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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有錢人玩玩而已 我勸你從他身上多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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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有錢人玩玩而已 我勸你從他身上多撈點……

烤紅薯的餘味升騰,燜熟甜軟的氣息中,陸昭望向尤斯意那雙比寶石還要純凈明亮的琥珀眼睛。

尤斯意眸中笑意淡淡,陸昭一看過去,就出了神。

他恍然間想起高中時,畢業舞會,記不清是哪位同學,向他索要校服上的第二顆紐扣。

高中校園的傳說中,最貼近心臟位置的第二顆紐扣,有著特殊浪漫含義——當一個人向你索取顆紐扣,代表他或她喜歡你,而你願意給出這顆紐扣,就意味著你同意交往的請求。

尤斯意偏向少年人柔和的輪廓,看著年歲並不大,如果還在上學,那應該還在讀高中或高中剛畢業。

陸昭心中一動,會不會……是他想的那般羞澀與情意?

然而只是片刻,他便心口一疼,如果尤斯意只是因為陌生人陪著吃了一頓晚飯,就喜歡上了這個陌生人。

那從前尤斯意得到過的善意也未免太少了些。

上天也太吝嗇了點。

*

“你想讀什麽大學?”

尤斯意欣賞著“搶”來的贓物,這是他第一回完成任務呢。耳邊忽然傳來聲音,他頓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擡眸望過去。

尤斯意不會講話,也不會手語,但認真傾聽,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就能懂。

陸昭看著尤斯意迷惑的模樣,他唇邊勾起一個淺談的弧度,目光落在來往走動,活力四溢的大學生身上。

在不遠處的燒烤攤前,有一個排隊的學生,一邊在等燒烤,一邊在平板上翻課堂教案。

陸昭望著那個方向,聲音低沈輕柔地問:“如果可以重新回去讀書,你想去讀大學嗎?”

尤斯意跟著陸昭的目光看過去,翻看著教案的學生正紮耳撓腮,愁到眉毛打結,和同伴抱怨著慘無人道的考試月。

大學?

尤斯意其實沒有正經上過大學,現實裏,他因為很早就離家的緣故,沒有讀完大學就進娛樂圈工作,而這具身體則是因為念不起書所以早早輟學。

若要問,想不想完整讀一次大學?

尤斯意的周圍人來人往,考試月、期末周、放長假、寫論文……各式各樣的話題傳入他耳中,苦惱和快樂交雜成青春年少的清澈樣子。

如果可以重新經歷一次,那他不想以旁觀者的身份懷念。

尤斯意沒有回答,陸昭卻懂了。

明黃路燈下,高挑一些的男人輕輕點頭,微涼夜風中,地面上兩人影子的晃動都顯得溫柔。

*

尤斯意使用了店主給的兌獎憑證,無論找任何借口,都無法說清楚烤紅薯如何能和豪華酒店的雙人套間掛鉤。

尤斯意刷卡進房間,一個人霸占主臥套間的時候,心裏想著,陸昭真應該慶幸他沒有問。

飽足地休息了一夜,尤斯意洗漱完出來時,隔壁的套間已經沒有人了。

亮著暖燈的客廳沙發上,整齊地擺著一套軟白色的新衣服,正是尤斯意的碼數,衣服看不出具體牌子,只是摸上去很舒服。

尤斯意低頭研究了半秒,沒有什麽心理壓力地拿回房間換好。

就當是窗外的小鳥送來的禮物好了,屬於大自然給小貓咪的饋贈。

*

下午三點鐘,尤斯意到酒吧準備上班,然而他剛從酒吧的後門進去,眼前卻是一副裝修中的景象。

酒吧裏,視野可及之處,酒瓶酒杯全都不見了,裝修師傅拿著鑿子錘子對著舞池的地磚叮叮咣咣,鑿出許多建築廢料。

水泥和砂石的味道取代了混雜的酒精味,尤斯意將臉上的口罩往上扯了扯,他一臉茫然,掃視了一圈,和站在角落處,抱著雙臂神情冰冷的杜子期對上視線。

也許主角受知道什麽?

尤斯意避過地上的粉塵,朝杜子期走過去。

“我們的灰姑娘來了。”站在杜子期旁邊的一位侍應生調侃了一句,語氣頗為八卦。

尤斯意的目光落在說話那人身上,他認不得這個人是誰,原主是個獨來獨往的NPC,除了錢和打工之外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尤斯意瞥見這人面前的銘牌上寫著“李湖”兩個字,他支吾著點了下頭。

李湖應該是知道尤斯意是個啞巴,知道他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聽尤斯意‘嗚啊’了一聲,就當是被打過招呼了。

李湖摩挲著下巴繼續道:“我們這個酒吧被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佬給買了,現在要改成咖啡廳,明天我們這些服務生都要去咖啡學院學習上崗。”

他灰黑色的眼珠有些莫名地明亮,盯著尤斯意瞧個不停:“聽說大佬豪擲一個小目標,只為給美人贖身。”

尤斯意清清白白地站著,他望向杜子期,總覺得‘美人’不是在說杜子期。

但是照劇情中,主角攻受‘愛你在心口難開’的人設糾纏,說不定只是把‘美人’推出來當擋箭牌,‘大佬’核心的目的還是為了主角受。

杜子期在西裝褲口袋裏摸出一盒煙,他熟練地敲出一根,點燃。

明滅的猩紅色煙頭中,杜子期的眉頭越皺越緊,尤斯意不是很懂杜子期在擔心什麽。

但無論怎麽說,學著做一個咖啡師,要比下海做鴨好得多吧。

尤斯意還沒有和別人做過親密之事呢,如果劇情真的需要他下海陪陌生人的話,他也只能選擇任務失敗了。

如今能有一份光明正大的,呆在主角攻受身邊,暗暗助攻的正常工作,尤斯意很滿意。

他眨巴著一雙好奇的眼睛,望向李湖,那一雙晶瑩單純的漂亮眼睛,無須言語,就看得人心生好感。

李湖不自覺收了調侃的語氣,他擡手撓了下後腦勺,目光中泛著猶豫:“就是不知道工資怎麽樣,要是沒有一晚上幾千幾萬的臺費,我可幹不下去。”

他頓了頓,和杜子期一樣皺起眉:“尤斯意,你家裏情況也不好吧,我記得你是欠債被逼無奈來的。”

尤斯意點了點頭。

旁邊一個膚色黝黑的裝修師傅走了過來,他對著杜子期開口,目光中沒有對‘鴨’的鄙夷,但也沒有多熱烈,只是公事公辦地嚴肅道:“先生,不要在工地抽煙,有安全隱患。”

裝修師傅說話時帶著鄉音,聽時要細心分辨字詞的意思,才能聽懂。

杜子期皺緊眉頭,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升騰的白霧灌入鼻腔口中,他這副樣子,讓周圍好幾個裝修師傅停下手頭動作,看過來。

“別抽了,粉塵多的地方抽煙真的有危險。”李湖往前一步,在裝修師傅和杜子期之間調停。

聽到李湖的話,杜子期面色愈發冰冷,空氣寂靜了兩秒鐘,杜子期冷下臉拋開還剩大半的煙,不耐地擡腳,將燃燒著的煙頭碾碎。

見香煙已經熄滅,裝修師傅們各自低頭忙起手頭的事,來提醒杜子期的師傅轉身取了一個掃把過來,將地面上碾碎成渣的煙掃走。

*

一場小風波過後,杜子期的情緒像是來到了某個臨界點,他冰冷鋒銳的目光凝視著尤斯意。

杜子期開口只說了一句話,篤定地語氣:“你昨天晚上和他睡了。”

尤斯意眨了下眼,頓了一秒,搖搖頭。

“騙誰?”

杜子期冷冷一笑,他掃視了一下尤斯意不算矮但也沒有優質到185以上的身高,薄而瘦削的身體包裹在貼身衣服裏,看不出肌肉的起伏線條,只是那盈盈一挽的腰身,和那張過於美貌的臉足夠奪人眼球。

“想不到他的口味是這樣。”杜子期走近尤斯意,帶著煙味的鼻息掃過尤斯意的眼眉,高挑的身高在尤斯意身上落下層陰影,帶來無端的壓迫感。

尤斯意卻還是‘清清白白’地站著,既沒有謊言被戳穿的局促感,也沒有驕傲自得的高傲感,只是無辜地搖頭。

尤斯意心道:幸虧自己不會說話,不然還有點想笑。

口味?

這種鄙視性的用詞,從杜子期嘴巴裏吐出來,真是帶著濃濃的醋味。

尤斯意本無心招惹他,只想旁觀劇情發展,但是他向來不是那種白白吃虧的性格。

尤斯意掏出手機——早上拿衣服時,衣服上放著一款最新的智能機,尤斯意昨天的碎屏機,已經換成了最豪華款。

看得李湖眼睛一亮,不自覺湊了過來。

尤斯意不是很熟練地劃開備忘錄,素白修長的手指在頁面上敲擊幾下。

手機屏幕上浮現出一行字。

【哥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和他什麽都沒有發生,他的口味我哪裏知道,只不過昨天晚上他確實照顧了我一會兒。】

尤斯意眼底深處的笑意幾不可察,他無辜又茫然地眨著純潔的眼睛,配上白皙到晃眼的膚色,和烏黑柔順的發梢,真是活脫脫一朵在世白蓮花。

都是歡場裏混的,千年的狐貍面前沒必要裝什麽聊齋,李湖下意識後,“噔噔噔——”連退到墻角,他默默地望著眼前無聲的戰場。

尤斯意看著挺純真一個小啞巴,背地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杜子期手指死死扣住口袋裏的煙盒,額角上青筋暴起,怒目橫視,顯然已經氣瘋了。

“哈?”杜子期深吸一口氣,他又冷下臉,唇角笑意冰涼:“你這種小貨色,從小就是社會的最底層,只不過有幸有張還算不錯的臉,就以為能飛到枝頭當鳳凰了。”

杜子期說著說著,情緒也漸漸冷靜下來,多年的家族教養在他身上顯現,褪去氣憤後,傲慢與鄙夷從他上擡的下巴尖曝露出來。

“改造一個小酒吧,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吩咐一句的事,你以為這就是受到寵愛了嗎?”杜子期眼尾墜著嘲諷的弧度,“有錢人玩玩而已,我勸你從他身上多撈點,省得被拋棄時要死要活。”

杜子期扯下胸口的銘牌,像扔香煙那樣,漠不關心地嫌棄扔開。

“我沒精力和你在這勾心鬥角,我註定要成為人上人,你把你自己當成玩物,而我是能與他並肩的存在。”杜子期頓了頓,擡手彈去身上看不見的灰塵。

他輕笑了一聲:“咖啡師?朝九晚五地工作,永遠都出不了頭的,日覆一日地工作,只會讓你變得麻木無趣,到時候他就會厭了你。”

尤斯意聽著杜子期連番的內心剖白,雖然杜子期一直在說著鄙視他的話,但是以尤斯意和杜子期如今對等的身份來說,他們兩人真的有互相鄙視的資格嗎?

而且,如果杜子期真的是這樣想的,覺得人以三六九等區分階層,高位的人永遠無法和低位的人相伴相愛。

那麽無論劇情如何強行捆綁曲折發展,杜子期和陸昭也不會成為相伴終生的靈魂伴侶。

因為他們兩個人有本質的不同。

尤斯意手指輕點手機屏幕,他冷靜地在備忘錄敲下字跡,眼神專註,每一個字都顯得堅定而有力。

【正因為身在高位,所以才有更多選擇空間。若是身處低位,向上爬有什麽錯?只要不傷害到他人,為自己爭取更好的生活從來不是錯。】

【我想我也不必和你勾心鬥角,你或許真的會成為人上人,但在你眼中,從未有與你平等的人,往上是你追逐的目標,往下是你蔑視的螻蟻。】

【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你想去和另外一個人比肩,也只能處成同事或敵人的關系,而無法成為朋友和愛人。】

尤斯意的手指停下,他擡頭,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裏沒有一絲波瀾,似乎只是平靜地闡述一個事實。

杜子期望著屏幕上的字,不知不覺神情僵硬,他的心莫名地戳痛,竟然感覺自己此時比尤斯意矮了一個頭,憤怒的臉色都有幾分蒼白無力。

杜子期用力地蜷起手指,怒氣更盛,他不懂自己陡增的憤怒從何而來,只能撞開尤斯意,朝光亮發白到看不清景色的門外走去。

“大言不慚!啞巴就不要裝什麽算命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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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推我基友的無CP文——盲者和他的小可愛們[無限]

*第三個副本已經完結

*文案如下:

淩晨4:44,玩家集體穿越到克系黑暗冒險游戲《黑塔》中

穿越後首先抽取身份序號。

“玩家高夢棠,您的身份是【000盲者】”

“脫離苦難的唯一方法,就是不去看見苦難。”

隨著系統的聲音響起,高夢棠的視線逐漸模糊



男巫摘下面具,重瞳和臉上的三十多只眼睛一起眨啊眨。

高夢棠:你皮膚似乎不好,需要面膜麽?

當晚論壇:#百目男巫和玩家交流護膚心得#

走入屍林木樨,天空中漂浮著成千上萬的異頭懸屍,面部充血,雙目通紅。

高夢棠:好多氣球啊!

#玩家牽著懸屍逛游樂場#

恐懼之源裴伽納空降副本,猩紅的舌頭伸出十多米,舔一口剝皮剜肉,魄散魂飛

高夢棠:什麽東西一直在舔我,狗狗?

#玩家罵古神是狗#

黑塔之裏世界,每天都有一些可愛的小東西呢!



什麽人能把古神當狗?

祂難道就是傳說中來自月亮的福靈,人界真正的神?

玩家紛紛來到高夢棠的塔樓之下,三叩九拜,無比虔誠。

高夢棠在高塔之上,視力又差,他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小東西聚在一起。

於是他說:一群螻蟻。

眾人:祂說我們是螻蟻!祂一定是我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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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玩野了,好難坐下來碼字(哭。

天天背電腦出門,就是坐不下來

做過的努力包括不限於

背著死沈的電腦上下班,回家斷網,早上五點半或者六點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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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基友上周日就幫我章推,並且一直堅持日更,而我現在才更新這件事……謝罪!

感謝在2024-07-02 01:48:13~2024-07-11 07:19: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pp 100瓶;我真帥!!! 12瓶;咪咪 10瓶;40982975、冬石四姜 6瓶;已老實求受控放過、22807408 5瓶;烏鴉罵我是窮鬼 3瓶;你是苦的糖、七月螢火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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