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你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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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以你為先
“不對，這算法肯定有一部分數據是缺失的，到底是...”在擎天總裁辦公室裏，池諾暫時閉上疲倦的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屏幕上交錯的代碼架構圖，連日熬夜導致眼下出現了淡淡青黑。
羅蘭項目的核心算法團隊被對手惡意挖角，對於當下的研發階段是足以致命的，留下的爛攤子像預設的陷阱，走錯一步都可能引發連鎖崩潰。
“哢噠...”晚上十點半，總裁辦公室的門準時被推開。
他不用擡頭也知道這個時候，誰敢進來打擾他，除了他的伴侶吳月。
“你今晚又來了？”池諾的聲音沙啞，微微發紅的眼神看向他。
“這個點當然是送宵夜啦。”吳月把保溫桶放在沙發面前的茶幾上，打開蓋子，雞湯濃郁的香氣充滿了辦公室。
池諾還盯著代碼算法，腦海中快速換算，他現在還沒有心思吃東西，“我待會過來喝。”
吳月穿著簡單的T恤與牛仔褲，他慢慢地把湯盛出來，嘴裏還念念有詞，“不行，必須趁熱喝。郭磊說了，你是項目主心骨，得以你為先。”吳月盛了滿滿一碗放在茶幾上，“我燉了四個小時呢，還是你累，我來餵你？”他仰著頭，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池諾。
池諾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他沒有立刻去喝，而是伸手抱住了吳月。
吳月沒敢動，就讓他抱著。
池諾雙手很熱，“還好，有你在身邊。” 吳月親自下廚，一日三餐外加宵夜，每到進食的時間，便往公司送，照顧好他的胃，也照顧好他的情緒，看到吳月的到來，讓他暫時可以緩沖一下緊繃的精神狀態。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給你加油的，來，把湯趁熱喝了！”吳月慢慢推開了他，將碗遞給他。雞湯入口鮮香溫熱，讓池諾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下來。
“好喝嗎？”吳月小聲問。
“嗯。”池諾應了一聲，慢慢回味，“我很喜歡...”
吳月總算稍微放下心來，他能做的，就是守好他的胃，讓他知道背後還有人在等他，支持他。
“那就好！我看你中午的牛肉飯也吃光了，味道還行？”
“嗯。”
“那你明天想吃什麽？清蒸魚片？或者蝦仁炒蛋？”
“我不忌口，不要辣，就行。”池諾續了一碗雞湯，慢慢喝。
“你也陪我喝，這麽多，我也喝不完...”池諾指著面前的保溫桶。
“我喝過了，這是專程給你帶過來的，”吳月指了指旁邊另一個保溫桶，“那裏還有，你待會餓了，困了也可以喝，管保溫。”
突然，池諾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他接起來，“嗯，你直接來公司頂樓會議室，權限我已經給你開通了。”他掛斷電話，看向吳月，“林煒軒回來了。”
“林顧問？”吳月立馬興奮，“他從總部回來了？那是不是可以幫上大忙了？”
“嗯。羅蘭那邊得知情況，特調他回來提供緊急技術支持。他那有最原始核心模塊的銜接關鍵的備份。”池諾放下碗，站起來摟住吳月吻了一下，便恢覆了工作狀態，“我得去忙了。”
林煒軒......池諾的前男友，那個同樣優秀，且似乎對吳月也存有微妙好感的男人。在這個池諾最需要幫助的時刻，他回來了。
吳月趁秘書送咖啡進去會議室時，靠近會議室門口，看到池諾和林煒軒並肩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前，語速極快地交換著意見，那份默契與氣場，仿佛他們眼裏只有彼此。
“吳大設計師，好久不見。”林煒軒轉身擡眼，便撞上吳月的視線，露出發至內心的微笑。
“歡迎回來，林顧問。”吳月上前與其握手。
“這是大家為之努力的項目，於公，是羅蘭集團的重要項目。於私麻，也算是我的私心，畢竟可與在座各位精英共同研發，行內首個科研，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林煒軒看向吳月和池諾，“池總有在座各位精英的支持，還有吳大設計師這位伴侶在後方支持，羨煞旁人。”
池諾與吳月相視一笑，便坐回位置，繼續進行會議。
臨時會議，持續一個多小時才結束。在池諾與林煒軒共同拆解原始備份後，突破口終於出現，眾人可以暫時結束這連日的持久戰，紛紛回家休息，明天繼續。池諾和林煒軒落在最後走出會議室。
“池總，阿月，有個事情，還是得跟你倆當面說一下。”林煒軒壓低聲音，“我回來的路上，遠程調閱了部分日志和權限記錄。”
他停頓了三秒，“根據我的觀察，擎天內部，至少還有兩到三個技術崗位的人行為異常，他們的訪問記錄和代碼提交存在疑點。危機並未解除，甚至可能更深。”
池諾面色一沈：“......有初步確認名單嗎？”
“這個得擎天內部調查才能最終確認...”林煒軒堅定，“池總現在必須在研發這邊坐陣，不能再分心。阿月你，”他看著池諾，可這話是對吳月說的，“你看是否能從內部暗中排查，不然，這階段就算咱們能解決，下一關不知何時會引爆他們埋的雷，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我也正有此意，月月，你明天找郭磊，他會幫你。”池諾有一瞬間的猶豫，可他選擇先同意暗中排查，畢竟滋事體大，不容有失。
“還有早點回去休息，別等我。”吳月準備轉身離開時，池諾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路上小心。到家......發消息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嗯，我知道了，你記得待會把湯都喝了。”吳月看了一眼提前走開的林煒軒的背影，“我們能相信他說的話嗎？”
“能不能，就得看郭子排查出來的結果是怎樣，你要聽郭子的安排，別擅自行動，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別...”
吳月踮起腳尖，吻上眼前這嘮叨的嘴，“我會聽指揮，不會制造麻煩，也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我保證...”吳月推著池諾的背，“去吧，總攻大人，他們需要你...那邊的事交給我們吧！”
池諾靜靜看著吳月，沒有說話，幾秒後便轉身，走向林煒軒，一同前往實驗室。
“我說吳月，吳總，吳大設計師...”郭磊穿著騷包的睡袍，打著哈欠坐在沙發上，姜白穿著睡衣坐在他身旁，手上還摟著抱枕，頂著兩個黑眼圈，“是擎天出什麽事了嗎，還是你要跟池總提前退休了？”
“還真給你猜中，擎天真出事了！”吳月剛從擎天出來後，便直接給郭磊電話，他人現就在姜白家裏，他便立即上門，把林煒軒的那番話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林煒軒？池總什麽態度？”郭磊瞬間清醒過來，反問，“他當著你倆說？他安的是什麽心？”
“這事情他也撇不開關系，項目黃了，他也不好跟羅蘭集團那邊交代。”剛打完呵欠的姜白一語道破。
“小白，我也是這樣想的。”吳月坐立不安，“所以諾的意思是分頭行事。池諾現在忙科研，暗中調查的就交給我們了。”
郭磊看著吳月：“暗中調查？”
“對的，這事我們不能聲張，咱也不知道對方還有沒埋雷”吳月點頭。
郭磊看向吳月和姜白，笑得像只狐貍，“既然是秘密調查，只能是自己人去做，小白，一起？”
“這麽刺激的事怎能少得了我？”姜白突然也來精神了。
郭磊湊近他，“還有更刺激的事，我可以....”
“你讓開....”姜白直接推開那騷包的臉，身體往前傾，向著對面沙發的人發問，“月月，你想清楚了，這可與你上一回演出真人秀，不一樣的。”
吳月擡眼看向姜白，“在公，這也是我們工作室的客戶，客戶有難，咱不能坐視不管；在私，諾是我的夫，我不能看著他一個人扛。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想做！”
“好！那咱們這個‘捉鬼小分隊’就算成立了！吳月，你負責從內部留意，尤其人員調配方面的，看看最近誰有異常調動或者行為反常。我和小白從外部入手，查查那幾個可疑人員的行蹤，和最近的資金往來。”郭磊快速進行初步工作劃分。
“對了，吳月你身份特殊，是‘總裁夫夫’，”姜白補充，“你進出擎天科技，基本沒什麽地方你是不能去的，找人聊天，都不會太引人懷疑。尤其是現在項目緊張，眾人心思都放在項目上，內鬼要動手的話，正是容易露出馬腳的時候。”
“有道理，我得讓諾給我開通全部訪問權限...”吳月語調一揚，“這觀察我可太行了，而且我跟好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都混得挺熟！”他腦海中已經有初步的作戰計劃，明天回去可以從部門負責人入手。
“吳總，我有三點，你得先答應我，不然，我可不敢帶上你。”郭磊得先跟吳月說好，不然吳月有任何閃失，池諾可真饒不了他，“第一，一切行動聽我指揮，千萬不能私下擅自行動。第二，有任何發現，必須先告訴我或者池諾，千萬不能自己私下冒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的自身安全為第一位。”郭磊轉向姜白，“小白，你只能跟著我，沒有任何條件可講。兩位同意？”
“好的，郭總指揮，我們同意。”吳月與姜白相視一笑，異口同聲。
早上五點，吳月才回到公寓，剛打開門，看見池諾就這樣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吳月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拿起沙發邊的小黃鴨毛毯，輕輕幫他蓋好，順便脫下他的皮鞋，讓他睡得更舒適一些。
就在吳月準備起身離開時，手腕被握住，池諾說起夢話：“別走…”
吳月怕掙脫會直接弄醒他，便脫了鞋，輕輕的在池諾身邊躺下，“我不走。我會與你並肩作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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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算法肯定有一部分數據是缺失的，到底是...”在擎天總裁辦公室裏，池諾暫時閉上疲倦的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屏幕上交錯的代碼架構圖，連日熬夜導致眼下出現了淡淡青黑。
羅蘭項目的核心算法團隊被對手惡意挖角，對於當下的研發階段是足以致命的，留下的爛攤子像預設的陷阱，走錯一步都可能引發連鎖崩潰。
“哢噠...”晚上十點半，總裁辦公室的門準時被推開。
他不用擡頭也知道這個時候，誰敢進來打擾他，除了他的伴侶吳月。
“你今晚又來了？”池諾的聲音沙啞，微微發紅的眼神看向他。
“這個點當然是送宵夜啦。”吳月把保溫桶放在沙發面前的茶幾上，打開蓋子，雞湯濃郁的香氣充滿了辦公室。
池諾還盯著代碼算法，腦海中快速換算，他現在還沒有心思吃東西，“我待會過來喝。”
吳月穿著簡單的T恤與牛仔褲，他慢慢地把湯盛出來，嘴裏還念念有詞，“不行，必須趁熱喝。郭磊說了，你是項目主心骨，得以你為先。”吳月盛了滿滿一碗放在茶幾上，“我燉了四個小時呢，還是你累，我來餵你？”他仰著頭，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池諾。
池諾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他沒有立刻去喝，而是伸手抱住了吳月。
吳月沒敢動，就讓他抱著。
池諾雙手很熱，“還好，有你在身邊。” 吳月親自下廚，一日三餐外加宵夜，每到進食的時間，便往公司送，照顧好他的胃，也照顧好他的情緒，看到吳月的到來，讓他暫時可以緩沖一下緊繃的精神狀態。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給你加油的，來，把湯趁熱喝了！”吳月慢慢推開了他，將碗遞給他。雞湯入口鮮香溫熱，讓池諾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下來。
“好喝嗎？”吳月小聲問。
“嗯。”池諾應了一聲，慢慢回味，“我很喜歡...”
吳月總算稍微放下心來，他能做的，就是守好他的胃，讓他知道背後還有人在等他，支持他。
“那就好！我看你中午的牛肉飯也吃光了，味道還行？”
“嗯。”
“那你明天想吃什麽？清蒸魚片？或者蝦仁炒蛋？”
“我不忌口，不要辣，就行。”池諾續了一碗雞湯，慢慢喝。
“你也陪我喝，這麽多，我也喝不完...”池諾指著面前的保溫桶。
“我喝過了，這是專程給你帶過來的，”吳月指了指旁邊另一個保溫桶，“那裏還有，你待會餓了，困了也可以喝，管保溫。”
突然，池諾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他接起來，“嗯，你直接來公司頂樓會議室，權限我已經給你開通了。”他掛斷電話，看向吳月，“林煒軒回來了。”
“林顧問？”吳月立馬興奮，“他從總部回來了？那是不是可以幫上大忙了？”
“嗯。羅蘭那邊得知情況，特調他回來提供緊急技術支持。他那有最原始核心模塊的銜接關鍵的備份。”池諾放下碗，站起來摟住吳月吻了一下，便恢覆了工作狀態，“我得去忙了。”
林煒軒......池諾的前男友，那個同樣優秀，且似乎對吳月也存有微妙好感的男人。在這個池諾最需要幫助的時刻，他回來了。
吳月趁秘書送咖啡進去會議室時，靠近會議室門口，看到池諾和林煒軒並肩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前，語速極快地交換著意見，那份默契與氣場，仿佛他們眼裏只有彼此。
“吳大設計師，好久不見。”林煒軒轉身擡眼，便撞上吳月的視線，露出發至內心的微笑。
“歡迎回來，林顧問。”吳月上前與其握手。
“這是大家為之努力的項目，於公，是羅蘭集團的重要項目。於私麻，也算是我的私心，畢竟可與在座各位精英共同研發，行內首個科研，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林煒軒看向吳月和池諾，“池總有在座各位精英的支持，還有吳大設計師這位伴侶在後方支持，羨煞旁人。”
池諾與吳月相視一笑，便坐回位置，繼續進行會議。
臨時會議，持續一個多小時才結束。在池諾與林煒軒共同拆解原始備份後，突破口終於出現，眾人可以暫時結束這連日的持久戰，紛紛回家休息，明天繼續。池諾和林煒軒落在最後走出會議室。
“池總，阿月，有個事情，還是得跟你倆當面說一下。”林煒軒壓低聲音，“我回來的路上，遠程調閱了部分日志和權限記錄。”
他停頓了三秒，“根據我的觀察，擎天內部，至少還有兩到三個技術崗位的人行為異常，他們的訪問記錄和代碼提交存在疑點。危機並未解除，甚至可能更深。”
池諾面色一沈：“......有初步確認名單嗎？”
“這個得擎天內部調查才能最終確認...”林煒軒堅定，“池總現在必須在研發這邊坐陣，不能再分心。阿月你，”他看著池諾，可這話是對吳月說的，“你看是否能從內部暗中排查，不然，這階段就算咱們能解決，下一關不知何時會引爆他們埋的雷，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我也正有此意，月月，你明天找郭磊，他會幫你。”池諾有一瞬間的猶豫，可他選擇先同意暗中排查，畢竟滋事體大，不容有失。
“還有早點回去休息，別等我。”吳月準備轉身離開時，池諾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路上小心。到家......發消息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嗯，我知道了，你記得待會把湯都喝了。”吳月看了一眼提前走開的林煒軒的背影，“我們能相信他說的話嗎？”
“能不能，就得看郭子排查出來的結果是怎樣，你要聽郭子的安排，別擅自行動，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別...”
吳月踮起腳尖，吻上眼前這嘮叨的嘴，“我會聽指揮，不會制造麻煩，也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我保證...”吳月推著池諾的背，“去吧，總攻大人，他們需要你...那邊的事交給我們吧！”
池諾靜靜看著吳月，沒有說話，幾秒後便轉身，走向林煒軒，一同前往實驗室。
“我說吳月，吳總，吳大設計師...”郭磊穿著騷包的睡袍，打著哈欠坐在沙發上，姜白穿著睡衣坐在他身旁，手上還摟著抱枕，頂著兩個黑眼圈，“是擎天出什麽事了嗎，還是你要跟池總提前退休了？”
“還真給你猜中，擎天真出事了！”吳月剛從擎天出來後，便直接給郭磊電話，他人現就在姜白家裏，他便立即上門，把林煒軒的那番話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林煒軒？池總什麽態度？”郭磊瞬間清醒過來，反問，“他當著你倆說？他安的是什麽心？”
“這事情他也撇不開關系，項目黃了，他也不好跟羅蘭集團那邊交代。”剛打完呵欠的姜白一語道破。
“小白，我也是這樣想的。”吳月坐立不安，“所以諾的意思是分頭行事。池諾現在忙科研，暗中調查的就交給我們了。”
郭磊看著吳月：“暗中調查？”
“對的，這事我們不能聲張，咱也不知道對方還有沒埋雷”吳月點頭。
郭磊看向吳月和姜白，笑得像只狐貍，“既然是秘密調查，只能是自己人去做，小白，一起？”
“這麽刺激的事怎能少得了我？”姜白突然也來精神了。
郭磊湊近他，“還有更刺激的事，我可以....”
“你讓開....”姜白直接推開那騷包的臉，身體往前傾，向著對面沙發的人發問，“月月，你想清楚了，這可與你上一回演出真人秀，不一樣的。”
吳月擡眼看向姜白，“在公，這也是我們工作室的客戶，客戶有難，咱不能坐視不管；在私，諾是我的夫，我不能看著他一個人扛。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想做！”
“好！那咱們這個‘捉鬼小分隊’就算成立了！吳月，你負責從內部留意，尤其人員調配方面的，看看最近誰有異常調動或者行為反常。我和小白從外部入手，查查那幾個可疑人員的行蹤，和最近的資金往來。”郭磊快速進行初步工作劃分。
“對了，吳月你身份特殊，是‘總裁夫夫’，”姜白補充，“你進出擎天科技，基本沒什麽地方你是不能去的，找人聊天，都不會太引人懷疑。尤其是現在項目緊張，眾人心思都放在項目上，內鬼要動手的話，正是容易露出馬腳的時候。”
“有道理，我得讓諾給我開通全部訪問權限...”吳月語調一揚，“這觀察我可太行了，而且我跟好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都混得挺熟！”他腦海中已經有初步的作戰計劃，明天回去可以從部門負責人入手。
“吳總，我有三點，你得先答應我，不然，我可不敢帶上你。”郭磊得先跟吳月說好，不然吳月有任何閃失，池諾可真饒不了他，“第一，一切行動聽我指揮，千萬不能私下擅自行動。第二，有任何發現，必須先告訴我或者池諾，千萬不能自己私下冒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的自身安全為第一位。”郭磊轉向姜白，“小白，你只能跟著我，沒有任何條件可講。兩位同意？”
“好的，郭總指揮，我們同意。”吳月與姜白相視一笑，異口同聲。
早上五點，吳月才回到公寓，剛打開門，看見池諾就這樣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吳月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拿起沙發邊的小黃鴨毛毯，輕輕幫他蓋好，順便脫下他的皮鞋，讓他睡得更舒適一些。
就在吳月準備起身離開時，手腕被握住，池諾說起夢話：“別走…”
吳月怕掙脫會直接弄醒他，便脫了鞋，輕輕的在池諾身邊躺下，“我不走。我會與你並肩作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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