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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侮辱 給狗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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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侮辱 給狗吃的

“你不會想著把房間讓出去吧?”包桃花不敢太大聲, 生怕被其他人聽了去。李明宇在客廳睡覺,包桃花都是知道的。

“想什麽呢?”李明哲道,“爸媽沒說這話,明宇也沒有說, 我們就不用去說了。明宇的未來岳父開理發店, 他入贅過去, 理發店就是他的。他岳父能耐,能幫襯他,他岳父家也有房間當婚房。”

李明哲覺得李明宇的未來岳父家非常不錯,不像是自己,自己的岳父家是鄉下人, 那些人還要自己多幫襯他們,他們壓根就幫不了自己。

“齊家住在附近,跟我們家很近的。”李明哲道, “都是一個村子的。明宇入贅過去, 他們也不會對明宇太差。”

李明哲的語氣還有些酸,齊瑞芳各方面的條件都比包桃花好太多。

“你不用擔心我弟弟他們要跟你搶, 我弟弟不跟你搶, 我妹妹也不跟你搶,他們都有能耐。”李明哲道,“也就是我們沒有什麽能耐,只能跟著爸媽。”

“我們在飯店也能幹活。”包桃花道, “也不是沒有一丁點能耐。”

“那還不是因為我爸媽開了一個飯館,我爸廚藝好嗎?”李明哲道, “泡奶粉喝了嗎?”

“喝了。”包桃花道,“我想著寄點奶粉回去,我大哥家的孩子……”

“你買點寄回去可以, 但你不能把你自己的那一份寄回去。”李明哲道,“媽買的奶粉是給你肚子裏的孩子喝的,是給我們老李家的孩子吃的。”

李明哲不想讓包桃花把自家的東西都送去鄉下,“我們家給你們家的彩禮錢已經夠多了,也沒有不讓你嫁進門。我們給了彩禮,你都沒有陪嫁,爸媽都沒有說你的不是。”

“我……”

“擱在古代,你這樣是要被浸豬籠的。”李明哲道。

“擱在前些年,你這樣的還要被槍斃呢。”包桃花心裏不爽快。

“算了……”李明哲不去說。

楊曉慧回來了,是李明哲去火車站接的人。李三叔叔那些人要上班,請假得要扣工資。而李明哲在家裏的飯館做事情,倒是不用擔心請假扣工資。李明哲把楊曉慧送去李三叔叔家裏,這才回去飯店。

楊曉慧站在李三嬸嬸的面前,她有些緊張。

“收拾,收拾,一會兒吃飯。”李三嬸嬸沒有去說楊曉慧之前跑回去老家的事情。

李三嬸嬸不是不想說,而是她覺得楊曉慧自尊心太強,自己要是再說幾句話,楊曉慧是不是又要躲起來。

真是晦氣!

李三嬸嬸心裏不高興,還是得安排一下楊曉慧的事情。

“上一次,你二舅舅家蓋一間小房子,我們也拉了一些磚頭來,在院子裏蓋了一間小屋子,你就睡在那一間小屋子裏面,行了嗎?”李三嬸嬸道,“只是時間還不長,最好還是得過十天半個月,晾幹一點,你再睡進去。”

水泥這些東西都含有水分,哪怕現在天氣熱,最好還是等等。

女人的身體怕濕氣怕寒氣,李三嬸嬸還是有顧慮到這一點。

這個磚頭的錢,有一半是二房出的,大房沒有出這個錢,另外一半是三房出的。等楊曉慧畢業以後,她沒有住在三房,這房子還是三房的。

就當他們欠了楊曉慧的,欠了李四姑姑的。

要不是他們這邊原本是農村,原本的房子就大一點,還帶有院子,他們還不好蓋這一間小房間。

楊曉慧擡頭看向李三嬸嬸,她沒有想到李三嬸嬸會這麽說。

“這些天,你就睡在客廳裏。你表哥李明宇,他現在也是睡在客廳,等著小房間水汽少了再住進去。”李三嬸嬸道,“你明哲表哥結婚了,需要一間房間。我們跟你二舅舅二舅母說過了,你午飯跟晚飯都去他們的飯店吃,早飯就在我們這邊吃。你二舅舅開飯店,好歹也有點肉湯吃。”

這樣一來,李父李母沒有再給錢給李三嬸嬸,他們負責了楊曉慧的兩餐。

“不是我不讓你在家裏吃飯,是家裏沒有那麽多好菜,你過去你二舅舅店裏吃飯,能吃得好點。”李三嬸嬸道,“你表姐也是放學後過去飯館吃飯。當然,你要是想在我們這邊吃飯,也成,就是吃得沒有那麽好。”

“我在二舅舅飯店吃飯。”楊曉慧道,這些人都已經安排好了,她得聽話得忍一忍。

楊曉慧已經答應她媽媽了,她要忍一忍。

“嗯,你想吃什麽,就跟你大嫂他們說,他們會給你打菜。”李三嬸嬸道,“今天先在家裏吃飯。”

李三嬸嬸跟李母等人之所以那麽做,主要是因為李父飯店多少會剩下一些飯菜,不可能每一次都算得非常精準。最重要的原因是經過上一次的事情,李三嬸嬸不滿意楊曉慧,她覺得楊曉慧給自家增添麻煩,這才提出要讓楊曉慧在李父的飯店吃飯。

李母想想就同意了,要是只給錢的話,別人還看不到他們二房的付出。讓楊曉慧在自家飯店吃飯,別人都看得見,楊曉慧跟李四姑姑也別說他們對她不好。至於大房還是得要給一些錢給三房,大房不可能說讓楊曉慧去他們家吃住。

要不是李玉茹要高考,李玉茹要給李明亮輔導功課,李三嬸嬸真想說讓楊曉慧住在李母家裏,就算沒有長住,那就一家住一個月的時間。

“你二舅舅二舅母說了,你過去吃管吃,不用你洗碗,不用你打掃衛生。”李三嬸嬸道,“吃完了,你就走,就跟客人差不多。反正他們打掃衛生的時候,也不差你那麽一個盤子。”

“……”楊曉慧沒有說話。

“吃多少,打多少,別浪費。”李三嬸嬸又叮囑一句。

他們這些人現在都不想多管楊曉慧,他們的意思就是給楊曉慧吃住就行,至於楊曉慧讀書能讀成什麽樣,那都是楊曉慧的事情。楊曉慧不是自尊心強麽,不是不喜歡別人多管麽,那邊他們其他人就不多管,隨便楊曉慧 。

國營飯店倒閉了,牛敬山稍微收拾幾天,他重新掛牌子。牛敬山不用重新裝修飯店,還能省下一筆錢來。孫佳悅去了牛敬山的飯館工作,別人看到孫佳悅還疑惑問了一句。

“都是街坊鄰居,他們家又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家裏都是一些小孩子,我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牛敬山對其他人這麽說。

其他人聽到這話,他們不是很相信,要知道牛敬山一向都是自私自利的,牛敬山哪裏可能會對別人好。

孫佳悅早上做飯的時候,她多做一些飯菜。孫佳悅自己沒有在家裏吃早餐,而是來飯館吃,飯館不是等所有客人吃完之後,他們才吃的,有的飯館會提前讓員工吃飯,避免員工餓肚子工作。

牛敬山的意思是讓員工等客人吃完飯之後,他們再吃。牛敬山擔心飯館有剩菜剩飯,那就不劃算。牛敬山都那麽說了,員工也不好說他們非得要早點吃。

孫佳悅本以為能早點吃飯,沒有想到還得等客人吃完才能吃,她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孫佳悅之前打聽過國營飯館,那家國營飯館員工有提前吃飯的。孫佳悅以為牛敬山也會那麽做,誰成想牛敬山要讓他們等到後面吃。

“我肚子都餓了。”孫佳悅嘀咕。

“我這不是國營飯館,是我私人開的。”牛敬山對著那些員工道,“之前的飯館開不下去,就是太不解約,太鋪張浪費了。我們得省著一點,得節約。我讓你們留下來工作,不是讓你們來吃空我的。”

牛敬山認為國營飯店會倒閉,跟這些員工有很大的關系。有的員工總喜歡悄悄地從飯店裏拿一些東西回去,牛敬山以前也有那麽做。輪到牛敬山自己開飯館,他得跟這些員工說清楚。

“東西多了,就給我放著,我帶回家去。”牛敬山道,“這是你們工作的地方,不是菜市場,菜市場買菜還得給錢,你們可別從我這邊順東西回去。要是你們順東西回去,就從你們的工資裏面扣。”

牛敬山一再叮囑這些人,自己不可能讓這些人白白拿自己的東西。

隨後,牛敬山又到門口招待客人,“新店開業,都進去看看,都進去看看,有打折活動,便宜得很。”

李明哲站在門口看了一下牛敬山招待客人的舉動,他沒有說打折的話。他們家的快餐已經很便宜了,價格很劃算的。要是再便宜下去,食材就不是好食材了。

李明哲一回頭,嚇了一跳,李父原先的徒弟洪慶林站在旁邊。

“你幹嘛呢?”李明哲道,“你不是在那邊上班嗎?”

“師父在嗎?”洪慶林道,“我想見見師父。”

“別叫師父。”李明哲嗤笑,“你投票讓我爸下崗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爸是你師父。怎麽著,人家不要你當大廚了,你來找我爸?我們家只是開小飯館的,又不是大飯館,我們家的飯館上不去檔次。”

別以為李明哲不知道洪慶林在背後說的話,別人都把洪慶林說的話說出來了。洪慶林真以為那些人對他好嗎?不是的,那些人隨時都可能踩洪慶林一腳。

“我們家供不起你這一尊大佛。”李明哲的手指著牛敬山開的店,“看見了嗎?多少人過去吃飯,你,你也過去,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我……我見見師父。”洪慶林道。

“別。”李明哲道,“你不會是覺得你還有沒有學會的,還想在我爸這邊學一手吧?不用你來學,我去學,我就是我爸的關門弟子。”

李母出來看了一眼洪慶林,又看向牛敬山的飯館。

“師母。”洪慶林盯著李母。

“這裏沒有你的師母。”李母道,“我們家跟你沒有關系,去,一邊去。”

洪慶林想要走進飯館,被李明哲阻止。

“我進去吃飯,我付錢,行嗎?”洪慶林道。

“不行,你自己就是廚子,你自己回去做飯吃。”李明哲道,“我們家飯館不歡迎你。”

李母先回去店裏,店裏的客人不少。

附近的人基本都知道牛敬山的店是換湯不換藥的,牛敬山的廚藝沒有李父的好,牛敬山對食材也沒有那麽講究。大家又不是傻子,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來李家飯館的人依舊很多。

牛敬山本來想著自家飯館的飯菜沒有之前國營飯店的貴,會有更多人來自家飯店吃飯,誰成想來飯店吃飯的人還是比較少。有的人還嫌棄菜量太少,說同樣的價格在別的餐館能有更多的飯菜。只是他們已經點了菜,付了錢,就只能在這邊吃。

“比原先的國營飯店是便宜了一些,但比其他飯館貴。”

“早知道就不來了,浪費這麽多錢。”

“早跟你說了,同樣的廚子,怎麽可能變好吃呢。”

……

“您不能拿我們這麽一個品質優秀的大飯店去跟那些小飯館比啊。”牛敬山聽人說那些話,他十分不高興,“你們要是吃不起我們這邊的飯菜,你們可以不來吃。”

牛敬山認為自家不缺這麽一兩個客人,有的是人欣賞他的廚藝。牛敬山想自己當初在國營飯店還能跟李父抗衡,沒有道理李父的飯館生意那麽好,自己的飯館生意卻不好。

牛敬山在國營飯店待久了,他不給顧客好臉色看,現在他自己開飯店了,他還這樣。

然後,說話的那兩名客人走了,其他看到這一幕,他們心裏也不舒服。

李玉茹放學到飯館吃飯,楊曉慧也過來吃飯。包桃花打飯的時候,就是按照給李玉茹打菜的方式給楊曉慧打菜,稍微問一下楊曉慧吃什麽,楊曉慧說隨意,包桃花就是幾樣肉菜稍微打一點,再打一點青菜。

包桃花已經知道楊曉慧跑回家的事情,她不希望自己惹著楊曉慧。包桃花現在打菜沒有手抖了,李母跟她說過好幾次,說手抖容易沒有客人,沒有客人就賺不到錢,包桃花就不敢手抖。

楊曉慧和李玉茹不是同時到飯館的,她們在飯館的時候也不是坐在一起吃飯。楊曉慧吃飯的時候,還有看看自己的餐盤,又看看其他人的餐盤。由於自家親戚,李母都是跟楊曉慧說吃多少打多少,至於客人有剩下就剩下,自家人盡量不要剩下。

包桃花自己的胃口比較大,吃的比較多。她在老家的時候經常都沒有吃飽飯,來到婆家倒是能吃飽飯了。包桃花想楊曉慧也是鄉下來的,楊曉慧的胃口估計也不小,於是包桃花給楊曉慧打菜的時候稍微多打一點,省得楊曉慧覺得菜太少。

楊曉慧在老家的時候沒有下地幹活,她的胃口沒有那麽大。楊曉慧多吃一點菜,吃飯吃少一點,她怕自己沒有吃完的話,下一次就沒有這些菜。

有新的飯館跟李家飯館爭奪生意,這不是李玉茹要關心的事情,她吃完飯就回去午休。

牛敬山時不時站在門口,除非是有需要他炒菜的時候,否則,他就站在門口,讓那些客人不要去李家的飯館,讓客人來自家的飯館。李家飯館賣快餐,牛敬山也賣快餐,李家飯館還賣小炒、煮面之類的,牛敬山也那麽賣。

“來,來我們店裏,新店開張,打折的。”牛敬山見有人往李家飯館那邊走,他還把人拉進自家的飯館。

牛敬山進店,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孫佳悅,微微皺眉,“你,你去門口,去拉人,懂不?傻站在這邊,等天上掉錢嗎?”

“這就去。”孫佳悅連忙道。

孫佳悅到了門口,她按照牛敬山的話術去說。

中午高峰客流過去,李家飯館那邊還好,剩下來的飯菜不多。李父早在知道牛敬山飯館開業的時間後,他少炒一些菜,也少做一些飯。

李父算到有人想著新店開張過去吃一吃,人總是要撞了南墻才想著回頭的。李父不擔心牛敬山的飯館會搶了自己的生意,這邊的人多,又不是只能開一家飯館,這邊街道的人能養得活兩家飯館,三四家飯館都能養得起。

除了初高中學生,一些大學生還有過來吃飯。

那些大學生開學了,有的人想要出來換換口味。

李家飯館的飯菜便宜幹凈又衛生,來的人就多。那些大學生都很真摯,他們有的人還會口口相傳,會說哪裏哪裏的店的東西好。哪怕是犄角旮旯的地方,那些大學生都能找到。

牛敬山家飯館準備的飯菜太多了,沒有幾個客人了,飯菜還很多。牛敬山心想幸好他說讓員工後面吃飯,要是讓員工早早吃飯了,再剩下這麽多可不好。

“牛叔,剩下這麽多,怎麽辦?”孫佳悅想著能不能把這些剩菜剩飯帶回家。

“傍晚接著賣。”牛敬山道。

“天氣這麽熱,會不會壞掉?”孫佳悅又問。

“沒有這麽容易壞的。”牛敬山道,“你想做什麽,想帶飯給你弟弟妹妹吃?”

“我……”

“帶飯回去得要錢的,你是員工,可以給你打折一點,員工價。”牛敬山死要錢,哪裏可能讓孫佳悅隨意帶飯菜回去。要是讓孫佳悅帶回去了,其他人是不是也要帶。

這些人帶了一次就會想著帶第二次,等到後面,這些人可能故意多備菜。

除了牛敬山一個廚師以外,還有別的廚師。洪慶林沒有被留下來,牛敬山怕洪慶林到時候背刺自己,最重要的是洪慶林沒有任何作用了。

齊家,理發店這個時候人不是很多,齊老板回來家裏。

李明宇已經跟齊老板說李父李母同意他入贅的事情,齊老板對此很滿意。

“還是得讓他們快點結婚。”齊老板對妻子道。

“快點結婚?”齊母疑惑。

“對,早點結婚。”齊老板道,“可以先辦酒席,後領證。讓明宇住到我們家裏來,他就算是入贅了。”

齊老板怕過一些日子,李明宇又不願意入贅。這種事情還是得快點定下來,遲則生變。

“入贅的話,不用他們家準備彩禮錢。婚房,我們準備,收音機、手表這些東西,我們自己有。”齊老板道,“給明宇買只手表。”

“他不是要給客人洗頭嗎?怎麽帶手表?”齊母問。

“給客人洗頭剪頭發的時候可以拿下來嘛,不是非得時時刻刻都戴著。”齊老板道,“娶媳婦是得要彩禮錢的,明宇入贅,這不是跟我們家娶媳婦差不多嗎?總得給他準備一點東西,讓他心裏也舒服一點,讓他知道我們看重他。”

齊老板不想讓李明宇覺得他不受尊重,男人都有很強的自尊心。人家楊曉慧都還知道要跑回老家,就更不要說李明宇。齊老板夫妻打算讓李明宇跟齊瑞芳給他們養老,他們自然得對李明宇好一點。

有的人得上門女婿非打則罵,平時好好的,都要說上幾句。

齊老板不打算那樣,他們又不需要靠著欺辱上門女婿來證明自己,也不用怕壓制不住李明宇。

“禮多人不怪。”齊老板道,“他們家建的那個小房間是真的小,當儲物間還差不多。就是以前的柴火間,柴火間都還有更大一些的。”

“李家人沒有開口說讓他們現在結婚,我們去開口?”齊母問。

齊母總覺得女方應該矜持一點,女方不應該那麽主動。

“我們家情況不一樣,這是招上門女婿。”齊老板道,“男女雙方,對調一下。我們應該主動一點,跟他們說一說。你去探探明宇他媽的口風,明宇跟瑞芳早點結婚,對他們也沒有壞處。”

“行。”齊母點頭。

學校組織了摸底考試,看看大家經過一個暑假的學習成績如何。

楊曉慧和李明亮都有參加摸底考試,他們在一個學校上學。李明亮的摸底成績比楊曉慧的成績稍微低上幾分,楊曉慧認為李明亮有李玉茹的輔導還考成那個樣子,李明亮也不怎麽樣。楊曉慧想著等自己熟悉這邊的教材,自己一定能繼續考得比李明亮分數高,還會高很多分。

當李三嬸嬸得知李明亮的成績,倒也沒有說李玉茹沒有輔導好李明亮,要知道李明亮之前的成績更差的。李明亮現在能有這個成績不錯了,算是有進步,李三嬸嬸想著還是得讓李玉茹給李明亮補習補習。

至於楊曉慧的成績,李三嬸嬸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說楊曉慧成績不好吧,人家還比李明亮的成績好一點。

李明亮是跟著李玉茹學習的,李三嬸嬸自己的兒子都是麻煩別人的女兒,她不好說讓楊曉慧跟著李明亮一起去李玉茹那邊。

“我只是還沒有適應。”沒等李家其他人說楊曉慧,楊曉慧自己開口,“我們那邊的教材跟這邊的教材不大一樣,等我學習了這邊的教材,就行了。”

“明亮去玉茹那邊,你要去嗎?”李三嬸嬸看看李老太太,她終究還是說了,省得楊曉慧覺得他們都孤立她,“去那邊補習。”

李三嬸嬸只是問一句,她知道楊曉慧不可能去李玉茹那邊。楊曉慧總有股子莫名的驕傲,總覺得她自己了不得。李三嬸嬸不愛跟楊曉慧多說話,好在楊曉慧的事情少了很多。

讓楊曉慧住在院子裏的小房子裏之後,李三嬸嬸給楊曉慧的小房間配了一把鑰匙。大房給了錢,李三嬸嬸讓楊曉慧早上自己出去買早餐吃,也省得楊曉慧在自家折騰。

李三嬸嬸還是有些生活智慧的,她不覺得楊家的夥食比自家好,楊曉慧要是不想吃自己做的早餐,李三嬸嬸還不想給楊曉慧做早餐。因此,李三嬸嬸才會讓楊曉慧出去吃。

李明亮看到楊曉慧出去吃,他還有點不高興,他說自己怎麽不能出去吃。李三嬸嬸就說其他人出錢了,李明亮在家裏吃行,李明亮一個大男孩吃得多,不像是楊曉慧那樣胃口小,李明亮在外面得花更多錢,還不一定吃得飽。

“不用,我不需要。”楊曉慧道,李玉茹不過就是一個學生,自己不需要過去,自己遲早會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學習成績能更好。

“那你就自己學習。”李老太太道。

李老太太不是很想讓楊曉慧也跟著李明亮去李玉茹那邊,一對一跟一對二不一樣,還有就是楊曉慧不是很聽話。李老太太擔心楊曉慧影響李明亮跟李玉茹,她可不想兒子兒媳婦都怨怪她。

“姐把她的書拿過來了,曉慧可以看那些書。”李明亮道,他比楊曉慧稍微小一些,他們都讀初三,李明亮不喜歡叫楊曉慧姐姐。

李明亮想到自己讓李玉茹補習的時候,自己被嫌棄,自己一個人被嫌棄就夠了,楊曉慧就別被嫌棄了。李明亮知道他玉茹堂姐是為了他好,可楊曉慧知道嗎?

家裏人不過是讓楊曉慧把長頭發剪短,楊曉慧就連夜跑回去老家。要是李玉茹給他們補習功課的時候說幾句,楊曉慧是不是又特別不高興,是不是又要折騰一些事情出來。

“曉慧那麽聰明,她跟我們學的教材不一樣,她考的分數都比我好,等她學一學,她的成績就更好了。”李明亮道,“是吧,曉慧?”

“……”楊曉慧聽到這話,心裏有點怪怪的,李明亮怎麽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我自己學習就可以。表姐讀高三,我不去打擾她。”

萬一這位表姐高考沒有考好,還說他們,那該怎麽辦?

楊曉慧表示自己不想當替罪羔羊,這些人就是在薅李玉茹的羊毛,偏偏李玉茹還同意了。楊曉慧心想自己跟這些人的關系沒有那麽好,自己不需要多依靠這些人,要不是沒有住的地方,她絕對不住在這邊。楊曉慧考慮過住學校,可是住學校要錢,在學校吃飯也要錢。

當李明亮再一次去李玉茹那邊的時候,他繪聲繪色地說楊曉慧的事情。

“我看她有點看不起你。”李明亮道。

“你管她看不看得起我。”李玉茹拍拍李明亮的手臂,“你最重要的是去學習,而不是去盯著她。”

“她就比我高幾分,瞧她得意的。”李明亮不喜歡楊曉慧。

“比你高幾分,那也是高幾分。你暑假的時候還有過來補習,她沒有。”李玉茹道,“她還算可以了。”

李明亮初一初二的時候很少來李玉茹這邊補習,也就是初二的暑假多過來。

以前,李三嬸嬸總覺得李明亮很快就會開竅,這成績唰唰唰地就上去。不是有老師說男生發育慢,男生到了初三學習成績可能一下子就上去了。李三嬸嬸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她感覺有點怪,男生身高是後面長得多,但這學習成績後面也能好嗎?別是忽悠人的吧,故意找一個借口安慰人。

初一、初二的時候,李三嬸嬸沒有那麽著急,等兒子要讀初三了,李三嬸嬸就變得特別著急。小兒子的學習成績再不上去,後面就沒有時間了。

“曉慧沒有過來也好,你們不要讓她過來。”李玉茹直白地說這話,“我讀高三了,沒有那麽多時間捧著小公主。”

“對,她就是小公主。”李明亮道,“我們家給她弄了一個小房間,她成天都把門鎖上的。我們也不進去,她房間裏面能有多少東西。就是掃把,媽都給她另外準備一把,她只要打掃她自己房間裏面的衛生就行,還有暖水壺。”

李明亮真覺得他門家請了一個祖宗回來,楊曉慧總喜歡待在房間裏,李明亮也不多叫楊曉慧。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房間裏面學習,爸媽他們都不敢問,爺爺奶奶就更不管了。”李明亮道。

“不要管,管什麽?”李玉茹道,“想要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姐,你不是也貼過嗎?”李明亮道。

李玉茹瞪了李明亮一眼,她確實貼過,“我那是順嘴問一句,還有就是大家都是學生,有點不忍心,這才把舊書給她。別小看中考,中考能改變命運。不要管以後怎麽樣,至少這個時候,中專有用,高中還能考大學,懂嗎?”

“懂,懂,懂。”李明亮連忙道。

李玉茹看不得那些不好好學習的人,在初中和高中就是得努力,文化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特別是楊曉慧這種老家在鄉下的人,楊曉慧要是不努力的話,誰去幫襯楊曉慧改變命運?

別人不可能幫楊曉慧一輩子的,還是得看楊曉慧自己。

反正李玉茹不打算去幫襯楊曉慧了,得看楊曉慧自己後面要怎麽做。李玉茹自覺已經幫過楊曉慧了,她的那些舊書上面還有筆記,楊曉慧能看就看,不能看就算了。

李父李母都沒有要求李玉茹要幫襯楊曉慧,李母不希望女兒給楊曉慧補習,自己的女兒不需要捧著楊曉慧。李父不是那種寵著外甥女的人,他更寵著自己的女兒,從他不願意讓楊曉慧住在自家就知道了。

別的舅舅可能硬著頭皮都要讓外甥女住在自己的家裏,為了外甥女還要為難妻子跟孩子。

李父不是那樣的,怎麽委屈,都不該輪到自己的妻子孩子委屈。

當李母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齊母來了。齊母走到李母的身邊,她要跟李母說李明宇跟齊瑞芳的婚事。

“明宇他媽。”齊母笑著道,“你說,明宇的歲數也不小了,是不是該籌辦他的婚事了?”

“婚事?”李母猛地拍頭,“瞧瞧我這腦子,是該籌辦了。”

至於孩子有沒有到法定的結婚年齡,這都不重要,很多人都是先辦喜酒後領證的。

前些日子,李明宇已經跟李父李母說入贅的事情,只是李父李母想著李明宇的歲數還沒有到,是不是要暫且等一等。

如今,女方家人提出來了,李母不能不說。

“走,去家裏說。”李母道。

齊母跟李母一起回到家裏,李明亮在李玉茹的房間裏補習。

“我們給老大家的彩禮是一百八十八,給老二也這個數,行嗎?”李母問。

“這個……”

“少了嗎?”李母皺眉,“我們家剛剛開飯店不久,手裏沒有多少錢,我們……”

“不是,不是。”齊母連忙道,“哎呀,你看,你不是誤會了嗎?我們家是招贅,招贅哪裏還有要你們彩禮錢。”

“招贅,那也是得給的。”李母道,“不是我們家看不起你們家,你們家沒有兒子,明宇是你男人的徒弟,也是半個兒子。他成為你們家女婿,入贅你們家,這也是應當的。都說上門媳婦,入贅女婿,都不好當。”

“我們會對明宇好的,我們把他當成親生兒子。”齊母道。

“親家母,你聽我說。”李母道,“其實,等過一兩年,明宇在家裏結婚也是可以的。”

“你們不肯讓明宇入贅?”齊母憂愁,“明宇不是同意了嗎?”

“同意,我們同意讓他入贅,沒有說不讓他入贅。”李母道,“我們的意思是說他是入贅的沒有錯,但我們該給他準備的還是得給他準確。他是我們的親生兒子,我們不能說一分錢都不給他。他入贅你們家了,這房子以後就是給他大哥,我們以後靠著他大哥給我們我們養老。”

他們這邊的風俗習慣都是這樣,把大部分財產給其中一個兒子,主要讓那個兒子給父母養老,其他人搭把手就行。

“房子這一塊,我們虧了他了。”李母道,“這彩禮錢還是得給的,還有其他一些東西,我們現在沒有這些錢給他置辦,等過些日子也是得給他置辦一點的。”

“還是你們對明宇上心。”齊母原本還擔心李家人不同意。

“兩個孩子結婚後,明宇住在你們那邊,他們兩個人生了寶寶,寶寶跟你男人姓,這都成。”李母道,“我是想著,在我們心裏,他入贅不入贅都好,就像是正常婚嫁一樣。”

外頭的人瞧不上入贅的男人,李明宇自己同意了,李母不擔心李明宇接受不了。但李母也要讓齊家人知道,李明宇不是非得入贅不可,李明宇要是入贅了,自家也會給他準備一些東西。一些財產分配也有提前說好,省得齊家後面又有話說。

“是,你說的話沒有錯。”齊母道,“我們兩家住得這麽近,走幾步路就到了。你們這邊要是有事情,也可以讓明宇去。這樣,你看,給他們定一個日子,訂婚,結婚,這都得要準備的。今年年底,早點把他們的事情給辦了。”

齊老板擔心煮熟的鴨子飛了,別看李明宇沒有在工廠工作,但是李明宇踏實肯幹。李明宇還會看一些雜志,去學習那些雜志封面上的人物發型,李明宇的學習能力強,他做出來的發型也好看。一些人來店裏指明要讓李明宇給做發型,那些人就是覺得李明宇年輕,李明宇會更懂得時尚一點。

“年底?這麽急?”李母道。

“不是急,這不是我們家那位擔心明宇後悔嗎?”齊母笑著道,“明宇這小子還真是不錯。”

“明宇說了就不會後悔的。”李母道。

“對了,你們家老大跟老大媳婦是要等到年底辦酒席嗎?”齊母問。

“他們……他們暫時沒有辦酒席。”李母道,包桃花懷孕了,到時候大著肚子不好辦婚宴。

辦婚宴得要錢,要是老大老二都要在那個時候辦婚宴,家裏得要出很多錢。如果兩個兒子只能一個人在那個時候辦婚宴,那還是老二辦。

李明宇要入贅,李母覺得家裏也算是虧欠李明宇的,不能總讓李明宇給李明哲讓步。李明哲是下鄉當過知青,也是受過苦,可那是歷史政策原因,怨不得別人。要是李明哲當時的歲數小一點,再繼續拖一下,李明哲也就不用下鄉。李明哲還算好的,不像是李四姑姑去的地方距離南城那麽遠。

“明宇跟瑞芳的婚宴可以定在年底,這沒有問題。”李母道,“婚宴的錢,我們家也會出。該是我們家出的,我們家都會出。”

入贅是一回事情,得讓女方看得起男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李母要讓外面的人知道,李明宇跟那些家裏沒有錢只有入贅才能娶到媳婦的人不一樣。

“行。”齊母道,“我們家也能準備的。”

齊母跟李母先商定一些事情,改天再正式定下來。

包桃花在房間裏多少聽到齊母跟李母說的話,她沒有想著要快快準備婚宴。包桃花心想自己能順利嫁入李家,這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她還要求別的事情,怕是這些人不可能同意。包桃花懷著孕來南城的,那就是等於逼婚。

李母送齊母出門,笑臉相送。

隔壁,孫佳悅沒有從飯店帶剩菜剩飯回來,飯店裏的剩菜剩飯還得接著賣,中午賣不完就下午接著賣。飯店裏的廚師少炒了一些菜,還是有剩下一些來。

“你們飯店沒有剩菜剩飯嗎?”孫佳怡問,她都沒有看到孫佳悅從飯店帶飯菜回來。

“不是沒有,是飯店要留著晚上再賣。”孫佳悅道。

“晚上呢,晚上沒有剩下的?”孫佳怡再問。

“有剩下來的,老板要把飯菜拿回家,給家裏的狗吃。”孫佳悅道。

牛敬山會讓家裏人吃飯店裏的剩菜剩飯,還有讓狗吃。牛敬山沒有把剩菜剩飯都給了親戚,他怕一些親戚到時候就等著他飯店有剩菜剩飯,倒不如把那些東西給狗吃。家裏那麽多張嘴呢,不忙的人,晚點吃飯,這也能省錢,那些飯菜都是好好的,幹幹凈凈的。

“給狗吃……”這是孫佳怡沒有想到的,她以為牛敬山會把剩下的飯菜給他們。她不是不知道牛敬山家有狗,只是想著牛敬山今生不應該再把剩菜剩飯給狗吃。

前世,李家沒有養狗,李家把剩下的飯菜分給孫家一部分。前世,牛敬山就是把剩菜剩飯給狗吃,這也讓孫佳怡覺得李家人給他們吃剩菜剩飯就跟餵狗差不多。

有一些還在那邊說牛敬山家的狗是吃剩菜剩飯,孫佳怡覺得李家人就像是在侮辱孫家人,李家人把孫家人當成狗。

而今生,李家人沒有給孫家送剩菜剩飯,孫佳怡想要從牛敬山的飯館裏拿剩菜剩飯,人家還不肯給。

“對,就是給狗吃。”孫佳悅用力地點頭,“如果我們要帶剩菜剩飯回家,得要錢。牛叔說了,那些飯菜都是幹幹凈凈的,又不是別人吃剩下來的有口水的。”

牛敬山說的話沒有錯,那些飯菜確實都是幹凈的。那些東西是牛敬山的,牛敬山有資格決定如何處理那些東西,他不想做慈善,別人也不能逼著他做。

“太小氣了。”孫佳怡道,“都是街坊鄰居,有剩下的,怎麽就不給一點呢?”

孫佳怡的脾氣不允許她直接到牛敬山的面前說那些話,她怕別人笑話她,怕別人說他們家的人就非得去吃別人的東西。

“我也是這麽想,但是老板說了,他是要賺錢的。說之前的國營飯店倒閉,就是因為大家從國營飯店總拿東西回家,還不給錢。”孫佳悅道,“老板不肯給,我也沒有辦法。”

“這……算了,算了。”孫佳怡道,“不給就不給,我們自己家買一些菜做飯。”

孫佳怡想著自己有工作,孫佳悅也有工作,兩姐妹都有工作,這就夠了。孫佳怡看看孫佳悅,孫佳悅在飯店能吃得好點吧。

“等你拿了工資,得拿出一部分工資出來。”孫佳怡道,“我去上夜校,你回來家裏多顧著弟弟妹妹一點。他們還小,你是當姐姐的。”

“知道了。”孫佳悅道,她想說孫佳怡也是當姐姐的,要不是看在孫佳怡給她弄了一個工作,她一定要再說說的。

關於李明宇入贅的事情,李家晚上特意開了一個家庭會議。李母當場說了要給李明宇的一些東西,還說了財產分配的事情。

“明宇入贅,他以後沒有住在這邊,這房子就是明哲的。”李母道,“有自己的房子總是好的。明哲夫妻占了大頭,以後,我們夫妻養老,你們也要占大頭。明宇彩禮錢得給,酒席錢得給,還得另外置辦一些東西,有意見嗎?”

“媽,入贅不是不要給彩禮錢嗎?”包桃花來了一句。

李明哲轉頭看了一眼包桃花,包桃花繼續道,“我們鄉下都是那樣的。”

“我不管你們鄉下是怎麽樣的。”李母道,“我們家不是缺錢要嫁兒子,是碰巧遇上齊家沒有兒子。明宇是吃虧了,那些東西不能少。”

“二弟結婚了,那邊不是有那些東西嗎?”包桃花有些心疼那些東西。

“別這麽小氣。”李母道,“這些東西是我們的,我們怎麽安排都好。我們當父母的要是不把東西給你跟明哲,你跟明哲也沒份。”

李玉茹坐在旁邊,她只想給她媽鼓掌,說的沒有錯。李玉茹又看看包桃花,包桃花就是總想著所謂的鄉下觀念。包桃花還不適應城裏的生活,她把鄉下如何如何掛在嘴邊,那也是想著要保護好她自己。只是包桃花的一些觀念真的很不可以,那就是等於傷害別人的利益。

李明哲抓著包桃花的手,示意包桃花別說,不懂得就不要說。

“明哲,你說,明宇是不是你的親弟弟?”李母問。

“是,明宇是我的親弟弟,同父同母的親弟弟。”李明哲道。

“你怪我們讓你下鄉嗎?”李母又問。

“沒,沒有,那是政策的原因。”李明哲哪裏能說怪父母,是,他是有些怪父母,可這話能說出來嗎?

李明哲的歲數擺放在那邊,當時下鄉,也不是李父李母說的算的。李大伯父家也有人下鄉,其他人家也有兒女下鄉的。這是當時的社會環境造成的,大環境就是那個樣子,很難躲得過去。

“玉茹。”李母又看向李玉茹。

“啊。”李玉茹驚訝,“這裏面還有我的事情嗎?”

李玉茹以為自己只是來聽一聽的,應該沒有她的事情。二哥結婚,要是二哥沒有入贅,那麽自己讓出房間,二哥入贅了,那麽自己不就是不用讓出房間,自己還能有什麽事情?

“起身,向右轉,去休息。”李母道,女兒聽一聽一些話就行了,李母怕女兒聽太多,影響女兒讀書。

李玉茹撇撇嘴,“媽,這是家庭會議,我就不能多聽一會兒嗎?”

“沒有你的事情,你去休息。”李母揮手。

時間一天天過去,時間很快就到了元旦,李明宇要結婚了,大家都在那邊忙裏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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