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徹夜守護，信任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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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徹夜守護，信任萌芽
蕭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整個寢殿的溫度仿佛都降了下來。
春禾和那個老嬤嬤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言跪在地上，心臟狂跳。
這個問題，比毒藥本身更致命。
答錯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為泡影，甚至可能立刻被當成奸細處理掉。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系統輔助：深情人設應對模板已啟動。】
【選項A：悲痛欲絕地反問“殿下為何不信我”。】
【選項B：坦誠自己的質子身份，但強調真心。】
【選項C：用一個虛構的故事，賦予感情一個起點。】
林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C。
空口白牙的表白最廉價，也最容易被懷疑。
他需要一個“證據”。
他緩緩擡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在裏面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回殿下，沒有人派我來。”
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被誤解的委屈和心碎。
“我……我只是林言。”
“三年前，北境使團入京，我有幸在宮宴上，遠遠地見過殿下一面。”
“那時殿下風華正茂，與眾皇子談笑風生。那一面，就印在了我心裏。”
他的眼神迷離，仿佛真的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瞬間。
“後來聽聞殿下身體不適，我……我日夜焚香，只求神佛庇佑。”
“這次能嫁入王府，對我而言，不是屈辱，是得償所願。”
他看著蕭煜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懇切無比。
“派我來的，是我的心。”
這番話說完，整個寢殿鴉雀一。
春禾張著嘴，滿臉不可思議。
那個送藥的老嬤嬤，眼神閃爍，不敢再作聲。
【叮——表演評分：S級。】
【目標人物內心防禦產生動搖。】
【當前信任度：-10 → 0（中立）。】
信任度終於不再是負數！
林言心中稍定，但身體依然保持著跪姿，做出惶恐而又執拗的樣子。
蕭煜靠在床頭，靜靜地聽著。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卻翻湧著覆雜難辨的情緒。
宮宴？
他確實參加過。
但他不記得見過這樣一個人。
可林言的表情太真了，那份孤註一擲的深情，那份卑微到塵埃裏的仰望，不似作偽。
至少，演得很好。
“地上的藥，怎麽回事？”蕭煜終於開口，轉移了話題。
他的聲音依舊冷淡，但那股逼人的殺意卻消散了。
林言立刻指向自己的手背：“殿下請看，這藥汁沾在手上，皮膚就會刺痛泛紅。”
他又看向那個老嬤嬤，眼神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和不解：“我聽聞，良藥熬制，性情溫和，絕不會如此霸道。嬤嬤，這藥方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他把問題拋給了藥方，而不是人。
老嬤嬤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殿下恕罪！老奴……老奴也不知啊！藥方是太醫院開的，藥材也是庫房領的，都是按規矩來的！”
蕭煜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藥漬，又看了一眼老嬤嬤。
“春禾，去請王管家和太醫來。”
“是。”春禾立刻領命而去。
很快，王府的總管和一名太醫匆匆趕到。
太醫檢驗了地上的藥汁和剩下的藥渣，臉色越來越凝重。
“回殿下，”他躬身道，“這藥裏，被人多加了一味‘牽機’。此物無色無味，混入湯藥極難察覺，但會與殿**方中的一味主藥相沖，形成慢性毒素。”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那個送藥的老嬤嬤。
老嬤嬤渾身抖如篩糠，癱軟在地。
“拖下去，審。”蕭煜只冷冷地說了三個字。
王管家立刻命人堵住老嬤嬤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寢殿內，重新恢覆了安靜。
【叮——緊急任務“阻止目標服下毒藥”完成。】
【任務獎勵：目標生命值+2.0，當前生命值：6.5。信任度+10，當前信任度：10（初步信任）。】
【恭喜宿主度過新手期，系統商城基礎區已開放。】
林言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
活下來了。
“你也起來吧。”蕭煜的聲音傳來。
林言這才發覺自己還跪著，膝蓋已經麻木了。
他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謝殿下。”
“你的手。”蕭煜的目光落在他泛紅的手背上。
“無妨，小傷。”林言立刻回答，然後又補充道，“只要殿下安好，林言受什麽傷都值得。”
蕭煜沒再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似乎極為疲憊。
太醫重新為他診脈，又開了新的安神方子。
新藥煎來，春禾端到床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言。
林言會意，他知道，這是他表現的最好時機。
他主動接過藥碗，用銀針試了毒，又親口嘗了一口，確認無誤後，才遞給春禾。
“這次沒問題了。”他溫和地說。
這一系列流暢的動作，讓春禾眼神中的敵意消散了大半。
蕭煜將一切看在眼裏，什麽也沒說，沈默地喝了藥。
夜深了。
下人們都退了出去，殿內只剩下林言和床上的蕭煜。
【系統提示：夜間守護任務。在目標身邊守夜，每小時可獲得生命值+0.1。】
這簡直是白送的獎勵。
林言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
他看著蕭煜的睡顏，後背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精神也極度疲憊。
但為了活命，他必須撐著。
他想起了系統商城。
他用意念打開，裏面果然出現了一個簡陋的界面。
商品不多，只有幾樣。
【療傷膏（初級）】：售價10積分。（備註：積分可通過完成高難度任務或觸發隱藏劇情獲得。）
【體力補充劑】：售價5積分。
【假死丹（碎片1/10）】：售價100積分。
林言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假死丹”。
雖然只是個碎片，但這三個字，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黑暗的未來。
如果有一天，他能湊齊這顆丹藥……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可以擺脫這個牢籠，獲得真正的自由？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瘋狂地滋長起來。
他一定要得到它！
後半夜，蕭煜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冷，額頭卻滾燙，整個人陷入了夢魘，口中發出痛苦的囈語。
“冷……水……”
林言立刻驚醒，伸手一探，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殿下！”他急忙呼喚，但蕭煜毫無反應。
太醫說，這是毒素殘留引起的反覆高熱，最是兇險，熬不過去，就有性命之危。
【警告！目標生命值正在快速下降！當前生命值：5.5！】
【緊急情況！請宿主立刻穩定目標體征！】
林言心急如焚。
叫太醫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冷得發抖的蕭煜，腦海裏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脫掉外袍，毫不猶豫地上了床，躺到蕭煜身邊，從背後將那個冰冷的身軀緊緊抱在懷裏。
“別怕，”他貼在蕭煜耳邊，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我在這裏。”
他一遍遍地重覆著，聲音輕柔而堅定。
懷裏的人似乎感受到了熱源，無意識地向他靠得更近。
不知過了多久，蕭煜的身體不再發抖，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目標生命值穩定，開始緩慢回升。當前生命值：6.0。】
林言長舒一口氣，倦意排山倒海般襲來。
就在他即將睡去時，他懷裏一直緊閉雙眼的人，忽然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輕輕問了一句。
“你……真的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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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整個寢殿的溫度仿佛都降了下來。
春禾和那個老嬤嬤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言跪在地上，心臟狂跳。
這個問題，比毒藥本身更致命。
答錯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為泡影，甚至可能立刻被當成奸細處理掉。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系統輔助：深情人設應對模板已啟動。】
【選項A：悲痛欲絕地反問“殿下為何不信我”。】
【選項B：坦誠自己的質子身份，但強調真心。】
【選項C：用一個虛構的故事，賦予感情一個起點。】
林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C。
空口白牙的表白最廉價，也最容易被懷疑。
他需要一個“證據”。
他緩緩擡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在裏面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回殿下，沒有人派我來。”
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被誤解的委屈和心碎。
“我……我只是林言。”
“三年前，北境使團入京，我有幸在宮宴上，遠遠地見過殿下一面。”
“那時殿下風華正茂，與眾皇子談笑風生。那一面，就印在了我心裏。”
他的眼神迷離，仿佛真的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瞬間。
“後來聽聞殿下身體不適，我……我日夜焚香，只求神佛庇佑。”
“這次能嫁入王府，對我而言，不是屈辱，是得償所願。”
他看著蕭煜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懇切無比。
“派我來的，是我的心。”
這番話說完，整個寢殿鴉雀一。
春禾張著嘴，滿臉不可思議。
那個送藥的老嬤嬤，眼神閃爍，不敢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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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人物內心防禦產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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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度終於不再是負數！
林言心中稍定，但身體依然保持著跪姿，做出惶恐而又執拗的樣子。
蕭煜靠在床頭，靜靜地聽著。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卻翻湧著覆雜難辨的情緒。
宮宴？
他確實參加過。
但他不記得見過這樣一個人。
可林言的表情太真了，那份孤註一擲的深情，那份卑微到塵埃裏的仰望，不似作偽。
至少，演得很好。
“地上的藥，怎麽回事？”蕭煜終於開口，轉移了話題。
他的聲音依舊冷淡，但那股逼人的殺意卻消散了。
林言立刻指向自己的手背：“殿下請看，這藥汁沾在手上，皮膚就會刺痛泛紅。”
他又看向那個老嬤嬤，眼神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和不解：“我聽聞，良藥熬制，性情溫和，絕不會如此霸道。嬤嬤，這藥方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他把問題拋給了藥方，而不是人。
老嬤嬤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殿下恕罪！老奴……老奴也不知啊！藥方是太醫院開的，藥材也是庫房領的，都是按規矩來的！”
蕭煜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藥漬，又看了一眼老嬤嬤。
“春禾，去請王管家和太醫來。”
“是。”春禾立刻領命而去。
很快，王府的總管和一名太醫匆匆趕到。
太醫檢驗了地上的藥汁和剩下的藥渣，臉色越來越凝重。
“回殿下，”他躬身道，“這藥裏，被人多加了一味‘牽機’。此物無色無味，混入湯藥極難察覺，但會與殿**方中的一味主藥相沖，形成慢性毒素。”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那個送藥的老嬤嬤。
老嬤嬤渾身抖如篩糠，癱軟在地。
“拖下去，審。”蕭煜只冷冷地說了三個字。
王管家立刻命人堵住老嬤嬤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寢殿內，重新恢覆了安靜。
【叮——緊急任務“阻止目標服下毒藥”完成。】
【任務獎勵：目標生命值+2.0，當前生命值：6.5。信任度+10，當前信任度：10（初步信任）。】
【恭喜宿主度過新手期，系統商城基礎區已開放。】
林言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
活下來了。
“你也起來吧。”蕭煜的聲音傳來。
林言這才發覺自己還跪著，膝蓋已經麻木了。
他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謝殿下。”
“你的手。”蕭煜的目光落在他泛紅的手背上。
“無妨，小傷。”林言立刻回答，然後又補充道，“只要殿下安好，林言受什麽傷都值得。”
蕭煜沒再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似乎極為疲憊。
太醫重新為他診脈，又開了新的安神方子。
新藥煎來，春禾端到床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言。
林言會意，他知道，這是他表現的最好時機。
他主動接過藥碗，用銀針試了毒，又親口嘗了一口，確認無誤後，才遞給春禾。
“這次沒問題了。”他溫和地說。
這一系列流暢的動作，讓春禾眼神中的敵意消散了大半。
蕭煜將一切看在眼裏，什麽也沒說，沈默地喝了藥。
夜深了。
下人們都退了出去，殿內只剩下林言和床上的蕭煜。
【系統提示：夜間守護任務。在目標身邊守夜，每小時可獲得生命值+0.1。】
這簡直是白送的獎勵。
林言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
他看著蕭煜的睡顏，後背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精神也極度疲憊。
但為了活命，他必須撐著。
他想起了系統商城。
他用意念打開，裏面果然出現了一個簡陋的界面。
商品不多，只有幾樣。
【療傷膏（初級）】：售價10積分。（備註：積分可通過完成高難度任務或觸發隱藏劇情獲得。）
【體力補充劑】：售價5積分。
【假死丹（碎片1/10）】：售價100積分。
林言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假死丹”。
雖然只是個碎片，但這三個字，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黑暗的未來。
如果有一天，他能湊齊這顆丹藥……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可以擺脫這個牢籠，獲得真正的自由？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瘋狂地滋長起來。
他一定要得到它！
後半夜，蕭煜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冷，額頭卻滾燙，整個人陷入了夢魘，口中發出痛苦的囈語。
“冷……水……”
林言立刻驚醒，伸手一探，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殿下！”他急忙呼喚，但蕭煜毫無反應。
太醫說，這是毒素殘留引起的反覆高熱，最是兇險，熬不過去，就有性命之危。
【警告！目標生命值正在快速下降！當前生命值：5.5！】
【緊急情況！請宿主立刻穩定目標體征！】
林言心急如焚。
叫太醫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冷得發抖的蕭煜，腦海裏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脫掉外袍，毫不猶豫地上了床，躺到蕭煜身邊，從背後將那個冰冷的身軀緊緊抱在懷裏。
“別怕，”他貼在蕭煜耳邊，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我在這裏。”
他一遍遍地重覆著，聲音輕柔而堅定。
懷裏的人似乎感受到了熱源，無意識地向他靠得更近。
不知過了多久，蕭煜的身體不再發抖，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目標生命值穩定，開始緩慢回升。當前生命值：6.0。】
林言長舒一口氣，倦意排山倒海般襲來。
就在他即將睡去時，他懷裏一直緊閉雙眼的人，忽然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輕輕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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