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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再三拒絕 這一次,不能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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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再三拒絕 這一次,不能送了

“不讓她來, 是對的。”李母道,“我們幫不了她那麽多次,還是得靠著他們自己的。要躲起來,有的是地方躲著, 不是非得在我們這邊躲著。”

“我就是跟我姐說的。”包桃花還是有些生氣, “我姐明明知道我會怎麽說, 她還是打這個電話,她是想我低頭,想我說讓她過來養著。我不可能答應的,她當我是什麽?我是她的妹妹沒有錯,但是我不可能總為她做那麽多事情, 我也有我自己的家庭。”

李母多看包桃花一眼,只要包桃花沒有想著讓包三姐過來,那就行。要是包桃花要讓包三姐過來, 包三姐只能在外面租房子。

包三姐被包桃花拒絕了, 她回去家裏,心裏不舒服, 她婆家人也不高興。她婆家人都想著她能去包桃花的家裏, 上一次,包三姐養得很好,生出來的孩子也算是白白胖胖的。包三姐的婆家人占了一次便宜,就想著讓包三姐過去, 他們就不用負責給包三姐坐月子,他們也沒有那麽多錢給包三姐坐月子。

“你們可是親姐妹, 她就這麽不管你了?”

“又不是你每次生孩子,你就去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要是有辦法, 我們也不會想著讓你過去。”

“都是姐妹,只有今生的姐妹,沒有來世的姐妹的。”

“她怎麽這麽對你,過分了。”

……

包三姐的婆家人在那邊說,包三姐的妯娌也說,那些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包三姐倒是想要包桃花答應,可是上一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包桃花就是不肯答應,這讓包三姐能有什麽法子。

房間裏,包三姐紅著眼睛。

“我們去隔壁鄉鎮上租一間房間,那樣便宜。”包三姐道,他們現在就只能這麽做了,待在娘家那邊很容易被人發現,那些人能順藤摸瓜找到他們。要是去鄉鎮上,住在距離人群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估計還行,不是非得要住在鄉鎮的中心,不住在大馬路旁邊。

“行。”包三姐夫道,“你妹妹那邊……不再說說嗎?”

“沒有用的。”包三姐道,“她婆家人不可能同意,她怕她男人跟她離婚,她不可能讓我過去住。她說了,我要是過去住,我就只能自己出去租房子,不可能住在她婆家。還得自己做飯,南城的那些東西貴啊,我們過去生活,要很多錢。”

“他們家開飯館的,就不能給你送一些飯嗎?”包三姐夫問。

“這一次,不能送了。”包三姐道,“桃花說了,要是要他們送飯,我們就得給錢,得一開始就把錢給他們,否則,就不可以。”

“你妹妹……”包三夫人沒有想到包桃花會變成這個樣子,“她還嫁去了城裏啊。”

包三姐羨慕包桃花能嫁進城裏,要是她也能嫁進城裏,自己就不需要找包桃花了。

“桃花懷二胎的時候,她也是住在南城,只是沒有住在她自己家。”包三姐道,“肚子還小一點的時候,天氣冷的時候,還躲在家裏。後面肚子大了,也就是去別的地方住一陣子。”

包三姐問過包桃花,包桃花說過幾句。包桃花懷二胎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自家的。那邊的村子很團結,沒有人多去問包桃花如何了,非得要問出一個究竟,有人猜測出一點事情,也不可能說出來。

“算了,她不讓你去,我們也不是沒有可以去的地方。”包三姐夫道,“我原本想著你妹妹能照顧你一下,你的身體弱,唉。”

包三姐身體弱,那是因為她去年生了孩子,今年又懷上孩子,所以才弱的。包三姐之前還得到李家那麽多好吃的,也稍微養一下身體了,要不然,包三姐弟身體更差。

時間很快到了正月十一,明天戲班唱戲,今天戲班就已經過來了,請的是地方越劇戲班。族裏給這些人安排了住處,還給他們做飯。族裏還買了整頭豬,買了幾頭,雞鴨之類的都買了不少。

李母拿了一條豬尾巴,她把豬尾巴拿回家讓李父處理。李父把豬尾巴做成鹵味,豬尾巴比較有嚼勁,很多人家把豬尾巴紅燒或者做成鹵味,再給家裏還有流口水的小娃娃吃,小娃娃吃了就不流口水了。

這一會兒,李母把李父做好的豬尾巴送去給李玉茹的娃娃吃。一整條豬尾巴,還是有些長度的。

牧母等人看到那一條豬尾巴,有些驚訝。

“我們這邊的人都說,小娃娃流口水,就吃這個豬尾巴。”李母道,“我男人把這豬尾巴做了鹵味,很香的。讓寶寶吃。”

“吃。”小寶寶嗅一嗅。

“好,我們寶寶吃。”牧母看到是豬尾巴,不是別的偏方,她沒有意見。

李母不敢隨意弄偏方藥材給小寶寶用,小寶寶到底是她的外孫女,孩子的親奶奶、曾奶奶這些人都在,李母怕一不小心做錯了,讓李玉茹難做。

牧母讓吳姨給小寶寶拿了一個大一些的盤子,把豬尾巴放在盤子上面,小寶寶又不可能一直拿著豬尾巴。

小寶寶長了好幾顆牙,她拿著豬尾巴就是啃。

“好吃嗎?”李母問。

“好吃。”小寶寶點點頭,她吃了一口,好吃。

“就是容易弄得一嘴巴都是。”李母道。

“給她擦一擦就行了,這不是大事情。”牧母道,“屋子裏暖和,弄臟了,就給她洗澡。”

他們家溫暖,不像是外面那麽冷,這邊很多房子沒有地暖,也沒有空調,那才是真的靠著一身正氣過冬。

牧奶奶看看那一條豬尾巴,她回想起以前年輕的時候,豬尾巴確實算是比較暢銷的存在。那個時候,有人家殺豬,還有人特意說留下豬尾巴。

“這豬尾巴還挺大的。”牧奶奶道。

“特意選大一點的。”李母道,“有好幾條住尾巴,他們說讓我多拿幾條走,我沒有拿。哪裏好拿那麽多,還有其他人,別人也要豬尾巴的。我們要是還要的話,去菜市場,問問那些賣肉的人,讓那些人給帶兩條豬尾巴。”

“沒錯,不能都拿走。”牧奶奶點頭,“都拿走了,別人該說我們貪婪了。”

“我先回去,還得去做一些事情。”李母道,“我們村子裏很多人都去幫工的。最近感冒的人比較多,你們可以等吃正席的那一天去吃,前幾天吃飯都是吃得很簡單的。那些菜,上一頓沒有吃完,下一頓又繼續吃的。”

李母提前說一聲,牧爺爺牧奶奶這個歲數,確實不好過去,等正席的時候,都是當時現做的,而不是之前剩下來的,這樣也不用擔心吃了別人的口水,被傳染的概率就小很多。

“我們等吃正席的時候過去。”牧奶奶明白李母的意思。

“可以去看唱戲。”李母道,“就是得坐在外面,稍微冷一點。”

李母簡單交代幾句,她先回去。

等李玉茹回到家裏,她就看到小寶寶在啃豬尾巴。

“哪裏來的?”李玉茹疑惑。

“親家母做的。”牧母笑著道,“小寶寶不是會流口水嗎?親家母說小寶寶吃一下豬尾巴,就不流口水了。”

“這是鍛煉口腔裏的肌肉啊。”李玉茹一聽就明白了。

“應該是。”牧母道,“小寶寶挺喜歡吃的。”

“做得好吃,她就喜歡。”李玉茹道,“做得不好吃,她就不吃了。”

之前,李母也曾經給小李思彤準備過豬尾巴,李母都是讓李父做的,李父的廚藝好。這個豬尾巴就是得味道好,孩子才願意多啃啃,要是味道不好,孩子只會把豬尾巴當成玩具。

“她挑著呢。”李玉茹道。

“挑著也沒有關系,我們當大人的都喜歡吃好吃的,更不要說小孩子了。”牧母道。

“這倒是。”李玉茹道。

小寶寶吃得滿嘴都是油,她跟豬尾巴奮鬥,她今天就要把這一條尾巴吃了。

“媽媽,長長的。”小寶寶道,“我都要吃掉,吃掉。”

“好,都吃掉。”李玉茹道,“你要是喜歡吃,改天讓你外公再給你做兩根。”

“好吃。”小寶寶道。

“你外公的廚藝好。”李玉茹笑著道,“他這幾天關店,去掌勺做席了。”

附近的人可能會過來吃飯,要做很多飯菜。村子裏很多人都有去幫襯,不只是李父關了飯館,牛敬山也關了飯館去幫忙。

雖然說是李家家族搞的這些活動,但是村子裏其他人也能去吃,能看戲,大家都會去搭把手。有的人家也會送一些米面或者糧油過去,也不算白吃了。

牧亭煜回來,他也看到了小寶寶啃豬尾巴。這是牧亭煜第一次看到小寶寶啃豬尾巴,他以前也沒有看到哪家小寶寶啃豬尾巴的。

“這是親家公做的。”牧母解釋,“治流口水的。”

“讓她吃。”牧亭煜道,“正常吃的,能吃。”

牧亭煜的想法跟牧母的想法一樣,又不是別的偏方,這種食物是能吃的。

傍晚,牧亭煜跟李玉茹散步的時候,他還問李玉茹,“你小時候是不是也有吃豬尾巴?”

“不得了。”李玉茹真不記得了,“那麽小的時候,誰會記得。等我有記憶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吃豬尾巴了。豬尾巴,一條豬就一條,也不好弄的。”

“吃沒有吃都好,孩子多吃一點有嚼勁兒的東西,慢慢的也就不流口水。”牧亭煜道,“爸做的豬尾巴應該很不錯,味道很好。寶寶吃得很開心。”

“爸的廚藝好,就是得做得好吃一點,孩子才吃。你又不是不知道寶寶多挑嘴,不好吃的,東西都到了嘴巴裏,她還要吐出來。”李玉茹道,“這也是家裏條件好,她才能那樣。”

李玉茹有時候會說說小寶寶,她覺得那些東西味道都還可以,不算太差。可小寶寶不吃,李玉茹也沒有辦法,只要小寶寶葷素都有吃,有合理搭配,這就行了。李玉茹沒有強逼著小寶寶一定要吃那些東西,她還是希望小寶寶能吃得安穩一點。

“最近幾天,那邊都很熱鬧。”李玉茹道。

“我們到時候一起去看看。”牧亭煜握緊李玉茹的手,“在這邊讀大學的時候,好像沒有這個活動。”

“我們讀大學的時候是沒有。”李玉茹道,“現在是大家的經濟條件好了,這才搞這一個的。”

大家窮,沒有錢搞,各自能吃飽就不錯了。

“這個要花錢的,請人唱戲,還得做飯給人吃。”李玉茹道,“街道很多人都過去幫忙。沒有人幫忙的話,也做不了那些吃的。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有多少桌,聽說準備了十多桌的飯菜,正席的話可能要準備更多。”

李玉茹問她媽的,她媽也不確定最終會有多少人在那邊吃飯。反正桌子椅子之類都是現成的,要是坐不下去,那就再搬出桌子椅子,要是少人,沒有那麽多人,也沒有關系。現在的天氣還是比較冷的,東西也能放得住。

唱戲的第一天,卓小妹過來看了一個上午就回去了,她沒有吃飯就回去了。卓小妹覺得大鍋飯不好吃,還有就是一些青菜豆腐的,有一點肉菜,但也不是很多。卓小妹給人當情人,每個月能拿到不少錢,她現在吃的都很好。

孫佳怡一家子都沒有開火,都是在村子裏吃。幾天都在這邊吃,還能省錢。卓母還有去幫點忙,不做事情就吃,別人也會說幾句。附近別的地方的人來吃,村子裏人倒是不會多說,還會說熱鬧好。孫佳怡一家子都是住在這邊的,他們當然得要表現一下。

李玉茹到了學校,高長東跟孔紅葉過年沒有回家,還在實驗室奮鬥。李玉茹去看了這兩個人,跟他們說,“旁邊街道那邊請了唱戲的,你們可以過去玩一玩。活動會持續幾天,不用一直都待在實驗室裏。”

李玉茹有時候看到高長東跟孔紅葉,她都在想這兩個人是不是掉了不少頭發,在看到他們濃密的頭發,她就安心很多了。李玉茹看過高長東跟孔紅葉提出來的課題,她稍微說幾句,她覺得能做就讓高長東和孔紅葉去做,這兩個人做出一些成績有論文發表就好。

第一次帶研究生,李玉茹怕對學生壓力太大,又怕學生壓力不夠大。李玉茹不可能真的指望這些人做出什麽東西出來,這些人自己能順利畢業就不錯了。

“稍微放輕松一點,不用一直緊繃著。”李玉茹道。

“老師。”孔紅葉道。

“怎麽了?”李玉茹問。

“您去玩嗎?”孔紅葉問。

“我去玩,你們也可以去。怎麽,怕遇見我,被我看見,你們就不敢過去玩?”李玉茹好笑地道。

“沒,沒有。”孔紅葉連忙道。

“老師,我們一定出去玩玩,放輕松一點。”高長東道。

高長東最近確實緊繃著,他差點去理發店剃光頭。高長東年前就已經理發過,頭發已經很短,不長,高長東還想著去理發,就是因為他心理壓力太大了。人一旦心理壓力太大,這些人就喜歡做各種各樣的事情,那些事情還都是沒有什麽用的事情,純純就是浪費時間。

孔紅葉跟高長東不是單獨過去的,他們還帶上了紀一楓,還有他們的舍友一塊兒去。紀一楓讀大四,他要讀李玉茹的研究生,李玉茹這邊沒有問題,紀一楓又有保研資格,這就等於紀一楓成為李玉茹研究生的事情基本定下來了。

好幾個學生一塊兒過去看,等孔紅葉等人過去的時候,他們發現還有其他學生過去。

畢竟這個時候也差不多開學了,差個一兩天的事情,有學生早一兩天回來。學生之間傳播消息還是比較快的,他們知道這邊有有趣的事情,他們趕緊就來了。

街道的那些人有過去看,加上一些學生,還是很熱鬧的。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還有巡邏,村子裏也有志願者,就是為了防止出現有人趁著熱鬧拐賣孩子,還有就是解決其他一些事情,讓大家有序坐好。

“這幾天唱的都是不一樣的啊。”孔紅葉的舍友看了劇目單。

“是不一樣的。”孔紅葉也看到了。

孔紅葉一行人看戲沒有都坐在一起,有分開,畢竟座位不是都是連在一起的,有很多人坐在那邊看戲。有的人家從家裏搬來椅子坐著,省得那些擺放出來的椅子坐不下。

過年的時候,孫四妹沒有回來,到現在,孫四妹還是沒有回來。

孫佳怡看著那些熱鬧的場景,她想到了孫四妹。孫佳怡看向旁邊的孫佳悅,孫佳悅手裏還拿著瓜子。

“二妹,四妹聯系你了嗎?”孫佳怡站在戲臺附近。

“前些日子聯系了,她說她過得很好,讓我們別擔心。”孫佳悅道。

“她倒是知道要跟你們聯系。”孫佳怡道。

“總得報個平安,讓大家知道她在外面過得好。要是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她出事情了,我們才知道,那才不好。”孫佳悅轉頭看向孫佳怡,“大姐,你也別怪四妹不聯系,要不是你,四妹也不要背井離鄉。那麽好的工作,那麽沒了,她得自己出去奮鬥。”

“她可以不辭職的。”孫佳怡道,“她跟我說一說,我也不是……”

“她跟你說了,你真能按照她說的做?”孫佳悅不相信,她覺得孫佳怡一定會說孫四妹是白眼狼,說孫四妹一點都不懂得為親姐姐考慮,說孫四妹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就是孫佳悅自己都有被孫佳怡說,就更不要說孫四妹了。孫四妹早些年還在讀書,她是擺攤了,但在孫佳怡的眼裏,孫四妹跟孫三弟就是靠著她才有今天的。

孫佳悅覺得孫佳怡就是貼臉開大,孫佳怡哪裏有那麽大的作用。也不是說孫佳怡沒有作用,至少孫佳怡逼得孫三弟跟孫四妹去擺攤了,讓孫三弟跟孫四妹早早獨立。

“我……”孫佳怡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隨後又道,“那可不一定,她都說了,為了她能保住工作,我還是會聽一聽的。”

“呵呵。”孫佳悅冷笑。

“孫佳悅,你這是什麽意思?”孫佳怡道。

“沒有什麽意思啊。”孫佳悅道,“大姐,這邊這麽多人看戲,你再大聲一點,大家都回頭看你,而不是看戲臺子了。”

孫佳怡深呼吸一口氣,她當然不希望別人都回頭看向她,那可不是好事情。

牧爺爺牧奶奶是下午兩點左右過去看戲,那些唱戲的人是上午有唱戲,下午也有唱,晚上也唱。牧爺爺牧奶奶年歲大,還有人給他們讓坐。

臺上唱的是《五女拜壽》的片段,很多人都很喜歡看。

這個戲劇團稍微大一點,來的人也不少。

牧爺爺牧奶奶在首都有去戲劇院看過,在戲劇院看跟這種坐在外面看戲臺子上唱戲,還真是不一樣。戲臺子上的戲曲演員,沒有牧奶奶夫妻去戲劇院看的好,可牧奶奶夫妻卻覺得這樣也不錯。這麽多人湊在一起,看著就是熱鬧。

李老太太夫妻也有去看,他們看到牧爺爺夫妻,還有打招呼。

天氣不錯,太陽掛在天空上,溫度不是很低,還是比較溫暖的。

等牧爺爺夫妻看了一段戲曲回去的時候,他們覺得那邊真是熱鬧,也挺好玩的。

“怎麽樣?”牧母見牧爺爺夫妻回來,特意問了一句。

“挺多人的。”牧奶奶笑著道,“很有趣。”

“你們得穿暖一點出去。”牧母道,“被太陽曬一曬是會熱一點,但也不能隨意脫衣服,會冷。”

“沒有脫衣服。”牧奶奶道,“我們一把老骨頭,明白的。”

“媽,你們不用這麽早回去,等到農歷二月,這邊還有一些活動。”牧母道,“還可以看一看的。”

“那個時候,氣候都暖了不少。”牧奶奶道。

“首都那邊是還會冷點,但南城這邊是真的會暖和很多。”牧母道,“你們在這邊多待一陣子,小寶寶也想著你們。你們回去也就那樣,不如在這邊多玩玩。”

“那就等農歷二月了,再回去。”牧爺爺道,他沒有意見,他們在這邊過的日子還可以。既然都出來了,那就玩得時間長一點,他們這個歲數,下一次出來玩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牧二嫂本來以為牧爺爺奶奶等人會比較早回去,沒有想到牧爺爺他們還要繼續待在南城。

“南城有那麽好玩的嗎?”牧二嫂去牧大嫂那邊,她當著牧大嫂的面說這話。

“有親人在。”牧大嫂道,“有沒有好玩的東西,那都是其次。”

牧大嫂手裏拿著毛線,她有時候會織毛衣,沒有成天都想著上班的事情。

“他們待了很長的時間了。”牧二嫂道,“他們不會想著就待在那邊了吧?”

“不會,還是要回來的。”牧大嫂道,“他們對這邊更加熟悉,不可能一直待在南城。”

“哦。”牧二嫂道。

“你們最近怎麽樣?”牧大嫂問。

“除夕那一天,他還是沒有回家吃年夜飯,淩晨了才回來。還不如跟你們一起吃年夜飯,他還可能會早點回來。”牧二嫂咬牙,她當時在那邊等啊等啊,都沒有等到牧二哥。

牧婉清想要先吃飯,牧二嫂還不讓牧婉清先吃飯,說要讓女兒跟她一起等。牧婉清才不管牧二嫂是怎麽想的,牧二嫂不讓她吃飯,她就去煮面吃,不能讓自己餓著。

“二弟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情。”牧大嫂道,“他的工作很重要。”

“都是這麽說的,都是讓我不要去計較。”牧二嫂道,“大哥還比較經常回家。”

牧二嫂羨慕牧大嫂,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自家的情況跟二房的情況可不一樣。

包三姐夫妻去隔壁鄉鎮租了房子,那個房子在山坡上,附近的房子很少,就只有一兩戶人家,旁邊還有田地。這邊的房子稍微便宜一點,包三姐的婆婆暫時還沒有跟著過來,包三姐沒有把三個女兒帶在身邊,她自己住在這邊,她丈夫會過來看看。

冷冷清清的,包三姐想要跟人說話都不好說話,這一套房子裏也沒有電話,包三姐要想打電話,就得去遠一點的地方,這才能打電話的。包三姐躲在那邊,不敢隨意出來,怕她出去之後,被人發現,被抓去流產。

有些人沒有躲成功,那些人就是被抓去流產,被摁著的。

包三姐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吃食當然沒有那麽好,她想吃魚都沒有錢買魚。要是包三姐住在包桃花那邊,包桃花還會問包三姐想要吃什麽,包桃花去給包三姐帶回來。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一塊兒去聽戲曲,他們還抱著小寶寶過去了。牧亭煜抱著小寶寶,小寶寶看著臺上。

小寶寶聽不大明白,她想要把手塞進嘴裏,被李玉茹發現了。

“不能吃手。”李玉茹道。

小寶寶把手放到衣服上擦一擦,她又伸手讓她媽看一看,“沒吃。”

沒吃,都好好的。

李玉茹瞧著小寶寶的可愛模樣,伸手輕輕地捏捏小寶寶的臉蛋。

“得講衛生。”李玉茹道。

“衛生,衛生。”小寶寶回答。

牧亭煜抱著小寶寶,小寶寶有一定重量了。

有人看到李玉茹,問,“還要不要豬尾巴?”

“不用了。”李玉茹回答。

李母拿了一條豬尾巴,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這些人沒有惡意,人家都想著李玉茹的小寶寶是不是需要豬尾巴,反正他們其他人拿著豬尾巴也不是很有用,除非家裏有小孩子的,這才做給孩子吃。

“吃!”小寶寶道。

“……”李玉茹看向小寶寶。

“吃,好吃。”小寶寶奶聲奶氣地道,“好好吃。”

“好吃,讓你外公給你做。”旁邊的那個人笑著道,“你外公的廚藝好,做的東西都很好吃。”

“外公呢?”小寶寶問,她左右看看,在看她外公是不是在這邊。

“現在沒有,等改天讓你外公做。”李玉茹道,“你多吃兩次,就不想著一直吃了。那麽多好吃的,你現在就貪圖新鮮。”

“新鮮。”小寶寶重覆。

唱戲的人還沒有唱完,小寶寶趴在她爸爸的懷裏睡著了。李玉茹跟牧亭煜幹脆先帶著孩子回去,外面有些冷,還是別繼續帶孩子在外面。

小寶寶睡得很安穩,回到家裏的時候的,小寶寶還睡得很熟。

李玉茹夫妻沒有把小寶寶交給牧母,而是把小寶寶帶去他們的房間了。他們房間裏也有一個適合小寶寶睡覺的小床,他們有空的時候會帶一帶小寶寶,不是都讓小寶寶跟牧母一個房間。

“小孩子就是好,這皮膚嫩嫩的。”李玉茹伸手輕輕地戳戳小寶寶的臉頰,她輕聲地說話,怕把小寶寶給吵醒了,“也水靈。也不知道她以後長大了,聰不聰明。”

“聰不聰明都好,只要她保護好她自己。”牧亭煜道。

李玉茹轉頭看向牧亭煜,這是李玉茹之前說過的話。

“寶寶長得像你。”牧亭煜道,“她以後怎麽也有一張好看的臉。”

“她……”李玉茹想有一張好看的臉也不錯,希望吧。要是有好看的臉,以後去當演員也行,不過女兒最好還是聰明一點,以後當科研人員。不是李玉茹不想讓女兒當演員,而是娛樂圈沒有他們所想的那麽好混,女兒真要想去混娛樂圈,他們也不可能阻止。

明明小寶寶還這麽小,李玉茹已經在想女兒以後要做什麽,女兒有沒有能力糊口。

“放心吧。”牧亭煜道,“有你這個媽在,她以後的路好走著呢。”

李玉茹又看向小寶寶,那還是得看以後,也得看他們是怎麽教育小寶寶的。

這一次李家宗族搞活動,沒有讓外嫁女出錢,外嫁女願意出錢就出錢,不願意出也沒有關系。就像是李玉茹這樣的,那是李玉茹自己願意出錢,不是李家宗族的人去找李玉茹,強迫李玉茹出錢。

那些族老說了,沒有必要去找外嫁女出錢,不是說沒有把這些當成李家宗族的人,而是這些人成家有各自的家庭,讓她們出錢,可能會讓她們的婆家人不滿。這種事情不能當作分派任務,得看各自的意願。

一大早,小寶寶就醒了,“草莓,草莓,草莓。”

小寶寶一直說草莓,說了草莓又要叫媽媽。

“媽媽,草莓。”

“媽媽,吃的。”

“媽媽……媽媽……”

……

李玉茹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寶寶,而是寶寶過一會兒就得叫她一下。李玉茹醒了,她給小寶寶穿衣服,給小寶寶刷牙,再帶著小寶寶去大棚裏采摘草莓。牧亭煜早就醒了,他醒得比李玉茹早,只是小寶寶總是叫媽媽,李玉茹就沒有賴床。

“給他們吃。”小寶寶道。

“他們?誰啊。”李玉茹問。

“外面的。”小寶寶道,“好多好多人的。”

小寶寶昨天晚上看到有別人提了一大框橘子之類的東西過去,那些人還有帶其他水果去的,那些水果就放在那邊。小寶寶過去的時候,還有人問小寶寶要不要吃水果。

李玉茹一聽小寶寶說的話,她就明白了,小寶寶是想要采摘草莓過去給大家吃。小寶寶喜歡熱鬧,她還想要過去玩。

“好,摘。”李玉茹道,“給他們吃。”

“摘。”小寶寶搖搖晃晃地走路,她也要去摘。

牧亭煜拿著籃子在那邊采摘草莓,他想著以後是得在這邊繼續種植草莓,小寶寶是真的很喜歡草莓,小李思彤那些人也喜歡來采摘草莓。小朋友喜歡玩,也喜歡吃的。

“這麽早就起了?”牧奶奶來到後院。

“寶寶醒得早,六點多點就醒了。”李玉茹道,“她睡得早,睡久了,一早起來就念叨著草莓,還要把草莓送去戲臺那邊給其他人吃。”

“我們的寶寶懂得跟人分享,真棒。”牧奶奶讚揚小寶寶。

“棒。”小寶寶昂著頭。

李玉茹看向小寶寶,再看向牧奶奶,這些人總是這麽誇讚小寶寶,也不怕把小寶寶給寵壞了。李玉茹心想至少這一次的事情不是一件壞事情,她到時候帶著小寶寶過去一下。李玉茹不可能一直陪著小寶寶,她還得去單位,到時候就是牧母帶著小寶寶。

當那些人看到小寶寶帶了草莓過去,那些人還在那邊逗小寶寶。

“我們都吃了,你吃什麽呀。”

“我們可不可以去你家裏吃,把你家的草莓都吃了。”

“我們寶寶采摘的草莓就是甜。”

……

小寶寶在那邊笑,笑得特別開心。

牧母在小寶寶的身上綁了特制的背心繩帶,這樣能避免小寶寶亂跑,牧母基本是抱著小寶寶,或者是把小寶寶放在小推車裏。這邊的人太多了,牧母擔心小寶寶被人抱走。

花店生意不錯,遇上情人節,賺了一波。後面又緊著元宵,還是有很多人買花。

於美蘭過來花店,她正好放假,來娘家,也就來桑思語這邊看看。於美蘭等人時不時看一看桑思語,跟桑思語說說話,讓桑思語感覺到大家對她的喜歡。

雖然桑思語說她已經想明白了,但是於美蘭等人還是擔心她會亂想,有空的時候陪一陪,也容易讓桑思語感覺到心暖。

“你們有事情,就不用來我這邊。”桑思語道。

“有事,怎麽沒事。”於美蘭笑著道,“這花店可是我們合夥開的,我過來看看,查查賬,不行嗎?”

“行,當然行。”桑思語知道於美蘭跟李玉茹都沒有想著要查賬,她們看賬也就是稍微看一下,“最近的糖葫蘆賣得不錯。”

“當然不錯。我男人這幾天就去我娘家那邊賣糖葫蘆,去的人多,有很多人買。”於美蘭道,“正月,還是過年期間,有不少人買。等過完年,就沒有這麽多人買了。趁著這個時候,我讓他多做一些。”

“趁著旺季,多賺一點。”桑思語道,“情人節是外國人的節日,但是我們國內也有很多人過,賣了不少花。”

“能賣就行,管它是什麽節日。”於美蘭道,“賺錢就好,你又不是造假了。”

桑思語的弟弟前兩天還過來花店一趟了,桑思語直接讓她弟弟滾,她弟弟的意思是讓她的花店多招一個人,也不用辭退李玉琴了。桑思語自然不可能答應,她問她弟弟,他們是不是想要逼死她?

桑思語當著她弟弟的面說:我死之前一定拉著你們墊被,我去你們的單位鬧,去找記者,看看你們還有沒有臉繼續待在南城。

然後,桑思語的弟弟就走了,他怕桑思語真的那麽做。

桑思語的弟弟結婚了,正月初八辦的婚宴。桑思語沒有過去參加婚宴,也沒有給她弟弟包一個紅包。桑思語不管她父母那些人是怎麽想的,她只知道那些人壓根不管她死活,那些人只想從她身上壓榨出錢來。

“指不定哦。”桑思語開玩笑道,“也許我悄悄地藏起來一些呢。”

“你敢藏多少?”於美蘭問,“每個月得給店裏的租金,這個是固定的一筆支出,就算玉茹算低的租金,也是要給的。其他進貨,折損,都要成本。你要是藏起來,還能給我們賺那些錢,那也值得。”

桑思語在花店這邊工作是有工資跟獎金的,由於她之前沒有出錢,所以她暫時沒有多拿分紅,總得把投資的金額給補上。

“去聽戲了嗎?”於美蘭問。

“早上聽了一下。”桑思語道,“然後,就過來開店了。”

“晚點開店沒有關系,等下午過來也來得及。”於美蘭道,“偶爾一兩天又沒有關系。”

“那邊熱鬧。”桑思語道,“但是我還是喜歡待在花店這邊。”

“別到時候說我們壓榨你,不給你放假。”於美蘭輕輕地拍拍桑思語的手臂,“你的臉色好了不少啊。”

正在大家都在聽戲的時候,孫佳怡跟丁菊香打起來了,兩個人在那邊扯頭發,你踹我一腳,我踹你一腳。

“丁菊香,你就是一個賤人,下賤的人。”孫佳怡大聲地道,“哪裏有朋友會嫁給朋友以前的未婚夫,也就只有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人會那麽做。”

孫佳怡很早就想說這些話了,她看著丁菊香過得那麽好,丁菊香穿金戴銀,衛大山對丁菊香很好,孫佳怡看著就覺得刺眼。

“你都退親了,男未婚女未嫁,怎麽就不能在一起。”丁菊香反駁道,孫佳怡真當自己是好欺負的麽,“我看你是吃著碗裏瞧著鍋裏,你男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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