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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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解釋一下。
柳棽在放甄嬛傳, 正好放到果郡王喝毒酒那一段。
“當年的事彼此各有難處，”果郡王深情款款，甄嬛淚眼閃動, 我捧著奶茶，翹著腿坐在床邊, 又吃下一粒布洛芬。
柳棽看著我：“集訓時留下的後遺癥到現在還沒好啊，看你現在這雲淡風輕的樣，我都快忘記你和我抱頭痛哭的時候了。”
提起集訓, 我們倆都想笑。
其實美術集訓期間痛哭流涕的人有很多，不止我們兩個, 有一次我和柳棽拎著飯回來，在樓梯拐角遇到一個和家裏打電話的女生, 眼淚像雨點一樣, 劈裏啪啦往下落。
我說道：“可能是我長大了吧, 沒有那麽多激烈的情緒了, 現在這個社會壓力太大, 人們都特別分裂, 愛是一回事，錢又是一回事。”
柳棽點頭, “這時候我就想起一個詞，上岸，我們學校幾乎沒有家境不好的，我認識一個女生，京都本地人, 家裏三套房, 人長得特漂亮, 包都是迪奧香奈兒的, 但她也找了個金主，我問她條件這麽好，為啥還這樣，她說她想背愛馬仕。”
我說道：“人和包都一樣，有時候都是貨架上的商品。”
柳棽點頭：“對啊，一旦自我物化，就感受不到太多情緒了，成年之後大家就是這麽一路物化自己的。”
柳棽張開手臂，“要不咱倆再抱頭痛哭一會兒？”
“幹完正經工作再哭吧，抽出時間讓自己悲傷一會兒，”我倒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這一晚我的睡眠非常糟糕，做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夢，前半段是老家的燕子蹲在晾衣繩上打架，羽毛亂飛，幼年的我像個敦實的肉蛋，努力從石板上跳起來勸架。
中間段是生化恐怖片，家鄉發生了鼠災，到處都是紅著眼睛的變異老鼠，我找到了好多好多的貓，圓滾滾的，毛茸茸的，我扛著貓糧挨個去餵，挨個去摸，組成了一只貓貓軍團，去麥田裏捉老鼠。
後半段我又回到了西湖，西湖下著蒙蒙細雨，我站在船上搖獎，唐雨薇坐在我身邊，撐著一把油紙傘。
我低頭，傘面上寫著八個紅色大字——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我剛想笑，卻忽然想起唐雨薇說過，如果我和李金羽能談上一年，她就給我包一個3萬美金的大紅包。
哦，糟糕！
我特喵的已經和李金宇分了！
我說分手的時候，李金宇說什麽來著？
哦，我想起來了。
他說古代青樓女子被贖身之後都一心一意相夫教子，其實他也身不由己，很可憐的，雖然游走於各種女人身邊，但他真的很想要一個家，他願意把從富婆那賺到的錢全都給我。
我說現在不是古代，你也沒有賣身契，我就是接受不了這種畸形的關系，好像我是一個讓丈夫賣身養家的無能妻子。
我也不是不能承擔養家糊口的職責，但李金宇的胃口顯然不是我能滿足的，因為我不是富婆，沒有辦法一口氣給他刷三四十個嘉年華。
沒有大吵大鬧互相指責，但矛盾不可調和。
我心裏很難受，夢裏的我也很難受，就這樣很難受地醒過來了。
酒店的窗簾很遮光，我捂著腦袋，把窗簾拉開一條縫，灰蒙蒙的光灑進來。
天空是霾藍色的，邊緣加深，再一圈一圈地從四周暈開，霓虹沿著城市的脈絡不斷像遠處鋪開，天還沒亮，這個繁華的城市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我放輕腳步出門，跟著導航找到了一家藥店，買了一盒阿咖酚散，大概是我的臉色實在太差了，賣藥的中年女士還給我推薦了一款鼻吸棒，是泰國的八仙筒鼻通，裏面有薄荷和桉樹油，治療頭痛很有用。
阿咖酚散那包裝真的很令人誤會，撕開袋子，裏面裝著白|粉。
我倒進舌頭底下含服，簡直酸的發苦，我抖了兩下，發出一聲幹嘔。
拎著早餐回到酒店時，我的頭居然不疼了，我又擰開鼻吸棒，仿佛一個藥物成癮者，陶醉地嗅來嗅去。
柳棽已經醒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我：“起那麽早幹嘛去了？”
“去藥店買了藥。”
“頭還痛啊？”
我嗅了一口鼻吸棒：“好多了。”
柳棽：“這也是慢性疲勞綜合癥的一種，我打游戲打久了也頭疼，不過上海藥店開門挺早啊，這時間都能買到藥。”
我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不僅買到藥，還買了早餐，一小時後就得出發了，這次拍city walk，感覺又要走好多路。”
柳棽發出一聲哀嚎，我們倆在淮海中路走了一上午，舉著攝像機的手臂都酸了。
“薇薇，你知道兩個攝影師搭夥幹活的好處是什麽嗎？”
“是什麽？”
柳棽把她的攝像機對準了我：“就是隨時可以給對方拍照。”
我嘴上說著不用不用，但已經開始整理劉海，熟練地擺起了pose。
“原圖直出，完美！”
然後我舉起我的相機，對準了柳棽。
中午去肯德基，柳棽拿著漢堡，按著我的腦袋和她拍了一張自拍，湊了個九宮格，順便還帶上了定位。
我剛吃掉了半個漢堡，微信突然響了一下。
唐雨薇：“在上海怎麽也不告訴我？”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扣上了。
“是李金宇麽？”
“不是，是唐雨薇。”
柳棽吃著漢堡，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兩聲，“薇薇，你就是戀愛談少了，其實經常談戀愛的人都知道，什麽五花八門的分手原因都有。”
她比劃起來：“我上上個男友，他總是亂扔襪子，我因為這個和他分手了，還有一個男友，他睡覺打呼嚕，那聲音像拖拉機，吵得我完全沒法睡覺，還有一個，他摳門，我想吃兩塊錢咖啡雪糕，他給我買5毛錢的小布丁。”
我震驚了：“你以前怎麽沒告訴我你談過這麽多？”
柳棽尷尬：“這事有啥好說的，難道很光彩嗎？”
“不過吧，他們都是物理攻擊比較強，但你談的兩個吧，精神攻擊疊滿了，造成精神上的持續性創傷，如果人生是一場游戲，我都能看見你頭上的血條一直-1-1-1-1-1.......”
我扶住了腦袋。
柳棽吃掉了漢堡，咬著可樂吸管，突然說道：“你說這事唐雨薇知道麽，他認識的長輩和你男朋友搞在一塊這種奇葩事......”
我苦笑：“她很難不知道。”
柳棽欲言又止，過了會，她幽幽說道：“真是個心深似海的女人啊。”
我的太陽穴依又開始隱隱作痛，一旦遇到事情，我的情緒很穩定，但是我的身體總是先情緒一步做出反應。
我開始深呼吸了，如果不是怕鼻孔被撐大，真想把那個鼻吸棒塞進鼻孔裏。
趴在肯德基桌子上打了個盹兒，下午又出發去外灘，拍照拍照拍照拍照，快門聲響個不停，燈光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一陣陣發暈。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下了車，我開始嘔吐，柳棽嚇了一跳，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的額頭有點燙手。
我的背包裏帶了一些應急藥品，吃了一粒感康之後，我蒙上被子，暈暈乎乎地趴在床上睡覺。
身上的汗一個勁往外冒，隱約能聽到柳棽在喊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衣服被人掀開了，有人拿著濕毛巾在我身上擦來擦去。
我覺得有點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裏，一只手把我的臉掰過來，往我的腦門上貼了張退燒貼，我很不耐煩地蹬了兩下腿，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我睡得特別沈，翻身時撞到了什麽東西也不知道，閉著眼睛繼續睡。
早晨一睜眼，幾縷帶著卷的頭發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水草似的，嚇了我一跳。
我擡起眼皮往上看，看到了唐雨薇的臉，她手裏拿著體溫槍，抵在我的腦門上，好像是要擊斃我。
我眼珠轉了一下，轉過頭，柳棽站在床的另一頭，手裏拿著一袋感冒靈。
我用眼神詢問她這是怎麽一回事。
柳棽撕開感冒靈倒在一次性水杯裏，一邊搖晃一邊對我說道：“你昨天晚上好像暈過去了似的，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不理我，我嚇得夠嗆，怕你出什麽事，又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找認識的人了。”
唐雨薇摸了摸我的臉，看了眼體溫槍，聲音很溫柔地說道：“36.5°，總算退燒了，上海這幾天又濕又冷，怪不得你生病，我買了粥，要不要吃一口？”
“呃，”我頓了一下，避開唐雨薇的眼神，“謝謝你大老遠跑過來照顧我。”
柳棽把沖好的感冒靈遞給我：“先喝個藥鞏固一下吧。”
我喝了藥，又開始喝粥。
魚片粥非常鮮美，喝完了粥，我又開始吃紅米腸。
柳棽穿上外套對我說道：“你醒了就好，你先歇著，我幹活去了，這次是街拍，也不用補光什麽的，不用你幫忙，你安心休息啊。”
她背著攝影包出門了，門關上，酒店的房間只剩下我和唐雨薇。
我吃掉最後一個紅米腸，轉頭想看看唐雨薇。
“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李金宇和羅阿姨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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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
柳棽在放甄嬛傳, 正好放到果郡王喝毒酒那一段。
“當年的事彼此各有難處，”果郡王深情款款，甄嬛淚眼閃動, 我捧著奶茶，翹著腿坐在床邊, 又吃下一粒布洛芬。
柳棽看著我：“集訓時留下的後遺癥到現在還沒好啊，看你現在這雲淡風輕的樣，我都快忘記你和我抱頭痛哭的時候了。”
提起集訓, 我們倆都想笑。
其實美術集訓期間痛哭流涕的人有很多，不止我們兩個, 有一次我和柳棽拎著飯回來，在樓梯拐角遇到一個和家裏打電話的女生, 眼淚像雨點一樣, 劈裏啪啦往下落。
我說道：“可能是我長大了吧, 沒有那麽多激烈的情緒了, 現在這個社會壓力太大, 人們都特別分裂, 愛是一回事，錢又是一回事。”
柳棽點頭, “這時候我就想起一個詞，上岸，我們學校幾乎沒有家境不好的，我認識一個女生，京都本地人, 家裏三套房, 人長得特漂亮, 包都是迪奧香奈兒的, 但她也找了個金主，我問她條件這麽好，為啥還這樣，她說她想背愛馬仕。”
我說道：“人和包都一樣，有時候都是貨架上的商品。”
柳棽點頭：“對啊，一旦自我物化，就感受不到太多情緒了，成年之後大家就是這麽一路物化自己的。”
柳棽張開手臂，“要不咱倆再抱頭痛哭一會兒？”
“幹完正經工作再哭吧，抽出時間讓自己悲傷一會兒，”我倒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這一晚我的睡眠非常糟糕，做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夢，前半段是老家的燕子蹲在晾衣繩上打架，羽毛亂飛，幼年的我像個敦實的肉蛋，努力從石板上跳起來勸架。
中間段是生化恐怖片，家鄉發生了鼠災，到處都是紅著眼睛的變異老鼠，我找到了好多好多的貓，圓滾滾的，毛茸茸的，我扛著貓糧挨個去餵，挨個去摸，組成了一只貓貓軍團，去麥田裏捉老鼠。
後半段我又回到了西湖，西湖下著蒙蒙細雨，我站在船上搖獎，唐雨薇坐在我身邊，撐著一把油紙傘。
我低頭，傘面上寫著八個紅色大字——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我剛想笑，卻忽然想起唐雨薇說過，如果我和李金羽能談上一年，她就給我包一個3萬美金的大紅包。
哦，糟糕！
我特喵的已經和李金宇分了！
我說分手的時候，李金宇說什麽來著？
哦，我想起來了。
他說古代青樓女子被贖身之後都一心一意相夫教子，其實他也身不由己，很可憐的，雖然游走於各種女人身邊，但他真的很想要一個家，他願意把從富婆那賺到的錢全都給我。
我說現在不是古代，你也沒有賣身契，我就是接受不了這種畸形的關系，好像我是一個讓丈夫賣身養家的無能妻子。
我也不是不能承擔養家糊口的職責，但李金宇的胃口顯然不是我能滿足的，因為我不是富婆，沒有辦法一口氣給他刷三四十個嘉年華。
沒有大吵大鬧互相指責，但矛盾不可調和。
我心裏很難受，夢裏的我也很難受，就這樣很難受地醒過來了。
酒店的窗簾很遮光，我捂著腦袋，把窗簾拉開一條縫，灰蒙蒙的光灑進來。
天空是霾藍色的，邊緣加深，再一圈一圈地從四周暈開，霓虹沿著城市的脈絡不斷像遠處鋪開，天還沒亮，這個繁華的城市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我放輕腳步出門，跟著導航找到了一家藥店，買了一盒阿咖酚散，大概是我的臉色實在太差了，賣藥的中年女士還給我推薦了一款鼻吸棒，是泰國的八仙筒鼻通，裏面有薄荷和桉樹油，治療頭痛很有用。
阿咖酚散那包裝真的很令人誤會，撕開袋子，裏面裝著白|粉。
我倒進舌頭底下含服，簡直酸的發苦，我抖了兩下，發出一聲幹嘔。
拎著早餐回到酒店時，我的頭居然不疼了，我又擰開鼻吸棒，仿佛一個藥物成癮者，陶醉地嗅來嗅去。
柳棽已經醒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我：“起那麽早幹嘛去了？”
“去藥店買了藥。”
“頭還痛啊？”
我嗅了一口鼻吸棒：“好多了。”
柳棽：“這也是慢性疲勞綜合癥的一種，我打游戲打久了也頭疼，不過上海藥店開門挺早啊，這時間都能買到藥。”
我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不僅買到藥，還買了早餐，一小時後就得出發了，這次拍city walk，感覺又要走好多路。”
柳棽發出一聲哀嚎，我們倆在淮海中路走了一上午，舉著攝像機的手臂都酸了。
“薇薇，你知道兩個攝影師搭夥幹活的好處是什麽嗎？”
“是什麽？”
柳棽把她的攝像機對準了我：“就是隨時可以給對方拍照。”
我嘴上說著不用不用，但已經開始整理劉海，熟練地擺起了pose。
“原圖直出，完美！”
然後我舉起我的相機，對準了柳棽。
中午去肯德基，柳棽拿著漢堡，按著我的腦袋和她拍了一張自拍，湊了個九宮格，順便還帶上了定位。
我剛吃掉了半個漢堡，微信突然響了一下。
唐雨薇：“在上海怎麽也不告訴我？”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扣上了。
“是李金宇麽？”
“不是，是唐雨薇。”
柳棽吃著漢堡，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兩聲，“薇薇，你就是戀愛談少了，其實經常談戀愛的人都知道，什麽五花八門的分手原因都有。”
她比劃起來：“我上上個男友，他總是亂扔襪子，我因為這個和他分手了，還有一個男友，他睡覺打呼嚕，那聲音像拖拉機，吵得我完全沒法睡覺，還有一個，他摳門，我想吃兩塊錢咖啡雪糕，他給我買5毛錢的小布丁。”
我震驚了：“你以前怎麽沒告訴我你談過這麽多？”
柳棽尷尬：“這事有啥好說的，難道很光彩嗎？”
“不過吧，他們都是物理攻擊比較強，但你談的兩個吧，精神攻擊疊滿了，造成精神上的持續性創傷，如果人生是一場游戲，我都能看見你頭上的血條一直-1-1-1-1-1.......”
我扶住了腦袋。
柳棽吃掉了漢堡，咬著可樂吸管，突然說道：“你說這事唐雨薇知道麽，他認識的長輩和你男朋友搞在一塊這種奇葩事......”
我苦笑：“她很難不知道。”
柳棽欲言又止，過了會，她幽幽說道：“真是個心深似海的女人啊。”
我的太陽穴依又開始隱隱作痛，一旦遇到事情，我的情緒很穩定，但是我的身體總是先情緒一步做出反應。
我開始深呼吸了，如果不是怕鼻孔被撐大，真想把那個鼻吸棒塞進鼻孔裏。
趴在肯德基桌子上打了個盹兒，下午又出發去外灘，拍照拍照拍照拍照，快門聲響個不停，燈光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一陣陣發暈。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下了車，我開始嘔吐，柳棽嚇了一跳，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的額頭有點燙手。
我的背包裏帶了一些應急藥品，吃了一粒感康之後，我蒙上被子，暈暈乎乎地趴在床上睡覺。
身上的汗一個勁往外冒，隱約能聽到柳棽在喊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衣服被人掀開了，有人拿著濕毛巾在我身上擦來擦去。
我覺得有點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裏，一只手把我的臉掰過來，往我的腦門上貼了張退燒貼，我很不耐煩地蹬了兩下腿，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我睡得特別沈，翻身時撞到了什麽東西也不知道，閉著眼睛繼續睡。
早晨一睜眼，幾縷帶著卷的頭發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水草似的，嚇了我一跳。
我擡起眼皮往上看，看到了唐雨薇的臉，她手裏拿著體溫槍，抵在我的腦門上，好像是要擊斃我。
我眼珠轉了一下，轉過頭，柳棽站在床的另一頭，手裏拿著一袋感冒靈。
我用眼神詢問她這是怎麽一回事。
柳棽撕開感冒靈倒在一次性水杯裏，一邊搖晃一邊對我說道：“你昨天晚上好像暈過去了似的，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不理我，我嚇得夠嗆，怕你出什麽事，又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找認識的人了。”
唐雨薇摸了摸我的臉，看了眼體溫槍，聲音很溫柔地說道：“36.5°，總算退燒了，上海這幾天又濕又冷，怪不得你生病，我買了粥，要不要吃一口？”
“呃，”我頓了一下，避開唐雨薇的眼神，“謝謝你大老遠跑過來照顧我。”
柳棽把沖好的感冒靈遞給我：“先喝個藥鞏固一下吧。”
我喝了藥，又開始喝粥。
魚片粥非常鮮美，喝完了粥，我又開始吃紅米腸。
柳棽穿上外套對我說道：“你醒了就好，你先歇著，我幹活去了，這次是街拍，也不用補光什麽的，不用你幫忙，你安心休息啊。”
她背著攝影包出門了，門關上，酒店的房間只剩下我和唐雨薇。
我吃掉最後一個紅米腸，轉頭想看看唐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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