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被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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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調戲了
“我待會需回一趟公司，我們.....今晚在公寓吃個晚飯，‘續租”的建議，你考慮一下，我們......今晚再談。”
這是池諾上午出門前，跟自己做了晚餐之約，傍晚時，自己從工作室忙完回來，便被池諾拉到餐桌前坐下。
公寓內，餐廳那張長桌上，鋪著白色桌布，上面擺放著散發銀色光澤的餐具，和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兩支歐式燭臺，燃著溫暖的火焰，跳躍的燭光，在彼此的臉上投下忽閃忽閃的陰影。
今晚是“合約到期日”的晚餐，微妙的氣氛，如同刮刮樂的開獎，結果全然未知，一面天堂一面地獄。
吳月OS：兩個大男人吃燭光晚餐？池大總裁是不是對“合約結束”有什麽浪漫的誤解？還是說，這不會是某只騷包狐貍給他支的招，直男的池諾怎麽會接受這樣的儀式感？！誰來把我救走！！！
池諾坐在主位，脫下西裝外套的他，在馬甲與襯衫束縛下，更加突出他那過份優越的身材比例，他的存在感太強了。
他握著刀叉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切割牛排的動作優雅卻分毫不差，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塊頂級的和牛吃在嘴裏，並不能讓他心情愉悅，他只是單純在咀嚼而已。
他的目光、註意力全都在吳月的身上，他甚至都能說得出來，吳月今晚都吃下了哪些，咀嚼了多少口，喝了幾口紅酒，還有偷看了自己多少回......
池諾OS：他在想什麽？是不是在計劃著離開這裏後，要找一個合乎他審美眼光的房子，再把他那些蠢萌蠢萌的靠墊，和有著誇張設計感的擺件搬去那裏？與自己同居的這一個多月……這重新開始的一個多月，自己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麽？會在意自己嗎？還是只是單純在履行合約而已？一想起那份合約，此刻像無數把利箭，直射在他的心口上。
有些心不在焉的吳月倒是心思到處飛。他用叉子慢悠悠地卷著意面，眼神亂飛，時而落在搖曳的燭火上，時而掃過客廳裏那個他曾經嫌醜、後來卻習慣性窩進去的懶人沙發。
他發現，自己甚至能精準地找到，池諾在吧臺那私藏起來的威士忌；
記得廚房冰櫃那裏，第幾層放著池諾最喜歡的食材；
記得哪個櫃子放著池諾慣用的那個黑瓷咖啡杯。
吳月OS：完了完了，吳月，就這一個多月時間，你就徹底習慣了眼前這冰塊臉！不僅習慣了這裏的中央空調，連他放杯子的習慣都摸清了？這哪裏是同居，這分明是被馴化了！等等，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
這晚餐，在彼此相互沈默中接近尾聲。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敲打著彼此各自的神經。
終於，進食一大半的吳月終於放下了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這個動作讓正切牛排的池諾，瞬間頓住，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識地收緊。
池諾OS：月，這是要.....開口了嗎？跟自己說“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還是“我不考慮續租了，明天我就搬走。”奔跑中的心臟…...突然被一只無形的手攔截了，窒息感撲面而來。
吳月擡起眼，看向池諾，燭光在他清澈的眼底跳躍，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情緒。他坐直了身體，語氣平靜，抿了幾口紅酒，開口說道：
“池總，合約今天到期了。”
這一天，終於來了。
池諾握緊手中的餐具，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周遭的一切聲音都噤聲，只剩下自己即將停擺的心跳聲，還有沈重的呼吸聲。他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維持住表面的鎮定，不讓自己慌亂的心緒亂了今晚的......最後晚餐。
然而，吳月停了下來，再三斟酌，便繼續流暢地說了下去，仿佛只是在與甲方洽談公事般，並附上一個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案：
“但我們卓越創意和擎天的‘江南憶’項目還沒完，後續的深化設計還需要頻繁溝通。我那邊租的房子也早就退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
他頓了頓，認真的目光對上池諾驟然擡起頭，滿眼期待的目光。
“所以，經過我的考慮，”吳月用輕松的語氣，宣布著自己的決定，“續租，也不是不行。按市場價，我付你房租。”
“……”池諾那雙緊繃的臉上肌肉瞬間得到放松，在聽到“續租，也不是不行。”這簡短一句，堪稱比擎天股市上漲指數、“方舟”項目獲得國際評比獎項，更讓他情緒波動，心中洶湧而出的狂喜和如釋重負，讓他的目光不再收斂，那視線灼熱的驚人，讓吳月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吳月OS：……他這是什麽眼神？眼睛突然亮得，像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不對，這眼神……怎麽像是要把我這樣，還有那樣的？續個租，這便讓他如此的……激動嗎？難道說，他其實……並不想放我走？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吳月的心房，讓他原本公事公辦的態度都亂了方寸。
他強作鎮定地補充道，“當然，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或者有別的……‘租客’等著，我也是可以理解，會盡快找地方搬出去的。”
“沒有不方便。”池諾幾乎是立刻原地蹦了起來，速度快得近乎失態。他清了清嗓子，可眼神依然熱烈，但持續上揚的嘴角，卻將他此刻真實的心情表露無遺，“你是我的唯一，沒有其他人！房租……免了，算作項目合作的福利。”
吳月OS：唯一？沒有其他人？是認定自己會被挽留成功嗎？不過，怎麽感覺他像是賴著自己，認定自己的錯覺呢？這想法怎麽有點危險，但又有點迷人，而且，自己不是挺高興的嗎？但有些條件，還是得定下來，自己住下來，也有底氣些！
“那不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吳月裝作一臉嚴肅，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轉你第一個月的。按這地段，這面積，市場價起碼得……”他低頭假裝計算，實則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池諾的反應。
池諾看著他那副故作精明的樣子，他發現自己竟然一點也不介意吳月這點小心思，甚至覺得……可愛。
“隨你。”池諾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偏愛、縱容和喜悅，“你看著給就行。”
吳月OS： 哎！怎麽他不繼續攔著自己，繼續說免租呀？！大哥，你這一說‘看著給’，我就真的要付了！頭大了，這價格怎麽定？這比談項目還難！
池諾： 他甚至沒看一眼手機，只直勾勾盯著眼前這肉，不是！這男人，怎麽越發越覺得吳月又有新的一面。
“轉了，你看一眼，若數額不對，咱們還可以繼續談談。”吳月指了一下手機。
池諾瞥了一眼手機，根本沒看清數字：“嗯。”
吳月歪頭表示很疑惑，“你都不確認一下？”
池諾目不轉睛，“我相信吳總的……市場調研能力。”
既然“續租”關系確立，吳月立刻開始“維權”。
吳月指著客廳，“既然我是付了錢的租客，那這個公共區域的使用權，我們得明確一下。比如我看電視的時候，你不能嫌吵。”
走在吳月身旁的池諾，“可以。但作為房東，我要求保持公共區域的整潔。比如，某些人的零食袋和漫畫書，請不要出現在沙發上。”
吳月上前抱起他的醜萌抱枕，“這是生活氣息！懂不懂？一塵不染的，跟酒店套房有什麽區別？”
池諾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你。”
獲得首捷的吳月為了強調主權，一屁股坐回客廳那個懶人沙發，還故意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池諾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身體動了動，克制住了想上前擁他入懷的沖動。
剛坐下來一會的吳月，為了慶祝“續租成功”，興沖沖地跑去廚房想切個果盤，結果笨手笨腳地將蘋果撒得到處亂跑。
池諾疾步上前，下蹲，撿起了滾到前方的蘋果。
左追右閃的吳月，一個不留神，準備邁出他人生中的第一個一字馬，“小心！”
一個箭頭沖上前的池諾，他手掌溫熱而有力，完全接住吳月那將要展示體操的身軀。他的胸膛幾乎貼在吳月的後背，溫熱的呼吸在吳月的耳邊彌漫。
吳月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心跳失控，“謝謝.....我……我就是想切個水果……”
池諾聲音低沈，滾動了一下喉嚨，“還是我來吧。這位租客，保護好你自己，就是保護房東的資產。”他接過蘋果，動作生疏地開始處理水果，仿佛剛才那貼身營救只是幻覺。
吳月摸著剛剛被抓住的手腕，那裏還殘留著滾燙的觸感：資產？我什麽時候成他的個人資產了？這說法……怎麽像有挑戲良家男男我呢？
深夜，吳月抱著枕頭站在池諾臥室門口，吞吞吐吐地說，“我房間的地暖好像壞了，不出熱風。”
剛洗完澡的池諾，穿著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肌理，看著門口“無家可歸”的某人，“……所以？你要不要考慮到我房間借宿一晚？”
吳月的視線情不自禁地看著某人的領口，“那個.....借宿一晚？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不會半夜化身為狼，攻擊租客吧？”
池諾挑眉，側身讓開，“不會。”誰半夜化身為狼，這，可說不準哦！
主臥的雙人床很大，可在吳月躺上去後，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暧昧起來。
兩人中間隔著“楚河漢界”，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吳月能聞到池諾身上傳來的，和自己同款但似乎又更濃郁的沐浴露香氣。
身體僵硬，仿佛被束縛的吳月：救命！為什麽我要來自投羅網！看著人家的胸口幾眼，就走不動路了？這下好了，這比睡冰冷的房間還難受一百倍！咦！他還沒睡著嗎？怎麽呼吸好像有點重？
剛洗了澡的池諾：他身上的味道……還是這麽清新。這應該是自己與吳月距離最近的一晚了，這甜蜜的酷刑啊！不過他甘之如飴......
第二天一早，姜白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背景裏還能看到騷包狐貍硬湊過來的臉。
姜白眨了眨桃花眼，“月月！聽說你的‘續租’生活開始了，怎麽樣怎麽樣？第一天的‘同居’生活愉快嗎？”
郭磊在旁邊插話，“吳大設計師，聽說你當了池大總裁的租客？付了多少租金呀？是錢還是別的什麽……‘等價物’啊？”
臉上瞬間暴紅的吳月，趕緊解釋，“你倆都別瞎說！我們這是純潔的租賃關系！”
池諾面無表情地出現在鏡頭後，伸手拿過吳月的手機，對著那頭的兩人，“他很忙，沒事掛了。”然後幹脆利落地掛斷。
擡頭看向池諾的吳月，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和池諾近在咫尺的臉，“你……”
池諾把手機塞回他手裏，身體卻突然貼近，“時間還早，再睡一下。”說完，迅速離開，躺回另一邊，留下心率過載，補眠失敗的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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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諾坐在主位，脫下西裝外套的他，在馬甲與襯衫束縛下，更加突出他那過份優越的身材比例，他的存在感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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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註意力全都在吳月的身上，他甚至都能說得出來，吳月今晚都吃下了哪些，咀嚼了多少口，喝了幾口紅酒，還有偷看了自己多少回......
池諾OS：他在想什麽？是不是在計劃著離開這裏後，要找一個合乎他審美眼光的房子，再把他那些蠢萌蠢萌的靠墊，和有著誇張設計感的擺件搬去那裏？與自己同居的這一個多月……這重新開始的一個多月，自己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麽？會在意自己嗎？還是只是單純在履行合約而已？一想起那份合約，此刻像無數把利箭，直射在他的心口上。
有些心不在焉的吳月倒是心思到處飛。他用叉子慢悠悠地卷著意面，眼神亂飛，時而落在搖曳的燭火上，時而掃過客廳裏那個他曾經嫌醜、後來卻習慣性窩進去的懶人沙發。
他發現，自己甚至能精準地找到，池諾在吧臺那私藏起來的威士忌；
記得廚房冰櫃那裏，第幾層放著池諾最喜歡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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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月OS：完了完了，吳月，就這一個多月時間，你就徹底習慣了眼前這冰塊臉！不僅習慣了這裏的中央空調，連他放杯子的習慣都摸清了？這哪裏是同居，這分明是被馴化了！等等，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
這晚餐，在彼此相互沈默中接近尾聲。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敲打著彼此各自的神經。
終於，進食一大半的吳月終於放下了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這個動作讓正切牛排的池諾，瞬間頓住，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識地收緊。
池諾OS：月，這是要.....開口了嗎？跟自己說“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還是“我不考慮續租了，明天我就搬走。”奔跑中的心臟…...突然被一只無形的手攔截了，窒息感撲面而來。
吳月擡起眼，看向池諾，燭光在他清澈的眼底跳躍，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情緒。他坐直了身體，語氣平靜，抿了幾口紅酒，開口說道：
“池總，合約今天到期了。”
這一天，終於來了。
池諾握緊手中的餐具，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周遭的一切聲音都噤聲，只剩下自己即將停擺的心跳聲，還有沈重的呼吸聲。他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維持住表面的鎮定，不讓自己慌亂的心緒亂了今晚的......最後晚餐。
然而，吳月停了下來，再三斟酌，便繼續流暢地說了下去，仿佛只是在與甲方洽談公事般，並附上一個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案：
“但我們卓越創意和擎天的‘江南憶’項目還沒完，後續的深化設計還需要頻繁溝通。我那邊租的房子也早就退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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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經過我的考慮，”吳月用輕松的語氣，宣布著自己的決定，“續租，也不是不行。按市場價，我付你房租。”
“……”池諾那雙緊繃的臉上肌肉瞬間得到放松，在聽到“續租，也不是不行。”這簡短一句，堪稱比擎天股市上漲指數、“方舟”項目獲得國際評比獎項，更讓他情緒波動，心中洶湧而出的狂喜和如釋重負，讓他的目光不再收斂，那視線灼熱的驚人，讓吳月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吳月OS：……他這是什麽眼神？眼睛突然亮得，像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不對，這眼神……怎麽像是要把我這樣，還有那樣的？續個租，這便讓他如此的……激動嗎？難道說，他其實……並不想放我走？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吳月的心房，讓他原本公事公辦的態度都亂了方寸。
他強作鎮定地補充道，“當然，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或者有別的……‘租客’等著，我也是可以理解，會盡快找地方搬出去的。”
“沒有不方便。”池諾幾乎是立刻原地蹦了起來，速度快得近乎失態。他清了清嗓子，可眼神依然熱烈，但持續上揚的嘴角，卻將他此刻真實的心情表露無遺，“你是我的唯一，沒有其他人！房租……免了，算作項目合作的福利。”
吳月OS：唯一？沒有其他人？是認定自己會被挽留成功嗎？不過，怎麽感覺他像是賴著自己，認定自己的錯覺呢？這想法怎麽有點危險，但又有點迷人，而且，自己不是挺高興的嗎？但有些條件，還是得定下來，自己住下來，也有底氣些！
“那不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吳月裝作一臉嚴肅，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轉你第一個月的。按這地段，這面積，市場價起碼得……”他低頭假裝計算，實則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池諾的反應。
池諾看著他那副故作精明的樣子，他發現自己竟然一點也不介意吳月這點小心思，甚至覺得……可愛。
“隨你。”池諾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偏愛、縱容和喜悅，“你看著給就行。”
吳月OS： 哎！怎麽他不繼續攔著自己，繼續說免租呀？！大哥，你這一說‘看著給’，我就真的要付了！頭大了，這價格怎麽定？這比談項目還難！
池諾： 他甚至沒看一眼手機，只直勾勾盯著眼前這肉，不是！這男人，怎麽越發越覺得吳月又有新的一面。
“轉了，你看一眼，若數額不對，咱們還可以繼續談談。”吳月指了一下手機。
池諾瞥了一眼手機，根本沒看清數字：“嗯。”
吳月歪頭表示很疑惑，“你都不確認一下？”
池諾目不轉睛，“我相信吳總的……市場調研能力。”
既然“續租”關系確立，吳月立刻開始“維權”。
吳月指著客廳，“既然我是付了錢的租客，那這個公共區域的使用權，我們得明確一下。比如我看電視的時候，你不能嫌吵。”
走在吳月身旁的池諾，“可以。但作為房東，我要求保持公共區域的整潔。比如，某些人的零食袋和漫畫書，請不要出現在沙發上。”
吳月上前抱起他的醜萌抱枕，“這是生活氣息！懂不懂？一塵不染的，跟酒店套房有什麽區別？”
池諾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你。”
獲得首捷的吳月為了強調主權，一屁股坐回客廳那個懶人沙發，還故意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池諾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身體動了動，克制住了想上前擁他入懷的沖動。
剛坐下來一會的吳月，為了慶祝“續租成功”，興沖沖地跑去廚房想切個果盤，結果笨手笨腳地將蘋果撒得到處亂跑。
池諾疾步上前，下蹲，撿起了滾到前方的蘋果。
左追右閃的吳月，一個不留神，準備邁出他人生中的第一個一字馬，“小心！”
一個箭頭沖上前的池諾，他手掌溫熱而有力，完全接住吳月那將要展示體操的身軀。他的胸膛幾乎貼在吳月的後背，溫熱的呼吸在吳月的耳邊彌漫。
吳月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心跳失控，“謝謝.....我……我就是想切個水果……”
池諾聲音低沈，滾動了一下喉嚨，“還是我來吧。這位租客，保護好你自己，就是保護房東的資產。”他接過蘋果，動作生疏地開始處理水果，仿佛剛才那貼身營救只是幻覺。
吳月摸著剛剛被抓住的手腕，那裏還殘留著滾燙的觸感：資產？我什麽時候成他的個人資產了？這說法……怎麽像有挑戲良家男男我呢？
深夜，吳月抱著枕頭站在池諾臥室門口，吞吞吐吐地說，“我房間的地暖好像壞了，不出熱風。”
剛洗完澡的池諾，穿著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肌理，看著門口“無家可歸”的某人，“……所以？你要不要考慮到我房間借宿一晚？”
吳月的視線情不自禁地看著某人的領口，“那個.....借宿一晚？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不會半夜化身為狼，攻擊租客吧？”
池諾挑眉，側身讓開，“不會。”誰半夜化身為狼，這，可說不準哦！
主臥的雙人床很大，可在吳月躺上去後，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暧昧起來。
兩人中間隔著“楚河漢界”，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吳月能聞到池諾身上傳來的，和自己同款但似乎又更濃郁的沐浴露香氣。
身體僵硬，仿佛被束縛的吳月：救命！為什麽我要來自投羅網！看著人家的胸口幾眼，就走不動路了？這下好了，這比睡冰冷的房間還難受一百倍！咦！他還沒睡著嗎？怎麽呼吸好像有點重？
剛洗了澡的池諾：他身上的味道……還是這麽清新。這應該是自己與吳月距離最近的一晚了，這甜蜜的酷刑啊！不過他甘之如飴......
第二天一早，姜白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背景裏還能看到騷包狐貍硬湊過來的臉。
姜白眨了眨桃花眼，“月月！聽說你的‘續租’生活開始了，怎麽樣怎麽樣？第一天的‘同居’生活愉快嗎？”
郭磊在旁邊插話，“吳大設計師，聽說你當了池大總裁的租客？付了多少租金呀？是錢還是別的什麽……‘等價物’啊？”
臉上瞬間暴紅的吳月，趕緊解釋，“你倆都別瞎說！我們這是純潔的租賃關系！”
池諾面無表情地出現在鏡頭後，伸手拿過吳月的手機，對著那頭的兩人，“他很忙，沒事掛了。”然後幹脆利落地掛斷。
擡頭看向池諾的吳月，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和池諾近在咫尺的臉，“你……”
池諾把手機塞回他手裏，身體卻突然貼近，“時間還早，再睡一下。”說完，迅速離開，躺回另一邊，留下心率過載，補眠失敗的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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