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策反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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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策反聯盟
就在林煒軒父親翻案成功一周後，當晚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的池諾，收到趙一言的短信：【池總，明早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跟你們...坦白，務必抽出上午的時間，我會在九點到達擎天。】
上午八點半，擎天科技的總裁辦公室，“啊...”穿著花襯衫的郭磊打著哈欠，牽著睡眼朦朧的姜白走了進來，“池總，趙一言又有啥‘新鮮事’？是不是他跟林顧問...”
“...”坐在辦公桌後的真皮大班椅的池諾，擡頭看了郭磊一眼，視線掃到對方與姜白牽手，“看來你倆‘相談甚歡’，還需要申請外調到A市一個月嗎？你那申請，我還沒審批。”
“池總，現天皇老子找，我也堅決不外調，家有俊美夫夫，我哪都不去！”郭磊還親了一口和他坐在沙發上的姜白，惹得身旁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小白，你...”坐在池諾大班椅扶手上的吳月，正想站起來去找姜白，卻被一只肌理分明的手臂給攔腰扣住，吳月向後跌坐在池諾的大腿上，“諾，你先放開我，我要過去好好‘關懷’我家小白。”
“什麽你家的？小白是我家的！池總，管好你家總裁夫夫...”郭磊收緊摟著姜白肩膀的手臂，擡起下巴，眼神充滿調侃，一副宣誓主權的架勢。
此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手上拿著筆記本的趙一言，與表情凝重的林煒軒前後走了進來。趙一言今天全身黑，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鈕扣，些許蒼白的臉龐，顯得眼底下的青黑色更為顯眼，他倆紛紛落坐在郭磊對面的沙發上。
“人都到齊了。”池諾開口，聲音低沈，打破了寂靜。
趙一言深吸一口氣，他打開隨身攜帶的加密筆記本電腦，將屏幕投射到巨幅幕墻上，“羅蘭主席，他從未真心想與擎天合作。‘羅蘭’項目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吳月語調上揚，指向投影，“陷阱？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為了擎天科技的核心AI算法，以及你們遍布全國的供應鏈數據模型。”趙一言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其實羅蘭集團在全球範圍內，都有在通過第三方，在進行類似的惡意收購，只是隱蔽性較高，較難發現當中的關聯。”
他停頓了三秒，以沙啞的聲音繼續，“他們先以合作之名滲透，摸清對方的技術核心和運營模式，尋找弱點，然後在項目最終驗收階段發難。他們會以‘技術不達標’、‘數據造假’等莫須有的罪名，聯合媒體和做空機構，瞬間將目標企業的聲譽和股價打入谷底，再以極低的價格進行惡意收購。”
“之前的技術團隊研發內鬼，王工，”趙一言指著其中一份文件，“他洩露的不僅僅是初步架構，還有你們整個研發團隊的人員背景和性格分析，方便羅蘭後續針對性地策反。”
“那這樣看來，‘羅蘭’項目初期一些看似‘合理’的技術分歧和流程拖延，都是對方刻意為之，旨在測試擎天的技術儲備和應急能力。”郭磊冷笑一聲，眼神充滿狠厲，順著邏輯進一步拆解。
池諾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證據，周身的氣壓驟降，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亂響，“好一個羅蘭集團！好一個‘看重家庭觀念’’的主席！原來是把婚姻當幌子，把項目合作當作收割吞並！”
從一開始就被蒙在鼓裏林煒軒，想起自己曾為這個項目付出的心血，以及羅蘭主席對他展現出的“賞識”，只覺得一陣惡心。
趙一言當下播放了一段音頻，是羅蘭主席與心腹的加密通話，內容正是關於羅蘭項目如何在驗收時發難，以及擎天科技預估的收購價格區間，那志在必得的語氣，讓辦公室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林煒軒將腦海浮現的念頭串連起來，“所以，我父親當年的案子並不是特殊，只是剛好在其中的一環？趙家更早便與羅蘭集團達成合作？”他下意識地看向趙一言，這個揭穿了一切，也因揭穿而失去一切的男人。
趙一言低下了頭，停頓五秒，再次擡頭看向林煒軒，“我還在查。羅蘭的模式就是利用當地有勢力的家族做跳板，清除障礙，達到目的後……或許還會將有價值的，拆入腹中。”他的目光與林煒軒短暫交匯，林煒軒扭過頭，避開了視線，但放在沙發上的手，不自主地收緊。
吳月跳了起來，來回踱步，“他們……他們從一開始就將我們當作盤中餐，所有的友好、所有的承諾都是假的？”
趙一言語氣堅定，“這就是商界弱肉強食的世界，他們允諾趙家在新市場分一杯羹，條件就是協助他們完成滲透，並在關鍵時刻……落井下石。”
“各位，我們現在是要考慮，如何在他們動手之前，先剁掉他們的爪子。”池諾環視在座的眾人，輕點著辦公桌面，說出眼下最關鍵的點。
“一言，你帶來的這些，是關鍵，但還不夠。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具體的布局，包括發難時間、準備的‘黑材料’內容，最主要是他們在資本市場部署的暗線都有哪些。”郭磊傾身向前，將筆記本電腦移至面前，仔細再查看眼前的資料。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池諾直視趙一言，眼神透露著探究，其實就在趙一言主動為林煒軒翻案時，他就預料到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只是沒想到，牽涉到羅蘭這塊，也幸好當時自己出手助林煒軒一把，這才避免了趙一言和林煒軒與擎天正面沖突的可能。
“這是我能為趙家……贖罪的唯一方式，也是我想做，可以做的正確的事。”趙一言將與池諾對視的目光，再次投向林煒軒，“我會盡我所能挖出更多...”
林煒軒站起來，眼睛投向沙發上林煒軒，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到，“你不是罪人，趙一言。至少在這件事上，你是揭穿陰謀的人。”說完便轉身走向落地窗，看著眼下的車水馬龍，心底反而平靜起來。
趙一言猛地擡眼看向落地窗的他，那背影就像一束光瞬間照亮了他...
吳月慢慢坐回扶手，傾身向前握住了池諾放在桌面上緊握的拳頭，池諾低頭看了一眼，反手將他的手緊緊包裹住。
“趙學長，歡迎加入‘抗羅聯盟’。”吳月嘴角上揚，堅定的眼神看向趙一言。
池諾牽著吳月的手，慢慢站了起來，眼神散發出一絲光芒，對趙一言說，“一言，資料留下，至於名單上的人，郭子你去處理，要快，要幹凈，不要打草驚蛇。”
郭磊歪嘴角一笑，眼中閃過嗜血的興奮，“得令，保證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
晚上，池諾作東包下了一家頂級餐廳的露天觀景臺，作為“抗羅聯盟”首次的合作的誓師宴，慶祝六人前所未有的團結。
“各位，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在這裏，我們得落實一下接下來的分工。”池諾舉起酒杯，“郭子，發揮的專長，資本市場反制，”“放心，我會做得幹凈利落。”郭磊露出招牌狐貍笑容，與池諾碰杯，將杯中的酒盡數飲盡。
“煒軒，我需要你與一言密切配合，在羅蘭外聯與技術研發上，”
“明白，池總，”林煒軒與池諾幹杯後，緩慢地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眾人紛紛看向了他。林煒軒將趙一言剛幫忙盛滿的酒杯再次舉起，他看向對面的趙一言，“趙一言，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也謝謝你現在做的選擇。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從現在起，我會重新認識你。”說完，主動伸出手。
趙一言楞了一下，迅速站了起來，反手緊緊握住對方溫熱的手，他知道對方這樣做，是想打個樣，告訴在場的各位，他願意相信他，這無疑是一種善意的舉動，也是一種宣示，心中再多的激動，當下化作一句鄭重而認真的承諾，“我不會在座的各位失望。”
“吳月與姜白，你倆除了設計上的正常輸出外，還需梳理所有對外宣傳，”
“收到，池總。”吳月與姜白也站起來，異口同聲回應，眾人看著這一幕，心照不宣地露出了微笑，便一同站了起來，“為我們偉大的‘抗羅聯盟’，幹杯！”眾人舉杯暢飲。
聚餐進入尾聲，吳月總算找到機會，一把將落單的姜白拽到了觀景臺另一側。
“哎...月月，幹嘛呢？我這甜點還沒吃完……”姜白瞪了瞪身旁的吳月，發出抗議。
吳月眨著大大的眼睛，一臉壞笑，“快，老實交代！騷狐貍把你綁走三天，都幹什麽了？”
姜白的臉“唰”地一下就熟了，眼神閃躲，往反方向後退了好一段距離，“能……能幹什麽？就……談談唄。”
“談？騙三歲小孩呢！談需要用上門綁人的？談需要請假三天？談得你現在走路姿勢都有點微妙？”吳月一步一步逼近，眼睛瞇起來，“我可是聽說了哈，用文解決不了，就用武的，叫什麽來著，對……睡服？快說！細節！我要聽細節！”
在吳月“以最好的朋友身份”的威脅下，姜白終於扛不住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混亂、瘋狂又極致纏綿的一幕幕...
郭磊把他帶到了郊外一棟不為人知的別墅，那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一開始是激烈的對抗，言語如刀，他試圖用冷漠築起高墻，但郭磊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死皮賴臉，而是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堅定。
對方把他抵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寂靜的山林，
對方貼上來的胸膛是滾燙的，
而他的後背是玻璃的冷涼，
吻是帶有征服性的，
掠奪他的呼吸，
也渙散了他的理智。
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動作卻在那之後奇異地溫柔下來，
對方耐心地探索他每一寸領土，
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烙印。
聲音是破碎的，
難奈與激動，
對方低沈而性感的聲音，
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呼喚著，
場景的切換，
床單摩擦，
浴室水花濺落的聲音，
餐桌上掃落的杯子，
交織成讓人臉紅心跳的交響樂。
在精疲力盡後，郭磊堅持地餵自己喝粥；有深夜，動情的他抱著自己，在耳邊沙啞地道歉，道出他的混賬和害怕；有清晨醒來，發現彼此緊緊相連。
在最後的一天，他們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交談，郭磊訴說著自己的不安和恐懼，承認自己用錯了方式。
而姜白，在身體和靈魂都被徹底填滿了疲累與滿足後，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愛上了郭磊，也是非他不可。
在身體與靈魂雙重馴服與被馴服的三天裏，他全身心感受到，郭磊那霸道狂野的那一面中包含的深情，也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冷靜，在那三天裏被徹底擊碎、重組，心甘情願地淪陷，甘願成為對方的“愛的俘虜”...
陽臺一陣微風吹過，喚醒了沈浸在回憶中，眼神濕潤，脖子微紅的姜白。
吳月用手肘撞他，“行了，看你一臉幸福的樣子，知道你沒被欺負就行了，細節我就不聽了。”
就在這時，郭磊端著酒走了過來，自然地將姜白圈進自己的懷裏，將一杯酒遞給他，“聊什麽呢？”
姜白接過酒杯，趕緊喝上一口，去平覆自己劇烈的心跳。
吳月一臉崇拜，對郭磊舉起了大拇指，“郭子，我服你！”
郭磊雖沒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卻發現姜白微紅的脖子，便猜到個大概，“想聽細節嗎？”
“閉嘴！”姜白惱怒，踩了他一腳，引來郭磊低沈的笑聲。
【輿論武器已啟動】該信息來自加密信息。
池諾拿起桌面的震動的手機，快速瀏覽內容後，將手機遞給旁邊的趙一言，還有剛回坐的郭磊。
郭磊眼神露出嗜血的光，“終於動手了。”
趙一言抿上一口酒，“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正式拉響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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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辦公桌後的真皮大班椅的池諾，擡頭看了郭磊一眼，視線掃到對方與姜白牽手，“看來你倆‘相談甚歡’，還需要申請外調到A市一個月嗎？你那申請，我還沒審批。”
“池總，現天皇老子找，我也堅決不外調，家有俊美夫夫，我哪都不去！”郭磊還親了一口和他坐在沙發上的姜白，惹得身旁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小白，你...”坐在池諾大班椅扶手上的吳月，正想站起來去找姜白，卻被一只肌理分明的手臂給攔腰扣住，吳月向後跌坐在池諾的大腿上，“諾，你先放開我，我要過去好好‘關懷’我家小白。”
“什麽你家的？小白是我家的！池總，管好你家總裁夫夫...”郭磊收緊摟著姜白肩膀的手臂，擡起下巴，眼神充滿調侃，一副宣誓主權的架勢。
此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手上拿著筆記本的趙一言，與表情凝重的林煒軒前後走了進來。趙一言今天全身黑，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鈕扣，些許蒼白的臉龐，顯得眼底下的青黑色更為顯眼，他倆紛紛落坐在郭磊對面的沙發上。
“人都到齊了。”池諾開口，聲音低沈，打破了寂靜。
趙一言深吸一口氣，他打開隨身攜帶的加密筆記本電腦，將屏幕投射到巨幅幕墻上，“羅蘭主席，他從未真心想與擎天合作。‘羅蘭’項目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吳月語調上揚，指向投影，“陷阱？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為了擎天科技的核心AI算法，以及你們遍布全國的供應鏈數據模型。”趙一言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其實羅蘭集團在全球範圍內，都有在通過第三方，在進行類似的惡意收購，只是隱蔽性較高，較難發現當中的關聯。”
他停頓了三秒，以沙啞的聲音繼續，“他們先以合作之名滲透，摸清對方的技術核心和運營模式，尋找弱點，然後在項目最終驗收階段發難。他們會以‘技術不達標’、‘數據造假’等莫須有的罪名，聯合媒體和做空機構，瞬間將目標企業的聲譽和股價打入谷底，再以極低的價格進行惡意收購。”
“之前的技術團隊研發內鬼，王工，”趙一言指著其中一份文件，“他洩露的不僅僅是初步架構，還有你們整個研發團隊的人員背景和性格分析，方便羅蘭後續針對性地策反。”
“那這樣看來，‘羅蘭’項目初期一些看似‘合理’的技術分歧和流程拖延，都是對方刻意為之，旨在測試擎天的技術儲備和應急能力。”郭磊冷笑一聲，眼神充滿狠厲，順著邏輯進一步拆解。
池諾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證據，周身的氣壓驟降，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亂響，“好一個羅蘭集團！好一個‘看重家庭觀念’’的主席！原來是把婚姻當幌子，把項目合作當作收割吞並！”
從一開始就被蒙在鼓裏林煒軒，想起自己曾為這個項目付出的心血，以及羅蘭主席對他展現出的“賞識”，只覺得一陣惡心。
趙一言當下播放了一段音頻，是羅蘭主席與心腹的加密通話，內容正是關於羅蘭項目如何在驗收時發難，以及擎天科技預估的收購價格區間，那志在必得的語氣，讓辦公室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林煒軒將腦海浮現的念頭串連起來，“所以，我父親當年的案子並不是特殊，只是剛好在其中的一環？趙家更早便與羅蘭集團達成合作？”他下意識地看向趙一言，這個揭穿了一切，也因揭穿而失去一切的男人。
趙一言低下了頭，停頓五秒，再次擡頭看向林煒軒，“我還在查。羅蘭的模式就是利用當地有勢力的家族做跳板，清除障礙，達到目的後……或許還會將有價值的，拆入腹中。”他的目光與林煒軒短暫交匯，林煒軒扭過頭，避開了視線，但放在沙發上的手，不自主地收緊。
吳月跳了起來，來回踱步，“他們……他們從一開始就將我們當作盤中餐，所有的友好、所有的承諾都是假的？”
趙一言語氣堅定，“這就是商界弱肉強食的世界，他們允諾趙家在新市場分一杯羹，條件就是協助他們完成滲透，並在關鍵時刻……落井下石。”
“各位，我們現在是要考慮，如何在他們動手之前，先剁掉他們的爪子。”池諾環視在座的眾人，輕點著辦公桌面，說出眼下最關鍵的點。
“一言，你帶來的這些，是關鍵，但還不夠。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具體的布局，包括發難時間、準備的‘黑材料’內容，最主要是他們在資本市場部署的暗線都有哪些。”郭磊傾身向前，將筆記本電腦移至面前，仔細再查看眼前的資料。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池諾直視趙一言，眼神透露著探究，其實就在趙一言主動為林煒軒翻案時，他就預料到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只是沒想到，牽涉到羅蘭這塊，也幸好當時自己出手助林煒軒一把，這才避免了趙一言和林煒軒與擎天正面沖突的可能。
“這是我能為趙家……贖罪的唯一方式，也是我想做，可以做的正確的事。”趙一言將與池諾對視的目光，再次投向林煒軒，“我會盡我所能挖出更多...”
林煒軒站起來，眼睛投向沙發上林煒軒，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到，“你不是罪人，趙一言。至少在這件事上，你是揭穿陰謀的人。”說完便轉身走向落地窗，看著眼下的車水馬龍，心底反而平靜起來。
趙一言猛地擡眼看向落地窗的他，那背影就像一束光瞬間照亮了他...
吳月慢慢坐回扶手，傾身向前握住了池諾放在桌面上緊握的拳頭，池諾低頭看了一眼，反手將他的手緊緊包裹住。
“趙學長，歡迎加入‘抗羅聯盟’。”吳月嘴角上揚，堅定的眼神看向趙一言。
池諾牽著吳月的手，慢慢站了起來，眼神散發出一絲光芒，對趙一言說，“一言，資料留下，至於名單上的人，郭子你去處理，要快，要幹凈，不要打草驚蛇。”
郭磊歪嘴角一笑，眼中閃過嗜血的興奮，“得令，保證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
晚上，池諾作東包下了一家頂級餐廳的露天觀景臺，作為“抗羅聯盟”首次的合作的誓師宴，慶祝六人前所未有的團結。
“各位，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在這裏，我們得落實一下接下來的分工。”池諾舉起酒杯，“郭子，發揮的專長，資本市場反制，”“放心，我會做得幹凈利落。”郭磊露出招牌狐貍笑容，與池諾碰杯，將杯中的酒盡數飲盡。
“煒軒，我需要你與一言密切配合，在羅蘭外聯與技術研發上，”
“明白，池總，”林煒軒與池諾幹杯後，緩慢地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眾人紛紛看向了他。林煒軒將趙一言剛幫忙盛滿的酒杯再次舉起，他看向對面的趙一言，“趙一言，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也謝謝你現在做的選擇。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從現在起，我會重新認識你。”說完，主動伸出手。
趙一言楞了一下，迅速站了起來，反手緊緊握住對方溫熱的手，他知道對方這樣做，是想打個樣，告訴在場的各位，他願意相信他，這無疑是一種善意的舉動，也是一種宣示，心中再多的激動，當下化作一句鄭重而認真的承諾，“我不會在座的各位失望。”
“吳月與姜白，你倆除了設計上的正常輸出外，還需梳理所有對外宣傳，”
“收到，池總。”吳月與姜白也站起來，異口同聲回應，眾人看著這一幕，心照不宣地露出了微笑，便一同站了起來，“為我們偉大的‘抗羅聯盟’，幹杯！”眾人舉杯暢飲。
聚餐進入尾聲，吳月總算找到機會，一把將落單的姜白拽到了觀景臺另一側。
“哎...月月，幹嘛呢？我這甜點還沒吃完……”姜白瞪了瞪身旁的吳月，發出抗議。
吳月眨著大大的眼睛，一臉壞笑，“快，老實交代！騷狐貍把你綁走三天，都幹什麽了？”
姜白的臉“唰”地一下就熟了，眼神閃躲，往反方向後退了好一段距離，“能……能幹什麽？就……談談唄。”
“談？騙三歲小孩呢！談需要用上門綁人的？談需要請假三天？談得你現在走路姿勢都有點微妙？”吳月一步一步逼近，眼睛瞇起來，“我可是聽說了哈，用文解決不了，就用武的，叫什麽來著，對……睡服？快說！細節！我要聽細節！”
在吳月“以最好的朋友身份”的威脅下，姜白終於扛不住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混亂、瘋狂又極致纏綿的一幕幕...
郭磊把他帶到了郊外一棟不為人知的別墅，那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一開始是激烈的對抗，言語如刀，他試圖用冷漠築起高墻，但郭磊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死皮賴臉，而是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堅定。
對方把他抵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寂靜的山林，
對方貼上來的胸膛是滾燙的，
而他的後背是玻璃的冷涼，
吻是帶有征服性的，
掠奪他的呼吸，
也渙散了他的理智。
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動作卻在那之後奇異地溫柔下來，
對方耐心地探索他每一寸領土，
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烙印。
聲音是破碎的，
難奈與激動，
對方低沈而性感的聲音，
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呼喚著，
場景的切換，
床單摩擦，
浴室水花濺落的聲音，
餐桌上掃落的杯子，
交織成讓人臉紅心跳的交響樂。
在精疲力盡後，郭磊堅持地餵自己喝粥；有深夜，動情的他抱著自己，在耳邊沙啞地道歉，道出他的混賬和害怕；有清晨醒來，發現彼此緊緊相連。
在最後的一天，他們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交談，郭磊訴說著自己的不安和恐懼，承認自己用錯了方式。
而姜白，在身體和靈魂都被徹底填滿了疲累與滿足後，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愛上了郭磊，也是非他不可。
在身體與靈魂雙重馴服與被馴服的三天裏，他全身心感受到，郭磊那霸道狂野的那一面中包含的深情，也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冷靜，在那三天裏被徹底擊碎、重組，心甘情願地淪陷，甘願成為對方的“愛的俘虜”...
陽臺一陣微風吹過，喚醒了沈浸在回憶中，眼神濕潤，脖子微紅的姜白。
吳月用手肘撞他，“行了，看你一臉幸福的樣子，知道你沒被欺負就行了，細節我就不聽了。”
就在這時，郭磊端著酒走了過來，自然地將姜白圈進自己的懷裏，將一杯酒遞給他，“聊什麽呢？”
姜白接過酒杯，趕緊喝上一口，去平覆自己劇烈的心跳。
吳月一臉崇拜，對郭磊舉起了大拇指，“郭子，我服你！”
郭磊雖沒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卻發現姜白微紅的脖子，便猜到個大概，“想聽細節嗎？”
“閉嘴！”姜白惱怒，踩了他一腳，引來郭磊低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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