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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每周必須休兩天 工作只能做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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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每周必須休兩天 工作只能做五日

怎麽會有神仙從種棉花開始做衣服呢?

山神娘娘也很疑惑。

但這怪不了她。

天地爐的每日反饋只給棉籽, 不給布料或成衣,她剛好有田地,有足夠的法力催長棉花, 那就種起來吧。

今天也是運氣不錯,天地爐剛反饋新法術, 能將摘下的棉花變成布匹。

因何貴芳在跟周瓊文和周青勝商量事情,山神娘娘溝通唯一有空閑的何玉仙, 讓她去田裏收棉花。

何玉仙應了。

她對娘娘一向無條件服從, 對別人的吩咐也很少拒絕。

身為虎神, 何玉仙的法力比神巫何貴芳更多更強,而且善於控風。

無需借助娘娘的力量,她輕輕松松地收割十畝棉田,摘下的成堆棉花就像雲朵堆在離地一尺的空中,引得學堂的師生探頭探腦圍觀。

這會兒已經下課,吃飯快的都肚子吃飽了,正是閑著的時候。

不久前來棉田參觀的周賢也走了, 她惦記著女兒和孫女, 怕母女兩個找不到自己。

“娘娘, 接下來做什麽?”

何玉仙幹完活,回到娘娘身邊。

要親眼見過娘娘, 才會知道何貴芳為何能做娘娘的神巫。

娘娘高大,何貴芳也高大,十裏八鄉乃至整個惠下縣城都找不到第二個比何貴芳更高大的人, 何貴芳若不能做神巫, 還有誰能?

可惜凡人肉眼凡胎,縱然娘娘站在面前,亦無緣見到娘娘。

只有何玉仙, 登上虎神的神位,享用香火煉作法力,雙眼蛻變,具有看破陰陽的神通,才能看到娘娘的容顏。

娘娘說:“接下來的活比較細致,我來幹。”

被摘下的一堆堆棉花忽然翻湧起來,細碎的摩擦聲中,棉花被法術拆開,潔白的棉花依然懸浮,棉籽、棉花殼落在地面,如一座座小山。

學堂方向傳來師生的驚呼。

她們看得到何玉仙,也看得到棉花的變化,為之訝然。

何玉仙瞧去一眼,聽到她們七嘴八舌地討論:

“那些白白的東西看起來像雲,何巫在造雲嗎?”

“我知道!我問過王巫,那是棉花!用來織布做衣服的!”

“何巫好大的本事!”

耳聽著娘娘的功勞將要落在自己身上,何玉仙傳音糾正師生們:“不要誤會,我只摘棉花,處理棉花的可是娘娘!”

“娘娘在哪?”

“娘娘就在這裏,爾等是凡人,無緣見得娘娘天顏。”何玉仙賣弄剛學的詞語,揮揮手驅散觀看的學生,“別聚在那了,都走開,該幹什麽去幹什麽。”

被太多人盯著看著,她渾身不自在。

學生大多聽話,何況發話之人是一位會法術的巫,盡管想多看一會兒,仍老實走開。餘下幾個臉皮厚也不怕懲罰的,被何玉仙直勾勾地看著,不免覺得尷尬,悄悄散了。

老師的行為不受限制,何玉仙敬重有學之士,倒是沒有驅趕,還問她們:“要不要來棉田裏看?”

娘娘沒在意凡人的圍觀,法術繼續施展。

剝去雜質的棉花在空中變得蓬松,被無形的力量紡成一根根紗線,繼而織成布匹。

用法術幹活,快速且高效,堪比機器。

等到高淩霄等老師來到棉田,所有棉花都變成布。

娘娘將田裏的棉花植株全化作肥料,再把處理好的棉籽種下去,召喚雨露澆灌。一株株幼苗長了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出棉桃,在陽光的照耀下綻開朵朵棉花。

該何玉仙幹活了。

棉花摘下,娘娘再次施展織布法術,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布匹還得裁剪縫制才會變成衣服,娘娘不會做衣服,更不會做衣服的法術。

但這個時代不缺會做衣服的人。

豪富如周家,大小姐周瓊文的衣食住行樣樣有人操心,仍要學習女紅,為長輩、丈夫、孩子做衣裳。窮苦婦人如王紅葉,省吃儉用買來布,先找人借剪刀,再找人借一根針,衣服皆是自己做。

現在她們成為娘娘的巫,讓她們裁布縫衣服等於大材小用,娘娘當然不會這樣做。

恰好韓摧璋給娘娘上香,娘娘問她:“聽說你經營過布莊和裁縫鋪?”

“是的,娘娘。”韓摧璋說,“學堂裏許多學生無衣可穿,我尋思著我有點錢,也是做這個生意的,正讓裁縫們連夜趕制衣裳。如今衣裳未做好,便沒有跟娘娘稟報。”

“下次別光做不說。”娘娘賜下一套仙衣給她,“學生們穿的衣服,按照這套衣服的樣式裁剪,尺碼和衣服數量我待會兒給你。你先去找個大點的地方,我有一批棉布,用來做衣服的,直接給到你手裏,省得你去山上搬。”

仙衣是賜給巫的,韓摧璋得了仙衣,欣喜若狂:“多謝娘娘厚愛!請娘娘稍候片刻,我馬上找地方存放棉布!”

學堂內,老師們忙著給學生測量身體尺寸。

由於多數學生處在生長發育期,個子會長高,登記尺寸時,除了少數家中有錢的,大部分學生的衣服尺碼都大一號。

家家戶戶給孩子做衣服也如此,生怕孩子長高了,衣服窄小不合穿。

至於新衣服偏大,不合身,穿著穿著就合身了。

娘娘不讚同尺碼報大。

何貴芳卻說:“大了可以改小,小了得拆開才能改大。衣服做好後若是不合身,讓她們跟別人換尺碼便是,沒得換再改。”

娘娘被說服了。

布料有限,娘娘選了上衣下褲的樣式,一套衣服裏還包括了兩件內褲,方便換洗。

為了加快縫制速度,娘娘讓韓摧璋照著仙衣做了各個尺碼的紙板,用法術進行批量裁剪,裁縫們只需把各塊布料縫起來。

縫紉機尚未被發明出來,做衣服得手縫。

娘娘透過韓摧璋的眼睛看裁縫幹活,發現她們用的針質量一般,用久了要磨一磨變鈍的針尖,使針尖保持鋒銳,才能穿透布料。

“摧璋,有沒有更好的針?”

“針?這是最好的了,我托人去德林買的,挺貴,勝在好用,不容易斷,不容易彎折。”

娘娘用韓摧璋的手拿起一根針,的確是鋼針。

手工制作的,每根針難免有細微偏差。

山中蘊藏鐵礦,不如煉些鋼鐵,打一批針給裁縫們用?

娘娘一邊想鐵如何煉鋼,一邊用手裏的針進行嘗試,不消一會兒,她放下針,對針盒裏的每根針都做了點處理,讓韓摧璋把針發下去。

裁縫們不明所以,換上處理後的針,縫了一會兒,都品出區別來:“這針好鋒利!感覺能用好久!”

不禁責怪韓摧璋藏著好針,到現在才肯拿出來。

韓摧璋喊冤:“這也是在德林買的針,剛才被娘娘賜福了,才變得好用的。”

什麽?娘娘賜福的針?

裁縫們嘩然,看向手中針的目光頓時變了。

“難怪這針用著不一般!得了娘娘賜福,能一般嗎?”這個說。

“娘娘真是好神仙,連針都能賜福!”那個浮想聯翩,“如果娘娘賜福的是我,我豈不是更聰明,幹活更快更好?”

“人得了賜福,便是尊貴的巫,不用幹辛苦活也能過得很好。”又一個說。

“做衣服不算辛苦活吧?頂著大太陽耕田種地才辛苦呢,我是寧願在屋裏做一輩子衣服也不想去地裏幹活的,又累又折磨。”這是討厭幹農活的。

“能讓娘娘賜福我的剪刀嗎?它不太好用。”這是把娘娘當工匠使的,小心翼翼地捧起剪刀給韓摧璋。

娘娘從來有求必應,用韓摧璋的手指在剪刀上點了點,剪刀瞬間煥然一新,把裁縫高興壞了,差點跪下來叩頭感謝娘娘。

韓摧璋及時拉住這個激動的裁縫,說:“凡是女子,皆能做巫。巫,乃是頂天立地的人,豈能隨便跪拜叩頭?你們動不動就跪下來叩拜娘娘,娘娘見到了,要生氣的。”

裁縫也懂道理,反駁道:“娘娘可是神仙!我能叩拜爹娘,為何不能叩拜娘娘?”

韓摧璋搖頭:“話說差了。”

“差在哪?”裁縫不服,要韓摧璋給個答案。

“你娘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你,餵你奶喝,將你養大,你敬她是應該的。可你爹不曾懷你生你,不曾分泌乳汁哺育你,你豈能將他與你娘等同視之,甚至把他排在你娘前面?”

裁縫恍然,摸了摸自己顯懷的肚子,深表讚同道:“話確實差了!生孩子可是半只腳踏進鬼門關,做娘這樣兇險,當爹的豈能跟娘比較?大家總是一口一個爹娘,我竟然沒想過這樣說合不合適!”

這時,有人小聲插嘴:“爹娘,爹在娘前,是因為男人能撐起一個家。沒有爹幹活賺錢,娘怎麽養大孩子?”

裁縫看向此人。

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韓摧璋卻發出一聲嗤笑:“你家是男人撐起來的,不用你出力,你為何來我這裏做工賺錢?別幹了,你趕緊回家去,家務也不要做,讓你男人來!他既然能撐起一個家,就算你什麽都不幹,你的家也不會散!”

人們不由得笑了,跟著揶揄那人:“是是是,你男人一個人撐起一個家,你在家啥活都不幹,可羨慕死我們了!”

那人羞紅了臉,又氣又惱,差點落下淚,直想撂下活計走了算了。

偏偏她需要這份活,需要韓摧璋給她工錢,沒法任性。

低下頭,就不會看到別人嘲笑的神色。

裝作聾子,別去聽那些挑撥她的話,也別反駁,她爭不過發工錢的韓摧璋!

女子厚著面皮裝聾作啞,埋頭幹活,奈何心裏委屈,眼淚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掉。

大家都欺負她!

把活做完,錢到手了,她立刻走!

邊上的裁縫剛才笑過她,這會兒遞來手帕:“擦擦你的眼淚,別弄臟了布。實在想哭就去外面哭,哭完了再回來幹活。”

女子沒接受好意,瞪了那裁縫一眼,站起身。

“要走?”別人竊竊私語。

“我上茅廁!”女子擔心韓摧璋誤會她,急忙糾正。

“嗯,快去快回。”韓摧璋擺擺手,也沒真個趕她走的意思。

她雖然腦子不太靈光,幹活卻是一把好手,走了會拖慢做衣服的進度。

趁著娘娘在身上,韓摧璋將每一把剪刀都摸過,讓所有剪刀得到“娘娘的賜福”,才意猶未盡地收手,心裏問娘娘:“賜過福的剪刀有沒有神奇作用?”

“只是比之前耐用,保管不當仍會生銹變鈍。”娘娘說。

“有沒有不會生銹變鈍的剪刀?”

“也許有,但我沒有。”

韓摧璋訕笑,問起別的:“天要冷了,到了水結冰的時候,讓學生們回家嗎?”

“做完這批衣服,還得做棉被、棉衣、棉褲、棉鞋,我有棉花,要多少有多少。”有法術代勞,種棉花收棉花織棉布等瑣碎覆雜的工序只是消耗些法力罷了,而娘娘最不缺的當屬法力。

“那娘娘要采購布料絲線嗎?”韓摧璋道,“幹活的人要不要再招些?人多了,活便少了,衣服會更快做好。”

“你看著辦。”娘娘管不了那麽細致。

衣服在加緊制作中,過不了多久,將會發放到學生手裏,每人兩套。

這些衣服收不收學生的錢,何貴芳已經跟周瓊文商量過了,上學不收錢、午飯不收錢乃是娘娘慈悲,衣服得收錢。

學生窮,付不起衣服錢,沒關系,先欠著,記在賬上。以後她們完成學業,能幫娘娘幹活了,娘娘自會發錢給她們還債。

住在學堂宿舍,用學堂的床、櫃子也得付錢。

學堂還提供飲水、洗澡水,學生們上學需要桌椅,寫字免不得用到筆墨紙硯等東西,都收錢吧。

娘娘雖然是真神仙,慷慨無私,但凡人怎能處處仰仗神仙恩賜,自己什麽都不肯付出?

周瓊文跟何貴芳一起算了學堂培養學生的成本,每個學生每年的住宿費暫時定為三百六十文,約等於每日一文。若每天洗熱水澡,冬季用熱水洗漱,每月多給學堂十文。

學生要打掃學堂衛生,包括茅廁。

若是桌椅床櫃因使用不當或惡意破壞出現損壞,要賠錢。

文具是消耗品,每一樣都得花錢買,要按原價收錢,采購運輸由學堂出錢解決。

衣服布料是娘娘用法術做的,縫制衣服則是韓摧璋出的錢,布料錢可以少收一些,工錢必須給足,計劃做的棉被棉衣棉褲棉鞋按同樣方式收錢。

此外,每日一餐會挨餓,周瓊文建議食堂提供早晚飯,每個學生至少吃兩餐,飯錢根據每餐的菜式決定。

這樣一來,每個學生每年至少花五兩銀子,文具占去一半多,吃穿住用的反而少。

巫每月的俸祿是五兩銀子,就算學生們工作後拿的錢只有巫的一半,或者更少,也能在兩三年內還清上學花費。

況且,學生們並非一無所有。

娘娘分了她們田地,即使她們不耕種,田地每年的產出也足以養活她們。

對於周瓊文和何貴芳收取學生住宿、夥食等費用的決定,娘娘沒有任何意見。

人終究不能依靠神仙過日子,神仙救急不救窮。

既然學堂的規矩變了,她順便提出建議:“以後實行星期制度,周一到周五工作上課,周六日休息,不必工作上課。”

娘娘可以無休,巫不行。

巫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生活,不休息會把人累壞的。

比如王紅葉和歐陽翠,兩人出門在外,難免惦記家裏的女兒。

娘娘得給她們時間,讓她們有空跟家裏人團聚,享受沒有工作的歡樂時光。

仔細了解了星期這個概念,何貴芳與周瓊文對視了一眼。

娘娘不愧是神仙,給娘娘幹活不僅能拿到豐厚工錢,還能休息許久!

周瓊文家裏有許多仆人,也是發工錢的人,率先開口:“娘娘,每月休息八到十天是否過於憊懶?山下農忙,大家收割莊稼、晾曬糧食,那是一刻也不舍得休息的。”

“每日工作學習使人勞累,需勞逸結合,人才會有精神。”娘娘不是跟她們商量,娘娘是通知她們,“今天周五,明後兩天是周末,大家各自休息。廟裏時常有人來上香,廟祝們輪流休息,每周工作不得超過五天。”

神巫何貴芳問:“我也休息嗎?”

娘娘:“當然休息。”

神巫便問:“娘娘何時休息?”

娘娘道:“我非凡人,不知疲憊,無需睡眠,何必休息?”

神巫說:“我認為娘娘亦要勞逸結合。”

娘娘不理她。

周瓊文抿了抿唇,忍住笑,對娘娘說:“我許願娘娘每周休息兩日,娘娘能否讓我心願實現?”

娘娘也不理她。

周瓊文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邊笑邊說:“娘娘當為我等表率,娘娘不休息,我等便是去休息也無法安心。”

娘娘終於回話了:“好,我也休息。”

周瓊文當即與何貴芳擊掌慶賀:“啪!”

真是好響亮的擊掌聲,兩位巫為勸得娘娘采納建議而高興。

接著,神巫提出了建議:“娘娘,不如將今天定為星期四,明天一切如舊,後天和大後天休息,好讓大家有個準備,不至於手忙腳亂。”

是好建議,娘娘采納,並通知到每位巫,把周末休息制度推行下去。

韓摧璋得了仙衣,尚未正式取得巫的身份,娘娘也通知了她,她是相當開心的。

再過一日,在學堂教書的女兒們能回家團聚,送去學堂上學的陸良陸信母女也能回來跟她見個面,她得抓緊時間準備好飯好菜,好讓女兒們感受家的溫暖。

旋即,韓摧璋想到幹活的裁縫,她們也休息兩天?

不,她們巴不得熬夜把活幹完,畢竟衣服按件計算工錢,做得越多賺得越多。

小事應該自己定奪,不必請動娘娘,韓摧璋跟裁縫們說了放假的決定,補充道:“不想休息的少做些,別太拼,活是幹不完的,人累壞了可就不好了。”

巫都休息了,她豈能不休息!

韓摧璋周末不會工作。

裁縫們只知賺錢不知休息,聽得韓摧璋沒有強制她們休息,她們放下心來,嘟囔道:“趕緊的把活做完,以後有的是時間休息!”

為了省錢,縣城裏許多人也是買布做衣裳,少有花錢找裁縫做成衣的。

這次有許多衣裳做,她們不怕活幹不完,就怕沒活幹,賺不得錢。

城裏不比鄉下,吃穿住哪個不要花錢?

天將寒,花錢的地方更多了,冬衣冬被可以穿舊的,生火取暖的木柴木炭用完就沒了,年年都得買,還得趕在漲價前買,好節省點錢幹別的。

另一邊,學堂眾師生也知道後天和大後天休息。

想家的不由得歡呼雀躍,恨不得明天放假。

家太遠或不想家的露出愁容,前者擔心兩天不夠往返家與神山學堂,後者則憂慮食堂跟著放假,導致中午沒飯吃。

高淩霄現在不僅是巫,還是學堂的山長,告知大家:“家太遠又想回去的,可以請烏鴉大仙接送,按路程遠近收錢。不想回家的,可以留在學堂,宿舍照常住,午飯需花錢買,外出要在天黑前回來……”

回家與否各有安排,各自歡喜。

幫工們同樣被告知消息。

不同於學生,幫工的家大多不遠,兩天來回一趟是充足的。

只是,眼見別人放假了個個有家回,陳桂花不免生出幾分惆悵的情緒。

她跟老陳家決裂,現在住在學堂的幫工宿舍,休息了能去哪裏?不如留在食堂,給不回家的師生做飯。

“哎,桂花,你要不要去我家做客?”處得好的人問她,“我家窮,你去了,晚上得跟我擠在一起睡覺,我家也沒有什麽好飯菜招待你,說不定還要你幫忙幹活呢。”

“去你家白吃白喝?”陳桂花一下子不惆悵了,開玩笑道,“不怕我把你吃窮的話,我肯定去你家!”

幫工幹活有錢拿,放假前一天,陳桂花等人拿到工錢,個個樂得眉開眼笑。

高淩霄、江暢、雲夏至等人同樣被發放了工錢,若想花錢,烏鴉大仙可以送她們去縣城采買,並且包接送。

當然,她們得付錢給好心的烏鴉大仙,不能讓烏鴉大仙白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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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很喜歡娘娘的姓名,江春年,但是全文只出現寥寥幾次。

第一次寫這種主角不怎麽出現的文,感覺劇情就像腳踩西瓜皮,滑到那裏寫到那裏。下次再寫,大約有經驗?(心虛)

存稿只有一章,試圖增加!

哇,字數已經超過我寫的《璀璨人生》了!我好厲害!沒看過《璀璨人生》的去看看好不好?校園成長,友情向,女主前期有點弱小,但她每天都在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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