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鐵證如山，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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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鐵證如山，百口莫辯
當蕭然的手指直直指向自己的那一刻，林言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早就預料到蕭然會報覆，卻沒想到來得這麽快，這麽狠。
偷盜國寶，還是在前朝遺物這種敏感的東西上做文章，一旦罪名坐實，他一個質子，必死無疑。
甚至還會連累到蕭煜和整個翊王府。
好一招毒計！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懷疑、審視和幸災樂禍。
蕭煜的身體瞬間緊繃，他往前一步，將林言擋在身後，冰冷的目光直視著蕭然：“七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你看到了，可有證據？”
“證據？”蕭然冷笑一聲，“當時一片漆黑，我只看到一個身形與他相似的人影。但九弟你別急啊，是不是他，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他身後的一個跟班立刻煽風點火：“對啊！他一個敵國質子，見錢眼開，偷了國寶想換錢跑路，這動機太明顯了！”
“就是！搜他！肯定在他身上！”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安國公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看了一眼蕭煜，又看了一眼林言，沈聲說道：“九殿下，事關重大，為了證明翊王妃的清白，恐怕……只能委屈一下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
如果拒絕搜身，那就是心虛，反而坐實了罪名。
蕭煜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他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專門為林言設下的圈套。
既然是圈套，那對方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搜身，必然能搜出東西來。
他該怎麽辦？
就在他思索對策的時候，林言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我願意接受搜身。”林言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
他看著安國公，又掃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蕭然，一字一句地說道：“但在此之前，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安國公點了點頭。
“為了以示公允，我希望，在場的所有人，都接受搜身。”林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花園，“畢竟，賊喊捉賊的戲碼，也並不少見。”
他這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蕭然。
蕭然的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
“我沒有懷疑任何人。”林言淡淡地說，“我只是覺得，既然要查，就該一視同仁。否則，只搜我一人，就算最後沒搜到東西，我也擔上了嫌疑。這個汙名，我一個質子，擔不起。”
他這話說得合情合理。
在場的賓客們雖然不情願，但為了撇清自己，也紛紛附和。
“翊王妃說的有道理。”
“是該都搜一搜，才算公平。”
安國公沈吟片刻，點了點頭：“好，就依你所言。來人，從七殿下開始，挨個搜！”
蕭然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林言會來這麽一招。
但他轉念一想，東西根本不在他身上，他怕什麽？
“搜就搜！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第一個敞開了雙臂。
護衛們上前，仔細地搜查了一遍，一無所獲。
接著，是其他的皇子、公子、大臣……
一個接一個，全都沒有。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搜查的範圍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了蕭煜和林言。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他們。
護衛走到了蕭煜面前。
“九殿下，得罪了。”
蕭煜冷著臉，沒有說話。
護衛搜查得很快，也很仔細。
結果，依然是什麽都沒有。
現在，只剩下林言一個人了。
蕭然的嘴角，已經忍不住勾起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等著看林言身敗名裂，被拖下去亂棍打死的樣子。
林言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決定他命運的時刻，到了。
他緩緩張開雙臂，表情坦然，任由護衛上前。
護衛的手，在他的衣袖、前襟、腰帶上仔細地摸索著。
什麽都沒有。
蕭然的笑容僵住了。
怎麽會？
不可能！
他明明安排好了，讓人在混亂中把珠子塞進林言的袖袋裏！
護衛也楞了一下，他不死心，又搜了一遍。
還是沒有。
“沒有？”安國公皺起了眉。
“回國公，確實沒有。”護衛躬身回答。
全場嘩然。
竟然真的不在他身上？
那珠子去哪了？
蕭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烏龍的時候，搜身的那個護衛，突然“咦”了一聲。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了林言的腳邊。
在林言和蕭煜剛才站立的位置，那片柔軟的草地上，似乎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凸起。
護衛伸出手，撥開草葉，從泥土裏，挖出了一個東西。
正是那顆“瀚海月”！
珠子被挖出來的那一刻，雖然沾了些泥土，但依然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花園裏，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那顆珠子，移到了林言的臉上。
如果說剛才只是懷疑，那麽現在，就是鐵證如山！
珠子不在他身上，卻在他腳下的泥土裏被發現。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剛才趁著眾人不註意，把珠子埋在了這裏，想等風頭過了再回來取！
好深的心機！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麽話好說！”蕭然第一個反應過來，狂喜地大叫起來。
“林言！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盜國寶！”
“抓起來！把他抓起來！”
群情激奮。
他剛才主動要求搜查所有人，反而成了作繭自縛。
他以為只要身上沒有，就能洗清嫌疑，卻沒想到，對方早就料到了這一步，把“證據”放在了一個讓他百口莫辯的地方。
這個局，天衣無縫。
“不……不是我……”他的聲音幹澀，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不是你是誰？難道是珠子自己長腿跑到你腳下去的嗎？”蕭然不依不饒地逼近，“安國公，證據確鑿，此等竊賊，絕不能輕饒！”
安國公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林言，又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蕭煜，重重地嘆了口氣。
“來人。”他沈聲下令。
兩個護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言的胳膊。
冰冷的觸感讓林言渾身一顫。
他絕望地擡起頭，看向蕭煜。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他想從蕭煜的眼中，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信任。
但他又不敢看。
他怕看到的，是和別人一樣的，失望、懷疑和厭惡。
畢竟，證據就擺在眼前。換做是誰，都不會再相信他。
他演了那麽久的深情，做了那麽多的事，到頭來，在“鐵證”面前，會不會都變成一個笑話？
就在林言心如死灰，準備閉上眼睛，接受自己命運的時候。
蕭煜，動了。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林言面前。
他沒有看地上的珠子，也沒有看周圍憤怒的人群。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只落在林言一個人的身上。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撇清關系，或者大義滅親的時候。
蕭煜，卻做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護衛架著林言的手，然後，將林言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的動作很慢，卻堅定無比。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人，面對著蕭然，面對著安國公，用一種清晰而決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相信他。”
“他說不是他，就不是他。”
“誰敢動他，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整個花園，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他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
林言站在蕭煜身後，怔怔地看著他不算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他……他竟然信了？
在所有人都認定他有罪的時候，這個他一直小心翼翼討好、試探的男人，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了他這一邊。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產生劇烈波動。】
【檢測到目標人物產生超高價值守護行為。】
【信任度MAX！當前信任度：100（絕對信任）。】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絕境中的信任。】
【獎勵：積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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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蕭然的手指直直指向自己的那一刻，林言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早就預料到蕭然會報覆，卻沒想到來得這麽快，這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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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會連累到蕭煜和整個翊王府。
好一招毒計！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懷疑、審視和幸災樂禍。
蕭煜的身體瞬間緊繃，他往前一步，將林言擋在身後，冰冷的目光直視著蕭然：“七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你看到了，可有證據？”
“證據？”蕭然冷笑一聲，“當時一片漆黑，我只看到一個身形與他相似的人影。但九弟你別急啊，是不是他，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他身後的一個跟班立刻煽風點火：“對啊！他一個敵國質子，見錢眼開，偷了國寶想換錢跑路，這動機太明顯了！”
“就是！搜他！肯定在他身上！”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安國公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看了一眼蕭煜，又看了一眼林言，沈聲說道：“九殿下，事關重大，為了證明翊王妃的清白，恐怕……只能委屈一下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
如果拒絕搜身，那就是心虛，反而坐實了罪名。
蕭煜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他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專門為林言設下的圈套。
既然是圈套，那對方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搜身，必然能搜出東西來。
他該怎麽辦？
就在他思索對策的時候，林言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我願意接受搜身。”林言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
他看著安國公，又掃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蕭然，一字一句地說道：“但在此之前，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安國公點了點頭。
“為了以示公允，我希望，在場的所有人，都接受搜身。”林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花園，“畢竟，賊喊捉賊的戲碼，也並不少見。”
他這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蕭然。
蕭然的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
“我沒有懷疑任何人。”林言淡淡地說，“我只是覺得，既然要查，就該一視同仁。否則，只搜我一人，就算最後沒搜到東西，我也擔上了嫌疑。這個汙名，我一個質子，擔不起。”
他這話說得合情合理。
在場的賓客們雖然不情願，但為了撇清自己，也紛紛附和。
“翊王妃說的有道理。”
“是該都搜一搜，才算公平。”
安國公沈吟片刻，點了點頭：“好，就依你所言。來人，從七殿下開始，挨個搜！”
蕭然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林言會來這麽一招。
但他轉念一想，東西根本不在他身上，他怕什麽？
“搜就搜！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第一個敞開了雙臂。
護衛們上前，仔細地搜查了一遍，一無所獲。
接著，是其他的皇子、公子、大臣……
一個接一個，全都沒有。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搜查的範圍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了蕭煜和林言。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他們。
護衛走到了蕭煜面前。
“九殿下，得罪了。”
蕭煜冷著臉，沒有說話。
護衛搜查得很快，也很仔細。
結果，依然是什麽都沒有。
現在，只剩下林言一個人了。
蕭然的嘴角，已經忍不住勾起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等著看林言身敗名裂，被拖下去亂棍打死的樣子。
林言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決定他命運的時刻，到了。
他緩緩張開雙臂，表情坦然，任由護衛上前。
護衛的手，在他的衣袖、前襟、腰帶上仔細地摸索著。
什麽都沒有。
蕭然的笑容僵住了。
怎麽會？
不可能！
他明明安排好了，讓人在混亂中把珠子塞進林言的袖袋裏！
護衛也楞了一下，他不死心，又搜了一遍。
還是沒有。
“沒有？”安國公皺起了眉。
“回國公，確實沒有。”護衛躬身回答。
全場嘩然。
竟然真的不在他身上？
那珠子去哪了？
蕭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烏龍的時候，搜身的那個護衛，突然“咦”了一聲。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了林言的腳邊。
在林言和蕭煜剛才站立的位置，那片柔軟的草地上，似乎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凸起。
護衛伸出手，撥開草葉，從泥土裏，挖出了一個東西。
正是那顆“瀚海月”！
珠子被挖出來的那一刻，雖然沾了些泥土，但依然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花園裏，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那顆珠子，移到了林言的臉上。
如果說剛才只是懷疑，那麽現在，就是鐵證如山！
珠子不在他身上，卻在他腳下的泥土裏被發現。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剛才趁著眾人不註意，把珠子埋在了這裏，想等風頭過了再回來取！
好深的心機！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麽話好說！”蕭然第一個反應過來，狂喜地大叫起來。
“林言！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盜國寶！”
“抓起來！把他抓起來！”
群情激奮。
他剛才主動要求搜查所有人，反而成了作繭自縛。
他以為只要身上沒有，就能洗清嫌疑，卻沒想到，對方早就料到了這一步，把“證據”放在了一個讓他百口莫辯的地方。
這個局，天衣無縫。
“不……不是我……”他的聲音幹澀，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不是你是誰？難道是珠子自己長腿跑到你腳下去的嗎？”蕭然不依不饒地逼近，“安國公，證據確鑿，此等竊賊，絕不能輕饒！”
安國公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林言，又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蕭煜，重重地嘆了口氣。
“來人。”他沈聲下令。
兩個護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言的胳膊。
冰冷的觸感讓林言渾身一顫。
他絕望地擡起頭，看向蕭煜。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他想從蕭煜的眼中，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信任。
但他又不敢看。
他怕看到的，是和別人一樣的，失望、懷疑和厭惡。
畢竟，證據就擺在眼前。換做是誰，都不會再相信他。
他演了那麽久的深情，做了那麽多的事，到頭來，在“鐵證”面前，會不會都變成一個笑話？
就在林言心如死灰，準備閉上眼睛，接受自己命運的時候。
蕭煜，動了。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林言面前。
他沒有看地上的珠子，也沒有看周圍憤怒的人群。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只落在林言一個人的身上。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撇清關系，或者大義滅親的時候。
蕭煜，卻做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護衛架著林言的手，然後，將林言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的動作很慢，卻堅定無比。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人，面對著蕭然，面對著安國公，用一種清晰而決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相信他。”
“他說不是他，就不是他。”
“誰敢動他，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整個花園，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他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
林言站在蕭煜身後，怔怔地看著他不算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他……他竟然信了？
在所有人都認定他有罪的時候，這個他一直小心翼翼討好、試探的男人，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了他這一邊。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產生劇烈波動。】
【檢測到目標人物產生超高價值守護行為。】
【信任度MAX！當前信任度：100（絕對信任）。】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絕境中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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