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0 往事20—暴風雨前的寧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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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0 往事20—暴風雨前的寧靜2
搜索了近1個小時，仍舊沒有任何進展。最後在強光燈捕捉下，發現了屍體腳邊一抹不尋常的痕跡——幾片被小心撕下，相對幹凈的布料。上面有深褐色液體，歪歪扭扭地畫著兩個指向性的箭頭，指向艙外某個方向。
“我們大概測量過整個救生艙的面積，發現我們搜查的面積不對等，差100個平方左右。”
佩斯低頭看布料箭頭方向：“會不會，還有另一個小型救生艙？在星艦墜落途中，有蟲發現大型救生艙開始氧氣洩漏，緊急轉移了。”
搜救隊立馬跟著箭頭方向開始尋找，最後在二樓最右邊的雌廁旁邊發現可惜的空隙，那是一個手臂長，一指寬的縫隙，黑洞洞的，像時空裂縫一樣。
“應該就是這兒了。”
爆破小組立馬動作，對墻面進行爆破、切割，把原本一指寬的縫隙，擴大到容一只成年雌蟲通過。
果然，縫隙後面是另一個小型救生艙。由於爆破小組破開的位置，並非正對救生艙艙門，需要再次爆破艙壁，而後使用泵氧裝置，及時對接爆破口，以免艙內氧氣洩露，造成艙內蟲質缺氧。
在成功破開救生艙，往裏走不過十餘步，映入眼簾是一座黑色雕像坐落在中間，往裏走則是一個個單獨的小房間。
整個救生艙空間呈現矩形，左右兩側是寬敞的小客廳，中間一條細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隔開的小房間。
搜救隊一間間搜下去，發現房間裏壓根沒有蟲，越靠近另一處客廳，探測器發出尖銳的蜂鳴，遇難者應該都在那兒。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老式鎖孔合金門，鑰匙就掛在門把手上，害怕這是星盜的陷阱，爆破組先進行檢查，沒問題後，舉著保護盾小心翼翼打開大門。
門剛打開一絲縫隙，肉眼可見的渾濁氣體爭先恐後湧出門外，宇航服裝有特殊有害氣體警報器，警報器沒響，應該不屬於有害氣體。
即便這樣，佩斯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先讓蟲檢測氣體成分，確認無危害後，才徹底開門進行搜救。
門後空蕩蕩的，第一眼什麽都沒有，當跨入房間後，才是真正的恐懼。
房間兩側是小型牢房，十多只蟲擠在牢房裏，蟲擠著蟲，沒有一絲空隙。
牢房裏汗味、糞臭混雜一團，隱隱中還有某種碳物質燒焦的氣息。面對搜救隊的闖入，牢房裏的雌蟲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雙雙混沌的眼睛，麻木地看著他們。
移動艙已就緒，救下的蟲立馬安排進去，送回星艦。一共有4間牢房，有一間蟲數較少，是6名雄蟲，其中兩名明顯脫水，情況危急。
隊員在引導一名雄蟲進入移動艙時，路過一個磨砂玻璃門小隔間——看樣子是洗手間，雄蟲突然失聲尖叫，抱著頭蹲著地上不斷往隊員身後躲。
雄蟲的尖叫似乎喚醒了其他麻木的蟲，不少雌蟲也開始痛哭叫喊，聯邦終於來解救他們了。
那扇磨砂玻璃門像一個神奇的開關按鈕，凡是看見、或路過的蟲，無論雄蟲、雌蟲都會失聲尖叫，陷入恐懼或無盡的狂暴。
佩斯和搜救隊長官對視，他輕手敲了敲頭盔，對方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眼看所有蟲都營救離開，佩斯下令：“打開那扇玻璃門。”
饒是下令打開玻璃門前，佩斯就做好的心理準備，可當看見門後的慘狀時，還是忍不住狠狠皺眉。
不少搜救隊隊員在看清洗手間場景後，發出惡心嘔吐聲。
那是四具焦炭屍體，被粗大的、熏得漆黑的鐵鏈倒懸在天花板上，地面是一片粘稠的黑褐液體。
洗手間裏的空氣濕熱油膩，每一次空氣流動，都像在吞咽滾燙的、帶著血腥和焦臭的棉絮。四具屍體被燒得扭曲卷縮，四肢以非人的角度僵直，身邊見慣了災難場面的搜救隊長官，此刻也是僵在原地，他暴喝：“駭蟲聽聞，簡直駭蟲聽聞！”
“這群星盜，竟然敢這麽對待我們聯邦居民，上報，必須上報，不把他們全部殲滅，對不起這幾位枉死的蟲！”
怒喝聲通過耳麥傳來，佩斯也認同他的說法。原以為先前那些蟲是因為回憶起被星盜控制的記憶才情緒失控，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洗手間就在幾件牢房隔壁，想來幾個蟲被殺害時，他們就在旁邊，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卻聽見了受害者所有的慘叫。
白熾燈掃過洗手間墻壁，厚厚的煙灰下，是瓷磚爆裂的紋路和塑料道熔化的、如黑色燭淚般的痕跡。一面熏黑的鏡子斜掛在墻上，映照出幾段倒懸的焦黑肢體和白熾燈光斑。搜救隊隊員全副武裝進去洗手間，解下屍體，佩斯和長官，親手為他們蓋上白布。
等佩斯等蟲回到臨時空間站，立即讓法醫進行屍檢。
“等一下。”搜救隊長官阻止，他的神情凝重，“名單上登記前往579星艦度假的蟲一共有11名雄蟲。現在只找到5名雄蟲，差距較大，我認為還是應該等基因檢測報告出來，由上級長官同意後，再進行屍檢。”
佩斯低頭看臺架上燒焦的四具屍體，五官具毀，無法從外表獲取任何有關，更別說性別。如果真是雄蟲，他們未經家屬同意，擅自屍檢，很可能被雄蟲保護協會安上褻瀆屍體、不敬亡靈的罪名。
事成定局，反正屍體在這兒也跑不了，確實沒必要去冒險。佩斯道：“您說的對，是我莽撞了。一切等兩位中校到場，再做定奪。”
由於救助站坐標偏僻，不屬於聯邦轄區，離他最近的駐紮點分別是J2和I77。民間公益救助站兼觀光星艦被星盜襲擊，還做出駭人聽聞的火燒屍慘案，J2和I77駐紮長官成為直接負責蟲。
由於達蘭衛系屬於未明確屬性星系，安全系數低，考慮到42名蟲的安全，決定先把幸存者護送回聯邦接受治療，屍體則運到距離達蘭衛較近的J2進行一下步檢測。
I77中校來得很迅速，幾乎是佩斯把幸存者護送回聯邦的同時，他就趕到J2。
I77中校並不像傳聞說的，是個討蟲厭的老家夥，他一百多歲，冷白皮，模樣極佳。面對上面的急令，他不似霍米中校愁容滿面，反而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一進屋，並沒有急著和霍米哄笑打招呼，反而是環顧一圈，目光最後落到一個軍雌身上。他有一雙琉璃般清澈的眼睛，乍看是個沒心沒肺的雌蟲，“你就是佩斯吧，聽說這次營救就是你和納查一起帶隊的，果然年輕有為。”說著就在霍米中校副官的側臉摸了一把，暧昧的笑笑。
副官不為所動，挺直背道：“報告中校，我是霍米中校的副官，不是佩斯上尉。”
這次是秘密行事，又是在停屍房外面的辦公室，房內只有霍米中校他們，就剩下兩名法醫。見自己的副官被調戲，霍米中校擰著眉，中氣十足吼道：“伊瑟爾，你是來辦正事的，請不要騷擾我的下屬。”
伊瑟爾臉上全然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他挑著眉對副官眨眨眼，扭頭笑道：“老霍米，這麽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真是乏味極了。”
霍米中校“哼”一聲，沒理會他。
成員到齊，大家一齊把目光落在屏幕上，翻頁的文件全是屍檢報告，伊瑟爾看了幾眼就擺手：“直接告訴我們，這四具屍體是不是雄蟲就行。”
法醫：“確實是雄蟲，而且已經在數據庫中找到匹配信息。”
伊瑟爾亮出終端，和法醫手中的終端輕輕一碰，資料全數傳輸到他的加密郵箱中，“我看看，有沒有身世比較覆雜、難辦的雄蟲。”
4個雄蟲都是中等星居民，家族在當地比較有勢力，伊瑟爾隨意看了幾眼：“還好，都不是什麽很難纏的家族，打電話過去讓他們家屬來把屍體領走就行。”
霍米中校：“你說的輕巧，4名雄蟲在我們駐紮點附近出事，如果家屬追究……”
伊瑟爾打斷他：“追究什麽？是我們強迫他們去旅行的嗎？聯邦那麽大版圖，轄區內那麽多景點，他們非得出境玩，出了事活該。別說是幾只C級雄蟲，就是純血雄蟲，也休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這幾雄蟲都不算難辦，只要……。”伊瑟爾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對了，厄爾的雄子找到了嗎？那孩子叫什麽來著？”
霍米中校：“琉恩。”
伊瑟爾點頭“對，琉恩。找到了嗎？”
“沒有。”霍米中校嘆氣：“我正為這件事煩惱，找遍了，都沒有。雌蟲還差8個對不上，雄蟲差兩個。”
伊瑟爾瀏覽一遍標紅的名字，發現沒找的雄蟲除了還有名人雄蟲——林諾斯：“怎麽回事，連明星雄蟲也失蹤了？”
滑到後面，他突然被一個名字吸引，但由於記憶有限，又有點不確定：“厄爾的雄子是不是娶了一個雌君叫涅爾瓦？名單最後一個名字是涅爾瓦。”
“什麽？”霍米中校也記不太清了，畢竟在琉恩舉行婚禮時，他只送了禮，壓根沒去記一個小輩雌君的名字。“等我看一下。”
霍米中校發通訊和老戰友，最終確定他的兒媳確實叫涅爾瓦。
伊瑟爾：“厄爾沒和你說，他兒媳也在那艘星艦上？”
霍米中校滿頭霧水：“沒有，只說了他的雄子琉恩。”
“涅爾瓦好像也是軍雌？”
霍米中校：“是吧？不清楚。”
伊瑟爾神情略微嚴肅：“軍雌綜合素質強硬，這麽多雌蟲都活了下來，偏偏沒有他們，大概是被星盜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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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概測量過整個救生艙的面積，發現我們搜查的面積不對等，差100個平方左右。”
佩斯低頭看布料箭頭方向：“會不會，還有另一個小型救生艙？在星艦墜落途中，有蟲發現大型救生艙開始氧氣洩漏，緊急轉移了。”
搜救隊立馬跟著箭頭方向開始尋找，最後在二樓最右邊的雌廁旁邊發現可惜的空隙，那是一個手臂長，一指寬的縫隙，黑洞洞的，像時空裂縫一樣。
“應該就是這兒了。”
爆破小組立馬動作，對墻面進行爆破、切割，把原本一指寬的縫隙，擴大到容一只成年雌蟲通過。
果然，縫隙後面是另一個小型救生艙。由於爆破小組破開的位置，並非正對救生艙艙門，需要再次爆破艙壁，而後使用泵氧裝置，及時對接爆破口，以免艙內氧氣洩露，造成艙內蟲質缺氧。
在成功破開救生艙，往裏走不過十餘步，映入眼簾是一座黑色雕像坐落在中間，往裏走則是一個個單獨的小房間。
整個救生艙空間呈現矩形，左右兩側是寬敞的小客廳，中間一條細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隔開的小房間。
搜救隊一間間搜下去，發現房間裏壓根沒有蟲，越靠近另一處客廳，探測器發出尖銳的蜂鳴，遇難者應該都在那兒。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老式鎖孔合金門，鑰匙就掛在門把手上，害怕這是星盜的陷阱，爆破組先進行檢查，沒問題後，舉著保護盾小心翼翼打開大門。
門剛打開一絲縫隙，肉眼可見的渾濁氣體爭先恐後湧出門外，宇航服裝有特殊有害氣體警報器，警報器沒響，應該不屬於有害氣體。
即便這樣，佩斯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先讓蟲檢測氣體成分，確認無危害後，才徹底開門進行搜救。
門後空蕩蕩的，第一眼什麽都沒有，當跨入房間後，才是真正的恐懼。
房間兩側是小型牢房，十多只蟲擠在牢房裏，蟲擠著蟲，沒有一絲空隙。
牢房裏汗味、糞臭混雜一團，隱隱中還有某種碳物質燒焦的氣息。面對搜救隊的闖入，牢房裏的雌蟲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雙雙混沌的眼睛，麻木地看著他們。
移動艙已就緒，救下的蟲立馬安排進去，送回星艦。一共有4間牢房，有一間蟲數較少，是6名雄蟲，其中兩名明顯脫水，情況危急。
隊員在引導一名雄蟲進入移動艙時，路過一個磨砂玻璃門小隔間——看樣子是洗手間，雄蟲突然失聲尖叫，抱著頭蹲著地上不斷往隊員身後躲。
雄蟲的尖叫似乎喚醒了其他麻木的蟲，不少雌蟲也開始痛哭叫喊，聯邦終於來解救他們了。
那扇磨砂玻璃門像一個神奇的開關按鈕，凡是看見、或路過的蟲，無論雄蟲、雌蟲都會失聲尖叫，陷入恐懼或無盡的狂暴。
佩斯和搜救隊長官對視，他輕手敲了敲頭盔，對方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眼看所有蟲都營救離開，佩斯下令：“打開那扇玻璃門。”
饒是下令打開玻璃門前，佩斯就做好的心理準備，可當看見門後的慘狀時，還是忍不住狠狠皺眉。
不少搜救隊隊員在看清洗手間場景後，發出惡心嘔吐聲。
那是四具焦炭屍體，被粗大的、熏得漆黑的鐵鏈倒懸在天花板上，地面是一片粘稠的黑褐液體。
洗手間裏的空氣濕熱油膩，每一次空氣流動，都像在吞咽滾燙的、帶著血腥和焦臭的棉絮。四具屍體被燒得扭曲卷縮，四肢以非人的角度僵直，身邊見慣了災難場面的搜救隊長官，此刻也是僵在原地，他暴喝：“駭蟲聽聞，簡直駭蟲聽聞！”
“這群星盜，竟然敢這麽對待我們聯邦居民，上報，必須上報，不把他們全部殲滅，對不起這幾位枉死的蟲！”
怒喝聲通過耳麥傳來，佩斯也認同他的說法。原以為先前那些蟲是因為回憶起被星盜控制的記憶才情緒失控，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洗手間就在幾件牢房隔壁，想來幾個蟲被殺害時，他們就在旁邊，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卻聽見了受害者所有的慘叫。
白熾燈掃過洗手間墻壁，厚厚的煙灰下，是瓷磚爆裂的紋路和塑料道熔化的、如黑色燭淚般的痕跡。一面熏黑的鏡子斜掛在墻上，映照出幾段倒懸的焦黑肢體和白熾燈光斑。搜救隊隊員全副武裝進去洗手間，解下屍體，佩斯和長官，親手為他們蓋上白布。
等佩斯等蟲回到臨時空間站，立即讓法醫進行屍檢。
“等一下。”搜救隊長官阻止，他的神情凝重，“名單上登記前往579星艦度假的蟲一共有11名雄蟲。現在只找到5名雄蟲，差距較大，我認為還是應該等基因檢測報告出來，由上級長官同意後，再進行屍檢。”
佩斯低頭看臺架上燒焦的四具屍體，五官具毀，無法從外表獲取任何有關，更別說性別。如果真是雄蟲，他們未經家屬同意，擅自屍檢，很可能被雄蟲保護協會安上褻瀆屍體、不敬亡靈的罪名。
事成定局，反正屍體在這兒也跑不了，確實沒必要去冒險。佩斯道：“您說的對，是我莽撞了。一切等兩位中校到場，再做定奪。”
由於救助站坐標偏僻，不屬於聯邦轄區，離他最近的駐紮點分別是J2和I77。民間公益救助站兼觀光星艦被星盜襲擊，還做出駭人聽聞的火燒屍慘案，J2和I77駐紮長官成為直接負責蟲。
由於達蘭衛系屬於未明確屬性星系，安全系數低，考慮到42名蟲的安全，決定先把幸存者護送回聯邦接受治療，屍體則運到距離達蘭衛較近的J2進行一下步檢測。
I77中校來得很迅速，幾乎是佩斯把幸存者護送回聯邦的同時，他就趕到J2。
I77中校並不像傳聞說的，是個討蟲厭的老家夥，他一百多歲，冷白皮，模樣極佳。面對上面的急令，他不似霍米中校愁容滿面，反而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一進屋，並沒有急著和霍米哄笑打招呼，反而是環顧一圈，目光最後落到一個軍雌身上。他有一雙琉璃般清澈的眼睛，乍看是個沒心沒肺的雌蟲，“你就是佩斯吧，聽說這次營救就是你和納查一起帶隊的，果然年輕有為。”說著就在霍米中校副官的側臉摸了一把，暧昧的笑笑。
副官不為所動，挺直背道：“報告中校，我是霍米中校的副官，不是佩斯上尉。”
這次是秘密行事，又是在停屍房外面的辦公室，房內只有霍米中校他們，就剩下兩名法醫。見自己的副官被調戲，霍米中校擰著眉，中氣十足吼道：“伊瑟爾，你是來辦正事的，請不要騷擾我的下屬。”
伊瑟爾臉上全然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他挑著眉對副官眨眨眼，扭頭笑道：“老霍米，這麽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真是乏味極了。”
霍米中校“哼”一聲，沒理會他。
成員到齊，大家一齊把目光落在屏幕上，翻頁的文件全是屍檢報告，伊瑟爾看了幾眼就擺手：“直接告訴我們，這四具屍體是不是雄蟲就行。”
法醫：“確實是雄蟲，而且已經在數據庫中找到匹配信息。”
伊瑟爾亮出終端，和法醫手中的終端輕輕一碰，資料全數傳輸到他的加密郵箱中，“我看看，有沒有身世比較覆雜、難辦的雄蟲。”
4個雄蟲都是中等星居民，家族在當地比較有勢力，伊瑟爾隨意看了幾眼：“還好，都不是什麽很難纏的家族，打電話過去讓他們家屬來把屍體領走就行。”
霍米中校：“你說的輕巧，4名雄蟲在我們駐紮點附近出事，如果家屬追究……”
伊瑟爾打斷他：“追究什麽？是我們強迫他們去旅行的嗎？聯邦那麽大版圖，轄區內那麽多景點，他們非得出境玩，出了事活該。別說是幾只C級雄蟲，就是純血雄蟲，也休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這幾雄蟲都不算難辦，只要……。”伊瑟爾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對了，厄爾的雄子找到了嗎？那孩子叫什麽來著？”
霍米中校：“琉恩。”
伊瑟爾點頭“對，琉恩。找到了嗎？”
“沒有。”霍米中校嘆氣：“我正為這件事煩惱，找遍了，都沒有。雌蟲還差8個對不上，雄蟲差兩個。”
伊瑟爾瀏覽一遍標紅的名字，發現沒找的雄蟲除了還有名人雄蟲——林諾斯：“怎麽回事，連明星雄蟲也失蹤了？”
滑到後面，他突然被一個名字吸引，但由於記憶有限，又有點不確定：“厄爾的雄子是不是娶了一個雌君叫涅爾瓦？名單最後一個名字是涅爾瓦。”
“什麽？”霍米中校也記不太清了，畢竟在琉恩舉行婚禮時，他只送了禮，壓根沒去記一個小輩雌君的名字。“等我看一下。”
霍米中校發通訊和老戰友，最終確定他的兒媳確實叫涅爾瓦。
伊瑟爾：“厄爾沒和你說，他兒媳也在那艘星艦上？”
霍米中校滿頭霧水：“沒有，只說了他的雄子琉恩。”
“涅爾瓦好像也是軍雌？”
霍米中校：“是吧？不清楚。”
伊瑟爾神情略微嚴肅：“軍雌綜合素質強硬，這麽多雌蟲都活了下來，偏偏沒有他們，大概是被星盜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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