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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越父越母坐在院中的小凳子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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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越父越母坐在院中的小凳子上吃……

越父越母坐在院中的小凳子上吃著飯,天色漸漸暗下來,村中其他去地裏農忙的人肩上扛著鋤頭,手中拿著籮筐,路過越家時都會笑著說上兩句話。

這時楚椒就看到,越父越母端著手裏的碗,熟稔的朝著外間搭著話。

楚椒擡頭看向天空,今日的天上泛著紅霞,連落到東邊的太陽都被浸染了幾分赤紅色。

耳邊傳來幾聲短促的蟲鳴聲,楚椒的視線看向被風吹響的桂樹。

一時間,楚椒來到此處陌生之地的,心中埋藏的那一絲恐慌也被逐漸撫平。

“小椒,怎麽了?”

楚椒轉過頭看向越母,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阿娘,我想洗個澡。”

越母一聽,笑的溫柔,“這有什麽的,等會讓你阿爹燒些水。”

“阿娘,我來燒水就行,你們吃飯。”

楚椒說完起了身,去了井邊,拿起井邊的水桶打水上來。

手腕中纏著麻繩,楚椒握著繩子手中使著力氣,一個巧勁,水井裏的水桶倒進水裏,楚椒將水提上來。

動作輕巧利索的走到小棚子下,竈臺前,越雁正拿著柴火添柴。

楚椒神色微動,她又去提了兩桶水,這才蓋好蓋子。

“雁娘,我來燒。”

“阿嫂,沒事,我想來燒的。”越雁睜著大眼睛看著楚椒。

楚椒笑著摸著她的頭,“謝謝雁娘。”聽到楚椒的道謝,越雁低著頭雙眼彎彎。

等水燒好了,越母越父也用好了飯,越父在井邊洗著碗筷,越母拿著塊布巾擦著桌子。

越父在井邊洗好碗筷後去了棚子下,將豎在墻上的一個木盆搬了出來。

“在井邊洗洗。”越母對著越父吩咐,越父答應著搬著到井邊,打水洗著。

楚椒燒好水,將水舀到桶裏後,走到院裏時,視線飄向被越父清洗著的木盆。

越母擦好桌子起身看到她的視線,心中思索著開口,“小椒,家中就這一個木盆,我讓你阿爹好好洗了一番。”

從楚椒的言行還有身姿,越母知曉,楚椒從前也是富養著長大的。

“阿娘,沒事的。”楚椒是有些不大能共用一個木盆,但有些事也並不是絕對,她想著,等會洗的時候,她站在盆裏就好,用著水瓢舀水沖洗就行。

“阿娘,我將阿陵哥搬到你屋子裏。”楚椒說著。

“你等會讓你阿爹般,越陵那樣重。”越母想著向著井邊越父招呼。

楚椒已經走到了越陵屋子門前,她身影進去,聲音從裏面傳出來,“阿娘,我能搬得動。”

等越母再一轉個頭的功夫,楚椒已經輕松的抱著越陵出來了。

“小椒,你這力氣竟然這樣大。”越母驚訝。

不止越母驚訝,越陵其實一開始也很訝異。越陵長得高,足有八尺,就算這一年躺在床上身子瘦了些,可骨頭也重啊,這楚椒竟然能輕松的將他抱起來。

不知今天被楚椒抱了幾次的越陵心中從訝異到現在平靜接受。

越陵聽著楚椒的心跳,再聽到阿娘的聲音和外間的蟲鳴聲,他心間湧起淡淡的舒緩。

將越陵放到越母床上,楚椒起身前看向昏死的人,“等會來把你抱回去。”

說完楚椒轉身走出房門,屋子裏的越陵聽到她那句話,心跳停滯了下。

楚椒將木盆搬到越陵的屋子裏,提著兩桶兌好的水走近屋子裏,關好房門。

剛一擡頭,楚椒看到了床上的一抹紅色,楚椒放下水桶走了過去,看到的一套暗紅色短衫,還有黑色的衣褲。

她拿起來上衣,上衣裏夾著兩件小衣,楚椒聞著上面傳來的皂角清香,心中觸動。

站在盆裏舀水沖了兩下,楚椒看向自己的身子,如果按照古地球的年齡來算,楚椒現在是十五歲。她身高快七尺,身材偏瘦,四肢修長。

昏暗的房中只點了一直燈盞,楚椒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銀手鐲。

這銀手鐲是她從前的好友送的,好友也是這次去往古地球的人之一,不知她現在如何。

想著這些前塵事,楚椒手中拿著越母拿來的新的絲瓜絡,沾著一旁草木灰和豆粉搓著身子。

等搓好後楚椒舀水沖洗著,隨後抓了一般草木灰混豆粉揉搓著。

等把自己沖洗好後,楚椒拿著布子擦幹身子,穿好越母準備的衣衫。

手上搬起水盆,楚椒走到外間想著找個地方倒水,越母在井邊用著打著水洗腳。

看到她出來,對著楚椒指了指院子裏的空地,“小椒,到院裏就行了。”

“好,阿娘。”將水到了院裏,楚椒搬著到了井邊,清洗著木盆。

越母看著她,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

“阿爹呢?”楚椒出來後沒看到越父。

“你阿爹給越陵擦身子。”楚椒聽到越母的話,點了點頭,將木盆放回到了棚子下,擡眼看到坐在院裏靠在桂樹下昏昏欲睡的越雁。

正巧這時越父從屋子裏出來,楚椒看過去詢問,“阿爹,擦好了嗎?”

“雁娘看著瞌睡了,我去將阿陵哥搬回來。”

越父手裏端著盆水潑到地上,溫和道:“好了,要不我來將越陵抱回去。”

“不用了,阿爹,你和阿娘忙了一天了,趕緊歇歇。”說著,楚椒進了屋子裏,將越陵抱了起來,抱回了越陵屋子裏。

越父看著她神色松快,並無吃力的神色,心中也有些驚訝,看向一旁的越母。

“小椒的力氣比我大的多。”

越母笑著,“我看也是。”

兩口說著話,就見楚椒又從屋子裏出來,走向樹下的越雁,將人抱在懷裏看向院裏坐著的兩人。

“阿爹阿娘,忙了一天,要歇息了。”

“好,我和你阿爹這就去了。”越母看向她懷裏的越雁,神色柔和。

楚椒說過話後抱著越雁進了屋子裏,將越雁放到她的床上,拉好被子給她蓋好,這才轉身吹了燈盞,摸著床邊躺到了床上。

楚椒躺著一會,很快睡去。她身旁的越陵卻是清醒著感受著床上另一個近在咫尺的呼吸。

在另一邊小床上的越雁睜開自己裝睡的眼睛,轉過小腦袋看向楚椒的方向。

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開心,方才是阿嫂將她抱了回來。

早晨的天還是灰暗的,楚椒就已經靜悄悄的起了身,打開門,楚椒朝著院裏看去。

竈臺前越母正站在哪裏做著飯,絲絲縷縷的白色煙氣飄在屋頂,楚椒擡腳向著棚子下走去。

“阿娘。”她輕喚。

越母詫異道:“小椒,怎的起的這樣早”

“我來幫阿娘做飯。”楚椒走近竈臺前,看向案板上的白菜。

“阿娘,有什麽要我做的”

“沒有的,小椒,你再回去睡個回籠覺。”越母擡手掀開鍋蓋,裏面是幾個裹滿菜葉的玉米面饅頭,還有幾個土豆,初次之外,還有一碗燉雞蛋。”

楚椒視線看向一旁,擡眼瞧去,只剩下半袋子玉米面,還有放在地上十幾個土豆,還有些青菜。

這些土豆應當還是她和越陵成親那日,鄉親們送來的。

楚椒看著,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幫著越母一起將飯端到樹下的桌子上。

“阿娘,阿爹呢?”

聽到楚椒的詢問,越母面上帶著淺淺笑容,“你阿爹找了個活計,出去幫工了。”

等飯菜放到桌子上後,越母看向楚椒,“咱倆先吃,今日不去地裏了,等會我把家裏拾到一番。”越母說著,將那晚雞蛋分成了三份。

挖著一勺遞到楚椒面前,楚椒怔楞的看向面前的雞蛋羹。

越母面上有些愧意,“小椒,家裏雞蛋不多,只有這些,你別嫌棄。”說著又朝著楚椒遞了下勺子。

楚椒心口有些澀意,她擡頭看向越母,原是想要開口拒絕,可看向越母那雙溫柔的雙眼中,楚椒伸手將玉米面饅頭遞了過去,越母笑著將雞蛋羹放到她饅頭上。

楚椒垂下頭吃著雞蛋羹,雞蛋裏只放了些鹽,未曾放油,楚椒卻覺得格外的香。

樹下坐著的兩人吃著飯,越陵房中越雁挑開布簾子看向裏面,阿嫂不在。

她趕忙穿上鞋子打開房門,看到院裏吃著飯的兩人,她跑了過去。

“阿娘,阿嫂。”

“起來了,去洗洗來吃飯。”越母朝著越雁道。

見越雁看著自己,楚椒對她笑了下,越雁這才跑去井邊洗漱。

“阿娘,我等會想出去轉轉。”

“行,讓雁娘帶著你一起。”越母答應著。

吃過飯後,楚椒原是想要將越陵給餵了飯再出去,越母卻讓她放心出去。

楚椒帶著越雁兩人出了越家,擡眼望去,她所在的地方四面都是山,且山上森木繁多。

她拉著越雁走在村子路上,有村裏人看到她,隨口打著招呼,楚椒都是笑著回應。

“阿嫂,你要去旁邊的村子嗎?”手中拉著的越雁出聲詢問。

楚椒朝她看去,“雁娘帶我去可行?”

“可以的,阿嫂。”越雁回著她,拉著楚椒的手向著村外走去。

去了周邊臨近的幾個村子,楚椒和越雁在幾個村子最中間的集市上停下腳步。

“糖糕誒,新鮮的糖糕,吃一口保甜。”

“剛采的青菜,便宜賣嘍。”

楚椒拉著越雁的手,兩人眼睛都往朝著前面望去,越雁看向糖糕時咽了咽口水,隨後忍著低下頭去。

楚椒看著,這裏應當是個小集市,集市上有賣菜的商販,有賣雞魚鴨的,還有賣碗筷的和各種小吃,但楚椒視線掃視了一圈卻並未見有賣糖水的。

她低聲喃喃,“怎麽沒看到賣糖水的”

一婦人打眼瞧著楚椒眼熟,向著楚椒走近聽到她的話,笑出了聲。

“哎呦,這不是越陵的媳婦嗎?”

聽到越陵的名字,楚椒朝著來人望去,笑著開口打著招呼,“阿嬸好。”

“我聽你方才說想要買糖水嗎?”

“這小地方怎麽能買到那種緊俏東西。”

“要買糖水得去鎮上的大集市裏,這裏可沒得賣。”聽完婦人的話楚椒有些不解,糖在這裏不是貴重的,那為什麽沒有賣糖水的。

“這種東西村子裏可沒人會做,聽說很難做的,要掌控好糖的甜度。”

“多謝阿嬸告知我。”楚椒笑著道謝,那婦人笑著同楚椒又說了幾句話後,提著手中菜籃子離開。

楚椒心中的計劃有些定下來,她還要回去同越父越母商量,畢竟這不是她一個人能做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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