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奢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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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奢望的光
“總攻大人，你今天不回擎天嗎？有你在身旁，我很難專心工作啦！”
出院後第二天，吳月就被池諾“押”在了家，美其名曰“需要靜養”。此刻，他正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瀏覽著筆記本電腦屏幕的資料。
“若我不在家看著你，你這傷員肯定又到處亂跑，”池諾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又在看什麽呢？”
“江南憶項目的初步概念圖唄。”吳月將屏幕資料來回切換，“上次在醫院，小白要是不拉著我，我就搬到隔離間，直接看現場版了！”
正在廚房的池諾，手裏正給吳月熱牛奶，“他倆現只是暧昧，若想再進一步，還得有人助攻。”
吳月一臉興奮，“所以，我們得撮合他們啊！把林大神這個‘前男友’兼‘現追求者’打包送走，我們就高枕無憂了！”
池諾從廚房裏走回客廳，將溫好的牛奶遞給吳月，在他身邊的沙發坐下，“趙一言接近林煒軒，目的不明。是為了人，還是為了通過他影響羅蘭項目，或者……兩者皆有，我們得明確這層。”
“而且...”池諾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郭磊的留言，“趙一言今天又到擎天找林煒軒了。”
吳月立馬放下已喝完的牛奶杯，手腳並用地爬上沙發，坐在池諾的大腿上，“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知道？他們聊什麽了？”
看到小狼崽如此主動，池諾眉眼彎彎，也不在意討論的是另外兩位男人的事，“郭子說的理由是，探討‘江南憶’項目技術標準的兼容性問題。”
吳月舔了舔嘴唇上牛奶，“這借口果然無法拒絕！你說趙一言會不會也想通過林煒軒挖羅蘭或者我們擎天的墻角？”
池諾看著吳月靈活的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嘴唇，喉嚨越發的緊，“我們需要一個觀察他倆的機會...”
“機會？現成的啊！‘江南憶’項目啟動技術研討會，林煒軒作為我們特邀的結構安全顧問，趙一言是資方代表，必須到場。”吳月繼續沈浸著撮合旁人的八卦中，還沒發現身旁的人漸漸化身狼人...
“那正好。”池諾輕輕捏住吳白的下巴，眼神盯著對方吧吧的小嘴，“月月...你關心旁人的時間已經用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吳月感受到身下的人，體溫越來越高，剛想掙紮逃開，“諾，我在家是‘靜養’...你可別亂來...”
池諾一把打橫抱起吳月，“來...我們洗漱去。”
“洗個毛線，現在才上午十點多......”
“那剛好，洗漱完就睡午覺了...”
“午餐呢？說好的餵我吃牛排呢？”
“現在先餵你吃點別的，再吃牛排...”
“我不...池諾...你虐待傷員呀...”臥室門被池諾踢開，隨後淋浴間傳來了水聲與傷員的抗議...
嗯...這淋浴間的水聲後來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第二天的上午，‘江南憶’項目技術研討會，在言月資本會議室召開，巨大的環形會議桌，一側是擎天科技的核心成員，以池諾、林煒軒為首，另一側是言月資本與江南憶項目的代表，趙一言坐在主位，吳月和姜白列坐。
會議前半段是吳月提出的設計與技術參數的正經問題，到後半段，趙一言卻提出讓林煒軒進行技術評估建議分享。
“……所以，理論上，我們的模型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預測精準度，但在實際落地，都會出現現實阻力的可能性。”林煒軒推了推眼鏡，視線掃過全場，最後無意間與趙一言探究的目光對上，立馬閃躲，“有時候，最完美的技術方案，往往需要向最不完美的現實妥協。”
就在這時，看著林煒軒許久的趙一言開口了，“林顧問似乎對技術和現實的落差很有感觸。在你看來，應該如何取舍，並進行抉擇呢？”
林煒軒顯然楞了一下，他抿了抿唇，語氣恢覆平靜，“這取決於項目的終極目標。沒有對錯，只有選擇。”
“很官方的答案。”趙一言身體微微前傾，“那麽林顧問個人，若是選擇權交由你手中，更傾向於哪種選擇？”
會議室裏，林煒軒的目光不經意間與趙一言交匯，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咳...”一聲輕微的咳嗽打破了沈默，吳月捂著手上的OK繃，對著池諾眨眨眼，“各位，不好意思，我傷口得更換一下繃帶，你們繼續，諾你得幫一下我...”
池諾立刻配合站起來，“我陪你出去...”說完，他朝主持會議的趙一言打了招呼，“趙總，林顧問，你們先聊。”說完，便帶著吳月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剛關閉上，姜白也立刻起身，“郭總有個急事找我確認，我也先失陪一下。”
“……”林煒軒看著會議室只剩下趙一言和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趙一言站起來，落座在林煒軒隔一個位置，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目光更專註地回到林煒軒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林煒軒避開趙一言的視線，盯著面前的咖啡杯，“我個人的傾向……不重要。以項目為先。”
趙一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放低了聲音，“有時候，個人的傾向才是至關重要的。”
林煒軒的心，莫名的被觸動...
晚霞的色彩在大樓之間流淌，如同音符在五線譜上跳躍。
“月月，你怎麽看？”在擎天科技的總裁辦公室內，池諾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大樓下的車輛和行人，在這金色的河流中穿梭。
“我看趙一言那眼神，絕對有戲！”吳月攤坐在沙發裏，啃著蘋果，匯報觀察結果。
吳月坐直身體，“我覺得他對林煒軒本人是感興趣的！但是不是真心的，有待考證。”
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郭磊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把文件遞給池諾，“趙一言那邊，查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池諾接過文件，快速瀏覽，眼神若有所思。
“過去一個月內，趙一言和羅蘭主席的聯系，比我們想象的更密切。”郭磊靠在辦公桌沿，正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吳月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接過池諾的手中的文件，仔細查看，“他還沒對羅蘭項目死心？”
池諾牽上吳月一起走到沙發上坐下，“林煒軒是羅蘭項目技術核心，如果他能為趙一言所用，無論是為了‘江南憶’，還是為了將來制約擎天，都是一步好棋。”
“沒錯。感情牌，有時候比商業間諜更好用。”郭磊眼神裏閃爍著精明的光，“池總，你之前提醒林煒軒的話，他當時的反應怎樣？難道他也...”
池諾走到吧臺前，接過郭磊剛倒的一杯威士忌，“我跟他談過了。他目前只想專註於事業。”
“林煒軒又不是機器人！感情這事，遇上了就是遇上了...”吳月來回跨步，怎麽這兩大神人談個戀愛都這麽覆雜...
“所以，”池諾抿了一口酒，眼神透出一絲擔憂，“在確定趙一言的最終目的前，我們得防備，猶其是林煒軒，得適時提醒一下他，得守得住心。”
郭磊了然一笑，拍了拍池諾的肩膀，“放心。我會讓人繼續盯著趙一言動向。至於林煒軒……”他停頓了三秒，“如果他能把趙一言反過來拿下，為我們所用，那才是最高明的。”
到了下班時間，趙一言今天約林煒軒在私人定制餐廳內，包廂環境較私密，適合他今天想要與對方聊深入的話題。
“林顧問，感謝你上次在研討會上的真誠分享，我想今天再與你進一步探討幾個技術細節。”
“趙總客氣了。不知道你今天想聊江南憶項目的哪個部分呢？”林煒軒確實拒絕不了趙一言多次的邀請，只能今天赴約，他聯想過早些時日，自己還到卓越創意上門堵人，這才過了幾天，就物是人非...
“林顧問，其實我一直很欣賞你的才華。”趙一言熱情地為林煒軒斟滿酒，向對方坦言，“你或許覺得我接近你別有用心的。在公事上，‘江南憶’項目確實很需要你的技術支持。”
“我可以稱呼你煒軒嗎？”
“這些時間與你相處，我看見了那些你深深藏起來的——你的夢想，你的初心，還有……你孤獨的靈魂。”他聲音壓低，眼神帶有一種蠱惑看向了林煒軒。
林煒軒猛地擡頭，撞入對方視線之中，手中的酒杯向外灑出，桌面上揮發的酒精香味，讓他的防備有所松懈，可他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想想逃避.....
“那晚我喝醉，是你送我到酒店休息，是你照顧我，是你幫我脫掉外套，是你為我擦拭身體……這一幕幕的，僅僅只是出於禮貌嗎？”趙一言輕輕握住林煒軒的手腕，不容對方躲閃。
林煒軒的耳尖迅速爆紅，心跳頻率快速上升，“趙總，請你放開我，你...喝多了...”
“抱歉...”趙一言抿了一下雙唇，不再逼他，松開了對方的手腕，“‘江南憶’項目也好，其他項目也罷，我想打造的不是一個冷冰冰的地產項目，而是一個有溫度、有記憶的文化載體。我希望，你可以與我攜手，真正參與到這個夢想裏來。”
夢想！
這個詞擊中了林煒軒心中最渴望的，也是他一直以來追求的...
他不得不承認，趙一言這個人，覆雜、危險，卻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池諾的警告言猶在耳...趙一言與羅蘭主席的聯系，像一根刺，紮在他的理智上。
“趙總，我現在只想做好羅蘭項目的收尾，然後專註於‘江南憶’的技術攻堅。”他像是在說服趙一言，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其他的，我暫時不想考慮...”
晚餐結束後，林煒軒回到清冷的公寓，他靠在門上，緩緩滑坐在地上，回想起趙一言跟他說的那句話，“煒軒，考慮一下我的邀請。不是為了項目，而是我們的人生...”
他清楚地意識到，有些東西，已經開始慢慢失控了...而前方，等待他的，會是他從未奢望過的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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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後第二天，吳月就被池諾“押”在了家，美其名曰“需要靜養”。此刻，他正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瀏覽著筆記本電腦屏幕的資料。
“若我不在家看著你，你這傷員肯定又到處亂跑，”池諾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又在看什麽呢？”
“江南憶項目的初步概念圖唄。”吳月將屏幕資料來回切換，“上次在醫院，小白要是不拉著我，我就搬到隔離間，直接看現場版了！”
正在廚房的池諾，手裏正給吳月熱牛奶，“他倆現只是暧昧，若想再進一步，還得有人助攻。”
吳月一臉興奮，“所以，我們得撮合他們啊！把林大神這個‘前男友’兼‘現追求者’打包送走，我們就高枕無憂了！”
池諾從廚房裏走回客廳，將溫好的牛奶遞給吳月，在他身邊的沙發坐下，“趙一言接近林煒軒，目的不明。是為了人，還是為了通過他影響羅蘭項目，或者……兩者皆有，我們得明確這層。”
“而且...”池諾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郭磊的留言，“趙一言今天又到擎天找林煒軒了。”
吳月立馬放下已喝完的牛奶杯，手腳並用地爬上沙發，坐在池諾的大腿上，“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知道？他們聊什麽了？”
看到小狼崽如此主動，池諾眉眼彎彎，也不在意討論的是另外兩位男人的事，“郭子說的理由是，探討‘江南憶’項目技術標準的兼容性問題。”
吳月舔了舔嘴唇上牛奶，“這借口果然無法拒絕！你說趙一言會不會也想通過林煒軒挖羅蘭或者我們擎天的墻角？”
池諾看著吳月靈活的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嘴唇，喉嚨越發的緊，“我們需要一個觀察他倆的機會...”
“機會？現成的啊！‘江南憶’項目啟動技術研討會，林煒軒作為我們特邀的結構安全顧問，趙一言是資方代表，必須到場。”吳月繼續沈浸著撮合旁人的八卦中，還沒發現身旁的人漸漸化身狼人...
“那正好。”池諾輕輕捏住吳白的下巴，眼神盯著對方吧吧的小嘴，“月月...你關心旁人的時間已經用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吳月感受到身下的人，體溫越來越高，剛想掙紮逃開，“諾，我在家是‘靜養’...你可別亂來...”
池諾一把打橫抱起吳月，“來...我們洗漱去。”
“洗個毛線，現在才上午十點多......”
“那剛好，洗漱完就睡午覺了...”
“午餐呢？說好的餵我吃牛排呢？”
“現在先餵你吃點別的，再吃牛排...”
“我不...池諾...你虐待傷員呀...”臥室門被池諾踢開，隨後淋浴間傳來了水聲與傷員的抗議...
嗯...這淋浴間的水聲後來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第二天的上午，‘江南憶’項目技術研討會，在言月資本會議室召開，巨大的環形會議桌，一側是擎天科技的核心成員，以池諾、林煒軒為首，另一側是言月資本與江南憶項目的代表，趙一言坐在主位，吳月和姜白列坐。
會議前半段是吳月提出的設計與技術參數的正經問題，到後半段，趙一言卻提出讓林煒軒進行技術評估建議分享。
“……所以，理論上，我們的模型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預測精準度，但在實際落地，都會出現現實阻力的可能性。”林煒軒推了推眼鏡，視線掃過全場，最後無意間與趙一言探究的目光對上，立馬閃躲，“有時候，最完美的技術方案，往往需要向最不完美的現實妥協。”
就在這時，看著林煒軒許久的趙一言開口了，“林顧問似乎對技術和現實的落差很有感觸。在你看來，應該如何取舍，並進行抉擇呢？”
林煒軒顯然楞了一下，他抿了抿唇，語氣恢覆平靜，“這取決於項目的終極目標。沒有對錯，只有選擇。”
“很官方的答案。”趙一言身體微微前傾，“那麽林顧問個人，若是選擇權交由你手中，更傾向於哪種選擇？”
會議室裏，林煒軒的目光不經意間與趙一言交匯，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咳...”一聲輕微的咳嗽打破了沈默，吳月捂著手上的OK繃，對著池諾眨眨眼，“各位，不好意思，我傷口得更換一下繃帶，你們繼續，諾你得幫一下我...”
池諾立刻配合站起來，“我陪你出去...”說完，他朝主持會議的趙一言打了招呼，“趙總，林顧問，你們先聊。”說完，便帶著吳月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剛關閉上，姜白也立刻起身，“郭總有個急事找我確認，我也先失陪一下。”
“……”林煒軒看著會議室只剩下趙一言和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趙一言站起來，落座在林煒軒隔一個位置，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目光更專註地回到林煒軒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林煒軒避開趙一言的視線，盯著面前的咖啡杯，“我個人的傾向……不重要。以項目為先。”
趙一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放低了聲音，“有時候，個人的傾向才是至關重要的。”
林煒軒的心，莫名的被觸動...
晚霞的色彩在大樓之間流淌，如同音符在五線譜上跳躍。
“月月，你怎麽看？”在擎天科技的總裁辦公室內，池諾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大樓下的車輛和行人，在這金色的河流中穿梭。
“我看趙一言那眼神，絕對有戲！”吳月攤坐在沙發裏，啃著蘋果，匯報觀察結果。
吳月坐直身體，“我覺得他對林煒軒本人是感興趣的！但是不是真心的，有待考證。”
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郭磊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把文件遞給池諾，“趙一言那邊，查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池諾接過文件，快速瀏覽，眼神若有所思。
“過去一個月內，趙一言和羅蘭主席的聯系，比我們想象的更密切。”郭磊靠在辦公桌沿，正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吳月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接過池諾的手中的文件，仔細查看，“他還沒對羅蘭項目死心？”
池諾牽上吳月一起走到沙發上坐下，“林煒軒是羅蘭項目技術核心，如果他能為趙一言所用，無論是為了‘江南憶’，還是為了將來制約擎天，都是一步好棋。”
“沒錯。感情牌，有時候比商業間諜更好用。”郭磊眼神裏閃爍著精明的光，“池總，你之前提醒林煒軒的話，他當時的反應怎樣？難道他也...”
池諾走到吧臺前，接過郭磊剛倒的一杯威士忌，“我跟他談過了。他目前只想專註於事業。”
“林煒軒又不是機器人！感情這事，遇上了就是遇上了...”吳月來回跨步，怎麽這兩大神人談個戀愛都這麽覆雜...
“所以，”池諾抿了一口酒，眼神透出一絲擔憂，“在確定趙一言的最終目的前，我們得防備，猶其是林煒軒，得適時提醒一下他，得守得住心。”
郭磊了然一笑，拍了拍池諾的肩膀，“放心。我會讓人繼續盯著趙一言動向。至於林煒軒……”他停頓了三秒，“如果他能把趙一言反過來拿下，為我們所用，那才是最高明的。”
到了下班時間，趙一言今天約林煒軒在私人定制餐廳內，包廂環境較私密，適合他今天想要與對方聊深入的話題。
“林顧問，感謝你上次在研討會上的真誠分享，我想今天再與你進一步探討幾個技術細節。”
“趙總客氣了。不知道你今天想聊江南憶項目的哪個部分呢？”林煒軒確實拒絕不了趙一言多次的邀請，只能今天赴約，他聯想過早些時日，自己還到卓越創意上門堵人，這才過了幾天，就物是人非...
“林顧問，其實我一直很欣賞你的才華。”趙一言熱情地為林煒軒斟滿酒，向對方坦言，“你或許覺得我接近你別有用心的。在公事上，‘江南憶’項目確實很需要你的技術支持。”
“我可以稱呼你煒軒嗎？”
“這些時間與你相處，我看見了那些你深深藏起來的——你的夢想，你的初心，還有……你孤獨的靈魂。”他聲音壓低，眼神帶有一種蠱惑看向了林煒軒。
林煒軒猛地擡頭，撞入對方視線之中，手中的酒杯向外灑出，桌面上揮發的酒精香味，讓他的防備有所松懈，可他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想想逃避.....
“那晚我喝醉，是你送我到酒店休息，是你照顧我，是你幫我脫掉外套，是你為我擦拭身體……這一幕幕的，僅僅只是出於禮貌嗎？”趙一言輕輕握住林煒軒的手腕，不容對方躲閃。
林煒軒的耳尖迅速爆紅，心跳頻率快速上升，“趙總，請你放開我，你...喝多了...”
“抱歉...”趙一言抿了一下雙唇，不再逼他，松開了對方的手腕，“‘江南憶’項目也好，其他項目也罷，我想打造的不是一個冷冰冰的地產項目，而是一個有溫度、有記憶的文化載體。我希望，你可以與我攜手，真正參與到這個夢想裏來。”
夢想！
這個詞擊中了林煒軒心中最渴望的，也是他一直以來追求的...
他不得不承認，趙一言這個人，覆雜、危險，卻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池諾的警告言猶在耳...趙一言與羅蘭主席的聯系，像一根刺，紮在他的理智上。
“趙總，我現在只想做好羅蘭項目的收尾，然後專註於‘江南憶’的技術攻堅。”他像是在說服趙一言，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其他的，我暫時不想考慮...”
晚餐結束後，林煒軒回到清冷的公寓，他靠在門上，緩緩滑坐在地上，回想起趙一言跟他說的那句話，“煒軒，考慮一下我的邀請。不是為了項目，而是我們的人生...”
他清楚地意識到，有些東西，已經開始慢慢失控了...而前方，等待他的，會是他從未奢望過的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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