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流言紛紛 她有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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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流言紛紛 她有我就夠了
“是何交易？”迦訶砂沈聲問道。
洛嫣和不疾不徐地開口：“我可以為貴國國主配制秘藥, 助他驅使靈蛇，讓他在南虺的地位更加穩固。”
一旁，溫知崇接著道：“國主的弟弟伊扈王素來盤踞南虺與大應往來的河道。若能將其勢力肅清, 開通商路，於兩國而言，皆是百利而無一害。”
話鋒一轉，溫知崇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 直視著迦訶砂：“而我們想要的，便是南虺就此放棄和親之念, 如何？”
迦訶砂聞言，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若兩國聯姻, 郡主便是南虺未來的王後，這些好處不一樣能得到嗎？”
“不。”溫知崇語氣森然, 如寒冰過境, “他會在聯姻之前, 死在這裏。”
迦訶砂一楞。
洛嫣和適時開口：“南虺國主不在國中坐鎮，反而喬裝改扮, 遠赴大應，想必國內的情勢已是十萬火急, 容不得他慢慢籌謀。若他在此的消息洩露出去, 傳回南虺, 你猜, 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兄弟和部族, 會如何動作？國中一旦大亂，他這國主之位，怕是也坐不安穩了。”
“郡主說笑了，國主並不在此。”男子的臉色終於沈了下來, 雖然他嘴上依舊否認，但那難看的臉色，早已說明了一切。
“嗯嗯，假設嗎。”洛嫣和唇角微揚，敷衍了一句，繼續施壓，“不過倘若一國之主都沒了，想必那聯姻的國書，自然也就不作數了，不是嗎？”
迦訶砂冷哼一聲，試圖穩住陣腳：“你們不會這麽做。若真想動手，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來此談什麽交易。”
“自然不一樣。”洛嫣和道，“我們若殺了國主，固然能解一時之急，卻不利於兩國邦交。國主那位好弟弟伊扈王，雖巴不得國主早些死了好繼承王位，但國主若真死在我大應，他怕是會立刻打著為他報仇的旗號，揮師直下。我大應雖不懼戰，卻也不是嗜好殺戮爭端之國。我們今日來找你，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取消和親。”
迦訶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反問道：“我不明白，為了取消和親，你們為何如此大費周章？若郡主答應和親，於大應而言，反倒是拉攏南虺最簡單直接的法子。你們何必要舍近求遠？”
溫知崇上前一步，拉起洛嫣和的手，語氣鄭重，一字一句道：“因為她是我大應唯一的太子妃。”
洛嫣和聞言，心中驀地一跳，不由看向他。
迦訶砂看看溫知崇，又看看洛嫣和，眼神覆雜了幾分，隨即問道：“好，就算國主答應了你們的條件。你們又為何信任國主？不怕他日後反悔？”
洛嫣和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帶著一絲洞察：“國主甘冒奇險親至大應，所求的，必是南虺國的將來，是為了南虺的百姓能安居樂業，過上更安穩的日子。比起那位只知殺伐劫掠的伊扈王，國主是一位有遠見有抱負的君主。他提出和親，無非也是為了南虺的利益。只要有更長遠的利益可圖，他自然不會執著於娶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子。”
話音剛落，卻聽迦訶砂忽然道：“誰說國主不喜歡？最初，國主或許只是對郡主能馴服靈蛇之事感興趣。但現在……”
他看著洛嫣和，眼中帶上幾分興致：“國主對郡主，甚至欣賞。”
“你！”溫知崇頓時怒火中燒，正要發作，洛嫣和連忙出聲打斷，“咳，迦訶砂，說正事。我們的提議，你考慮一下。”
迦訶砂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瞥一旁怒目而視的溫知崇，緩緩道：“此事幹系重大，我需要……一些時間。”
“好，我們等你。”說完，洛嫣和便拉著溫知崇走出驛館。
身後，太子親衛依舊將那處僻靜小院守得滴水不漏，南虺使團眾人，包括那位自稱迦訶砂的男子，已然被軟禁其中。
溫知崇側首看向洛嫣和：“清晏，你當真要信他？”
洛嫣和腳步未停，心中憶起上一世的情形。
昔日南虺國主伊荼伽一心為民，也曾向大應示好，兩國通商事宜一度提上日程。眼看邊境百姓將迎來新的生機，然而好景不長，伊扈王狼子野心，趁其不備發動宮變，弒兄奪位。
伊扈王為人殘暴嗜殺，上位後不僅斷絕了與大應的商貿往來，更時常縱容部下襲擾邊境。後來南渝之戰爆發，伊扈王更是與大應敵國勾結，暗中相助，致使孟家軍被困嶺城，糧草斷絕，又逢瘟疫，死傷慘重。
如今的迦訶砂雖不承認，但上一世洛嫣和對南虺國主有所耳聞，特征皆有對證。不過……
洛嫣和擡眸看向不遠處，馮雪朝她點了點頭。
洛嫣和心領神會，看來是馮雪找到了迦訶砂的印鑒。他國主的身份，確鑿無疑。
這位南虺國主比那個只知劫掠與殺戮的伊扈王要強上太多。若這一次能保住他，徹底打壓伊扈王的勢力，那麽未來南渝之戰的慘局，或許便有了化解的契機。
思緒流轉，洛嫣和擡眸看向溫知崇，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太子哥哥，我覺得這位南虺國主不錯，卻有勵精圖治之心，值得一試。”
溫知崇聞言，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悅：“他哪裏不錯了？我看他便不怎麽樣，油腔滑調，目中無人。”
洛嫣和見他神情，唇角不由彎起一抹淺笑，帶著幾分促狹：“太子哥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
“沒有……”溫知崇立刻否認，耳根卻微微泛紅，他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聲音卻依舊堅持，“反正我就是覺得他不好。”
“嗯嗯，太子哥哥說得是，他不好。”洛嫣和忍著笑，順著他的話附和，“不過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溫知崇望著洛嫣和，認真說道：“就算他不答應也無妨，我不會讓你去和親的。”
“話雖如此，可如果……”
“沒有如果。”溫知崇向她靠近一步，拉著她的手，“相信我。”
洛嫣和看著溫知崇，點了點頭：“好。”
.
南虺向大應提出和親，欲求娶清晏郡主的消息一經傳出，便激起千層浪。
最高興的，莫過於岳碧萱與韓衿若。
岳碧萱被困承王府，如今成了名副其實的婢女。溫承延不再庇護，府中上下對她也失了往日的優待，處處都是冷眼與怠慢。聽聞洛嫣和要去南虺和親，她幾乎要喜極而泣。只要洛嫣和走了，遠嫁蠻荒，溫承延便是她一個人的了。只要沒有洛嫣和，她總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至於韓衿若，更是覺得揚眉吐氣。上次在賞花宴上，她本是皇後娘娘眼中太子妃的不二人選，風光無限，卻被洛嫣和攪了局，淪為京中貴女間的笑柄。如今風水輪流轉，只要洛嫣和遠嫁和親，太子妃之位便非她莫屬。
對於外界的風言風語，洛嫣和一概不理。只是藥門弟子們憂心忡忡，擔心洛嫣和真的要去和親，她不得不出面安撫，讓他們不必擔心。
這日，長坤宮派人傳話，召她入宮。
洛嫣和不喜歡長坤宮，上一世她做了皇後，被困死在這裏，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地方。不過既然皇後召見，她還是得去。
剛邁步進入宮門，洛嫣和便遇到了從裏面出來的韓衿若。
二人遙遙對上，各自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洛嫣和邁步正要離開，韓衿若卻輕聲開口，語帶關切：“郡主都要遠嫁了，竟也不為自己多準備，還整日為藥門之事操勞，當真是辛苦。”
洛嫣和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唇角彎了彎：“我俗事纏身，確實不像韓小姐這般清閑，視嫁人為頭等大事，只用一心想著自己的婚事便好。”
韓衿若臉上的笑意僵了僵。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聲音也冷了幾分：“郡主說笑了。為國分憂，本就是臣子本分。歷朝歷代，多少金枝玉葉的公主都需為國和親，何況郡主。能得此殊榮，也是郡主的福氣。”
“哦？原來韓小姐覺得這是福氣？”洛嫣和眉梢一挑，“那不如我向皇上舉薦，將這福氣讓給韓小姐？”
“你！”韓衿若氣得臉色漲紅。
“清晏的福氣，就不勞韓小姐費心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溫知崇此時正好擡步邁入長坤宮的門。他看也未看韓衿若，徑直走到洛嫣和身邊，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她有我就夠了。”
“見，見過太子殿下。”韓衿若有些慌亂，連忙行了一禮。
他轉向韓衿若，神情變得淡漠疏離：“我不會讓清晏去和親，她的婚事也不需要旁人指指點點。韓小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韓衿若臉上。一向溫和雅致的太子竟然這樣對她說話，言語間對洛嫣和的維護亦是從未有過的。
韓衿若臉上掛不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轉頭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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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交易？”迦訶砂沈聲問道。
洛嫣和不疾不徐地開口：“我可以為貴國國主配制秘藥, 助他驅使靈蛇，讓他在南虺的地位更加穩固。”
一旁，溫知崇接著道：“國主的弟弟伊扈王素來盤踞南虺與大應往來的河道。若能將其勢力肅清, 開通商路，於兩國而言，皆是百利而無一害。”
話鋒一轉，溫知崇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 直視著迦訶砂：“而我們想要的，便是南虺就此放棄和親之念, 如何？”
迦訶砂聞言，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若兩國聯姻, 郡主便是南虺未來的王後，這些好處不一樣能得到嗎？”
“不。”溫知崇語氣森然, 如寒冰過境, “他會在聯姻之前, 死在這裏。”
迦訶砂一楞。
洛嫣和適時開口：“南虺國主不在國中坐鎮，反而喬裝改扮, 遠赴大應，想必國內的情勢已是十萬火急, 容不得他慢慢籌謀。若他在此的消息洩露出去, 傳回南虺, 你猜, 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兄弟和部族, 會如何動作？國中一旦大亂，他這國主之位，怕是也坐不安穩了。”
“郡主說笑了，國主並不在此。”男子的臉色終於沈了下來, 雖然他嘴上依舊否認，但那難看的臉色，早已說明了一切。
“嗯嗯，假設嗎。”洛嫣和唇角微揚，敷衍了一句，繼續施壓，“不過倘若一國之主都沒了，想必那聯姻的國書，自然也就不作數了，不是嗎？”
迦訶砂冷哼一聲，試圖穩住陣腳：“你們不會這麽做。若真想動手，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來此談什麽交易。”
“自然不一樣。”洛嫣和道，“我們若殺了國主，固然能解一時之急，卻不利於兩國邦交。國主那位好弟弟伊扈王，雖巴不得國主早些死了好繼承王位，但國主若真死在我大應，他怕是會立刻打著為他報仇的旗號，揮師直下。我大應雖不懼戰，卻也不是嗜好殺戮爭端之國。我們今日來找你，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取消和親。”
迦訶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反問道：“我不明白，為了取消和親，你們為何如此大費周章？若郡主答應和親，於大應而言，反倒是拉攏南虺最簡單直接的法子。你們何必要舍近求遠？”
溫知崇上前一步，拉起洛嫣和的手，語氣鄭重，一字一句道：“因為她是我大應唯一的太子妃。”
洛嫣和聞言，心中驀地一跳，不由看向他。
迦訶砂看看溫知崇，又看看洛嫣和，眼神覆雜了幾分，隨即問道：“好，就算國主答應了你們的條件。你們又為何信任國主？不怕他日後反悔？”
洛嫣和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帶著一絲洞察：“國主甘冒奇險親至大應，所求的，必是南虺國的將來，是為了南虺的百姓能安居樂業，過上更安穩的日子。比起那位只知殺伐劫掠的伊扈王，國主是一位有遠見有抱負的君主。他提出和親，無非也是為了南虺的利益。只要有更長遠的利益可圖，他自然不會執著於娶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子。”
話音剛落，卻聽迦訶砂忽然道：“誰說國主不喜歡？最初，國主或許只是對郡主能馴服靈蛇之事感興趣。但現在……”
他看著洛嫣和，眼中帶上幾分興致：“國主對郡主，甚至欣賞。”
“你！”溫知崇頓時怒火中燒，正要發作，洛嫣和連忙出聲打斷，“咳，迦訶砂，說正事。我們的提議，你考慮一下。”
迦訶砂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瞥一旁怒目而視的溫知崇，緩緩道：“此事幹系重大，我需要……一些時間。”
“好，我們等你。”說完，洛嫣和便拉著溫知崇走出驛館。
身後，太子親衛依舊將那處僻靜小院守得滴水不漏，南虺使團眾人，包括那位自稱迦訶砂的男子，已然被軟禁其中。
溫知崇側首看向洛嫣和：“清晏，你當真要信他？”
洛嫣和腳步未停，心中憶起上一世的情形。
昔日南虺國主伊荼伽一心為民，也曾向大應示好，兩國通商事宜一度提上日程。眼看邊境百姓將迎來新的生機，然而好景不長，伊扈王狼子野心，趁其不備發動宮變，弒兄奪位。
伊扈王為人殘暴嗜殺，上位後不僅斷絕了與大應的商貿往來，更時常縱容部下襲擾邊境。後來南渝之戰爆發，伊扈王更是與大應敵國勾結，暗中相助，致使孟家軍被困嶺城，糧草斷絕，又逢瘟疫，死傷慘重。
如今的迦訶砂雖不承認，但上一世洛嫣和對南虺國主有所耳聞，特征皆有對證。不過……
洛嫣和擡眸看向不遠處，馮雪朝她點了點頭。
洛嫣和心領神會，看來是馮雪找到了迦訶砂的印鑒。他國主的身份，確鑿無疑。
這位南虺國主比那個只知劫掠與殺戮的伊扈王要強上太多。若這一次能保住他，徹底打壓伊扈王的勢力，那麽未來南渝之戰的慘局，或許便有了化解的契機。
思緒流轉，洛嫣和擡眸看向溫知崇，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太子哥哥，我覺得這位南虺國主不錯，卻有勵精圖治之心，值得一試。”
溫知崇聞言，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悅：“他哪裏不錯了？我看他便不怎麽樣，油腔滑調，目中無人。”
洛嫣和見他神情，唇角不由彎起一抹淺笑，帶著幾分促狹：“太子哥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
“沒有……”溫知崇立刻否認，耳根卻微微泛紅，他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聲音卻依舊堅持，“反正我就是覺得他不好。”
“嗯嗯，太子哥哥說得是，他不好。”洛嫣和忍著笑，順著他的話附和，“不過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溫知崇望著洛嫣和，認真說道：“就算他不答應也無妨，我不會讓你去和親的。”
“話雖如此，可如果……”
“沒有如果。”溫知崇向她靠近一步，拉著她的手，“相信我。”
洛嫣和看著溫知崇，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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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虺向大應提出和親，欲求娶清晏郡主的消息一經傳出，便激起千層浪。
最高興的，莫過於岳碧萱與韓衿若。
岳碧萱被困承王府，如今成了名副其實的婢女。溫承延不再庇護，府中上下對她也失了往日的優待，處處都是冷眼與怠慢。聽聞洛嫣和要去南虺和親，她幾乎要喜極而泣。只要洛嫣和走了，遠嫁蠻荒，溫承延便是她一個人的了。只要沒有洛嫣和，她總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至於韓衿若，更是覺得揚眉吐氣。上次在賞花宴上，她本是皇後娘娘眼中太子妃的不二人選，風光無限，卻被洛嫣和攪了局，淪為京中貴女間的笑柄。如今風水輪流轉，只要洛嫣和遠嫁和親，太子妃之位便非她莫屬。
對於外界的風言風語，洛嫣和一概不理。只是藥門弟子們憂心忡忡，擔心洛嫣和真的要去和親，她不得不出面安撫，讓他們不必擔心。
這日，長坤宮派人傳話，召她入宮。
洛嫣和不喜歡長坤宮，上一世她做了皇後，被困死在這裏，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地方。不過既然皇後召見，她還是得去。
剛邁步進入宮門，洛嫣和便遇到了從裏面出來的韓衿若。
二人遙遙對上，各自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洛嫣和邁步正要離開，韓衿若卻輕聲開口，語帶關切：“郡主都要遠嫁了，竟也不為自己多準備，還整日為藥門之事操勞，當真是辛苦。”
洛嫣和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唇角彎了彎：“我俗事纏身，確實不像韓小姐這般清閑，視嫁人為頭等大事，只用一心想著自己的婚事便好。”
韓衿若臉上的笑意僵了僵。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聲音也冷了幾分：“郡主說笑了。為國分憂，本就是臣子本分。歷朝歷代，多少金枝玉葉的公主都需為國和親，何況郡主。能得此殊榮，也是郡主的福氣。”
“哦？原來韓小姐覺得這是福氣？”洛嫣和眉梢一挑，“那不如我向皇上舉薦，將這福氣讓給韓小姐？”
“你！”韓衿若氣得臉色漲紅。
“清晏的福氣，就不勞韓小姐費心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溫知崇此時正好擡步邁入長坤宮的門。他看也未看韓衿若，徑直走到洛嫣和身邊，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她有我就夠了。”
“見，見過太子殿下。”韓衿若有些慌亂，連忙行了一禮。
他轉向韓衿若，神情變得淡漠疏離：“我不會讓清晏去和親，她的婚事也不需要旁人指指點點。韓小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韓衿若臉上。一向溫和雅致的太子竟然這樣對她說話，言語間對洛嫣和的維護亦是從未有過的。
韓衿若臉上掛不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轉頭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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