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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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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胸大?

甜酒釀確實好吃,小炒更好吃。

吃完之後祁芳雲牽著令雪的手去散步,司雲徵和應寒回了臨官殿,因為令雪雖然吃得很開心但還是不大開心,氛圍顯得有些奇怪。

祁芳雲帶她走最安靜的一段小路,問令雪:“是為了高澹傷心嗎?”

令雪搖頭。

祁芳雲笑起來:“沒有理由也沒關系,師妹這麽可愛,會有人願意一直哄你開心的。”

令雪問她:“是師姐嗎?”

祁芳雲捏了捏她的臉:“對。要去看烈紅蟾嗎?聽說前輩是在真仙殘地裏撿到了你,你見過他嗎?”

令雪搖頭:“蟾蜍有什麽好看的。”

祁芳雲想了想:“那要不要去看男人?喜歡胸大的嗎?”

令雪好像聽錯了什麽:“啊?”

祁芳雲攬住她,在她耳邊小聲說:“凈心殿那幫武修裏有一堆胸大屁股翹的男人,去不去?”

令雪躊躇又躊躇,她很堅定地喜歡司雲徵,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了,但他雖然也有胸和屁股,也挺好看的,畢竟不如妖獸化形健壯魁梧,相較之下,她其實知道司雲徵的胸沒有那麽那麽大。

所以令雪異常糾結,祁芳雲看她這個樣子,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心裏是想的,直接拉著她走了:“看就看,又不是要做什麽。”

令雪半推半就地和祁芳雲一塊去了,兩個人神色很正經,這個時間凈心殿的武修們還在刻苦修行,他們的靈脈不適合修煉,只能錘煉身體,從不懈怠。

武修們不論女修還是男修都穿得比較少,為首的大弟子沈澎湃一見祁芳雲就很熱情地打招呼:“祁師姐,路過嗎?”

真的很大。

令雪不停眨眼,幾乎靠在祁芳雲身上,祁芳雲鎮定自若:“不是。”

令雪驚詫地擡頭看她。

祁芳雲繼續說:“我特地來做義診,凈心殿今天在場的都可以來,看診和丹藥都不收錢,還能幫忙上藥。”

令雪震驚不已。

沈澎湃非常激動,立馬讓人替她準備地方:“多謝師姐!聽到了沒,快去——”

眾多弟子立刻吵吵嚷嚷地散開,正殿空出來給她們倆當義診的地方。

最先來的就是沈澎湃,他上身光裸,非常健碩,肌肉隆起的手臂幾乎比令雪的腰還要粗,他看祁芳雲的神色像看什麽天上下凡來普渡眾生的善良的仙子:“這幾天胳膊很酸。”

祁芳雲用法力在他周身走了一遍:“沒什麽問題,大概只是累著了,修行也要好好休息,我替你按一按吧。”

沈澎湃笑著連連道謝:“好,好,多謝師姐,太感謝了。”

祁芳雲一絲不茍地替他按摩,力道應該也很到位,真的純粹是按摩,令雪聽到沈澎湃疼得發出輕微的嘶聲。

結束之後,沈澎湃甩甩胳膊,再次道謝:“果然舒服很多,實在多謝師姐。”

令雪小聲說:“師姐真的是義診來的嗎?”

祁芳雲正色道:“我是做這行的,自然要好好對待。”

令雪若有所思:“哦。”

經過診治的沈澎湃開始維持秩序:“下一位。”

下一位是女修,令雪在妖族也很少見這樣看著非常正直而渾身充滿力量的女妖,她發現令雪在看她,竟然爽朗地對令雪一笑,令雪覺得臉頰發燙,也沖她笑了笑。

“指骨好像錯位了。”

祁芳雲看了看,替她掰正:“修行不要太拼命。這瓶愈骨丹送你,記得按時吃。”

她嘆了口氣:“多謝師姐。可修行也不能懈怠呀。”

沈澎湃:“下一位。”

進來一個比較白皙長相清秀的男人,輪廓沒有那麽誇張,但算是令雪能夠欣賞的範圍裏最健壯的弧度,她輕咳一聲,眼睛悄悄看他:“這位師兄是什麽原因不舒服呢?”

他恭敬地向她們行禮,才說:“肋骨好像斷了,有點疼。”

祁芳雲檢查完:“確實斷了,但不太嚴重,小雪,幫他固定一下吧。這瓶愈骨丹拿著,記得吃。”

令雪一呆:“怎麽固定呢。”

祁芳雲從芥子戒掏出綁帶:“左胸那邊開始捆一圈,不要太緊。”

令雪拿起綁帶比劃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靠近他開始捆,他輕聲道:“師妹的手好像有些抖。”

令雪盡力鎮定下來:“有嗎,沒有呀,我覺得沒有的。”

他笑了。

令雪不看他,給他固定好了,才問:“緊嗎?”

“還好。”他說,“師妹要摸一下嗎?”

令雪怔住了,他直接握住她的手放在胸上,觸感很柔軟。

“看師妹好像很喜歡的樣子。沒想到師妹會喜歡,因為我是凈心殿裏最瘦弱的,師兄師姐們都在督促我修行,能被師妹喜歡,我很開心。”

“師妹有傳音箋嗎?請問師妹,能和我換一下符位嗎?”

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令雪由於不太清醒,整場義診的後半段都還在遲鈍地回想。

總之那場的確是義診的義診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整個在場的弟子和後來被喊過來看診的弟子都看過診了才結束。

龐大的胸膛、線條起伏的手臂與小腹來來往往,在令雪眼裏挪來挪去,都變成普通的肉/體,只有那句“能被師妹喜歡,我很開心”回蕩在耳畔,久久不散——手上的觸感也是。

“小雪,回去睡覺了。”祁芳雲笑瞇瞇地拉著她往外走,神游天外的令雪整個人楞楞的。

“還不開心嗎?”

令雪趕緊搖頭:“沒有沒有,什麽都忘了。”

祁芳雲逗她:“那還記得什麽呢?”

令雪說不出話,大叫一聲,掛在她身上變成一只兔子。

祁芳雲抱著令雪走到臨官殿外,發現司雲徵等在門口,便把頭埋起來的令雪放進他懷裏。

司雲徵疑惑地問:“發生了什麽?”

祁芳雲神秘地搖搖頭,和藹地看著令雪:“她現在好多了。”

司雲徵點點頭:“多謝。”

司雲徵把令雪放到床上,她還是埋著頭,團成一坨毛乎乎的球,直到司雲徵摸她的耳朵,她才恍若隔世地變回人形,抱著雙膝直直地看著他。

雖然舉止奇怪,但臉頰紅潤,並不像白天心事重重的樣子。

司雲徵被令雪看得久了,更加疑惑,問她話,她只是搖搖頭,然後忽然拿出傳音箋開始把視線放在它上面,一動不動。

傳音箋上的第三個名字,赫然是庚安。

拿在手裏的傳音箋忽然亮了亮,令雪好像捧著什麽燙手山芋,匆忙把它塞進枕頭下,片刻後又拿出來。

庚安:問師妹好。我明日也會努力修行的。

令雪回信:不要努力了,靜養。

庚安:好的。

她松了口氣,發現司雲徵正在低頭看她的傳音箋,手抖了抖,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在做什麽違背良心的事,但其實她根本沒有越任何界,於是很快鎮定下來,問他:“師尊,怎麽了?”

司雲徵笑了笑,手裏也出現一枚傳音箋:“是這個?我還沒用過傳音箋,從前傳遞消息,都使托風術。現在稀奇古怪的東西越發多了。要怎麽用?”

令雪把自己的傳音箋和他的放到一起:“這樣貼著,就可以換符位了,師尊看,這是我,這是你。”

司雲徵在傳音箋上寫了幾個字,令雪的傳音箋又亮了。

司雲徵:問徒兒好。早些睡覺。

令雪呆呆地看著這幾個字,忽然跳起來抱住他,倒不像兔子,也像一只手腳並用的猴子了。

“師尊我好高興啊——”

司雲徵險些被她拉得倒下去,一只手撐在床沿,另一只手扶住她:“好了,高興就早些休息。”

令雪彎著眼睛看他,響亮地應了一聲,才開始拆發髻。今天的簡單許多,發飾拿下來,剩下的不用看就能弄好,也不需要司雲徵再幫忙。

她又換了一身衣裙,散著頭發躺在床上,拉著司雲徵的手,很快昏昏欲睡。

司雲徵忽然問她:“想去長洲玩嗎?說好了留魂名後帶你去。”

令雪睜開眼:“現在還不想吧,想等師兄煉出一爐合格的丹藥,就能一起去長洲了。他只能去一次,如果不是一起,總覺得可惜。”

司雲徵說:“我們可以去很多次,等他可以去的時候,我們也能再和他一起。”

令雪想了想:“但還沒和師姐告別,這麽快走好倉促啊。”

司雲徵點頭:“也對。”

令雪問:“師尊睡覺嗎?”

司雲徵道:“我去洗浴,你先睡。”

她應了一聲,發現傳音箋頻繁地閃爍起來,是高澹的來信。

高澹:師妹!好師妹!我聽說了你幫我說的話!你是全天下最最好第一好的師妹!

高澹:阿雪是兔仙下凡!

高澹:師尊說我明天可以休息,後天也可以休息,大後天也可以休息,可以休息好久,我們去吃糖葫蘆吧!

令雪回信:不吃糖葫蘆。

高澹說:你想吃什麽吃什麽,我來買。

令雪又說:還要吃甜酒釀和小炒。

高澹:那我看著你吃。

祁芳雲也來了封信:今天的事不和別人說,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令雪發誓:我絕對不和別人說,否則以後都吃不到甜酒釀。

祁芳雲:這的確是個毒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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