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立威軍營，初顯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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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立威軍營，初顯鋒芒
那支淬著幽藍光芒的冷箭，來得太過突然。
它從戰場的混亂中穿出，目標明確，直指蕭煜的後心要害。
那一刻，林言的整個世界都仿佛變成了慢動作。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箭矢，在空中劃出一道死亡的軌跡，而蕭煜的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呼延烈身上，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
林言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那支箭即將穿透蕭煜鎧甲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從蕭煜的馬側閃出。
是影一。
他不知何時，已經潛入到了戰場之中。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影一手中的長劍，精準地格擋住了那支冷箭。
火花四濺。
冷箭被擊飛，掉落在滿是鮮血的泥土裏。
蕭煜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他手中的長槍猛地發力，逼退了呼延烈，回頭看了一眼。
當看到影一和他手中還在輕顫的長劍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有人在戰場上放冷箭，目標是他。
這意味著，敵軍之中，或者……他自己的軍隊之中，藏著內奸。
呼延烈見他分神，怒吼一聲，再次揮舞著狼牙棒，砸了過來。
蕭煜收回心神，眼中殺意更盛。
他不再與呼延烈纏鬥，而是虛晃一槍，調轉馬頭，朝著另一個方向沖去。
他所到之處，北境騎兵人仰馬翻。
他那身銀白色的鎧甲，很快就被鮮血染紅，像一尊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
主帥的勇猛，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大夏的士兵們，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沖向敵人。
戰局，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呼延烈被幾個副將死死地纏住，眼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不斷地屠殺，他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撤！撤退！”他終於不甘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北境的殘兵敗將，如同喪家之犬，倉皇地朝著鷹愁澗的方向逃去。
“窮寇莫追！”
蕭煜勒住馬，高聲下令。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力竭後的沙啞，但卻傳遍了整個戰場。
士兵們停下了追擊的腳步，振臂高呼。
“贏了！我們贏了！”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勝利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林言站在城墻上，看著那個在萬軍之中，如同神明一般的身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幸好，旁邊有侍衛，及時扶住了他。
這一仗，打得極為漂亮。
以少勝多，不僅挫敗了北境的銳氣，還斬敵數千，繳獲了大量的戰馬和兵器。
更重要的是，這一戰，徹底奠定了蕭煜在軍中的威望。
當蕭煜帶著一身的血氣，和勝利的榮光，回到中軍大帳時。
所有將領，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不再是輕蔑和懷疑，而是發自內心的，敬畏和信服。
“末將周武，參見將軍！”
周武第一個，單膝跪下，這一次，他跪得心甘情願，五體投地。
“我等，參見將軍！”
大帳裏，所有的將領，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將軍用兵如神，末將佩服！”周武一臉的羞愧和激動，“之前是末將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將軍降罪！”
“不知者不罪。”蕭煜的聲音，依舊平淡。
他走到主位上，解下頭盔，露出了那張沾染了些許血跡，卻依舊俊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
林言連忙遞上一塊幹凈的濕布。
蕭煜接過，擦了擦臉上的血汙。
“都起來吧。”他說道，“這一仗，能贏，是所有將士用命換來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傳我軍令，”他看向文書，“所有參戰將士，官升一級，賞銀十兩。戰死者，家屬撫恤金，加倍發放。”
“是！”
“另外，”蕭煜的目光，再次變得冰冷，“清點戰場時，仔細檢查所有屍體。尤其是，我們自己人的。”
“將軍的意思是……”周武楞了一下。
“有內奸。”蕭煜淡淡地說。
這句話，讓剛剛還沈浸在勝利喜悅中的眾人，心頭一凜。
“影一。”蕭煜叫了一聲。
影一從他身後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將那支撿回來的冷箭，呈了上去。
“這支箭，是沖著我來的。”蕭-煜將箭矢，扔在桌上，“箭身是北境的制式，但箭頭，淬了我們大夏軍中，才有的‘見血封喉’之毒。”
“這說明，放箭的人，就在我們軍中。”
大帳裏的氣氛，瞬間又凝固了。
“查！”周武一拍桌子，怒道，“一定要把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給老子揪出來！千刀萬剮！”
“此事，不宜聲張。”蕭煜搖了搖頭，“對方一擊不成，必然還會再有動作。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引蛇出洞。”
他頓了頓，又說道：“從今天起，我的飲食起居，全部由林軍師一人負責。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的營帳三步之內。”
他的目光，掃過林言。
林言明白，他這是在保護自己。
同時，也是在告訴所有人，林言，是他最信任的人。
“是！”眾人領命。
這一戰的勝利，讓蕭煜在軍中，徹底站穩了腳跟。
再也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能力。
“蕭尋將軍”的名字，也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北境。
人們都說，武安君之後，果然名不虛傳。
軍心凝聚。
但蕭煜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他一邊加緊操練兵馬，整頓軍紀。
另一邊也在暗中調查內奸之事。
林言則很忙碌了。
他不僅要負責蕭煜的飲食，為他調理身體。
還要根據蕭煜的要求，整理分析各種軍情，繪制地圖，甚至還要幫他處理一些不重要的軍務文書。
他忙得腳不沾地，每天都累得像條狗。
但他的心裏卻很充實。
他喜歡這種能和蕭煜並肩作戰的感覺。
這天晚上，林言處理完最後一封文書，伸了個懶腰，只覺得腰酸背痛。
他一回頭，發現蕭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累了？”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地為他按揉著肩膀。
他的手法，有些生澀，但力道，卻剛剛好。
林言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不累。”他嘴硬道。
“還說不累。”蕭煜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腰間，將他，攬進了懷裏，“都瘦了。”
“哪有。”林言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味道。
“林言。”
“嗯？”
“等打完了仗，我們就回江南，好不好？”
“好。”
“我買一個大大的宅子，有山，有水，有花園。”
“好。”
“我們再也不管這些朝堂上的破事了。”
“好。”
林言在他的懷裏，笑著，應著。
他知道，這或許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在哪裏，都是家。
兩人溫存了片刻，蕭煜才放開他。
“早點休息吧。”他揉了揉他的頭發，“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明天？”林言楞了一下，“明天不是要休整嗎？”
“耶律洪，不會給我們休整的機會的。”蕭煜的眼中是志在必得，“我猜，他今晚，就會派人來偷襲。”
“偷襲？”
“沒錯。”蕭煜走到沙盤前，指著一個地方，“我們的糧草大營。”
“糧草，是軍隊的命脈。他白天吃了敗仗，晚上一定會想辦法扳回一城。”
“那我們……”
“我已經讓周副將，在糧草大營周圍，設下了埋伏。”蕭煜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了。”
果然，如蕭煜所料。
當天午夜，一支北境的精銳小隊悄悄地潛入了大夏軍的營地，直奔糧草大營而去。
結果，一頭紮進了周武布置好的天羅地網之中。
一場激烈的廝殺後，北境小隊全軍覆沒。
第二天，當周武押著幾個活口，興沖沖地來向蕭煜報喜時。
蕭煜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將軍，我們抓到了幾個活口！要不要審？”
“不必了。”蕭煜搖了搖頭，“放他們回去。”
“什麽？”周武楞住了，“放了？將軍，這可是……”
“這只是耶律洪的，又一個誘餌而已。”蕭煜看著他，淡淡地說，“他的真正目標，不是我們的糧草大營。”
“那是哪裏？”
“是雲城。”
蕭煜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大帳。
“報——！”
“將軍！不好了！”
“北境大軍，繞過了我們的防線，正在全力攻打雲城！”
“雲城，危在旦夕！”
消息傳來，整個中軍大帳，瞬間炸開了鍋。
“什麽？攻打雲城？”
“怎麽可能！他們是怎麽繞過我們的防線的？”
周武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這才明白，昨晚的夜襲，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幌子。
耶律洪用一支小部隊，吸引了他們所有的註意力，而他的主力大軍，卻趁著夜色，走了一條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極其隱蔽的，山間小路，直撲他們後方空虛的雲城。
好一招聲東擊西，暗度陳倉！
“將軍，我們現在怎麽辦？必須立刻回援雲城！”一個將領焦急地說道。
“來不及了。”蕭煜的聲音，卻異常冷靜，“從這裏到雲城，快馬加鞭，也需要兩個時辰。等我們趕到，雲城，恐怕已經破了。”
“那……那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雲城失守嗎？”
大帳裏，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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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那支箭即將穿透蕭煜鎧甲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從蕭煜的馬側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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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何時，已經潛入到了戰場之中。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影一手中的長劍，精準地格擋住了那支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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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他手中的長槍猛地發力，逼退了呼延烈，回頭看了一眼。
當看到影一和他手中還在輕顫的長劍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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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收回心神，眼中殺意更盛。
他不再與呼延烈纏鬥，而是虛晃一槍，調轉馬頭，朝著另一個方向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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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身銀白色的鎧甲，很快就被鮮血染紅，像一尊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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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撤退！”他終於不甘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北境的殘兵敗將，如同喪家之犬，倉皇地朝著鷹愁澗的方向逃去。
“窮寇莫追！”
蕭煜勒住馬，高聲下令。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力竭後的沙啞，但卻傳遍了整個戰場。
士兵們停下了追擊的腳步，振臂高呼。
“贏了！我們贏了！”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勝利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林言站在城墻上，看著那個在萬軍之中，如同神明一般的身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幸好，旁邊有侍衛，及時扶住了他。
這一仗，打得極為漂亮。
以少勝多，不僅挫敗了北境的銳氣，還斬敵數千，繳獲了大量的戰馬和兵器。
更重要的是，這一戰，徹底奠定了蕭煜在軍中的威望。
當蕭煜帶著一身的血氣，和勝利的榮光，回到中軍大帳時。
所有將領，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不再是輕蔑和懷疑，而是發自內心的，敬畏和信服。
“末將周武，參見將軍！”
周武第一個，單膝跪下，這一次，他跪得心甘情願，五體投地。
“我等，參見將軍！”
大帳裏，所有的將領，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將軍用兵如神，末將佩服！”周武一臉的羞愧和激動，“之前是末將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將軍降罪！”
“不知者不罪。”蕭煜的聲音，依舊平淡。
他走到主位上，解下頭盔，露出了那張沾染了些許血跡，卻依舊俊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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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接過，擦了擦臉上的血汙。
“都起來吧。”他說道，“這一仗，能贏，是所有將士用命換來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傳我軍令，”他看向文書，“所有參戰將士，官升一級，賞銀十兩。戰死者，家屬撫恤金，加倍發放。”
“是！”
“另外，”蕭煜的目光，再次變得冰冷，“清點戰場時，仔細檢查所有屍體。尤其是，我們自己人的。”
“將軍的意思是……”周武楞了一下。
“有內奸。”蕭煜淡淡地說。
這句話，讓剛剛還沈浸在勝利喜悅中的眾人，心頭一凜。
“影一。”蕭煜叫了一聲。
影一從他身後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將那支撿回來的冷箭，呈了上去。
“這支箭，是沖著我來的。”蕭-煜將箭矢，扔在桌上，“箭身是北境的制式，但箭頭，淬了我們大夏軍中，才有的‘見血封喉’之毒。”
“這說明，放箭的人，就在我們軍中。”
大帳裏的氣氛，瞬間又凝固了。
“查！”周武一拍桌子，怒道，“一定要把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給老子揪出來！千刀萬剮！”
“此事，不宜聲張。”蕭煜搖了搖頭，“對方一擊不成，必然還會再有動作。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引蛇出洞。”
他頓了頓，又說道：“從今天起，我的飲食起居，全部由林軍師一人負責。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的營帳三步之內。”
他的目光，掃過林言。
林言明白，他這是在保護自己。
同時，也是在告訴所有人，林言，是他最信任的人。
“是！”眾人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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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蕭煜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他一邊加緊操練兵馬，整頓軍紀。
另一邊也在暗中調查內奸之事。
林言則很忙碌了。
他不僅要負責蕭煜的飲食，為他調理身體。
還要根據蕭煜的要求，整理分析各種軍情，繪制地圖，甚至還要幫他處理一些不重要的軍務文書。
他忙得腳不沾地，每天都累得像條狗。
但他的心裏卻很充實。
他喜歡這種能和蕭煜並肩作戰的感覺。
這天晚上，林言處理完最後一封文書，伸了個懶腰，只覺得腰酸背痛。
他一回頭，發現蕭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累了？”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地為他按揉著肩膀。
他的手法，有些生澀，但力道，卻剛剛好。
林言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不累。”他嘴硬道。
“還說不累。”蕭煜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腰間，將他，攬進了懷裏，“都瘦了。”
“哪有。”林言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味道。
“林言。”
“嗯？”
“等打完了仗，我們就回江南，好不好？”
“好。”
“我買一個大大的宅子，有山，有水，有花園。”
“好。”
“我們再也不管這些朝堂上的破事了。”
“好。”
林言在他的懷裏，笑著，應著。
他知道，這或許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在哪裏，都是家。
兩人溫存了片刻，蕭煜才放開他。
“早點休息吧。”他揉了揉他的頭發，“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明天？”林言楞了一下，“明天不是要休整嗎？”
“耶律洪，不會給我們休整的機會的。”蕭煜的眼中是志在必得，“我猜，他今晚，就會派人來偷襲。”
“偷襲？”
“沒錯。”蕭煜走到沙盤前，指著一個地方，“我們的糧草大營。”
“糧草，是軍隊的命脈。他白天吃了敗仗，晚上一定會想辦法扳回一城。”
“那我們……”
“我已經讓周副將，在糧草大營周圍，設下了埋伏。”蕭煜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了。”
果然，如蕭煜所料。
當天午夜，一支北境的精銳小隊悄悄地潛入了大夏軍的營地，直奔糧草大營而去。
結果，一頭紮進了周武布置好的天羅地網之中。
一場激烈的廝殺後，北境小隊全軍覆沒。
第二天，當周武押著幾個活口，興沖沖地來向蕭煜報喜時。
蕭煜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將軍，我們抓到了幾個活口！要不要審？”
“不必了。”蕭煜搖了搖頭，“放他們回去。”
“什麽？”周武楞住了，“放了？將軍，這可是……”
“這只是耶律洪的，又一個誘餌而已。”蕭煜看著他，淡淡地說，“他的真正目標，不是我們的糧草大營。”
“那是哪裏？”
“是雲城。”
蕭煜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大帳。
“報——！”
“將軍！不好了！”
“北境大軍，繞過了我們的防線，正在全力攻打雲城！”
“雲城，危在旦夕！”
消息傳來，整個中軍大帳，瞬間炸開了鍋。
“什麽？攻打雲城？”
“怎麽可能！他們是怎麽繞過我們的防線的？”
周武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這才明白，昨晚的夜襲，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幌子。
耶律洪用一支小部隊，吸引了他們所有的註意力，而他的主力大軍，卻趁著夜色，走了一條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極其隱蔽的，山間小路，直撲他們後方空虛的雲城。
好一招聲東擊西，暗度陳倉！
“將軍，我們現在怎麽辦？必須立刻回援雲城！”一個將領焦急地說道。
“來不及了。”蕭煜的聲音，卻異常冷靜，“從這裏到雲城，快馬加鞭，也需要兩個時辰。等我們趕到，雲城，恐怕已經破了。”
“那……那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雲城失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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