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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城市折疊 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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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城市折疊 勝利

盼木種下的剎那, 新的陣法成型,從對付邪物的陣法,變成抑制妖狐的陣法。

姜婼終於意識到掉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死亡陷阱中, 顧不得一切,沖向玻璃便欲逃。

一道漆黑冰冷的鎖鏈驟然纏住她的脖子, 將其牽制在原地, 她霎時從人形變成一只碩大狐型,然而鎖鏈隨之變大, 緊緊鎖住其脖子。

烏洇已經呆住了,楞楞後側著臉,看著抱她的……骷髏架。

白生生的白骨架攬著她的只有堅硬的兩節胳膊骨頭,頭部已經變成人骨, 兩只黑洞洞的眼窟窿裏懸浮著兩顆紫色與綠色寶石, 幽幽散發著冰冷的光。

嘴,自然也是個大窟窿。

白慘慘的人骨架披著黑色的長袍,陰邪寒冷。

烏洇抖了一下,她才知道,死神牌……真會變成牌面上畫的那副鬼樣子。

郗索從來沒在她面前使用過這種能力,怕她嚇到或嫌棄,但此刻顧不得, 人骨架手中的黑色鎖鏈繞著指骨纏繞一圈,再纏繞一圈,硬生生拖著白狐扯近。

白狐的爪子撐著黑鏈, 卻沒辦法掙脫陰寒的束縛。

樓下的小紫在陣法發生異動之時還沒反應過來, 只以為這是為了抓捕邪物的新陣。畢竟,這是小藍跟他說的。

此時小藍房間中窩藏的人迅速竄出,兔子歧已經在小藍的安排下到了他房間, 正利用電腦將整個大樓的信號傳輸斬斷。

只要抓住姜婼,她下不了令,那武器就暫時不會爆炸。

從最開始起,他們就沒打算奪取武器的控制權限,擒賊先擒王。從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擒王。

白狐拼死吐出一顆珠子,珠子在玻璃窗前的轉動終於讓小紫發現不對!

套間的門被轟一下撞開,白狐看去,卻發現……

是艾思、艾沐、陌生的銀發男人、本該‘已死去’的白發蒼蒼的老頭、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以及,青袍禿頭的和尚。

她忽略了的人,不知道的人,都出現在此地。

看似郗索是這場游戲的明牌,實際上,烏洇、兔子歧、艾思和艾沐,都是明牌。

暗牌只有召叔烏洬太傅爹這一條線,與小和尚這一條。

下一秒,白狐看到墜在最後面的藍袍侍衛,尖利笑了,笑聲詭異。

這場大戲,參演人員原來這麽多。

小綠終於從昏厥中醒來,她什麽都顧不上就沖進來,召叔立即將她控制。小綠看到偌大的白狐,楞了下,然後反應過來……娘娘?

日光曬入,刺眼反光。

這場游戲中的主要角色齊聚一堂。

小紫欲帶人沖上,然而太傅爹也帶人了,魔法陣中出現一個個人影,雙方瞬間激戰,魔法將周圍毀盡,噪音慘叫不絕於耳。

白狐仍不肯放棄,珠子飛速旋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擊向鎖著它的骷髏骨架。

太傅爹此時出手,與召叔抵擋住飛速旋轉的珠子。

小和尚不知用了什麽牌,牌面的刺眼白光朝白狐擊去,驟然將其打出逸散的黑氣!

小藍控制住了小綠,小綠眼眶充血,厲聲質問,“你要害死娘娘嗎!”

即便才得知姜婼是妖狐,她仍站在她那邊。

小藍緊抿著唇,“對不起。”

小綠眼看白狐吐血,根本敵不過,急的瘋狂攻擊小藍,想掙脫去幫忙,聲嘶力竭的吼,“你為什麽要背叛!”

“為什麽!娘娘對你不好嗎!”

小藍只能說出抱歉,他一聲聲道歉……

兔子歧在此時已將錄音上傳,不是烏洇錄的那些,而是小藍早已藏在這裏的設備上錄的。

伴隨著視頻的上傳,套房內、外界四個基地,所有的電子設備,叮咚叮咚發出聲響。

無數人的手機電腦黑屏,自動播放起同一段視頻。

躲藏在各城市,四散分布的黑客,協同兔子歧完成著這次高難度操作,完成這場頂級的技術巔峰。

入侵武器系統只是謊言,這次才是真正的目的。從頭到尾,這個圈套就是層層嵌套的結構,謊言掩藏謊言,謊言再掩藏謊言,一個個謊言之下,才是深埋的密謀。

白狐被混亂的多方攻擊終究一己之力再撐不住,外面的盼木陣法限制著她的實力,即便她是九地頂尖的一批高手也再難抵擋。

這場為她而設的大局,奔著的就是一舉成功,置其為死地,絕不給其一絲反轉的機會。

一旦計成,再無轉圜!

白狐身形漸小,肉眼可見孱弱起來,白色的皮毛已經被血染紅。

小綠哭了出來,“小藍,求你,快去救娘娘,救救她,她要死了!她要死了!”

小藍沈默,她急不擇途向敵人祈求,“小烏,不要殺她,求你了,娘娘都從沒想殺你,你們已經這樣了,還不夠嗎?”

這句話,簡直和烏洇當時說的一模一樣。

白狐化成了人形,渾身是血,幾乎看不出面容,看不出是往昔那位不染塵埃至高無上的皇後,她像只即將死去的動物一樣孱弱匍匐在地毯上,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地毯。

小和尚即將要裁決她的生命,送她見到真正的死神——

伴隨著小綠一聲淒厲的不要,郗索動手阻止了他的攻擊。

是的,烏洇授意的。

她走過去,隔著一米距離垂眸註視她。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輸嗎?”

“阿婼,你一定沒有看過很多推理小說吧?”

“罪犯殺人的時候一定要埋多個煙霧彈,但其實殺人的手法是精妙又粗暴的,用什麽武器來一下就行了,重要的是掩藏怎麽動手。”

“我們呢,其實最開始的目的就是你。所以小和尚是最重要的存在,他要去找你的弱點。而他是最合適的人,因為你會忽視他。畢竟他當時受了傷,被捅到了心臟,不知死活,而且和我們有仇,所以你不會想到他。他在所有人眼裏幾乎是個隱身的存在,並且他有能力去做這件事。”

小和尚本來有點忍不了她這是在幹嘛了,不趕緊補刀,聞言頓了下。

烏洇不急不滿繼續講,“說服小和尚,讓小和尚說服小藍,小和尚去調查你,找到你的弱點除掉你才是我們真正的計劃。剩下的都是為了放松你的警惕。”

【!!】

【我去……】

【小和尚居然找過小藍?】

【為什麽沒人來說一下啊?】

【他直播間沒人,估計當時正好沒人看到】

【啊這……】

烏洇當然知道要趕緊補刀,但不講觀眾看的稀裏糊塗的話,搞了個寂寞,怎麽成片啊?這可是要拍電影賺錢的!

而且現在不來一波嘲諷,戲劇效果拉不起來啊!

艾沐嫌棄的小聲嘟囔了一句跟他講,小和尚這才猛然懂了……他沒太關註錢的問題,因為……因為他得到卡挺容易,物欲也不高,不怎麽需要錢,忘記了。

“畢竟你那麽聰明,不放煙霧彈,我們不來回拉扯幾次,我就沒辦法被你抓回來不被你懷疑。不過你確實讓我們出乎意料,你要殺了上將,這一點我們很驚訝。”

“我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發現,但猜到了你一定會發現,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已經能讓現代世界的人同意殺了他。”

“我們一直在等著你以為把我們掌控了,我們終於蹦跶不起來,被逼到絕路了。真的鋪墊了好久,好累。”

地上匍匐的人看著她,即便姿態難看,表情仍舊沒有過多變化,並沒有顯得低微崩潰。

烏洇喜歡她這樣的性格,唇角彎起,“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是什麽嗎?”

她又問了這個問題。

姜婼仍舊沒說話。

烏洇解答:“是你根本不了解你身邊的人。小藍也是我們最重要的一張牌,幾乎是決定走向的。”

“你以為你身邊的人是忠誠的,你信任他們,實則你根本不了解他們內心所想,你甚至不如兔子歧這個和小藍住了兩晚的室友更了解他。”

小藍表情驟然僵住,手攥成拳。

小綠看向了他,姜婼的目光也停留在他身上。

小綠此刻才想起來,當時娘娘初次要圍剿邪物時,小藍問出了句話,打算怎麽處置烏洇小姐和兔子歧。

只是當時他們沒發現小藍的變化。

原來他那時候就已經反叛了……

直播間已經看呆了,傻眼盯著她說,彈幕速度都慢了。專心的時候,沒時間發彈幕。

烏洇瞥了眼她倆,“你們也不該怪他吧。”

“這個世界上有兩類人,一類人因為沒有見過不同的選擇,於是選擇那樣的生活。另一類人,他們內心是堅定的,自發的做出了那樣的選擇。前者是小藍,後者是小綠。”

“小藍隨你見過了更大的世界,不同的可能性,他會想要其它,他與小綠是不同的人。你輸的原因是,我的身邊有很多人,我信任他們,我們共同努力,每個人都為最終目標拼盡全力,我們凝結在一起。”

“而你,你作為高高在上的皇後,你指揮著你身邊的人,忽視著你身邊的人。你已經被權勢蒙蔽,在你心裏他們是屬下,是任你差遣的狗,主人也會在意狗,但狗和人不一樣。”

“所以你沒有發現小藍的變化,你忽略了他也是人,在見到更大的世界後也會有渴望,你以為他還是你忠心耿耿的侍衛。你把他當狗,主人不會那麽費力地剖析狗的心思,別說還是在她有很多狗的情況下。”

“但兔子歧不一樣,他們倆只當過兩晚的舍友,可在他心裏小藍是室友,是一個人,他比你更了解小藍。”

小藍沈默聽著。

是的,當初小和尚來找他時沒說這麽詳細,但烏洇完全清楚他的內心想法。

他不想當一條任人驅使的狗,他想過人的生活。信任又怎麽樣,終究是像信任一條狗一樣。他想過平靜的生活,他喜歡上了那幾天的生活,網聊,吃飯,談戀愛,玩游戲,而不是做一個殺手侍衛,一個主人身邊的狗,看似身份不一般,實則永遠要註意主人的情緒。

現代世界也不是平等的,他已經見到了,但在不接觸這些圈層時,可以選擇進入一個平等的圈子,做一個可以被周圍人尊重的人,會有關心共情,而不是全是冰冷的關系。

但他無法離開,他知道皇後的太多秘密,是皇後的心腹,這類人從來離不開。

他可以殺人,沒想殺死那麽多。他沒有將那些人視為異族,從與這裏人相處起,他內心就在悄悄發生變化。

而烏洇通過兔子歧的描述窺探到了他的變化。

種種原因夾雜,小藍難以說服自己選擇自己的主人。

姜婼在烏洇一通輸出分析時始終沒有說話,此刻才看向了自己的侍衛。

小藍和她視線對上,他看不懂那道眼神是什麽意味。他低下頭,無法再看地上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

他艱難地在心裏一聲聲道歉,但敵不過鋪天蓋地的內疚與愧疚,曾經的情誼再次湧起,他為自己的卑劣痛苦,看著崩潰的小綠和即將死去的人,忽然茫然後悔,自己到底幹了什麽?

前幾天,他只想到了未來的新生活,自我的想法占據了腦子,現在忠誠、情誼,開始湧現……

但是已經晚了。

外界此時已經亂作一團,人們不可置信,皇後竟然想要殺死他們。

而那幾個被列入懸賞逃犯的才是真正想要拯救他們的人。

人群憤怒叫囂,和曾經一樣,總有些人會被輕易煽動起情緒,他們像搖擺的草一樣,一陣風吹來就偏向另一側。

這些人的聲音叫起來總是很大,極其顯眼,以致於網絡上全是他們的蹤跡,而這形成一種好像世界上所有聲音都是這樣。

皇後成了惡毒的存在,他們瘋狂呼叫著政府出面。

上層中某些人想要聯系皇後,卻聯系不上。攝魂消失,另一些人終於意識到這些天發生之事……

世界徹底分裂成兩邊,一邊渴望魔法長生,一邊憤怒被背叛。

某些人想要求得魔法世界的幫助,孰不知他們自顧不暇。

赫連昭是在和美人剛雙修後得知的,他曾經那個雙胞胎弟弟,沒死。

他正帶人殺入宮中。

……

總統套間內。

烏洇蹲在姜婼面前,其他人警惕註意著,以防她反彈動手。

“我剛開始以為是你們九地的人有特殊的能力能找到西西。後面我發現了問題,你不在的時候,他們找過去時都是搜尋。而你在時,可以迅速定位到他,那是因為,你也是邪物,你能察覺到同類的氣息。”

“你身上的花顏花香味也不是什麽壓狐騷味的,而是掩藏你邪物的氣息,你成了半人半怪物,兩種都不是,結合起來實際上也是邪物。花顏花另一個功效,就是讓你能穩定住,人狐的融合是不穩定的。”

“我們確定這一點,是小和尚去你寢宮翻出了一些書,你研究過這種半人半精怪的記載,而有一冊談及了花顏花。”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三步之內必有解藥,這句話雖誇張,但萬物相生相克,花顏花能讓你們狀態穩定,就有東西能讓你不穩定。”

“於是,我找了史書,皇城曾一度遭至木蟲之災,城中盼木皆被啃食。有人認為,是城裏盼木過多,導致木蟲泛濫成災,於是將這種令人煩擾的樹全部砍光。”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就是你。盼木的葉子,與花顏樹上花顏花的作用,就是兩個極端。你找到了根源,就除掉了這種樹。”

白發老頭看向她,眼神有了變化,原來是這樣。他眼神中那種傲慢終於漸漸消散,不再低估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

烏洇沒說出來,她一眼確定是盼木的問題,其實是因為植物似乎都是系統隨機生成,而盼木與木蟲,恰巧是山海經裏的兩樣。

那個世界的人調查了很多他們世界的文化,特殊的信息上,他們極有可能采取他們的文化。花顏花都不用查就能知道姜婼在用,而要找的信息,這個就是特殊提示點。

當時讓西西將姜婼引至有盼木的地方,她沒有進去,她的猜測就得到印證了。怕她懷疑,所以她讓西西假裝被追到無處可逃,再去那裏。

其實一步步行動,一次次努力,最後被逼入絕境,就是她想要的。當然沒被逼入也沒關系,前面計劃就能達成目的更好了。

只是憑她之前對姜婼的了解,就知道她傲慢卻也聰明,不可能輕易達成計劃,得拉扯過後讓她主動跳進來。

姜婼忽的呲一聲笑了,神情還是那樣溫柔,嗓音如舊,“所以呢?你要殺了我嗎?”

烏洇:“不,就像你不會殺了我。”

小和尚:?

太傅爹:?

烏洇之前說不出那種感覺,但她能清晰感覺到姜婼對她的確不一樣,剛剛她忽然想明白了。

因為姜婼的視角沒有辦法將屬下當人,她當了太久至高無上的皇後,甚至將赫連昭踩在腳下,如今的她甚至比赫連昭還傲慢,輕蔑一切,只是這些掩藏在她溫柔的假面之下。

烏洇低聲道:“在你心裏,你將我視作朋友。”

姜婼柔柔笑了,血液從口腔湧出也不在意,她骨頭多數斷裂,已經難以有過多動作,但仍然艱難看向了烏洇。

“是的,小烏,你很聰明,讓我無法輕視看待你。你從沒出現過奉承的姿態,你是唯一讓我感覺到,我們是平等的兩個人那種關系。”

她不由笑了一聲,“初次相遇時,你最初見識到了我的能力,開始還收斂著乖乖的跟我們商談,結果沒兩分鐘你那種內心不以為然的勁就洩露出來了。我當時便很喜歡你。”

兔子歧看了眼烏洇,想起了那時。

她的確是這樣。

當初在皇宮藏書閣中,姜婼給他們秘籍給他們測根骨,他不自覺地會洩露出卑微,甚至無法自控地有些許奉承。人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人時,很容易姿態低下去,尤其是對方一點給予舉動,就會生出受寵若驚的心思,下意識小心翼翼。

烏洇完全沒有這樣,見姜婼,見上將,她的姿態從來都是很平常那種,就是平常,沒有仰視,也沒有俯視。

兔子歧想到這裏餘光瞥了眼站在那裏一身黑衣的異瞳青年。

他的姿態就不一樣,和姜婼是一類人,看向別人時,骨子裏傲慢,輕蔑、自以為是。怪不得始終不對付。

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成為團隊的核心,他們沒有黏連所有人的能力,但可以成為王,天生的王,站在高位冷漠無情的掌控他人,以強大的實力來籠絡一幫邪教徒一般的狂熱屬下。

對這樣的人來說,感情會是最大的敗筆,姜婼便錯在當了無情的王,卻還不夠無情,她把小藍他們當狗,如果當他們是機器,就不會那樣了。

將他們控制,用像對赫連昭一樣的毒藥,讓機器有被銷毀按鈕。命寄托在王的身上,小藍就不敢反叛了。

然後不要對烏洇不同,這個趨勢下去,她真的能成為新世界的王。只是,終歸他們也是被玩弄在掌心的,這裏只是游戲,一切都沒有意義。

看似足夠強悍,實則根本沒有看到‘天’將你玩弄在鼓掌之中。

兔子歧不由期待起這次副本結束能拿多少片酬,這次的劇情,應該足夠出電影了吧。

烏洇沒有再繼續解釋。

電影的話,她講的條理分明,那議論度就低了。得留點迷惑,觀眾討論起來熱度才會有的嘛。

烏洇說完了,奔向戀人懷裏,她唇角彎起,從兔子歧手裏拿過電話,“接下來,讓大家見一場美麗的奇跡。”

只有郗索隱約知道她的計劃,其他人都完全不知。

兔子歧只知道和殺手有關。

直播間只見過那個神秘帥哥。

烏洇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可以了。

忽然間——

現代世界,印著烏洇照片的紙張由直升機揚下,洋洋灑灑,漫天飄灑。

魔法世界,拎著大袋子的一些人將照片在人多的地方傳開。

同時,清亮悅耳的女音由遍地的錄音機播放。

“大家好,我是烏洇,我破解出了規律,規律見紙張。大家記住我的臉,我的名字,以後碰見幫我一把!”

“大家好,我是烏洇,我破解出了規律,規律見紙張。大家記住我的臉,我的名字,以後碰見幫我一把!”

……

同一段話瘋狂重播。

人們都蒙圈了,然後就是趕緊撿紙要紙!烏洇,不就是剛剛視頻裏的女生!

視頻兔子歧剪輯後才上傳的,把對烏洇不好的對話全都剪了,裏面還夾雜了他們的計劃,有之前故意錄的片段,完全就是專門將她剪輯成了救世主的形象。

姜婼說他們是研究折疊的部門的,這個身份非常好用。

一聽這個名字,人們立馬就搶起小廣告來,況且說了還有規律!

姜婼說他們是研究折疊的部門的,這個身份非常好用!

研究出了,但發現皇後別有用心,於是反抗,結果被通緝,多麽合理一條路線啊。

既然喜歡黑白顛倒,那就大家一起來扯淡啊。

直播間都懵了,反應過來後滿屏飄6!一片驚呼膜拜!

系統:“玩家違規操作。”

直播間畫面。

【系統:玩家違規操作。】

烏洇無辜小聲:“為什麽違規呀?我也沒有做什麽啊。”

郗索唇角翹起,他之前講過,系統判定他違規操作,她早知道了。

烏洇跟系統扯皮起來,她又什麽都不知道,系統不肯公布原因,沒有辦法說出來游戲運行的底層模式,就沒辦法說她有問題。

從她之前和系統的扯皮中,她大概摸到一點,系統不是那麽死板的存在,不然不會給她退飯錢的。

要不然僅僅一頓外賣飯錢,她不至於硬在那兒磨嘰扯皮,探探底罷了。

果然。

系統不出聲了,隨後,規則出臺了。

系統:“各位玩家,禁止向npc廣而告之其npc身份,同個副本告知超過5人視為違規。”

系統強調了三次!

烏洇心裏要笑死了,憋住不笑。

鉆空子成功了!

她現在身份已經曝光了,不在乎怎麽樣了,不如搞個大的,讓那些暗地裏的人知道她不是好搞的。

當然主要原因是,她都已經知道游戲怎麽運行的了,現在也拯救世界了,她套路姜婼的視頻也上傳網上了,當然要趁這個時候弄點好處!

如果副本廢棄,鬼去了別的地方再就業,惡鬼不知道她也會殺她,知道了至少會嗶嗶兩句,讓她有個緩沖時間,畢竟老熟人,不會像對別的玩家一樣一下動手。

而這麽多鬼,只要有幾個好鬼能幫她,她就賺大了。

既然大哥他們能被喚醒記憶,召鬼師這個更是沒失去記憶,未必就沒有類似的情況。九地加現代世界,這麽龐大的人口量,她相信一定會有特殊存在的!

有利無弊,幹嘛不搞一波?

不知道游戲運行邏輯的不懂她為什麽幹,直播間上帝視角可就知道了。還有召叔,瞥了眼那丫頭,嘖,心眼真多。

直播間剛從觀眾熱情度榜被隔壁正唰唰死人的壓下來,這下又上去了。

【666啊我的寶!】

【忽來一個神操作】

【她真是膽大又聰明,好愛】

【系統急了,笑死我了】

【她這個腦回路好絕!!!】

【系統只能無能狂怒,幹巴巴的說一句:玩家違規操作,xswl哈哈哈】

【忽然想起她進副本時候就死活不進來,給系統搞麻了】

【哈哈哈哈哈】

……

直播間彈幕狂飛。

整個世界沈浸在輕松與喜悅中,忽然彈幕中出現詭異的幾條。

【完了啊啊!!】

【3454直播間號!!!要完了!】

【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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