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無聲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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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無聲試探
水族館的蔚藍光影，
那句低沈的“對不起”，
路邊攤的首次融入，
這一連串的畫面，擾亂了吳月一整晚的好夢。
“啊！煩死了。”頂著熊貓眼的吳月，把自己摔進卓越創意工作室的懶人沙發裏，一閉上眼全都是水族館那天的場景。
“怎麽了，我們的吳大設計師這是怎麽了？被水族館的人魚王子勾了魂，還是被路邊攤的辣椒嗆著了？”姜白端著一杯提神的花果茶，落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笑得賊歡。
吳月白了他一眼，“我在煩惱人生大事，你這位正在蜜運中的人，是不會懂的。”
“人生大事？”姜白湊過來，把果茶放他面前，“是不是昨天那‘霸道總裁不惜重金，為我包下水族館’的戲碼，讓你對池總有了‘其他’更深入的想法，例如？身體力行的去行使你夫夫的權利？”
吳月的臉瞬間爆紅，“我沒有……那是正常的夫夫行程！基於我們仍存續的合約關系！”
“得了吧你。”姜白拿起自己那杯美式，“你那點小心思，我隔著八條街，都能聞到戀愛的酸臭味。怎麽樣，池大總裁那愛的道歉，還滿意嗎？”
“什麽滿意不滿意……”吳月端起花果茶抿了一口，眼神飄忽，“就是……感覺他沒那麽討厭了。而且，他好像……真的在怕。”
“怕什麽？”
“怕失去我。”吳月說出這句話，自己都楞了一下，隨即，又抿了一口果茶，今天的茶，怎麽有點甜。
姜白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月月，忘記過去，也許是上天給你們真正磨合的機會。畢竟你倆之前進展確實太快，也太順利了，好多都沒經過磨合，可若是你再一次愛上池諾，那就是你的心，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
吳月沈默著，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嗎？那他此刻心裏這份陌生的，讓他混亂的悸動，又是什麽？
這時，吳月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林煒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阿月，在忙嗎？關於‘江南憶’項目文化長廊那部分的設計，我有些新的想法，想跟你聊聊。”
“啊，林顧問，你來得真好，快請進。”吳月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恢覆了工作狀態。
林煒軒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趙一言今天穿得格外的休閑，一件剪裁得體的淺藍色針織衫，配著同色系的休閑褲。他沒說話，只是對吳月和姜白點了點頭，便放下兩袋外賣，裏面有吳月愛吃的零食，還有姜白喜歡的甜點，後面自顧自地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機，似乎今天只是充當陪同的角色。
林煒軒攤開設計圖，他修剪過指甲的手指，點在圖紙上，聲音柔和而認真，“你看，之前的設計偏向現代中式，雖然好看，但總覺得少了點‘江南憶’的靈魂。我查了不少資料，也在那邊實地感受過……”
他將流水、廊橋的曲線融入現代結構，甚至具體到某種傳統紋樣的現代化應用。他的邏輯清晰，不僅提出了問題，還給出了好幾套與之兼融的技術解決方案。
吳月一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之前卡住的瓶頸，仿佛瞬間被打通了，“林顧問！你這想法太棒了！我怎麽就沒想到，把核心連接的趣味性融入到這裏呢！”
“你只是暫時被之前的思路局限了。”林煒軒笑了笑，道出肯定，“你創作思維本來就很全面，一點就通。”
整個過程，吳月在與林煒軒熱烈討論時，他偶爾一擡眼，便接觸到了坐在窗邊的趙一言的視線。
趙學長手裏拿著手機，可他的目光，卻落在林煒軒身上。那眼神裏沒有平日的鋒芒，只有純粹的欣賞，甚至......帶著一種類似戀人般的溫柔。
當林煒軒講到精彩處，趙學長的嘴角，還會向上牽動一下。
吳月OS：臥槽，趙學長這眼神……跟要吃了林顧問似的。說好的腹黑總裁人設呢？這不成盯夫狂魔了？也不知道他倆現在進展到哪一步呢？
討論告一段落，林煒軒的手機響了，他起身到外面接電話。
姜白用手肘碰了碰吳月，壓低聲音，“看見沒？榜樣啊。人家這戀愛談得，如沐春風，共同進步。哪像你跟池大總裁，天天跟演默劇似的。”
吳月沒好氣地瞪他，卻無法反駁。他看著趙一言，忍不住開口，“學長，你跟林顧問……相處得挺好的哈？”
趙一言回過神，看向吳月，再看了看門口的身影，“嗯。煒軒他……很好。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不需要想太多。”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對吳月來說，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羨慕這種明朗的、正向的情感流動，他和池諾之間，哪怕水族館那一刻再動人，兩人也總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霧......
天色漸晚，林煒軒接完電話回來，表示要先回去。
趙一言自然起身，“我送你。”
兩人離開後，姜白摸著下巴，一臉洞察一切的表情，“我看趙一言這棵老鐵樹，是真要開花了。”
吳月也好奇得抓心撓肝，借口下樓拿東西，偷偷跟了出去。
公司樓下停車場，路燈已經亮起，林煒軒和趙一言站在車旁，似乎是在道別。
吳月躲在拐角的陰影裏，屏住呼吸。
只見林煒軒並沒有立刻上車，他轉過身，面對趙一言，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撿起對方肩膀上的一根落發。
“！”吳月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林煒軒的聲音很輕，眼睛在笑，“一言，謝謝……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
吳月清晰地看到，趙一言的背部繃緊，雙手緊握，他沒有回應，只是定定地看著林煒軒。
過了一秒，趙一言的耳根泛紅，一直蔓延到脖頸。
林煒軒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正想抽回手，趙一言伸出手，將眼前的林煒軒擁入懷裏，兩人靜靜相擁，沒有說話，只有兩顆同頻的心，在一起跳躍......
直到林煒軒的驅車消失在路口，趙一言才像是突然回過神，猛地轉身，同手同腳地走向駕駛座。
吳月看著趙一言的車啟動，離開，然後……在第一個路口，那輛緩慢行駛的黑色豪車，居然在黃燈跳紅燈的瞬間，一個明顯的煞車，差點闖了過去！
吳月OS：我靠！牽手！擁抱！還差點闖紅燈！學長你人設崩了啊！怎麽純情得像個小處男！這林顧問魅力也太大了吧！
目送兩人離開，吳月才慢吞吞地走回工作室樓下，懷著一種“我也想談這樣的戀愛”的心情，剛走到門口，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倚在車邊，是池諾。
他怎麽來了？吳月心裏一緊。
池諾看見他，邁步走過來，伸出手，將他被晚風吹歪在一邊的外套，整理好，“要回去了嗎？”
吳月只是點了點頭，有點心虛，好像自己剛才，偷看別人談戀愛的舉動被發現了。
“我們回去。”池諾拉開副駕駛的門。
吳月偷偷瞟了一眼開車的池諾，側臉肌肉放松後，更俊美，薄唇親起來會不會更讓人心動...
他搖了搖頭，將自己註意力看向車窗外。
快到公寓時，前面的車急煞，幸好池諾反應及時，車子被穩穩停下，同時，池諾下意識地將手臂越過中控臺，朝他這邊伸來，為他緩沖了身體向前傾的慣性......
池諾湊近吳月，眼睛迅速在對方身上看了一遍，“沒事吧？”
“沒......沒事”吳月身體瞬間繃緊，心臟漏跳一拍。
然而，池諾的手順著在他座椅側邊摸索了一下，拉過了安全帶，然後“哢噠”一聲，扣在了他身體另一側的卡扣裏。
動作自然，仿佛只是幫他確認一下安全帶是否扣好。
池諾的手從安全帶鎖扣的位置慢慢向上收回，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吳月似乎能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灼人的溫度。
車內音樂聲漸漸變得遙遠。
吳月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他的註意力跟隨著池諾的手指在滑動，而自己的心跳在攀升，池諾卻盯著自己的嘴唇，那裏像是有什麽美食，正誘惑著他品嘗......
前面的車早就恢覆向前行駛，而後面的車，卻響起了禮貌性的喇叭提醒。
池諾這才自然地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平穩地啟動車子，仿佛剛才那一刻的逾矩和暧昧，只是吳月的錯覺。
其實池諾剛剛也有看到林煒軒與趙一言那短暫的擁抱，還有吳月那臉上羨慕的表情，他心裏何嘗不難受？每天看著吳月，只能看，不能碰，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池諾什麽也沒說，可他剛才那個動作，那個短暫卻極具存在感的觸碰，無聲地試探著兩人之間的邊界。
平覆心情的吳月，回想起剛剛那一幕，池諾是在誘惑自己嗎？是在道歉後，想與自己有進一步接觸？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宣告主權？
吳月的腦海又多了一些混亂卻悸動的想法，他看著窗外的霓虹，回放著林煒軒主動伸出的手，趙一言通紅的耳根，以及池諾剛才那只灼熱，而帶著試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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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族館的蔚藍光影，
那句低沈的“對不起”，
路邊攤的首次融入，
這一連串的畫面，擾亂了吳月一整晚的好夢。
“啊！煩死了。”頂著熊貓眼的吳月，把自己摔進卓越創意工作室的懶人沙發裏，一閉上眼全都是水族館那天的場景。
“怎麽了，我們的吳大設計師這是怎麽了？被水族館的人魚王子勾了魂，還是被路邊攤的辣椒嗆著了？”姜白端著一杯提神的花果茶，落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笑得賊歡。
吳月白了他一眼，“我在煩惱人生大事，你這位正在蜜運中的人，是不會懂的。”
“人生大事？”姜白湊過來，把果茶放他面前，“是不是昨天那‘霸道總裁不惜重金，為我包下水族館’的戲碼，讓你對池總有了‘其他’更深入的想法，例如？身體力行的去行使你夫夫的權利？”
吳月的臉瞬間爆紅，“我沒有……那是正常的夫夫行程！基於我們仍存續的合約關系！”
“得了吧你。”姜白拿起自己那杯美式，“你那點小心思，我隔著八條街，都能聞到戀愛的酸臭味。怎麽樣，池大總裁那愛的道歉，還滿意嗎？”
“什麽滿意不滿意……”吳月端起花果茶抿了一口，眼神飄忽，“就是……感覺他沒那麽討厭了。而且，他好像……真的在怕。”
“怕什麽？”
“怕失去我。”吳月說出這句話，自己都楞了一下，隨即，又抿了一口果茶，今天的茶，怎麽有點甜。
姜白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月月，忘記過去，也許是上天給你們真正磨合的機會。畢竟你倆之前進展確實太快，也太順利了，好多都沒經過磨合，可若是你再一次愛上池諾，那就是你的心，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
吳月沈默著，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嗎？那他此刻心裏這份陌生的，讓他混亂的悸動，又是什麽？
這時，吳月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林煒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阿月，在忙嗎？關於‘江南憶’項目文化長廊那部分的設計，我有些新的想法，想跟你聊聊。”
“啊，林顧問，你來得真好，快請進。”吳月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恢覆了工作狀態。
林煒軒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趙一言今天穿得格外的休閑，一件剪裁得體的淺藍色針織衫，配著同色系的休閑褲。他沒說話，只是對吳月和姜白點了點頭，便放下兩袋外賣，裏面有吳月愛吃的零食，還有姜白喜歡的甜點，後面自顧自地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機，似乎今天只是充當陪同的角色。
林煒軒攤開設計圖，他修剪過指甲的手指，點在圖紙上，聲音柔和而認真，“你看，之前的設計偏向現代中式，雖然好看，但總覺得少了點‘江南憶’的靈魂。我查了不少資料，也在那邊實地感受過……”
他將流水、廊橋的曲線融入現代結構，甚至具體到某種傳統紋樣的現代化應用。他的邏輯清晰，不僅提出了問題，還給出了好幾套與之兼融的技術解決方案。
吳月一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之前卡住的瓶頸，仿佛瞬間被打通了，“林顧問！你這想法太棒了！我怎麽就沒想到，把核心連接的趣味性融入到這裏呢！”
“你只是暫時被之前的思路局限了。”林煒軒笑了笑，道出肯定，“你創作思維本來就很全面，一點就通。”
整個過程，吳月在與林煒軒熱烈討論時，他偶爾一擡眼，便接觸到了坐在窗邊的趙一言的視線。
趙學長手裏拿著手機，可他的目光，卻落在林煒軒身上。那眼神裏沒有平日的鋒芒，只有純粹的欣賞，甚至......帶著一種類似戀人般的溫柔。
當林煒軒講到精彩處，趙學長的嘴角，還會向上牽動一下。
吳月OS：臥槽，趙學長這眼神……跟要吃了林顧問似的。說好的腹黑總裁人設呢？這不成盯夫狂魔了？也不知道他倆現在進展到哪一步呢？
討論告一段落，林煒軒的手機響了，他起身到外面接電話。
姜白用手肘碰了碰吳月，壓低聲音，“看見沒？榜樣啊。人家這戀愛談得，如沐春風，共同進步。哪像你跟池大總裁，天天跟演默劇似的。”
吳月沒好氣地瞪他，卻無法反駁。他看著趙一言，忍不住開口，“學長，你跟林顧問……相處得挺好的哈？”
趙一言回過神，看向吳月，再看了看門口的身影，“嗯。煒軒他……很好。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不需要想太多。”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對吳月來說，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羨慕這種明朗的、正向的情感流動，他和池諾之間，哪怕水族館那一刻再動人，兩人也總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霧......
天色漸晚，林煒軒接完電話回來，表示要先回去。
趙一言自然起身，“我送你。”
兩人離開後，姜白摸著下巴，一臉洞察一切的表情，“我看趙一言這棵老鐵樹，是真要開花了。”
吳月也好奇得抓心撓肝，借口下樓拿東西，偷偷跟了出去。
公司樓下停車場，路燈已經亮起，林煒軒和趙一言站在車旁，似乎是在道別。
吳月躲在拐角的陰影裏，屏住呼吸。
只見林煒軒並沒有立刻上車，他轉過身，面對趙一言，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撿起對方肩膀上的一根落發。
“！”吳月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林煒軒的聲音很輕，眼睛在笑，“一言，謝謝……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
吳月清晰地看到，趙一言的背部繃緊，雙手緊握，他沒有回應，只是定定地看著林煒軒。
過了一秒，趙一言的耳根泛紅，一直蔓延到脖頸。
林煒軒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正想抽回手，趙一言伸出手，將眼前的林煒軒擁入懷裏，兩人靜靜相擁，沒有說話，只有兩顆同頻的心，在一起跳躍......
直到林煒軒的驅車消失在路口，趙一言才像是突然回過神，猛地轉身，同手同腳地走向駕駛座。
吳月看著趙一言的車啟動，離開，然後……在第一個路口，那輛緩慢行駛的黑色豪車，居然在黃燈跳紅燈的瞬間，一個明顯的煞車，差點闖了過去！
吳月OS：我靠！牽手！擁抱！還差點闖紅燈！學長你人設崩了啊！怎麽純情得像個小處男！這林顧問魅力也太大了吧！
目送兩人離開，吳月才慢吞吞地走回工作室樓下，懷著一種“我也想談這樣的戀愛”的心情，剛走到門口，卻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倚在車邊，是池諾。
他怎麽來了？吳月心裏一緊。
池諾看見他，邁步走過來，伸出手，將他被晚風吹歪在一邊的外套，整理好，“要回去了嗎？”
吳月只是點了點頭，有點心虛，好像自己剛才，偷看別人談戀愛的舉動被發現了。
“我們回去。”池諾拉開副駕駛的門。
吳月偷偷瞟了一眼開車的池諾，側臉肌肉放松後，更俊美，薄唇親起來會不會更讓人心動...
他搖了搖頭，將自己註意力看向車窗外。
快到公寓時，前面的車急煞，幸好池諾反應及時，車子被穩穩停下，同時，池諾下意識地將手臂越過中控臺，朝他這邊伸來，為他緩沖了身體向前傾的慣性......
池諾湊近吳月，眼睛迅速在對方身上看了一遍，“沒事吧？”
“沒......沒事”吳月身體瞬間繃緊，心臟漏跳一拍。
然而，池諾的手順著在他座椅側邊摸索了一下，拉過了安全帶，然後“哢噠”一聲，扣在了他身體另一側的卡扣裏。
動作自然，仿佛只是幫他確認一下安全帶是否扣好。
池諾的手從安全帶鎖扣的位置慢慢向上收回，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吳月似乎能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灼人的溫度。
車內音樂聲漸漸變得遙遠。
吳月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他的註意力跟隨著池諾的手指在滑動，而自己的心跳在攀升，池諾卻盯著自己的嘴唇，那裏像是有什麽美食，正誘惑著他品嘗......
前面的車早就恢覆向前行駛，而後面的車，卻響起了禮貌性的喇叭提醒。
池諾這才自然地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平穩地啟動車子，仿佛剛才那一刻的逾矩和暧昧，只是吳月的錯覺。
其實池諾剛剛也有看到林煒軒與趙一言那短暫的擁抱，還有吳月那臉上羨慕的表情，他心裏何嘗不難受？每天看著吳月，只能看，不能碰，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池諾什麽也沒說，可他剛才那個動作，那個短暫卻極具存在感的觸碰，無聲地試探著兩人之間的邊界。
平覆心情的吳月，回想起剛剛那一幕，池諾是在誘惑自己嗎？是在道歉後，想與自己有進一步接觸？還是……另一種形式的宣告主權？
吳月的腦海又多了一些混亂卻悸動的想法，他看著窗外的霓虹，回放著林煒軒主動伸出的手，趙一言通紅的耳根，以及池諾剛才那只灼熱，而帶著試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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