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往事9——佩斯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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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往事9——佩斯上尉
強悍的體魄和驚人的恢覆力是雌蟲與生俱來的天賦。身上的傷早已痊愈，佩斯仍舊不得不每天去治療室接受精神梳理，可讓他真正感到厭煩的是勸他離開前線。
佩斯一身青藍色軍裝，他站定，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
“中校！”佩斯敬禮。
“坐吧。”佩斯落座，中校坐在他對向，機器人送來熱茶和點心，過了良久中校才開口，“佩斯，你的檢查報告顯示，你的身體出現血脈暴動和精神力紊亂，這是非常嚴重的，可能需要你暫時離開前線。”
“報告中校，我有配合治療，不需要離開。”
中校嘆了口氣：“精神裏紊亂尚且可以去治療室梳理，但是血脈暴動，是真的會要你的命。我建議……”
“長官，我不同意。”好不容易有機會重回前線，佩斯是堅決不肯松口回去，總部的軍職早已飽和，年輕的軍雌很難在其中熬出頭。
佩斯從軍校畢業先後在邊防和總部任職，他在邊防待了8年，後來因為結婚申請調回總部，又在待了17年，整整25年的時間，他才從爬到尉官軍銜。
蟲族的雌蟲是那麽多，每年參軍的雌蟲不計其數，為聯邦四個軍團源源不斷輸送新鮮血液。校級以下軍雌，年滿80歲會被軍團強制退役，80歲，在蟲族平均年齡是200歲漫長壽命中，正值壯年。
佩斯不想退役，他只差一級了，只差一點點，他就能升為少校了。不能離開前線，離開前線，很可能意味著他此生無緣校級軍銜，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離開軍團。
“中校，我不能接受。”佩斯早有準備，他拿著提前準備好紙質報告，翻到其中一頁，“長官，我並非是因為缺少雄蟲信息素才出現的血脈暴動，而是因為墜落荒星無意觸碰到一種可以分泌神經毒素的刀葉草。”
“這只是假性暴動，等毒素在身體消失，自然也不存在血脈暴動。”佩急切地說，“我在蝴蝶星盜團潛伏一年多，軍團裏沒蟲比我更了解他！霍米中校，請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霍米中校沈默，佩斯心裏不斷祈禱，千萬不要拒絕他，千萬不要，最終霍米同意道：“我向來不主張帶病執行任務，但這次打擊行動，除了你以外，確實找不到合適的軍雌了。”
佩斯知道他提的是誰，和他一同潛伏在星盜團的軍雌，飛行器上面那只美貌蟲侍。佩斯當時在一樓整隊，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看星盜急匆匆把他押走，猜到是身份暴露了。
邊防第四團駐紮在一顆叫J2的行星，因為是邊防要地，J2實行全面軍事化管理，在這裏居住的大都是軍雌家屬和退役軍雌，佩斯拒絕了戰友的邀請，打算獨自去市區逛一逛。
10天時間，10天假期過後，體檢結果仍是血脈暴動，中校就會派其他軍雌接手他的任務。
神經毒素尚沒徹底從他身體裏徹底清楚，一眼看去，街道上全是重影，手腕總是突然不受控制顫抖。身體的變化沒人誰比當事蟲更清楚，佩斯有些頹然地坐在長椅上，一雙綠色的眼睛盡是迷茫，沒有先前同中校交談時的堅定。
他該怎麽辦？
佩斯摘下軍帽放在一邊，無助地看著對向路傍的梧桐樹，心裏不斷向蟲神祈禱，十天後的體檢一定要過，一定要過。
“長官，您要進來喝一杯紅茶嗎？”
書店的店員走到佩斯身邊：“我看您好像有點不舒服，要進來喝一杯紅茶嗎？或者我為您撥打急救電話？”
“不用。”佩斯把帽子戴到頭上，向店員敬了一個禮，“謝謝你。”
看見佩斯敬禮，店員下意識回禮，他敬的也是軍禮，佩斯邁開的腳突然頓住，他這才認真打量店員，雖然身形偏瘦，但背挺得筆直，站立如松，不難看出以前的職業。
“你以前也是軍雌。”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佩斯不明白，退役軍雌不是有一大筆退役金嗎，怎麽會到一個小店當起營業員，即便是從事普通工作，也應該去一個環境更好的星球，至少不是J2這種軍事化管理的邊境星。
店員尷尬一笑：“已經退役了。”他迎佩斯進店，沖泡了紅茶遞給他，“茶不好，您別嫌棄。”
佩斯接過茶杯，不動聲色地觀察起書店內部，兩間門面打通裝修，沿墻一排排書架，右邊靠窗是一張近十米長的桌臺，四五個小蟲崽正趴在上面津津有味的看書。
“這家書店是你開的？”
佩斯的問題很直白，顯得有些冒昧，店員卻沒有絲毫生氣，眼中反而亮起驕傲之色：“是和我的戰友一起開的。”他看著桌臺方向，“那只白發的小雌蟲就是我的蟲崽。”
佩斯順著他的方向看去，一只小不點蟲崽正趴在桌上打瞌睡，“為什麽不搬去其他星系生活呢？J2的環境太差，壓根不適合蟲崽成長。”
店員搖頭，淡淡一笑：“養蟲崽是很費錢的，搬去其他行星要花一大筆安置費。”
“是嗎？”佩斯沒有蟲崽，並不了解這些。
“等他大一點需要上學了，應該就能攢夠搬家的安置費了。”
“他的雄父呢？”
店員：“沒有雄父，是用貢獻點和晶幣申請的凍精生育。”
佩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惆悵地嘆氣，臨走前買了一大堆書籍，店員替他裝箱，並拿出終端記錄：“我們書店可以配送，您留下地址，屆時會送貨上門。”
“我不帶走。”佩斯搖頭，看著那群正看書的小蟲崽，“送給他們的。”
“這……”店員驚訝，“真的太感謝了！”
“不用。”佩斯端正帽子，離開前無意間撇見櫃臺上裝名片的小盒子，他抽走一張名片塞進兜裏，或許可以常常照顧店員的生意。
剛出店門就接到醫務室通訊，讓他不要忘了下午7點的精神疏導。
“佩斯上尉，您來了？”治療師剛送走上一位軍雌，他手裏拿著一盒點心，十分熱情的招呼佩斯坐下。
“治療的過程會有點枯燥，吃點甜食可能會好些！”
“不用。”佩斯閉眼躺下去，以往每次精神疏導他都喜歡用睡覺來打發。但自此這次出使秘密行動回來，他怎麽也睡不下去，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那只死裏逃生的星盜首領。
佩斯總是忍不住想，如果當時他沒有分心，一刀正中心臟，直接殺死了逸，或者壓住心理防線，沒有進樹林躲避，刀捅歪了情況下再插一刀，也許蝴蝶星盜團會因為群龍無首而瓦解，他也升為少校。
現在星盜團仍舊活躍在邊境地帶，可見他的那一刀，並沒有對雌蟲造成傷害。
逸，逸，逸……
這個名字如魔咒般一直在佩斯腦海不斷循環，越想越後悔，明明晉升的機會近在眼前，卻生生錯過了。佩斯猛地坐起身，忍不住狠狠捶打床面。
“佩斯上尉？”治療師驚詫地看著他，不斷看向儀器顯示屏，“您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佩斯閉眼又躺回去。
心裏不斷預想，下次，下一次就是炮彈炸在眼前了，他也得先把逸殺了，再逃跑。
腦子裏亂糟糟地，佩斯又開始疑心，想起當日在荒星的畫面，雖然最後那刀稍微偏離心臟，但整個刀身都埋了進去，一般蟲早死了，為什麽他沒死？
會不會是他太胖了，刀沒捅穿，所以沒死成？
想到這兒瑞逸悔恨地捶胸頓足，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他的原因，他的刀可是特質軍刀，都是因為那只雌蟲太胖了！
死胖子，命真大！
下次遇上他，先左胸一刀刺穿心臟，右胸一刀紮破肝肺，他就不信，都這樣了還能命大活下來。
“佩斯上尉，結束了，您可以起來了。”治療師摘掉佩斯頭上的儀器，“這次梳理後，感覺如何？”
“好多了。”佩斯活動手臂。
J2部隊的軍旅生活，十分單調，下午7點結束訓練，有閑情逸致的唱個歌，放個電影、肥皂劇算是頂奢，大多軍雌在結束訓練後，會主動學習廚藝、雌君禮儀，為以後結婚回歸家庭做準備。
“長官好！”兩名士官敬禮，他們手裏拿著厚厚的獸皮書，往大教室走。
佩斯點頭，視線落在黑色的書上：“又要去上禮儀課？”
“對，今天學習插花。”
“嗯，真是門有趣的課程。”
“上尉您要去嗎？”
佩斯：“不去。”插花又不是打靶，無聊透頂，他才沒興趣。有這個時間，不如研究一下星盜團的蹤跡，怎麽才能以最小的損失，殲滅星盜團，活捉首領——逸。
一群沒有結婚的年輕雌蟲，永遠對雄蟲抱著最大的幻想，殊不知對雌蟲而言，軍級才是最大的依仗，沒有軍級和錢，雄蟲壓根不會睜眼瞧他們。
說到軍級，佩斯又開始懊惱，到手的一等功，就這麽沒了！
夜半，佩斯突然驚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捶床頓足，後悔錯失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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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悍的體魄和驚人的恢覆力是雌蟲與生俱來的天賦。身上的傷早已痊愈，佩斯仍舊不得不每天去治療室接受精神梳理，可讓他真正感到厭煩的是勸他離開前線。
佩斯一身青藍色軍裝，他站定，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
“中校！”佩斯敬禮。
“坐吧。”佩斯落座，中校坐在他對向，機器人送來熱茶和點心，過了良久中校才開口，“佩斯，你的檢查報告顯示，你的身體出現血脈暴動和精神力紊亂，這是非常嚴重的，可能需要你暫時離開前線。”
“報告中校，我有配合治療，不需要離開。”
中校嘆了口氣：“精神裏紊亂尚且可以去治療室梳理，但是血脈暴動，是真的會要你的命。我建議……”
“長官，我不同意。”好不容易有機會重回前線，佩斯是堅決不肯松口回去，總部的軍職早已飽和，年輕的軍雌很難在其中熬出頭。
佩斯從軍校畢業先後在邊防和總部任職，他在邊防待了8年，後來因為結婚申請調回總部，又在待了17年，整整25年的時間，他才從爬到尉官軍銜。
蟲族的雌蟲是那麽多，每年參軍的雌蟲不計其數，為聯邦四個軍團源源不斷輸送新鮮血液。校級以下軍雌，年滿80歲會被軍團強制退役，80歲，在蟲族平均年齡是200歲漫長壽命中，正值壯年。
佩斯不想退役，他只差一級了，只差一點點，他就能升為少校了。不能離開前線，離開前線，很可能意味著他此生無緣校級軍銜，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離開軍團。
“中校，我不能接受。”佩斯早有準備，他拿著提前準備好紙質報告，翻到其中一頁，“長官，我並非是因為缺少雄蟲信息素才出現的血脈暴動，而是因為墜落荒星無意觸碰到一種可以分泌神經毒素的刀葉草。”
“這只是假性暴動，等毒素在身體消失，自然也不存在血脈暴動。”佩急切地說，“我在蝴蝶星盜團潛伏一年多，軍團裏沒蟲比我更了解他！霍米中校，請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霍米中校沈默，佩斯心裏不斷祈禱，千萬不要拒絕他，千萬不要，最終霍米同意道：“我向來不主張帶病執行任務，但這次打擊行動，除了你以外，確實找不到合適的軍雌了。”
佩斯知道他提的是誰，和他一同潛伏在星盜團的軍雌，飛行器上面那只美貌蟲侍。佩斯當時在一樓整隊，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看星盜急匆匆把他押走，猜到是身份暴露了。
邊防第四團駐紮在一顆叫J2的行星，因為是邊防要地，J2實行全面軍事化管理，在這裏居住的大都是軍雌家屬和退役軍雌，佩斯拒絕了戰友的邀請，打算獨自去市區逛一逛。
10天時間，10天假期過後，體檢結果仍是血脈暴動，中校就會派其他軍雌接手他的任務。
神經毒素尚沒徹底從他身體裏徹底清楚，一眼看去，街道上全是重影，手腕總是突然不受控制顫抖。身體的變化沒人誰比當事蟲更清楚，佩斯有些頹然地坐在長椅上，一雙綠色的眼睛盡是迷茫，沒有先前同中校交談時的堅定。
他該怎麽辦？
佩斯摘下軍帽放在一邊，無助地看著對向路傍的梧桐樹，心裏不斷向蟲神祈禱，十天後的體檢一定要過，一定要過。
“長官，您要進來喝一杯紅茶嗎？”
書店的店員走到佩斯身邊：“我看您好像有點不舒服，要進來喝一杯紅茶嗎？或者我為您撥打急救電話？”
“不用。”佩斯把帽子戴到頭上，向店員敬了一個禮，“謝謝你。”
看見佩斯敬禮，店員下意識回禮，他敬的也是軍禮，佩斯邁開的腳突然頓住，他這才認真打量店員，雖然身形偏瘦，但背挺得筆直，站立如松，不難看出以前的職業。
“你以前也是軍雌。”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佩斯不明白，退役軍雌不是有一大筆退役金嗎，怎麽會到一個小店當起營業員，即便是從事普通工作，也應該去一個環境更好的星球，至少不是J2這種軍事化管理的邊境星。
店員尷尬一笑：“已經退役了。”他迎佩斯進店，沖泡了紅茶遞給他，“茶不好，您別嫌棄。”
佩斯接過茶杯，不動聲色地觀察起書店內部，兩間門面打通裝修，沿墻一排排書架，右邊靠窗是一張近十米長的桌臺，四五個小蟲崽正趴在上面津津有味的看書。
“這家書店是你開的？”
佩斯的問題很直白，顯得有些冒昧，店員卻沒有絲毫生氣，眼中反而亮起驕傲之色：“是和我的戰友一起開的。”他看著桌臺方向，“那只白發的小雌蟲就是我的蟲崽。”
佩斯順著他的方向看去，一只小不點蟲崽正趴在桌上打瞌睡，“為什麽不搬去其他星系生活呢？J2的環境太差，壓根不適合蟲崽成長。”
店員搖頭，淡淡一笑：“養蟲崽是很費錢的，搬去其他行星要花一大筆安置費。”
“是嗎？”佩斯沒有蟲崽，並不了解這些。
“等他大一點需要上學了，應該就能攢夠搬家的安置費了。”
“他的雄父呢？”
店員：“沒有雄父，是用貢獻點和晶幣申請的凍精生育。”
佩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惆悵地嘆氣，臨走前買了一大堆書籍，店員替他裝箱，並拿出終端記錄：“我們書店可以配送，您留下地址，屆時會送貨上門。”
“我不帶走。”佩斯搖頭，看著那群正看書的小蟲崽，“送給他們的。”
“這……”店員驚訝，“真的太感謝了！”
“不用。”佩斯端正帽子，離開前無意間撇見櫃臺上裝名片的小盒子，他抽走一張名片塞進兜裏，或許可以常常照顧店員的生意。
剛出店門就接到醫務室通訊，讓他不要忘了下午7點的精神疏導。
“佩斯上尉，您來了？”治療師剛送走上一位軍雌，他手裏拿著一盒點心，十分熱情的招呼佩斯坐下。
“治療的過程會有點枯燥，吃點甜食可能會好些！”
“不用。”佩斯閉眼躺下去，以往每次精神疏導他都喜歡用睡覺來打發。但自此這次出使秘密行動回來，他怎麽也睡不下去，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那只死裏逃生的星盜首領。
佩斯總是忍不住想，如果當時他沒有分心，一刀正中心臟，直接殺死了逸，或者壓住心理防線，沒有進樹林躲避，刀捅歪了情況下再插一刀，也許蝴蝶星盜團會因為群龍無首而瓦解，他也升為少校。
現在星盜團仍舊活躍在邊境地帶，可見他的那一刀，並沒有對雌蟲造成傷害。
逸，逸，逸……
這個名字如魔咒般一直在佩斯腦海不斷循環，越想越後悔，明明晉升的機會近在眼前，卻生生錯過了。佩斯猛地坐起身，忍不住狠狠捶打床面。
“佩斯上尉？”治療師驚詫地看著他，不斷看向儀器顯示屏，“您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佩斯閉眼又躺回去。
心裏不斷預想，下次，下一次就是炮彈炸在眼前了，他也得先把逸殺了，再逃跑。
腦子裏亂糟糟地，佩斯又開始疑心，想起當日在荒星的畫面，雖然最後那刀稍微偏離心臟，但整個刀身都埋了進去，一般蟲早死了，為什麽他沒死？
會不會是他太胖了，刀沒捅穿，所以沒死成？
想到這兒瑞逸悔恨地捶胸頓足，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他的原因，他的刀可是特質軍刀，都是因為那只雌蟲太胖了！
死胖子，命真大！
下次遇上他，先左胸一刀刺穿心臟，右胸一刀紮破肝肺，他就不信，都這樣了還能命大活下來。
“佩斯上尉，結束了，您可以起來了。”治療師摘掉佩斯頭上的儀器，“這次梳理後，感覺如何？”
“好多了。”佩斯活動手臂。
J2部隊的軍旅生活，十分單調，下午7點結束訓練，有閑情逸致的唱個歌，放個電影、肥皂劇算是頂奢，大多軍雌在結束訓練後，會主動學習廚藝、雌君禮儀，為以後結婚回歸家庭做準備。
“長官好！”兩名士官敬禮，他們手裏拿著厚厚的獸皮書，往大教室走。
佩斯點頭，視線落在黑色的書上：“又要去上禮儀課？”
“對，今天學習插花。”
“嗯，真是門有趣的課程。”
“上尉您要去嗎？”
佩斯：“不去。”插花又不是打靶，無聊透頂，他才沒興趣。有這個時間，不如研究一下星盜團的蹤跡，怎麽才能以最小的損失，殲滅星盜團，活捉首領——逸。
一群沒有結婚的年輕雌蟲，永遠對雄蟲抱著最大的幻想，殊不知對雌蟲而言，軍級才是最大的依仗，沒有軍級和錢，雄蟲壓根不會睜眼瞧他們。
說到軍級，佩斯又開始懊惱，到手的一等功，就這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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