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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千萬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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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千萬別求我

身體被情絲纏侵蝕的劇痛,讓紀清洲冷汗涔涔。

他聲音有些顫抖,“要求?什麽要求?”

沈棠手中的刀尖微偏,語氣比刀尖的寒芒更冷幾分。

“要求便是你有點骨氣,待會千萬別求我放過你。”

就像以前一樣,紀清洲那些求饒的廢話,她真的不想再聽了。

“你!”

紀清洲有被羞辱到,一口氣梗在喉嚨裏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還以為沈棠終究是舍不得真的殺他,沒想到她居然如此絕情,全然不念師兄師妹青梅竹馬多年的情分。

“不過……我也還你一個臺階,你若承認你是誰,我也可以讓你痛快點。”

承認?紀清洲想要東山再起,靠的就是這個身份,若是他承認自己殺了人族太子,豈不是拆自己的臺。

而且紀清洲弒殺自己師尊的事情,不再是秘密,那個身份已經不幹凈了。

同樣的,他也回不去了。

紀清洲的聲音從牙縫裏擠了出來,“我就是西門璟。”

“好。”沈棠頷首應允。“既然是清理門戶,那就應該先廢了你這只手,免得你再用無極宗劍法丟人現眼。”

沈棠不啰嗦,一邊說著,手起刀落。

呲……

鋒利的刀刃切入皮肉,懸停在了紀清洲的骨頭上。

“啊!”

紀清洲更沒想到,沈棠下手居然這麽快!

竟然話音都沒落下就開始了。

沈棠很輕的嘖了一聲,“不好意思,沒砍透。”

“你故意的?”

都這時候了紀清洲還能不知道沈棠什麽意思。

什麽沒砍透,沈棠都是渡劫期大能了,就是手裏拿一把殺豬刀,也能削鐵如泥。

沈棠這就是存了心的想要折磨他。

但不知道為什麽,沈棠越是這樣惡劣的對待他,他心裏對沈棠的興趣反而越濃。

這種感覺,當真是之前面對任何一個女人的時候都沒有過的。

“只是不像你那麽有經驗而已。”

沈棠手裏再次發力,這次切碎了他的骨頭,徹底將紀清洲的左臂砍下。

鮮血噴湧如註,染紅了琉璃論劍臺。

紀清洲恍然意識到了沈棠在說什麽,他咬牙切齒,“你不會還憐憫萬纖雲那個賤人!?”

沈棠沒有回答他,而是將刀對準了紀清洲的丹田。

“是不是這本書裏所有的女人在你眼裏,都那麽一文不值?”

是!當然是。

紀清洲從穿過來的第一天就肯定了這個答案。

但時至今日,這個答案產生了一絲動搖。

紀清洲擡頭,望著沈棠的眼神中居然摻雜著血色的癲狂。

“沈棠,只有你不是,你和其他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這一瞬,紀清洲仿佛忘記了身上的疼。

“只有你和我一樣。”

“和我一樣是真正的人,只有我們,才能成真正的神。”

真正的神……

若他說的是神位,沈棠這一路走來也見過不止一個了。

刀尖直刺入紀清洲的丹田處,“你確定你就真的是人嗎?”

紀清洲眸中閃過一閃而逝的慌亂,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

“你覺得自己是真正的人,其實你也是被設定成這樣而已。”

沈棠的話聲音沒什麽起伏,卻像冰錐紮進紀清洲的傷口裏。

紀清洲猛地擡起了頭,他瞳孔裏凝著濃稠的驚愕。

“你在胡說什麽?”

紀清洲清楚的記得他原來的名字,記得他是怎麽出了車禍才穿到這個世界來的。

你告訴他這些都是設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棠,你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紀清洲自己動不了,但他還有棋子。

提前埋下的棋子上有他的靈力,只要他意念微動,就可以激活。

“混元棋子,起!”

與此同時,一聲尖銳鳳鳴從沈棠身後升起。

正在遠處樹杈上看熱鬧的靈鷲,忽然身體不受控制似的沖進了琉璃論劍臺。

紀清洲得意的一笑,“你不會以為我撿到你的鳥之後,什麽都沒做吧。”

“你做什麽了。”

沈棠的聲音依舊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來。

做了什麽……當然是在這只天劫靈獸最脆弱的時候,在它體內神不知鬼不覺的種下一顆他的混元棋子。

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控制靈獸,反將沈棠一軍。

靈鷲化成本體,直沖雲霄,翠色的眼瞳中泛起猩紅波紋,每一根尾羽都迸發出刺眼的焰光。

靈鷲作為和沈棠一起被通緝的九州重犯,大多數修士都聽過他的名字。

但看到他的實體,還是頭一遭。

如此耀眼的靈力,如此霸道的火光,讓人望而生畏。

觀戰臺上,見多識廣的賀副掌院也不得不承認,今年的九州論劍,沈棠和人皇太子爺這一場比試,屬實精彩。

“天階靈凰,真叫人眼饞,這麽威武的靈獸現在,是我的傀儡了。”

紀清洲獰笑著,“沈棠,你始終棋差一招。”

昔日隊友變成了對手,他倒要看看沈棠如何應對。

說時遲,那時快,暴走的靈鷲已經朝著沈棠俯沖下來。

羽翼卷起的颶風,滾著毀天滅地的威壓,灼燒著空氣留下一道道恐怖的火痕。

眼看著靈鷲逼近,沈棠卻連劍都沒有動一下。

紀清洲安慰她,“你現在解開我,然後認輸的話還來得及,你也不想和自己的契約靈獸互相殘殺是吧。”

轉眼間靈鷲落地,他伸著脖子要朝著沈棠噴出一口火的剎那,翡翠般的眸子中似乎是閃過了一絲掙紮。

嘶啞的聲音從靈鷲的嗓子裏流出,“沈……沈棠……快走……”

紀清洲只剩一只手,不然真的想給這靈獸鼓掌。

“真是個忠心的,但掙紮也是沒用的,沒人能掙脫混元棋子的控制!”

“沈棠,你就這樣看著你的靈獸受苦?”

紀清洲的聒噪,沈棠左耳進右耳出。

她眼底沒有任何的波瀾,而是很輕的說了句。

“演差不多得了。”

像是戛然而止的琴音,靈鷲的動作一滯,翩然收起翅膀落地,轉身的瞬間朝著紀清洲啐了一口。

啪嘰~

一顆沾染了靈鳥唾液的黑色棋子,粘在了紀清洲的臉上。

紀清洲:……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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