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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媽媽,可以嗎?”戴維德的上衣早就不知所蹤了,精壯的小麥色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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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媽媽,可以嗎?”戴維德的上衣早就不知所蹤了,精壯的小麥色胸膛

“媽媽,可以嗎?”戴維德的上衣早就不知所蹤了,精壯的小麥色胸膛緊緊貼著蟲母,對方身上慢慢散發出珀爾熟悉的味道。

——那是雄蟲求偶時會散發出來的信息素。

帶著勾引意味的信息素挑逗著這只抱著雄蟲溫存的漂亮蟲母。戴維德張開嘴,露出構造奇特的口腔,裏面盤著的倒三角舌頭抖著扭著探了出來。

跌落成劣等蟲後,戴維德的舌頭變得更長了,跟所有劣等蟲一樣,他也希望這樣長的舌頭能讓媽媽舒服,能讓媽媽的目光從強悍的正常雄蟲身上移到他們身上一刻兩刻。

蟲族尖端細長的、柔軟靈活的舌頭卷住蟲母的手腕,戴維德的臉龐緊緊貼著珀爾的手心,倒三角形狀的舌尖上黏著雄蟲求偶的信息素,若有若無的味道讓蟲母落下眼神。

看著正經的戴維德背地裏求偶的信息素其實有點騷得哄的。

珀爾把最後一句唱完,輕輕在戴維德鼻尖上落下一吻。蟲母能清楚地看見戴維德微微顫抖著的瞳孔。珀爾笑了一下,又在對方眼皮上落下一吻,“我允許你服侍我度過繁育期。”

“希望你可以留下你的種子,為族群帶來新生命。”

“戴維德,現在,吻我。”

蟲母被壓制下去的第二次繁育期重新卷起,他的王蟲抱起他,蟲族的新生命會在蟲母的腹中誕生。

蟲母淡金色的眼眸半闔著,純白的潔凈睫毛隨著動作晃動,白金色的發絲鋪在漆黑顏色的被褥上,像黑夜裏展開羽翼的漂亮鳥兒。

小麥色皮膚的王蟲臉上還長著劣等蟲的黑色甲片,精壯的軀體輕而易舉就能把可憐兮兮的小蟲母抱起壓下。

“戴維德……”珀爾的臉頰挨著被褥,被擠出一點軟肉,毛茸茸的脖領子也被戴維德的手掌揉著捂著,溫熱柔軟的白色絨毛變得亂糟糟的。

“媽媽,媽媽張開翅膀好不好……”

半透明的、有著白色脈絡的翅膀被王蟲輕輕拉起,像精致的銀質制品。蟲族的覆眼甚至能看見那翅膀脈絡底下慢慢流動著的金黃色甜膩蜜汁。

蟲母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繁育期的蟲母會格外脆弱,所以每次侍寢的雄蟲都是實力強大的佼佼者。蟲族的巢穴在蟲母到達繁育期時會禁閉起來,防守森嚴,避免蟲母受到來自外界的傷害。

嚴格來說,戴維德已經不符合這個標準,他向蟲母申請被臨幸已經是違背了他王蟲的準則,說出去是會被其他雄蟲唾罵的。但蟲母偏偏同意了。

媽媽同意了……戴維德因為這事而興奮不已,蟲母知道了他的身體狀況,知道他即使這次被臨幸也不一定會為族群產生新的成員,但仍舊同意他留下。

戴維德心裏滾燙一片,他知道,這是珀爾給他的偏愛和例外,蟲母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但他的媽媽,低頭去親吻他的眼睛。

“戴維德,別這樣動我的翅膀,好癢。”蟲母纖白窄瘦的手都被這只興奮到極點的雄蟲緊緊扣住,脆弱的翅膀被自己的孩子舔上。

翅膀邊緣流出來的蜜汁在戴維德嘴裏潺潺流淌著。

“真是個壞孩子。”珀爾發現戴維德開始向著偏執的趨勢發展後,他果斷坐起俯視著戴維德。

繁育期的蟲母確實沒什麽力氣,好在珀爾已經積攢了一會力氣,這才沒有翻身失敗的糗事發生。

珀爾拍了拍戴維德的臉側,對方冰冷漆黑的甲片不算光滑,這代表著這只雄蟲真的快要離開了。

蟲母不可避免難過了一瞬。戴維德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向蟲母露出一個笑容,“媽媽,要試試我的舌頭嗎,很靈活的。”

珀爾怎麽會不知道戴維德這是在轉移他的註意力,他帶著眷戀俯下身吻住這只陪伴了自己五年的王蟲。

馨香舌尖很快被戴維德的舌頭卷住,對方拉著蟲母陷入快樂的漩渦。

在閉眼的瞬間,珀爾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戴維德,我真的舍不得,但,我知道這是你不會後悔的選擇。那就讓我們在一起度過最後的時光,像所有的離別之前應該做的那樣。留下新生的種子。

珀爾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離別,他小腹上的發光紋路都在替他記錄著,新生從蟲母的腹部出來,在死亡之前又會回到裏面。

在什麽發生的瞬間,珀爾小腹上的金色印記泛起淡淡的光澤,從小腹中心的一點蔓延至後腰處那雪白腰窩兩側的紋路慢吞吞增長著。

其實那紋路看起來就像生命樹的根系,頂端的枝丫因為戴維德又多出來一支。

黑色被褥上的兩滴淚匯聚在一起,慢慢沁入布料,最後消失不見。

……

戴維德的房間沒什麽光亮,窗簾一直是拉著的,昏暗的房間裏忽然多出這麽一個渾身雪白的蟲母。

戴維德感覺自己和房間都活過來了。

珀爾喜歡在完事之後半闔著眼睛依偎一會。戴維德早早在床頭櫃上備好了水,現在喝起來溫度剛剛好。

“王上,喝點水吧。”戴維德很熟悉這套流程,絲毫沒有讓珀爾感受到任何不適,連之後的清理都熟稔無比。

珀爾朝他張開懷抱,戴維德從善如流地嵌了進去,這是蟲母給戴維德的偏愛和溫柔。

蟲母輕輕撫摸著王蟲的脊背,劣等蟲的骨刺收不起來,但面對蟲母卻本能地收起鋒利的尖部,避免劃傷蟲母的手。

“乖孩子,你那天就是在這面鏡子前看我的嗎。”

戴維德的身體一僵,“您,都知道了啊……”

珀爾扯開旁邊的窗簾,陽光灑了進了,把蟲母身上白色的絨毛和白金色的發絲都過上一層聖潔的濾鏡,他腹部的金色紋路還沒褪去。此時的珀爾看起來就像是誤入凡間的仙子。

只不過這個仙子已經成為蟲族的母親了,蟲母揚了揚下巴,示意戴維德從他的方向看去,能模糊地看見對面房間的裝飾。

“你的眼神都快隔著鏡子把我燒穿了,我當然能感受到。”珀爾輕輕扭過頭,跟戴維德鼻尖貼著鼻尖廝磨,“還有什麽瞞著我的,嗯?”

“比如……那個游戲、直播、你的樣貌為什麽會改變,而且。”蟲母嗅了嗅戴維德身上的信息素,“你的信息素是有關聯性的,我能聞到微弱的、其他雄蟲的味道。”

還沒有獲得改造後蟲族控制權的蟲母卻已經能聞到一點味道了,這證明著整個蟲族和蟲母對彼此的感情都是絕對純凈的,沒有摻雜任何虛假和其他的東西。

戴維德知道,在珀爾回到蟲星後,蘭伯特就會把整個蟲族的控制鑰匙交給珀爾,讓所有雄蟲都打上蟲母的烙印,改造後的蟲族共享著一個意識,蟲母是這意識的唯一控制者。

如果不在珀爾留在地球的這最後時間裏徹底扳倒蘭伯特,他一定會毫不留情取締戴維德的意識部分,等蟲母發現的時候,也已經無法追溯是誰的責任了。

戴維德選擇在游戲二階段用自己的王蟲權限改變了游戲劇情,這一事情絕對已經惹怒了蘭伯特,他知道,蘭伯特一定會這樣做的,毫不留情、斬草除根。

他已經無法抵抗,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一切發生的瞬間,就讓蟲母知道真相。

戴維德像貢獻自己一樣跪著、仰著頭看向珀爾,“王上,玩游戲吧,裏面的劇情,是蟲族在失去您之後真實發生過的。我不會做有害於您的事情。”

“您離開的這些年,蟲星發生了很多事情,是我無能,這一切都需要您回到蟲星主持大局,穩定蟲族。”

珀爾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能看見戴維德眼睛裏的不舍和決絕,這只位高權重的、被全族簇擁供奉起來的王上也只是一個溫柔的蟲母,他摸了摸孩子的臉頰,“你不打算跟我回去了,是嗎?”

戴維德搖搖頭,“之前是那樣想的,現在得到您的垂憐,我是希望能跟您回去的。”

珀爾抿了抿嘴唇,知道戴維德這是在說謊,壞孩子,反正這事戴維德自己不能做決定,珀爾要是下命令讓他回去,他不回去也得回去。

蟲母看著戴維德,還是沒能狠下心說他,“算了,戴維德,你一直是一只很聰明的孩子。”

“我會接著進行游戲和直播的,你總有你的道理。”珀爾把戴維德拉起來,把他抱進懷裏,蓋上被子打算一起睡個午覺。

戴維德摟住珀爾的腰,這樣看起來反而像是這只比蟲母更高大的雄蟲把蟲母抱進懷裏。

房間安靜下來,往常的冰冷絕望因為蟲母的到來而融化掉。

珀爾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均勻起來。蟲母白金色的發絲和戴維德黑色的頭發在枕頭上交纏著。

戴維德聞著珀爾身上的味道,那是蟲母自己的信息素和他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的味道。

這意味著現在安全區內的所有蟲子都能聞到,蟲母臨幸了他,臨幸了這只已經跌落成劣等蟲的王蟲。

也意味著所有蟲子都會知道王蟲成為了一只劣等蟲。

或許之後蠢蠢欲動的候選人都會付諸一些行動,但戴維德此刻需要對付的還是威脅最大的蘭伯特。

“?”珀爾睜開眼,“幹什麽不睡覺,閉上眼,不許胡思亂想了。”

戴維德聽話地閉上眼。

此刻,跟其他雄蟲的嫉妒牙酸不一樣,戴維德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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