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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推理筆記第八十八頁 花與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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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推理筆記第八十八頁 花與藥物

工藤新一輕輕地伸手摩挲了一片花瓣, 發現這花瓣不僅幹,而且很僵,像歌詞唱得那樣, 完全可以在手心裏粉碎了,再讓風把碎末給吹走。他松開手時並沒有看到手上沾了黑色, 於是盯著手中這朵純黑的幹花觀察了片刻,兀地問灰原哀:“在藥物的研究中如果出現了花, 一般是用來做什麽的?”

灰原哀腦海中一下閃過很多可能, 她沒有急著回答,仔細地思索了片刻, 最後給出了一個答案:“誘發劑。”

這樣的幹花也並不是不能入藥,因為研究的手段本來就是五花八門的, 但是按歌詞說的要讓這朵花粉碎,還要讓它隨風飄走, 那就不太對了, 因為風會使碎花作用的範圍擴大,而且作用的量也會變得不可控。

但是從這樣的使用方式來看, 倒很像誘發劑, 也就是對方身上已經有著某種藥物,只要再接觸某種因素就可以引發新的作用。這種接觸有的時候會顯得條件很寬松, 有的時候只要那個因素存在於附近的一定距離內就可以起作用。這朵黑色的花, 就很像從外部對藥物作用進行影響的誘發劑。

若是風向和風速正好,在手心松開碎幹花的時候, 說不定能吹敵人一臉。倘若剛好在鼻子或嘴巴附近, 誘發的幾率應該還會再高一些。

但這樣的猜測也只是說這朵花會對那種暗中售賣的藥起作用,沒人知道究竟會起到什麽樣的作用,不過大概率不會是什麽好作用, 畢竟按那拉風琴男人唱的詞,這朵花的定義更偏向一種大.殺.器。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又問艾琳·艾德勒:“請問你有沒有能裝下這朵花的盒子?”

艾琳·艾德勒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出了一個鐵盒子,這樣的盒子不易破也不易變型,大小也合適。毛利蘭仔細地用膠水將花莖粘在盒子的底部,又用繩子將蓋好的盒子綁緊,打了個一拉就開的結。

她這麽做的時候,工藤新一已經將莫裏亞蒂教授派了開.膛.手.傑.克來歌劇院動手的消息告訴了艾琳·艾德勒,認真地勸說她停止今天晚上的演出。

然而,艾琳·艾德勒拒絕了這樣的提議。

晚上的演出放出過預告,現下趕來的觀眾裏有不少人都是沖著她來的,就這麽取消了演出並不是很負責的行為。再者,莫裏亞蒂教授已經下達了命令,倘若歌劇院這邊沒有的手,開.膛.手.傑.克一定不會罷休,要麽另找機會,要麽轉變目標。無論哪種,都會使大家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而且到這個時間點了,就算艾琳·艾德勒突然取消演出,開.膛.手.傑.克難道就不會行動了嗎?這位殺.手必然很清楚艾琳·艾德勒現下確實就在歌劇院裏的。

艾琳·艾德勒的意思是,繼續演出,來引出開.膛.手.傑.克,借這次機會抓住他,還倫敦街頭一片寧靜來。至於自身的安危,她反倒不甚緊張,只是笑著說大家會保護她的。

偵探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並不意外:在這個選擇上,不論是小說裏的艾琳·艾德勒還是現實裏的工藤有希子,答案都是一樣的。

江守晃左右看了看,確定開始表演還需要點時間,問了衛生間的方位,就小跑著過去了。這邊的廁所狹小,相對也偏,他進去的時候一個人也沒看見,就隨便挑了個隔間,還沒等沖水,就聽見了外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江守晃猶豫了一瞬,很快將耳朵小心翼翼地貼到了廁所門上。

“接應的人已經到了查理克羅斯車站?我這邊歌劇還沒開始呢······我有沒有偷吃?哈哈老弟,憑著我們之間的交情,我也跟你說句實話,機會就在眼前的時候,哪怕有風險,你能忍住不去觸碰嗎?”

江守晃想要聽到更多的信息,但之後男人就沒有再說過話。等十分鐘後他回到房間,跟工藤新一他們說起自己聽到的話,偵探先是皺眉,緊跟著卻露出了半分恍然半分疑慮的神情。

“你聽到的這些話很重要。”他對江守晃說,“謝謝你。”

江守晃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我也只是湊巧聽到了。”

其餘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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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華服的演員在臺上一展歌喉,觀眾們都沈浸地閉上了眼睛聽著。一行人躲在舞臺側邊的幕布之後,警惕著不知道會在何時,從何處對艾琳·艾德勒發起的攻擊。

“我們就這麽幹等著嗎?”諸星秀樹看向工藤新一,“如果開.膛.手.傑.克用的是槍,我們真的來得及救下艾琳·艾德勒嗎?”

工藤新一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他立刻環顧四周,輕而快地走了半圈,在聽到輕微的“滴答”聲的同一時刻看到了“鐘表”,他面色一變,立刻往舞臺的方向跑去:“是炸.彈!”

其實早就應該想到的,開.膛.手.傑.克的手法以殘忍而著稱,但這意味著作案需要時間,如果他在歌劇院內耗費這個時間,安保肯定會上前阻攔,警方說不定都能趕到了。所以,諸星秀樹提出的槍.殺是絕對不會被選擇的,如果想要延續作案手法風格,火燒或是爆.炸才是更可能的,而火燒留下的生存空間太大了,所以在離艾琳·艾德勒足夠近的地方,極可能安裝了一顆炸.彈!

但在工藤新一發現這顆炸.彈的時候,倒計時已經走到了最後幾秒,他只來得及喊出最後的結論。

“轟!”

火焰甚至沖出了窗戶,迅速蔓延開來,突發的強烈氣波讓工藤新一硬是在地上滾了兩三圈才爬起來,他擡起頭,看見瀧沢進也用力地撞開了艾琳·艾德勒,自己卻被掉下來的吊燈砸中了。

他咬了咬牙,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追上拉住了艾琳·艾德勒迅速躲避的毛利蘭她們。

觀眾們幾乎全部往大門處奔逃,只有少數人被擠在最後,不得不尋找其它出路。江守晃看到工藤新一追上來,立刻擡起手指向左前方:“剛剛那個人從我身邊跑過去,我聽到了他說話的聲音,就是我在廁所裏聽到的那個!”

那人似乎是聽到了這句話,往這邊回了一下頭,江守晃下意識地轉回了頭,工藤新一卻不偏不倚地與對方對視,在那一瞬看清了對方的面容,才自然地將視線移開。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什麽決定性的事實,但是這樣的特征實在太直接,工藤新一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聯想到組織,但是爆炸的餘波還在繼續,他微一出神,並未註意到來自頭頂處的危險。跟在他身邊的江守晃卻註意到了,大喊一聲,從後面用力地推開了工藤新一。

偵探被推得猝不及防,一時間站不穩往前倒去,手狠狠地撞到了旁邊的墻壁上,突然的疼痛和麻木讓手指不受控制,鐵盒脫手而出,保留著剛剛向前的速度飛了出去,工藤新一想要抓住,但他沒能控制住自己摔倒的趨勢,與鐵盒錯手而過,眼睜睜看著鐵盒落到了空地上,而正上方的那盞吊燈就在這個時候不堪重負,狠狠砸向了鐵盒。

如果要被這麽砸中,鐵盒是一定會被砸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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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只作者緩緩出現,帶來一章短短的更新。

作者真的有努力在寫了,作者只是真的很忙,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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