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我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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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自我審視
“‘方舟’項目數據中心模擬負載測試，第三次，失敗。”巨大的電子顯示屏顯示出紅色警示框，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數據流的光帶，在某個流動節點，由綠點瞬間轉變為紅點，然後整個系統架構圖閃爍起警告的紅色。項目組的核心成員，包括池諾、吳月、林煒軒以及剛從國外趕回來的趙一言，都面露難色。
“核心問題定位了，”林煒軒在控制臺上操作一番，調出問題關鍵點，放大到巨大電子屏幕上，“是底層架構的冗餘協議沖突，在極限壓力下會引發雪崩效應。這是當初設計評審時，被忽略的致命隱患。”
他話音落下，實驗室裏一片寂靜。這個隱患，足以讓整個“方舟”項目下一階段延期，面臨投資人對“方舟”的技術質疑，甚至動搖擎天科技的聲譽。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趙一言開口，聲音略顯沙啞，卻有著一股讓人信賴的力量。因為連日奔波，他眼下的青黑逐漸加深，但整體面貌依然意氣風發，“重點是解決方案。煒軒，你有解決思路嗎？”
他對林煒軒的稱呼，自然而親昵，不再是疏離的“林顧問”。吳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池諾，只見池諾面無表情，將手中的報告文件放回控制臺上，目光落在林煒軒和趙一言身上，情緒難辨。
林煒軒沒有直接回答趙一言，而是調出了覆雜的代碼層，手指在觸控屏上快速劃動，語速簡潔地解釋著沖突原理，和幾個可行的修覆路徑。他的專業和冷靜，與平時略帶疏離的清冷氣質判若兩人，瞬間讓在場的技術人員看到了希望。
當他講解時，將袖口微微挽起，線條流暢的小臂，吸引了在旁的趙一言的目光，對方楞神一下，很快便集中精神回到討論中心。
池諾環顧眾人，眼神鎖定在巨屏的數據，“就按林顧問的第二套方案執行。資源優先配合調動，我需要你在48小時內解決。”他的聲音不高，卻瞬間重新掌控了局面。“趙總，”他轉向趙一言，“感謝你為‘方舟’國外投資奔波，這份人情，池某記下了。”
趙一言點頭微笑，“池總客氣，這是作為合作夥伴的我份內之事，另外‘江南憶’項目後續，還需要擎天科技的技術背書。”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是合作，也是相互支持。
“需要重新編譯核心庫，至少需要48小時不眠不休”眉頭緊鎖的吳月重覆著，林煒軒剛剛的建議解決方案，看來“方舟”當下的難題也不小，可現在的他可以為項目提供什麽幫助呢？
技術會議後，接下來的二十多個小時，技術團隊核心成員幾乎駐紮在了實驗室。
林煒軒帶領團隊攻堅代碼，趙一言則動用人脈和資源，協調服務器、準備後勤，甚至親自端來咖啡和宵夜。
在淩晨三點，實驗室內，空氣裏仍持續補充著咖啡因，和連續不斷的鍵盤敲擊聲。
“加了雙份糖漿，是你喜歡的味道。”趙一言將一杯特濃咖啡，放在林煒軒手邊，用了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的音量。
正敲鍵盤的林煒軒，手指一頓，沒有擡頭，只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耳根卻微微泛紅。
短暫休息後，實驗室內又恢覆了緊張狀態，偶爾響起趙一言壓低嗓音的指揮聲，還有各成員的相互鼓勵聲。
在最後兩小時的休息間隙，林煒軒坐在會議室中閉目養神，總算忙好的趙一言走了進去，將椅子上一條羊毛的毛毯披在他身上。
感受到動靜的林煒軒慢慢睜開眼，眼神裏帶著疲憊與一絲依賴，輕聲說，“謝謝。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在扛......”
趙一言將滑落的毛毯重新披在對方身上，沈默了一下，伸出手，試圖將對方衣領的碎發整理好，“以後不會了。”
驗證時候來臨，當巨大電子顯示屏，終於顯示“模擬負載測試通過”的綠色字樣時，整個技術中心瞬間爆發出歡呼聲！
林煒軒長長舒了一口氣，長時間緊繃的身體，因突然放松，而微微晃動。
在旁的趙一言，第一時間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他的胳膊，林煒軒沒有掙脫，反而借著這股力道站直，回頭對趙一言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疲憊，都在這個笑容和交握的手臂間消除了。
而也在現場的池諾，順著吳月停留的視線，捕捉到趙一言與林煒軒的互動，曾幾何時，池諾也與吳月一起並肩作戰，那種相互信賴，相互支持......
吳月看著林煒軒和趙一言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和信賴，自己以前是否也跟池諾有類似的經歷呢？只是現在的自己，會幫得上什麽嗎？更多的茫然在心中慢慢擴散，他收回了視線，端著手中的兩杯熱牛奶，走到一直坐在角落監控全局的池諾身邊。
“喝點東西吧。”他把其中一杯遞給池諾。
池諾接過，指尖相觸，此時茫然的吳月，似乎忘記了“三步安全距離”......
“林顧問與趙學長……配合得很默契。”吳月的大眼睛，重新看向遠處那兩人的身影。
“嗯。”池諾應了一聲，喝了一口牛奶，擡頭看向身旁的吳月，想說點什麽，可並沒說出口。吳月為什麽在看他們？是......羨慕嗎？還是……回憶起什麽呢？
他看著吳月側臉上，那點不易察覺的羨慕和茫然，第一次開始認真回溯，那個讓他心動的契機，究竟是在何時？
回到公寓，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那種若有似無的暧昧，和隔閡感更加明顯。吳月因為目睹了林煒軒與趙一言兩人的互動，情緒有些低落，正拖拉著腳步，走向客房。
“月，你等一下。”池諾叫住他。
還沈浸在自己情緒的吳月，停下腳步，轉身歪頭疑問。
池諾看了吳月這副模樣，頓了頓，說，“你頭發濕了，先去洗澡。不然待會會感冒。”外面雨雖然不大，但吳月剛才在樓下，來回踱步等車，免不了淋濕了發梢。
“哦...好。”吳月摸了摸頭發，沒說什麽，繼續拖拉著自己，走進了客房浴室。
深夜，吳月因為情緒不佳，晚餐就沒吃多少，現餓得睡不著，在客房門口東張西望，然後躡手躡腳去開放廚房找點吃的。
沒想到廚房已經有人在，池諾正站在竈臺前，正在鍋裏煮著什麽，姜白可告訴過他，池諾可是炸廚房的小能手。
吳月下意識地想後退，只要自己不靠近，炸的就不會是自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的池諾，卻頭也沒回地開口，“我在煮方便面，要不要來一碗？”
後退的吳月，頓住腳步，肚子很貼心的替吳月搶先回答，“咕嚕......”一聲響亮的腸鳴在廚房回蕩。他臉上瞬間爆紅：失個憶就算了，為什麽連腸胃也要背叛我！在這個冰山臉面前，發出這種聲音，我臉都被丟光了！
“......”池諾聳動著肩膀，繼續手上的動作，體貼的沒回頭看著一臉尷尬的某人。
餐桌上，兩碗簡單的方便面，吳月是有點餓壞了，吃得有點急，對面的池諾看著他，自然地伸手，用指尖尖輕輕揩去，他嘴角沾到的那一點油漬。
池諾的指尖尖是微涼的，可肌膚相觸時卻是灼熱的，吳月當場僵住，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咀嚼。池諾也楞住了，他沒想到，吳月沒有像往常那般迅速躲開......
吳月能清晰地聞到，池諾身上清冽的須後水味道，面條的熱氣裊裊升起，兩人的心跳聲出奇地一致，加速跳動，讓吳月耳根暴紅。
他倆約定的“三步安全距離”，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暧昧......
吳月猛地站起來，快速嗦了最後一口面條，“謝謝你的面條，我......我吃飽了！”說完，便逃離了位置，直沖客房。
池諾看著他的背影，沒有阻止，只是慢慢收回了手，嘴角逐漸擴大，這是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呢？
主臥裏，池諾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毫無睡意，吳月驚慌逃跑的樣子，在他腦海裏反覆播放。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心動開始的契機……是什麽？
是他進行笨拙的項目“演練”時，明明緊張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結果同手同腳走路的時候？
是他倆在書房為項目進行設計討論時，他嘴上抱怨著“資本家剝削”，卻還是默默陪伴自己直到淩晨的時候？
還是那次商業晚宴，有人刻意刁難自己，像只被惹惱的小狼崽，用他獨特的視角和機智，四兩撥千斤地幫自己懟了回去，眼睛亮得驚人時候？
不，好像還要更早。
池諾閉上眼，記憶被拉回到那個他們簽署合約後不久，他遇上某品牌代言女明星的緋聞事件，
當時緊張的他，一臉就義的模樣，說自己願意配合澄清，並做雙人現場采訪。
【“他太接近完美了！長得好看就算了，還事業如此成功，仿佛任何事在他面前都會迎刃而解...”】
【“那是什麽讓你改觀的呢？”】
【“在相處過程中，發現諾也有跟我一樣的小毛病...”吳月看了一眼池諾，“在工作上總追求完美，在生活上常常會出現一些小狀況，例如喝咖啡只喝手磨的，只有雨不大，出門就不帶雨傘...”】
明明現場采訪時，他緊張到繃緊全身，但一點也不怯場，反而用他的獨特的視角，為自己做了一次完美的公關，也保護了擎天。
自己就是在那時，在他身旁，真實地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保護......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那種沖擊下，感覺很微妙，也很……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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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項目數據中心模擬負載測試，第三次，失敗。”巨大的電子顯示屏顯示出紅色警示框，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數據流的光帶，在某個流動節點，由綠點瞬間轉變為紅點，然後整個系統架構圖閃爍起警告的紅色。項目組的核心成員，包括池諾、吳月、林煒軒以及剛從國外趕回來的趙一言，都面露難色。
“核心問題定位了，”林煒軒在控制臺上操作一番，調出問題關鍵點，放大到巨大電子屏幕上，“是底層架構的冗餘協議沖突，在極限壓力下會引發雪崩效應。這是當初設計評審時，被忽略的致命隱患。”
他話音落下，實驗室裏一片寂靜。這個隱患，足以讓整個“方舟”項目下一階段延期，面臨投資人對“方舟”的技術質疑，甚至動搖擎天科技的聲譽。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趙一言開口，聲音略顯沙啞，卻有著一股讓人信賴的力量。因為連日奔波，他眼下的青黑逐漸加深，但整體面貌依然意氣風發，“重點是解決方案。煒軒，你有解決思路嗎？”
他對林煒軒的稱呼，自然而親昵，不再是疏離的“林顧問”。吳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池諾，只見池諾面無表情，將手中的報告文件放回控制臺上，目光落在林煒軒和趙一言身上，情緒難辨。
林煒軒沒有直接回答趙一言，而是調出了覆雜的代碼層，手指在觸控屏上快速劃動，語速簡潔地解釋著沖突原理，和幾個可行的修覆路徑。他的專業和冷靜，與平時略帶疏離的清冷氣質判若兩人，瞬間讓在場的技術人員看到了希望。
當他講解時，將袖口微微挽起，線條流暢的小臂，吸引了在旁的趙一言的目光，對方楞神一下，很快便集中精神回到討論中心。
池諾環顧眾人，眼神鎖定在巨屏的數據，“就按林顧問的第二套方案執行。資源優先配合調動，我需要你在48小時內解決。”他的聲音不高，卻瞬間重新掌控了局面。“趙總，”他轉向趙一言，“感謝你為‘方舟’國外投資奔波，這份人情，池某記下了。”
趙一言點頭微笑，“池總客氣，這是作為合作夥伴的我份內之事，另外‘江南憶’項目後續，還需要擎天科技的技術背書。”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是合作，也是相互支持。
“需要重新編譯核心庫，至少需要48小時不眠不休”眉頭緊鎖的吳月重覆著，林煒軒剛剛的建議解決方案，看來“方舟”當下的難題也不小，可現在的他可以為項目提供什麽幫助呢？
技術會議後，接下來的二十多個小時，技術團隊核心成員幾乎駐紮在了實驗室。
林煒軒帶領團隊攻堅代碼，趙一言則動用人脈和資源，協調服務器、準備後勤，甚至親自端來咖啡和宵夜。
在淩晨三點，實驗室內，空氣裏仍持續補充著咖啡因，和連續不斷的鍵盤敲擊聲。
“加了雙份糖漿，是你喜歡的味道。”趙一言將一杯特濃咖啡，放在林煒軒手邊，用了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的音量。
正敲鍵盤的林煒軒，手指一頓，沒有擡頭，只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耳根卻微微泛紅。
短暫休息後，實驗室內又恢覆了緊張狀態，偶爾響起趙一言壓低嗓音的指揮聲，還有各成員的相互鼓勵聲。
在最後兩小時的休息間隙，林煒軒坐在會議室中閉目養神，總算忙好的趙一言走了進去，將椅子上一條羊毛的毛毯披在他身上。
感受到動靜的林煒軒慢慢睜開眼，眼神裏帶著疲憊與一絲依賴，輕聲說，“謝謝。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在扛......”
趙一言將滑落的毛毯重新披在對方身上，沈默了一下，伸出手，試圖將對方衣領的碎發整理好，“以後不會了。”
驗證時候來臨，當巨大電子顯示屏，終於顯示“模擬負載測試通過”的綠色字樣時，整個技術中心瞬間爆發出歡呼聲！
林煒軒長長舒了一口氣，長時間緊繃的身體，因突然放松，而微微晃動。
在旁的趙一言，第一時間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他的胳膊，林煒軒沒有掙脫，反而借著這股力道站直，回頭對趙一言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疲憊，都在這個笑容和交握的手臂間消除了。
而也在現場的池諾，順著吳月停留的視線，捕捉到趙一言與林煒軒的互動，曾幾何時，池諾也與吳月一起並肩作戰，那種相互信賴，相互支持......
吳月看著林煒軒和趙一言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和信賴，自己以前是否也跟池諾有類似的經歷呢？只是現在的自己，會幫得上什麽嗎？更多的茫然在心中慢慢擴散，他收回了視線，端著手中的兩杯熱牛奶，走到一直坐在角落監控全局的池諾身邊。
“喝點東西吧。”他把其中一杯遞給池諾。
池諾接過，指尖相觸，此時茫然的吳月，似乎忘記了“三步安全距離”......
“林顧問與趙學長……配合得很默契。”吳月的大眼睛，重新看向遠處那兩人的身影。
“嗯。”池諾應了一聲，喝了一口牛奶，擡頭看向身旁的吳月，想說點什麽，可並沒說出口。吳月為什麽在看他們？是......羨慕嗎？還是……回憶起什麽呢？
他看著吳月側臉上，那點不易察覺的羨慕和茫然，第一次開始認真回溯，那個讓他心動的契機，究竟是在何時？
回到公寓，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那種若有似無的暧昧，和隔閡感更加明顯。吳月因為目睹了林煒軒與趙一言兩人的互動，情緒有些低落，正拖拉著腳步，走向客房。
“月，你等一下。”池諾叫住他。
還沈浸在自己情緒的吳月，停下腳步，轉身歪頭疑問。
池諾看了吳月這副模樣，頓了頓，說，“你頭發濕了，先去洗澡。不然待會會感冒。”外面雨雖然不大，但吳月剛才在樓下，來回踱步等車，免不了淋濕了發梢。
“哦...好。”吳月摸了摸頭發，沒說什麽，繼續拖拉著自己，走進了客房浴室。
深夜，吳月因為情緒不佳，晚餐就沒吃多少，現餓得睡不著，在客房門口東張西望，然後躡手躡腳去開放廚房找點吃的。
沒想到廚房已經有人在，池諾正站在竈臺前，正在鍋裏煮著什麽，姜白可告訴過他，池諾可是炸廚房的小能手。
吳月下意識地想後退，只要自己不靠近，炸的就不會是自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的池諾，卻頭也沒回地開口，“我在煮方便面，要不要來一碗？”
後退的吳月，頓住腳步，肚子很貼心的替吳月搶先回答，“咕嚕......”一聲響亮的腸鳴在廚房回蕩。他臉上瞬間爆紅：失個憶就算了，為什麽連腸胃也要背叛我！在這個冰山臉面前，發出這種聲音，我臉都被丟光了！
“......”池諾聳動著肩膀，繼續手上的動作，體貼的沒回頭看著一臉尷尬的某人。
餐桌上，兩碗簡單的方便面，吳月是有點餓壞了，吃得有點急，對面的池諾看著他，自然地伸手，用指尖尖輕輕揩去，他嘴角沾到的那一點油漬。
池諾的指尖尖是微涼的，可肌膚相觸時卻是灼熱的，吳月當場僵住，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咀嚼。池諾也楞住了，他沒想到，吳月沒有像往常那般迅速躲開......
吳月能清晰地聞到，池諾身上清冽的須後水味道，面條的熱氣裊裊升起，兩人的心跳聲出奇地一致，加速跳動，讓吳月耳根暴紅。
他倆約定的“三步安全距離”，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暧昧......
吳月猛地站起來，快速嗦了最後一口面條，“謝謝你的面條，我......我吃飽了！”說完，便逃離了位置，直沖客房。
池諾看著他的背影，沒有阻止，只是慢慢收回了手，嘴角逐漸擴大，這是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呢？
主臥裏，池諾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毫無睡意，吳月驚慌逃跑的樣子，在他腦海裏反覆播放。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心動開始的契機……是什麽？
是他進行笨拙的項目“演練”時，明明緊張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結果同手同腳走路的時候？
是他倆在書房為項目進行設計討論時，他嘴上抱怨著“資本家剝削”，卻還是默默陪伴自己直到淩晨的時候？
還是那次商業晚宴，有人刻意刁難自己，像只被惹惱的小狼崽，用他獨特的視角和機智，四兩撥千斤地幫自己懟了回去，眼睛亮得驚人時候？
不，好像還要更早。
池諾閉上眼，記憶被拉回到那個他們簽署合約後不久，他遇上某品牌代言女明星的緋聞事件，
當時緊張的他，一臉就義的模樣，說自己願意配合澄清，並做雙人現場采訪。
【“他太接近完美了！長得好看就算了，還事業如此成功，仿佛任何事在他面前都會迎刃而解...”】
【“那是什麽讓你改觀的呢？”】
【“在相處過程中，發現諾也有跟我一樣的小毛病...”吳月看了一眼池諾，“在工作上總追求完美，在生活上常常會出現一些小狀況，例如喝咖啡只喝手磨的，只有雨不大，出門就不帶雨傘...”】
明明現場采訪時，他緊張到繃緊全身，但一點也不怯場，反而用他的獨特的視角，為自己做了一次完美的公關，也保護了擎天。
自己就是在那時，在他身旁，真實地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保護......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那種沖擊下，感覺很微妙，也很……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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