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的狗，該好好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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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的狗，該好好教訓了
“啊！”看臺上響起一片驚呼。
那馬的速度太快了，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玄燁的身體動了一下，但隨即又坐了回去，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在場中的林言身上。
他要看看，林言會不會為了那個傻子，跑過來求他。
林言的心跳，停了一拍。
“阿七！”
他想都沒想，轉身就朝阿七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什麽都顧不上了。
然而，他預想中血肉模糊的場景，沒有發生。
就在那匹驚馬即將撞上阿七的瞬間。
一直呆立不動的阿七，動了。
他那雙癡傻的眼睛裏，猛地閃過一道凜冽的寒光。
他的身體向旁側滑出一步，恰好躲過了馬頭的撞擊。
緊接著，他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騰空而起。
一個側身翻轉，他竟穩穩地落在了失控的馬背上！
整個馬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馬兒還在瘋狂地往前沖撞。
馬背上的阿七，一手抓住韁繩，另一只手在馬頸上重重一拍。
那驚馬吃痛，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長嘶。
就在馬身即將傾倒的瞬間，阿七身體後仰，整個人幾乎與馬背平行，同時雙腳用力一夾馬腹，手中的韁繩猛地向側後方一拉！
那匹烈馬，竟被這股力道帶著，在原地完成了一個優雅而驚險的旋轉。
最後，穩穩地停在了原地。
一招“回馬望月”。
看臺的角落裏，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將軍，手裏的青瓷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他死死地盯著場中那個依舊帶著幾分癡傻表情的男人，渾濁的老眼裏，寫滿了驚駭和不敢置信。
“回馬望月……”
“這怎麽可能……”
“這招騎術……不是九皇子嗎？”
玄燁的臉上，早已沒了半分看戲的閑適。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馬鞭，骨節凸起。
蕭煜。
真正的蕭煜。
他的目光，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殺意，落在了場中那個傻子的身上。
而林言，是離得最近的人。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阿七翻身上馬時，那雙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熟悉的眼神。
那不是一個傻子該有的眼神。
場上的阿七，在穩住馬之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他眼裏的那點光彩迅速褪去，又變回了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樣。
他從馬背上滑下來，看著周圍震驚的人群，顯得有些害怕，跌跌撞撞地跑回林言身邊，躲到了他身後。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玄燁很快恢覆了表情，他站起身，鼓了鼓掌。
“不錯。”他笑著說，“本王的下人，運氣倒是挺好。”
他走下看臺，徑直走到林言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
“走，回府。”
他看都沒看阿七一眼，拽著林言就往外走。
在與林言錯身而過的瞬間，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林言耳邊說。
“你的這個傻子，藏得倒挺深。”
“看來，我得找個法子，讓他徹底忘掉些不該記起的東西。”
回王府的馬車裏，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玄燁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攥著林言的手腕，那力道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林言沒有掙紮，甚至沒有吭聲。
他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海裏一遍遍地回放著馬場上的那一幕。
阿七……或者說，那個真正的蕭煜，他翻身上馬時，那雙眼睛裏迸發出的光彩。
凜冽，自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掌控力。
那絕不是一個傻子能有的。
所以，他沒傻？
那這一個多月來的癡傻呆滯，都是裝的？
他為什麽要裝傻？
無數個問題在林言的腦子裏盤旋，攪成一團亂麻。
馬車停在了西廂房的院門口。
玄燁粗暴地將林言從車上拽了下來，徑直拖進了那間散發著黴味的屋子。
阿七被兩個護衛押著，跟在後面。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玄燁松開手，林言一個踉蹌，撞在了桌角上，腰側傳來一陣鈍痛。
他扶著桌子站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玄燁冰涼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
“長本事了，嗯？”
玄燁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手裏那根馬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掌心。
“敢在那麽多人面前，替一個傻子出頭，忤逆我的意思。”
“林言，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言擡起頭，迎上他滿是陰鷙的視線。
“他救了我。”他平靜地陳述事實。
“救你？”玄燁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這府裏，誰敢動你？能救你的，只有我。能決定你生死的，也只有我。”
他的馬鞭，輕輕擡起，落在了林言的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林言的身體僵了一下。
“至於他……”
玄燁的視線轉向門口那個不安地站著的阿七，那份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機。
“一條養不熟的狗，留著也是禍害。”
“殿下！”林言的心猛地一沈，“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玄燁笑了，“當然是……好好教訓一下。”
他收回馬鞭，對著門外揚聲道：“影一。”
“屬下在。”影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王府後山，那個‘靜心堂’，很久沒用過了吧？”玄燁慢條斯理地問。
影一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低下頭：“回殿下，自您……回來後，便已封存。”
“那就啟封吧。”玄燁的語氣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讓整個屋子裏的溫度都降了下來，“把這條不聽話的狗，給本王扔進去。”
“讓他好好在裏面，靜靜心，磨磨性子。”
“什麽時候磨平了，什麽時候再放出來。”
靜心堂？
那是什麽地方？
以前並未聽說過這個地方。
林言不知道，但他從影一瞬間煞白的臉色，和阿七眼中流露出的極度恐懼裏，猜到那絕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要！”林言想也沒想，沖過去擋在了阿七面前。
他張開雙臂，死死地護住身後的人。
“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只是個傻子！馬場上的一切都只是個意外！你不能這麽對他！”
“傻子？”玄燁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讓林言幾乎喘不過氣，“林言，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他那一手‘回馬望月’，騎術之精湛，怕是整個京城的禁軍教頭都比不上。你告訴我，這是一個傻子能做出來的，他定然是奸細。”
林言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無法反駁。
“讓開。”玄燁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不！”林言的倔勁也上來了，他死死地盯著玄燁，“你要罰，就連我一起罰！”
玄燁看著他那副護雛的模樣，心中的暴虐和嫉妒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他要護著他？
他憑什麽護著他？
這個身體，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玄燁突然笑了，他伸出手，溫柔地拂開林言額前淩亂的發絲，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情人。
“好啊。”
他湊到林言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低語。
“既然你這麽喜歡他，那你就親眼看著。”
“看著我是怎麽把他那身不該有的傲骨，一寸寸地，敲碎。”
話音剛落，他猛地出手，一把將林言推開。
兩個護衛立刻上前，死死地架住了林言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帶走！”
玄燁一聲令下，影一咬了咬牙，只能對著阿七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七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他看著被制住的林言，那雙總是茫然的眼睛裏，第一次充滿了焦急和憤怒，他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對著玄燁齜起了牙。
“還敢反抗？”玄燁的耐心徹底告罄，他從護衛腰間抽出長刀，刀尖直指阿七的咽喉，“再動一下，信不信本王現在就讓你血濺當場！”
阿七的身體僵住了。
他看著那把泛著寒光的刀，又看了看被鉗制住的林言。
林言對他，無聲地，搖了搖頭。
那眼裏的哀求，讓阿七瞬間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又變回了那個呆呆傻傻，任人擺布的模樣。
他順從地，跟著影一，一步步地，走出了房門。
“不……不要帶他走！蕭煜！”林言聲嘶力竭地喊著，拼命地掙紮，“你放了他！我求你！我求你放了他！”
玄燁轉過身，看著他因為絕望而扭曲的臉，心裏湧上一股病態的快感。
求他了。
他終於求他了。
可是，晚了。
“好好看著。”玄燁捏住林言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院外，“看著你的‘阿七’，是怎麽為你，付出代價的。”
林言被兩個護衛架著，拖到了院子裏。
他眼睜睜地看著阿七被影一帶著，走向了王府深處，那個他從未去過的後山方向。
他的掙紮漸漸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把他關回西廂房。”玄燁冷冷地丟下一句，“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是。”
林言被重新扔回了那間屋子，銅鎖落下的聲音，隔絕了所有的希望。
他癱坐在冰涼的地上，背後靠著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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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燁的身體動了一下，但隨即又坐了回去，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在場中的林言身上。
他要看看，林言會不會為了那個傻子，跑過來求他。
林言的心跳，停了一拍。
“阿七！”
他想都沒想，轉身就朝阿七的方向撲了過去。
他什麽都顧不上了。
然而，他預想中血肉模糊的場景，沒有發生。
就在那匹驚馬即將撞上阿七的瞬間。
一直呆立不動的阿七，動了。
他那雙癡傻的眼睛裏，猛地閃過一道凜冽的寒光。
他的身體向旁側滑出一步，恰好躲過了馬頭的撞擊。
緊接著，他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騰空而起。
一個側身翻轉，他竟穩穩地落在了失控的馬背上！
整個馬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馬兒還在瘋狂地往前沖撞。
馬背上的阿七，一手抓住韁繩，另一只手在馬頸上重重一拍。
那驚馬吃痛，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長嘶。
就在馬身即將傾倒的瞬間，阿七身體後仰，整個人幾乎與馬背平行，同時雙腳用力一夾馬腹，手中的韁繩猛地向側後方一拉！
那匹烈馬，竟被這股力道帶著，在原地完成了一個優雅而驚險的旋轉。
最後，穩穩地停在了原地。
一招“回馬望月”。
看臺的角落裏，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將軍，手裏的青瓷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他死死地盯著場中那個依舊帶著幾分癡傻表情的男人，渾濁的老眼裏，寫滿了驚駭和不敢置信。
“回馬望月……”
“這怎麽可能……”
“這招騎術……不是九皇子嗎？”
玄燁的臉上，早已沒了半分看戲的閑適。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馬鞭，骨節凸起。
蕭煜。
真正的蕭煜。
他的目光，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殺意，落在了場中那個傻子的身上。
而林言，是離得最近的人。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阿七翻身上馬時，那雙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熟悉的眼神。
那不是一個傻子該有的眼神。
場上的阿七，在穩住馬之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他眼裏的那點光彩迅速褪去，又變回了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樣。
他從馬背上滑下來，看著周圍震驚的人群，顯得有些害怕，跌跌撞撞地跑回林言身邊，躲到了他身後。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玄燁很快恢覆了表情，他站起身，鼓了鼓掌。
“不錯。”他笑著說，“本王的下人，運氣倒是挺好。”
他走下看臺，徑直走到林言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
“走，回府。”
他看都沒看阿七一眼，拽著林言就往外走。
在與林言錯身而過的瞬間，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林言耳邊說。
“你的這個傻子，藏得倒挺深。”
“看來，我得找個法子，讓他徹底忘掉些不該記起的東西。”
回王府的馬車裏，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玄燁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攥著林言的手腕，那力道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林言沒有掙紮，甚至沒有吭聲。
他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海裏一遍遍地回放著馬場上的那一幕。
阿七……或者說，那個真正的蕭煜，他翻身上馬時，那雙眼睛裏迸發出的光彩。
凜冽，自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掌控力。
那絕不是一個傻子能有的。
所以，他沒傻？
那這一個多月來的癡傻呆滯，都是裝的？
他為什麽要裝傻？
無數個問題在林言的腦子裏盤旋，攪成一團亂麻。
馬車停在了西廂房的院門口。
玄燁粗暴地將林言從車上拽了下來，徑直拖進了那間散發著黴味的屋子。
阿七被兩個護衛押著，跟在後面。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玄燁松開手，林言一個踉蹌，撞在了桌角上，腰側傳來一陣鈍痛。
他扶著桌子站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玄燁冰涼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
“長本事了，嗯？”
玄燁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手裏那根馬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掌心。
“敢在那麽多人面前，替一個傻子出頭，忤逆我的意思。”
“林言，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言擡起頭，迎上他滿是陰鷙的視線。
“他救了我。”他平靜地陳述事實。
“救你？”玄燁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這府裏，誰敢動你？能救你的，只有我。能決定你生死的，也只有我。”
他的馬鞭，輕輕擡起，落在了林言的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林言的身體僵了一下。
“至於他……”
玄燁的視線轉向門口那個不安地站著的阿七，那份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機。
“一條養不熟的狗，留著也是禍害。”
“殿下！”林言的心猛地一沈，“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玄燁笑了，“當然是……好好教訓一下。”
他收回馬鞭，對著門外揚聲道：“影一。”
“屬下在。”影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王府後山，那個‘靜心堂’，很久沒用過了吧？”玄燁慢條斯理地問。
影一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低下頭：“回殿下，自您……回來後，便已封存。”
“那就啟封吧。”玄燁的語氣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讓整個屋子裏的溫度都降了下來，“把這條不聽話的狗，給本王扔進去。”
“讓他好好在裏面，靜靜心，磨磨性子。”
“什麽時候磨平了，什麽時候再放出來。”
靜心堂？
那是什麽地方？
以前並未聽說過這個地方。
林言不知道，但他從影一瞬間煞白的臉色，和阿七眼中流露出的極度恐懼裏，猜到那絕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要！”林言想也沒想，沖過去擋在了阿七面前。
他張開雙臂，死死地護住身後的人。
“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只是個傻子！馬場上的一切都只是個意外！你不能這麽對他！”
“傻子？”玄燁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讓林言幾乎喘不過氣，“林言，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他那一手‘回馬望月’，騎術之精湛，怕是整個京城的禁軍教頭都比不上。你告訴我，這是一個傻子能做出來的，他定然是奸細。”
林言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無法反駁。
“讓開。”玄燁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不！”林言的倔勁也上來了，他死死地盯著玄燁，“你要罰，就連我一起罰！”
玄燁看著他那副護雛的模樣，心中的暴虐和嫉妒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他要護著他？
他憑什麽護著他？
這個身體，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玄燁突然笑了，他伸出手，溫柔地拂開林言額前淩亂的發絲，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情人。
“好啊。”
他湊到林言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低語。
“既然你這麽喜歡他，那你就親眼看著。”
“看著我是怎麽把他那身不該有的傲骨，一寸寸地，敲碎。”
話音剛落，他猛地出手，一把將林言推開。
兩個護衛立刻上前，死死地架住了林言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帶走！”
玄燁一聲令下，影一咬了咬牙，只能對著阿七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七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他看著被制住的林言，那雙總是茫然的眼睛裏，第一次充滿了焦急和憤怒，他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對著玄燁齜起了牙。
“還敢反抗？”玄燁的耐心徹底告罄，他從護衛腰間抽出長刀，刀尖直指阿七的咽喉，“再動一下，信不信本王現在就讓你血濺當場！”
阿七的身體僵住了。
他看著那把泛著寒光的刀，又看了看被鉗制住的林言。
林言對他，無聲地，搖了搖頭。
那眼裏的哀求，讓阿七瞬間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又變回了那個呆呆傻傻，任人擺布的模樣。
他順從地，跟著影一，一步步地，走出了房門。
“不……不要帶他走！蕭煜！”林言聲嘶力竭地喊著，拼命地掙紮，“你放了他！我求你！我求你放了他！”
玄燁轉過身，看著他因為絕望而扭曲的臉，心裏湧上一股病態的快感。
求他了。
他終於求他了。
可是，晚了。
“好好看著。”玄燁捏住林言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院外，“看著你的‘阿七’，是怎麽為你，付出代價的。”
林言被兩個護衛架著，拖到了院子裏。
他眼睜睜地看著阿七被影一帶著，走向了王府深處，那個他從未去過的後山方向。
他的掙紮漸漸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把他關回西廂房。”玄燁冷冷地丟下一句，“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是。”
林言被重新扔回了那間屋子，銅鎖落下的聲音，隔絕了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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