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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孩子是他的,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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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孩子是他的,怎麽可能?

心裏邊想的明白,淩楚河不免有些失望,他呆呆的楞在那,半晌都不願開口。

夜鉞也不著急,坐回到椅子上,他只靜靜的看著淩楚河。

他有的是時間,來等這個答案。

皇上也看得出來淩楚河的窘狀,他冷聲道,“安國公,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是對太子不信任?那你說說,為何不信他,正好朕也聽聽,心裏也好有數。”

“這…皇上誤會了,太子爺多慮了,臣絕無此意。”

“是嗎?”

聲音驟然清冷了不少,連冷哼聲和呼吸聲,都隨之沈重了些。皇上的不快,表露的明顯。

淩楚河見狀,忙回應道,“太子胸懷坦蕩,為人清明,遇事從不遮遮掩掩,在百官面前也坦率公正,這都是有口皆碑的,百官信太子,臣也信太子。只是,俗話也說當局者迷,太子對昭和縣主感情深濃,本是情真意切,可這也是最容易為人利用的。臣只怕太子…”

“怕我是個糊塗蛋?是個被人玩弄的蠢貨?是個任人擺布的傻子?”

“臣不敢,太子爺…”

“淩楚河,你可以省省了,”甩手把那幾張信紙拿起來,扔向淩楚河,夜鉞嚴重殺伐淩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要我跟你說說,洛長忠是怎麽進京的?要我跟你說說,溫陽公主府的林之元,是怎麽跟淩江勾結,要辦些齷齪事的嗎?要我跟你說說,京中的種種流言,都是怎麽傳出去的嗎?亦或者,你要我跟你說說,洛長忠現在在哪嗎?”

對於洛長忠在哪,淩楚河並不在意,可是之前夜鉞說的那幾點,卻讓淩楚河略微心慌。

他很清楚,那些事都是怎麽回事。

夜鉞能夠猜到,不足為奇,可是,夜鉞會有證據嗎?若是有,他要怎麽保下淩江和淩淺?淩江的身子才剛剛好轉,還有淩淺,家族裏的生意還要靠他呢,若是他出了事,那整個安國公府都勢必會受到打擊…

細思極恐,淩楚河甚至不敢去細想。

夜鉞將淩楚河的模樣看在眼裏,他冷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安國公,收起你那些心思吧。念在你過往也曾鞠躬盡瘁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可是你若再不知足,還想生事,那就別怪我把你們整個安國公府給掀過來。我也不妨跟你說句明白話,未婚生子,昭和縣主生的,是我的孩子。不孝不恭,她收拾洛長忠的時候,我都瞧著呢,誰是誰非,我心裏有數。還有…洛長忠的確死了,是我的人親手處理的,理由你不必知道,也沒資格知道。你唯一該知道的事,有些人你惹不起。”

話音落下,夜鉞直接看向皇上。

“父皇,該說的兒臣都說了,至於安國公如何想,兒臣不想管。兒臣就不打擾父皇了,兒臣告退。”

“你忙你的,去吧。”

一邊說著,皇上一邊沖著夜鉞揮了揮手。

皇上心裏也清楚,對於淩楚河,夜鉞是打心眼裏看不上的,能陪著淩楚河說這麽多,他已經用盡耐心了。而且,淩楚河本就沒多少本事,還處處要折騰,被夜鉞三兩下收拾了,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夜鉞再待下去,淩楚河怕是就得崩潰了。

到底是朝中老臣,若非到萬不得已,能給他留的顏面,皇上也樂的給他留。

皇上開了口,夜鉞也不多待,他轉身便離開了。

一直到夜鉞出了禦書房,皇上才開口,“你這又是何必?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你這腦袋都快撞得頭破血流了,怎麽還不知道回頭?好好的當安國公,守著安國公府,守著南方的生意,這不好嗎?總想著往高走往高看,容易失足跌落,容易一無所有。”

皇上的話,說的語重心長,就像是在規勸老朋友,跟老朋友擔心一樣。

淩楚河聽著,卻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倒不是真的因為夜鉞的話,而心生了畏懼,只是淩楚河有些無法相信,夜鉞居然說,洛雪的兩個孩子是他的。未婚產子,這本是洛雪身上最大的汙點,可若夜鉞說的是事實,那兩個孩子確實是皇家血脈,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那樣,別說他們爭不過洛雪,只怕就是皇上,也不允許他們爭。

可這怎麽可能?

那麽多人知道洛雪未婚先孕,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的事,也那麽多人傳她水性楊花,不守婦道。若這孩子真是皇家血脈,她怎麽可能遮遮掩掩,避而不談?她怎麽可能任由那些汙水潑在她的身上,而不露半點口風?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論怎麽想,淩楚河都沒有辦法相信這是事實。

想的太過入神,以至於淩楚河根本沒有聽到皇上說什麽。

皇上也將淩楚河的模樣看在眼裏,見他根本沒有心思聽,皇上也就不再多言了。向外面瞧了瞧,皇上沈聲開口,“福全…”

聽到動靜,福全忙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

“安國公身子不適,要在家休養一陣子,你安排車馬送他回安國公府吧。另外,找兩個人去安國公府幫幫忙,別讓人趁著安國公休養之際,在國公府內生亂。”

話全都是照顧體貼淩楚河的話,可實際上,不過是禁足囚禁。

福全聽的明白,淩楚河聽的更明白。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淩楚河神色慌亂,“皇上贖罪,臣…”

“你沒什麽罪,只是一時身子不適而已,”打斷淩楚河的話,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皇上很快又道,“這上了年紀,就得服老,做不來的事就不做,一味逞強,只會身心俱疲,得不償失。得了,你回去好好休養吧,等什麽時候身子好利索了,再為國盡忠也不遲。”

話音落下,皇上也沖著福全使了個眼色,福全會意,忙上前攙扶住淩楚河。

臉上依舊帶笑,嘴上也依然恭敬,福全道,“皇上惦記著國公爺的身子,說來是國公爺的福氣,國公爺操勞半生,能好好休息一段日子最好不過了。國公爺,老奴安排人送您回吧,時候不早了,皇上也要忙正事了。”

像是為了印證福全的話一樣,皇上很快就低下了頭,繼續忙著寫東西去了。

皇上顯然沒了再繼續理他的心思。

淩楚河心中淒苦,可卻也無可奈何,人都道金口玉言,可是皇上曾許諾給他的親事,已然泡了湯,現在這金口用在禁足他的事上,倒是言出必行,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淩楚河這心裏,怎麽不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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