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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勸分不勸和 你們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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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勸分不勸和 你們要幹嘛?

“房子?”卓母沒有想到卓小弟又在這個時候說房子的事情, 她本來是想著大家聚在一起,都是一家人。

卓母的大女兒嫁在鄉下,沒有過來,他們在南城的這些人一起過年。

“對。”卓小弟道, “他們家就是要房子, 他們也說了, 我們結婚,不能住在他們家的。”

卓小弟對象家住房本來就緊張,那些人還指望著卓小弟的對象早點嫁出去騰出空間來。

“說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對象。”卓小弟道。

“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卓母問。

“做了。”卓小弟跟他對象已經睡過了,就是不知道他對象有沒有懷孕。

“那就等一等。”卓母道,“等你對象懷孕了, 該著急的就不是我們,是他們了。”

孫佳怡聽到這話,她知道這些人在什麽, 就是想要讓女方先懷孕, 逼著女方不要彩禮不要房子。孫佳怡沒有多說,只要這些人不是讓自己讓出房子, 這就行了。這些人讓她讓出房子, 她也不可能讓出房子。

卓母知道孫佳怡的脾氣,孫佳怡不是那種能被婆家人輕易控制的人。卓母不去說孫佳怡,省得孫佳怡鬧。孫佳怡鬧了,卓母以後都不好跟著卓建安一起生活。卓母不是沒有考慮過跟小兒子一起生活, 但她怕小兒子不願意。

“既然不著急,那就等一等。”卓小妹道, “不用擔心,等一等,等一等。”

反正卓小妹一點都不著急, 她覺得她二哥都已經來南城了,現在這個女朋友不行,那就換一個女朋友,這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不用去思考那麽多。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了,卓小妹覺得她二哥的那個女朋友也不是多優秀,要說好的一點,也就是那個女的是南城人。

首都,李玉茹等人吃完年夜飯了,大家一塊兒守歲一起玩。

小寶寶玩了一會兒就犯困,她睡了一會兒,又醒了。

“這麽快就醒了?”李玉茹看看鐘點,小寶寶也就是睡了一個多小時。

小寶寶是在牧母這邊睡的,睡了起來,她又要玩。

“媽媽。”小寶寶朝著她媽媽伸手,她想要媽媽抱一會兒她。

李玉茹抱著小寶寶,小寶寶又看向她的哥哥姐姐們。

“媽媽,下來。”小寶寶又不要她媽媽抱了,她要跟她哥哥姐姐一起玩。

“弟妹,你瞧著他們玩得這麽開心,你們就沒有想著來首都工作嗎?”牧二嫂故意道,“你們沒有來首都,也可以讓媽帶著孩子來首都,孩子要是有首都的戶口,以後高考也容易一點。”

牧二嫂不相信牧母那些人不希望李玉茹夫妻來首都工作,牧母去南城的話,牧母跟牧父就分開了。

“我們在南城就很好。”李玉茹道。

“不是我要說,爸媽為了你們都分住兩地了,你……”

“我要想回首都,我隨時都能回來。”牧母道,“我跟你們爸也是商量好的了。”

牧母不後悔去南城,牧父是要在首都陪著牧爺爺牧奶奶。他們夫妻兩個人分隔異地,那也沒有什麽,他們也有打打電話。

牧母瞥了一眼牧二嫂,牧二嫂總得要作妖一下,沒有作妖的話,牧二嫂就是不舒服的。

“那還是不大好的,如果能一起,多好啊。”牧二嫂道,“首都這邊就是好,弟妹他們能來首都工作,對孩子也好。他們總不會是來首都就找不到工作了吧?”

牧大嫂被茶水嗆到了,她沒有想到牧二嫂會說出這樣的話。牧二嫂到底知不知道李玉茹夫妻有多厲害,人家要來首都工作,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玉茹他們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有首都的大學領導去找他們了。”牧大嫂直接點出來。

牧大嫂真不想看牧二嫂犯蠢,牧二嫂就不能少說這些話麽。牧二嫂總喜歡說這些話,也不怕得罪人。也就是李玉茹夫妻不跟牧二嫂多做計較。

“這樣嗎?”牧二嫂哪裏知道,她沒有多去打聽,李玉茹夫妻又不沒有說,“都沒有聽說過。”

“誰會總說這些事情,炫耀嗎?”牧大嫂來了一句,“你當別人都是你嗎?”

牧大嫂示意牧二嫂少說幾句,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牧二嫂聽到這話,她有些不大高興,什麽叫‘你當別人都是你’。牧二嫂看看其他人,她發現其他人似乎不是很在乎這些,她還是別說了。牧二嫂心想自己也是為了牧父牧母等人好,這些人都沒有為她說話。

牧婉清聽到她媽的話,她也很無語,叔叔嬸嬸現在過得很好,人家壓根就不需要回來首都。有沒有首都戶口,對李玉茹夫妻沒有多大的影響。

李玉茹夫妻想要來首都工作,很容易的。

牧二嫂說那些話,李玉茹夫妻沒有多說她就不錯了。

“媽,吃東西。”牧婉清拿了一根香蕉遞給她媽,“這個香蕉可甜了,很好吃。”

“吃。”牧二嫂道。

小寶寶的歲數稍微大一點,今年下半年就可以去上幼兒園了。等小寶寶去上幼兒園,牧母要是想要回來首都不待在南城,那也是行的。別說是下半年,就算牧母現在不跟著李玉茹夫妻一塊兒回去,那也沒有問題。

現在的小寶寶會走會吃飯,大不了就是把小寶寶帶去學校。何況,家裏還有一個吳姨,吳姨也能照顧小寶寶。不行的話,那就再多找一個人照顧小寶寶,這都不是事情。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躺在床鋪上,小寶寶已經睡著了。

“媽可以不用跟我們回去,如果她想要待在首都,可以待在首都的。”李玉茹道,“小寶寶已經大了不少,我們可以把她帶去辦公室,讓人幫著照顧一下。小寶寶要待在家裏也行,我們也可以雇一個人,或者是讓我媽媽照顧一下寶寶。”

“媽還是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南城的。”牧亭煜道,“媽都說了。”

李玉茹夫妻剛剛回來之前,牧母特意說了一句,讓他們不用管牧二嫂的話,她還是要跟他們一起回去南城的。

“二嫂那個人,一張嘴巴,就喜歡說。”牧亭煜道,“她總要表現得她很能耐,多說幾句話。”

“嗯。”李玉茹點點頭。

牧二哥吃完年夜飯不久之後就出去了,牧二嫂跟牧婉清待在那邊的。要是牧二哥在的話,牧二哥也會說讓牧二嫂不要說那些話。

“媽很喜歡小寶寶。”牧亭煜道,“媽自己有想法的。媽要是不想過去,她自己就不過去了,哪裏還用得著我們說。”

牧二嫂之所以要那麽說,還有一點就是牧母沒有像照顧小寶寶那樣照顧牧婉清。牧二嫂沒有工作,她基本都待在家裏,因此,牧二嫂自己能照顧孩子,牧母就很少待在牧二嫂的家裏照顧牧婉清。

早年,牧二嫂隨軍,後面又回來首都。牧二嫂都能照顧孩子,不需要牧母,牧母在這一點上對牧二嫂還比較放心。

今天晚上,牧二嫂說出那些話,讓大家都很不舒服,搞得李玉茹夫妻分開了牧母牧父,是李玉茹夫妻兩個人不孝順。

牧母在房間裏,她跟牧父道,“難怪老二不跟她覆婚,怎麽覆婚?她那一張嘴巴太不會說話了。玉茹他們沒有非得要我待在那邊的,是我自己要過去的。”

“老二家的嘴巴確實不好。”牧父點頭。

“不是一點不好。”牧母道,“上一次,我們回來過年的時候,她也是這個樣子。玉茹他們又沒有招惹她,玉茹夫妻真要是來首都工作,估計最不高興的人又是她了。”

李玉茹夫妻沒有在首都工作,牧二嫂就感覺不到李玉茹夫妻有多麽厲害。李玉茹夫妻在首都工作了,牧二嫂到時候就會覺得三個妯娌,怎麽就她過得最差。

要知道李玉茹在南城大學的待遇很好的,有大房子住,有專車接送的。李玉茹有單獨的實驗室,有助理等等,學校那邊很樂意為李玉茹解決一些事情。

小寶寶的問題壓根就不是問題,李玉茹完全可以把小寶寶帶去辦公室,多的是人願意幫助李玉茹照顧小寶寶。

“唉,當初讓她嫁進門……”牧母道。

“嫁進來了,沒辦法。”牧父道,“他們現在這樣也沒有什麽事情。”

“……”牧母看向丈夫,什麽叫沒什麽事情,牧二哥跟牧二嫂都已經離婚了。

也許在牧父的眼裏,牧二哥跟牧二嫂現在這樣的狀態正好,牧二嫂會說幾句話,但是說的不多,不至於讓大家太過糟心,比以前好很多。要是擱在以前的話,牧二哥跟牧二嫂沒有離婚,牧二嫂更能折騰的。

“算了,算了。”牧母道,“反正我們過幾天就要回去。小寶寶下半年要上學,我還打算要接送一下孩子的。”

“嗯。”牧父點頭,“天氣暖和一點的時候,我再過去。”

牧父會過去南城住上兩三個月,他再回來首都。他們夫妻兩個人一年也是有待在一起幾個月的,主要是牧爺爺牧奶奶年歲大了,牧父還得陪著一下牧爺爺牧奶奶。

雖然牧爺爺牧奶奶說了,不用牧父多陪著,但是牧父還是會多陪著父母一點。

牧二哥晚上很晚回來,等到淩晨兩點多才回到家的。牧二嫂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起床走去客廳。

“要不要吃點東西?”牧二嫂道,“我去給你煮面吃。”

“行。”牧二哥道。

牧二嫂煮了面,她就坐在牧二哥的旁邊。

“你去休息。”牧二哥道,“不用等洗碗。”

一張碗的話,牧二哥能自己洗,也可以直接把碗放在洗碗池裏。

“你今天……現在是昨天了,你昨天晚上走得早,你要是晚點走,還可以勸勸弟妹他們,讓他們幹脆留在首都工作。”牧二嫂道,“他們去南城,媽也跟著去南城,爸媽都沒有住在一起,他們……”

“你不要管那麽多。”牧二哥皺眉,“你以前管我的工作,現在還要管我弟弟的工作嗎?”

“我……”

“我們離婚了的。”牧二哥強調,“爸媽他們現在還認你是兒媳婦,你想他們不認你這個兒媳婦嗎?”

“不至於吧。”牧二嫂道,“我就是說幾句話,也是為了他們考慮的。”

“他們需要你為他們考慮嗎?你能為他們考慮好嗎?”牧二哥道,“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你就是想要表現得賢惠孝順一點。”

“我……不是……我……”

“爸媽不需要你表現得多孝順。”牧二哥道,“爸媽知道他們要什麽。”

“可是……”牧二嫂停頓一下,“爸媽真不想讓你弟弟他們來首都工作嗎?”

牧二嫂不相信那些人就想著讓牧亭煜夫妻留在南城,“都在首都多好啊,他們要想見面,經常都能見面。”

“飛機也快。”牧二哥道。

他們家不是別人家,他們家有足夠多的錢,坐飛機來回根本就不是問題。

牧二哥不想跟牧二嫂多說,牧二嫂這個人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又總是管不明白。別人跟牧二嫂解釋了,牧二嫂也不能做好事情。

“快是快……”牧二嫂看向牧二哥,她見到牧二哥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她就不說。

要是擱在他們兩個人沒有離婚之前,牧二嫂敢直接端過碗,把碗摔了,還能掀桌,就是為了讓牧二哥妥協。現在的牧二嫂不敢那麽做了,她已經跟牧二哥離婚,她怕自己那麽做的話,牧二哥會直接讓她滾出去,讓她不要住在這邊。

大年初二的時候,李玉茹夫妻帶著小寶寶去牧大嫂那邊,他們後面幾天還有串親戚。

中間,牧二嫂還有把李玉茹拉到旁邊,她在那邊勸說李玉茹來首都工作。

“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讓大哥大嫂他們幫你啊。”牧二嫂道,“只要你們願意回來,總有工作的。”

“……”李玉茹嘴角微扯。

李玉茹真不知道怎麽跟牧二嫂說,牧二嫂這個人就是活在她自己的世界裏。李玉茹夫妻有工作,他們不需要別人給他們介紹工作。

李玉茹在牧二嫂的面前沒有多說,她不想到時候跟牧二嫂吵起來。反正就是幾天的事情,李玉茹不多搭理牧二嫂就行。

由於李玉茹不回答牧二嫂,甚至直接走了,這讓牧二嫂覺得李玉茹不夠尊敬自己。

牧二嫂跑道牧大嫂那邊說李玉茹不搭理她,“我也就是想讓她留在首都,首都多好,她要是能在首都工作,一定發展得更好。”

“你覺得她現在發展得很差嗎?”牧大嫂問,她還以為牧二嫂到自己這邊是為了說什麽,原來還是為了這個。

“難道不是嗎?”牧二嫂道,“他們都出國留學回來了,還在南城,而不是在首都。”

“誰說在首都工作就一定厲害了,人家就不能在南城工作嗎?”牧大嫂道,“信不信,我跟你們大哥加起來,都還頂不過人家一個李玉茹。”

“什麽?”牧二嫂震驚。

“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邊瞎說話,讓別人笑話。”牧大嫂道,“南城大學生物專業是在全國數一數二的,首都這邊大學的生物專業還不如他們學校的。玉茹他們在那邊工作,也進一步拉高他們學校的水平。之前,我不是說了嗎?首都這邊大學有跟弟妹伸出橄欖枝,那是真的。你不懂得,少說幾句。”

“我還以為你是說笑的。”牧二嫂道。

“這種事情是能說笑的嗎?”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你要是把事情說出去,別人知道了,別人是不是覺得很假?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是不是到弟妹的面前說了?”

“這個……說是說了,也就是說你們可以給他們找工作啊。”牧二嫂道。

“……”牧大嫂只覺得牧二嫂不是一點點的蠢,“神經。”

牧大嫂想李玉茹夫妻真要是想來首都工作,哪裏用得著自己給他們介紹工作,一定有很多高校願意讓李玉茹夫妻過去。李玉茹研制的藥物上市了,牧大嫂知道的,這個新藥還進到他們的醫院了。原先臨床試驗的時候,他們的單位也有參與試驗,試驗效果非常不錯。

牧大嫂看看無知的牧二嫂,牧二嫂這樣的人就是什麽都不知道,又喜歡說。牧二嫂總覺得她是討好婆家人了,那哪裏是討好,分明是得罪人,牧二嫂要討好長輩,也得要看長輩需不需要她這樣的討好。

李玉茹夫妻回去的時候,牧母跟著一起回去。牧母沒有單獨去找牧二嫂說話,她早已經放棄牧二嫂了,少跟牧二嫂說話,省得自己跟著變成廢物。

回到南城後,李玉茹請了桑思語跟於美蘭到家裏吃飯,吃完飯,她們坐在那邊嘮嗑。

於美蘭說起他們醫院發生的一件事情,“前兩天,我一個同事鬧離婚。你們是不知道她公公有多麽奇葩,她公公悄悄地跟著她到醫院,看她給病人打針抽血。我們當護士的不是得要碰觸病人的手臂嗎?有時候還得要打屁股針,在肚子上上藥也是常有的事情。而她公公呢,她公公覺得她是找了別的男人,是紅杏出墻。”

“呃……”李玉茹錯愕,眨眨眼,揉揉耳朵,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好像我同事是一個色狼,總對病人上下其手,她公公要主持正義。”於美蘭道,“還說我同事生的孩子不是他們家的種。”

“她公公是不是瘋了?”李玉茹覺得太離譜了,不是一點點的離譜。

“我們也覺得她公公是瘋了。”於美蘭道,“關鍵是她丈夫還在那邊問她,要讓她寫保證書,說孩子是他們家親生的。我同事當然不可能寫這樣的保證書,孩子就是親生的,她說她帶著孩子離婚。然後,她男人又說要把孩子留下來。”

“不是,她男人不是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嗎?幹嘛還要把孩子留下來。”桑思語道。

“那個男的說他不是真的懷疑孩子不是他親生的,是他爸懷疑的。”於美蘭道,“他爸都那麽說了,他得讓他爸安心,說他爸也是為了他考慮,他爸很容易。”

“他老婆就不容易嗎?”李玉茹想要是自己遇見這樣的事情,自己也會想著離婚,“一個當公公的這麽作妖。這樣的人留著沒有一點用處,真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樣的人能作一次妖,就能作很多次。

一般情況下,婆婆針對兒媳婦的多,現在當公公的去針對兒媳婦,這日子就更不好過。

“離婚吧。”李玉茹道,“沒有離婚的話,遲早還是有別的事情。”

“對,我同事也是這麽認為。她是護士,她給別人打針掛點滴,這都是她的工作內容。”於美蘭道,“她不能不做這些事情。”

“現在怎麽樣?”桑思語問,“周圍的人是不是勸說他們不要離婚,有事情好商量。”

“是,有同事是那麽勸說的,還有她身邊的那些親戚,也是那麽說的。”於美蘭道,“都說他們還有孩子,不要動不動就離婚,出了事情,大家好好商量。”

“勸分不勸和。”李玉茹道,她就是這麽想的,分開,那是最好的選擇,“這種的又不算是在氣頭上的。估計這一次的事情是最大的,平時還有別的事情。”

“是有別的事情。”於美蘭點頭,“就是各種瑣碎的事情。那男的又說孩子爺爺還是心疼孩子的,要離婚,孩子必須留下來,還說以後不讓我同事見孩子。”

“那就打官司,把撫養權確定下來。”李玉茹道,“他們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等那個男的再婚生過孩子,他們一定不可能對這個孩子好的。”

“我同事也知道這一點,她就是要帶著孩子一起走。”於美蘭道,“不能讓孩子受罪。”

李玉茹剝了一根香蕉遞給於美蘭,還好於美蘭這個同事的腦子沒有壞掉,當然是得要把孩子帶走。至於孩子以後會不會也變得那麽不好,那是以後的事情。孩子還小,總是得要給孩子一個機會,那是於美蘭同事的親生孩子,又不是抱養過來的孩子。

“現在呢?”李玉茹問,“是要離嗎?”

“那男的有別的女人,那個小三生的是一個女兒。”於美蘭道,“被我同事發現了,要是那個小三生的是一個兒子,估計他們就不去爭孩子了。”

“……”李玉茹無語,“我還以為她男人不是她公公的親生兒子。”

“這個就不知道了。”於美蘭道,“要知道一些人家家裏只有女兒,他們確實可能會去抱養兒子的。有些人來醫院,他們生了女兒不想養,還有求醫生護士的,讓醫生護士給女孩找一個人家。可醫生護士哪裏能去給人找一個好人家,給錢吧,那就等於買賣孩子。不給一分錢,產婦和產婦婆家能白白送出孩子?”

於美蘭覺得有的事情還是不能去做,不能因為看著孩子可憐,所以就去做那些事情。太過善良,會害了自己的。

“他們都重視兒子。”李玉茹道,“沒有兒子,就活不下去。”

“對啊。”於美蘭點頭,“他們就是沒有兒子活下去。”

“我爸媽他們就是看重兒子,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他們換取足夠多的好處。”桑思語非常能理解這一點,“我要是你同事,就在外面說,她男人就不是她公公親生的。她公公沒有證據都能亂說,那麽她也能亂說。”

桑思語認為於美蘭那個同事的公公不可能不折騰,這也不存在自損五百傷敵八百,因為這裏面沒有自損了。桑思語現在已經想得很開,那些人折騰,自己也折騰,看誰折騰得更厲害。

“我也是這麽說的。”於美蘭道,“誰不會胡說八道呢。有一張嘴,就能多說的。”

“沒有錯。”李玉茹認可兩個朋友的看法,“隨便說。她公公要是敢到單位鬧,她也去她男人單位鬧,反正都要離婚了,誰怕誰啊。”

“是這樣。”於美蘭點頭,“沒有道理讓那個男人還能好好工作的。男人都是這樣,沒有傷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讓女人忍讓。他們現在在說離婚的事情,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離成。瞧著他們現在的樣子,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心中有一根刺。”李玉茹道,“男人總會覺得孩子不是他親生的,看孩子的想法都不一樣。何況,他都找了小三了。”

“是。”於美蘭道。

“他們要是離婚了,跟我說一聲。”桑思語吃了一口糕點,“我得知道一下,要是他們沒有離婚,就不用跟我說了。男的都已經找了別的女人,還有了孩子,還不離婚,這是要打算幫著小三養孩子嗎?”

“離的,鬧成那樣了,怎麽能不離婚。”於美蘭道,“這日子過不下去的了。”

於美蘭嘆了一聲氣,她從來沒有想到當護士觸碰病人,還會被人當作紅杏出墻,這個角度太過新奇刁鉆了。當護士的工作性質都是那樣,在護士的眼裏,男女都是一個樣子的。也就是於美蘭同事的公公喜歡那樣亂想,估計早就想了,於美蘭同事的丈夫都有了別的女人,也有那個公公的原因。

三個人坐在那邊八卦聊天,於美蘭在醫院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桑思語在花店也有遇到一些事情。

“初二那一天,有一對夫妻去我們花店,女的想要買一朵花,就買一朵,不是買好幾朵。男的就在那邊說女的亂花錢,說女的不知道節儉,說這些錢可以買多少多少多的東西。”桑思語道,“一個勁兒地在那邊說女的不是,我看著就不得勁兒。就把一朵快要蔫了的花送給女的,說看一個晚上還是可以的。你們知道那個男的怎麽說?”

“怎麽說?”李玉茹想了很多個想法,“是嫌棄?還是想要多要一點?”

“他說我們是在施舍他們,說我們是不是覺得他們沒有錢,是不是瞧不起他們。”桑思語道,“那個男的直接把花扔了,女的就跟我們道歉,趕緊追上男人的腳步。”

桑思語也就沒有再給那個女的一朵花,不要錢的,免費的,那男的還好意思嫌棄這嫌棄那的。

“我們女人就不配花一點錢嗎?”桑思語道,“聽到那個男的說那些話,真讓很不高興。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大過年的,說那些不中聽的話。那個女的都不敢多說,看上去就是經常受委屈的。”

桑思語又不能說讓人支棱起來,也許別人就是這樣相處的,也許那個女人能一直忍下去。桑思語要是多說的話,讓人家夫妻吵架,到時候人家反倒是怪她,那可不好。

“這世上,有好男人,但壞男人更多。”桑思語道,“瞧見他們那樣,我就沒有想著要找一個對象,我不想去扶貧,也不想總為那些臭男人考慮。當然,我不是說你們的男人,也不是說你們嫁人不對,你們嫁的人都還不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跟你們一樣的。”

桑思語不覺得自己能有那麽幸運,她知道自己遇見渣男的概率比較高。桑思語不喜歡去折騰那些事情,她怕自己到時候真的控制不住,把人給殺了,還是彼此放過。

三個人坐在一起聊了好一會兒,於美蘭跟桑思語才回去。桑思語打算回去花店,她喜歡待在花店,沒有客人的時候,她多看看那些花,心情也非常好。

“這麽快就去花店?”於美蘭問。

“對。”桑思語點頭。

兩個人一起走在路上,正好還能說說話。

“回去出租屋,也沒有什麽意思。”桑思語道,“我想攢錢買房子。”

“好啊,是個好想法。”於美蘭道,“多攢一點錢,攢個兩三年就能買房了。”

“我打算貸款買房子。”桑思語道。

“貸款?”於美蘭看向桑思語,多少有些驚訝,“還要一些首付的,手裏有錢嗎?”

“我不用買很大的房子,可以先買一套小套的房子。”桑思語道,“我的戶口還沒有遷移出來。有了房子,就能把戶口遷移出來了。”

桑思語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她沒有把戶口遷移出來,那些人是不是還要拿捏她。不過這個沒有什麽,那些人要是敢拿捏她,她就反抗,她不會跳樓了,她就是要那些人難過。

“這是一個問題。”於美蘭道,“要不要先借一些錢嗎?我這邊還有一些錢。你就當你先支取分紅了,到時候把分紅用來給我還錢。早點買房子,還能省了房租。就現在這個物價,工資也變化快,早點買房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桑思語問。

“要是去年,我男人失業了,他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那不行。”於美蘭道,“現在,他去景區工作了,這一份工作好歹比較穩定。每個月有穩定的工資,景區現在發展得還不是很好,後面就會發展得越來越好的。他們景區,還有人過去拍電視劇的。”

“那不錯。”桑思語道。

“所以你就不用擔心我手裏不夠錢。花店在那邊,每個月都有進項。”於美蘭道,“你要買房,那就買吧。你從那個家出來,也有不少時間了。”

“還了醫藥費,還有一點錢。”桑思語道。

“挺好的,那就去看看房子。”於美蘭問,“你想買哪裏的房子?”

“我想買這附近的。”桑思語道,“旁邊那個樓盤還有房子,要是到時候沒了,那就……”

“走,我們一塊兒去看看。”於美蘭道。

“現在?”桑思語震驚。

“擇日不如撞日。”於美蘭道,“當然是現在去看。”

“我還不用錢,也不知道銀行願不願意貸款……”

“不用擔心銀行不肯貸款給你。要是銀行不肯貸款給你,你就厚臉皮一點,去找玉茹。”於美蘭摟著桑思語的肩膀,“你就按照銀行的貸款利息還錢給玉茹,玉茹會願意幫你的。再說了,我們過去看一看,要是合適,我們就定下來,不合適,我們再看看別的地方的房子。”

“好。”桑思語點頭了。

然後,於美蘭跟桑思語果真去看房子了,兩個選擇了一個合適的房子,當場就簽合同了。

兩個人的速度非常快,快得不行。房子是現成的精裝修的,房子有兩個房間,這個房子算是這個小區最小套的房子了。

這附近主要是沒有那麽靠近市中心,還有些靠近城郊,買房子的人沒有那麽多。桑思語這個時候來買房子,還能買到房子,只是這買房子的首付還差一些。桑思語讓於美蘭借一些錢,合同先簽訂下來,先給一部分錢,後面再給一部分錢。

於美蘭還跟售賣樓房的人說桑思語是一定會買的,不可能不買的,不買還得賠償違約金。意思就是讓售樓的人把鑰匙先給桑思語,讓桑思語能先搬進來住,還有讓售樓的人快點把相關手續辦好,桑思語要把戶口遷移過來。

售樓的人當然是說行,哪裏能說不行。買這邊樓房的人,有一些人就是附近的人,很多人都比較熟悉的。於美蘭走在那邊,還有業主跟於美蘭打招呼的。

“這首付的錢,我們明天就給了,相關資料,我們明天帶過來。”於美蘭道,“你這邊也辦得快一點。”

“好。”售樓的人當然沒有不願意的,能快點把房子賣出去,這也是他的業績。

桑思語看著手裏的鑰匙,她還有點不敢相信,她沒有想到於美蘭的嘴巴那麽能說。

“這邊很多熟人,他們願意的。”於美蘭跟桑思語一起往外走,“早點搬家也不錯,小區這邊更安全。”

“我平時跟玉琴一起下班,也還好。”桑思語道,“兩個人一起走小巷,安心。”

“兩間房間,你要是想的話,還能把其中一個房間出租出去。”於美蘭道,“要是我,我還是喜歡自己住。”

“我也喜歡自己住。”桑思語道。

“對了,跟玉茹說一聲。”於美蘭道,“我們來看房子都沒有跟她說一聲。”

當李玉茹看到於美蘭桑思語一塊兒過來,聽到桑思語那麽快就買了房子,她驚訝的同時又為桑思語高興。

“夠錢嗎?要不要借一點?”李玉茹道,“我這邊還有一些……”

“她跟我借了,不用問你借。剩下的貸款就行了。”於美蘭道。

“你有錢?”李玉茹看向於美蘭,她擔心於美蘭到時候周轉不開。

“沒有你有錢,現在還成的。要是我周轉不開,我到時候就問你借錢,不就行了嗎?”於美蘭輕笑,她看向桑思語,“我是不是說對了,要是不夠錢,玉茹一定會借錢給我們的。你都沒有開口說借錢,她就問你夠不夠錢了。”

“美蘭借一些錢給我,就夠了。”桑思語道,她拿起手上的鑰匙,“美蘭還讓那個人先把鑰匙給我。裏面的裝修是好的,可以搬過去住。”

“好啊,搬吧。”李玉茹道,“你搬家的話,我可能沒有辦法幫你搬。”

“沒有多少東西,就一點點東西。”桑思語道,“我找個三輪車,很快就搬好的。”

“思語,你要遷移戶口的時候,你不要自己過去,我給你找幾個壯漢,我們一起過去。”於美蘭道。

“還沒有把戶口遷移出來嗎?”李玉茹還以為桑思語已經把戶口遷移出來了。

“還沒有。”桑思語道,“之前,也沒有地方遷移的。”

“按照美蘭說的,多叫幾個人。”李玉茹看向於美蘭,“只有購房合同能辦下來嗎?房產證能不能早點辦?”

“這房子是早就蓋好的了。”桑思語道,“現在可以去辦房產證的。”

“那就快點把房產證辦好,早點遷移戶口。”李玉茹道,“盡快把事情辦好,省得夜長夢多。”

“交給我,我來。”於美蘭道,“玉茹,你去忙你的,我們跟你說一聲而已。”

“好。”李玉茹點點頭。

隨後,於美蘭跟桑思語先行離開,她們走了之後,牧亭煜走到李玉茹的身後。

“思語真的很努力地活著,很堅強地活著。”李玉茹看著桑思語她們離開的身影,“思語沒有先跟我說,可能是不想從我這邊多借錢。”

桑思語說開花店的時候,李玉茹很快就買了一個店鋪,算是三個人合作開花店。店鋪的租金是一個月一付,前面幾個月沒有付的,後面賺到錢才付的,合夥進花的錢是另外再出,裝修也是。

“她不想總麻煩我。”李玉茹道,“她沒有結婚,但是她會想我結婚了,我總是出錢,她怕我會過得不好。”

“我們沒有意見。”牧亭煜道,“你賺了那麽多錢,那錢是你的,不用都通過我。”

“話是這麽說,可是成家了就是不一樣。”李玉茹道,“別人難免多顧慮一些。”

當桑思語帶著幾個壯漢去桑家的時候,桑母都震驚了,她開了門又想關門,“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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