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靈魂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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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靈魂認主
窗外的雨聲滴滴答答，敲打著玻璃，也在敲打著吳月混亂的心緒...
他蜷在客臥的飄窗上，下巴抵著膝蓋，自己喜歡池諾，這一點，即使記憶缺失，靈魂也依然認主。
可他倆合約期限已過，現在，他吳月，只是租住在池諾公寓裏的一個租客，一個會與房東熱吻的租客......
“叩叩叩......”
沈穩的敲門聲響起，吳月身體一頓，把臉埋得更深，悶聲悶氣地，“門沒鎖......”
門被推開，池諾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沒有開大燈，只是借著走廊的光，看著蜷縮在昏暗光影裏的那個身影，眼裏盡是心疼。
“月，怎麽晚飯沒吃？”池諾手裏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溫牛奶，走過去，放在飄窗的小幾上。
吳月想看池諾，但看了又怎樣...所以就沒擡頭，聲音悶在膝蓋裏，“不餓。”
沈默蔓延...雨聲作伴...
“池諾，我們……那份合約，到期了。”
“嗯。法律上，已經自動終止。”
他沒有延伸這個話題，反而讓吳月沈了一下，他以為會聽到挽留......
“所以……我們現在，只是房東和租客。”
“如果你希望是，那就是。但在我這裏，關系不是由一紙合約來定義的。”
吳月猛地擡頭！看著眼前自己渴望親近的人...
池諾微微傾身親了一下他的發頂，拿起那杯牛奶，遞到他手邊，“月，先喝了，暖暖胃。”
吳月下意識接過，他小口喝著，順著杯子傾斜的角度，通過透明的杯子，不想錯過池諾接下來的話，溫熱的觸感從喉嚨蔓延至全身。
池諾看著他喝牛奶的樣子，沈默了幾秒，“月月，我知道你想起來了。想起我們怎麽開始，想起中間那些不愉快，也想起……合約結束了。我不想為自己過去的行為找借口。合約是我提出的，利用你是事實，開始時態度惡劣也是事實。這些，我認。”
所以，這是要……徹底結束了嗎？吳月的心一點點沈下去。
然而，池諾的話鋒卻陡然一轉。
“我愛的是完整的你。”池諾清醒且篤定，“失憶的你，讓我拋開了所有過往的，深入了解你與我自己，並愛上了你的靈魂。無論是哪一個你，都是我的吳月。”
沒有哀求，沒有強迫，他只是平靜地，剖開了自己血淋淋的、最真實的內心。
吳月的胸膛快速起伏著，靜靜地聆聽著。
就在這時，池諾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銀色的U盤，輕輕放在吳月身邊的窗臺上。
“這個，給你。我這一個多月裏，記錄的，關於你的點點滴滴。”池諾眼裏流淌著溫柔，那只屬於眼前他的溫柔......
吳月拿起那個小小的U盤，沒有回話。
池諾站起身，沒有再多說，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牛奶記得喝完，早點休息。”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吳月。
吳月低頭看著手中的U盤，他渴望與池諾跨過這次的坎，也渴望由自己解決掉心中的那份執念。
他拿出旁邊的筆記本電腦，插入了U盤，裏面只有一個文件夾——《靈魂認主》。
他先點開了一個視頻。
“池諾，這個不辣的，你嘗嘗...”
“......”鏡頭一轉，池諾被辣椒嗆得滿臉通紅，正拿著牛奶解辣。
“哈哈哈哈...你怎麽這麽容易上當的！”
“咳咳...因為是你，無需設防...咳咳”
鏡頭捕捉到他扭過了頭，喝著飲料，耳根卻泛紅，而池諾看著他側臉的瞬間，那眼神裏的寵溺，幾乎要溢出屏幕。
他又點開一個語音備忘錄。
裏面是他自己的聲音，某次半夜做噩夢驚醒，恐慌發作。池諾沖進房間，沒有開燈，只是在黑暗中緊緊抱住他，一遍遍地安撫著他，“別怕，我在這裏。月月，我在這裏。”
他嗚咽著說，“池諾……你別走……”
“我不走。”池諾的聲音顫抖著，“我永遠都不會走。”
照片集裏，更多是偷拍。
他在書房畫圖時認真的側臉，
他在陽臺給綠植澆水時恬靜的樣子，
他窩在沙發裏毫無防備的睡顏，
吳月一張張看下去，一段段聽下去，眼眶越來越熱，視線逐漸模糊。
在池諾視角下，被毫無保留愛著的自己，也看到了一個會無奈，會縱容，會偷偷記錄他一切瑣碎日常的，有血有肉的池諾。
“嗚……”一聲壓抑的哽咽終於沖破了喉嚨。
眼淚毫無預兆地決堤。
不是悲傷，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巨大的的感動和釋然。
他趴在膝蓋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哭聲從最初的隱忍到後來的放聲痛哭，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迷茫、不安、自我懷疑，都隨著淚水沖刷幹凈。
他以為的割裂，其實是融合。
他害怕的不同，其實是更深層次的相同。
他愛池諾，無論是失憶前那個在博弈中掙紮的吳月，還是失憶後那個在依賴中幸福的吳月，愛的都是同一個靈魂——那個外表霸道，內心卻藏著極致溫柔與耐心的池諾。
失憶，不是一場災難，而是一次最深度的情感驗證。
它剝離了過往的合約、算計、畏懼，讓愛在最自然的狀態下重新生根發芽，然後證明——無論記憶是否存在，這顆心，都會義無反顧地奔向同一個人。
哭了不知道多久，眼淚終於慢慢止住，吳月擡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卻前所未有地堅定。
最後，是一個命名為“答案”的視頻文件。
吳月點開。
畫面裏，只有池諾一個人，坐在書房的那張椅子上，背景是深夜。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清醒而專註地看著鏡頭。
“吳月，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已經想起來了，也可能……在糾結，在害怕。”
“我不知道恢覆記憶的你，會如何定義我們這段關系。也許你會覺得混亂，會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甚至有點荒謬。”
“但我必須告訴你，我的答案。”
“我愛你的全部。你的每一面，好的，壞的，過去的，現在的，共同構成了我愛的這個靈魂。”
“記憶，會有遺忘的一天，但靈魂，總會引領彼此靠近。”
“現在，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條款，只剩下我最純粹的心意。”
“月月，我不是來續約的......”
“我是來請求你，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重新開始，談一場，沒有期限的戀愛。”
原來，在他惶恐於記憶回歸帶來的混亂時，池諾已經用他自己的方式，給出了最堅定的答案。
吳月呼吸急促，心臟又酸又脹，他不再猶豫，猛地站起身，拉開門，沖了出去。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池諾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雨幕，他在等，等一個答案......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吳月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我看完了。”
“嗯。”
吳月的嘴角揚起一個帶著釋然的笑，“在失憶前深愛著你的我，在失憶後，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那麽毫無保留地重新信賴你，其實是我的身體和靈魂比記憶，更早地在提醒著我，我一直愛的只能是你。”
他站在池諾的正對面，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池諾，謝謝你一直沒有放棄，一直在努力......”他擡起手，輕輕覆在池諾的左胸口，感受著對方逐漸奔跑起來的心率，“無論是哪個階段的我，這裏，裝的都是你。從來，都只有你。”
池諾猛地抓住了他覆在自己胸口的手，握得很緊，“月月……我害怕過。”
吳月微微一怔，擡頭看向池諾那泛紅的眼睛，他這段時間承受得不比自己少.....
“害怕你恢覆記憶後，會否定掉我們之前的感情。”池諾的聲音充滿著脆弱，“我更害怕……你會選擇離開。”
這是吳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聽到池諾親口表露他心中的恐懼。
吳月反手握緊他，十指相扣，“不會。”他搖頭，“失憶像一次重啟，但它驗證了我們感情的底層代碼是堅不可摧的。池諾，我現在很確定，我愛你。愛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你，愛那個會為我做面條的你，愛那個偷偷記錄我一切的你，愛這個……會因為我而害怕的你。”
他踮起腳尖，雙手圈住池諾的脖子，主動吻上了對方的薄唇。
這是一個帶著安撫、確認和無比珍視的吻。
被吳月主動吻上的池諾，心中更深的熱情被點燃，他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像是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合在一起，他的舌尖糾纏著對方，像是在訴說著他心中的狂喜與委屈...及對眼前人的愛。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彼此眼中，再無其他。
“池諾先生，”他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微啞，“關於你向我提出，談一場沒有期限的戀愛這件事……”
他故意頓了頓，感受到池諾的手瞬間收緊。
“我同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池諾眼中傾瀉出失而覆得的狂喜，他猛地將人拉進懷裏，緊緊的，像是要揉進骨血裏。
吳月也用力回抱住他，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感覺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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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在客臥的飄窗上，下巴抵著膝蓋，自己喜歡池諾，這一點，即使記憶缺失，靈魂也依然認主。
可他倆合約期限已過，現在，他吳月，只是租住在池諾公寓裏的一個租客，一個會與房東熱吻的租客......
“叩叩叩......”
沈穩的敲門聲響起，吳月身體一頓，把臉埋得更深，悶聲悶氣地，“門沒鎖......”
門被推開，池諾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沒有開大燈，只是借著走廊的光，看著蜷縮在昏暗光影裏的那個身影，眼裏盡是心疼。
“月，怎麽晚飯沒吃？”池諾手裏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溫牛奶，走過去，放在飄窗的小幾上。
吳月想看池諾，但看了又怎樣...所以就沒擡頭，聲音悶在膝蓋裏，“不餓。”
沈默蔓延...雨聲作伴...
“池諾，我們……那份合約，到期了。”
“嗯。法律上，已經自動終止。”
他沒有延伸這個話題，反而讓吳月沈了一下，他以為會聽到挽留......
“所以……我們現在，只是房東和租客。”
“如果你希望是，那就是。但在我這裏，關系不是由一紙合約來定義的。”
吳月猛地擡頭！看著眼前自己渴望親近的人...
池諾微微傾身親了一下他的發頂，拿起那杯牛奶，遞到他手邊，“月，先喝了，暖暖胃。”
吳月下意識接過，他小口喝著，順著杯子傾斜的角度，通過透明的杯子，不想錯過池諾接下來的話，溫熱的觸感從喉嚨蔓延至全身。
池諾看著他喝牛奶的樣子，沈默了幾秒，“月月，我知道你想起來了。想起我們怎麽開始，想起中間那些不愉快，也想起……合約結束了。我不想為自己過去的行為找借口。合約是我提出的，利用你是事實，開始時態度惡劣也是事實。這些，我認。”
所以，這是要……徹底結束了嗎？吳月的心一點點沈下去。
然而，池諾的話鋒卻陡然一轉。
“我愛的是完整的你。”池諾清醒且篤定，“失憶的你，讓我拋開了所有過往的，深入了解你與我自己，並愛上了你的靈魂。無論是哪一個你，都是我的吳月。”
沒有哀求，沒有強迫，他只是平靜地，剖開了自己血淋淋的、最真實的內心。
吳月的胸膛快速起伏著，靜靜地聆聽著。
就在這時，池諾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銀色的U盤，輕輕放在吳月身邊的窗臺上。
“這個，給你。我這一個多月裏，記錄的，關於你的點點滴滴。”池諾眼裏流淌著溫柔，那只屬於眼前他的溫柔......
吳月拿起那個小小的U盤，沒有回話。
池諾站起身，沒有再多說，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牛奶記得喝完，早點休息。”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吳月。
吳月低頭看著手中的U盤，他渴望與池諾跨過這次的坎，也渴望由自己解決掉心中的那份執念。
他拿出旁邊的筆記本電腦，插入了U盤，裏面只有一個文件夾——《靈魂認主》。
他先點開了一個視頻。
“池諾，這個不辣的，你嘗嘗...”
“......”鏡頭一轉，池諾被辣椒嗆得滿臉通紅，正拿著牛奶解辣。
“哈哈哈哈...你怎麽這麽容易上當的！”
“咳咳...因為是你，無需設防...咳咳”
鏡頭捕捉到他扭過了頭，喝著飲料，耳根卻泛紅，而池諾看著他側臉的瞬間，那眼神裏的寵溺，幾乎要溢出屏幕。
他又點開一個語音備忘錄。
裏面是他自己的聲音，某次半夜做噩夢驚醒，恐慌發作。池諾沖進房間，沒有開燈，只是在黑暗中緊緊抱住他，一遍遍地安撫著他，“別怕，我在這裏。月月，我在這裏。”
他嗚咽著說，“池諾……你別走……”
“我不走。”池諾的聲音顫抖著，“我永遠都不會走。”
照片集裏，更多是偷拍。
他在書房畫圖時認真的側臉，
他在陽臺給綠植澆水時恬靜的樣子，
他窩在沙發裏毫無防備的睡顏，
吳月一張張看下去，一段段聽下去，眼眶越來越熱，視線逐漸模糊。
在池諾視角下，被毫無保留愛著的自己，也看到了一個會無奈，會縱容，會偷偷記錄他一切瑣碎日常的，有血有肉的池諾。
“嗚……”一聲壓抑的哽咽終於沖破了喉嚨。
眼淚毫無預兆地決堤。
不是悲傷，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巨大的的感動和釋然。
他趴在膝蓋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哭聲從最初的隱忍到後來的放聲痛哭，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迷茫、不安、自我懷疑，都隨著淚水沖刷幹凈。
他以為的割裂，其實是融合。
他害怕的不同，其實是更深層次的相同。
他愛池諾，無論是失憶前那個在博弈中掙紮的吳月，還是失憶後那個在依賴中幸福的吳月，愛的都是同一個靈魂——那個外表霸道，內心卻藏著極致溫柔與耐心的池諾。
失憶，不是一場災難，而是一次最深度的情感驗證。
它剝離了過往的合約、算計、畏懼，讓愛在最自然的狀態下重新生根發芽，然後證明——無論記憶是否存在，這顆心，都會義無反顧地奔向同一個人。
哭了不知道多久，眼淚終於慢慢止住，吳月擡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卻前所未有地堅定。
最後，是一個命名為“答案”的視頻文件。
吳月點開。
畫面裏，只有池諾一個人，坐在書房的那張椅子上，背景是深夜。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清醒而專註地看著鏡頭。
“吳月，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已經想起來了，也可能……在糾結，在害怕。”
“我不知道恢覆記憶的你，會如何定義我們這段關系。也許你會覺得混亂，會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甚至有點荒謬。”
“但我必須告訴你，我的答案。”
“我愛你的全部。你的每一面，好的，壞的，過去的，現在的，共同構成了我愛的這個靈魂。”
“記憶，會有遺忘的一天，但靈魂，總會引領彼此靠近。”
“現在，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條款，只剩下我最純粹的心意。”
“月月，我不是來續約的......”
“我是來請求你，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重新開始，談一場，沒有期限的戀愛。”
原來，在他惶恐於記憶回歸帶來的混亂時，池諾已經用他自己的方式，給出了最堅定的答案。
吳月呼吸急促，心臟又酸又脹，他不再猶豫，猛地站起身，拉開門，沖了出去。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池諾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雨幕，他在等，等一個答案......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吳月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著，“我看完了。”
“嗯。”
吳月的嘴角揚起一個帶著釋然的笑，“在失憶前深愛著你的我，在失憶後，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那麽毫無保留地重新信賴你，其實是我的身體和靈魂比記憶，更早地在提醒著我，我一直愛的只能是你。”
他站在池諾的正對面，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池諾，謝謝你一直沒有放棄，一直在努力......”他擡起手，輕輕覆在池諾的左胸口，感受著對方逐漸奔跑起來的心率，“無論是哪個階段的我，這裏，裝的都是你。從來，都只有你。”
池諾猛地抓住了他覆在自己胸口的手，握得很緊，“月月……我害怕過。”
吳月微微一怔，擡頭看向池諾那泛紅的眼睛，他這段時間承受得不比自己少.....
“害怕你恢覆記憶後，會否定掉我們之前的感情。”池諾的聲音充滿著脆弱，“我更害怕……你會選擇離開。”
這是吳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聽到池諾親口表露他心中的恐懼。
吳月反手握緊他，十指相扣，“不會。”他搖頭，“失憶像一次重啟，但它驗證了我們感情的底層代碼是堅不可摧的。池諾，我現在很確定，我愛你。愛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你，愛那個會為我做面條的你，愛那個偷偷記錄我一切的你，愛這個……會因為我而害怕的你。”
他踮起腳尖，雙手圈住池諾的脖子，主動吻上了對方的薄唇。
這是一個帶著安撫、確認和無比珍視的吻。
被吳月主動吻上的池諾，心中更深的熱情被點燃，他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像是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合在一起，他的舌尖糾纏著對方，像是在訴說著他心中的狂喜與委屈...及對眼前人的愛。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彼此眼中，再無其他。
“池諾先生，”他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微啞，“關於你向我提出，談一場沒有期限的戀愛這件事……”
他故意頓了頓，感受到池諾的手瞬間收緊。
“我同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池諾眼中傾瀉出失而覆得的狂喜，他猛地將人拉進懷裏，緊緊的，像是要揉進骨血裏。
吳月也用力回抱住他，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感覺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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