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往事13—禍水東引-格魯斯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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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往事13—禍水東引-格魯斯礦脈
一周後，佩斯體檢合格，意味著他不會再被勸離J2。這段時間，他幾乎日日都沈浸在檔案室，不斷搜尋關於任何蝴蝶星盜團的信息。
檔案室管理員是一個退役的潛伏軍用機器人，它上半身是十分有質感的啞光黑，線條流暢圓潤，兩條腿卻是十分破壞美感，右腿是完美的銀白色，左腿卻是光禿的，沒有腳掌，只有一根光禿禿帶著銹跡的鐵柱體，一看便是最粗糙的工業部件。
因為一條腿沒有腳掌，導致高低不同的兩條腿重心不穩，機器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它再三核對佩斯身份後，才把他帶到一處書架前：“你要的資料就在這個書架裏，切記，檔案室內的一切資料不能掃描覆印，也不能帶離檔案室。”
“只能在這兒看？”
機器人點頭，它錘了錘咯吱響的左腿，慢慢踱步回前臺，佩斯翻找一番，並沒有發現可用的資料，關於星盜團也是一些零星的碎片信息。
迄今為止，聯邦沒有對星盜團詳細的了解，唯一有用的只有他以流民身份混入近衛隊得到的信息。
佩斯把有用的信息一條條列出。
1.蝴蝶星盜團的有兩個首領，大首領——逸，二首領姓名不詳。
2.貓眼、愛斯匹林，這兩個地名出現過很多次，可能是據點之一，但不知道詳細的空域坐標。
3.赤蛇會首領已死。
4.赤蛇會是因為什麽和蝴蝶星盜團發生沖突？
列到第五點，佩斯想起在荒星與赤蛇會作困獸之爭時，他故意激化矛盾，把定位芯片放在了一個綠發俘虜身上，可等他回來，根本沒有探測到芯片的位置，難道從那個時候起，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可至今他沒有擦到芯片的空域坐標，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年輕蟲，到時間了，我要閉館了。”管理員機器人拉響鐘聲，把檔案室內看資料的軍雌都趕出去，他拿起一面鑼鼓，“咚咚咚”地在佩斯不遠處敲打：“年輕蟲，就剩你一個了，快走吧，別耽誤我下班。”
下班？
佩斯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閉館時間不是晚上8點嗎？現在離8點還有4個小時！”
機器人不鹹不淡哦一聲：“那是對外的時間，對內我一般3點就下班，今天還延遲了一個小時。”
“麻煩您再等我一會兒，我還有些資料沒找到。”佩斯放下手裏資料，不斷往上翻看。檔案室的資料或許年沒蟲整理歸納了，系統上錄入的不全面，不能直接搜尋，只能純考自己翻找。
管理員機器人打著哈欠，慵懶地靠著書架：“你找什麽？”
“關於蝴蝶星盜團的資料。”佩斯翻了一圈，都沒看見。
“哦。”管理員機器人用銹跡斑斑的鋼管跺著地面，無聲催促著，“別找了，那兒沒了。蝴蝶星盜團是個新生的星盜堆呢，這兒只有關於十年前或者已經落網的星盜團檔案。”
佩斯失落，把手裏的檔案放回去：“打擾了，我現在就離開。”
偌大的檔案室就只有機器人一個管理員，它走得很慢，沒有腳掌的鋼管在地板發出噠噠地雜音，等它慢騰騰收拾好踱步到門口，佩斯已經候在門外了。
他沈默著，打量機器人破舊的鋼管腿：“您的腿看起來很舊了，軍部送來一批新型材料，可以去申請試試。”一般從戰場上成功退下來的機器人，軍銜都比較高，申請新型材料重鑄身體，應該完全沒問題。
機器人邊關門邊回頭看佩斯，它靈活地動了動鋼管腿，然後以一種極高難度360°旋轉跳下臺階：“看著舊，但是很靈活！這可是我戰友送我的，不輕易換。”
黑身白條，是典型的潛伏軍用機器人特征，潛伏機器人戰損率高達99%，能堅持到退役的寥寥無幾。機器人說的戰友，應該是和他同一批投放在戰場的機器人，大概率是炸死或是拆解零件回廠。
機器人的情緒一直都很平靜，但一說起它的戰友，就控制不住激昂的情緒，一瘸一拐跟在佩斯身後，滔滔不絕講訴它和戰友之間的往事。
“我平時不愛說話，畢竟願意來檔案室……又有空閑時間的軍雌太少。”機器人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它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的循環，“你知道嗎，這條腿是78在一處廢鋼廠偷來的，當時的情況真是驚險，我們逃跑的時候，它也惦記著我的腿。”
“78？”佩斯問：“你的戰友叫78。”
“是的，它的代號是78。”講到一半機器人突然沮喪說：“可惜在偷運的離開霍皮城的貨艦上，我們走散了，我很幸運被聯邦找回了，而它不知道流落到哪兒去了。我找了它很久，一直都沒有它的消息。”
眼前的機器人情緒值明顯高於正常值，不禁讓佩斯想起在星盜團看見的機器人，奸猾狡詐得不像話，第一次見面就不動聲色套他的話。
見佩斯沒說話，機器人不滿地看他一眼：“現在你不是應該安慰我，說節哀嗎？”
“嗯，節哀。”佩斯抓住一個詞語‘貓眼’，“前輩，霍皮，是一個地名？”
“一個小行星名字，因為那顆星球盛產一種類似貓眼的天然礦石，所以被很多蟲稱為霍皮。”
腦海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盛產一種類似貓眼的天然礦石？
佩斯急忙問：“霍皮星，是不是也被成為貓眼星？”
機器人：“霍皮是當地方言，翻譯成蟲族語，就是貓眼的意思。”
佩斯大喜過望：“您知道貓眼星的具體坐標嗎？”
“不知道。”機器人搖頭，“當初我們都是強制關機後，被充當工業機器人送去的，貓眼駐紮軍隊除外，那兒居住的所有蟲都是以這種辦法進入的，且星球內部裝有強幹擾裝置，除了政府設備外，普通蟲無法把信號發出星球外。正因為這個，我和78逃跑時，才會走散。”
佩斯剛才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失望，機器人說的貓眼和他一年前偽裝成難民進入黑盾星有異曲同工之處，當年他也是在一顆荒星被大隊長挑中，而後經過層層搜查，封閉所有感官，才被帶上星艦，導致他至今他也不知道黑盾星的坐標。
在檔案室內待了幾天，0收獲，這群星盜做事隱蔽，聯邦幾乎沒有任何記錄。
23日淩晨，終於摸到一點蛛絲馬跡，巡察隊在靠近J2附近發現蝴蝶星盜團的蹤跡，佩斯馬不停蹄帶隊前往。根據航線模擬，數據最後得出這夥星盜應該是途經附近。
“格斯魯礦脈？”佩斯點開詳細坐標，發現格斯魯礦場位於J551行星，在恒環星系下端最邊緣的一個小星系裏，因為位置偏僻，發現的礦類並非稀有礦產，被聯邦列為荒星。
J551行星位置尷尬，它不在聯邦國界內，亦不屬於塔克帝國，算是三不管地帶，正因為如此，才會被星盜鉆了空子。
J551行星不適合蟲類居住，開采礦脈需要外面不斷輸送補給，其間需要一個完美的中轉站。佩斯用筆在礦脈處標記個紅點，又不斷搜尋附近除J551外可供碳基生命生存的小行星，最後發現整個在恒環系末端，離J551大概5.4光年外有一個被黑色風暴環繞的小行星，目前聯邦沒有任何關於這可行星的信息。
“探測隊呢？”佩斯開始下達命令，“最遲明天中午，我要知道這顆行星的全部信息。”
整個J2有6個特別小隊，專門針對打擊消滅星盜團成立，佩斯是第4隊，J2內信息同步，意味他在調查星盜團時，其他小隊也在調查，或許已經有小隊出發前往J551。
軍艦行駛了約莫42個小時，到達恒環系末端，越靠近J551大型星雲愈發密集，到最後幾乎擋住去路。
大型星雲內部物質分布不均、能量流動覆雜，可形成高速、混亂的物質和湍流區，軍艦不敢貿然進入。
佩斯帶領的小隊被星雲阻攔在外面，探測隊已經前去勘察，他們只能懸停在原地等待。
在接近星雲側面約20分鐘的距離，有一個太空救助站，類似大廈的巨型星艦在無際的太空中，白藍色象征著和平的燈光正在閃爍。
等靠近，巨大的藍白色旗幟在救助站上方機械飄動，是塔克帝國民間組織救助站，無償幫助流落在太空的旅人。
軍艦一靠近，對方就申請信號源取得互聯系，並向佩斯他們發出友好的救助信號，滴地一聲，發聲器傳出一道斷斷續續的電子音：“塔克579號星……艦兼救助站向……向您問好，按照星際慣例，我們無償……接受、救助任何蟲類，如需幫助，請發送求救信號。”
佩斯奇怪，J551行星位置這麽偏僻，塔克民間組織為什麽會附近設置一個救助站？
副官擡眼打佩斯的神色，他們都認為救助站可疑，但他拿不準佩斯的心思，猶豫問：“上尉，我們是否要發送求助信號？”
“發。”佩斯看著屏幕上閃爍著藍白色的救援點，他有預感，或許登上救助站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整頓隊伍，找幾個蟲穿上宇航服，登上救助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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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佩斯體檢合格，意味著他不會再被勸離J2。這段時間，他幾乎日日都沈浸在檔案室，不斷搜尋關於任何蝴蝶星盜團的信息。
檔案室管理員是一個退役的潛伏軍用機器人，它上半身是十分有質感的啞光黑，線條流暢圓潤，兩條腿卻是十分破壞美感，右腿是完美的銀白色，左腿卻是光禿的，沒有腳掌，只有一根光禿禿帶著銹跡的鐵柱體，一看便是最粗糙的工業部件。
因為一條腿沒有腳掌，導致高低不同的兩條腿重心不穩，機器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它再三核對佩斯身份後，才把他帶到一處書架前：“你要的資料就在這個書架裏，切記，檔案室內的一切資料不能掃描覆印，也不能帶離檔案室。”
“只能在這兒看？”
機器人點頭，它錘了錘咯吱響的左腿，慢慢踱步回前臺，佩斯翻找一番，並沒有發現可用的資料，關於星盜團也是一些零星的碎片信息。
迄今為止，聯邦沒有對星盜團詳細的了解，唯一有用的只有他以流民身份混入近衛隊得到的信息。
佩斯把有用的信息一條條列出。
1.蝴蝶星盜團的有兩個首領，大首領——逸，二首領姓名不詳。
2.貓眼、愛斯匹林，這兩個地名出現過很多次，可能是據點之一，但不知道詳細的空域坐標。
3.赤蛇會首領已死。
4.赤蛇會是因為什麽和蝴蝶星盜團發生沖突？
列到第五點，佩斯想起在荒星與赤蛇會作困獸之爭時，他故意激化矛盾，把定位芯片放在了一個綠發俘虜身上，可等他回來，根本沒有探測到芯片的位置，難道從那個時候起，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可至今他沒有擦到芯片的空域坐標，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年輕蟲，到時間了，我要閉館了。”管理員機器人拉響鐘聲，把檔案室內看資料的軍雌都趕出去，他拿起一面鑼鼓，“咚咚咚”地在佩斯不遠處敲打：“年輕蟲，就剩你一個了，快走吧，別耽誤我下班。”
下班？
佩斯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閉館時間不是晚上8點嗎？現在離8點還有4個小時！”
機器人不鹹不淡哦一聲：“那是對外的時間，對內我一般3點就下班，今天還延遲了一個小時。”
“麻煩您再等我一會兒，我還有些資料沒找到。”佩斯放下手裏資料，不斷往上翻看。檔案室的資料或許年沒蟲整理歸納了，系統上錄入的不全面，不能直接搜尋，只能純考自己翻找。
管理員機器人打著哈欠，慵懶地靠著書架：“你找什麽？”
“關於蝴蝶星盜團的資料。”佩斯翻了一圈，都沒看見。
“哦。”管理員機器人用銹跡斑斑的鋼管跺著地面，無聲催促著，“別找了，那兒沒了。蝴蝶星盜團是個新生的星盜堆呢，這兒只有關於十年前或者已經落網的星盜團檔案。”
佩斯失落，把手裏的檔案放回去：“打擾了，我現在就離開。”
偌大的檔案室就只有機器人一個管理員，它走得很慢，沒有腳掌的鋼管在地板發出噠噠地雜音，等它慢騰騰收拾好踱步到門口，佩斯已經候在門外了。
他沈默著，打量機器人破舊的鋼管腿：“您的腿看起來很舊了，軍部送來一批新型材料，可以去申請試試。”一般從戰場上成功退下來的機器人，軍銜都比較高，申請新型材料重鑄身體，應該完全沒問題。
機器人邊關門邊回頭看佩斯，它靈活地動了動鋼管腿，然後以一種極高難度360°旋轉跳下臺階：“看著舊，但是很靈活！這可是我戰友送我的，不輕易換。”
黑身白條，是典型的潛伏軍用機器人特征，潛伏機器人戰損率高達99%，能堅持到退役的寥寥無幾。機器人說的戰友，應該是和他同一批投放在戰場的機器人，大概率是炸死或是拆解零件回廠。
機器人的情緒一直都很平靜，但一說起它的戰友，就控制不住激昂的情緒，一瘸一拐跟在佩斯身後，滔滔不絕講訴它和戰友之間的往事。
“我平時不愛說話，畢竟願意來檔案室……又有空閑時間的軍雌太少。”機器人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它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的循環，“你知道嗎，這條腿是78在一處廢鋼廠偷來的，當時的情況真是驚險，我們逃跑的時候，它也惦記著我的腿。”
“78？”佩斯問：“你的戰友叫78。”
“是的，它的代號是78。”講到一半機器人突然沮喪說：“可惜在偷運的離開霍皮城的貨艦上，我們走散了，我很幸運被聯邦找回了，而它不知道流落到哪兒去了。我找了它很久，一直都沒有它的消息。”
眼前的機器人情緒值明顯高於正常值，不禁讓佩斯想起在星盜團看見的機器人，奸猾狡詐得不像話，第一次見面就不動聲色套他的話。
見佩斯沒說話，機器人不滿地看他一眼：“現在你不是應該安慰我，說節哀嗎？”
“嗯，節哀。”佩斯抓住一個詞語‘貓眼’，“前輩，霍皮，是一個地名？”
“一個小行星名字，因為那顆星球盛產一種類似貓眼的天然礦石，所以被很多蟲稱為霍皮。”
腦海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盛產一種類似貓眼的天然礦石？
佩斯急忙問：“霍皮星，是不是也被成為貓眼星？”
機器人：“霍皮是當地方言，翻譯成蟲族語，就是貓眼的意思。”
佩斯大喜過望：“您知道貓眼星的具體坐標嗎？”
“不知道。”機器人搖頭，“當初我們都是強制關機後，被充當工業機器人送去的，貓眼駐紮軍隊除外，那兒居住的所有蟲都是以這種辦法進入的，且星球內部裝有強幹擾裝置，除了政府設備外，普通蟲無法把信號發出星球外。正因為這個，我和78逃跑時，才會走散。”
佩斯剛才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失望，機器人說的貓眼和他一年前偽裝成難民進入黑盾星有異曲同工之處，當年他也是在一顆荒星被大隊長挑中，而後經過層層搜查，封閉所有感官，才被帶上星艦，導致他至今他也不知道黑盾星的坐標。
在檔案室內待了幾天，0收獲，這群星盜做事隱蔽，聯邦幾乎沒有任何記錄。
23日淩晨，終於摸到一點蛛絲馬跡，巡察隊在靠近J2附近發現蝴蝶星盜團的蹤跡，佩斯馬不停蹄帶隊前往。根據航線模擬，數據最後得出這夥星盜應該是途經附近。
“格斯魯礦脈？”佩斯點開詳細坐標，發現格斯魯礦場位於J551行星，在恒環星系下端最邊緣的一個小星系裏，因為位置偏僻，發現的礦類並非稀有礦產，被聯邦列為荒星。
J551行星位置尷尬，它不在聯邦國界內，亦不屬於塔克帝國，算是三不管地帶，正因為如此，才會被星盜鉆了空子。
J551行星不適合蟲類居住，開采礦脈需要外面不斷輸送補給，其間需要一個完美的中轉站。佩斯用筆在礦脈處標記個紅點，又不斷搜尋附近除J551外可供碳基生命生存的小行星，最後發現整個在恒環系末端，離J551大概5.4光年外有一個被黑色風暴環繞的小行星，目前聯邦沒有任何關於這可行星的信息。
“探測隊呢？”佩斯開始下達命令，“最遲明天中午，我要知道這顆行星的全部信息。”
整個J2有6個特別小隊，專門針對打擊消滅星盜團成立，佩斯是第4隊，J2內信息同步，意味他在調查星盜團時，其他小隊也在調查，或許已經有小隊出發前往J551。
軍艦行駛了約莫42個小時，到達恒環系末端，越靠近J551大型星雲愈發密集，到最後幾乎擋住去路。
大型星雲內部物質分布不均、能量流動覆雜，可形成高速、混亂的物質和湍流區，軍艦不敢貿然進入。
佩斯帶領的小隊被星雲阻攔在外面，探測隊已經前去勘察，他們只能懸停在原地等待。
在接近星雲側面約20分鐘的距離，有一個太空救助站，類似大廈的巨型星艦在無際的太空中，白藍色象征著和平的燈光正在閃爍。
等靠近，巨大的藍白色旗幟在救助站上方機械飄動，是塔克帝國民間組織救助站，無償幫助流落在太空的旅人。
軍艦一靠近，對方就申請信號源取得互聯系，並向佩斯他們發出友好的救助信號，滴地一聲，發聲器傳出一道斷斷續續的電子音：“塔克579號星……艦兼救助站向……向您問好，按照星際慣例，我們無償……接受、救助任何蟲類，如需幫助，請發送求救信號。”
佩斯奇怪，J551行星位置這麽偏僻，塔克民間組織為什麽會附近設置一個救助站？
副官擡眼打佩斯的神色，他們都認為救助站可疑，但他拿不準佩斯的心思，猶豫問：“上尉，我們是否要發送求助信號？”
“發。”佩斯看著屏幕上閃爍著藍白色的救援點，他有預感，或許登上救助站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整頓隊伍，找幾個蟲穿上宇航服，登上救助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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