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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錢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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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錢是香的

覃紅玉從前就是這樣,教訓起人來,不讓人插一句嘴。

喬希安靜的等她輸出完,平淡道。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女兒。”

早就從覃紅玉對她痛下殺手的那一天起,那個她的女兒喬溪就已經死了。

活著的,是全新的喬希。

喬希說完,轉身就走,今天這樣的場合,她不該給宗門惹麻煩的。

“哎!你別走!”

覃紅玉本來就一肚子火,眼看這個從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小崽子居然不認娘,她更是氣得跳腳。

“喬溪你給我站住!”

“你才給我站住!”

蕭辰從後面跟上來,神色不虞。

“再和我們小師妹胡亂攀扯,管你是什麽人,都讓你從淩絕峰滾下去。”

覃紅玉見有人給喬希撐腰,更是火冒三丈,真是翅膀硬了。

“你倒是問問你小師妹,我是不是她娘!”

喬希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是喬溪的娘,但不是我的,那個喬溪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殺死的。”

喬希這麽說,覃紅玉也反應過來了。

她說的是沈棠大鬧靈雨湯的事情,可當時的喬溪傻乎乎的,覃紅玉要是早知道她是個天才,定然不會想要犧牲她。

覃紅玉有些理虧,便放下了姿態。

“娘確實有錯,但都過去這麽久了,你也別賭氣了。”

覃紅玉特別希望喬希現在認下她,那整個禦獸宗的檔次就提上來了。

若是能和青衿源搭上線,那好處多的數不完。

喬希嘆了口氣,道不道歉對她來說,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你認錯人了。”

喬希重覆了最後一次,決然走上了臺階。

覃紅玉實在是壓不住火氣,破口大罵,“你個白眼狼!十年白養你了!”

“你們青衿源也擦亮眼睛,小心被白眼狼背後捅刀子!”

蕭辰攔住了胡攪蠻纏的覃紅玉,甩手一個陣法飛出,封了覃紅玉的嘴。

“青衿源的事情,還不容你個外人置喙。”

蕭辰用的是專治嘴賤的內門陣法,這一道下去,覃紅玉封口十年,別想再說出一個關於小師妹的字眼來。

十年的時間,師妹也長大了,就不會被這瘋婆子欺負了。

旋即蕭辰看向中州學府的幾人,“你們幾個還不把人清出去?”

轉身蕭辰追上了喬希,塞給她一顆牛乳糖。

“別被不想幹的人影響了看熱鬧的心情。”

蕭辰記著小師妹特別想來中州看論劍的,不想她被別人掃了興致。

喬希看向他,心情很覆雜。

她從小在禦獸宗長大,覃紅玉都不信她,她到青衿源不過數月……

“師兄不怕我是白眼狼嗎?”

蕭辰拍拍她的肩,“就你還白眼狼,你平日連白眼都不翻一個。”

青衿源門前的幾根柱子可不是白放在那裏當擺設的。

那是一種上古篩選陣法,心術不正之人是進不去青衿源的。

“謝謝師兄。”

喬希把那顆糖收起來了,但其實她是很不愛吃糖的。

她喜歡吃的是花椒粒,長風送過她蜀地的花椒粒,幹香鮮活的味道吃一次就忘不掉了。

但她好像想不起,長風哥哥是怎麽知道她喜歡吃這個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長風哥哥傷養的怎麽樣了。

覃紅玉罵罵咧咧的回到了坐席,但她每次說到關鍵處就發不出聲音來。

想往自己臉上貼金,卻碰了一鼻子灰。

那氣惱的樣子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這期間,看臺上的三足寶鼎又亮了幾次,臺上的七組席位快要坐滿,中州學院的副掌院都已經到了,但還有兩個席位空著。

分別是萬相閣和淩風閣。

對於這兩個閣,中州的各個宗門都已經習慣了。

他倆較著勁兒,看誰能壓軸出場呢。

嗡!

三足寶鼎再次嗡鳴,一隊劍修禦劍而來,紅衣立於劍身之上,宛如紅霞。

為首的自然是閣主萬泰和,他身後是高長老和萬星回。

萬泰和眼神一掃,心說真是大意了,他特意卡時間來的,還是早淩風閣一步。

他這才剛到,淩風閣的人立刻就入座了。

淩風閣的閣主顧星瀾帶著藏藍色的面紗,飄然入座,

看得萬泰和是目瞪口呆,“你……居然化妝了?”

萬泰和跟這個母老虎鬥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她在正式場合打扮的這麽精致。

輕薄如霧的面紗邊緣,綴著極細的珍珠流蘇,微風拂過時,流蘇輕輕掃過下頜,露出的半截白皙的脖頸,線條修長。

飛天髻中央插著一支赤金累絲鳳凰步搖,鳳凰的尾羽綴著細小的紅寶石與藍寶石,隨著她的輕輕晃動,仿佛活過來了似的,展翅欲飛。

顧星瀾瞥他一眼,嗔他少見多怪的樣子。

“這麽重要的場合,我化妝以示尊重怎麽了?”

萬泰和信她個鬼,那以前怎麽從來沒見她尊重過這個場合?

女為悅己者容……看這鐵樹開花的樣,還不知道要悅誰呢。

中州學院的副掌院賀遠山及時出來打圓場。

“既然人到的差不多了,那九州論劍便正式開始。”

再拖延一會兒,他真怕這倆人不分場合的打起來。

隨著賀副掌院的話音落下,精純的靈力化作飛鶴直沖九霄。

淩絕峰頂的古鐘鐘身輕輕震顫,一道低沈的嗡鳴順著山風漫開,掃過碑林時,那些刻著往屆魁首名字的石碑都似在微微共鳴。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知道,鐘聲一響,九州論劍便拉開了帷幕。

踩著點兒,交完了最後一個任務的溫譜和溫曲也進入了會場。

溫曲進來就大喇喇的發問,“哎?怎麽沒見小師妹?”

那滿不在乎的樣子,根本就沒把什麽九州通緝犯當回事。

江逸拿出一塊兒幹凈的手絹,隨意地按在溫曲手裏。

“擦擦你的鐮刀,一股子血腥味兒熏人。”

溫譜伸手去拿手絹,習慣性的想幫弟弟擦了。

溫曲忙讓他坐下,他可不敢讓他擦,上次他讓他哥擦臉,他哥直接擦到人家淩風閣閣主臉上去了。

那給人家閣主氣得,臉通紅,當天那單差點沒給結尾款。

溫曲自己擦,還不忘調侃江逸,“老六,你收我們錢的時候怎麽不嫌味兒熏人了?”

身後風塵仆仆趕過來的程濤剛好聽到了這一句,義正言辭道。

“錢是香的熏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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