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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扭打 打,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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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扭打 打,打起來

“大嫂這一次早產, 跟她娘家人有很大的關系。”齊瑞芳肯定地道,她拿著護膚品塗抹到臉上,“大哥提前回來,沒有等大嫂回來, 我預感要出事, 果然出事了。”

“大哥沒有辦法, 大哥一直待在那邊,他岳父岳母要找他要錢。”李明宇道,“他們覺得大哥是城裏人,大哥手裏有錢。”

李明哲先回南城的時候,李明宇遇見過李明哲, 還問了幾句。李明哲說了包家人朝他要錢的事情,包家人還說李明哲跟包桃花沒有辦婚宴,那就當李明哲是給婚宴的錢。

總之, 包家那些人在李明哲的面前說了不少話, 話裏話外就是李明哲給包家的彩禮錢不算多的。明明那個村子其他人家沒有給那麽多彩禮錢,包家人還那麽說。包家人想要從李明哲的身上榨取一些錢財, 他們以為李明哲會配合, 卻沒有想到李明哲不願意配合,李明哲直接扔下了包桃花。

“大哥讓大嫂一起回來,大嫂不願意,這才出事的。”李明宇道。

“大嫂也真是。”齊瑞芳轉頭看向李明宇, “她娘家人要的也太多了吧。過年的時候,大嫂把買衣服的錢都寄回去給娘家, 別人還當爸媽沒有給大嫂買新衣服。這一件事情已經搞得大家很不舒服了,而大嫂還不把這當一回事。這一次,也不知道大嫂能不能吸取教訓。我們這些人家也就是普通人家, 哪裏有那麽多錢總被寄回去。”

“但願吧。”李明宇道,“你要跟大嫂說說嗎?”

“不說。”齊瑞芳道,“我管那麽多做什麽,大嫂又不是把我們的錢拿回去她老家。說實話,你入贅我們家,我們也沒有想著你爸媽、我公公婆婆手裏的錢。該著急的人是你大哥,他能看著他老婆把家裏的東西都搬去岳家嗎?”

“大哥確實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嫂把家裏都搬空。”李明宇點頭,“你不用跟大嫂多聊。”

“對。”齊瑞芳道,“多說了,指不定大嫂還覺得我們惦記那邊的家產,多不好。我爸可是說了,以後把理發店交給你的。”

齊瑞芳是真的沒有想著李家的財產,一早說好了的事情,就不可能反悔。

“我們得早點生個孩子,省得我媽總把東西拎去大姐家裏。”齊瑞芳道,“當初說好誰招上門女婿,誰繼承家裏的房子店鋪的。大姐現在又想從家裏多拿一些東西,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又沒有眼瞎,我看得明白她的舉動。”

齊瑞芳的姐姐時不時把孩子送給齊母帶,齊母買了不少東西給孩子。

李玉茹看了看孩子,她回去自己的房間。

李家人沒有多說包桃花,包桃花躺在房間裏,被子暖暖的,她剛剛也吃飽了。包桃花想起娘家人對她的態度,再想想婆家人對她的態度,她確實不能總想著娘家,不能不好好過日子。

“以後,我不寄錢回娘家了。”包桃花道,“他們要我寄錢回去,我也會看看是什麽情況。”

李明哲聽到包桃花的話,他有點不可思議,想想又覺得正常。包桃花這一次早產,包家人對包桃花都不怎麽好。包家人看似對包桃花好,實則是想從包桃花的身上或許好處。

“我去小房間睡。”李明哲道。

“明哲。”包桃花叫李明哲的名字,生怕李明哲怪她。

“媽說了,得讓你坐好月子,我先去小房間睡,你能睡得安心一點。”李明哲道,“孩子要是醒了,媽那邊也能聽到聲音,我也能。”

這麽短短一段距離,又不是很遠。

“你娘家的事情,你心裏有主意就好。”李明哲道,“我是沒有那麽多錢給你拿去給他們。”

“不給了。”包桃花道。

李明哲給包桃花掖掖被子,“睡吧,再不睡,孩子又該醒了。”

為了防止小寶寶吵到李玉茹,李玉茹戴了耳塞。李玉茹要讀書,時間都是定的,晚上沒有休息好,白天上課的時候容易犯困。

晚上,李玉茹做了一個夢,她夢見人參果樹,樹上有很多人參果,那些人參果變成了小寶寶,有的小寶寶在哭,有的小寶寶在笑,還有的小寶寶跑到了李玉茹的頭上。

“別跑,別亂動。”

“不能吃,那是小寶寶。”

“寶寶,寶寶,哦哦哦,別哭。”

……

李玉茹在夢裏手忙腳亂的,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早上六點左右了。李玉茹再瞇一會兒,等到六點半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夢見人參果成精變成小寶寶。

那些人參果精變成的小寶寶,應該不會輕易丟掉吧,為什麽自己在夢裏還怕小寶寶丟掉,怕小寶寶被吃掉?

李玉茹搖搖頭,精怪比她這個凡人強多了。要是再做這樣的夢,她一定要讓小寶寶自己照顧好自己。

清早,包桃花起床想要走出房間做早飯,李母沒有讓包桃花出來做早飯,讓包桃花安心坐月子。李母怕包桃花餓著,還給包桃花溫了昨天沒有吃完的雞。李母讓包桃花待在房間裏坐月子,別出來吹風。

包桃花回到房間裏,她還有些想要落淚。自己娘家人都怕她回家坐月子,也沒有給她做好吃的,倒是自己的婆婆這麽照顧自己。包桃花想想心裏都難受,她不是覺得婆家人不好,而是覺得娘家人怎麽能那麽對待自己。

這些日子來,包桃花寄回家的東西不少,還寄了錢。自己的父母說缺錢,說手頭緊,說家裏有困難,包桃花就多寄東西。等包桃花回去娘家的時候,那些人對李明哲不是很好,他們只想從李明哲手裏拿錢。

一些人家對待女婿的態度都比較不錯,一來是擔心女婿欺負女兒,二來是想著以後有用得著女婿的地方,既然要用人家,自然就不好對人家太過不好。而包家人像是沒有想到以後,又或者他們是想給李明哲一個下馬威。

在李明哲回南城的時候,包桃花說父母有點過,父母卻說李明哲讓包桃花未婚先孕,他們沒有打李明哲幾下,只是讓李明哲拿點錢,他們對李明哲夠好的了。

“怎麽哭了?”李母熱了雞湯,她端著雞湯來包桃花的房間裏,“女人坐月子不能哭,會哭壞眼睛的。”

“媽。”包桃花看向李母。

“快點吃,趁熱吃。”李母把雞湯遞給包桃花,“我得去把粥盛出來,玉茹一會兒得去上學。”

“誒。”包桃花道,“您去忙吧。”

“你好好的,別哭。”李母道,“我們又不缺你一口吃的,孩子的衣服、奶粉,全都有。”

李母沒有多說,自家人對包桃花夠可以的了。如果包桃花還是為婆家人對她不好而哭,李母也沒有辦法。

包桃花不是覺得婆家人對她不好,而是覺得婆家人對她很好了。包桃花在娘家早產,她原本還擔心婆家人會非常生氣,婆家人會對她很不好。後來,包桃花發現,婆家人生氣歸生氣,婆家人還是會準備好東西讓她養好身體。

有這樣的婆家是自己的福氣,自己得珍惜一點,不能再跟之前那樣。

包桃花算是認清楚娘家人是怎麽樣的了,娘家人哪裏是擔心她,娘家人分明是擔心無法從李家獲得更多的東西。

李玉茹吃過早餐先行出門,她要去學校上早讀。

差不多早上九點的時候,李明宇夫妻過來了。李明宇沒有去李明哲夫妻的房間,齊瑞芳進去。

“孩子還好吧?”齊瑞芳問。

“還好。”包桃花回答。

“大嫂,我們給孩子買了兩套新衣服,衣服稍微大一點,能穿得久一點。”齊瑞芳道,“孩子長得快,很快就長大了。我們還帶了一些雞蛋過來,你剛剛生了孩子,得多補補。”

齊瑞芳滿臉笑容,她沒有特意去說包家那邊的事情。包家的事情跟她齊瑞芳又沒有關系,齊瑞芳跟包桃花沒有生活在一起屋檐下,沒有利益紛爭,齊瑞芳才不管包桃花跟包家之間的那些破事情。

包桃花該慶幸,要是換成其他妯娌,小叔子沒有入贅的,那麽包桃花就會被壓制得死死的。誰讓包桃花被娘家刺激得早產,包桃花之前還總是給娘家寄東西,在包桃花生了孩子之後,她沒有辦法挾天子以令諸侯,誰還會在乎她。幸好包桃花是嫁給李明哲,縱然李明哲有時候對包桃花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李家人對包桃花的態度都還不錯。

只要包桃花不去作,這日子還是能很好過的。

“多謝。”包桃花客氣道。

“自家人,不用謝。”齊瑞芳笑著道,“我們不打擾你休息,明宇一會兒還得上班,我也得要去做事情,我們先走了。”

齊瑞芳夫妻都得工作,齊瑞芳沒有想著待在家裏不勞而獲,她都想過了,等她以後懷孕生孩子,完全可以讓她媽帶孩子,她還能繼續工作。讓她媽忙碌起來,省得她媽總是去她大姐那邊。

李家其他人陸陸續續過來看包桃花,李三嬸嬸這些人倒是沒有多說什麽。包桃花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好在母女平安,包桃花還在坐月子,有的話也不好現在說。

李老太太倒是敢說幾句,她當著包桃花的面直接道,“你嫁入我們李家,就是我們李家的人,別總是惦記你娘家。要是囡囡發生一點意外,看你怎麽辦。”

包桃花半坐在床鋪上,她聽到李老太太的話,她把頭低得更低了。

“媽,事情都過去了,想來她已經明白了。”李母道,“就不用再多說那些事情。”

“明白?她真的明白嗎?”李老太太道,“過年的時候,大家穿新衣服,就她沒有穿,別人還說我們老李家對不住她。”

李老太太不喜歡包桃花,以前不喜歡,現在更不喜歡。

“是我對不住大家。”包桃花起身在床鋪上就要跪下去。

“好了。”李母攔住包桃花,“你呢,好好躺著,好好休息。孩子還得靠著你養著,你自己得養好身體。”

“躺著吧。”李老太太道,“說你幾句,你不必這樣。你認清楚現實,誰才是會對你好的人,你以後得要依靠誰。你們家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的?賣女兒,還能賣了一次又一次嗎?層層加碼的。”

包桃花心酸,都怪自己以前太過信任娘家人,總想著幫襯娘家人,這才導致這樣的事情。包桃花知道李老太太說得十分對,是自己的問題。

“媽,桃花呢,她知道錯了。”李母道。

“但願她是知道了的。”李老太太道。

李老太太轉身離開包桃花的房間,稍微說幾句就成,她也不可能一直站在裏頭說包桃花的不是。

衛大山按照衛母的吩咐去相親,他的相親對象是跟孫佳怡認識的,這個人的名字叫丁菊香。丁菊香跟孫佳怡算是朋友,丁菊香不是不知道孫佳怡跟衛大山差點結婚,她還是跟衛大山相親。

在丁菊香的眼裏,衛大山踏實能幹,這樣的人是能過日子的人。至於衛大山是不是對孫佳怡念念不忘,丁菊香想這不是問題。

丁菊香跟衛大山是過年五天相親的,他們原先認識,但不是很熟。兩個人相親之後,丁菊香很主動,她主動做吃的送給衛大山,對衛大山噓寒問暖的。這讓衛大山有點受寵若驚,他之前跟孫佳怡在一起,孫佳怡對衛大山愛搭不理的。

當時,孫佳怡覺得自己是下嫁,要是她父母活著,再過一些年,她一定能嫁給更好的人。於是孫佳怡在衛大山的面前擺譜,她想讓衛大山更加重視她,也想讓衛家人都知道她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早點嫁人。

可能是因為丁菊香對衛大山太好,也有可能是因為衛母逼著衛大山好早點結婚,衛大山跟丁菊香在一起了。

衛大山決定跟丁菊香在一起,他自然不可能再總是去孫家,也不可能買了東西讓孫家人拿起來。之前,衛大山對孫佳怡總抱有一絲希望,他想著孫佳怡是不是會回頭跟在一起,孫佳怡沒有回頭,孫佳怡也沒有把他送過去的東西扔出來。

或許是因為衛大山沒有當著孫佳怡的面送東西,他是把東西給孫家其他人,有時候還放在門口,所以孫佳怡理所當然地享受那些東西。孫佳怡怎麽可能不知道那些東西是誰給的,孫家其他人也有說,孫佳怡覺得那是衛大山送的,又不是自己要的。孫佳怡還想著自己前世,想著衛家人對她不夠好,那麽她今生拿那點東西也沒有問題,那是衛大山自願的。

接連這麽多天,孫家人都沒有瞧見衛大山送東西過來,孫佳悅在外面的時候,她看到衛大山跟丁菊香走在一起說說笑笑的。

當天晚上,孫佳悅跟孫佳怡說了衛大山跟丁菊香的事情。

“之前,還想著為什麽衛大山沒有送東西來了,感情是她跟丁菊香在一起了。”孫佳悅稀罕的是衛大山送的東西,而不是稀罕衛大山這個人,她想大姐跟衛大山在一起也不錯,奈何大姐不願意,“大姐,你跟丁菊香不是朋友嗎?她跟你說了嗎?”

“我跟她不算是特別好的朋友。”孫佳怡道,她記得丁菊香前世嫁給了別人,怎麽丁菊香今生就跟衛大山在一起了呢。

“姐,衛大山不送東西來了。”孫佳悅道,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不送就不送,我們家又不缺少他送的那一點東西。”孫佳怡皺眉。

“也不能說不缺吧,他送了東西來,我們能少花一些錢。”孫佳悅道,“他不送東西來,還得我們自己花錢去買。”

“花錢能買來的東西,那都不是事。”孫佳怡道,“你別想著衛大山不衛大山的。你要是願意,你嫁給衛大山,我去跟衛大山說。”

“別。”孫佳悅揮揮手,“他比我大不少歲,他跟大姐你差點結婚的,我要是跟他在一起,我會被別人指著脊梁骨說的。”

孫佳悅又沒有那麽喜歡衛大山,她不想要撿她大姐不要的東西。

“那你就別想著衛大山的那些東西。”孫佳怡道,“一點東西而已,瞧你這點出息,這容易就被一點東西糊住眼睛。”

“大姐,那是丁菊香。”孫佳悅道,“丁菊香怎麽可能不知道你跟衛大山差點結婚的?她跟你不算是特別好的朋友,那也是朋友,她這麽對你,她良心不會不安嗎?”

“別說了。”孫佳怡心裏本身就有點難受,她原本以為衛大山還會繼續給家裏送東西,衛大山會等過幾年再相親結婚,她沒有想到衛大山這麽快就去相親,這麽快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果然,衛大山不是一個好東西,孫佳怡再一次慶幸自己沒有跟衛大山在一起。孫佳怡把孫佳悅推出房間,她打算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面,她內心又有些酸澀,衛大山怎麽能這樣呢。

“大姐,這樣的話,我們怎麽找磚頭,怎麽在院子裏搭一間小房間呢?”孫佳悅被孫佳怡推到門口,她站在門口,又道,“小房間還沒有搭好。”

“不搭了。”孫佳怡道,“你當磚頭不要錢嗎?”

“大姐,要不,你還是去問問?”孫佳悅不死心。

“要問,你去問,我不去。”孫佳怡道。

“大姐,你去才有用。你說一句話,衛大山屁顛屁顛就過來,什麽女朋友,他都不管了。”孫佳悅道,“他那麽喜歡你,哪裏可能那麽快喜歡上別的女人……”

“你當我是什麽?”孫佳怡心情煩躁,“你要我去當第三者嗎?”

“沒有,先來後到,那也是你跟衛大山現在一起,你們……”

“孫佳悅,我跟衛大山沒有可能。不管他現在跟誰在一起,都跟我沒有關系。”孫佳怡用力推了一把孫佳悅,她把門關上了。孫佳怡靠在門板上,眼睛有些紅。

孫佳悅站在門口,她在想她大姐到底在乎不在乎衛大山。她大姐不去找衛大山,她去,只是今天比較晚了不好去找衛大山,她等明天去找衛大山。

當衛大山見到孫佳悅來找他的時候,他還有點懵。孫佳悅特意選擇上班之前的時間來找衛大山,她就是想讓衛大山給家裏出磚頭錢,還出手工。

“我們家想在院子裏蓋一間小房間,你能不能幫幫忙?”孫佳悅問。

“我……”

“你們家那些親戚呢?”丁菊香走了過來,“你們家也就是四個人,不夠住啊。”

“是不夠住,四個人,才三個房間,怎麽夠住?”孫佳悅理所當然地道。

多少人都是兩個人甚至三個人睡在一個房間,孫佳悅卻想著一個人睡一個房間。丁菊香覺得孫佳悅腦子有大包,孫佳悅、孫佳怡還有孫佳琳這三姐妹遲早都是要出嫁的,她們不可能一直待在娘家,到時候有空出的房間。

“你們家買好磚頭了嗎?”丁菊香問。

“這不是等著大山哥幫忙嗎?”孫佳悅道,“我大姐要工作,我也得要工作,弟弟妹妹都還小……”

“你們要是買好了磚頭,要人工,我們家大山幫幫忙還行。你們連磚頭都沒有買好,是想讓我們家大山買嗎?”丁菊香道。

“丁菊香,你跟我大姐不是朋友嗎?”孫佳悅睜大眼睛。

“親兄弟還明算賬,這朋友又得算清楚。”丁菊香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大姐是想吃回頭草。我跟大山馬上就要訂婚,不,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有了小家,總得精打細算一點,我們以後還得養孩子,總不能拿養自家孩子的錢去養別人。”

丁菊香知道孫佳怡還沒有把彩禮錢都還回來,她不逼著衛大山去找孫佳怡要回那些彩禮錢。畢竟孫家現在就剩下那四個兄弟姐妹,要是衛大山跟丁菊香把孫家人逼狠了,孫家人到時候鬧事就不好辦。

“你……不就是一些磚頭嘛。”孫佳悅道,“又不是大事情。”

“既然不是大事情,你們自己解決。”丁菊香把衛大山拽走。

衛大山跟著丁菊香一起走,孫佳悅對著衛大山的背影道,“衛大山,是我姐說的要蓋小房間的。”

孫佳悅故意那麽說,她在試探衛大山,要是衛大山心裏還有她大姐的話,那麽衛大山就該扔下丁菊香去孫家幫忙。

孫佳悅跟衛大山、丁菊香說的話被別人聽到了,有人在那邊繪聲繪色地說。

當李母聽聞這一件事情,她都搖搖頭。孫佳怡沒有打算嫁給衛大山,孫家人不該去找衛大山,衛大山都已經有女朋友了。

街坊鄰居知道這一件事情,那都還好,他們又不會跑到孫家說。而衛母聽到這一件事情,她特別不高興。

衛母特意去找了孫佳怡,她問孫佳怡是什麽意思。

“你讓你妹妹去找我兒子,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你不願意嫁給我兒子,還不允許我兒子跟別人在一起嗎?”衛母板著一張臉。

“我沒有。”孫佳怡道,“你不用對我冷臉,我沒有想著嫁給你兒子,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嫁給你兒子。”

“那你最好不要去找我兒子。”衛母道,“你說還彩禮錢,到現在都還沒有還清楚。真當我不知道,是我兒子拿出錢給我,說是你還的嗎?我是看在你沒有爸媽了,沒有逼著你快點還,但是你們也不能當我們家好欺負。你們家有事情,你們就找我兒子,當我兒子是冤大頭嗎?”

“沒有。”孫佳怡還是這一句話。

“我兒子已經有對象了,你也認識,丁菊香。”衛母道,“做人不能太過分了,是你自己不要我兒子的。”

“你放心,我說過了,我跟你兒子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孫佳怡道,她就只是想要好處,沒有想著要衛大山這個人,她認為這都是衛大山跟衛家人前世欠她的。

“你們家要蓋小房子,還是要做別的,你們去找別人。”衛母冷哼一聲,“不行的話,就找你們副廠長的兒子,你跟他不是走得很近嗎?”

“別亂說話。”孫佳怡道。

孫佳怡原先跟副廠長的兒子稍微走近一點,但是副廠長夫人不讓兒子跟孫佳怡走近。廠裏的很多人都知道孫佳怡跟孫佳悅姐妹之間的事情,都知道這兩姐妹為了爭工作鬧到工廠。即便孫佳怡跟孫佳悅兩姐妹現在的關系看上去又還不錯,別人都說孫佳怡太有心機。

孫家本身窮,沒有多少錢,要說好的,就是有房子。只是那房子是留給孫三弟的,孫佳怡這些人結婚又不能住在孫家,住也只能暫住一段時間,等孫三弟長大以後,孫三弟一定會設法讓他們搬出去。

現在的孫家需要的東西太多,那就是一個無底洞。

副廠長夫人不願意讓兒子跟孫佳怡在一起,她直接跟兒子說,讓兒子不要去當孫佳怡的舔狗,說衛大山對孫佳怡那麽好,孫佳怡只懂得享受。副廠長夫妻的兒子倒是也聽話,沒有像衛大山那樣為了孫佳怡跟家裏鬧翻,他跟孫佳怡接觸一段時間,孫佳怡都不讓他牽手,他知道孫佳怡沒有想著跟他發展,只是想要吊著他,他自然不願意跟孫佳怡繼續下去。

沒有結果的關系,只有自己不斷付出的關系,副廠長的兒子不可能當舔狗。副廠長的兒子還是很受歡迎的,有其他人惦記著副廠長的兒子,還有人把自己的親戚當作是諂媚的籌碼介紹給副廠長的兒子。

因此,副廠長的兒子遠離了孫佳怡,也沒有幫襯孫佳怡升職加薪,沒有讓孫佳怡換去辦公室工作。孫佳怡找副廠長的兒子,人家都不願意多見她了。

這讓孫佳怡十分心塞,要不是自己暫時接觸不到更優秀的人,自己也不會想著跟副廠長的兒子多接觸。

“反正,你別找我們大山。”衛母道,“我們大家是有對象的人,他還要結婚的。丁菊香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你比不上她。”

孫佳怡不認為自己比不上丁菊香,無非是衛家人瞧不起孫家人,這才這麽說的。

李玉茹剛剛放學,她走在小巷子裏,她看到衛母跟孫佳怡站在孫家門口說那些話。李玉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走過去,自己要回家的。

這麽冷的天,還是回去吧。

李玉茹走了過去,她正好看到衛母離開,衛母看了一眼李玉茹,李玉茹打開院子的門進院子。

孫佳怡也看到了李玉茹,她每次看到李玉茹,總想著李玉茹的腦子怎麽就不是自己的腦子,要是自己的腦子能有李玉茹那麽聰明,自己能上大學,自己一定能把日子過得更好。

到了家裏,李玉茹聽到小寶寶的哭聲,她沒有去包桃花的房間,而是先去自己的房間把書包放下。

家裏買了消毒液,李玉茹給自己消消毒,這才去看小寶寶。

包桃花的奶水還算挺足的,但小寶寶能吃,包桃花給小寶寶泡了奶粉。

“小妹。”包桃花見到李玉茹來看寶寶,她擡頭看向李玉茹,“放學了啊,今天的作業多不?”

“還行。”李玉茹道,“小寶寶餓了呀。”

“她還小,很容易餓。”包桃花道,“睡一會兒就得給她餵奶。”

“不用擔心不夠奶吃,不夠的話,讓哥去買奶粉。”李玉茹道,“哥手裏的錢不夠,爸媽也會拿錢給哥買奶粉的。”

“我不擔心奶粉錢的事情。”包桃花只是擔心自己做的那些錯事讓李家人對她不滿,她只能想著自己現在知道錯了,自己不可能再跟以前那樣,“爸媽還是很不錯的。”

包桃花看看李玉茹,李玉茹這麽會讀書,人家爸媽還在身邊,小姑子確實可以不用去做那些家務。是自己想岔了,自己總用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別人,包桃花還以為自己跟別人說李玉茹不幹活,這話傳到李玉茹的耳朵裏,李玉茹就會幹活,李母也會讓李玉茹幹活。

事實上,李母等人聽到那些話,他們沒有把那些話放在心上。在包桃花沒有嫁進門的時候,李玉茹也沒有怎麽幹活,別人也有說,李母都當那些人在放屁。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女兒也是親生的,沒有道理就讓兒子當大爺,不讓兒子幹活。

女兒在父母身邊的時間短,李母認為自己更應該趁著女兒在身邊的時候,對女兒好一點。

“桃花,該吃飯了。”李母又端來雞湯面,這面是線面。

線面比較細,比較軟,要是一時間沒有吃完,還會越吃越多。

李母把煮好的線面放進雞湯裏面,又放了一大塊雞肉。女人坐月子的時候吃這些精細一點的東西好,有的女人懷孕的時候牙齒還變得不大好,這就是孩子跟孕婦在爭奪營養。

“媽,您不用管我,晚點回來可以。”包桃花道,“店裏那麽忙,您還回來。”

“你在家裏坐月子,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李母道,“還是得把月子坐好。店裏有明哲,瑞芳有空也會過來幫忙一下。”

齊瑞芳看到李母他們忙不過來,她過來搭把手。齊瑞芳沒有打算天天過來,現在是包桃花在坐月子,齊瑞芳才多過去店鋪幫忙,“瑞芳還得工作,沒有空的,也就是這一陣子過來。”李母道,“你呢,坐好休息,休養好身體,到時候去店裏幫忙。”

“好,好。”包桃花不怕幹活,就怕這些人讓她滾蛋,怕這些人對她有意見。

“玉茹,你去做作業。”李母道,“今天要洗澡嗎?洗了澡,把衣服放在旁邊,早點睡,知道不?”

“知道。”李玉茹點頭。

李玉茹回去房間做作業,她現在就是吃了睡,睡了上課做作業。李玉茹的日常生活都差不多,基本都是重覆差不多的事情。高三的生活看似枯燥基本都在學習,但是李玉茹還是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很充實的樣子。

距離高考越來越近,老師有問大家要考什麽學校,讓大家在黑板上寫一下學校的名字。

李玉茹寫的是南城大學,老師主要是關註大家考什麽大學,而沒有去關註專業。學生考上好的大學,老師臉上也有光。

於美蘭看到李玉茹寫的學校,她不疑惑。李玉茹的腦袋瓜子這麽好用,她一定能成的。

“我們下一屆學生,老師給他們重新分班了,弄了一個小尖班。”於美蘭站在李玉茹的座位旁邊說話,“理科小尖班,文科那邊的人本身就少,優秀的人基本也是在一個班級的。要是我們也那樣分班,我跟你就不能一個班級了。”

“學校是想分開教學吧。”李玉茹道,“不同成績的人,理解水平不一樣。面對那些成績好的人,能講得快一點,那些成績好的人也能多做一些試卷。”

“像你,學校老師安排的作業做完了,還另外買習題做。”於美蘭感慨,“我能把老師安排的作業做完就不錯了,哪裏還可能去做那些買的習題。”

“我想要多做一些習題,熟能生巧。”李玉茹道,“我已經確定了,我要上生物專業。”

李玉茹的想法沒有變化,她打算學習生物,再看看後面能不能公費出國留學。公費出國留學,基本也不用自己太過操心生活費。李玉茹知道自家是什麽樣的情況,要自己家出錢出國留學,太難了。

這一件事情暫且被李玉茹埋藏在心裏,她沒有跟父母說。李玉茹都還沒有參加高考,這個時候跟父母說那些事情也太早了,也容易讓父母多想。

“我去學習護理專業。”於美蘭道,“以後當護士。”

於美蘭的父母都已經跟她說過很多次了,讓她當護士,說護士有編制,工作穩定,工資也不低,很適合女生。於美蘭學習成績沒有特別好,要是她成績好的話,她去學習臨床當醫生。

於家人的意思重要的是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最好是體制內的工作。於美蘭決定聽父母的話,按照父母安排的路走,自己也不用太辛苦。

“我們一起努力。”李玉茹道。

“不,是你多努力。”於美蘭道,“我呢,還能稍微輕松一點。不對,我看你輕松。腦袋瓜子好用就是好,我做半天做不出來的題目,你一下子就做出來了。”

“你多做做,也能很快做出來。”李玉茹輕笑。

“別哄我了。”於美蘭開玩笑道,“我都要被你哄成胎盤了。”

話說李父的徒弟洪慶林去了別的飯店工作,洪慶林在飯店工作了幾個月又沒有工作。

這年頭,開飯店的人多,倒閉的飯店也多。洪慶林是在李父這邊學了一些廚藝,但他的廚藝還算普通的,沒有特別厲害,沒有特別突出的才能。李父曾經想著讓洪慶林多學習,洪慶林學習了一部分就覺得他自己可以出師,還聯合牛敬山對付李父。

洪慶林再一次沒有了工作,他又來到李父的飯館,他瞧見李父的飯館生意不錯。

“師父。”洪慶林走進去,他見到了李父。

李父見到洪慶林,他沒有給洪慶林好臉色看。

“還沒有到飯點,還沒有炒好菜。”李父道,“你要是在這邊吃飯,就等等。其他事情的話,你就走。”

“師父,我……我又沒了工作。”洪慶林道。

“這是你的事情。”李父道。

“師父,能不能讓我跟著您,工錢少點沒有關系,我……”

“不需要,我爸有我這麽一個徒弟就夠了。”李明哲道,“我們家這麽多人,一個小飯館而已,請不起你這一尊大佛。”

“沒有錯。”李父看向洪慶林,“這個圈子沒有秘密,很多人都是熟人。你去外面工作,別人知道你的德性,不可能再多教導你。你要偷學,也不好偷學。但你多少有點廚藝,是去賣茶葉蛋,還是賣早餐,都行。別來我這兒,我幫不了你。”

李父的手裏拿著一把菜刀,他還得切菜。

“我不欠你的。”李父道。

李父確實不欠洪慶林的,是洪慶林欠李父的。洪慶林想著過去那麽久,想著他師父會不會心軟,想讓他師父多幫襯他一點。洪慶林沒有工作,家裏又有各項開支,他的壓力很大,這才又回頭找李父。

洪慶林灰溜溜地從李家飯館離開,他走出去的時候遇見牛敬山。

“喲,又被你師父趕出來了?”牛敬山嘲諷,“又沒工作了?”

洪慶林表情冷冷地盯著牛敬山,都是因為牛敬山坑自己,所以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洪慶林心裏有氣,他沖上去跟牛敬山扭打一起。

都怪牛敬山,全部都怪牛敬山!

洪慶林怨恨牛敬山,他從前在國營飯店工作的時候覺得師父不好,他現在不覺得師父不好了,師父說的對,是他的廚藝還不夠好。自己當初信了牛敬山的鬼話背叛師父,這才導致別人瞧不起自己,廚藝不精,工作又丟了。

牛敬山沒有想到洪慶林竟然會打他,路邊的人又不多,洪慶林打了牛敬山好幾下,才有人過來把兩個人拉開。

“你瘋了嗎?”牛敬山道。

“是你瘋了。”洪慶林道,“我是被你坑了,你真不是個東西。”

“是你自己背叛你師父的。”牛敬山道,“狗屁的被我坑了,換一個人跟你說那些話,你也會背叛你師父。你沒有了工作,你師父不讓你過去,都是你活該,你活該。”

洪慶林聽到這話,心裏有火,又想沖過去打牛敬山。旁邊的人再一次拉著洪慶林,那些人勸說洪慶林別打了,也勸說牛敬山不要再說。

牛敬山就是嘴賤,在洪慶林路過的時候,他還要說幾句。牛敬山飯店的生意不是很好,比較涼。飯店的工作人員多,牛敬山琢磨著得裁掉兩個人,這樣才有利潤空間,否則,賺的錢都給員工了,自己還得賠錢進去。

在眾人的勸說下,洪慶林走了,沒有再繼續追著牛敬山打。

孫佳悅還有點用,牛敬山沒有讓孫佳悅滾蛋,而是讓另外兩個服務員離開。那兩個服務員是原本國營飯店的,他們之前也是很聽牛敬山的話,他們跟牛敬山一起對付李父。他們知道牛敬山早早讓洪慶林滾蛋,還想著他們一早就站在牛敬山這邊,他們的工作能穩定,誰知道牛敬山也要讓他們滾蛋了。

“店裏的生意,你們也看到了,生意太差了,生意都被斜對面搶去了。”

“你們去別的地方找工作,外面工作的機會多。”

“我這裏真留不住你們了,留著你們,下個月就得倒閉。你們出去找工作,我看看還能不能多撐兩個月。”

……

牛敬山本以為自己的飯館生意能好,誰能想到這飯店的生意這麽難做。牛敬山的臉上還有傷,那是洪慶林打的傷。牛敬山手裏拿著一個水煮蛋,他用雞蛋滾一滾傷處。

“早點出去找工作。”牛敬山道,“別讓我們大家都難做。別人,國營飯店倒閉,直接沒了工作。而你們呢,好歹還在我這邊工作了好幾個月,不錯了。”

“孫佳悅呢?”有人提出來,為什麽孫佳悅可以不用走。

“她爸媽沒有了,家裏還有要讀書的弟弟妹妹。我們這邊的人一向都關心老弱孤寡的。”牛敬山道,“要是你們父母沒了,你們家也跟她家這麽困難,我一定讓你們留下。”

牛敬山還想讓孫佳悅多打聽李家的事情,李家一有點事情,牛敬山就要狠狠地踩上兩腳。

那些被裁的人,他們確實沒有孫佳悅家裏那麽困難,他們不好再說什麽,只能結工錢走人。

李父得知牛敬山飯館發生的事情,他沒有在外面嘲笑牛敬山。回到家裏,李父跟李母說起牛敬山飯館,李父在那邊笑。

“牛敬山廚藝就那樣,沒有多好。”李父在房間裏泡腳,“他對食材還不講究,天氣熱的時候,中午的菜還留著傍晚賣,真當客人吃不出來嗎?”

李父都是限定炒菜,不敢炒太多。後面來晚的人,沒有那麽多菜了,也就只能從剩下來的那幾樣菜選擇,或者是吃面。那些人要是要去別的飯店吃飯,李父也不阻攔。

李家飯館開業的時候,李父李母跟大家說,說他們飯館的菜是吃一頓炒一頓。煲湯本身要煲比較久的,這種不算。那種炒菜之類的,都是一頓一頓的來,不是中午直接把傍晚要賣的也炒好。

牛敬山不是非得要把傍晚賣的菜炒好,主要是他那邊沒有那麽多客人,他還非得要多做幾樣菜,這就導致中午剩下來的菜多。牛敬山又留著菜等傍晚賣,附近很多人都知道,一個一個傳下去,很多人都知道牛敬山飯店的飯菜如何,去的也就少了。

“開飯店,哪裏有那麽好開的。”李父道,“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對飯菜有講究,但是人是有嘴巴的,能嘗出那些飯菜的好壞。他們家的飯菜還貴一些,說他們原本是國營飯店,還是原班人馬開店的,當我不是從國營飯店出來的嗎?”

李父沒有去宣傳自己是國營飯店出來的,也沒有宣傳自己的廚藝有多好,客人能吃得出來,不需要他多說。

“他把人開除了,那些人得去找別的工作。”李母道,“也還好,至少他們還在牛敬山那邊工作幾個月。”

“工作不好找的。”李父道,“洪慶林來找我,他找不到工作,想在我們這兒工作。我沒讓他來,明哲回來了,讓明哲多學學,這飯店以後還得交給明哲。”

私人飯館,自然是交給兒子,不可能交給徒弟的。

李父早已經知道洪慶林是什麽樣的人,不可能踩坑。

“閨女的學校是不是要開什麽勞什子的家長會?”李父問。

“是要開。”李母道,“估計是要跟家長說孩子高考的事情,孩子報考什麽學校,什麽專業。老師又不可能給學生拿主意,還是得學生跟家長自己拿主意。這一方面的事情,我們也不用多擔心,玉茹有她自己的想法。”

“聽說學習會計不錯。”李父道,“以後可以進銀行工作,也可以進單位當會計。”

“不能當會計,天天對著那些錢,這不是考驗自己嗎?”李母道,“你看報紙了沒?有會計取錢給員工發工資,會計被搶劫了,命都差點丟了。命沒丟還好,就怕命沒了。不行,不行,不能當會計。”

“那當醫生?”李父又道。

“我們說這些不管用,還是得看看女兒想要學習什麽專業。”李母道。

“玉茹學習成績好,得好好選學校,也得選好專業。”李父道,“玉茹還小,不懂得這些。”

“她不懂得,你懂得啊。”李母調侃,“我們全家,就玉茹要去參加高考,我們這些人沒有參加過高考,也沒有讀過大學。一群菜雞去教一個高中生,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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