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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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手法特別下流。
確實是這個樣子, 自從我長大之後，好像每一次見到我媽，都會發現我媽又老了一點。
我很害怕我媽和我爸變老, 每次見到他們臉上的皺紋，內心都有一種莫名的惶恐, 總覺得自己成長的速度趕不上他們變老的速度。
我問唐雨薇是否學過心理學，怎麽會如此的觀摩人心，唐雨薇說她確實看過不少心理學的書籍, 但這事純屬於以己推人，和心理學沒啥大關系。
除了唐阿姨, 唐雨薇沒有真正的親人，這麽一想, 唐雨薇的惶恐只會比我更多。
我摸著下巴沈思了一會兒, 一擡頭, 就見唐雨薇被果溶c酸的直皺眉頭, 齜牙咧嘴地哈氣。
“綠瓶的果溶c絕對是最酸的, 要不你喝那瓶粉的, 再加點蜂蜜或冰糖？”
“不用了，它的含糖量已經夠高了, ”唐雨薇現在說話仍舊有氣無力，她現在是小刀喇嗓子，咽個藥片都嗓子疼，早餐就吃了幾口，只能喝果溶c這種含糖量極高的飲料補充能量了。
“你說我今天還會發燒嗎？”
“肯定會啊, 網上不都說了嗎, 新冠要反覆個四五天呢。”
唐雨薇發出一聲嗚咽：“趕緊熬過去吧, 我現在全身的骨頭都疼, 這該死的新冠病毒！怎麽比流感還可怕！”
吃完早飯，她吃了一粒布洛芬，又開始倒頭睡覺。
我也開始咳嗽了，總覺得嗓子癢癢的，恨不得把手指伸進喉嚨裏狠狠撓一撓，嚇得我連忙又吃了一片大劑量的維生素c緩釋片。
晚上8點，唐雨薇果然又燒起來了，她的體溫急劇飆升，直接燒到了40度，這下我真是有點慌了，餵她吃了一片感康，來來回回地擦拭著她的身體。
她的睡衣又被我掀開了，我擦了一會兒，擦到胸部的時候，她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小聲念叨：“怎麽感覺我被你玷汙了？”
“我玷汙你？”我瞪大眼睛，“你沒看新聞嗎，一男子想入室強|奸，聽說女子感染新冠，頭也不回的跑了！”
“那你怎麽不跑？”
“我又不是強|奸犯，我跑什麽呀？”
唐雨薇又開始迷迷糊糊地笑，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你這麽陪著我，也不怕自己感染，我看新聞的，老婆感染了，丈夫嚇得連夜回了老家，你這麽對我.......”
“他算什麽男人，”我罵道，“怎麽不感染新冠死在半路上。”
她暈暈乎乎的，一張臉燒的通紅，又開始拉著我的手和我交代“後事”。
“咱倆也算過命之交了，我的手機密碼是087898，銀行卡密碼是087043，手機支付密碼是521043.......”
087是唐雨薇的生日，唐阿姨的生日是正月十五，這043是誰的生日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覺得這個數字的含量有點高，甚至還配了一個521的前綴，其中必然有一段淒美的愛恨糾葛。
我心想這過命之交又如何，還是比不上一個素未謀面的男的。
“我那本文還沒完結，反正你也看過我的大綱，如果我真的掛了，你要記得替我寫下去，不然那一半的稿費提不出來，三十多萬呢......”
說著說著，她硬是掙紮著罵了一嘴：“真是有病，沒見過哪個網站扣押作者稿費的，都是我辛辛苦苦賺的，憑什麽沒完結就給我扣押一半......不合理不合理.......”
還沒罵完，唐雨薇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看得我又氣又笑的。
“現在是探討咱們網站規章制度是否合理的時候嗎，來來來，快點兒把水喝了，補充一下電解質。”
我把脈動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她喝了兩口，又開始拉我的手，“記得告訴我媽.......”
“你怎麽不跟唐阿姨說，這麽隱秘的事怎麽能跟我說呢，搞得像劉備跟諸葛亮托孤似的，你說你要是好了，這密碼你還得全都改一遍，這不純粹給自己增添工作量嗎？”
“我怕我媽著急，我要是和她交待這些，她下一秒就能從上海殺到杭州來，現在到處都是新冠病毒，多不安全啊。”
唐雨薇靠著兩個羽絨枕頭和一個毛絨玩偶，努力地和我說著話，她現在不能平躺，一平躺就心慌心悸喘不上氣兒。
她鼻子也堵了，二十五年來她第一次體會到水泥封鼻的感覺，一躺下鼻子就像堵死了，一點空氣都呼吸不上來。
“你以前感冒的時候鼻子沒堵過嗎？”
她特委屈：“都只堵一個，總得留個喘氣的孔吧。”
我說道：“出汗就好了，鼻子不會那麽堵，體溫也會慢慢降下來。”
唐雨薇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已經出了很多汗了。”
出汗就代表即將要退燒，我心裏穩了一些，繼續陪她閑聊，聊著聊著我開始打哈欠，看唐雨薇這個樣子，我又不敢睡過去，只好拿著酒精噴壺在房間裏四處噴。
晚上一點，唐雨薇開始退燒了。
感謝蒼天，感謝大地！
我覺得我也該功成身退，回到我的小臥室裏睡覺了，可是我一走，唐雨薇就開始哭，用被子捂住臉，啪嗒啪嗒掉眼淚。
生病的唐雨薇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好像被什麽東西附體了，嚇得我一個機靈，剛從床上挪走的屁股又嗖的一下坐了回去。
“我不是故意不讓你走的，”她聲音悶悶的，“我就是覺得好難受，你一走，我就想哭，但這個房間裏到處都是高濃度的新冠病毒，你還是回到次臥去吧，好好睡覺。”
唐雨薇的臉紅彤彤的，一張臉全是淚痕，濕著睫毛看向我。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女凝，可她是真好看啊，嬌滴滴的，就是那種一流眼淚，全世界都會吻上去的感覺。
我覺得自己真是無藥可救了，唐雨薇都燒成了這個德行，我居然還在感嘆她的美貌，就算是老色批，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好色啊，成什麽人了。
我清清嗓子，端正了神色，一臉嚴肅地拍拍她，“你還是別哭了，你現在體溫這麽高，眼淚都被蒸發了，你臉上正在冒白煙，那都是眼淚蒸發後的痕跡。”
唐雨薇擡手抹了把眼淚，用被子蒙住半張臉。
我說道：“我真的不走了，就坐在這。”
唐雨薇擦擦眼睛，“我難受的睡不著，咱倆隨便聊聊天吧。”
她時不時就要拿面巾紙摁一下鼻子，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子了，卻還要堅持和我聊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都是她文裏的一些設定和大綱。
裏面有些東西好時髦，好高深，背景廢土世界，攻居然是一個機器人，追追可以更換尺寸，不僅有螺紋和凸點多種樣式可以選擇，還內置了音樂播放軟件和聲控感應小彩燈，可以隨著身體的動感節奏閃爍色彩，聽得我腦子都要燒掉了。
“這是要在受的括約肌裏蹦迪嗎？”
我看著她，感到一種深深的荒謬，恍若在看一個新奇的物種，“你是怎麽想出這玩意兒來的？”
“你不覺得各種顏色的光透過皮肉，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肚皮很有意思嗎？”
真是yellow的不行。
“就咱們這網站的尿性，親個嘴都得鎖文，你這玩意兒能過審嗎？”
“人需要有點追求，不是嗎？”她猛烈地咳嗽了一陣，“也應該推陳出新，緊跟時代脈搏，這是廢土世界機械設定的大趨勢，是讀者喜聞樂見的。”
她身上的汗像水一樣嘩啦啦的往出冒，我給她擦汗的時候又摸到了她的胸，胸膛一片水淋淋的。
“現在真的，”她裸著上半身，看了看我放在她胸膛上的手，“我終於明白那些強制愛的文裏，為什麽感情的轉折點總是在女主生病之後，你知道麽，你半夜摸我胸的罪行，已經在此刻得到了我的寬恕。”
“你啥時候發現我摸你胸的？”
“咱倆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時候。”
我瞪圓了眼睛。
“你的手伸進我睡衣裏，我當時很憤怒，覺得你是一個不要臉的女同，借助性別的便利，在深更半夜偷偷占我便宜，想罵你，一轉頭，結果你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還打呼嚕。”
我漲紅了臉：“我睡覺從來不打呼嚕！你不要憑空汙人清白！”
“小呼嚕小呼嚕，行了吧，就是睡得很香，我就把你的手拿出來了。”
“然後呢？”
“然後你的手又伸進去，像揉面似的，你知道我是怕鬼才跟你一起睡的，但那一刻，我說不上是惡鬼可怕還是色鬼更可怕。”
我尷尬極了，唐雨薇繼續說道：“後來你就醒了，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做賊似的，把我睡裙拉下去，還給我蓋被子，自己背過身朝著墻壁睡。”
我捂住臉。
老天爺！這都叫什麽事啊！
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半夜睡著摸人胸的事被發現，還被當事人當面描述具體細節。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是色|鬼，也不是什麽色|情|狂，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她頓了頓，看向我，“薇薇，你的手法真得特別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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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這個樣子, 自從我長大之後，好像每一次見到我媽，都會發現我媽又老了一點。
我很害怕我媽和我爸變老, 每次見到他們臉上的皺紋，內心都有一種莫名的惶恐, 總覺得自己成長的速度趕不上他們變老的速度。
我問唐雨薇是否學過心理學，怎麽會如此的觀摩人心，唐雨薇說她確實看過不少心理學的書籍, 但這事純屬於以己推人，和心理學沒啥大關系。
除了唐阿姨, 唐雨薇沒有真正的親人，這麽一想, 唐雨薇的惶恐只會比我更多。
我摸著下巴沈思了一會兒, 一擡頭, 就見唐雨薇被果溶c酸的直皺眉頭, 齜牙咧嘴地哈氣。
“綠瓶的果溶c絕對是最酸的, 要不你喝那瓶粉的, 再加點蜂蜜或冰糖？”
“不用了，它的含糖量已經夠高了, ”唐雨薇現在說話仍舊有氣無力，她現在是小刀喇嗓子，咽個藥片都嗓子疼，早餐就吃了幾口，只能喝果溶c這種含糖量極高的飲料補充能量了。
“你說我今天還會發燒嗎？”
“肯定會啊, 網上不都說了嗎, 新冠要反覆個四五天呢。”
唐雨薇發出一聲嗚咽：“趕緊熬過去吧, 我現在全身的骨頭都疼, 這該死的新冠病毒！怎麽比流感還可怕！”
吃完早飯，她吃了一粒布洛芬，又開始倒頭睡覺。
我也開始咳嗽了，總覺得嗓子癢癢的，恨不得把手指伸進喉嚨裏狠狠撓一撓，嚇得我連忙又吃了一片大劑量的維生素c緩釋片。
晚上8點，唐雨薇果然又燒起來了，她的體溫急劇飆升，直接燒到了40度，這下我真是有點慌了，餵她吃了一片感康，來來回回地擦拭著她的身體。
她的睡衣又被我掀開了，我擦了一會兒，擦到胸部的時候，她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小聲念叨：“怎麽感覺我被你玷汙了？”
“我玷汙你？”我瞪大眼睛，“你沒看新聞嗎，一男子想入室強|奸，聽說女子感染新冠，頭也不回的跑了！”
“那你怎麽不跑？”
“我又不是強|奸犯，我跑什麽呀？”
唐雨薇又開始迷迷糊糊地笑，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你這麽陪著我，也不怕自己感染，我看新聞的，老婆感染了，丈夫嚇得連夜回了老家，你這麽對我.......”
“他算什麽男人，”我罵道，“怎麽不感染新冠死在半路上。”
她暈暈乎乎的，一張臉燒的通紅，又開始拉著我的手和我交代“後事”。
“咱倆也算過命之交了，我的手機密碼是087898，銀行卡密碼是087043，手機支付密碼是521043.......”
087是唐雨薇的生日，唐阿姨的生日是正月十五，這043是誰的生日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覺得這個數字的含量有點高，甚至還配了一個521的前綴，其中必然有一段淒美的愛恨糾葛。
我心想這過命之交又如何，還是比不上一個素未謀面的男的。
“我那本文還沒完結，反正你也看過我的大綱，如果我真的掛了，你要記得替我寫下去，不然那一半的稿費提不出來，三十多萬呢......”
說著說著，她硬是掙紮著罵了一嘴：“真是有病，沒見過哪個網站扣押作者稿費的，都是我辛辛苦苦賺的，憑什麽沒完結就給我扣押一半......不合理不合理.......”
還沒罵完，唐雨薇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看得我又氣又笑的。
“現在是探討咱們網站規章制度是否合理的時候嗎，來來來，快點兒把水喝了，補充一下電解質。”
我把脈動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她喝了兩口，又開始拉我的手，“記得告訴我媽.......”
“你怎麽不跟唐阿姨說，這麽隱秘的事怎麽能跟我說呢，搞得像劉備跟諸葛亮托孤似的，你說你要是好了，這密碼你還得全都改一遍，這不純粹給自己增添工作量嗎？”
“我怕我媽著急，我要是和她交待這些，她下一秒就能從上海殺到杭州來，現在到處都是新冠病毒，多不安全啊。”
唐雨薇靠著兩個羽絨枕頭和一個毛絨玩偶，努力地和我說著話，她現在不能平躺，一平躺就心慌心悸喘不上氣兒。
她鼻子也堵了，二十五年來她第一次體會到水泥封鼻的感覺，一躺下鼻子就像堵死了，一點空氣都呼吸不上來。
“你以前感冒的時候鼻子沒堵過嗎？”
她特委屈：“都只堵一個，總得留個喘氣的孔吧。”
我說道：“出汗就好了，鼻子不會那麽堵，體溫也會慢慢降下來。”
唐雨薇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已經出了很多汗了。”
出汗就代表即將要退燒，我心裏穩了一些，繼續陪她閑聊，聊著聊著我開始打哈欠，看唐雨薇這個樣子，我又不敢睡過去，只好拿著酒精噴壺在房間裏四處噴。
晚上一點，唐雨薇開始退燒了。
感謝蒼天，感謝大地！
我覺得我也該功成身退，回到我的小臥室裏睡覺了，可是我一走，唐雨薇就開始哭，用被子捂住臉，啪嗒啪嗒掉眼淚。
生病的唐雨薇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好像被什麽東西附體了，嚇得我一個機靈，剛從床上挪走的屁股又嗖的一下坐了回去。
“我不是故意不讓你走的，”她聲音悶悶的，“我就是覺得好難受，你一走，我就想哭，但這個房間裏到處都是高濃度的新冠病毒，你還是回到次臥去吧，好好睡覺。”
唐雨薇的臉紅彤彤的，一張臉全是淚痕，濕著睫毛看向我。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女凝，可她是真好看啊，嬌滴滴的，就是那種一流眼淚，全世界都會吻上去的感覺。
我覺得自己真是無藥可救了，唐雨薇都燒成了這個德行，我居然還在感嘆她的美貌，就算是老色批，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好色啊，成什麽人了。
我清清嗓子，端正了神色，一臉嚴肅地拍拍她，“你還是別哭了，你現在體溫這麽高，眼淚都被蒸發了，你臉上正在冒白煙，那都是眼淚蒸發後的痕跡。”
唐雨薇擡手抹了把眼淚，用被子蒙住半張臉。
我說道：“我真的不走了，就坐在這。”
唐雨薇擦擦眼睛，“我難受的睡不著，咱倆隨便聊聊天吧。”
她時不時就要拿面巾紙摁一下鼻子，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子了，卻還要堅持和我聊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都是她文裏的一些設定和大綱。
裏面有些東西好時髦，好高深，背景廢土世界，攻居然是一個機器人，追追可以更換尺寸，不僅有螺紋和凸點多種樣式可以選擇，還內置了音樂播放軟件和聲控感應小彩燈，可以隨著身體的動感節奏閃爍色彩，聽得我腦子都要燒掉了。
“這是要在受的括約肌裏蹦迪嗎？”
我看著她，感到一種深深的荒謬，恍若在看一個新奇的物種，“你是怎麽想出這玩意兒來的？”
“你不覺得各種顏色的光透過皮肉，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肚皮很有意思嗎？”
真是yellow的不行。
“就咱們這網站的尿性，親個嘴都得鎖文，你這玩意兒能過審嗎？”
“人需要有點追求，不是嗎？”她猛烈地咳嗽了一陣，“也應該推陳出新，緊跟時代脈搏，這是廢土世界機械設定的大趨勢，是讀者喜聞樂見的。”
她身上的汗像水一樣嘩啦啦的往出冒，我給她擦汗的時候又摸到了她的胸，胸膛一片水淋淋的。
“現在真的，”她裸著上半身，看了看我放在她胸膛上的手，“我終於明白那些強制愛的文裏，為什麽感情的轉折點總是在女主生病之後，你知道麽，你半夜摸我胸的罪行，已經在此刻得到了我的寬恕。”
“你啥時候發現我摸你胸的？”
“咱倆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時候。”
我瞪圓了眼睛。
“你的手伸進我睡衣裏，我當時很憤怒，覺得你是一個不要臉的女同，借助性別的便利，在深更半夜偷偷占我便宜，想罵你，一轉頭，結果你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還打呼嚕。”
我漲紅了臉：“我睡覺從來不打呼嚕！你不要憑空汙人清白！”
“小呼嚕小呼嚕，行了吧，就是睡得很香，我就把你的手拿出來了。”
“然後呢？”
“然後你的手又伸進去，像揉面似的，你知道我是怕鬼才跟你一起睡的，但那一刻，我說不上是惡鬼可怕還是色鬼更可怕。”
我尷尬極了，唐雨薇繼續說道：“後來你就醒了，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做賊似的，把我睡裙拉下去，還給我蓋被子，自己背過身朝著墻壁睡。”
我捂住臉。
老天爺！這都叫什麽事啊！
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半夜睡著摸人胸的事被發現，還被當事人當面描述具體細節。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是色|鬼，也不是什麽色|情|狂，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她頓了頓，看向我，“薇薇，你的手法真得特別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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