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番外 不會結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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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 不會結束2
瑞逸那槍並沒有擊中要害，而是很幸運的擦著心臟過去。
連月的昏迷讓他不斷的夢魘，曾經模糊的碎片，慢慢在夢裏組合，逐漸清晰，最終編織成一條完整而殘酷的故事線。
瑞逸終於看懂了。
在連綿的夢境中，他一次又一次看見，佩斯在沖天火光與炮火裏，用傷痕累累的蜘蛛背甲，死死護著懷裏的“自己”。廢墟的巨石壓在他身上，一根斷裂的鋼筋橫穿他整個腹部，他卻始終像一座沈默的山，至死都維持著守護的姿態。
莊園的爆炸過後，夢裏的“自己”似乎接受不了佩斯去世的消息，他瘋了。那個“瑞逸”秘密潛入停屍處，用難以想象的偏執與縝密，偷偷調換了那具焦黑破損、卻被修整的相對完後的屍體。他在偏僻的地方買了一種房子，將佩斯偷偷帶回家。
後面的情節自然和先前夢到一樣，事情敗露，佩斯被軍部的蟲強行帶走，重新舉行葬禮，他也因此被送進了精神療養院。
當最後的記憶碎片歸位，瑞逸感受到不是解脫，而是一種更深的寒意。因為在夢裏，另一個“瑞逸”所有的故事線中，壓根沒有駕駛著飛行器穿過蟲洞的情節，更沒有看見那具紅發軍雌屍體。
蟲洞裏飄浮的軍雌是佩斯，意味著，夢裏——佩斯是確確實實死亡了的。還有在前往B33星的飛行器上，他看見的那只蟲侍，簡直太詭異了。
他漸漸明白，為什麽會不斷夢見那具屍體和未來——因為這根本不是一個預知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或許在宇宙的另一個平行時空，他早已經歷過佩斯的死亡。而在飛行器上見過的、和他一模一樣的蟲侍，正是另一個時空的“瑞逸”。
——
瑞逸徹底痊愈是4個月後，此時佩斯已經平安誕下一枚蟲蛋。
生產完的雌蟲會經歷大概半個月的虛弱期，盡管如此，佩斯仍舊每天雷打不動地，推著恒溫孵育箱去看望瑞逸。
今天瑞逸剛做完心理輔導，正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發呆，佩斯正好推著蟲蛋進來，他彎腰在雄蟲的額頭上吻一下：“怎麽不去治療倉裏躺著？”
瑞逸目光終於有了點色彩，視線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佩斯的胸口，而後再落在他臉上：“醫生說恢覆很好了，可以在外自由活動了。”
“是嘛？”雌蟲生產過後，胸、部乳、房會二次發育，開始產乳。佩斯有點難堪地掩了掩胸口，試圖避開雄蟲直視的目光。
“我可以看看嗎？”
佩斯側開身，低頭看了一眼鼓脹的胸膛，不自然道：“可以什麽？”
瑞逸坐起身，一手可憐兮兮地拉著對方的衣角，順勢把頭埋進佩斯的胸膛：“我，我想嘗一口。”
佩斯頓了一下，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故意露出小半個胸膛後，便停住了。他攬著瑞逸，循循善誘：“剛才醫生都和你說了那些註意事項？”雄蟲的信息醫院保密，對於瑞逸的心理狀況，他為什麽會自殺，這些佩斯通通不清楚。他需要問雄蟲，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
“不要亂吃東西，不要接觸負面信息，要多看積極……”說到一半，瑞逸突然擡頭，不說了。
“嗯？”佩斯垂頭看著沈默的雄蟲，“沒了嗎？”
瑞逸沒回答，直接解開佩斯衣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胸前的漲癢格外難耐，佩斯輕輕推了推胸前的腦袋：“剩下的呢？醫生把結果給你了嗎？”
瑞逸不滿地允了允，頭也不太，指著身後的櫃子上通訊器，結果在通訊器裏。
佩斯伸長手臂取過通訊器，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現實這最新的心理測評結果——各項指標均為良好。
良好？
既然心理狀況良好，那當初在飛行器上，突如其來的自戕，又是怎麽回事？
佩斯面色凝重，這次他不打算讓雄蟲蒙混過關。他稍微用點力，推開瑞逸的腦袋，沈聲問：“瑞逸，告訴我，為什麽當時要搶過蟲侍的槍自殺？”
瑞逸擡起眼，唇邊還帶著一點瑩潤的光澤。看向佩斯的瞬間，他臉上慣有的冷漠如潮水般褪去，撒著嬌懶散道：“我這是自救。”
“自救？”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佩斯的意料。他掐著瑞逸的臉頰，像教訓不聽話的蟲崽一樣，“用殺死自己的方式來自救？你自己聽聽，說得通嗎？”
“怎麽說不通？”瑞逸微微直起身，與佩斯拉開點距離，他收起臉上的笑意，格外嚴肅道：“佩斯，在我們吵架那段時間，我看見了未來。一個殘酷且真實的未來。”
佩斯：“在哪兒看見的？”
“夢裏。”
瑞逸帶著點激動，急切說：“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們這確實是真的。同樣的相識，但在另一個世界裏，結局卻很不好。那段時間我的身體就像是被程序化，只能跟著指令走，所以在飛行器上遇到另一個瑞逸，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雖然夢裏世界的故事結束了，但不代表著現實生活中的我們也是同樣的結局。”瑞逸輕輕道，“佩斯，我們一定會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老得不行了，再一起躺進棺材。”
佩斯抵著雄蟲的腦袋，“嗯”了一聲。他知道，心理治療是一個漫長而迂回的過程，所以他從不指望短短一個月，就能讓瑞逸心底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徹底愈合。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話裏最堅不可摧的基石——那份對他毫無保留的、真正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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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那槍並沒有擊中要害，而是很幸運的擦著心臟過去。
連月的昏迷讓他不斷的夢魘，曾經模糊的碎片，慢慢在夢裏組合，逐漸清晰，最終編織成一條完整而殘酷的故事線。
瑞逸終於看懂了。
在連綿的夢境中，他一次又一次看見，佩斯在沖天火光與炮火裏，用傷痕累累的蜘蛛背甲，死死護著懷裏的“自己”。廢墟的巨石壓在他身上，一根斷裂的鋼筋橫穿他整個腹部，他卻始終像一座沈默的山，至死都維持著守護的姿態。
莊園的爆炸過後，夢裏的“自己”似乎接受不了佩斯去世的消息，他瘋了。那個“瑞逸”秘密潛入停屍處，用難以想象的偏執與縝密，偷偷調換了那具焦黑破損、卻被修整的相對完後的屍體。他在偏僻的地方買了一種房子，將佩斯偷偷帶回家。
後面的情節自然和先前夢到一樣，事情敗露，佩斯被軍部的蟲強行帶走，重新舉行葬禮，他也因此被送進了精神療養院。
當最後的記憶碎片歸位，瑞逸感受到不是解脫，而是一種更深的寒意。因為在夢裏，另一個“瑞逸”所有的故事線中，壓根沒有駕駛著飛行器穿過蟲洞的情節，更沒有看見那具紅發軍雌屍體。
蟲洞裏飄浮的軍雌是佩斯，意味著，夢裏——佩斯是確確實實死亡了的。還有在前往B33星的飛行器上，他看見的那只蟲侍，簡直太詭異了。
他漸漸明白，為什麽會不斷夢見那具屍體和未來——因為這根本不是一個預知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或許在宇宙的另一個平行時空，他早已經歷過佩斯的死亡。而在飛行器上見過的、和他一模一樣的蟲侍，正是另一個時空的“瑞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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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逸徹底痊愈是4個月後，此時佩斯已經平安誕下一枚蟲蛋。
生產完的雌蟲會經歷大概半個月的虛弱期，盡管如此，佩斯仍舊每天雷打不動地，推著恒溫孵育箱去看望瑞逸。
今天瑞逸剛做完心理輔導，正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發呆，佩斯正好推著蟲蛋進來，他彎腰在雄蟲的額頭上吻一下：“怎麽不去治療倉裏躺著？”
瑞逸目光終於有了點色彩，視線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佩斯的胸口，而後再落在他臉上：“醫生說恢覆很好了，可以在外自由活動了。”
“是嘛？”雌蟲生產過後，胸、部乳、房會二次發育，開始產乳。佩斯有點難堪地掩了掩胸口，試圖避開雄蟲直視的目光。
“我可以看看嗎？”
佩斯側開身，低頭看了一眼鼓脹的胸膛，不自然道：“可以什麽？”
瑞逸坐起身，一手可憐兮兮地拉著對方的衣角，順勢把頭埋進佩斯的胸膛：“我，我想嘗一口。”
佩斯頓了一下，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故意露出小半個胸膛後，便停住了。他攬著瑞逸，循循善誘：“剛才醫生都和你說了那些註意事項？”雄蟲的信息醫院保密，對於瑞逸的心理狀況，他為什麽會自殺，這些佩斯通通不清楚。他需要問雄蟲，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
“不要亂吃東西，不要接觸負面信息，要多看積極……”說到一半，瑞逸突然擡頭，不說了。
“嗯？”佩斯垂頭看著沈默的雄蟲，“沒了嗎？”
瑞逸沒回答，直接解開佩斯衣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胸前的漲癢格外難耐，佩斯輕輕推了推胸前的腦袋：“剩下的呢？醫生把結果給你了嗎？”
瑞逸不滿地允了允，頭也不太，指著身後的櫃子上通訊器，結果在通訊器裏。
佩斯伸長手臂取過通訊器，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現實這最新的心理測評結果——各項指標均為良好。
良好？
既然心理狀況良好，那當初在飛行器上，突如其來的自戕，又是怎麽回事？
佩斯面色凝重，這次他不打算讓雄蟲蒙混過關。他稍微用點力，推開瑞逸的腦袋，沈聲問：“瑞逸，告訴我，為什麽當時要搶過蟲侍的槍自殺？”
瑞逸擡起眼，唇邊還帶著一點瑩潤的光澤。看向佩斯的瞬間，他臉上慣有的冷漠如潮水般褪去，撒著嬌懶散道：“我這是自救。”
“自救？”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佩斯的意料。他掐著瑞逸的臉頰，像教訓不聽話的蟲崽一樣，“用殺死自己的方式來自救？你自己聽聽，說得通嗎？”
“怎麽說不通？”瑞逸微微直起身，與佩斯拉開點距離，他收起臉上的笑意，格外嚴肅道：“佩斯，在我們吵架那段時間，我看見了未來。一個殘酷且真實的未來。”
佩斯：“在哪兒看見的？”
“夢裏。”
瑞逸帶著點激動，急切說：“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們這確實是真的。同樣的相識，但在另一個世界裏，結局卻很不好。那段時間我的身體就像是被程序化，只能跟著指令走，所以在飛行器上遇到另一個瑞逸，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雖然夢裏世界的故事結束了，但不代表著現實生活中的我們也是同樣的結局。”瑞逸輕輕道，“佩斯，我們一定會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老得不行了，再一起躺進棺材。”
佩斯抵著雄蟲的腦袋，“嗯”了一聲。他知道，心理治療是一個漫長而迂回的過程，所以他從不指望短短一個月，就能讓瑞逸心底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徹底愈合。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話裏最堅不可摧的基石——那份對他毫無保留的、真正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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