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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 並不會是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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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並不會是最後一步

◎永結同心,莫忘莫失◎

紅紗近來十分納悶憋屈。

只因他最愛之人身旁出現了他最厭惡之人。

在完成她的給他任務後,他好好在她身邊待了並不太久的好日子,堪稱是他此生最舒心幸福的日子,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攪到他與她之間。

而她身為魔教教主,那人作為正道盟的領頭人,又成為了正道盟盟主,二人再重歸舊好的概率微乎其微。

自己成功上位,成為她並肩同行又或者站在她身後之人實在是指日可待。他也堅信,只要時間夠久,她心中必定有他。

可上天不肯放過他一馬。

魏奚止終究是回到了她身邊,她身邊他難以有一席之地了。

“賤人賤人賤人……”

一處豪華的院子裏,一身著紅紗衣,樣貌絕艷妖冶男子不停在院中來回踱步徘徊,嘴中念念有詞不停咒罵著。

另一表情冰冷,眉目淩然女子則抱胸站在樹下,目光定定落在地上。

“該死該死該死……”

紅紗換了個詞繼續咒罵。

“教主讓你最近好好待在院裏少出去。”等到紅紗聲音小些,十三終於開了口。

紅紗不可置信看向十三,眼神都沈了下去:“是不是魏奚止那個賤人的緣故?他一來,望之就嫌我煩了?”

十三淡淡回他:“不,教主是怕你舞到魏奚止面前被他殺了。”

紅紗楞了會,冷笑幾聲,眸色一暗:“你應該也不想魏奚止和望之這般在一起吧,魏奚止只會使盡手段讓望之為難,我有一計,就算魏奚止再怎樣無恥,望之也不會縱容。”

十三並未多看紅紗一眼,漠然道:“老實待著,如若你做了對教主有害之事,必死無疑。”

說完她便轉身消失在紅紗面前。

紅紗輕呵幾聲,倒也沒有惱怒。

他要做的事,就算是會把自己害死,都不可能害了她。

……

莫村。

兩旁皆是矮屋巷坊中間的一條平平無奇的小街道上,匆匆忙忙飛跑過去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懷中抱著好些朵紅花。

“魏老師!我把花拿來了!”

小女孩興致沖沖推開矮屋的木門,一邊歡聲喊著屋裏的人一邊快步走進屋。

屋裏坐著許多同樣年齡的孩子,還有幾個長得高些的少年,他們端端正正坐在木椅上,見小女孩回來立馬齊聲喊道:“妞妞把花拿回來了!”

妞妞因眾人的歡迎一時間紅紅的小臉蛋更紅了,她抱著一懷紅花擡起頭朝坐在最前方的人走去。

“大家安靜。”

平和的聲音響起,眾人一秒靜下來。

妞妞走到目的地,微微擡頭看去。

過了年過是好春,一個長得像村口奶奶講的神仙一樣的人出現在村子裏,將好多好朋友喊在一塊,問他們同意他當他們的新老師嗎。

她和朋友們第一反應是搖頭拒絕。

之前教主大人給他們找的教書老師一點都不好,上他的課各種字詞書經學得困到不行,一被發現老師便吹胡子瞪眼,老虎發威讓他們回家睡去。

妞妞就總被他罰站,罰抄,但看見這位神仙老師,她第一個點了頭。

長得這麽好看,總不會很兇吧。

和妞妞想象中的老師一模一樣,新老師上課她一點都不想睡了,重要的是一點都不兇,而長胡子老師在新老師來了後都不怎麽生他們的氣了。

所以大家對這位新老師十分推崇。

這堂課是新老師讓大家看著花畫畫,妞妞作為這個班公認最聰明的孩子,自然由她收集本堂課的花。

但采花地遠了些,她晚到了些。

妞妞心裏有一點忐忑。

魏老師開口了,“謝謝妞妞的花,將花放在桌上就好。”

妞妞頓時又開心起來,將花兒放在桌上,雙手接過魏老師遞來的糕點,滿臉笑容歡快跑向自己座位。

魏老師示範畫花,大家坐得端正認真看著,在窗子邊,悄悄冒出一個腦袋。

觀察一番屋內景象,腦袋又消失在窗邊。

等到妞妞領到魏老師遞過來的一朵紅花後,偏頭看去才發現自己身旁多了一個大姐姐,一個好像教主大人的大姐姐。

魏老師也發現了大姐姐,但魏老師只是罕見笑了一下,可卻連一朵花都沒給大姐姐就走了。

妞妞有些不開心,抿著唇將自己的花給了大姐姐。

大姐姐臉上有了大大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將花又還給了她。

大姐姐聲音更像教主大人了,“妞妞你還記得我嗎?不記得也沒關系,姐姐今天來和妞妞一起學習。”

妞妞羞紅臉,極其小聲地回了她:“記、記得。”

說完她不敢去看大姐姐,埋頭開始苦畫,她一定可以畫出好好的畫給大姐姐學習!

在妞妞偶爾的發現下,魏老師要比平常多了三四次經過她這邊,妞妞立刻意識到魏老師是來看大姐姐的。

妞妞有了一點不喜歡魏老師。

等到畫完,給魏老師看後點評完,得到最高的評價後,妞妞將畫放在背後,小心翼翼靠近正在打瞌睡的大姐姐。

“嗯?”

大姐姐被她的動作吵醒了,妞妞往她身邊放畫的動作一僵,眼神亂瞟,一張臉紅成猴子屁股,恨不得遁到地下不敢見大姐姐。

餘光中,大姐姐揉了揉眼睛,一雙眼睛又大又圓看著她的畫,不可思議道:“妞妞,你要把這麽好看的畫送給我嗎?”

妞妞臉已經不能更紅了,只是扭扭捏捏小聲道:“嗯……送給姐姐……”

大姐姐眼睛更亮了,站起身將她抱了個滿懷,“謝謝妞妞!姐姐下次來給妞妞好多好吃的,這幅畫姐姐很喜歡,回去就掛起來天天欣賞。”

妞妞幸福迷迷糊糊中被魏老師塞了一懷的糕點,在魏老師溫聲細語走出了屋子,往家走去。

等下次見姐姐,她要將自己珍藏的都給姐姐。

日頭下,妞妞笑容靦腆。

屋裏頭,魏奚止伸出手,勾住一只手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看著他的山盼空著的一只手,輕柔撓著她的掌心。

“怎麽有時間來了?”

魏奚止低垂頭,溫聲問她。

“想到妞妞在這,想要來看看妞妞。”見魏奚止眼神暗淡下去,山盼狡黠笑了笑道:“還有一個原因,想要上魏老師的課。”

魏奚止臉上的笑容又浮現出來,他顫了顫眼睫,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同時伸出另一只手將一朵鮮艷的紅花別在她的耳上發間,離開些便瞧見她好奇上手去摸那朵花,嘴角上揚的弧度不禁大了些。

“很好看。”

“廢話,我當然很好看。”

山盼得意說完站起身,將魏奚止的手甩開後把桌上妞妞送的畫悉心收好,偏頭瞥到他乖乖等她帶著小委屈的模樣,樂呵呵主動拉住他的手。

“走了,回去讓你好好親一親。”

“一切都聽願娘的。”

……

前段路是山盼拉著魏奚止走,後段便是魏奚止背著山盼走得像離弦的箭一般到了魔教教主的小院子。

彼時夕陽無限好,黃昏更勝白日一籌,院子沒有侍從在,二人就著好時光坐在院中親了一回又一回,直到山盼無力趴在魏奚止懷中才作罷。

自從魏奚止一身如火嫁衣跑到魔教後,可以說是日日如此。

在山盼催促他回正道盟後,又以盟主大權讓能人接手,無需他回去為由,連魔教大門都不邁,只是明裏纏著她,暗戳戳問她要名分。

山盼由於前人之鑒,心中對成婚一詞有陰影,自然不肯松口。

實在被纏得受不了,給魏奚止下了任務。

“如果莫村大家同意,我就肯。”

於是魏奚止變成了魏老師。

別的不說,魏奚止有了事做後,山盼都跟著輕松閑下來。

山盼正舒舒服服趴在他胸膛上安靜喘著氣,耳邊忽地響起魏奚止的聲音,“願娘是否會覺得我慢慢在年老色衰?”

話罷,山盼呆楞住。

他們才二十歲誒!

她緩緩擡起頭好好看了看低著頭的魏奚止。

玉顏天成,神仙姿容。此時臉頰粉紅如朝霞,眸子含情動水光,唇瓣紅潤似熟透的果子,可人可愛。

“不會,你怎麽會這麽想?”

山盼實在不解。

魏奚止頓了頓,眉目傳情碰了碰她的嘴唇,才呢喃道:“會想,等到嫁給願娘的時候,不好看了該如何是好?”

原來又是催她。

山盼自然不回他,只是伸出手揉搓他臉頰的肉,發現比從前手感好些,心情也好多。

養魏奚止還是得她山盼來。

二人情意融融,一聲突兀的敲門驀地聲響起,緊接著是紅紗的勾人心弦的聲音。

“望之,紅紗有事想要說。”

山盼與魏奚止沈默對視一眼。

她明顯感覺到魏奚止環住她腰的手緊了些,抿緊著唇,一言不發盯著她。

山盼訕訕開口:“紅紗你快說吧。”

門口過了好一會才傳來聲音。

“紅紗好冷,望之……”

“進來。”

不等紅紗矯揉造作的話說完,魏奚止在二人出乎意料開了口,盡管語氣異常冷淡。

紅紗並未糾結什麽,推開門進了院子,擡目尋山盼在魏奚止懷中發現,眼神跟淬了毒一般射向魏奚止。

魏奚止並未理會,但見紅紗就只著一身單薄見肌膚的紗衣,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惡心與怨怒,低頭看是山盼鵪鶉縮著腦袋不想去理的模樣,熊熊燃燒的火終於熄了些,他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發頂。

見魏奚止如此,紅紗咬牙切齒,握緊了手中的食盒擡步坐到二人對面。

無人開口,山盼只好道:“紅紗你要說什麽?”

“如果望之要讓我一輩子都畏縮在那個院子裏,就讓魏奚止現在殺了我,他拔劍好除掉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幾乎是廢了的人。”

一番威脅的話,被紅紗說出口卻顯得可憐至極,娓娓道來,幽怨十足。

山盼只覺頭疼:“我也沒說讓你一輩子都呆在院子裏啊!”

紅紗回道:“差不多。”

魏奚止感受到山盼貼他貼得更緊,伸手輕輕安撫她,平靜道:“我和他單獨說一會,願娘先吃點心墊墊肚子。”

山盼一楞,紅紗也警惕睨他一眼。

魏奚止不會是要把他直接殺了吧?

但在魏奚止與他到一處無人之地說了一句話後,紅紗沈默了。

山盼奇怪發現二人回來後紅紗莫名聽話下來,將吃完後的食盒拿走後老實地在院子裏待著,過了許久都沒有使勁纏她。

想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山盼廢了整整快一年都沒有想通。

直到游歷回來的青衣又找到她。

又是一年好春時。

山盼已二十一年紀,對於把握魔教大大小小事宜,早已熟練到爐火純青。

魏奚止正在莫村教書,紅紗不知道在哪兒玩,十三等人各有各的事忙,山盼只能百無聊賴躺在榻上翻著手中的毒書,思索著該怎樣編一本新毒書出來。

沒有侍從在旁,感知到附近出現的氣息,聽到敲門聲,山盼並未理,青衣便推開門直直走近山盼。

青衣仍是一身青衣,渾身多了縹緲孤鴻之意,一見便知她游歷收獲不少,在瞧見山盼手中書時,她開口道:“走前留給你多少醫書,你看過嗎?”

山盼翻了一頁,懶懶回道:“還未。”

“好,那想必你並未發現我留在書中的東西。”

山盼翻下一頁的動作遲遲未出現。

青衣輕飄飄道:“原本五年才能來魔教,不知是好運還是厄運,一年便結束了,而你也並未發現。”

山盼額頭青筋凸顯,呵呵幾聲:“能不能別賣關子?”

“可以,你應當還記得你從前的蠱毒,蠱毒解藥只有一人,你能夠解決只是日日服用魏奚止的血。”

山盼手中的書不知何時掉落在地。

“一人為解藥,解決體內蠱毒相當於換了一身的血,所以魏奚止的血幾乎換了你一身血。”

“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他不想。”

“為什麽現在告訴我?”

“因為你們二人長久才好,他……”

……

青衣走後,山盼在榻上躺了很久,榻邊的毒書無人理會,直到發覺魏奚止此時快回魔教,她才恍恍惚惚站起身,走到院門口,蹲在石階上等他回來。

“願娘,怎蹲在這?”

擡目望去,眼前人仍笑語盈盈望著她,一如從前日日。

山盼低下頭沈默了許久,在魏奚止蹲在地上擡頭去與她對視的時候,看著他,露出一個燦然奪目的笑容,眉眼彎彎,眼底裝滿了天底的光彩道:

“我近來聽到許多人覺得你很好,很滿意你的話,所以,挑個好日子,和我成婚吧,如果你還想的話。”

魏奚止像是反應不過來,怔了好些時候,倏地淚光閃爍將她緊緊抱住懷裏,不停吻著她,泣不成聲。

“我一直都願意,我一直想與願娘成婚,無論多久都願意。”

……

一則喜事在武林炸開了鍋。

現魔教教主與前正道盟盟主即將在魔山成婚,誠不邀各位參加,僅是通知。

現魔教教主是八卦中常常談到之人,前正道盟盟主因其魁首之名與不戀權勢同樣被談論。

二人此事空降,跨過所有熱門事件,席卷武林,甚至於整個盛朝大大小小的小報,說書人近來茶水錢都廢多些,人人恨不得將前因後果吃得透徹,以至於有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被挖得差不多。

路人甲:“據說杏花城才是二人情起之地,還是情投意合之地。”

大眾:杏花城,懂了。

路人乙:“問蟬山莊才是二人情投意合之地,前莊主可是都準備好給二人布置婚房了。”

大眾:問蟬山莊,懂了。

路人丙:“在正道盟才是他們二人真正情投意合的時候,之前傳前正道盟盟主身旁常有一小娘子便是現魔教教主。”

大眾:正道盟,懂了。

三個地方這段時間可謂是人人想見識之地。

但外頭再怎麽熱鬧也打攪不了魔山的喜氣洋洋與安逸。

越臨近吉日,整個魔山越發喜慶,處處有著喜字與紅花,老老小小都為二人之間的好事感到高興,尤其是將山盼視為自己孩子,將魏奚止看作是好老師的人,最為自豪。

大家熱火朝天布置著,當事人則在暖帳生香。

最為喜慶的喜房內,紅帳紅燭擺滿充實整個房間,窗上貼了某人親手所剪囍字,床上則躺著某人,正被山盼壓住。

“願娘莫急,還有七日成婚。”

魏奚止紅著眼尾,雙手被紅綢帶綁起舉過頭頂,月白的衣領半開露出似雪的肌膚,他只能眨了眨眼,用又柔又啞的聲音哄著坐在腰上的山盼。

“是你先勾引我的。”

山盼哼哼道。

見魏奚止啞口無言,她又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摸了摸他臉頰上的肉,小聲埋怨道:“我又不胡來……怎麽還這麽瘦,是不是趁我不在又不吃東西?”

“沒有,只是吃的不多。”

魏奚止仰起頭蹭了蹭她的手心。

“不要瘦了,瘦了一點都不好看,宿容。”她額頭與他額頭相貼,聲音很小,在魏奚止的應聲中松開綁住他手的綢帶,躺在他身邊與他緊緊相擁。

七日後。

春風十裏得意,熙攘吹動如火嫁衣。

歡呼聲與煙花爆竹聲此起彼伏,魔山的大家無一缺席,相聚在一起,熱鬧宛若新年。

這一對舊人拜過天地作證,拜了高堂見證之人,拜了山霏玉之牌,相互對拜,在大堂在眾多長輩好友的見證結為連理。

擋了所有的酒,山盼與那一年所結識的好友摯友敬過茶,唯獨紅紗與楚洛川未來,時候差不多,山盼在聲聲祝賀中進了洞房。

燭影搖紅,魏奚止坐在喜床上,一身嫁衣似火燎燒所有,微微沾上醉人的酒意,臉頰泛紅霞,一雙眸子點水,一如當初般滿是藏不住掩不去的脈脈情意,專註望著她靠近,一眨都不眨。

一如當初心屬於她。

一如所說,他一心嫁她。

初見只不過一眼。

只一眼她便知曉他與她勢必不休。

她用十九年等到一場雪的出現,此後的每一年她都會再次愛上那一場雪。

山盼上前幾步,火紅的裙擺似榴花開,她緊緊撲在他的懷裏,淚水燙得她渾身的血,一顆完整的心似點燃一場烈火,永生永世都無法熄滅。

最後不知是他的淚還是她的淚,混雜在一起,不分你我。

生為你,死亦為你。

永結同心,莫忘莫失。

……

要說二人大婚最不開心的人,定是作為喜童子的妞妞。

此時她手中緊握一串融化許多的糖葫蘆,坐在大堂外石階處生著悶氣,聽到裏頭家人喊她才磨磨蹭蹭站起來。

“小松,快來!”

“來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小松不懂師傅的嘆息,只是在一年又一年後,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並不傻,就連小黃貓人常常誇她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

但小黃貓人才是天底下最最最最聰明的人。

師傅給她一本書,上頭記載世間最奇——改命法,可以自身之命魄換其一人所定命。小松用了十年在師傅的指導下將其研究完,那時小松十九歲,而小黃貓人走火入魔了。

在研究完當天,師傅覆雜看著她,小松磕了很多個頭求師傅助她一力,開始了改命。

小黃貓人家人不好,改成全心全意對她好。

小黃貓人常被欺負,改成將他們欺負回去。

小黃貓人沒有朋友(小松是認定的家人),改成好友遍地隨便找。

小黃貓人身中蠱毒,改成解藥能被找出來。

想不出來,小松準備慢慢想,不小心睡了過去,等睜開眼,卻見小黃貓人趴在她身邊哭腫了一雙眼睛,師傅望著她一句話都不說。

小黃貓人昏了過去,小松卻連抱都不能將她抱住,躺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

小松開始驚呼大喊大叫,師傅這才開口告訴她,她年齡太小命並不夠,他將命改剩到最後一條讓小松能活下去,但等醒來時,她們再難相見。

小松想要搖頭,看著小黃貓人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她不要自己活,她只要山盼能夠順遂。

……

“哇——”

“恭喜!是位小千金!”

“院外有一少主年幼時所植之松,蹭蹭少主的運,就取一個單字松,小名妞妞!”

——

正文完結了……

悵然若失的感覺,這本居然不知不覺,在各種拖欠與斷更中,從今年三月份寫到十二月才寫完正文orz,期間刪刪增增原大綱很多劇情,因為無數原因卡文,到現在都不敢去看前面的章節,但,我最想說的一句是——

你問我幸福與否,我回你山溪久久!

盼盼是很愛老魏的,但由於劉忱與穆年的緣故,對於愛的觀念已然扭曲,對愛的不確定性,讓盼盼不敢吐露心聲,不敢先對方一步表達自己的愛,生怕自己在其中受到傷害,直到對方從始至終坦誠而又真摯地告訴盼盼,他的愛是真的,是不會變的(沒錯就是我們老魏)。

永結同心,莫忘莫失。

與你永同心永不離,不要忘卻對方不要失去對方。

其實更偏向於老魏的心願。

小情侶就是內核相似,而表現不同。

他們是互相尊重互相讚賞想要對方向上的,其餘更多的愛要靠各種磨合才能顯現,畢竟小情侶很年輕年輕,等到成熟自然是吻合的一對。

太希望小情侶有完整的結局,所以再怎麽樣,數據慘淡,壓力太大什麽我都寫完了,愛你老己!!

本來是沒有什麽前世今生元素的,只不過寫著寫著莫名其妙加了一個,所以下一本我再怎麽樣都要十成十詳細寫好固定設定等!

番外前世篇好像要醞釀醞釀,虐虐的,純刀子[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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