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番外：婚前婚後1:一見鐘情？利益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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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婚前婚後1:一見鐘情？利益輸送！
1
“叮——”
提示音劃破地下停車場的寂靜，電梯門上方顯示面板的數字悄然跳到“-1”。
金屬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一群身著統一黑西裝、白襯衫的男男女女魚貫而出，步履迅捷，直奔不遠處的幾臺警察。
車門關上，外界的嘈雜隔絕開來。密閉的空間裏只剩下引擎低沈的嗡鳴。
鹿間裏沙系好安全帶，冷不丁聽身旁的佐藤警官開口，帶著一絲探究：“鹿間，你和那位跡部先生……認識？”
問題來得直接，沒有任何鋪墊。
鹿間裏沙以為要考校她案件細節，聽到完全出乎意料的問題，臉上寫滿了茫然與詫異。
楞了一會，她搖頭：“不、不認識啊。”
佐藤警官困惑蹙起眉。
她辦案多年，對人的細微表情有了更敏銳感知。
剛才那位跡部財團掌權人看向鹿間時的眼神，絕不是看陌生人的狀態。
轉念一想，跡部景吾確實以“方便後續案件溝通”為由，合理合規地添加了她們幾位經辦警官的聯系方式。
“總不能是一見鐘情吧？”
佐藤美和子盯著鹿間裏沙看了兩秒，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什麽？”鹿間裏沙驚聲低呼：“佐藤警官你對跡部景吾一見鐘情了？那高木前輩怎麽辦？”
佐藤美和子嚇得一腳踩空，車身猛地向前沖了一下。
被安全帶拉回靠背的佐藤美和子：“……”
她緩緩轉過臉，面無表情地看向身邊這位想象力過於豐富的後輩。
沈默了兩秒，佐藤美和子冷靜地做出決定：“審訊工作我和高木負責吧，你的耳朵不可信。”
一腳油門踩下，車子重新啟動匯入車流。
2
嘴上說著鹿間裏沙“不可信”，可真到了審訊環節，佐藤美和子依然沒忘記把她叫上。
審訊經濟犯與刑事犯的方法雖有差異，但核心技巧相通。佐藤警官有意讓她多旁聽，積累經驗。
鹿間裏沙擺出嚴肅認真的表情，坐得筆直，搭檔佐藤警官當一名小小記錄員。
她一邊註意佐藤警官的審訊節奏和方式，一邊仔細審視那位嫌疑人——跡部景吾。
然而審訊開始沒一會，鹿間裏沙就有點坐不住了。
存在感如此強烈的嫌疑人，她是頭一回碰到。
整個問訊過程中，毫不避諱地、近乎直勾勾地緊盯著負責筆錄的警察看的嫌疑人，她更是前所未見。
灼熱目光如有實質，越過中間的佐藤警官，精準地落在桌後的鹿間裏沙身上。
和兩人在俱樂部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十分相似。
偏偏他應對詢問十分配合，連俱樂部內幕都輕易透露，實在找不到理由說他什麽。
鹿間裏沙忍了又忍，只能低頭視而不見，努力將註意力集中在筆錄上。
好不容易熬到中途休息，她狠狠瞪了跡部景吾一眼，快步離開。
一進茶水間，鹿間裏沙壓抑的火氣就躥了上來，氣得捶桌子。
“佐藤警官你看他！資本家了不起啊？剛才他全程都在挑釁我，太過分了！”
佐藤警官攪動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擡眸看向義憤填膺的後輩，表情有一瞬的微妙。
“……你管那叫‘挑釁’？”佐藤警官意有所指：“可我看著不太清白。”
鹿間裏沙一楞，遲疑道：“那——難道是，他想收買我的暗示？”那確實很不清白了。
說完，她自己又覺得不太對，道：“不能吧，佐藤警官你才是案子的主導，要賄賂也該賄賂你。”
佐藤美和子沒說話，仰頭，杯中剩餘的黑咖啡一飲而盡。
她用力地拍了拍鹿間裏沙的肩膀，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堅持住，鹿間。”她的語氣鄭重，“可千萬別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了啊。”
佐藤美和子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轉身走出茶水間。
鹿間裏沙撓撓頭，佐藤警官也怪怪的。
3
警方詢問中，跡部景吾積極配合，相關物證經過一一核對查驗後，他很快便被允許離開。
但嫌疑依然沒能全部洗清。
傍晚時分，搜查一課辦公區燈火通明。
佐藤美和子正領著鹿間裏沙覆盤受害者的覆雜社會關系，試圖從三位重點嫌疑人的角度理清可能的作案動機。
高木涉捧著便當盒走過來時，兩人才驚覺已是晚飯時間。
鹿間裏沙扭了扭脖頸放松片刻，拿出手機點後街一家餐廳的外賣。
在東京警視廳上班，忙是忙了點，好處是不會虧待自己的胃。
警視廳的食堂24小時供應，味道雖稱不上頂尖，卻也絕對美味實惠。更別提後街那一整條街的各類美食，鹿間裏沙每天不重樣都要一個月才能全部品嘗一遍。
正琢磨晚飯吃點什麽犒勞一下自己，一打開手機，一條來自“跡部景吾”的短信驀地躍入眼簾，發送時間顯示在一小時前。
看清內容後，鹿間裏沙雙眼微瞇。
“佐藤警官，嫌疑人邀請涉案警察共進晚餐，這說明什麽？”
佐藤美和子頭也沒擡：“要麽是想探聽警方口風，掌握案件動向。要麽求情示弱，博取同情偏袒。要麽嘛，利益輸送，進行行賄鋪墊，幹擾公正判斷。”
鹿間裏沙深以為然。
她飛快敲下一行字，婉拒跡部景吾的晚餐邀請。
“有人約你吃飯？”佐藤美和子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終於擡起頭，“還是嫌疑人？”
“啊，對，白天審訊室那個，疑似想‘賄賂’我的資本家。”鹿間裏沙挺直脊背，一臉驕傲：“拜托，我可是好不容易考上的職業組。”
佐藤美和子一下反應過來，“該不會是跡部景吾吧？”
鹿間裏沙嗯了一聲，抽空看手機有沒有新回覆。
“我說鹿間，”佐藤美和子斟酌一會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並不是想賄賂你？”
“那還能是什麽？”鹿間裏沙歪了歪頭，腦洞大開，“是覺得我長得像他早逝的白月光，所以要和我協議結婚，每個月給我花不完的巨款？”
默默旁聽的高木前輩弱聲插話：“等等，這不是最近很火的偶像劇套路嗎？”
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沒憑沒據的事，說出來不合適。
不過她以刑警的直覺發誓，絕對不會是為了賄賂。
4
案件的推進陷入了僵局，關鍵證據被人為隱瞞，她們需要找到新的線索。
兩人搭檔再次前往跡部財團名下的網球俱樂部，希望能從更多人口中聽到受害者生前的更多細節，好巧不巧，跡部景吾本人這天也在俱樂部。
“抱歉，兩位警官，跡部先生正在開會，稍後還有一場友誼賽。”俱樂部的經理面帶得體的歉意微笑表情：“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暫時不方便安排會見。
兩位稍作休息，我立刻安排其他人全力配合調查。”
鹿間裏沙聞言，沒忍住偏過頭，小聲蛐蛐：“不是說掌權人嗎？天天打網球，破產了可怎麽辦。”
佐藤美和子曲起胳膊搗了搗她，提醒她別多嘴。哪有人在別人地盤上這麽吐槽的。
“多謝鹿間警官關心。工作再忙，總有時間分給愛好。”
低沈的嗓音自身後響起，帶著清晰的腳步聲。
噠噠噠，皮鞋規律敲擊大理石地面，西裝革履的跡部景吾被人簇擁著從另一側入口走來。
說好“正在開會、不便相見”的正主，水靈靈地朝兩人所在方向走來。
經理的臉色瞬間尷尬無比，佐藤警官也露出窘迫地訕笑。
鹿間裏沙抿了抿唇，垂頭盯著腳尖瞅。
有跡部景吾親自坐鎮，網球俱樂部從上到下的工作人員都表現得極其配合，知無不言。
詢問順利結束，鹿間裏沙對這位資本家嫌疑人的印象，總算勉強向上撥動了一小格。
別的不說，這人表面功夫確實做得滴水不漏。
奶茶、水果、零食堆滿，熱情招待，鹿間裏沙樂不思蜀，差點忘記來辦正事的。
詢問結束，兩人先後去停車場，走到半路，鹿間裏沙卻被叫住。
“鹿間警官，我們打個賭吧。”
5
車門猛地拉開，鹿間裏沙火急火燎鉆進副駕駛。
“快快快，佐藤前輩我們快走。”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系安全帶，一邊朝車後方張望著催促。
佐藤美和子啟動車子，順口問道：“出什麽事了？等你半天，後面有人追你？”
鹿間裏沙點頭：“跡部景吾賊心不死！”
佐藤美和子本是調侃，沒想到真說中了，對他怎麽個“不死”更好奇了。
鹿間裏沙匆匆講述完前因，握拳振聲：“他果然有問題，我覺得這是個突破口。”
佐藤美和子懷疑：“……是嗎？”
鹿間裏沙堅信跡部景吾有問題，這件案子和他脫不了關系。
接下來幾天，兩人多番排查走訪，越深入調查，跡部景吾身上的嫌疑越小。
直到兇手跪地痛哭，又惡狠狠表示不後悔殺人，鹿間裏沙臉啪啪響。
佐藤美和子雖然不爽跡部景吾，但難得為他說了句好話，“現在相信他不是想套你話了吧？”
就算要賄賂、套話什麽的，怎麽也輪不到他這個級別的人來做。
鹿間裏沙沈思：“你說，他會不會是饞我身子？”
佐藤美和子一口咖啡險些噴出來。
沒等她開口，就聽鹿間裏沙搖頭晃腦說：“不對啊，我以前聽說跡部景吾喜歡人妻來著。”
佐藤美和子抹了抹唇角，震驚：“這是哪裏來的消息？”
鹿間裏沙瞄一眼四周，防止再遇上瓜主本人這樣的尷尬事，然後才把自己從一些不入流小宴會上聽來的邊角料一股腦倒出來。
“……不止一個人傳過，傳了好多年，應該假不了。”她總結完，扭頭對旁邊人說：“這麽看來，佐藤前輩，該小心的是你啊。”
佐藤美和子：……新來的後輩可真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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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一群身著統一黑西裝、白襯衫的男男女女魚貫而出，步履迅捷，直奔不遠處的幾臺警察。
車門關上，外界的嘈雜隔絕開來。密閉的空間裏只剩下引擎低沈的嗡鳴。
鹿間裏沙系好安全帶，冷不丁聽身旁的佐藤警官開口，帶著一絲探究：“鹿間，你和那位跡部先生……認識？”
問題來得直接，沒有任何鋪墊。
鹿間裏沙以為要考校她案件細節，聽到完全出乎意料的問題，臉上寫滿了茫然與詫異。
楞了一會，她搖頭：“不、不認識啊。”
佐藤警官困惑蹙起眉。
她辦案多年，對人的細微表情有了更敏銳感知。
剛才那位跡部財團掌權人看向鹿間時的眼神，絕不是看陌生人的狀態。
轉念一想，跡部景吾確實以“方便後續案件溝通”為由，合理合規地添加了她們幾位經辦警官的聯系方式。
“總不能是一見鐘情吧？”
佐藤美和子盯著鹿間裏沙看了兩秒，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什麽？”鹿間裏沙驚聲低呼：“佐藤警官你對跡部景吾一見鐘情了？那高木前輩怎麽辦？”
佐藤美和子嚇得一腳踩空，車身猛地向前沖了一下。
被安全帶拉回靠背的佐藤美和子：“……”
她緩緩轉過臉，面無表情地看向身邊這位想象力過於豐富的後輩。
沈默了兩秒，佐藤美和子冷靜地做出決定：“審訊工作我和高木負責吧，你的耳朵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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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嘴上說著鹿間裏沙“不可信”，可真到了審訊環節，佐藤美和子依然沒忘記把她叫上。
審訊經濟犯與刑事犯的方法雖有差異，但核心技巧相通。佐藤警官有意讓她多旁聽，積累經驗。
鹿間裏沙擺出嚴肅認真的表情，坐得筆直，搭檔佐藤警官當一名小小記錄員。
她一邊註意佐藤警官的審訊節奏和方式，一邊仔細審視那位嫌疑人——跡部景吾。
然而審訊開始沒一會，鹿間裏沙就有點坐不住了。
存在感如此強烈的嫌疑人，她是頭一回碰到。
整個問訊過程中，毫不避諱地、近乎直勾勾地緊盯著負責筆錄的警察看的嫌疑人，她更是前所未見。
灼熱目光如有實質，越過中間的佐藤警官，精準地落在桌後的鹿間裏沙身上。
和兩人在俱樂部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十分相似。
偏偏他應對詢問十分配合，連俱樂部內幕都輕易透露，實在找不到理由說他什麽。
鹿間裏沙忍了又忍，只能低頭視而不見，努力將註意力集中在筆錄上。
好不容易熬到中途休息，她狠狠瞪了跡部景吾一眼，快步離開。
一進茶水間，鹿間裏沙壓抑的火氣就躥了上來，氣得捶桌子。
“佐藤警官你看他！資本家了不起啊？剛才他全程都在挑釁我，太過分了！”
佐藤警官攪動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擡眸看向義憤填膺的後輩，表情有一瞬的微妙。
“……你管那叫‘挑釁’？”佐藤警官意有所指：“可我看著不太清白。”
鹿間裏沙一楞，遲疑道：“那——難道是，他想收買我的暗示？”那確實很不清白了。
說完，她自己又覺得不太對，道：“不能吧，佐藤警官你才是案子的主導，要賄賂也該賄賂你。”
佐藤美和子沒說話，仰頭，杯中剩餘的黑咖啡一飲而盡。
她用力地拍了拍鹿間裏沙的肩膀，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堅持住，鹿間。”她的語氣鄭重，“可千萬別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了啊。”
佐藤美和子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轉身走出茶水間。
鹿間裏沙撓撓頭，佐藤警官也怪怪的。
3
警方詢問中，跡部景吾積極配合，相關物證經過一一核對查驗後，他很快便被允許離開。
但嫌疑依然沒能全部洗清。
傍晚時分，搜查一課辦公區燈火通明。
佐藤美和子正領著鹿間裏沙覆盤受害者的覆雜社會關系，試圖從三位重點嫌疑人的角度理清可能的作案動機。
高木涉捧著便當盒走過來時，兩人才驚覺已是晚飯時間。
鹿間裏沙扭了扭脖頸放松片刻，拿出手機點後街一家餐廳的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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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內容後，鹿間裏沙雙眼微瞇。
“佐藤警官，嫌疑人邀請涉案警察共進晚餐，這說明什麽？”
佐藤美和子頭也沒擡：“要麽是想探聽警方口風，掌握案件動向。要麽求情示弱，博取同情偏袒。要麽嘛，利益輸送，進行行賄鋪墊，幹擾公正判斷。”
鹿間裏沙深以為然。
她飛快敲下一行字，婉拒跡部景吾的晚餐邀請。
“有人約你吃飯？”佐藤美和子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終於擡起頭，“還是嫌疑人？”
“啊，對，白天審訊室那個，疑似想‘賄賂’我的資本家。”鹿間裏沙挺直脊背，一臉驕傲：“拜托，我可是好不容易考上的職業組。”
佐藤美和子一下反應過來，“該不會是跡部景吾吧？”
鹿間裏沙嗯了一聲，抽空看手機有沒有新回覆。
“我說鹿間，”佐藤美和子斟酌一會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並不是想賄賂你？”
“那還能是什麽？”鹿間裏沙歪了歪頭，腦洞大開，“是覺得我長得像他早逝的白月光，所以要和我協議結婚，每個月給我花不完的巨款？”
默默旁聽的高木前輩弱聲插話：“等等，這不是最近很火的偶像劇套路嗎？”
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沒憑沒據的事，說出來不合適。
不過她以刑警的直覺發誓，絕對不會是為了賄賂。
4
案件的推進陷入了僵局，關鍵證據被人為隱瞞，她們需要找到新的線索。
兩人搭檔再次前往跡部財團名下的網球俱樂部，希望能從更多人口中聽到受害者生前的更多細節，好巧不巧，跡部景吾本人這天也在俱樂部。
“抱歉，兩位警官，跡部先生正在開會，稍後還有一場友誼賽。”俱樂部的經理面帶得體的歉意微笑表情：“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暫時不方便安排會見。
兩位稍作休息，我立刻安排其他人全力配合調查。”
鹿間裏沙聞言，沒忍住偏過頭，小聲蛐蛐：“不是說掌權人嗎？天天打網球，破產了可怎麽辦。”
佐藤美和子曲起胳膊搗了搗她，提醒她別多嘴。哪有人在別人地盤上這麽吐槽的。
“多謝鹿間警官關心。工作再忙，總有時間分給愛好。”
低沈的嗓音自身後響起，帶著清晰的腳步聲。
噠噠噠，皮鞋規律敲擊大理石地面，西裝革履的跡部景吾被人簇擁著從另一側入口走來。
說好“正在開會、不便相見”的正主，水靈靈地朝兩人所在方向走來。
經理的臉色瞬間尷尬無比，佐藤警官也露出窘迫地訕笑。
鹿間裏沙抿了抿唇，垂頭盯著腳尖瞅。
有跡部景吾親自坐鎮，網球俱樂部從上到下的工作人員都表現得極其配合，知無不言。
詢問順利結束，鹿間裏沙對這位資本家嫌疑人的印象，總算勉強向上撥動了一小格。
別的不說，這人表面功夫確實做得滴水不漏。
奶茶、水果、零食堆滿，熱情招待，鹿間裏沙樂不思蜀，差點忘記來辦正事的。
詢問結束，兩人先後去停車場，走到半路，鹿間裏沙卻被叫住。
“鹿間警官，我們打個賭吧。”
5
車門猛地拉開，鹿間裏沙火急火燎鉆進副駕駛。
“快快快，佐藤前輩我們快走。”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系安全帶，一邊朝車後方張望著催促。
佐藤美和子啟動車子，順口問道：“出什麽事了？等你半天，後面有人追你？”
鹿間裏沙點頭：“跡部景吾賊心不死！”
佐藤美和子本是調侃，沒想到真說中了，對他怎麽個“不死”更好奇了。
鹿間裏沙匆匆講述完前因，握拳振聲：“他果然有問題，我覺得這是個突破口。”
佐藤美和子懷疑：“……是嗎？”
鹿間裏沙堅信跡部景吾有問題，這件案子和他脫不了關系。
接下來幾天，兩人多番排查走訪，越深入調查，跡部景吾身上的嫌疑越小。
直到兇手跪地痛哭，又惡狠狠表示不後悔殺人，鹿間裏沙臉啪啪響。
佐藤美和子雖然不爽跡部景吾，但難得為他說了句好話，“現在相信他不是想套你話了吧？”
就算要賄賂、套話什麽的，怎麽也輪不到他這個級別的人來做。
鹿間裏沙沈思：“你說，他會不會是饞我身子？”
佐藤美和子一口咖啡險些噴出來。
沒等她開口，就聽鹿間裏沙搖頭晃腦說：“不對啊，我以前聽說跡部景吾喜歡人妻來著。”
佐藤美和子抹了抹唇角，震驚：“這是哪裏來的消息？”
鹿間裏沙瞄一眼四周，防止再遇上瓜主本人這樣的尷尬事，然後才把自己從一些不入流小宴會上聽來的邊角料一股腦倒出來。
“……不止一個人傳過，傳了好多年，應該假不了。”她總結完，扭頭對旁邊人說：“這麽看來，佐藤前輩，該小心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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