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精神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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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精神歸屬
上午九點，早上的暖陽伴隨著微風闖進了卓越創意工作室，撥了姜白辦公室窗邊的風鈴“叮當”作響，讓本就寧靜的室內，添加了大自然的背景音樂。
剛解決完早餐的姜白，正窩在靠窗的懶人沙發裏，膝蓋上攤著一本最新的業內面料樣本冊，溫暖的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圈，份外襯托他那精致的側臉。
休息一晚的吳月，臉色還是略顯蒼白，拎著早餐，便邁進了姜白的地盤。
“早呀，月月，你臉色怎麽還是有點差，”姜白擡起了頭，桃花眼關註著好友，“是不是昨晚回去後，跟池大總裁這樣那樣了？”
吳月沒像往常一樣急於反駁，只是默默地走到他對面，把自己藏進另一個懶人沙發裏，發出一聲長長的的嘆息。
姜白合上了樣本冊，漂亮的眉毛挑了起來，“怎麽了這是？真跟我們池大總裁吵架了？不對啊，按你現在這記憶恢覆的狀態，他應該把你拆了入腹才對。”
“小白！你怎麽一大早就......”吳月略顯疲憊的聲音，在自言自語，“連你也看出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狠狠地辦了我的那種...”
“拜托，之前你記憶缺失，他就算心裏萬分想辦了你，也得忍忍，怕嚇到你，”姜白臉上換上暧昧的神色，起身去給吳月倒了杯溫水，“現在好了，你恢覆了，他還不把之前的連本帶利的辦個徹底！”
吳月接過姜白遞過來那溫熱的杯子，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池諾昨晚纏了他一整夜，但他倆沒做到最後的問題，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小白，就是我現在對池諾精神上，是需要一個緩沖期的。”吳月停頓了三秒，“可對於肉體上，我似乎也在渴望著他對我的觸碰，或者說，我是情不自禁想在靠近他，想要吻他，甚至想擁有他，我這樣是正常的嗎？”
“......而且，我現在兩段記憶在互相打架，在這情況下，若跟池諾發生這樣那樣的肉體關系，會不會讓我與他的關系更混亂？可是我有時候確實是控制不住他，也控制不住自己，還是說，我是有段時間，沒有這樣那樣，才會對他如此渴望？”
“月月，有個事實，你得先明確，”姜白坐直了身體，抱上了抱枕，“你對池諾是生理性喜歡，而且你們之前一開始就是先有了肉體關系後，兩人契合度高，而且經過一系列的事件，與對方並肩作戰時，發現自己心裏也是對對方在意的，你倆才在合約期間明確了‘婚內交往’。”
“但你跟我剛剛說了，到現在，他都能忍下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那足以可見，你的感受在他心裏是多麽重要，直接說，就是你一天精神上抗拒他，他就不會勉強你，可是月月，你倆若是這樣下去，我擔心你倆的關系會越發的不穩定，甚至......”
吳月擡起頭，眼中是真實的痛苦，“我現在就是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又怎麽敢確定，我精神上，愛的是哪個‘我’塑造出來的他？”
姜白安靜地聽著，沒有繼續回答。他理解吳月的痛苦，這不僅僅是失憶，更是對自我審視，和愛情本質的終極拷問。
就在姜白思考著如何開口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風鈴急促地響了一陣。
笑臉狐貍率先走了進來，今天穿了件薄荷綠的薄款毛衣，手上還拿著一件西裝外套，眉宇間卻有些疲憊。他身後跟著趙一言和林煒軒，兩人表情也並不愉快。
“吳大設計師，你也在這。”郭磊一眼就看到窩在沙發裏的吳月，他挑眉看向姜白，用眼神詢問。
姜白不經意地搖了搖頭。
林煒軒溫和地跟吳月打了聲招呼，“阿月，你也在。”他留意到吳月臉上的愁容，眼神帶著關切。
趙一言直接走到吳月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學弟，臉色這麽差？是沒休息好嗎？”他知道吳月的性子，倔強像頭小驢，但也能理解，吳月恢覆記憶後需要時間上的緩沖。
吳月勉強扯了一下嘴角，“沒，就是有點累。”
郭磊在姜白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姜白的腰，對眾人說，“剛開完會，過來透透氣。某人今天的低氣壓都快要嚇暈助理們了，幸好今天的數據沒有多大問題，不然，今天會上，捱罵的就是咱了！”說完，便看了一眼吳月。
說起某人，幾人也都了然於心。
趙一言接口道，“不過，幸好池淵總算進去了，還記得上一回......”
“池淵”這個名字，讓郭磊感到有驚無險的那段記憶浮現在腦海裏，他摟著姜白腰部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那天池淵的人制造騷亂，試圖渾水摸魚接近核心數據服務器。當時姜白正好在附近核對設計物料，為了保護離他最近、存放著“方舟”初期關鍵架構圖的工作站，他毫不猶豫地擋了一下，拉扯間被撞到了桌角，手臂當場就青紫了一大片，還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當時郭磊正在應付另一邊的混亂，回頭看到姜白捂著胳膊，臉色發白卻還強撐著護在設備前的樣子，他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捏住，幾乎窒息。那種極致後怕的情緒，瞬間淹沒了他。
他當時什麽也顧不上了，沖過去一把將姜白緊緊摟在懷裏，確認他除了手臂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後，那股後怕轉化為更堅定的決心。
——就是那一刻。在混亂、憤怒與恐懼交織的瞬間，看著姜白因疼痛而緊皺的眉頭，郭磊在心裏對自己說：等這一切塵埃落定，他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牢牢綁在身邊，用一輩子去保護他，再也不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什麽風花雪月，什麽游戲人間，面對可能失去姜白這個人的面前，都成了狗屁。
姜白敏銳地感覺到了腰間加重的力道，和身邊人加速的呼吸，有些疑惑地側頭看他，“怎麽了？”
郭磊看了看姜白，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突然站起身，這個動作突兀地打斷了正在討論的趙一言和林煒軒，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他。
只見郭磊搓了搓雙手，像是在緩解什麽情緒，然後他轉向姜白，在所有人，包括姜白驚訝的目光中，單膝跪了下來。
工作室裏瞬間安靜......
“騷狐貍，你......”姜白徹底楞住了，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郭磊仰頭看著他，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眼睛裏，此刻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深情。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小白，”他顫抖的聲音說出心底最浪漫的情話，“我知道，這可能不是最浪漫的時機，也不是最完美的場合。”
他頓了頓，目光牢牢鎖住姜白泛著水氣的雙眼，“那天，你為了保護數據受傷的時候……我當時……我他媽快瘋了！”他的聲音裏雜著些許破音，“我看著你站在那裏，胳膊上帶著傷，我當時就在想，若我郭磊這輩子錯過了你姜白，那會是我終身的遺憾！”
這番突如其來的、帶著粗口的告白，讓在場的其他三人也屏住了呼吸。吳月睜大了眼睛、趙一言和林煒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喜悅。
郭磊抖動的手指，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指盒，他打開盒子，裏面躺著一枚設計簡約，卻極具質感的鉑金戒指，在暖陽下泛著承諾的光澤。
“我這人，以前挺混蛋的，覺得天下沒有定數，及時行樂最好。”郭磊的聲音無比堅定，“但遇見你之後，我才知道什麽叫‘怕’，什麽叫‘舍不得’，什麽叫……想跟你有個家。”
他舉起戒指盒，目光渴望地看著姜白，一字一句，鄭重且虔誠，
“我們結婚吧，姜白。”
“……”
姜白徹底僵住了，他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這個一向玩世不恭、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家夥，此刻卻用最虔誠的姿態，說著最笨拙也最動聽的情話。
他眼眶迅速泛紅，鼻尖發酸，一種在心口炸開的幸福感像沖擊著他的心臟。
幾秒鐘後，姜白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卻也同時滑落。他笑著，流著淚，看著郭磊，罵了一句，“郭磊你個混蛋……你他媽……趁人之危……”
他嘴上罵著，卻朝著郭磊，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激動得忘記說話的郭磊，眼眶通紅，他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裏取出那枚戒指，抖動的手將戒指套在了姜白左手的無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哇哦！”趙一言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吹了聲口哨，用力鼓掌。
林煒軒也露出了祝福的笑容，跟著鼓起掌來，眼神柔和地看著那對剛剛定下終身的愛人。
吳月看著這一幕，看著姜白臉上那混合著淚水，與幸福的燦爛笑容，看著郭磊如釋重負地將姜白緊緊擁入懷中，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酸澀、感動、羨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恭喜！”趙一言笑著開口，“這真是……太突然了，祝福你們！”
“必須慶祝！”林煒軒興奮地提議，“今晚我請客，不醉不歸！”
郭磊緊緊抱著姜白，他低頭在姜白耳語，“小白，嚇死我了，我真怕你拒絕我。”
姜白把臉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熟悉的的氣息，悶聲說，“想得美……套上了，就別想我再摘下來。”
在這片喜悅的氛圍中，趙一言似乎想起什麽，稍稍收斂了笑容，對還處在震撼和感動中的吳月低聲說，“學弟，看到他們，我想你或許能明白一點。愛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想那麽多‘為什麽’。重要的是‘‘此刻’，是‘未來’。愛會包容一切，也會重塑一切。”
吳月怔怔地聽著，看著那對相擁的身影......
或許，答案不在過去，而在未來，在他和池諾即將共同書寫的，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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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解決完早餐的姜白，正窩在靠窗的懶人沙發裏，膝蓋上攤著一本最新的業內面料樣本冊，溫暖的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圈，份外襯托他那精致的側臉。
休息一晚的吳月，臉色還是略顯蒼白，拎著早餐，便邁進了姜白的地盤。
“早呀，月月，你臉色怎麽還是有點差，”姜白擡起了頭，桃花眼關註著好友，“是不是昨晚回去後，跟池大總裁這樣那樣了？”
吳月沒像往常一樣急於反駁，只是默默地走到他對面，把自己藏進另一個懶人沙發裏，發出一聲長長的的嘆息。
姜白合上了樣本冊，漂亮的眉毛挑了起來，“怎麽了這是？真跟我們池大總裁吵架了？不對啊，按你現在這記憶恢覆的狀態，他應該把你拆了入腹才對。”
“小白！你怎麽一大早就......”吳月略顯疲憊的聲音，在自言自語，“連你也看出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狠狠地辦了我的那種...”
“拜托，之前你記憶缺失，他就算心裏萬分想辦了你，也得忍忍，怕嚇到你，”姜白臉上換上暧昧的神色，起身去給吳月倒了杯溫水，“現在好了，你恢覆了，他還不把之前的連本帶利的辦個徹底！”
吳月接過姜白遞過來那溫熱的杯子，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池諾昨晚纏了他一整夜，但他倆沒做到最後的問題，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小白，就是我現在對池諾精神上，是需要一個緩沖期的。”吳月停頓了三秒，“可對於肉體上，我似乎也在渴望著他對我的觸碰，或者說，我是情不自禁想在靠近他，想要吻他，甚至想擁有他，我這樣是正常的嗎？”
“......而且，我現在兩段記憶在互相打架，在這情況下，若跟池諾發生這樣那樣的肉體關系，會不會讓我與他的關系更混亂？可是我有時候確實是控制不住他，也控制不住自己，還是說，我是有段時間，沒有這樣那樣，才會對他如此渴望？”
“月月，有個事實，你得先明確，”姜白坐直了身體，抱上了抱枕，“你對池諾是生理性喜歡，而且你們之前一開始就是先有了肉體關系後，兩人契合度高，而且經過一系列的事件，與對方並肩作戰時，發現自己心裏也是對對方在意的，你倆才在合約期間明確了‘婚內交往’。”
“但你跟我剛剛說了，到現在，他都能忍下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那足以可見，你的感受在他心裏是多麽重要，直接說，就是你一天精神上抗拒他，他就不會勉強你，可是月月，你倆若是這樣下去，我擔心你倆的關系會越發的不穩定，甚至......”
吳月擡起頭，眼中是真實的痛苦，“我現在就是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又怎麽敢確定，我精神上，愛的是哪個‘我’塑造出來的他？”
姜白安靜地聽著，沒有繼續回答。他理解吳月的痛苦，這不僅僅是失憶，更是對自我審視，和愛情本質的終極拷問。
就在姜白思考著如何開口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風鈴急促地響了一陣。
笑臉狐貍率先走了進來，今天穿了件薄荷綠的薄款毛衣，手上還拿著一件西裝外套，眉宇間卻有些疲憊。他身後跟著趙一言和林煒軒，兩人表情也並不愉快。
“吳大設計師，你也在這。”郭磊一眼就看到窩在沙發裏的吳月，他挑眉看向姜白，用眼神詢問。
姜白不經意地搖了搖頭。
林煒軒溫和地跟吳月打了聲招呼，“阿月，你也在。”他留意到吳月臉上的愁容，眼神帶著關切。
趙一言直接走到吳月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學弟，臉色這麽差？是沒休息好嗎？”他知道吳月的性子，倔強像頭小驢，但也能理解，吳月恢覆記憶後需要時間上的緩沖。
吳月勉強扯了一下嘴角，“沒，就是有點累。”
郭磊在姜白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姜白的腰，對眾人說，“剛開完會，過來透透氣。某人今天的低氣壓都快要嚇暈助理們了，幸好今天的數據沒有多大問題，不然，今天會上，捱罵的就是咱了！”說完，便看了一眼吳月。
說起某人，幾人也都了然於心。
趙一言接口道，“不過，幸好池淵總算進去了，還記得上一回......”
“池淵”這個名字，讓郭磊感到有驚無險的那段記憶浮現在腦海裏，他摟著姜白腰部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那天池淵的人制造騷亂，試圖渾水摸魚接近核心數據服務器。當時姜白正好在附近核對設計物料，為了保護離他最近、存放著“方舟”初期關鍵架構圖的工作站，他毫不猶豫地擋了一下，拉扯間被撞到了桌角，手臂當場就青紫了一大片，還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當時郭磊正在應付另一邊的混亂，回頭看到姜白捂著胳膊，臉色發白卻還強撐著護在設備前的樣子，他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捏住，幾乎窒息。那種極致後怕的情緒，瞬間淹沒了他。
他當時什麽也顧不上了，沖過去一把將姜白緊緊摟在懷裏，確認他除了手臂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後，那股後怕轉化為更堅定的決心。
——就是那一刻。在混亂、憤怒與恐懼交織的瞬間，看著姜白因疼痛而緊皺的眉頭，郭磊在心裏對自己說：等這一切塵埃落定，他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牢牢綁在身邊，用一輩子去保護他，再也不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什麽風花雪月，什麽游戲人間，面對可能失去姜白這個人的面前，都成了狗屁。
姜白敏銳地感覺到了腰間加重的力道，和身邊人加速的呼吸，有些疑惑地側頭看他，“怎麽了？”
郭磊看了看姜白，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突然站起身，這個動作突兀地打斷了正在討論的趙一言和林煒軒，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他。
只見郭磊搓了搓雙手，像是在緩解什麽情緒，然後他轉向姜白，在所有人，包括姜白驚訝的目光中，單膝跪了下來。
工作室裏瞬間安靜......
“騷狐貍，你......”姜白徹底楞住了，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郭磊仰頭看著他，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眼睛裏，此刻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深情。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小白，”他顫抖的聲音說出心底最浪漫的情話，“我知道，這可能不是最浪漫的時機，也不是最完美的場合。”
他頓了頓，目光牢牢鎖住姜白泛著水氣的雙眼，“那天，你為了保護數據受傷的時候……我當時……我他媽快瘋了！”他的聲音裏雜著些許破音，“我看著你站在那裏，胳膊上帶著傷，我當時就在想，若我郭磊這輩子錯過了你姜白，那會是我終身的遺憾！”
這番突如其來的、帶著粗口的告白，讓在場的其他三人也屏住了呼吸。吳月睜大了眼睛、趙一言和林煒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喜悅。
郭磊抖動的手指，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指盒，他打開盒子，裏面躺著一枚設計簡約，卻極具質感的鉑金戒指，在暖陽下泛著承諾的光澤。
“我這人，以前挺混蛋的，覺得天下沒有定數，及時行樂最好。”郭磊的聲音無比堅定，“但遇見你之後，我才知道什麽叫‘怕’，什麽叫‘舍不得’，什麽叫……想跟你有個家。”
他舉起戒指盒，目光渴望地看著姜白，一字一句，鄭重且虔誠，
“我們結婚吧，姜白。”
“……”
姜白徹底僵住了，他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這個一向玩世不恭、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家夥，此刻卻用最虔誠的姿態，說著最笨拙也最動聽的情話。
他眼眶迅速泛紅，鼻尖發酸，一種在心口炸開的幸福感像沖擊著他的心臟。
幾秒鐘後，姜白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卻也同時滑落。他笑著，流著淚，看著郭磊，罵了一句，“郭磊你個混蛋……你他媽……趁人之危……”
他嘴上罵著，卻朝著郭磊，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激動得忘記說話的郭磊，眼眶通紅，他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裏取出那枚戒指，抖動的手將戒指套在了姜白左手的無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哇哦！”趙一言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吹了聲口哨，用力鼓掌。
林煒軒也露出了祝福的笑容，跟著鼓起掌來，眼神柔和地看著那對剛剛定下終身的愛人。
吳月看著這一幕，看著姜白臉上那混合著淚水，與幸福的燦爛笑容，看著郭磊如釋重負地將姜白緊緊擁入懷中，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酸澀、感動、羨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恭喜！”趙一言笑著開口，“這真是……太突然了，祝福你們！”
“必須慶祝！”林煒軒興奮地提議，“今晚我請客，不醉不歸！”
郭磊緊緊抱著姜白，他低頭在姜白耳語，“小白，嚇死我了，我真怕你拒絕我。”
姜白把臉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熟悉的的氣息，悶聲說，“想得美……套上了，就別想我再摘下來。”
在這片喜悅的氛圍中，趙一言似乎想起什麽，稍稍收斂了笑容，對還處在震撼和感動中的吳月低聲說，“學弟，看到他們，我想你或許能明白一點。愛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想那麽多‘為什麽’。重要的是‘‘此刻’，是‘未來’。愛會包容一切，也會重塑一切。”
吳月怔怔地聽著，看著那對相擁的身影......
或許，答案不在過去，而在未來，在他和池諾即將共同書寫的，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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