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番外：決戰老公之巔4: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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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決戰老公之巔4:共感
10
鹿間裏沙“吧唧”一下親上來，勉強哄好了三十二歲的跡部景吾，神色稍霽。
目送她背影消失，套房門“咚”一聲合上。
跡部景吾原地站了片刻，無奈輕嘆一聲，轉身走進浴室。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說到底還是個孩子。
諒他……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
三十二歲的跡部景吾自詡大度體貼，寬容的原諒了年輕的自己的不識趣。
溫熱水流漫過胸膛，他閉眼靠進浴缸，試圖驅散多餘的擔心。
水汽氤氳中，一些破碎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侵入腦海，真切得仿佛發生過一樣。
跡部景吾皺了皺眉，只當自己想太多，揉捏突然酸脹起來的太陽穴。
沒心思繼續泡澡，他匆匆換上衣服，又用冷水潑面，試圖澆滅雜念。
可腦海中的畫面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越發清晰，甚至……染上了聲音。
跡部景吾只遲疑了幾秒，折回房間找來手機撥通她的號碼。
嘟——嘟——嘟——
無人接聽。
腦海裏像安裝了“播放器”，更甚至，他真切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莫名飆升。
他能清晰“聽見”她壓抑的、短促的輕哼，能“聽見”少年低沈而灼熱的喘息，能“感受”到擁抱時充盈胸膛的滿足，以及……隨之湧起的、更加滾燙而急切的渴望。
跡部景吾神情稍顯空白。
楞了好一會，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連觸覺也如此真切。
指尖似乎正撫過她腰側的肌膚，掌心能感受到她的顫栗，身體洶湧著的躁動如此熟悉。
跡部景吾猛地僵住。
他忽然意識到，那不是“想象”。
“可惡……”
什麽大度，什麽體貼，跡部景吾徑直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他現在只想把那個不知輕重的臭小子，從她身邊拎開。
11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果然不可小覷。
這是鹿間裏沙親身體會後，用最後一絲清醒意識給出的評價。
她無力地伏在落地窗邊的軟墊上，渾身酸軟，全靠身後人的支撐才沒倒下。
“他……”少年緊貼她後頸，帶著沙啞與一絲執拗，“也會這麽對你嗎？”
鹿間裏沙把臉埋進軟墊，不敢吱聲。
這種時候攀比起來，吃虧的只會是她。
見她沈默，少年也不追問，指尖繞著她散落的發絲，低聲：“下次戴腳鏈好不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用新的，不會像他那樣弄疼你。”
鹿間裏沙輕輕吸了口氣，正想說什麽，客房的門卻在這時被“叩叩”敲響，重而急促。
少年跡部的動作頓住，眼底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門外，傳來三十二歲的跡部景吾的聲音：
“開門。”
“我們談談。”
情況如此緊急，他的吻卻毫不遲疑，沿著她鎖骨一路向下。
鹿間裏沙仰起頭，指尖深深陷入他臂膀，輕顫著弓起身子。
“你老公找來了。”少年的聲音混著喘息。
從客房輾轉到書房，終究還是被他找到了。
真礙事。
鹿間裏沙氣喘籲籲，“別管他。”
想管也不行，無能為力啊。
她這樣露面情況只會更糟，不如裝死。
敲門聲持續著，一下，又一下。
畢竟外面多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這存在感，可比手機鈴聲強烈多了。
也……刺激多了。
“給他打電話，”少年的唇貼著她耳廓，吐息滾燙，“說你更喜歡我。”
鹿間裏沙才不打呢，那不是上趕著火上澆油？
他回去了就回去了，爛攤子都是她收拾。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步步緊逼，“或者，讓他進來談談？”
鹿間裏沙咬了他一口，拋去警告的瞪視。
別當她看不出來，這人就是故意嚇唬她呢。
就在這時——
“叩、叩、叩。”
“叮鈴鈴——”
沈重的敲門聲與尖銳的手機鈴聲，同時炸響。
鹿間裏沙緊張得連喘氣都忘了。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嘶了一聲，輕撫她後背：“你以為他這時候找來，會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鹿間裏沙：……
一時間竟聽不出這話是安慰她，還是變相恐嚇她。
鹿間裏沙忍不住捂起臉，實在不願意想待會怎麽面對她的大老公。
“那就不見他，”少年將她擁得更緊，“今晚我陪你。”
鹿間裏沙翻了個白眼：“你是懂蹬鼻子上臉的。”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哼了一聲，抱起她走回書桌，扶她坐穩後，拿來手機掛斷電話，然後跳轉去郵箱頁面，生疏地敲下一行字發出去。
不多時，門外的敲門聲停了。
手機也再沒有響起。
鹿間裏沙迷迷糊糊察覺到不對勁，“你跟他說什麽了？”
跡部景吾：“說謝謝，說你很喜歡，說請他繼續。”
鹿間裏沙有點心疼她的大老公了。
“鹿間警官，”少年將手機隨意丟到一旁，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現在，麻煩你繼續教我——”
“學習‘成年人該做的事’。”
12
鹿間裏沙到底沒敢陪小老公一整晚。
真陪了，大老公可就不好哄了。
入夜之後，她偷摸去廚房扒拉點食物填肚子，抽空回覆一下消息，然後去隔壁嬰兒房陪女兒睡了一晚。
第二天天不亮，鹿間裏沙又偷偷摸摸起了個大早，鬼鬼祟祟溜出門上班去。
“跑得倒挺快。”
年長的跡部景吾站在臥室落地窗前，一邊系著領帶，一邊望著那輛飛快駛出跡部宅的車子。
領帶總系不出滿意的弧度，拆了系，系了拆。幾次下來，昂貴的絲綢被他捏出了細微的褶皺。他索性丟開，折回衣帽間重新選出一條。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抱臂靠在門邊，不耐煩地看著他折騰，眼底浮起一絲嘲弄。
“平時都是裏沙幫我系，”三十二歲的跡部景吾面色如常，指尖靈活地繞過新的領帶，“我更喜歡她打的溫莎結。”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氣，假裝沒聽出他話裏話外的炫耀。
“現在可以談談了吧。”
年長的跡部套上西裝外套，吩咐田中管家將今日的行程推遲一小時，轉身領著他去了套房內的小書房。
少年邁步跟上，目光掃過這間書房。
格局不變，多了些家庭生活的痕跡。
桌角擺著嬰兒的滿月照，書架下層塞著幾本孕期指南，桌邊一摞嬰幼兒養育指導、幼兒心理學，窗臺上養了十幾盆多肉，陶土盆或搞怪或可愛，各不相同，多肉無不葉片肥厚，明顯被精心照料著。
旁邊劃分出照片墻，兩人的合照多不勝數，從春到冬、從南到北、從不熟到熟透了。
孩子出生不到半年，精挑細選的照片卻有幾十張，占據照片墻中心位。
13
鹿間裏沙一路狂奔去了警視廳搜查一課。
路上，手機但凡有點動靜，她都懷疑是不是大老公發現她跑路追殺她了。
坐進辦公室，她不放心地找田中管家打聽大老公動態，聽說與往常無二，只是出門時間推遲，這才稍稍松弛。
“怎麽回事，休假休得更累了，是不是孩子太難帶？”
不該啊，聽說請了三個育嬰師輪流換班帶孩子，她只要抱著孩子玩就好了。
佐藤警部端著咖啡進來，一眼看到癱在椅子上的鹿間裏沙，順口關心一句。
休了一天假的人竟然比她這個值了一晚夜班的人更疲憊。
鹿間裏沙一言難盡的表情，“吃太撐了。”
佐藤警部：“……”
秒懂的佐藤後悔了，就不該給她遞話。
她清咳兩聲，趕緊把昨晚的新案子案卷遞了過去。
鹿間裏沙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一忙碌起來，反倒安心了不少。
到了晚上下班時間，一向準時走人的鹿間裏沙，今天罕見地在辦公室裏磨蹭了半個小時。
其他同僚一邊覺得奇怪，一邊默契地耐心等待。
鹿間裏沙像信號燈，她只要一走，原本“勤奮加班”的同事便也都不再裝了，陸陸續續起身離開。
今天難得見她賴著不走，其他人哪個也不敢輕舉妄動。
有人好奇問：“鹿間，今天沒有約會嗎？孩子不想你嗎？是不是工作太忙？”
鹿間裏沙沈痛嘆氣，一言不發。
等啊等，天色黑透。
身邊的同事一個接一個地離開，鹿間裏沙開始認真考慮，今晚是不是該去投靠好朋友避避風頭——“叮叮！”
手機鈴聲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她下意識瞥過去，屏幕上“老公”的備註格外顯眼。
-要躲到什麽時候？
-有件事你必須知道，回來談。
她關掉手機，拎起包，決定還是去好友家躲一晚吧。
剛走到電梯口，金屬門“叮”一聲向兩側滑開。
跡部景吾站在裏面。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顯然是剛從某個正式場合過來。
“巧。”他邁步走出電梯，順手按了下行鍵，“我正要去接你。”
鹿間裏沙頭皮發麻，幹笑兩聲：“哈、哈哈……好巧哦。我正要下班……”
“我知道。”跡部景吾接過她手裏的公文包，“所以我來接你了。”
被他半攬著肩膀，重新帶回電梯。密閉空間裏，只有電梯運行的輕微嗡鳴。
“那個……”鹿間裏沙試圖解釋，“昨晚我是在嬰兒房陪——”
“我知道。”跡部景吾打斷她，目光平靜地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監控顯示你淩晨兩點四十七分進去，今早五點零六分離開。”
鹿間裏沙噎住。
電梯抵達地下停車場，跡部景吾牽著她走向黑色轎車。
沒有司機，跡部景吾坐進駕駛位，鹿間裏沙轉而去了副駕。
“你要談什麽來著？”鹿間裏沙努力轉移話題。
“等會你就知道了。”
鹿間裏沙不滿，怎麽還賣關子。
然後就聽他問：“睡也睡過了，說說看，喜歡哪個？”
鹿間裏沙啊？了一聲，這是能說的嗎？
她正琢磨怎麽度過眼前難關，下一秒，天旋地轉，鹿間裏沙變換位置，後腰抵著方向盤坐在了駕駛座上。
她直覺不妙，警告他別亂來，電話鈴聲炸響。
跡部景吾瞥了一眼，沒管手機，扶住她的腰緩緩坐下。
直到她呼吸徹底亂了。
“我和他，確實是同一個人。”他啞聲說。
鹿間裏沙翻白眼，“說點我不知道的。”
“看來你的小老公還沒告訴你，”跡部景吾牽起她的手揉捏，“我們……共感。”
話剛落音，手機鈴聲再次炸響，仿佛佐證他“共感”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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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皺了皺眉，只當自己想太多，揉捏突然酸脹起來的太陽穴。
沒心思繼續泡澡，他匆匆換上衣服，又用冷水潑面，試圖澆滅雜念。
可腦海中的畫面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越發清晰，甚至……染上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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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識到，那不是“想象”。
“可惡……”
什麽大度，什麽體貼，跡部景吾徑直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他現在只想把那個不知輕重的臭小子，從她身邊拎開。
11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果然不可小覷。
這是鹿間裏沙親身體會後，用最後一絲清醒意識給出的評價。
她無力地伏在落地窗邊的軟墊上，渾身酸軟，全靠身後人的支撐才沒倒下。
“他……”少年緊貼她後頸，帶著沙啞與一絲執拗，“也會這麽對你嗎？”
鹿間裏沙把臉埋進軟墊，不敢吱聲。
這種時候攀比起來，吃虧的只會是她。
見她沈默，少年也不追問，指尖繞著她散落的發絲，低聲：“下次戴腳鏈好不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用新的，不會像他那樣弄疼你。”
鹿間裏沙輕輕吸了口氣，正想說什麽，客房的門卻在這時被“叩叩”敲響，重而急促。
少年跡部的動作頓住，眼底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門外，傳來三十二歲的跡部景吾的聲音：
“開門。”
“我們談談。”
情況如此緊急，他的吻卻毫不遲疑，沿著她鎖骨一路向下。
鹿間裏沙仰起頭，指尖深深陷入他臂膀，輕顫著弓起身子。
“你老公找來了。”少年的聲音混著喘息。
從客房輾轉到書房，終究還是被他找到了。
真礙事。
鹿間裏沙氣喘籲籲，“別管他。”
想管也不行，無能為力啊。
她這樣露面情況只會更糟，不如裝死。
敲門聲持續著，一下，又一下。
畢竟外面多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這存在感，可比手機鈴聲強烈多了。
也……刺激多了。
“給他打電話，”少年的唇貼著她耳廓，吐息滾燙，“說你更喜歡我。”
鹿間裏沙才不打呢，那不是上趕著火上澆油？
他回去了就回去了，爛攤子都是她收拾。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步步緊逼，“或者，讓他進來談談？”
鹿間裏沙咬了他一口，拋去警告的瞪視。
別當她看不出來，這人就是故意嚇唬她呢。
就在這時——
“叩、叩、叩。”
“叮鈴鈴——”
沈重的敲門聲與尖銳的手機鈴聲，同時炸響。
鹿間裏沙緊張得連喘氣都忘了。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嘶了一聲，輕撫她後背：“你以為他這時候找來，會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鹿間裏沙：……
一時間竟聽不出這話是安慰她，還是變相恐嚇她。
鹿間裏沙忍不住捂起臉，實在不願意想待會怎麽面對她的大老公。
“那就不見他，”少年將她擁得更緊，“今晚我陪你。”
鹿間裏沙翻了個白眼：“你是懂蹬鼻子上臉的。”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哼了一聲，抱起她走回書桌，扶她坐穩後，拿來手機掛斷電話，然後跳轉去郵箱頁面，生疏地敲下一行字發出去。
不多時，門外的敲門聲停了。
手機也再沒有響起。
鹿間裏沙迷迷糊糊察覺到不對勁，“你跟他說什麽了？”
跡部景吾：“說謝謝，說你很喜歡，說請他繼續。”
鹿間裏沙有點心疼她的大老公了。
“鹿間警官，”少年將手機隨意丟到一旁，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現在，麻煩你繼續教我——”
“學習‘成年人該做的事’。”
12
鹿間裏沙到底沒敢陪小老公一整晚。
真陪了，大老公可就不好哄了。
入夜之後，她偷摸去廚房扒拉點食物填肚子，抽空回覆一下消息，然後去隔壁嬰兒房陪女兒睡了一晚。
第二天天不亮，鹿間裏沙又偷偷摸摸起了個大早，鬼鬼祟祟溜出門上班去。
“跑得倒挺快。”
年長的跡部景吾站在臥室落地窗前，一邊系著領帶，一邊望著那輛飛快駛出跡部宅的車子。
領帶總系不出滿意的弧度，拆了系，系了拆。幾次下來，昂貴的絲綢被他捏出了細微的褶皺。他索性丟開，折回衣帽間重新選出一條。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抱臂靠在門邊，不耐煩地看著他折騰，眼底浮起一絲嘲弄。
“平時都是裏沙幫我系，”三十二歲的跡部景吾面色如常，指尖靈活地繞過新的領帶，“我更喜歡她打的溫莎結。”
十八歲的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氣，假裝沒聽出他話裏話外的炫耀。
“現在可以談談了吧。”
年長的跡部套上西裝外套，吩咐田中管家將今日的行程推遲一小時，轉身領著他去了套房內的小書房。
少年邁步跟上，目光掃過這間書房。
格局不變，多了些家庭生活的痕跡。
桌角擺著嬰兒的滿月照，書架下層塞著幾本孕期指南，桌邊一摞嬰幼兒養育指導、幼兒心理學，窗臺上養了十幾盆多肉，陶土盆或搞怪或可愛，各不相同，多肉無不葉片肥厚，明顯被精心照料著。
旁邊劃分出照片墻，兩人的合照多不勝數，從春到冬、從南到北、從不熟到熟透了。
孩子出生不到半年，精挑細選的照片卻有幾十張，占據照片墻中心位。
13
鹿間裏沙一路狂奔去了警視廳搜查一課。
路上，手機但凡有點動靜，她都懷疑是不是大老公發現她跑路追殺她了。
坐進辦公室，她不放心地找田中管家打聽大老公動態，聽說與往常無二，只是出門時間推遲，這才稍稍松弛。
“怎麽回事，休假休得更累了，是不是孩子太難帶？”
不該啊，聽說請了三個育嬰師輪流換班帶孩子，她只要抱著孩子玩就好了。
佐藤警部端著咖啡進來，一眼看到癱在椅子上的鹿間裏沙，順口關心一句。
休了一天假的人竟然比她這個值了一晚夜班的人更疲憊。
鹿間裏沙一言難盡的表情，“吃太撐了。”
佐藤警部：“……”
秒懂的佐藤後悔了，就不該給她遞話。
她清咳兩聲，趕緊把昨晚的新案子案卷遞了過去。
鹿間裏沙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一忙碌起來，反倒安心了不少。
到了晚上下班時間，一向準時走人的鹿間裏沙，今天罕見地在辦公室裏磨蹭了半個小時。
其他同僚一邊覺得奇怪，一邊默契地耐心等待。
鹿間裏沙像信號燈，她只要一走，原本“勤奮加班”的同事便也都不再裝了，陸陸續續起身離開。
今天難得見她賴著不走，其他人哪個也不敢輕舉妄動。
有人好奇問：“鹿間，今天沒有約會嗎？孩子不想你嗎？是不是工作太忙？”
鹿間裏沙沈痛嘆氣，一言不發。
等啊等，天色黑透。
身邊的同事一個接一個地離開，鹿間裏沙開始認真考慮，今晚是不是該去投靠好朋友避避風頭——“叮叮！”
手機鈴聲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她下意識瞥過去，屏幕上“老公”的備註格外顯眼。
-要躲到什麽時候？
-有件事你必須知道，回來談。
她關掉手機，拎起包，決定還是去好友家躲一晚吧。
剛走到電梯口，金屬門“叮”一聲向兩側滑開。
跡部景吾站在裏面。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顯然是剛從某個正式場合過來。
“巧。”他邁步走出電梯，順手按了下行鍵，“我正要去接你。”
鹿間裏沙頭皮發麻，幹笑兩聲：“哈、哈哈……好巧哦。我正要下班……”
“我知道。”跡部景吾接過她手裏的公文包，“所以我來接你了。”
被他半攬著肩膀，重新帶回電梯。密閉空間裏，只有電梯運行的輕微嗡鳴。
“那個……”鹿間裏沙試圖解釋，“昨晚我是在嬰兒房陪——”
“我知道。”跡部景吾打斷她，目光平靜地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監控顯示你淩晨兩點四十七分進去，今早五點零六分離開。”
鹿間裏沙噎住。
電梯抵達地下停車場，跡部景吾牽著她走向黑色轎車。
沒有司機，跡部景吾坐進駕駛位，鹿間裏沙轉而去了副駕。
“你要談什麽來著？”鹿間裏沙努力轉移話題。
“等會你就知道了。”
鹿間裏沙不滿，怎麽還賣關子。
然後就聽他問：“睡也睡過了，說說看，喜歡哪個？”
鹿間裏沙啊？了一聲，這是能說的嗎？
她正琢磨怎麽度過眼前難關，下一秒，天旋地轉，鹿間裏沙變換位置，後腰抵著方向盤坐在了駕駛座上。
她直覺不妙，警告他別亂來，電話鈴聲炸響。
跡部景吾瞥了一眼，沒管手機，扶住她的腰緩緩坐下。
直到她呼吸徹底亂了。
“我和他，確實是同一個人。”他啞聲說。
鹿間裏沙翻白眼，“說點我不知道的。”
“看來你的小老公還沒告訴你，”跡部景吾牽起她的手揉捏，“我們……共感。”
話剛落音，手機鈴聲再次炸響，仿佛佐證他“共感”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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