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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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做1的必要犧牲。
我在桌子底下掐她的大腿, 唐雨薇總算消停了。
唐阿姨的生日過得挺簡單，訂了私房菜，那是一家位置偏遠的私房菜館, 只接待熟客，上菜有點慢, 價格也很離譜，一道番茄炒蛋要78塊錢。
我已經見過很多漂亮飯了，特別是上海這地方, 只要錢包裏有錢，沒有比這裏更適合吃喝玩樂的地方了。
有一道湯, 名字很長，全名叫羊肚菌海參花膠黃芪石斛湯, 泡發的海參胖乎乎的, 像一個臥在碗裏的狼牙棒。
我吃海參的時候, 唐雨薇又在桌子底下輕輕蹭我的膝蓋, 我們的膝蓋貼在一起, 淡淡的溫度穿過衣衫傳遞過來。
唐雨薇這個人就是很分裂, 她身高長相都很禦姐，眼線稍微拉長一點就顯得很蛇蠍, 我們倆在一起後她開始給我發很多內容很激情的百合文，非常勇於嘗試，但一旦開始嘗試，她就像一株含羞草似的，解個衣服扣子, 不到兩秒鐘就能從臉紅到脖子。
我又開始掐她的大腿了。
她握住了我的手, 用膝蓋夾住。
我：“......”
唐雨薇在床上羞澀得要死, 但下了床, 我覺得她有點瘋瘋的，非常喜歡追求一些隱秘的刺激，完全不顧我的死活。
又上了一道菜，是裝在木碗裏的毛豆，看起來平平無奇，我夾了一筷子嘗了嘗，居然在毛豆裏吃出了巧克力味。
我吃了兩口，菜品陸陸續續地上齊了，我說道：“唐阿姨，這裏環境不錯，我給您和唐唐拍照吧。”
唐阿姨也在運營賬號，她的助理也會拍照和修圖，但是沒有我拍的好。
攝影是極少數的讓我不用花費很大力氣就能做好的事情，我在抖音的評論區裏說這句的時候，有網友點開了我的主頁，然後回覆了我的評論。
“因為你學過畫畫啊，美術生上手總是很快的，對構圖和影調的理解能力以及對色彩的把控超過普通人很多。”
這條回覆讓我印象很深，除了構圖和色彩外，我又發現了學過美術的另一個優勢，就是我非常善於修圖，大量的人體素描練習讓我很了解人類的肌肉和骨骼走勢，而且我能熟練運用PS，後期處理非常漂亮。
我逐漸意識到那些在痛苦和絕望時期學到的知識開始反哺我，潤物細無聲的，滋養我貧瘠的人生。
唐阿姨穿著一件淺駝色的西裝，酒紅色的長發垂在肩上，這是唐阿姨心肌炎痊愈後去理發店染的，因為某個大師說火運要來了，這個顏色旺她。
唐雨薇穿著淺紫色珠光連衣裙，領口那裏有一個很漂亮的大蝴蝶結，是我系好的，我選修服裝工藝時學了很多打結方式和編繩技巧，還用紅繩給室友的玲娜貝兒綁了龜甲縛。
唐雨薇和唐阿姨親密依偎在一起，我指揮著她們的姿勢和表情，按下了快門。
我以為唐阿姨過生日不喜歡吃生日蛋糕，直到唐雨薇告訴我晚上還有一次，唐阿姨向來是這樣，過生日這天休息，上午陪唐雨薇到處逛逛，晚上邀請朋友和員工。
晚上的生日宴會在一個充斥著濃濃老錢風的生日餐廳裏，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唐阿姨過生日，我還以為我來參加一場隆重的婚禮。
唐阿姨和唐雨薇接待賓客，我呆呆地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地，我覺得自己像一只呆鵝，在馨香的氣息中變得沈默。
我拿出相機拍照，給自己找點事做。
唐雨薇會隔著相機看我，她穿著那件在杭州買的薄荷曼波綠裙子，輕紗搖曳，容光照人。
我默默地按下快門。
有一個穿著優雅的中年女士帶著一個勉強還算帥氣的兒子走到唐阿姨面前聊天。
我隱約聽到“墨爾本大學”“年齡相仿”“認識一下”，還有對唐雨薇的各種誇讚。
整個晚上我都過得恍恍惚惚，不知道是吃的食物不對還是喝了兩杯葡萄酒，我覺得有點燒心。
那是一種淡淡的灼痛，持續了一整晚。
我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洗了把臉去書房，拿著相機把照片導入電腦後開始修圖。
我的腦子很空，修一會就要發一會呆，我的相機已經很棒了，但依舊很難還原唐阿姨和唐雨薇的美貌，三維和二維是不一樣的，比如唐阿姨其實很瘦，但照片裏會有點胖。
我機械地調整色階，修掉唐阿姨臉上和脖頸上的紋路，中途滴了兩滴眼藥水，站在窗前對著窗外的銀杏樹發呆。
天已經亮了，光線朦朧，淡淡的霧氣在樹影中浮動。
我在心裏對自己說道：“勇敢點，因為生命只有一次，不要讓怯懦和自卑毀掉自己，命運會把你推向你應有的位置，失去是命運，得到也是命運。”
我眨眨眼，去浴室往浴缸裏放水，又往裏面倒了兩盒剛過期的鮮牛奶，脫了衣服躺進去。
手機播放著鋼琴曲，我拿著浴花搓泡沫，就在我頂著一頭泡沫時，唐雨薇走了進來。
她穿著白色真絲睡裙，腰身纖細與婀娜，甩著一頭及腰的波浪長卷發睡眼朦朧地挪了過來。
“我說怎麽找不到你，原來你在泡澡。”
她伸手輕輕一撥，細細的睡裙帶子從肩膀上滑落，落在她腳下，她邁進了浴缸裏，貼著我的肩膀坐下來。
我頂著一腦袋泡沫看著她，其實我是有點困的，眼神有那麽一點點的渙散，但唐雨薇的臉立刻就紅了，擡起一只手臂橫在胸前，有些嬌嗔地抱怨：“幹嘛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
她的臉又紅了，睫毛又軟又長，嘴唇飽滿柔軟，雪白的肌膚在浴室的燈光下蒙著一層淡淡的柔光。
一聊到黃，階級的隔閡也不存在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人人都平等了，大家的嘴裏都說不出什麽幹凈話了，前途一片輝煌了，沒有對人性扭曲和道德淪喪的批判，只有對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向往。
色情——人類精神最好的止痛劑。
在水裏撫摸唐雨薇的身體又是另外一種手感，柔滑細膩令人唏噓。
......
唐雨薇的臉濕淋淋的，倚著浴缸喘氣，我腦袋上的泡沫也融化了，拉過旁邊的鏡子一懟臉，發現自己的齊劉海已經劈叉了，變成了八字劉海，如果不是我長相清純，真的很像抗日劇裏的漢奸。
唐雨薇軟綿綿地倚著我，咯咯咯地笑，緩了一會後我才拽著全身發軟的她從浴缸裏走出來。
七點半了，該去樓下和唐阿姨吃早餐，餐桌上，唐阿姨又說起了昨天見過的那個青年。
“你羅阿姨家的兒子挺好的，學歷好，性格好，人也靦腆，還潔身自好。”
唐雨薇說道：“媽，我們又沒住人家床底下，怎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潔身自好。”
唐阿姨說道：“他和你說話都臉紅，不是那種花花公子，我知道在國外留學的人都有些開放，但是正常的男女交往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嗑|藥，不濫|交，學業成績好，試著了解一下也沒什麽損失。”
唐雨薇無奈地看著唐阿姨：“媽，我真得沒那個想法。”
唐阿姨說道：“先了解了解，認識一下也行呀，不一定要成為男女朋友的，你從事寫作行業，需要接觸各種各樣的人，否則靈感會枯竭的。”
唐雨薇敷衍點頭：“行行行，我們不是已經加了微信了嗎，有機會一定多聊天。”
唐阿姨滿意了，“那你們先吃，我出門了，你們倆要是覺得悶可以出去逛街，給你們報銷。”
唐阿姨離開後，王姨要去山姆買菜，餐桌上又只剩下我們兩個。
唐雨薇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我那是敷衍我媽的，你別當真。”
我點頭：“我知道，性別不對，唐阿姨要是給你介紹個白富美說不定能成。”
唐雨薇又笑了，吃完早飯後，我們倆一個畫畫一個碼字。唐雨薇最近有幹眼癥，很多資料都用打印機打印出來整理成冊。
我在閑魚買了一堆畫集和攝影相關的書，盡管書房那個桌子很長，還是被各種本子和資料堆滿了。
她寫文的時候我畫畫，我寫文的時候她看資料，有時候會戴著耳機打游戲，累了就彈一會鋼琴，或者湊在一起親個嘴。
有時候會把資料丟在地上，拉上書房的窗簾，在書桌上胡鬧，二十來歲的年紀，最適合搞顏色了。
日子過得很滿足，是那種“每天睜開眼看到你和陽光都在”的平淡溫馨的幸福感。
過了一周，唐雨薇眼睛更幹澀了，舌苔泛紅，潮熱盜汗，咨詢了她那個在北京中醫藥大學讀博的朋友後，初步確診為縱|欲過度導致的陰虛火旺。
“先吃兩天知柏地黃丸試試，就算不對癥，也沒啥損失。”
唐雨薇買了兩盒，吃了一天後就有了明顯的效果，她很悲傷地對我說：“我們得節制了。”
她很悲傷，但我沒有，我有點小高興，忙不疊地做了美甲，每個指甲上都鑲了鉆，全是施華洛世奇，bulingbling的，十指在陽光下閃耀著美麗的火彩，看得我很沈醉。
唐雨薇禁欲了三天就受不了，我說道：“你再堅持堅持，我這個美甲很貴，真得舍不得卸。”
她在床上扭來扭去：“那你摸摸我。”
第二天她拽著我卸掉了那個很華麗的美甲，做了個粉色漸變，還好我甲床夠長，不養指甲也不會很難看。
但我依舊為那個華麗的美甲而感到心痛，只好買了很多華麗的穿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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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1的必要犧牲。
我在桌子底下掐她的大腿, 唐雨薇總算消停了。
唐阿姨的生日過得挺簡單，訂了私房菜，那是一家位置偏遠的私房菜館, 只接待熟客，上菜有點慢, 價格也很離譜，一道番茄炒蛋要78塊錢。
我已經見過很多漂亮飯了，特別是上海這地方, 只要錢包裏有錢，沒有比這裏更適合吃喝玩樂的地方了。
有一道湯, 名字很長，全名叫羊肚菌海參花膠黃芪石斛湯, 泡發的海參胖乎乎的, 像一個臥在碗裏的狼牙棒。
我吃海參的時候, 唐雨薇又在桌子底下輕輕蹭我的膝蓋, 我們的膝蓋貼在一起, 淡淡的溫度穿過衣衫傳遞過來。
唐雨薇這個人就是很分裂, 她身高長相都很禦姐，眼線稍微拉長一點就顯得很蛇蠍, 我們倆在一起後她開始給我發很多內容很激情的百合文，非常勇於嘗試，但一旦開始嘗試，她就像一株含羞草似的，解個衣服扣子, 不到兩秒鐘就能從臉紅到脖子。
我又開始掐她的大腿了。
她握住了我的手, 用膝蓋夾住。
我：“......”
唐雨薇在床上羞澀得要死, 但下了床, 我覺得她有點瘋瘋的，非常喜歡追求一些隱秘的刺激，完全不顧我的死活。
又上了一道菜，是裝在木碗裏的毛豆，看起來平平無奇，我夾了一筷子嘗了嘗，居然在毛豆裏吃出了巧克力味。
我吃了兩口，菜品陸陸續續地上齊了，我說道：“唐阿姨，這裏環境不錯，我給您和唐唐拍照吧。”
唐阿姨也在運營賬號，她的助理也會拍照和修圖，但是沒有我拍的好。
攝影是極少數的讓我不用花費很大力氣就能做好的事情，我在抖音的評論區裏說這句的時候，有網友點開了我的主頁，然後回覆了我的評論。
“因為你學過畫畫啊，美術生上手總是很快的，對構圖和影調的理解能力以及對色彩的把控超過普通人很多。”
這條回覆讓我印象很深，除了構圖和色彩外，我又發現了學過美術的另一個優勢，就是我非常善於修圖，大量的人體素描練習讓我很了解人類的肌肉和骨骼走勢，而且我能熟練運用PS，後期處理非常漂亮。
我逐漸意識到那些在痛苦和絕望時期學到的知識開始反哺我，潤物細無聲的，滋養我貧瘠的人生。
唐阿姨穿著一件淺駝色的西裝，酒紅色的長發垂在肩上，這是唐阿姨心肌炎痊愈後去理發店染的，因為某個大師說火運要來了，這個顏色旺她。
唐雨薇穿著淺紫色珠光連衣裙，領口那裏有一個很漂亮的大蝴蝶結，是我系好的，我選修服裝工藝時學了很多打結方式和編繩技巧，還用紅繩給室友的玲娜貝兒綁了龜甲縛。
唐雨薇和唐阿姨親密依偎在一起，我指揮著她們的姿勢和表情，按下了快門。
我以為唐阿姨過生日不喜歡吃生日蛋糕，直到唐雨薇告訴我晚上還有一次，唐阿姨向來是這樣，過生日這天休息，上午陪唐雨薇到處逛逛，晚上邀請朋友和員工。
晚上的生日宴會在一個充斥著濃濃老錢風的生日餐廳裏，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唐阿姨過生日，我還以為我來參加一場隆重的婚禮。
唐阿姨和唐雨薇接待賓客，我呆呆地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地，我覺得自己像一只呆鵝，在馨香的氣息中變得沈默。
我拿出相機拍照，給自己找點事做。
唐雨薇會隔著相機看我，她穿著那件在杭州買的薄荷曼波綠裙子，輕紗搖曳，容光照人。
我默默地按下快門。
有一個穿著優雅的中年女士帶著一個勉強還算帥氣的兒子走到唐阿姨面前聊天。
我隱約聽到“墨爾本大學”“年齡相仿”“認識一下”，還有對唐雨薇的各種誇讚。
整個晚上我都過得恍恍惚惚，不知道是吃的食物不對還是喝了兩杯葡萄酒，我覺得有點燒心。
那是一種淡淡的灼痛，持續了一整晚。
我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洗了把臉去書房，拿著相機把照片導入電腦後開始修圖。
我的腦子很空，修一會就要發一會呆，我的相機已經很棒了，但依舊很難還原唐阿姨和唐雨薇的美貌，三維和二維是不一樣的，比如唐阿姨其實很瘦，但照片裏會有點胖。
我機械地調整色階，修掉唐阿姨臉上和脖頸上的紋路，中途滴了兩滴眼藥水，站在窗前對著窗外的銀杏樹發呆。
天已經亮了，光線朦朧，淡淡的霧氣在樹影中浮動。
我在心裏對自己說道：“勇敢點，因為生命只有一次，不要讓怯懦和自卑毀掉自己，命運會把你推向你應有的位置，失去是命運，得到也是命運。”
我眨眨眼，去浴室往浴缸裏放水，又往裏面倒了兩盒剛過期的鮮牛奶，脫了衣服躺進去。
手機播放著鋼琴曲，我拿著浴花搓泡沫，就在我頂著一頭泡沫時，唐雨薇走了進來。
她穿著白色真絲睡裙，腰身纖細與婀娜，甩著一頭及腰的波浪長卷發睡眼朦朧地挪了過來。
“我說怎麽找不到你，原來你在泡澡。”
她伸手輕輕一撥，細細的睡裙帶子從肩膀上滑落，落在她腳下，她邁進了浴缸裏，貼著我的肩膀坐下來。
我頂著一腦袋泡沫看著她，其實我是有點困的，眼神有那麽一點點的渙散，但唐雨薇的臉立刻就紅了，擡起一只手臂橫在胸前，有些嬌嗔地抱怨：“幹嘛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
她的臉又紅了，睫毛又軟又長，嘴唇飽滿柔軟，雪白的肌膚在浴室的燈光下蒙著一層淡淡的柔光。
一聊到黃，階級的隔閡也不存在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人人都平等了，大家的嘴裏都說不出什麽幹凈話了，前途一片輝煌了，沒有對人性扭曲和道德淪喪的批判，只有對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向往。
色情——人類精神最好的止痛劑。
在水裏撫摸唐雨薇的身體又是另外一種手感，柔滑細膩令人唏噓。
......
唐雨薇的臉濕淋淋的，倚著浴缸喘氣，我腦袋上的泡沫也融化了，拉過旁邊的鏡子一懟臉，發現自己的齊劉海已經劈叉了，變成了八字劉海，如果不是我長相清純，真的很像抗日劇裏的漢奸。
唐雨薇軟綿綿地倚著我，咯咯咯地笑，緩了一會後我才拽著全身發軟的她從浴缸裏走出來。
七點半了，該去樓下和唐阿姨吃早餐，餐桌上，唐阿姨又說起了昨天見過的那個青年。
“你羅阿姨家的兒子挺好的，學歷好，性格好，人也靦腆，還潔身自好。”
唐雨薇說道：“媽，我們又沒住人家床底下，怎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潔身自好。”
唐阿姨說道：“他和你說話都臉紅，不是那種花花公子，我知道在國外留學的人都有些開放，但是正常的男女交往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嗑|藥，不濫|交，學業成績好，試著了解一下也沒什麽損失。”
唐雨薇無奈地看著唐阿姨：“媽，我真得沒那個想法。”
唐阿姨說道：“先了解了解，認識一下也行呀，不一定要成為男女朋友的，你從事寫作行業，需要接觸各種各樣的人，否則靈感會枯竭的。”
唐雨薇敷衍點頭：“行行行，我們不是已經加了微信了嗎，有機會一定多聊天。”
唐阿姨滿意了，“那你們先吃，我出門了，你們倆要是覺得悶可以出去逛街，給你們報銷。”
唐阿姨離開後，王姨要去山姆買菜，餐桌上又只剩下我們兩個。
唐雨薇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我那是敷衍我媽的，你別當真。”
我點頭：“我知道，性別不對，唐阿姨要是給你介紹個白富美說不定能成。”
唐雨薇又笑了，吃完早飯後，我們倆一個畫畫一個碼字。唐雨薇最近有幹眼癥，很多資料都用打印機打印出來整理成冊。
我在閑魚買了一堆畫集和攝影相關的書，盡管書房那個桌子很長，還是被各種本子和資料堆滿了。
她寫文的時候我畫畫，我寫文的時候她看資料，有時候會戴著耳機打游戲，累了就彈一會鋼琴，或者湊在一起親個嘴。
有時候會把資料丟在地上，拉上書房的窗簾，在書桌上胡鬧，二十來歲的年紀，最適合搞顏色了。
日子過得很滿足，是那種“每天睜開眼看到你和陽光都在”的平淡溫馨的幸福感。
過了一周，唐雨薇眼睛更幹澀了，舌苔泛紅，潮熱盜汗，咨詢了她那個在北京中醫藥大學讀博的朋友後，初步確診為縱|欲過度導致的陰虛火旺。
“先吃兩天知柏地黃丸試試，就算不對癥，也沒啥損失。”
唐雨薇買了兩盒，吃了一天後就有了明顯的效果，她很悲傷地對我說：“我們得節制了。”
她很悲傷，但我沒有，我有點小高興，忙不疊地做了美甲，每個指甲上都鑲了鉆，全是施華洛世奇，bulingbling的，十指在陽光下閃耀著美麗的火彩，看得我很沈醉。
唐雨薇禁欲了三天就受不了，我說道：“你再堅持堅持，我這個美甲很貴，真得舍不得卸。”
她在床上扭來扭去：“那你摸摸我。”
第二天她拽著我卸掉了那個很華麗的美甲，做了個粉色漸變，還好我甲床夠長，不養指甲也不會很難看。
但我依舊為那個華麗的美甲而感到心痛，只好買了很多華麗的穿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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