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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板車放在了院裏的桂樹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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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板車放在了院裏的桂樹下,越……

板車放在了院裏的桂樹下,越家三口都圍了過來,聽到楚椒的話,三人朝著楚椒身旁的板車上看去。

楚椒伸手一手提了一個陶罐放到地下,這麽長時間了,蜂巢裏殘留的蜜蜂也應該都被悶死了,伸手將陶罐上的綁著的麻布解開。

打開後,細微的嗡嗡聲響起,有些蜜蜂還在蜂巢裏,楚椒看向越母。

“阿娘,家裏還有空的幹凈陶罐嗎?”

越母正看著陶罐裏東西,聽到她詢問開口道:“有,還有幾個。“

“阿娘,幫我拿一個。”

“好,你等會。”越母答應著,去了小棚子下的竈臺旁找著。

“阿爹,咱家有篩網嗎?”

“在堂屋桌子下,讓雁娘去拿。”越父說著,雁娘向著堂屋跑去。

楚椒去了廚房拿了把菜刀和案板,越母也將陶罐搬了過來,越雁手裏拿著篩網跑了過來。

“阿嫂,給你。”越雁遞來,楚椒伸手接過,篩網幹幹凈凈的。

“這還是你阿陵哥做的是,用來篩白面的,好久都沒用過了。”越母看著楚椒手中的篩子,出聲道。

“阿陵哥這麽好的手藝呢?”楚椒詢問,越母笑的溫柔回著她,“他啊,就愛琢磨些東西。“

見越母面色好了些,楚椒這才放心做著手上的活。將陶罐裏放著的蜂巢拿出來,放到篩網上後,楚椒手裏拿著刀,將蜂巢上的雜物都削去,將蜂巢中的蜜蜂挑出來。

她做的認真,越家三口圍在她身邊也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等楚椒將手中這一小塊弄幹凈後,她擡頭舒了口氣,這種漫活真的考驗她的耐性。

“小椒,阿爹幫你。”越父坐在凳子上,朝著楚椒伸手,楚椒也沒矯情,爽快的將到遞給了越父。

“謝謝阿爹。”楚椒笑的微軟。

“小椒,你這衣物裏包的什麽?”越母想幫著楚椒。

“我到忘了這個。”

楚椒伸手將板車上的衣物解開,露出裏面紅艷艷的草莓。

看到裏面的東西,越父越母兩人面色一變,緊張道:“小椒,這東西可不能采。”

“為什麽?”楚椒看著他倆如臨大敵的眼神,疑惑不解。

“咱們這邊山多,許多年前,雖說山裏危險但為了生計還是有人回去山邊采些野物去換銀錢。”

“可後來有人在山裏采了東西回家吃,一家六口人全都被毒死了。”

“這事鬧的大,周邊幾個村子都知曉,漸漸的就沒人敢去山上了。”

越母說著就要上手去拿這些草莓,看架勢是要扔了。

楚椒連忙阻著她,“阿娘,阿娘,等等。”

“這個東西叫做草莓,可以吃,我從前便吃過。”楚椒趕忙解釋。

越母停下手裏動作,看向楚椒再次確認,“真的”

楚椒點頭,“真真的,阿娘。”  岳母見他神聖認真,便放下了手中的草莓。

楚椒伸手接過草莓,去了井邊打水,“雁娘,拿個盆過來。”

雁娘聽話的拿著盆跑來,楚椒將草莓放到盆裏,將打上來的水倒進去。伸手進去輕輕搓洗著,換了三遍水。

洗好後,整整一盆的草莓,楚椒看著心中開心。

伸手挑了幾個最大的,楚椒遞給越母和越雁。“阿娘,你們嘗嘗。”

說完,將手裏的放到了嘴裏嚼著,邊嚼邊道:“真好吃。”

越雁咽了咽口水,她伸手拿起輕輕咬了一小口,隨後眼睛裏帶著驚喜,“阿嫂,好好吃。”

越母在一旁看著兩人,猶豫片刻便伸手拿了一顆放到嘴裏。

酸甜的汁水從咬開的地方蔓延開來,越母咬著草莓,哢呲哢呲的。

“是挺好吃的,我給你阿爹拿一個嘗嘗。”越母轉過身,“祥哥,你嘗嘗小椒帶回來的這果子。”

正認真挑蜂巢雜物的越父擡頭,看著面前的紅色果子,沒有猶豫拿了一個吃了。

“好吃,你們吃。”隨後低下頭又認真的幹著手中的活了。

越母看向楚椒,記起楚椒跟她說的話,“小椒,你是要用這個果子還有那個蜂…蜜,做糖水”

楚椒笑著看向越母,“是的阿母。”

說著又道:“等會阿母可否先幫我把這些草莓的綠葉子去了,我等會要用它熬醬。”

不懂熬醬是什麽,但小椒說的越母就聽,她很回著,“行。”

那邊越父已經挑了大半蜂巢,楚椒上前,把篩網放到陶瓦罐口,對著一旁新奇的越雁道:“雁娘,幫我把篩網撐開。”

“好,阿嫂。“越雁手裏拿過篩網撐開在陶瓦罐上。

楚椒將越父挑好的大半蜂蜜拿在手裏,用手捏著,擠壓著。蜂巢破裂開,黃色帶著香氣的蜂蜜從楚椒手指縫隙裏流出。

楚椒和越雁還有越父三人,越父挑好,楚椒捏碎,越雁撐了一會,楚椒讓越母和她來回換著撐篩網。

天邊的太陽也從西邊緩緩向著東邊移去,下午的時候,所有蜂巢都被楚椒捏碎,篩網足夠大,楚椒讓越父找了個繩子將篩網綁好掛起來,在下方放著盛蜂蜜的陶罐。

“終於好了。”楚椒看著面前的蜂蜜,唇邊都帶著笑。

“這東西真粘手。”越父喜著手,語氣新奇。

“阿爹,這個喚作蜂蜜,甜滋滋的,等會給你還有阿娘,雁娘,阿陵哥都沖一碗嘗嘗。

還要給我沖一碗嗎越陵躺在屋子裏,聽到了楚椒這句話。他一早就聽到了院中的動靜,細聽下來才知曉家裏是在蓋那面空著的院墻還要加院門。

院裏熱鬧了好一會,後來墻蓋好人走後越陵耳邊又是一片寂靜。

他想著,楚椒是去了哪裏?怎麽耳邊一直沒有她的聲音。直到中午時有聲音傳來,越陵聽到楚椒對著阿爹阿娘說找到了新奇的東西,隨後就是院中幾人幹著活愜意的閑聊,越陵突的心中湧起了股強烈的情緒。

他想這裏面本該有他的,他想要醒來的念頭逐漸增強,在這股念頭的沖擊下,越陵感覺恍惚到自己的右手可以動了。

他心中鼓著一口氣努力著擡起手,但也只是手指抖動了下,越陵歇了力氣,心中湧起可巨大喜悅,他的手有了意識。

院子裏越母在哢哧哢哧的切著草莓,楚椒蹲在她身旁,將越母切好的小塊草莓放到盆裏,越雁和越父兩人坐在一旁看著。

桂樹下幾人各個神情專註,這時院外傳來聲音。

“越叔,越嬸。”

越母手中動作停下來看向楚椒,“像是邵陽的聲音。”

“我去開門。”楚椒起身朝門邊走去。

門外站著程邵陽,楚椒視線掃去,並未看到藥箱。

“邵陽阿哥。”楚椒喊道。

程邵陽看到楚椒進門的動作一頓,“楚椒,我來找你的。”

楚椒一楞,找她的

“邵陽阿哥,找我什麽事?”

程邵陽看著院子裏向著這邊看來的越家三口,他低聲道:“外面說。”

說完,程邵陽向著院裏喊著,“阿叔阿嬸,我找楚椒幫我做點事。”

“找小椒的,你們去吧。”越母應道。

楚椒跟著程邵陽,兩人向著安靜的河邊走去。這時候村子裏的人都回了家裏正做著飯,只有孩童的身影在村子裏亂竄。

“邵陽阿哥,找我是什麽事”

“楚椒,有件事我想著先跟你說。”程邵陽正色道。

楚椒擡頭看著他,示意他直說便好。

“前幾日我聽聞有位京中名聲遠揚的醫師回了自己家鄉探親,他的家鄉就在越家村的旁邊的楊家村。”

楚椒聽到他的話便知曉他的意思。

“他能治阿陵哥。”楚椒語氣篤定,程邵陽點頭。

“但要請他給越陵看病可不容易,先不說他的收不收診金,就是見他一面也難如登天。”

程邵陽看著到自己胸口的楚椒,心中嘆了口氣,“你一個小女娘,我跟你說這個做什麽。”

“這事我再想想別的門路。”

說著,他伸手,將手中拿著的藥包遞給楚椒。“這是越陵下月份的藥。”楚椒伸手接過。

程邵陽見她接過後就要走,楚椒出聲阻攔,“對了,邵陽阿哥,藥錢多少我給你。”

程邵陽腳步頓住,看向楚椒,“先不用給,阿叔受了傷,還有需要用銀錢的地方。”

“多謝邵陽阿哥。”楚椒道謝。隨後擡頭視線看向程邵陽。“邵陽阿哥,那位醫師什麽時候會楊家村”

“再過三日。”程邵陽看向楚椒黝黑堅定的眼睛,他心中那股感覺又出來了,他竟覺得這個小女娘是救越陵還有越家的關鍵。

是因為那日來越家道喜時看到她手持搗菜石杵的淩厲模樣,還有在越阿叔口中聽聞是她將阿叔的傷錢要了回來。

再是…程邵陽眼神掃向越家空了好幾年的空院門突然被蓋了起來。

或許他也是有些信了那個道士的話,這楚椒沖喜或許真能讓越陵醒來。

“我知曉了,謝謝邵陽阿哥。”楚椒再次道謝。

“你先忙著,我走了。“對著楚椒說完,程邵陽轉身離去。

楚椒轉身走回了越家,推開院門後,楚椒看著望來的越家三人。

她笑著道:“我回來了。”

“小椒,我都切好了。”

聽到越母的話,楚椒看著盆子裏盛著的草莓丁,她笑著誇讚,“阿母真厲害。”

越母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的笑容卻壓不住。

“邵陽找你做什麽?”越母隨口問道。

楚椒晃了晃手中的藥包,“來送阿陵哥的藥,說是這個月的藥錢先不要。”

“我就想著這邵陽不進來將藥拿給我們,原是怕我們給他銀錢。”越父說著,又道:“怕是因為我腿傷了,幹不了活……。”

楚椒和越母對視一眼,兩人像是沒聽到越父的話,楚椒搬著盆去了竈臺前,越母去了井邊洗著案板和菜刀。

越雁跟在楚椒屁股後面,看著楚椒將草莓倒進鍋裏,又加了好些白糖放到裏面攪拌著。

楚椒將白糖灑到草莓丁裏後,拿起一旁的鏟子一下下的攪拌翻著,草莓丁裹上了白糖,見差不多都裹上了,楚椒才停下動作。

見越雁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楚椒從鍋裏鏟了一勺出來放到了瓦碗裏遞給越雁。

“雁娘,吃吧。”

越雁接過後,看向楚椒,聲色喜悅,“謝謝阿嫂。”

楚椒看她端了碗跑去院裏收拾著的越母身邊,用手抓起一個餵到越母嘴裏,越母笑著張開嘴。

看著這溫馨畫面,楚椒視線飄向越陵的屋子,她得想辦法見到那位楊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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