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可他們之間早已不似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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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可他們之間早已不似從前
謝今夕連忙上前查看江漣的狀況，她早些年在苗域受的傷還未好全，先前又被那鳥妖打中，靈脈混亂，真氣不穩，再不好好修養，只怕境界會大跌。
謝今夕從芥子裏取出一粒療傷藥給江漣服下，又渡過去不少靈力，幫她穩定靈脈。
江漣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漬，對著謝今夕露出帶著歉意的笑，“今夕，只怕我又要閉關了，我不在仙盟，勞你多費心看著魔域那邊的動靜。”
“應該的。”
謝今夕喊來宋沈嶼幫忙，一同將地宮中的陣法紋路毀掉，那些被困在墻壁裏的靈魂才得以解脫。
江漣先行回了仙盟，謝今夕便要留下來把百妖城的爛攤子處理好。
提懷已死，這望虛宮又長期受到攝魂香的侵擾，一時間竟然找不出一個能接替他的人。
謝今夕無奈之下只能給提懷那不足百歲的孩子明瑤留下幾件厲害的法器，又贈予她基本古籍，讓她先不要告訴別人，待自己結嬰，有能力以後再說。
宋沈嶼讓劍宗弟子喊來了常年在百妖城駐守的仙官，告知來龍去脈後，謝今夕詳細叮囑幾句，便讓仙官先打理望虛宮事宜，待仙盟和妖域商議後再委派新的宮主。
他們在地宮鬧了足足一整夜，再出地宮時，天已經大亮，街邊人頭攢動。
謝今夕回到客棧，正想上樓去尋玖玖，卻發現宋沈嶼這家夥還跟在自己的身邊。
他擋在宋沈嶼面前，質問道，“你怎麽還跟著，不去找你的師弟們？”
宋沈嶼輕笑道，“我昨夜幫真人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真人不感激就算了，怎麽還要趕我走？”
“你想要我怎麽感激？”
宋沈嶼的視線落在謝今夕的身上，帶著奇怪的審視意味。
“那要看真人想用什麽來謝我。”
謝今夕覺得這家夥一定是跟人學壞了，以前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多奇怪的話，說不定就是陳霜歲那廝給他教壞的。
“什麽都沒有，你也算是仙盟的人，幫我和江盟主出點力是應該的，等回去，我寫個表揚信寄到劍宗，讓你師尊在全宗門開大會的時候朗讀。”
宋沈嶼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一下，顯然不太滿意謝今夕的提議。
謝今夕瞥他一眼，抱著胳膊，做出讓步，“這樣，晚上請你吃飯，滿意了？”
“嗯。”
宋沈嶼垂眉頷首，目光卻依舊停留在謝今夕身上。
謝今夕問他，“滿意了，還不走？”
宋沈嶼耍賴說，“這不是等著真人請我吃飯嘛。”
謝今夕這下看明白了，這家夥是賴上自己，不想走。
他瞪宋沈嶼一眼，轉身上樓，敲響玖玖的房門。
休息一晚後玖玖的狀況比之前好上不少，聽見謝今夕的聲音，他連忙跑來開門，連鞋都沒顧上穿。
謝今夕安撫他幾句，教給他一些簡單的心法口訣。
玖玖學得很快，只教一遍，便能自行參悟其中道理。
見他和宋沈嶼一樣是先天水靈根，謝今夕就把宋沈嶼這個跟屁蟲薅進來輔導玖玖。
這家夥面上看著冷淡至極，心思倒是細，不少謝今夕很難註意到的點都能被他關註到。
謝今夕坐在一邊的梨花木椅上看著宋沈嶼指點玖玖，心中恍然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似乎是察覺到謝今夕在看自己，宋沈嶼也側身看著他，一縷白發自他肩頭滑落，被夕陽的餘暉染成淡金。
謝今夕避開他的目光，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含糊道，“太快黑了，下去吃點東西吧，你太久去找你那些師弟，他們怕是會擔心你。”
“他們不會。”宋沈嶼相當篤定，“他們只會覺得我是在做重要的事。”
“……”
謝今夕讓老板上了一桌好菜，又要來幾壺好酒，嘴上說著要好好犒勞宋沈嶼，心裏卻盤算著早點把他送回劍宗。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宋沈嶼留在他身邊，可謝卿已“死”，對於宋沈嶼來說，合歡宗的那位天樞真人只會也只能是一個普通的前輩。
酒過三巡，玖玖先回房休息，只剩宋沈嶼和謝今夕兩人。
除去特制的仙釀，他們這些修士極少會醉。
宋沈嶼坐在謝今夕的對面，忽然笑著問，“真人，有沒有人同你說過，你和謝卿阿姐真的很像。”
謝今夕的心跳漏下半拍，面上依舊鎮定，“一家人，有血緣關系，有幾分相似也是正常的。”
“不止是長得像。”宋沈嶼補充道，“你們的靈脈流轉，行事作風也很像，有時我看著真人便會想起我這苦命的阿姐。”
謝今夕冷哼一聲，”別人是睹物思人，你這算是什麽？“
宋沈嶼的眼中掠過一絲譏諷的笑意，“算是癡情吧。”
謝今夕不太高興，把杯子裏的酒喝完，便問起宋沈嶼後面的安排。
聽見宋沈嶼說他們明日便會回淩雲劍宗，謝今夕倒酒的手一頓，問他，“那你現在還賴著不走？”
“我惦記真人這頓飯。”宋沈嶼十分坦然，“有一件事還想同真人確定。”
“什麽事？”
“五年前真人是否去過苗域？”
謝今夕有一瞬失神，隨即很快答道，“我當時在閉關怎麽會出現在苗域？”
“那真人可曾聽聞過苗域有一種奇蠱名為母子蠱？”
“用上百種蠱蟲煉制的同命蠱的一種，分為母蠱和子蠱，煉蠱之人服下母蠱，再給他人服下子蠱，倘若服下母蠱的人死掉，他體內的母蠱便會死掉，那服下子蠱的人便會因子蠱而死。”
謝今夕死死盯著宋沈嶼，“你問這個做什麽？”
宋沈嶼的笑依舊溫柔，只是染上幾分哀怨的意味，“我只是想請教真人，你說在什麽情況下，吞下母蠱的人死了，而那個吞下子蠱的人還活著呢？”
“……”
“我想了五年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宋沈嶼看著謝今夕，一字一頓，“這次見到真人，我才想明白，我的母子蠱不會有問題，只是那個讓我心心念念的人在騙我。”
謝今夕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替自己辯解，他可以斥責宋沈嶼給他下蠱，也可以推說自己都是為了拯救蒼生，但只要一看到宋沈嶼的眼睛，看到那頭白發，他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宋沈嶼留下一袋靈石，起身離開客棧，走到門口時，他停了許久才離開。
謝今夕知道他在等什麽，可他們之間早已不似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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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漣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漬，對著謝今夕露出帶著歉意的笑，“今夕，只怕我又要閉關了，我不在仙盟，勞你多費心看著魔域那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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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今夕無奈之下只能給提懷那不足百歲的孩子明瑤留下幾件厲害的法器，又贈予她基本古籍，讓她先不要告訴別人，待自己結嬰，有能力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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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地宮鬧了足足一整夜，再出地宮時，天已經大亮，街邊人頭攢動。
謝今夕回到客棧，正想上樓去尋玖玖，卻發現宋沈嶼這家夥還跟在自己的身邊。
他擋在宋沈嶼面前，質問道，“你怎麽還跟著，不去找你的師弟們？”
宋沈嶼輕笑道，“我昨夜幫真人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真人不感激就算了，怎麽還要趕我走？”
“你想要我怎麽感激？”
宋沈嶼的視線落在謝今夕的身上，帶著奇怪的審視意味。
“那要看真人想用什麽來謝我。”
謝今夕覺得這家夥一定是跟人學壞了，以前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多奇怪的話，說不定就是陳霜歲那廝給他教壞的。
“什麽都沒有，你也算是仙盟的人，幫我和江盟主出點力是應該的，等回去，我寫個表揚信寄到劍宗，讓你師尊在全宗門開大會的時候朗讀。”
宋沈嶼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一下，顯然不太滿意謝今夕的提議。
謝今夕瞥他一眼，抱著胳膊，做出讓步，“這樣，晚上請你吃飯，滿意了？”
“嗯。”
宋沈嶼垂眉頷首，目光卻依舊停留在謝今夕身上。
謝今夕問他，“滿意了，還不走？”
宋沈嶼耍賴說，“這不是等著真人請我吃飯嘛。”
謝今夕這下看明白了，這家夥是賴上自己，不想走。
他瞪宋沈嶼一眼，轉身上樓，敲響玖玖的房門。
休息一晚後玖玖的狀況比之前好上不少，聽見謝今夕的聲音，他連忙跑來開門，連鞋都沒顧上穿。
謝今夕安撫他幾句，教給他一些簡單的心法口訣。
玖玖學得很快，只教一遍，便能自行參悟其中道理。
見他和宋沈嶼一樣是先天水靈根，謝今夕就把宋沈嶼這個跟屁蟲薅進來輔導玖玖。
這家夥面上看著冷淡至極，心思倒是細，不少謝今夕很難註意到的點都能被他關註到。
謝今夕坐在一邊的梨花木椅上看著宋沈嶼指點玖玖，心中恍然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似乎是察覺到謝今夕在看自己，宋沈嶼也側身看著他，一縷白發自他肩頭滑落，被夕陽的餘暉染成淡金。
謝今夕避開他的目光，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含糊道，“太快黑了，下去吃點東西吧，你太久去找你那些師弟，他們怕是會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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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今夕讓老板上了一桌好菜，又要來幾壺好酒，嘴上說著要好好犒勞宋沈嶼，心裏卻盤算著早點把他送回劍宗。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宋沈嶼留在他身邊，可謝卿已“死”，對於宋沈嶼來說，合歡宗的那位天樞真人只會也只能是一個普通的前輩。
酒過三巡，玖玖先回房休息，只剩宋沈嶼和謝今夕兩人。
除去特制的仙釀，他們這些修士極少會醉。
宋沈嶼坐在謝今夕的對面，忽然笑著問，“真人，有沒有人同你說過，你和謝卿阿姐真的很像。”
謝今夕的心跳漏下半拍，面上依舊鎮定，“一家人，有血緣關系，有幾分相似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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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沈嶼的眼中掠過一絲譏諷的笑意，“算是癡情吧。”
謝今夕不太高興，把杯子裏的酒喝完，便問起宋沈嶼後面的安排。
聽見宋沈嶼說他們明日便會回淩雲劍宗，謝今夕倒酒的手一頓，問他，“那你現在還賴著不走？”
“我惦記真人這頓飯。”宋沈嶼十分坦然，“有一件事還想同真人確定。”
“什麽事？”
“五年前真人是否去過苗域？”
謝今夕有一瞬失神，隨即很快答道，“我當時在閉關怎麽會出現在苗域？”
“那真人可曾聽聞過苗域有一種奇蠱名為母子蠱？”
“用上百種蠱蟲煉制的同命蠱的一種，分為母蠱和子蠱，煉蠱之人服下母蠱，再給他人服下子蠱，倘若服下母蠱的人死掉，他體內的母蠱便會死掉，那服下子蠱的人便會因子蠱而死。”
謝今夕死死盯著宋沈嶼，“你問這個做什麽？”
宋沈嶼的笑依舊溫柔，只是染上幾分哀怨的意味，“我只是想請教真人，你說在什麽情況下，吞下母蠱的人死了，而那個吞下子蠱的人還活著呢？”
“……”
“我想了五年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宋沈嶼看著謝今夕，一字一頓，“這次見到真人，我才想明白，我的母子蠱不會有問題，只是那個讓我心心念念的人在騙我。”
謝今夕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替自己辯解，他可以斥責宋沈嶼給他下蠱，也可以推說自己都是為了拯救蒼生，但只要一看到宋沈嶼的眼睛，看到那頭白發，他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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