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軍心渙散，鐵腕治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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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軍心渙散，鐵腕治軍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不。”蕭煜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落在了沙盤上，那個代表著北境大營的鷹愁澗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我們不回援雲城。”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去攻打鷹愁澗。”
“什麽？！”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雲城被圍，他們不回去救援，反而要去攻打敵人的老巢？
這……這是瘋了嗎？
“將軍，萬萬不可啊！”
“鷹愁澗裏，必然留有重兵把守。我們這點人馬，去攻打鷹愁澗，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是啊將軍，請三思！”
“我意已決。”蕭煜的聲音，不容置喙，“耶律洪傾巢而出，去攻打雲城。他留在鷹愁澗的兵力，絕對不會超過一萬人。而且，他絕不會想到，我們敢在這個時候，去偷襲他的老巢。”
“這是一場賭博。”蕭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賭耶律洪，更在乎雲城，還是更在乎他的老巢。”
“賭他，敢不敢用他的大本營，來換一座雲城。”
所有人都沈默了。
他們看著蕭煜，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將軍。
他的決策，每一次都如此大膽，如此瘋狂，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但偏偏又似乎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末將……願隨將軍，再賭一把！”
這一次，是李將軍，第一個站了出來。
“末將也願隨將軍前往！”
“願隨將軍，死戰到底！”
將領們紛紛表態。
經歷過上一次的大勝，他們對蕭煜，已經有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好。”蕭煜點了點頭，“傳我軍令！全軍集結，半個時辰後，兵發鷹愁澗！”
“林言。”
“在。”
“你，留在後方，看守大營。”蕭煜看著他，語氣，不容商量。
“不行！”林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你必須去！”蕭煜的態度，同樣強硬，“你不是士兵，不需要上戰場。大營需要有人坐鎮。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
“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安心的，後方。”
林言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不容拒絕的堅定，和一絲隱藏的懇求。
他知道，蕭煜是怕他有危險。
他也知道，自己去了，只會成為他的拖累。
“好。”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等你回來。”
“嗯。”
蕭煜轉身，大步地，走出了中軍大帳。
這一次，林言沒有去城墻上送他。
他只是站在大帳的門口，看著那支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鷹愁澗的方向，奔赴而去。
他的心裏，默默地祈禱著。
蕭煜，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大軍出征，整個營地，都變得空蕩蕩的。
只剩下了幾千名傷兵，和一些負責後勤的輔兵。
林言按照蕭煜的吩咐，開始巡視整個大營。
他先是去了傷兵營。
傷兵營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藥味。
幾百名傷兵，躺在簡陋的草席上，不停地呻吟著。
軍醫們忙得焦頭爛額，但藥材，卻嚴重不足。
很多士兵的傷口，只是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已經開始發炎，潰爛。
“軍師大人。”一個負責傷兵營的軍醫，看到林言，連忙上前行禮。
“情況怎麽樣？”林言皺著眉問。
“不容樂觀。”軍醫嘆了口氣，“傷員太多，金瘡藥和幹凈的繃帶，都快用完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有很多人，挺不過去。”
林言的心，沈了下去。
他知道，在古代，戰場上，真正戰死的士兵，只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死於戰後的傷口感染。
他走到一個年輕士兵的床前。
那士兵的腿上，中了一箭，整個小腿，都腫得像饅頭一樣，還流著黃色的膿水。
他的嘴唇幹裂，雙眼緊閉，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嚴重細菌感染，已引發敗血癥。若不及時處理，十二個時辰內，將會死亡。】
林言的瞳孔，一縮。
他讓軍醫，打來一盆幹凈的熱水，和一把消過毒的小刀。
“軍師大人，您這是……”軍醫不解地看著他。
“救人。”
林言深吸一口氣，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割開了那士兵腿上的繃帶。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他強忍著不適，用熱水，清洗著傷口周圍的膿血。
然後他用小刀，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已經腐爛的發黑的皮肉割了下來。
他的動作，很穩，很準。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外科手術。
但他的腦海裏，卻像是被植入了無數的醫學知識，每一個步驟，都清晰無比。
周圍的軍醫和士兵，都看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治傷的。
竟然把人的肉給割下來？
這……不是在要他的命嗎？
割完了腐肉，露出了下面，鮮紅的，但還算健康的組織。
林言將那瓶剛從系統兌換的藥均勻地塗抹在了傷口上。
那藥膏是墨綠色的，帶著一股清涼的藥香。
一敷上去，那士兵臉上的痛苦之色，就明顯地減輕了許多。
林言又為他，換上了幹凈的繃帶。
做完這一切，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好了。”他對那個目瞪口呆的軍醫說道，“每天，為他換一次藥。三天之內，他就能退燒。”
“這……這就行了？”軍醫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行不行，三天後，你就知道了。”林言沒有多做解釋。
他又看向了其他的傷兵。
一個，兩個，三個……
他知道，他不可能救下所有的人。
他的積分也遠遠不夠。
但他，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多救一個，是一個。
就在林言，在傷兵營裏，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一個負責巡邏的士兵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林軍師！不好了！”
“大營外面，來了一個人！”
“一個人？”林言皺起了眉，“什麽人？”
“是……是個女人！”士兵喘著氣說道，“她說……她要見蕭尋將軍。我們不讓她進，她就跪在營門口，不肯走。”
“女人？”
林言的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時候，怎麽會有女人，來找蕭煜？
他跟著那個士兵，來到了大營門口。
只見營門外，跪著一個穿著素色長裙，身形纖弱的女子。
她的身邊，還跟著兩個丫鬟。
雖然跪在地上，但她的背脊，卻挺得筆直。
臉上，蒙著一層白色的面紗，看不清容貌。
但那通身的氣度，卻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林言走上前。
“姑娘，你找蕭將軍，有何事？”他開口問道。
那女子聽到聲音，緩緩地擡起頭。
面紗下，一雙清亮的，如同秋水般的眼眸，看向了他。
“你，就是蕭尋將軍身邊的，那個林軍師？”她的聲音，很好聽，像山間的清泉。
“是我。”
那女子站起身，對著林言，福了一禮。
“小女子蘇婉，見過林軍師。”
她說著，緩緩地，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當看清那張臉時，林言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
眉如遠山，眼若星辰。
清麗脫俗，我見猶憐。
更重要的是，這張臉，林言在系統的人物資料裏，見過。
蘇婉。
丞相蘇振邦的獨生女。
也是，在蕭煜小時候，由皇帝親口定下的他的未婚妻。
只不過後來蕭煜日益嚴重，丞相為了讓他獨女擺脫此層身份，才有了林言這個之子沖喜。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蘇……蘇小姐？”林言的聲音，有些幹澀。
“林軍師，認得我？”蘇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我……”林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此次前來，是奉了家父之命，特來……特來投奔蕭將軍的。”蘇婉的臉上，飛起一抹紅霞，低下了頭。
“家父說，我與將軍，早有婚約。如今，國難當頭，將軍在前線，浴血奮戰。我身為他的未婚妻，理應，前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為他分憂。”
“軍營重地，女子不便入內。而且據我所知，蕭將軍不曾有過未婚妻吧。”林言壓下心中的不適，冷著臉，說道。
至少作為蕭尋的他不會有，就算是蕭煜，也只有王妃，那個所謂的未婚妻早就退親了。
“我知道。”蘇婉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了一份手諭。
“這是，兵部張尚書，親筆所寫的手諭。特許我，進入軍營。”
林言看著那份蓋著兵部大印的手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他沒有理由，再拒絕了。
“蘇小姐，請吧。”他側過身，讓開了路。
蘇婉對他，露出了一個溫婉的，勝利的微笑。
然後，帶著她的兩個丫鬟，儀態萬方地，走進了大營。
林言看著她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既然不能讓她走，就只能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蘇婉的到來，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原本就暗流湧動的軍營。
她的身份，太特殊了。
鎮北將軍的未婚妻。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營。
士兵們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而看林言的眼神，則變得有些……微妙。
他們都知道，林軍師是將軍最信任的人，兩人同吃同住，形影不離。
現在正牌的未婚妻來了，那這位林軍師又該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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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我們不回援雲城。”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去攻打鷹愁澗。”
“什麽？！”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雲城被圍，他們不回去救援，反而要去攻打敵人的老巢？
這……這是瘋了嗎？
“將軍，萬萬不可啊！”
“鷹愁澗裏，必然留有重兵把守。我們這點人馬，去攻打鷹愁澗，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是啊將軍，請三思！”
“我意已決。”蕭煜的聲音，不容置喙，“耶律洪傾巢而出，去攻打雲城。他留在鷹愁澗的兵力，絕對不會超過一萬人。而且，他絕不會想到，我們敢在這個時候，去偷襲他的老巢。”
“這是一場賭博。”蕭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賭耶律洪，更在乎雲城，還是更在乎他的老巢。”
“賭他，敢不敢用他的大本營，來換一座雲城。”
所有人都沈默了。
他們看著蕭煜，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將軍。
他的決策，每一次都如此大膽，如此瘋狂，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但偏偏又似乎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末將……願隨將軍，再賭一把！”
這一次，是李將軍，第一個站了出來。
“末將也願隨將軍前往！”
“願隨將軍，死戰到底！”
將領們紛紛表態。
經歷過上一次的大勝，他們對蕭煜，已經有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好。”蕭煜點了點頭，“傳我軍令！全軍集結，半個時辰後，兵發鷹愁澗！”
“林言。”
“在。”
“你，留在後方，看守大營。”蕭煜看著他，語氣，不容商量。
“不行！”林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你必須去！”蕭煜的態度，同樣強硬，“你不是士兵，不需要上戰場。大營需要有人坐鎮。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
“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安心的，後方。”
林言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不容拒絕的堅定，和一絲隱藏的懇求。
他知道，蕭煜是怕他有危險。
他也知道，自己去了，只會成為他的拖累。
“好。”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等你回來。”
“嗯。”
蕭煜轉身，大步地，走出了中軍大帳。
這一次，林言沒有去城墻上送他。
他只是站在大帳的門口，看著那支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鷹愁澗的方向，奔赴而去。
他的心裏，默默地祈禱著。
蕭煜，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大軍出征，整個營地，都變得空蕩蕩的。
只剩下了幾千名傷兵，和一些負責後勤的輔兵。
林言按照蕭煜的吩咐，開始巡視整個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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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兵營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藥味。
幾百名傷兵，躺在簡陋的草席上，不停地呻吟著。
軍醫們忙得焦頭爛額，但藥材，卻嚴重不足。
很多士兵的傷口，只是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已經開始發炎，潰爛。
“軍師大人。”一個負責傷兵營的軍醫，看到林言，連忙上前行禮。
“情況怎麽樣？”林言皺著眉問。
“不容樂觀。”軍醫嘆了口氣，“傷員太多，金瘡藥和幹凈的繃帶，都快用完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有很多人，挺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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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在古代，戰場上，真正戰死的士兵，只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死於戰後的傷口感染。
他走到一個年輕士兵的床前。
那士兵的腿上，中了一箭，整個小腿，都腫得像饅頭一樣，還流著黃色的膿水。
他的嘴唇幹裂，雙眼緊閉，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嚴重細菌感染，已引發敗血癥。若不及時處理，十二個時辰內，將會死亡。】
林言的瞳孔，一縮。
他讓軍醫，打來一盆幹凈的熱水，和一把消過毒的小刀。
“軍師大人，您這是……”軍醫不解地看著他。
“救人。”
林言深吸一口氣，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割開了那士兵腿上的繃帶。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他強忍著不適，用熱水，清洗著傷口周圍的膿血。
然後他用小刀，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已經腐爛的發黑的皮肉割了下來。
他的動作，很穩，很準。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外科手術。
但他的腦海裏，卻像是被植入了無數的醫學知識，每一個步驟，都清晰無比。
周圍的軍醫和士兵，都看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治傷的。
竟然把人的肉給割下來？
這……不是在要他的命嗎？
割完了腐肉，露出了下面，鮮紅的，但還算健康的組織。
林言將那瓶剛從系統兌換的藥均勻地塗抹在了傷口上。
那藥膏是墨綠色的，帶著一股清涼的藥香。
一敷上去，那士兵臉上的痛苦之色，就明顯地減輕了許多。
林言又為他，換上了幹凈的繃帶。
做完這一切，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好了。”他對那個目瞪口呆的軍醫說道，“每天，為他換一次藥。三天之內，他就能退燒。”
“這……這就行了？”軍醫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行不行，三天後，你就知道了。”林言沒有多做解釋。
他又看向了其他的傷兵。
一個，兩個，三個……
他知道，他不可能救下所有的人。
他的積分也遠遠不夠。
但他，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多救一個，是一個。
就在林言，在傷兵營裏，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一個負責巡邏的士兵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林軍師！不好了！”
“大營外面，來了一個人！”
“一個人？”林言皺起了眉，“什麽人？”
“是……是個女人！”士兵喘著氣說道，“她說……她要見蕭尋將軍。我們不讓她進，她就跪在營門口，不肯走。”
“女人？”
林言的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時候，怎麽會有女人，來找蕭煜？
他跟著那個士兵，來到了大營門口。
只見營門外，跪著一個穿著素色長裙，身形纖弱的女子。
她的身邊，還跟著兩個丫鬟。
雖然跪在地上，但她的背脊，卻挺得筆直。
臉上，蒙著一層白色的面紗，看不清容貌。
但那通身的氣度，卻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林言走上前。
“姑娘，你找蕭將軍，有何事？”他開口問道。
那女子聽到聲音，緩緩地擡起頭。
面紗下，一雙清亮的，如同秋水般的眼眸，看向了他。
“你，就是蕭尋將軍身邊的，那個林軍師？”她的聲音，很好聽，像山間的清泉。
“是我。”
那女子站起身，對著林言，福了一禮。
“小女子蘇婉，見過林軍師。”
她說著，緩緩地，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當看清那張臉時，林言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
眉如遠山，眼若星辰。
清麗脫俗，我見猶憐。
更重要的是，這張臉，林言在系統的人物資料裏，見過。
蘇婉。
丞相蘇振邦的獨生女。
也是，在蕭煜小時候，由皇帝親口定下的他的未婚妻。
只不過後來蕭煜日益嚴重，丞相為了讓他獨女擺脫此層身份，才有了林言這個之子沖喜。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蘇……蘇小姐？”林言的聲音，有些幹澀。
“林軍師，認得我？”蘇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我……”林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此次前來，是奉了家父之命，特來……特來投奔蕭將軍的。”蘇婉的臉上，飛起一抹紅霞，低下了頭。
“家父說，我與將軍，早有婚約。如今，國難當頭，將軍在前線，浴血奮戰。我身為他的未婚妻，理應，前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為他分憂。”
“軍營重地，女子不便入內。而且據我所知，蕭將軍不曾有過未婚妻吧。”林言壓下心中的不適，冷著臉，說道。
至少作為蕭尋的他不會有，就算是蕭煜，也只有王妃，那個所謂的未婚妻早就退親了。
“我知道。”蘇婉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了一份手諭。
“這是，兵部張尚書，親筆所寫的手諭。特許我，進入軍營。”
林言看著那份蓋著兵部大印的手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他沒有理由，再拒絕了。
“蘇小姐，請吧。”他側過身，讓開了路。
蘇婉對他，露出了一個溫婉的，勝利的微笑。
然後，帶著她的兩個丫鬟，儀態萬方地，走進了大營。
林言看著她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既然不能讓她走，就只能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蘇婉的到來，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原本就暗流湧動的軍營。
她的身份，太特殊了。
鎮北將軍的未婚妻。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營。
士兵們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而看林言的眼神，則變得有些……微妙。
他們都知道，林軍師是將軍最信任的人，兩人同吃同住，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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