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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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投其所好
深夜，擎天科技聯合實驗室的燈還亮著一盞。
連續工作好幾個小時的林煒軒，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後，便將雙手在頭頂上方交叉，十指相扣，輕輕向上托舉，進一步拉伸肩部和背部的肌肉。
稍顯疲憊的眼神，繼續檢閱在屏幕上的整理的文稿，終於，最後一組數據驗證通過，他長舒一口氣，習慣性地拿起旁邊那份，即將提交的核心算法論文終稿，做最後一次紙質版的翻閱。
紙張的觸感帶著油墨的微香，這是他和趙一言，還有整個團隊心血的結晶。翻到扉頁，他準備確認一下項目名稱和署名順序——然後，他手上的動作僵住了。
在原本空白的扉頁上，多了一行字。不是打印體，是那人熟悉而有力的筆跡，用一支HB鉛筆輕輕寫下：
“本研究項目，誠邀林煒軒先生，共同署名一生。申請人：趙一言。”
林煒軒定在那裏，大腦先是一片空白，隨即，反應過來，共同署名……一生？這超出了他所有預設的程序和應對方案。
這不是鮮花、不是燭光晚餐、不是任何世俗意義上的浪漫套路，這……這太趙一言了。理性、嚴謹，卻在他最熟悉的領域，用他最擅長的方式，發動了一場讓自己措手不及，卻又直擊心臟的求偶。
他楞了很久，久到電腦屏幕進入了休眠狀態。然後，他下意識地擡手，顫抖的指尖摘下了那副無框眼鏡，他低下頭，用指節分明，常年修剪幹凈的手指，輕輕滑過一下眼角。
他重新戴上眼鏡，視野恢覆清明。那行字依然在那裏，安靜，卻意義非凡。他拿起桌邊同樣的一支鉛筆，在那行字的下面，工整地、克制地，寫下了他的回覆：
“數據可靠，建議通過。”
落筆的瞬間，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趙一言倚在門框上，沒有穿平日裏一絲不茍的西裝，只是一件簡單的灰色羊絨衫，他顯然已經在那裏站了一段時間，渴望的眼神中摻夾著緊張，靜靜地將林煒軒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直到看到林煒軒寫下那行回覆，他懸到口中的心臟才放松下來，化為一抹滿足且幸福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伸出手。
林煒軒看著他向自己走來，鏡片後的目光瞬間變得明亮，他把電腦關上，拿上手機，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趙一言的手掌溫暖而幹燥，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兩人十指相扣，感受彼此同頻的心率。
“我們回家。”趙一言的聲音低沈。
“嗯。”
趙一言的公寓不像池諾家那樣極簡到冰冷，也不像郭磊家那樣充滿跳脫的藝術感，經過林煒軒與自己的布罩，這裏更多的是書、模型和恰到好處的空間感。
剛才在實驗室裏那種克制的、理性的氛圍，如同被打破的結界，瞬間消散。
趙一言將林煒軒輕輕抵在玄關門板上，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眼神卻熾熱得能將人融化。
“林煒軒先生，請問你的批覆是？”
“趙一言先生，”林煒軒眼中釋放了愛意，“本人建議通過。”
趙一言此刻激動的心情，與壓抑許久的身體渴望，此刻沒有再給林煒軒任何思考“數據”的時間，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試探或壓抑。它帶著一種確認後的急切，一種得償所願的激動，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攻城略地。他的舌撬開林煒軒因驚訝而微啟的唇齒，長驅直入，糾纏、吮吸，帶著侵略性十足的占有欲。
“唔……”林煒軒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眩暈。他試圖維持冷靜，分析這過載的感官刺激，但身體先一步投降。
趙一言身上淡淡的、像木質般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強勢地主宰著他的每一次呼吸。他下意識地擡手，抓住了趙一言羊絨衫的衣襟，指尖收緊，那柔軟的觸感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浮木。
趙一言的手也沒閑著，它們從林煒軒的脊背滑下，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精準地撫過他微微顫抖的背脊，停留在腰窩處，用力將他按向自己。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胸腔裏洶湧澎湃的心跳，還有那過份熱辣的發熱點。
“煒軒……”趙一言在換氣的間隙，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的……申請人。”他再次吻上去，這次溫柔了些許，帶著無盡的愛意和珍視，細細品嘗著那份他期盼已久的甘甜。
林煒軒閉著眼，感受著這讓他迷失的情動。他生性清冷，不喜過多肢體接觸，但此刻，趙一言的擁抱和親吻，卻霸道地填補了他內心某處一直空白的區域，他熱情且被動地回應了一下，立刻引得趙一言更加激烈的索取。
意亂情迷中，趙一言一把將他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一言！你……”林煒軒驚呼，鏡片後的眼睛瞪大，臉上泛起一層薄紅。這...是要開啟更親密的行為嗎？雖然他也渴望著趙一言。
“數據分析完畢，”趙一言低頭看他，昏暗光線中對方那染上情欲的迷離眼神，“該進行下一步實踐驗證了，我的林先生。”
臥室的門輕輕掩上，遮住了一室即將攀升，屬於兩人初夜的熱情。空間裏模糊的喘息與低吟隱約傳出，訴說著這個夜晚，理性是如何徹底向愛意投降，又是如何融合成更濃烈的情感。
第二天上午，擎天科技會議室。
“江南憶”項目階段性總結會還沒開始，提前到達的吳月和姜白，湊在角落的咖啡機旁，進行每日例行的“夫夫生活及周邊八卦交流會”。
“我說，你家郭磊昨晚又給你搞什麽營養黑暗料理了？”吳月喝了一口手中的拿鐵，調侃著容光煥發的姜白。
姜白閃了閃桃花眼，嘴角上勾，“別提了，一碗據說加了十種超級食物的糊糊，顏色跟沼澤地似的。不過……看在他按摩技術又進步了的份上，原諒他了。”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吳月正要笑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會議室門口，瞬間定格。
林煒軒和趙一言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林煒軒依舊是一身嚴謹的深色西裝，戴著眼鏡，表情是慣常的清冷。但是！
“哎哎哎，小白你快看！”吳月用手肘猛捅姜白，壓低聲音，興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林大神脖子上！那個位置！是不是那啥……啊？”
姜白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精準地在林煒軒襯衫領口上方，鎖骨偏右的位置，捕捉到了一小塊的暗紅色痕跡，在林煒軒冷白皮的襯托下，簡直像雪地上的梅花，醒目得不能再醒目。
姜白瞇起他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新八卦的微笑，“還別說，這位置還挺刁鉆。趙學長這……蓋章蓋得挺賣力啊。”
根據林大神顏色深度和位置分析，昨晚戰況相當激烈，郭磊你看看人家！學著點！……不過趙一言這效率可以啊，不聲不響直接上高速，果然搞技術的要麽不開竅，開竅了就直奔主題。
“就是！”吳月立刻同仇敵愾，一副娘家人護犢子的架勢，“學長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麽這麽不知道輕重！看把我們林大神給欺負的！待會兒我得說說他！”
哇靠！趙學長你個禽獸！看著挺禁欲挺靠譜一人，下手這麽重！林大神那身板，經得住你這麽啃嗎？果然鐵樹開花最可怕！等等……池諾那混蛋好像也挺喜歡這個位置上……咳咳，離題了！離題了！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主要是總結“江南憶”項目上線後的輝煌戰績，以及討論資本對該項目，伸出橄欖枝後的初步應對策略。
池諾坐在主位，氣場強大，結合各方市場意見，提出決策建議。趙一言作為項目法人，與池諾溝通時邏輯清晰，沈穩有力，林煒軒則負責技術部分，數據論證嚴密，完全看不出昨夜經歷了怎樣的“愛的初體驗”。
只是在趙一言發言時，林煒軒偶爾會推一下眼鏡，目光與趙一言在空中短暫交匯，又迅速分開，兩人之間甜蜜的電波，被一直密切關註他倆的吳月和姜白精準捕捉。
會議結束後，吳月終於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故作嚴肅，實則八卦之心的語氣開口，“那個……趙學長，作為煒軒的娘家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啊，有些……呃，個人行為，還是要註意一下分寸和場合的。”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趙一言楞了一下，隨即看向身邊的林煒軒，立刻明白了過來，他非但沒有絲毫窘迫，反而低沈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裏充滿了愉悅和滿足。
林煒軒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一直紅到耳根，他下意識地把襯衫領子再拉高一點，動作顯得有些可愛，他瞪了趙一言一眼，眼神裏是難得的情緒外露。
趙一言止住笑，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他伸出手，在會議桌上，穩穩地握住了林煒軒的手，然後，一起舉到各人目光前。
兩人的無名指上，戴著同款式的鉑金素圈戒指，設計簡約，卻閃著誠意十足的承諾光芒。
“不是欺負，”趙一言的聲音驕傲且愉悅，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是認證。”
他轉頭看向林煒軒，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昨天，我和煒軒，決定共度餘生了。我們訂婚了。”
“哇——！！！”
吳月和姜白幾乎是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瞬間從“興師問罪”切換為“樂見其成”。
“真的嗎？！太好了！！”吳月歡呼，比自己中了彩票還開心。
“恭喜學長！恭喜煒軒！”姜白也笑得見牙不見眼，“這速度，可以啊！”
一直旁觀的池諾，嘴角上揚，看向趙一言，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郭磊則吹了聲口哨，攬住姜白的肩，“看吧，我就說這倆有情況，都趕上我們的進度了！”
林煒軒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他慢慢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恢覆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只是眼底流露出溫暖而真實的笑意，他輕輕回握住趙一言的手，低聲道，“謝謝大家的祝福。”
吳月擠到趙一言身邊，捶了他一下，小聲說，“行啊學長，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連求婚都搞得跟論文答辯似的！”
趙一言笑著承受了這一拳，看了一眼正被姜白打趣，略顯無奈的林煒軒，輕聲道，“因為那是他能聽懂，也最不會拒絕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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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戴上眼鏡，視野恢覆清明。那行字依然在那裏，安靜，卻意義非凡。他拿起桌邊同樣的一支鉛筆，在那行字的下面，工整地、克制地，寫下了他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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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筆的瞬間，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趙一言倚在門框上，沒有穿平日裏一絲不茍的西裝，只是一件簡單的灰色羊絨衫，他顯然已經在那裏站了一段時間，渴望的眼神中摻夾著緊張，靜靜地將林煒軒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直到看到林煒軒寫下那行回覆，他懸到口中的心臟才放松下來，化為一抹滿足且幸福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伸出手。
林煒軒看著他向自己走來，鏡片後的目光瞬間變得明亮，他把電腦關上，拿上手機，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趙一言的手掌溫暖而幹燥，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兩人十指相扣，感受彼此同頻的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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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實驗室裏那種克制的、理性的氛圍，如同被打破的結界，瞬間消散。
趙一言將林煒軒輕輕抵在玄關門板上，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眼神卻熾熱得能將人融化。
“林煒軒先生，請問你的批覆是？”
“趙一言先生，”林煒軒眼中釋放了愛意，“本人建議通過。”
趙一言此刻激動的心情，與壓抑許久的身體渴望，此刻沒有再給林煒軒任何思考“數據”的時間，低頭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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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林煒軒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眩暈。他試圖維持冷靜，分析這過載的感官刺激，但身體先一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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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煒軒……”趙一言在換氣的間隙，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的……申請人。”他再次吻上去，這次溫柔了些許，帶著無盡的愛意和珍視，細細品嘗著那份他期盼已久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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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擎天科技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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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家郭磊昨晚又給你搞什麽營養黑暗料理了？”吳月喝了一口手中的拿鐵，調侃著容光煥發的姜白。
姜白閃了閃桃花眼，嘴角上勾，“別提了，一碗據說加了十種超級食物的糊糊，顏色跟沼澤地似的。不過……看在他按摩技術又進步了的份上，原諒他了。”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吳月正要笑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會議室門口，瞬間定格。
林煒軒和趙一言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林煒軒依舊是一身嚴謹的深色西裝，戴著眼鏡，表情是慣常的清冷。但是！
“哎哎哎，小白你快看！”吳月用手肘猛捅姜白，壓低聲音，興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林大神脖子上！那個位置！是不是那啥……啊？”
姜白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精準地在林煒軒襯衫領口上方，鎖骨偏右的位置，捕捉到了一小塊的暗紅色痕跡，在林煒軒冷白皮的襯托下，簡直像雪地上的梅花，醒目得不能再醒目。
姜白瞇起他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新八卦的微笑，“還別說，這位置還挺刁鉆。趙學長這……蓋章蓋得挺賣力啊。”
根據林大神顏色深度和位置分析，昨晚戰況相當激烈，郭磊你看看人家！學著點！……不過趙一言這效率可以啊，不聲不響直接上高速，果然搞技術的要麽不開竅，開竅了就直奔主題。
“就是！”吳月立刻同仇敵愾，一副娘家人護犢子的架勢，“學長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麽這麽不知道輕重！看把我們林大神給欺負的！待會兒我得說說他！”
哇靠！趙學長你個禽獸！看著挺禁欲挺靠譜一人，下手這麽重！林大神那身板，經得住你這麽啃嗎？果然鐵樹開花最可怕！等等……池諾那混蛋好像也挺喜歡這個位置上……咳咳，離題了！離題了！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主要是總結“江南憶”項目上線後的輝煌戰績，以及討論資本對該項目，伸出橄欖枝後的初步應對策略。
池諾坐在主位，氣場強大，結合各方市場意見，提出決策建議。趙一言作為項目法人，與池諾溝通時邏輯清晰，沈穩有力，林煒軒則負責技術部分，數據論證嚴密，完全看不出昨夜經歷了怎樣的“愛的初體驗”。
只是在趙一言發言時，林煒軒偶爾會推一下眼鏡，目光與趙一言在空中短暫交匯，又迅速分開，兩人之間甜蜜的電波，被一直密切關註他倆的吳月和姜白精準捕捉。
會議結束後，吳月終於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故作嚴肅，實則八卦之心的語氣開口，“那個……趙學長，作為煒軒的娘家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啊，有些……呃，個人行為，還是要註意一下分寸和場合的。”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趙一言楞了一下，隨即看向身邊的林煒軒，立刻明白了過來，他非但沒有絲毫窘迫，反而低沈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裏充滿了愉悅和滿足。
林煒軒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一直紅到耳根，他下意識地把襯衫領子再拉高一點，動作顯得有些可愛，他瞪了趙一言一眼，眼神裏是難得的情緒外露。
趙一言止住笑，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他伸出手，在會議桌上，穩穩地握住了林煒軒的手，然後，一起舉到各人目光前。
兩人的無名指上，戴著同款式的鉑金素圈戒指，設計簡約，卻閃著誠意十足的承諾光芒。
“不是欺負，”趙一言的聲音驕傲且愉悅，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是認證。”
他轉頭看向林煒軒，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昨天，我和煒軒，決定共度餘生了。我們訂婚了。”
“哇——！！！”
吳月和姜白幾乎是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瞬間從“興師問罪”切換為“樂見其成”。
“真的嗎？！太好了！！”吳月歡呼，比自己中了彩票還開心。
“恭喜學長！恭喜煒軒！”姜白也笑得見牙不見眼，“這速度，可以啊！”
一直旁觀的池諾，嘴角上揚，看向趙一言，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郭磊則吹了聲口哨，攬住姜白的肩，“看吧，我就說這倆有情況，都趕上我們的進度了！”
林煒軒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他慢慢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恢覆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只是眼底流露出溫暖而真實的笑意，他輕輕回握住趙一言的手，低聲道，“謝謝大家的祝福。”
吳月擠到趙一言身邊，捶了他一下，小聲說，“行啊學長，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連求婚都搞得跟論文答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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