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緣分:戀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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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緣分:戀愛日常
“大概六月份生。”李玉茹道。
“……”李母沈默了好一會兒，她真不知道怎麽說自己的女兒。說自己的女兒理智吧，結果女兒在國外結婚懷孕，說女兒不理智吧，女兒的學習成績又還不錯，“你到時候坐月子怎麽辦？”
“我們可以雇人的。”李玉茹道，“我們手裏有錢，我婆婆他們也有錢，這都不用擔心。”
“你……”李母還是擔心自己的女兒，自己沒有在女兒的身邊，也不好飛出國，“你們就不打算等一等嗎？”
“孩子來了，就生下來。”李玉茹道，“媽，您不用擔心，您還不知道我嗎？我不可能委屈自己的，一定會讓自己過得好一點，舒心一點。”
“你呀。”李母嘆氣。
“沒事的。”李玉茹道，“我本來想著再晚一點跟你們說的，想了想，還是說一聲比較好。”
“這麽大的事情，當然得說一聲。”李母道，“好在你們兩個人在國外已經結婚，也不算是未婚先孕。等你們回來的時候，再補辦婚宴。”
“好。”李玉茹點頭。
李玉茹掛斷電話之後，牧亭煜洗了水果從廚房出來。牧亭煜還把蘋果切片了，讓李玉茹不用啃著整一個蘋果。
“不讓我跟爸媽說說話嗎？”牧亭煜問。
“忘了。”李玉茹是真的忘了，她跟她媽說那些話，說得差不多就掛了。
“沒事，後面有空再打電話。”牧亭煜道。
牧亭煜有時候接到李玉茹爸媽的電話，他也是好好回答，他跟李玉茹已經結婚，他也就改口叫爸媽了，不像是以前叫李玉茹的父母叔叔阿姨的。
“孩子有沒有鬧騰你？”牧亭煜問。
“還行。”李玉茹道，“沒有多大的反應。”
“要是想吐了，嘔吐，記得要漱口，胃酸腐蝕性比較強。”牧亭煜道。
“知道。”李玉茹道，“我還是很關心我的牙齒的。”
李玉茹可不想自己的牙齒壞了，牙齒壞了可不好辦，牙齒又不能再生。牙齒再生技術，可沒有那麽好研究出來，等研究出來，還得經過臨床試驗，要等很久的。李玉茹當然是要保護好自己的牙齒，讓自己的牙齒能好一點。
“爸媽擔心你，那是因為你在國外懷孕，沒有回去懷孕。”牧亭煜道，“這也是我的問題。”
牧亭煜嘆息，他沒有做好防護措施，這才導致李玉茹懷孕了。
“懷了就懷了，生下來。”李玉茹道，“其實，這個時候懷孕也好。等回去之後，基本就可以開始工作了。要是等回去懷孕，到時候……不是我要說，有的人總覺得孕婦最好是待在家裏，別去工作。”
“不是我。”牧亭煜連忙道，“我沒有這麽想。”
“不是說你這麽想。”李玉茹道，“是別人會這麽想的。一工作，就懷孕，不是很好。哪怕那是我們的權利，別人也會覺得我們做得不好。倒不如現在懷孕生了孩子，等回去之後，雇人帶孩子，我們還是能去工作的。”
“好，都聽你的。”牧亭煜沒有意見。
“其實……”李玉茹低頭看著肚子，“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孩子這麽快就來了。既然孩子來了，我們總得做好一點。”
李玉茹沒有想著要流產，她又不是一定得流產才能順利畢業。
在李玉茹懷孕之後，李玉茹的導師跟師母都沒有不高興，他們都覺得李玉茹懷孕挺好的，還說要歡迎新生命。李玉茹想自己的導師跟師母真的很好很好，她遇見了好人。
最開始，趙紫珊嚇唬李玉茹，說李玉茹的導師很兇。
是，李玉茹的導師對其他人是兇一點，對李玉茹很好。李玉茹知道導師也不是想要兇，而是其他人沒有做好，導師作為老師總得有老師的威嚴，老師那麽做也是為了那些人好。
導師沒有非得要讓人延畢，只是那些人沒有達到畢業的要求，導師才沒有讓那些人按時畢業。導師也是想要教導出更加優秀的學生，而不是想那些學生半吊子水平。半吊子水平還算是好的，就怕是沒有水平，hi要裝作有水平。
當李母跟李父等人說李玉茹懷孕的事情，李父等人都嚇了一大跳。
“不會吧？”包桃花不可置信地道。
“懷了，玉茹親口說的。”李母道。
“小妹那麽理性的一個人……”包桃花還是不敢相信。
“玉茹有她自己的打算。”李母道，“懷上了，就生下來。”
“在國外生孩子，孩子是不是就能擁有國外的戶口？”包桃花不禁道。
“他們要回來的。”李母道，“他們都沒有想著讓孩子擁有國外的戶口，只是孩子恰巧是在國外懷上的而已。他們夫妻兩個人都沒有留在國外，又怎麽可能讓他們的孩子留在國外。”
“也是。”包桃花點頭，“媽，小妹他們到時候帶著孩子回來也好。就是他們到時候是去首都，還是來南城？他們住在哪裏？”
“住的地方，不用我們操心，玉茹她婆家人會解決的。”李母道，“只是他們要是回來的話，還是得收拾一下屋子，也許他們要在家裏住幾天呢。這都是以後的事情，還要半年多的時間呢，還早著呢。”
別看時間還早，但是有人早已經跟李玉茹夫妻接觸，那些人是想著讓李玉茹夫妻留在國外。國內也有一些高校的領導有想法，他們也在等，還有人先去聯系李玉茹夫妻的。
李玉茹夫妻暫時沒有多說那些話，他們想著把畢業證學位證拿到手了，其他事情就好辦了。畢業證和學位證沒有拿到手，不是不能先定下那些事情，主要是李玉茹還沒有把孩子生下來。
牧亭煜認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著李玉茹生下孩子，其他事情反倒是沒有那麽重要。
郭萱萱要研究生畢業了，有郭母盯著，郭萱萱到底是把毒品給戒了。郭萱萱的情況還算是好的，有的人沒有戒掉毒品，家裏人也不知道，那些人甚至還不能畢業，他們直接被學校退學了。
這種情況就更加糟糕了，沒有畢業證跟學位證，他們在國外就是白白待了那麽長的時間，浪費了那麽多錢。
在李玉茹去實驗室的時候，一個師姐問李玉茹，懷孩子是不是也有講究，講究一個時間。
“看緣分。”李玉茹沒有想到師姐會這麽問她。
這個師姐還沒有畢業，要跟李玉茹同一年畢業。
“聽說你們那邊有讓小孩子做祭品的，是不是真的？”師姐問，“獻祭一個孩子，就能得到神的指引，就能……”
“那是邪術。”李玉茹連忙打斷她師姐的話，“那是被禁止的。”
“我知道，黑魔法，是不是？”師姐道，“黑魔法就是被禁止的。”
“……”李玉茹嘴角微扯，見鬼的黑魔法。
“還有河神新娘，好多好多的。”師姐道，“我看了不少書，我們是不是得拜一拜文曲星？”
“拜吧，想拜就拜。”李玉茹道，“不想拜，不拜也可以。”
李玉茹真沒有想到這些人會想這些，她就只是簡單懷孕一下，真沒有別的事情。李玉茹不可能獻祭自己的孩子，她也沒有去算懷孕的時間，沒有非得在什麽時候懷孕。
“我拜了了。”師姐一臉嚴肅地道，“很管用，我要跟你們一起畢業了。”
師姐想著她不用一直待在這邊，不用再延畢下去。要知道按照正常的畢業時間，她去年就該畢業了。但是她去年沒有畢業，今年跟李玉茹一塊兒畢業。
師姐不覺得她拜了沒有用，而是覺得她沒有從小時候拜，她太晚拜了，所以才延畢一年。師姐覺得拜一拜的效果太好了，她以後也得學一學。
要是李玉茹知道師姐的想法，她一定很無語，要知道在國內都沒有人總是拜文曲星的，也沒有總是神神秘秘嘮嘮叨叨的。
李玉茹看著師姐嚴肅而開心的表情，她沒有說讓師姐不用繼續下去，重要的是大家舒心。
在李玉茹快生產的時候，李母憂心李玉茹，她能做的也就是多打兩個電話。
“別著急。”李父看到李母那麽著急，他也著急。要說李父不著急的，那都是假的。
女兒在國外，李父李母看不到人，也就只能在國內幹著急。
“唉，早知道應該多花點錢出去。”李母道，“反正玉茹寄了那些錢給我們的。”
“現在就不要想了，這個時候想，也來不及。”李父道，“等你把手續辦好，你飛出去，玉茹都要生了。還有，人生地不熟的，你又不懂得外語，你出去能做什麽？”
“坐月子是有講究的。”李母道，“有很多東西都不能吃的。”
“你跟女婿說一說。”李父道。
“說了的。”李母道，“又不好總是說，說多了，電話費不要錢嗎？就算電話費不要錢，女婿會不會嫌棄我一直說？”
李母也怕女婿不高興，她現在還不知道女婿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只是通過電話了解一點而已。
“太遠了。”李母感慨，“真真是太遠了，要是近一點，在國內其他地方，都好去。”
“他們會安排好的。”李父道。
“話是這麽說。”李母道，“沒有在玉茹的跟前，我還是有些擔心的。”
“擔心是擔心吧。”李父道，“早點休息，別想了。”
李母躺在床鋪上，在那邊輾轉反側，她怎麽可能不想呢。
李玉茹大著肚子，牧亭煜多盯著李玉茹。他們已經畢業答辯了，能拿到畢業證書跟學位證書。牧亭煜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總是跑去實驗室，都畢業了，學校的實驗室也不可能一直對他們開放。
臨近生產，李玉茹也沒有想著去實驗室。
安妮塔要回去她原先所在的城市，沒有打算繼續待在這個城市。在安妮塔回去之前，她還特意來看李玉茹。
“你們等生了孩子回去嗎？”安妮塔問，“你這麽大的肚子，也不能上飛機了。”
“對，在這邊生了孩子回去。”李玉茹點頭，“估計等到九月回去。”
李玉茹得在這邊坐月子，再稍微整理一下，差不多就是九月回去。
“回去以後，有空還可以聯系。”安妮塔道，“我也要回去了。以後，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有機會，還是能見面的。”李玉茹道，“你以後要是去我們那邊玩，可以聯系我。”
“嗯。”安妮塔道，“你呢，小心一點，不要一個人。”
“不會的。”李玉茹道。
牧亭煜現在基本都陪著李玉茹，其他一些事情，不著急的就先不用處理，著急的先處理。
在安妮塔走後，李玉茹不禁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李玉茹還記得她剛剛出國時候的情形，而現在，他們都畢業了。
“先坐下。”牧亭煜攙扶著李玉茹坐下。
“安妮塔欠了不少貸款。”李玉茹道，“利息還不低。國外的高校很多都是私立的，學費不是一般的高。”
好在李玉茹是公派出國留學的，她申請學校的時候，這邊的學校也有給獎學金。李玉茹想要是得自己家出錢，自己家絕對沒有這個錢，李玉茹也不可能為了一己私欲就非得讓家裏人出錢給她出國讀書。
出國讀書回去，能賺多少錢，那在出國留學之前都是不知道的，誰都不能保證回國之後能賺到很多錢。
李家又不是只有李玉茹一個孩子，還有其他兒子，李父李母需要考慮的問題就多。
“安妮塔要還債還很多年。”李玉茹感慨。
前世，李玉茹聽說國外有一個總統還債還了很多年，那個總統是當了議員還是什麽時候，這才還清了因為學費欠下來的債務。能一直有住處還能還清債務，這都算好的。就怕工作出問題，資金一下子崩盤，沒有住的地方，後面就是惡性循環。
“他們這些人都已經習慣了。”牧亭煜道，“他們自己願意貸款讀書，不是別人逼他們的。”
“嗯。”李玉茹點頭，“就是感慨一下。”
國內學校的學費便宜一下，貸款讀書，也不需要還很多年的錢。
李玉茹大著肚子拍了畢業照，她還牧亭煜一起拍了一些照片。
由於李玉茹要在國外生產，不只是李家人擔心，牧家人也擔心。
偏偏牧二嫂還在牧母的面前說，“他們怎麽就不換一個時間懷孩子，非得在那個時間懷孩子。媽，你們不是不會阻止他們在一起嗎？他們這麽著急做什麽。”
“這不是著急，是緣分。”牧母道，“孩子來了，他們準備生下來，自然就生下來了。”
“不是非得要那個孩子，可以等……”
牧母斜眼看向牧二嫂，牧二嫂連忙改口，“生下來也好。我這不是想著他們那麽著急生孩子，很容易讓別人以為他們擔心我們不讓三弟妹進門。”
“是你在想，我們沒有這麽想。”牧大嫂道，“三弟妹出國留學，她文憑高，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牧大嫂不能讓牧家其他人以為自己對李玉茹有意見，自己對李玉茹沒有一丁點意見。
“他們以後去南城工作。”牧母道。
“南城……不是來首都嗎？”牧二嫂一直以為李玉茹夫妻到時候要來首都工作，她還想著自己以後會不會被李玉茹比下去。牧二嫂不想自己被李玉茹比下去，她已經比不上牧大嫂了，不想再比不上李玉茹。
“是去南城。”牧母道，“他們已經商量好了。”
“媽，您不跟他們說說嗎？”牧二嫂道，“來首都不是更好嗎？我們這些人都在首都，他們要是去南城的話，我們可就鞭長莫及了。”
“他們過他們的日子，又不需要你過去幫忙。”牧母道。
“我瞧著他們在南城挺好的，也省得二弟妹憂慮。”牧大嫂道。
牧二嫂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牧大嫂知道牧二嫂在擔心什麽。牧二嫂跟牧二哥已經離婚了，牧二嫂還想要顯得她有點用處，不想讓別人過來把她比下去。
牧大嫂認為牧二嫂這一輩子別想著比過李玉茹了，牧二嫂的文化水平不高，牧二嫂能做的事情太少了，那些事情都可以交給傭人做，不需要牧二嫂去做。牧二嫂跟牧二哥都離婚了，牧二嫂說話是收斂了一點，但是沒有完全收斂。
牧大嫂想要是自己是李玉茹，自己知道了牧二嫂的所作所為，自己一定要懟牧二嫂幾句。牧二嫂就只是一直紙老虎而已，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害怕牧二嫂。
“南城距離首都太遠了。”牧二嫂道，“爸媽，爺爺奶奶，都還在首都。”
“他們要想來首都，坐飛機來就行了。”牧大嫂道。
“坐飛機，那非得要多少錢啊。”牧二嫂道。
“錢，這都是其次的。”牧母道，“他們有能力，他們自己能賺錢。”
“二弟妹沒有工作，不也有錢麽。”牧大嫂來了一句，牧二哥每個月會給牧二嫂錢，牧二哥跟牧二嫂離婚的時候也分給了牧二嫂一些財產。
牧二嫂不說話了，再說下去，牧大嫂跟牧母都得說她了。
在李玉茹順利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之後，她也要生了。李玉茹是去醫院生的孩子，不是請家庭醫生到家裏。
李玉茹是順產，孩子很快就生下來了，孩子有五斤多重，一個女寶寶。李玉茹不失望，她不重男輕女，女兒也是很不錯的存在。
從醫院回去住處，李玉茹就開始坐月子。
國外一些人生了孩子沒幾天就直接出去工作，李玉茹不是，她現在也沒有工作，當然是得好好坐月子。
牧亭煜夫妻早早就雇了傭人，讓傭人多做一些家務。牧亭煜親自給李玉茹做月子餐，交給傭人，他不是很滿意。傭人是一個華人，牧亭煜不能保證人家就會做好月子餐，倒不如自己做一做。
晚上的時候，牧亭煜自己帶著孩子睡在另外一個房間，他還給孩子泡奶粉。牧亭煜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的，但很快就找到步調了。
牧亭煜晚上睡的時間少，他白天就會稍微多睡一會兒，李玉茹多看著孩子一點。
傭人只是輔助，牧亭煜夫妻沒有想著非得要傭人一直幫著他們看孩子。牧亭煜夫妻都想親自多照顧孩子，還有就是哪怕他們早早就找了這個傭人，他們對傭人沒有那麽信任，擔心傭人會對孩子下手。
反正夫妻兩個人現在都沒有做別的事情，那就是好好照顧好孩子，等著以後帶著孩子回去。
李玉茹的導師跟師母還有過來看過孩子，導師按照李玉茹所在國家的風俗習慣，導師還給孩子包了一個紅包。
“謝謝。”李玉茹道。
“給寶寶的。”導師道。
李玉茹是搞生物制藥的，比那些搞物理的好多了，至少沒有那麽多人想著要暗殺李玉茹。李玉茹有能力，導師在獲得國際獎項的時候也誇過李玉茹。
即便這樣，李玉茹夫妻還是會多註意安全。
“以後，過來了，再來我們這兒。”導師道。
“好。”李玉茹點頭。
李玉茹跟導師、師母沒有說很多話，她知道他們見面的次數不多了，可能這一次見面之後，等下一次見面就要很長時間以後。
在李玉茹坐月子的時候，李母有打電話過去，當父母的總得問問孩子過得怎麽樣。李母擔心自己的女兒坐月子沒有坐好，也擔心外孫女。
“沒事的，我們很快就回去。”李玉茹道。
“沒事最好，吃的方面多註意一些，別什麽都吃。”李母道，“坐月子就是得坐好，得註意一點。也就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有註意。”李玉茹道。
“讓女婿多買幾只雞。”李母道，“不要舍不得。”
“沒有舍不得，每天都有吃。”李玉茹道，“我現在是吃了睡，睡了吃，亭煜有照顧孩子，不用我一直照顧孩子，一切都挺好的。”
“那就好。”李母道，“女人坐月子不能哭，不能吹風……”
“媽，您就放心吧。”李玉茹道，“我知道，我婆婆也有說。你們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當牧亭煜來李玉茹的房間，他又端來了雞湯。牧亭煜早就問過他媽了，他知道有的人家一天一只雞，甚至更多只。牧亭煜覺得這不是問題，他們花錢買就行了。牧亭煜都是挑肉多的部分和口感好的部分給李玉茹吃，他吃一些其他的，剩下的吃不完就讓傭人帶走。
“媽他們不放心。”李玉茹道，“問來問去都是重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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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六月份生。”李玉茹道。
“……”李母沈默了好一會兒，她真不知道怎麽說自己的女兒。說自己的女兒理智吧，結果女兒在國外結婚懷孕，說女兒不理智吧，女兒的學習成績又還不錯，“你到時候坐月子怎麽辦？”
“我們可以雇人的。”李玉茹道，“我們手裏有錢，我婆婆他們也有錢，這都不用擔心。”
“你……”李母還是擔心自己的女兒，自己沒有在女兒的身邊，也不好飛出國，“你們就不打算等一等嗎？”
“孩子來了，就生下來。”李玉茹道，“媽，您不用擔心，您還不知道我嗎？我不可能委屈自己的，一定會讓自己過得好一點，舒心一點。”
“你呀。”李母嘆氣。
“沒事的。”李玉茹道，“我本來想著再晚一點跟你們說的，想了想，還是說一聲比較好。”
“這麽大的事情，當然得說一聲。”李母道，“好在你們兩個人在國外已經結婚，也不算是未婚先孕。等你們回來的時候，再補辦婚宴。”
“好。”李玉茹點頭。
李玉茹掛斷電話之後，牧亭煜洗了水果從廚房出來。牧亭煜還把蘋果切片了，讓李玉茹不用啃著整一個蘋果。
“不讓我跟爸媽說說話嗎？”牧亭煜問。
“忘了。”李玉茹是真的忘了，她跟她媽說那些話，說得差不多就掛了。
“沒事，後面有空再打電話。”牧亭煜道。
牧亭煜有時候接到李玉茹爸媽的電話，他也是好好回答，他跟李玉茹已經結婚，他也就改口叫爸媽了，不像是以前叫李玉茹的父母叔叔阿姨的。
“孩子有沒有鬧騰你？”牧亭煜問。
“還行。”李玉茹道，“沒有多大的反應。”
“要是想吐了，嘔吐，記得要漱口，胃酸腐蝕性比較強。”牧亭煜道。
“知道。”李玉茹道，“我還是很關心我的牙齒的。”
李玉茹可不想自己的牙齒壞了，牙齒壞了可不好辦，牙齒又不能再生。牙齒再生技術，可沒有那麽好研究出來，等研究出來，還得經過臨床試驗，要等很久的。李玉茹當然是要保護好自己的牙齒，讓自己的牙齒能好一點。
“爸媽擔心你，那是因為你在國外懷孕，沒有回去懷孕。”牧亭煜道，“這也是我的問題。”
牧亭煜嘆息，他沒有做好防護措施，這才導致李玉茹懷孕了。
“懷了就懷了，生下來。”李玉茹道，“其實，這個時候懷孕也好。等回去之後，基本就可以開始工作了。要是等回去懷孕，到時候……不是我要說，有的人總覺得孕婦最好是待在家裏，別去工作。”
“不是我。”牧亭煜連忙道，“我沒有這麽想。”
“不是說你這麽想。”李玉茹道，“是別人會這麽想的。一工作，就懷孕，不是很好。哪怕那是我們的權利，別人也會覺得我們做得不好。倒不如現在懷孕生了孩子，等回去之後，雇人帶孩子，我們還是能去工作的。”
“好，都聽你的。”牧亭煜沒有意見。
“其實……”李玉茹低頭看著肚子，“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孩子這麽快就來了。既然孩子來了，我們總得做好一點。”
李玉茹沒有想著要流產，她又不是一定得流產才能順利畢業。
在李玉茹懷孕之後，李玉茹的導師跟師母都沒有不高興，他們都覺得李玉茹懷孕挺好的，還說要歡迎新生命。李玉茹想自己的導師跟師母真的很好很好，她遇見了好人。
最開始，趙紫珊嚇唬李玉茹，說李玉茹的導師很兇。
是，李玉茹的導師對其他人是兇一點，對李玉茹很好。李玉茹知道導師也不是想要兇，而是其他人沒有做好，導師作為老師總得有老師的威嚴，老師那麽做也是為了那些人好。
導師沒有非得要讓人延畢，只是那些人沒有達到畢業的要求，導師才沒有讓那些人按時畢業。導師也是想要教導出更加優秀的學生，而不是想那些學生半吊子水平。半吊子水平還算是好的，就怕是沒有水平，hi要裝作有水平。
當李母跟李父等人說李玉茹懷孕的事情，李父等人都嚇了一大跳。
“不會吧？”包桃花不可置信地道。
“懷了，玉茹親口說的。”李母道。
“小妹那麽理性的一個人……”包桃花還是不敢相信。
“玉茹有她自己的打算。”李母道，“懷上了，就生下來。”
“在國外生孩子，孩子是不是就能擁有國外的戶口？”包桃花不禁道。
“他們要回來的。”李母道，“他們都沒有想著讓孩子擁有國外的戶口，只是孩子恰巧是在國外懷上的而已。他們夫妻兩個人都沒有留在國外，又怎麽可能讓他們的孩子留在國外。”
“也是。”包桃花點頭，“媽，小妹他們到時候帶著孩子回來也好。就是他們到時候是去首都，還是來南城？他們住在哪裏？”
“住的地方，不用我們操心，玉茹她婆家人會解決的。”李母道，“只是他們要是回來的話，還是得收拾一下屋子，也許他們要在家裏住幾天呢。這都是以後的事情，還要半年多的時間呢，還早著呢。”
別看時間還早，但是有人早已經跟李玉茹夫妻接觸，那些人是想著讓李玉茹夫妻留在國外。國內也有一些高校的領導有想法，他們也在等，還有人先去聯系李玉茹夫妻的。
李玉茹夫妻暫時沒有多說那些話，他們想著把畢業證學位證拿到手了，其他事情就好辦了。畢業證和學位證沒有拿到手，不是不能先定下那些事情，主要是李玉茹還沒有把孩子生下來。
牧亭煜認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著李玉茹生下孩子，其他事情反倒是沒有那麽重要。
郭萱萱要研究生畢業了，有郭母盯著，郭萱萱到底是把毒品給戒了。郭萱萱的情況還算是好的，有的人沒有戒掉毒品，家裏人也不知道，那些人甚至還不能畢業，他們直接被學校退學了。
這種情況就更加糟糕了，沒有畢業證跟學位證，他們在國外就是白白待了那麽長的時間，浪費了那麽多錢。
在李玉茹去實驗室的時候，一個師姐問李玉茹，懷孩子是不是也有講究，講究一個時間。
“看緣分。”李玉茹沒有想到師姐會這麽問她。
這個師姐還沒有畢業，要跟李玉茹同一年畢業。
“聽說你們那邊有讓小孩子做祭品的，是不是真的？”師姐問，“獻祭一個孩子，就能得到神的指引，就能……”
“那是邪術。”李玉茹連忙打斷她師姐的話，“那是被禁止的。”
“我知道，黑魔法，是不是？”師姐道，“黑魔法就是被禁止的。”
“……”李玉茹嘴角微扯，見鬼的黑魔法。
“還有河神新娘，好多好多的。”師姐道，“我看了不少書，我們是不是得拜一拜文曲星？”
“拜吧，想拜就拜。”李玉茹道，“不想拜，不拜也可以。”
李玉茹真沒有想到這些人會想這些，她就只是簡單懷孕一下，真沒有別的事情。李玉茹不可能獻祭自己的孩子，她也沒有去算懷孕的時間，沒有非得在什麽時候懷孕。
“我拜了了。”師姐一臉嚴肅地道，“很管用，我要跟你們一起畢業了。”
師姐想著她不用一直待在這邊，不用再延畢下去。要知道按照正常的畢業時間，她去年就該畢業了。但是她去年沒有畢業，今年跟李玉茹一塊兒畢業。
師姐不覺得她拜了沒有用，而是覺得她沒有從小時候拜，她太晚拜了，所以才延畢一年。師姐覺得拜一拜的效果太好了，她以後也得學一學。
要是李玉茹知道師姐的想法，她一定很無語，要知道在國內都沒有人總是拜文曲星的，也沒有總是神神秘秘嘮嘮叨叨的。
李玉茹看著師姐嚴肅而開心的表情，她沒有說讓師姐不用繼續下去，重要的是大家舒心。
在李玉茹快生產的時候，李母憂心李玉茹，她能做的也就是多打兩個電話。
“別著急。”李父看到李母那麽著急，他也著急。要說李父不著急的，那都是假的。
女兒在國外，李父李母看不到人，也就只能在國內幹著急。
“唉，早知道應該多花點錢出去。”李母道，“反正玉茹寄了那些錢給我們的。”
“現在就不要想了，這個時候想，也來不及。”李父道，“等你把手續辦好，你飛出去，玉茹都要生了。還有，人生地不熟的，你又不懂得外語，你出去能做什麽？”
“坐月子是有講究的。”李母道，“有很多東西都不能吃的。”
“你跟女婿說一說。”李父道。
“說了的。”李母道，“又不好總是說，說多了，電話費不要錢嗎？就算電話費不要錢，女婿會不會嫌棄我一直說？”
李母也怕女婿不高興，她現在還不知道女婿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只是通過電話了解一點而已。
“太遠了。”李母感慨，“真真是太遠了，要是近一點，在國內其他地方，都好去。”
“他們會安排好的。”李父道。
“話是這麽說。”李母道，“沒有在玉茹的跟前，我還是有些擔心的。”
“擔心是擔心吧。”李父道，“早點休息，別想了。”
李母躺在床鋪上，在那邊輾轉反側，她怎麽可能不想呢。
李玉茹大著肚子，牧亭煜多盯著李玉茹。他們已經畢業答辯了，能拿到畢業證書跟學位證書。牧亭煜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總是跑去實驗室，都畢業了，學校的實驗室也不可能一直對他們開放。
臨近生產，李玉茹也沒有想著去實驗室。
安妮塔要回去她原先所在的城市，沒有打算繼續待在這個城市。在安妮塔回去之前，她還特意來看李玉茹。
“你們等生了孩子回去嗎？”安妮塔問，“你這麽大的肚子，也不能上飛機了。”
“對，在這邊生了孩子回去。”李玉茹點頭，“估計等到九月回去。”
李玉茹得在這邊坐月子，再稍微整理一下，差不多就是九月回去。
“回去以後，有空還可以聯系。”安妮塔道，“我也要回去了。以後，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有機會，還是能見面的。”李玉茹道，“你以後要是去我們那邊玩，可以聯系我。”
“嗯。”安妮塔道，“你呢，小心一點，不要一個人。”
“不會的。”李玉茹道。
牧亭煜現在基本都陪著李玉茹，其他一些事情，不著急的就先不用處理，著急的先處理。
在安妮塔走後，李玉茹不禁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李玉茹還記得她剛剛出國時候的情形，而現在，他們都畢業了。
“先坐下。”牧亭煜攙扶著李玉茹坐下。
“安妮塔欠了不少貸款。”李玉茹道，“利息還不低。國外的高校很多都是私立的，學費不是一般的高。”
好在李玉茹是公派出國留學的，她申請學校的時候，這邊的學校也有給獎學金。李玉茹想要是得自己家出錢，自己家絕對沒有這個錢，李玉茹也不可能為了一己私欲就非得讓家裏人出錢給她出國讀書。
出國讀書回去，能賺多少錢，那在出國留學之前都是不知道的，誰都不能保證回國之後能賺到很多錢。
李家又不是只有李玉茹一個孩子，還有其他兒子，李父李母需要考慮的問題就多。
“安妮塔要還債還很多年。”李玉茹感慨。
前世，李玉茹聽說國外有一個總統還債還了很多年，那個總統是當了議員還是什麽時候，這才還清了因為學費欠下來的債務。能一直有住處還能還清債務，這都算好的。就怕工作出問題，資金一下子崩盤，沒有住的地方，後面就是惡性循環。
“他們這些人都已經習慣了。”牧亭煜道，“他們自己願意貸款讀書，不是別人逼他們的。”
“嗯。”李玉茹點頭，“就是感慨一下。”
國內學校的學費便宜一下，貸款讀書，也不需要還很多年的錢。
李玉茹大著肚子拍了畢業照，她還牧亭煜一起拍了一些照片。
由於李玉茹要在國外生產，不只是李家人擔心，牧家人也擔心。
偏偏牧二嫂還在牧母的面前說，“他們怎麽就不換一個時間懷孩子，非得在那個時間懷孩子。媽，你們不是不會阻止他們在一起嗎？他們這麽著急做什麽。”
“這不是著急，是緣分。”牧母道，“孩子來了，他們準備生下來，自然就生下來了。”
“不是非得要那個孩子，可以等……”
牧母斜眼看向牧二嫂，牧二嫂連忙改口，“生下來也好。我這不是想著他們那麽著急生孩子，很容易讓別人以為他們擔心我們不讓三弟妹進門。”
“是你在想，我們沒有這麽想。”牧大嫂道，“三弟妹出國留學，她文憑高，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牧大嫂不能讓牧家其他人以為自己對李玉茹有意見，自己對李玉茹沒有一丁點意見。
“他們以後去南城工作。”牧母道。
“南城……不是來首都嗎？”牧二嫂一直以為李玉茹夫妻到時候要來首都工作，她還想著自己以後會不會被李玉茹比下去。牧二嫂不想自己被李玉茹比下去，她已經比不上牧大嫂了，不想再比不上李玉茹。
“是去南城。”牧母道，“他們已經商量好了。”
“媽，您不跟他們說說嗎？”牧二嫂道，“來首都不是更好嗎？我們這些人都在首都，他們要是去南城的話，我們可就鞭長莫及了。”
“他們過他們的日子，又不需要你過去幫忙。”牧母道。
“我瞧著他們在南城挺好的，也省得二弟妹憂慮。”牧大嫂道。
牧二嫂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牧大嫂知道牧二嫂在擔心什麽。牧二嫂跟牧二哥已經離婚了，牧二嫂還想要顯得她有點用處，不想讓別人過來把她比下去。
牧大嫂認為牧二嫂這一輩子別想著比過李玉茹了，牧二嫂的文化水平不高，牧二嫂能做的事情太少了，那些事情都可以交給傭人做，不需要牧二嫂去做。牧二嫂跟牧二哥都離婚了，牧二嫂說話是收斂了一點，但是沒有完全收斂。
牧大嫂想要是自己是李玉茹，自己知道了牧二嫂的所作所為，自己一定要懟牧二嫂幾句。牧二嫂就只是一直紙老虎而已，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害怕牧二嫂。
“南城距離首都太遠了。”牧二嫂道，“爸媽，爺爺奶奶，都還在首都。”
“他們要想來首都，坐飛機來就行了。”牧大嫂道。
“坐飛機，那非得要多少錢啊。”牧二嫂道。
“錢，這都是其次的。”牧母道，“他們有能力，他們自己能賺錢。”
“二弟妹沒有工作，不也有錢麽。”牧大嫂來了一句，牧二哥每個月會給牧二嫂錢，牧二哥跟牧二嫂離婚的時候也分給了牧二嫂一些財產。
牧二嫂不說話了，再說下去，牧大嫂跟牧母都得說她了。
在李玉茹順利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之後，她也要生了。李玉茹是去醫院生的孩子，不是請家庭醫生到家裏。
李玉茹是順產，孩子很快就生下來了，孩子有五斤多重，一個女寶寶。李玉茹不失望，她不重男輕女，女兒也是很不錯的存在。
從醫院回去住處，李玉茹就開始坐月子。
國外一些人生了孩子沒幾天就直接出去工作，李玉茹不是，她現在也沒有工作，當然是得好好坐月子。
牧亭煜夫妻早早就雇了傭人，讓傭人多做一些家務。牧亭煜親自給李玉茹做月子餐，交給傭人，他不是很滿意。傭人是一個華人，牧亭煜不能保證人家就會做好月子餐，倒不如自己做一做。
晚上的時候，牧亭煜自己帶著孩子睡在另外一個房間，他還給孩子泡奶粉。牧亭煜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的，但很快就找到步調了。
牧亭煜晚上睡的時間少，他白天就會稍微多睡一會兒，李玉茹多看著孩子一點。
傭人只是輔助，牧亭煜夫妻沒有想著非得要傭人一直幫著他們看孩子。牧亭煜夫妻都想親自多照顧孩子，還有就是哪怕他們早早就找了這個傭人，他們對傭人沒有那麽信任，擔心傭人會對孩子下手。
反正夫妻兩個人現在都沒有做別的事情，那就是好好照顧好孩子，等著以後帶著孩子回去。
李玉茹的導師跟師母還有過來看過孩子，導師按照李玉茹所在國家的風俗習慣，導師還給孩子包了一個紅包。
“謝謝。”李玉茹道。
“給寶寶的。”導師道。
李玉茹是搞生物制藥的，比那些搞物理的好多了，至少沒有那麽多人想著要暗殺李玉茹。李玉茹有能力，導師在獲得國際獎項的時候也誇過李玉茹。
即便這樣，李玉茹夫妻還是會多註意安全。
“以後，過來了，再來我們這兒。”導師道。
“好。”李玉茹點頭。
李玉茹跟導師、師母沒有說很多話，她知道他們見面的次數不多了，可能這一次見面之後，等下一次見面就要很長時間以後。
在李玉茹坐月子的時候，李母有打電話過去，當父母的總得問問孩子過得怎麽樣。李母擔心自己的女兒坐月子沒有坐好，也擔心外孫女。
“沒事的，我們很快就回去。”李玉茹道。
“沒事最好，吃的方面多註意一些，別什麽都吃。”李母道，“坐月子就是得坐好，得註意一點。也就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有註意。”李玉茹道。
“讓女婿多買幾只雞。”李母道，“不要舍不得。”
“沒有舍不得，每天都有吃。”李玉茹道，“我現在是吃了睡，睡了吃，亭煜有照顧孩子，不用我一直照顧孩子，一切都挺好的。”
“那就好。”李母道，“女人坐月子不能哭，不能吹風……”
“媽，您就放心吧。”李玉茹道，“我知道，我婆婆也有說。你們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當牧亭煜來李玉茹的房間，他又端來了雞湯。牧亭煜早就問過他媽了，他知道有的人家一天一只雞，甚至更多只。牧亭煜覺得這不是問題，他們花錢買就行了。牧亭煜都是挑肉多的部分和口感好的部分給李玉茹吃，他吃一些其他的，剩下的吃不完就讓傭人帶走。
“媽他們不放心。”李玉茹道，“問來問去都是重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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