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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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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生病】

又一次打板——

趙文桉在綠幕前,手中握著的刀抗住對面小綠人的攻擊。

今天這段戲拍攝的內容的前情提要是任莘忍辱負重,為了覆仇,加入了仇人所在仙門中默默潛伏,觀察。

但在加入仙門前的,為了表現任莘覆仇的動力,與她退無可退,被逼至絕望時,最後放手一搏的決心,必得先讓女主面對一次和主線劇情——覆仇無關的劫難。

劇情設置是,仙門裏上三仙乃是出生即為仙人,剩下招募的都是凡人成立的修仙門派。

每五年,仙門會來到各大修仙門派裏挑選合適人選帶走,但修仙門派也不是誰都能進的,這就是她第一次的試煉。

實景拍攝不夠現實,因為這段劇情,女主對手並非是具體的個人,相反她這邊的人卻都是心心念念加入修仙門派的普通人。

面對著入學考試的內容,動輒就沒命,但凡是個人都會害怕失去一切。

和她同一批考試,安也清飾演的女二見到任莘冷淡疏離的外表下,近乎極端的偏執,驚訝開口:“你這是去送死。”

“不去試試,連送死的資格也沒有。”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家人想想。”

這會兒是綠幕,鏡頭外的鼓風機對著兩人和周邊的其他配角,群演們狂吹,營造出能量波動的強大。

安也清幾乎是扯著嗓子喊:“他們難道希望你死嗎?”

“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

因為失去了,所以,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這段OS是劇本裏的,雖然嘴上不說,但趙文桉嘴角扯平,眼神裏帶著堅毅,看著眼前的試煉對象,左右開始環顧地理位置。

其實這塊就很好展示出,雖然任莘表現的悍不畏死,但她實則是會思考,並不是那種楞頭青。

她只是太知道自己要什麽,要表現的讓圍觀這場試煉的人們足夠滿意。

接下來就是任莘這個角色的高光時刻,她通過計算,得到最佳攻擊點。

打戲很精彩,也很辛苦。

趙文桉吊著威亞,感覺氣都要喘不上來。

結束在最後的定點位置上。

“cut!”

聽到導演的這句話,趙文桉如聞天籟,疲憊的聽拆卸威亞鋼絲的工作人員,在他的幫助下,總算是解脫了。

她長舒一口氣,這打戲還真不是一般人拍的了得。

尤其還是笑指仙人不欺貧的打戲,因為這部劇賣點的就是女主獨自一人踏上覆仇之路,所以就她打戲最多。

同時威亞也沒少使,跟以往同質化仙俠劇裏武指設計不太一樣,就是高度沒那麽高,非要一弄就十幾米。

根據打戲的設計,準備的高度距離地面經常是只有1米——3米,伴隨著不停的翻滾,和各種躲避,以及攻擊的設計,往往是一天就得拍上六七個小時的動作戲。

而且對動作的連貫性要求很大,速度還不能放緩。

就這還得算好的,最怕那種鏡頭拍攝奇怪,或者角度不行重新補拍部分,反覆折騰,飯都得給你顛出來。

自從上次說開後,導演發現只要是具備合理性理由,趙文桉就好使的很,讓怎麽拍就怎麽拍。

關鍵內容高質高量,這換作任何一個導演都得喜歡這個演員吧。

當天拍攝結束,趙文桉擦著頭上的汗,和在場的工作人員們互道辛苦。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拍攝的這部劇能不能火,因為市場上並沒有此先例。

哪怕是再優質的仙俠劇,愛情戲份在整部劇裏的占比也不小,這是基於觀眾所愛看的內容而加以設計的。

哪怕是仙門炮灰這種真正大女主劇,女主也得有個固定官配。

像笑指仙人不欺貧這種劇,如果不是趙文桉演,資方根本不會買賬。

市場已經給了影視公司賺錢的方向,可趙文桉不認,她認為這只是資本強行餵屎,你給觀眾吃啥,取決於你有啥或者你願意給啥。

反正結果沒什麽意思,餓了都得吃。

《悲歌》正式進入宣傳期,不少藝人都轉發了梁啟霆和趙文桉的宣傳微博。

像江芷觀,廖戚和甄榛,李紫荃這種玩得好的,就還行。

最怕是那種八百年都不見面,結果想辦法掰扯上關系的。

趙文桉幹脆最後由助理統一回覆,她則通過手機跟親近的朋友們表示感謝。

雖然這部電影真的和她關系沒有那麽大,這個電影對女演員加成也很一般,總之,一個三番開外的角色,哪怕是進票房盤點,這角色都要被嘲笑。

暑期檔待播的電影很多,梁啟霆的《悲歌》是有力奪冠的熱門人選,他自己似乎也是胸有成竹,根本不在怕的。

接下來的拍攝,因為是雨戲,導演挪到室外進行拍戲。

幾場戲下來,到了傍晚,又是淋雨,又是吹風。

人一吹風,保溫措施沒做到位,晝夜溫差又大,趙文桉先是起低燒,之後又開始見風起蕁麻疹。

去醫院檢查,醫生說趙文桉營養跟不上,飲食不規律,消耗又大,經常性熬夜,現在又淋雨又吹風。

她老老實實蹲在醫院小角落裏掛水,結果還是被人發現發上了網。

粉絲看到趙文桉生病進醫院的熱搜,直接一個原地去世,急得仿佛是熱鍋上的螞蟻,到處亂竄。

——不是,人進組前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病了?

——拍戲太辛苦了吧,寶寶要照顧好自己。

——工作室幹嘛呢?出來喘個氣@趙文桉工作室,你老板養你們不是關鍵時候裝啞巴的。

趙文桉燒的昏昏沈沈,孫淵知道後直接打了個飛的,連夜趕過來。

“怎麽回事?”他神色不善的看著陶棉:“她身體不舒服為什麽沒有及早發現?”

“是我堅持要繼續拍攝的。”趙文桉撐起眼皮,啞著嗓子解釋道:“淋雨淋了好幾天,這一弄就是六七個小時,我手指泡水都快泡成白蘿蔔了。”

孫淵淺淺笑了一下,算是回應趙文桉的插科打諢。

趙文桉見沒事,兩眼一閉裹著被子又睡過去了。

陶棉看到後,擔心的給她又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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