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 157 章 那叫定向聯培，沒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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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 那叫定向聯培，沒能進……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姐頭, 什麽事啊？”
申屠素心跟在秦雋身後，轉來轉去就像是個小尾巴。
秦雋：“工作上的事。”
系統吐槽秦雋總說廢話。
眼看著申屠素心的眼睛往員工食堂瞥，秦雋說：“一起去食堂吃個早飯？等下去我辦公室聊。”
申屠素心早就餓壞了，挽著秦雋的手臂帶著她去食堂。
鴉頭生氣地探頭去啄, 這人真討厭, 搶了它的秦雋。
員工食堂裏, 各類餐點已經擺上，稀稀拉拉也有幾個早起的員工來吃早飯，一個個都精神飽滿，幹勁十足。
系統感慨秦雋不愧是邪惡的資本家，不光壓榨員工還用企業文化洗腦, 太邪惡了，實在該被男主就地正法。
秦雋吃的不多，檢查了下食堂的飯菜供應情況, 品嘗過味道, 雖然跟祝長留的手藝相比還是差了一些，但已經很好, 比魔域外很多餐館酒樓的飯菜味道都要好。
放在眼前的各類餐點中, 有用魔宮種出來的小麥磨成的面粉，也有魔宮土地上新長出來的蔬菜。不多，勉強夠供應，偶爾能改善下魔宮員工餐的夥食。
在融都城時, 找上門來的世家很多，拿著口糧來找她, 說能給魔宮更優惠實在的價格，要求是給魔宮提供的所有資金必須讓自家的人去管理運營，且常年派人駐紮魔宮, 對於資金的使用和去向也有絕對的話語權和掌控權。
秦雋對系統說：“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來分享我的成果。”
系統：“但是其他宗門不也是把自己的弟子定向供給世家的產業嗎？這有什麽區別？”
“那叫定向聯培，沒能進入聯培體系的就被輸送人才，魔宮是自己的人才培養體系，一不用上市，二不用融資，我是老大我說了算，世界這個巨大的鉤子文學裏不需要魔宮再添一筆。”
系統無話可說，系統直接退下。
飯吃到一半，看見龍浪白正帶著餘麟參觀員工食堂，並準備讓她品嘗一下魔宮的工作餐。
餘麟眼裏寫滿震驚，秦雋非常滿意。
在蓬萊仙島時，餘麟親眼看到了秦雋在一中天之驕子裏也能獨領風騷，她想過秦雋會很厲害，但沒想到她能把魔宮辦到這種程度。
她是島主的副手，管理三座仙島和方外海上諸多事務，她最清楚將一個龐然大物管理到眼前這副井井有條的模樣需要付出多少辛苦。這不是僅憑努力就能做到的事，還要憑腦子，憑天賦。
怪不得島主會如此迫切地希望小小姐能認祖歸宗。
但她好像……把事情辦砸了。
……
吃過早飯，秦雋帶著申屠素心去辦公室。
她要說的事也很簡單，就是問引靈渠的具體進展。宮主令上，日報周報每天都有些，現場施工的照片和記錄也定期會上傳。但有些事，報告裏寫出來的跟人嘴裏說出來的並不一樣。
前往融都之前，她安排了引靈渠的分工。謝妄非的技術部做主要設計同時承擔技術負責的任務，申屠素心這邊則承擔了絕大部分施工任務，她對於施工現場的情況是最清楚的。
“引靈渠啊，”申屠素心想了想說，“我覺得引靈渠的進展挺順利的，目前主體施工都已經完成，七天後是第三次質檢，再過三天是試運行，如果排查檢修沒有問題後，就可以準備投產了。”
引靈渠是魔宮目前正在進行的所有項目中最大的一個。投入資金最多，投入人員最多，保密級別也最高。自然也是秦雋最關註的。
引靈渠將靈眼中的靈氣引入魔宮地界，滋養土地，改善土質的同時也能改善魔宮的環境。
秦雋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年的體檢做了嗎？”
申屠素心猛然僵住。
“說了要計入考核的，別因為沒做體檢影響你的月度考核和年終獎。”
申屠素心悶聲不吭，她不想去體檢，這會讓她想起不好的東西，她不想回憶起當初在劍閣被當做劍傀時的經歷。
但這是大姐頭說的話，就算不想去也得去。
“謝妄非也沒去呢。”她說，“能不能先扣他的錢。而且他態度好差的，物流部的人找他確認技術細節的時候一直都兇巴巴的。物流部的人又不是他們那些整天蹲在爐子前頭燒火的弱雞，我們身強力壯，不用體檢。”
秦雋只回了三個字：“必須去。”
系統問為什麽，總覺得秦雋不像是這麽關心員工的好老板。
秦雋呵呵一笑，眼中冷光閃過：“當然是為了少消耗醫保，你以為魔宮的錢很多嗎？要有點長遠眼光的好不好，你怎麽能保證一百年以後魔宮的人會越來越多，醫保資金有來源出處？到時候一個個身體糟糕得不得了，全成了魔宮的累贅怎麽辦？”
冷酷得讓人有點心寒。系統也是佩服，秦雋是怎麽能什麽事都在心裏算一筆經濟賬，算算值不值的？
“人生應當有崇高的理想和利益之外的事。金錢不是生命的唯一。”
秦雋：“但沒有錢生命可沒法繼續。”
系統偶爾真的很好奇，從小品學兼優，德育課程滿分，還帶著一腔學術熱情進入最高學府，這是怎麽就成了張口閉口都是銅臭的商人了呢？幾年時間，二十一世紀的版本教材變化了這麽多，從講究真善美變成講究錢權名了？
秦雋：“該更新教材了。”
秦雋又問了幾個施工時候的細節，確認施工環節、流程各方面都沒有問題之後就準備叫下一個人進來了。
申屠素心以為來的人會是謝妄非，沒想到竟然是姬凝。
引靈渠這個事很重要，但姬凝一直在負責外/圍的工作，並不真正參與。她好奇的眨眨眼，大姐頭這是準備重用姬凝這個小白臉了？
申屠素心審視地打量走進門來的白毛紅眼男，她還是覺得姬凝適合做個花瓶。
門口，姬凝規規矩矩站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帶怯地看著秦雋，看得申屠素心一陣起雞皮疙瘩。
“公主，你找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每次姬凝喊“宮主”的時候，她總覺得別有用意，繾綣地像是再喊另一個稱呼。
但是他喊得是什麽呢？她有點不太懂了。
姬凝怎麽喊秦雋不關心，老老實實給她幹活辦事就行。
秦雋讓姬凝把門帶上，先問道：“昨日你去見過了，那幾個小妖情況如何？”
姬凝一板一眼地說：“姬凝昨日去看過了。叫小妖的那位是貓妖一族的聖女，身負貓又血脈，有隱藏氣息的獨特能力，突然高燒不退是因為魔域的環境引起她身體的反應，提前覺醒了貓妖血脈。剩下的一個是貓妖族，一個是靈狐族。”
“他們只是因為不適應引起的不適，並無大礙。我給他們餵了血就好了，再修整兩日等他們適應就好。妖族都是這樣，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很差，換個地方就像是死過一次。他們在九洲出生，不適應魔宮很正常，熬過這一回，日後他們就能在魔宮生活了。”
妖族就是這樣，在一個地方出生就會在一個地方長大，如果不是別無選擇，從來不會放棄自己出生的地方。就像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放棄生活了數千年的靈歧洲一樣。所以他才一直覺得九洲上不會再有妖族了，靈歧洲封閉之後，妖族愈發式微，新出生的小妖們如何能經受得住環境的劇變？
他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妖族最後的血脈。
姬凝清脆的聲音漸漸有些低沈，“姬凝沒想到九洲之上竟然還能有同族。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生活得如此艱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從小黑的敘述中知道了他和小貍的故事，也聽到了另一個小妖的經歷，被人綁去當祭品，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殘忍的事！
……是他活得太任性了，從來沒想過族人還在經受這樣的苦難，掙紮著在九洲求生。
申屠素心想，這小子還怪老實的，虧她還怕姬凝會因為找到同族而有異心。
她看了秦雋一眼，探著頭問：“那你想離開魔宮嗎？”
姬凝微笑，輕輕搖頭。
不等申屠素心繼續問，他說：“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要是我有點本事，就不會在九洲流落五百年然後還被人綁去拍賣。比起我，他們更需要新的領袖，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能成為合格的王的人。從來都不是。”
姬凝在說這些話時，眼中隱隱有雷光閃爍，像是在懷念某個人。
秦雋將這個話題就此揭過，“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什麽嗎？”
姬凝點點頭，又搖搖頭，眼裏有困惑。公主會這樣問他，肯定不止是問這點事，肯定還有別的事情要問。
然後說：“你對引靈渠和黃金血知道多少？”
白毛少男擡眼，先是看了一眼申屠素心，然後又垂眸乖順地說：“我都知道。”
不是他打探什麽，有關引靈渠的消息從來沒人瞞著他，而黃金血又是妖族之物，他身為妖族太子本就有所感應，能從只言片語中拼湊出全部事情來並不難。
“引靈渠的修建進展我知道，用了什麽材料，材料是從哪裏來的我知道，黃金血……我知道魔都附近有泉眼。”
換而言之就是全部都知道。
他飛快地說：“我先前感受到魔都周圍有熟悉的感應，以為是引靈渠所用的黃金血幹擾了我的判斷，後來發現是魔宮周圍出現了大量黃金血。”
姬凝眼中被巨大的悲傷淹沒。
“黃金血會出現在這裏，只能說明一件事，有人在通過外力將黃金血引到九洲來，試圖再造一個適合妖族生存的家園。有黃金血的地方，妖族會生活得更好，也會變得更強。”
“……也意味著，靈歧洲的妖族故地已經徹底無藥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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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姐頭, 什麽事啊？”
申屠素心跟在秦雋身後，轉來轉去就像是個小尾巴。
秦雋：“工作上的事。”
系統吐槽秦雋總說廢話。
眼看著申屠素心的眼睛往員工食堂瞥，秦雋說：“一起去食堂吃個早飯？等下去我辦公室聊。”
申屠素心早就餓壞了，挽著秦雋的手臂帶著她去食堂。
鴉頭生氣地探頭去啄, 這人真討厭, 搶了它的秦雋。
員工食堂裏, 各類餐點已經擺上，稀稀拉拉也有幾個早起的員工來吃早飯，一個個都精神飽滿，幹勁十足。
系統感慨秦雋不愧是邪惡的資本家，不光壓榨員工還用企業文化洗腦, 太邪惡了，實在該被男主就地正法。
秦雋吃的不多，檢查了下食堂的飯菜供應情況, 品嘗過味道, 雖然跟祝長留的手藝相比還是差了一些，但已經很好, 比魔域外很多餐館酒樓的飯菜味道都要好。
放在眼前的各類餐點中, 有用魔宮種出來的小麥磨成的面粉，也有魔宮土地上新長出來的蔬菜。不多，勉強夠供應，偶爾能改善下魔宮員工餐的夥食。
在融都城時, 找上門來的世家很多，拿著口糧來找她, 說能給魔宮更優惠實在的價格，要求是給魔宮提供的所有資金必須讓自家的人去管理運營，且常年派人駐紮魔宮, 對於資金的使用和去向也有絕對的話語權和掌控權。
秦雋對系統說：“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來分享我的成果。”
系統：“但是其他宗門不也是把自己的弟子定向供給世家的產業嗎？這有什麽區別？”
“那叫定向聯培，沒能進入聯培體系的就被輸送人才，魔宮是自己的人才培養體系，一不用上市，二不用融資，我是老大我說了算，世界這個巨大的鉤子文學裏不需要魔宮再添一筆。”
系統無話可說，系統直接退下。
飯吃到一半，看見龍浪白正帶著餘麟參觀員工食堂，並準備讓她品嘗一下魔宮的工作餐。
餘麟眼裏寫滿震驚，秦雋非常滿意。
在蓬萊仙島時，餘麟親眼看到了秦雋在一中天之驕子裏也能獨領風騷，她想過秦雋會很厲害，但沒想到她能把魔宮辦到這種程度。
她是島主的副手，管理三座仙島和方外海上諸多事務，她最清楚將一個龐然大物管理到眼前這副井井有條的模樣需要付出多少辛苦。這不是僅憑努力就能做到的事，還要憑腦子，憑天賦。
怪不得島主會如此迫切地希望小小姐能認祖歸宗。
但她好像……把事情辦砸了。
……
吃過早飯，秦雋帶著申屠素心去辦公室。
她要說的事也很簡單，就是問引靈渠的具體進展。宮主令上，日報周報每天都有些，現場施工的照片和記錄也定期會上傳。但有些事，報告裏寫出來的跟人嘴裏說出來的並不一樣。
前往融都之前，她安排了引靈渠的分工。謝妄非的技術部做主要設計同時承擔技術負責的任務，申屠素心這邊則承擔了絕大部分施工任務，她對於施工現場的情況是最清楚的。
“引靈渠啊，”申屠素心想了想說，“我覺得引靈渠的進展挺順利的，目前主體施工都已經完成，七天後是第三次質檢，再過三天是試運行，如果排查檢修沒有問題後，就可以準備投產了。”
引靈渠是魔宮目前正在進行的所有項目中最大的一個。投入資金最多，投入人員最多，保密級別也最高。自然也是秦雋最關註的。
引靈渠將靈眼中的靈氣引入魔宮地界，滋養土地，改善土質的同時也能改善魔宮的環境。
秦雋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年的體檢做了嗎？”
申屠素心猛然僵住。
“說了要計入考核的，別因為沒做體檢影響你的月度考核和年終獎。”
申屠素心悶聲不吭，她不想去體檢，這會讓她想起不好的東西，她不想回憶起當初在劍閣被當做劍傀時的經歷。
但這是大姐頭說的話，就算不想去也得去。
“謝妄非也沒去呢。”她說，“能不能先扣他的錢。而且他態度好差的，物流部的人找他確認技術細節的時候一直都兇巴巴的。物流部的人又不是他們那些整天蹲在爐子前頭燒火的弱雞，我們身強力壯，不用體檢。”
秦雋只回了三個字：“必須去。”
系統問為什麽，總覺得秦雋不像是這麽關心員工的好老板。
秦雋呵呵一笑，眼中冷光閃過：“當然是為了少消耗醫保，你以為魔宮的錢很多嗎？要有點長遠眼光的好不好，你怎麽能保證一百年以後魔宮的人會越來越多，醫保資金有來源出處？到時候一個個身體糟糕得不得了，全成了魔宮的累贅怎麽辦？”
冷酷得讓人有點心寒。系統也是佩服，秦雋是怎麽能什麽事都在心裏算一筆經濟賬，算算值不值的？
“人生應當有崇高的理想和利益之外的事。金錢不是生命的唯一。”
秦雋：“但沒有錢生命可沒法繼續。”
系統偶爾真的很好奇，從小品學兼優，德育課程滿分，還帶著一腔學術熱情進入最高學府，這是怎麽就成了張口閉口都是銅臭的商人了呢？幾年時間，二十一世紀的版本教材變化了這麽多，從講究真善美變成講究錢權名了？
秦雋：“該更新教材了。”
秦雋又問了幾個施工時候的細節，確認施工環節、流程各方面都沒有問題之後就準備叫下一個人進來了。
申屠素心以為來的人會是謝妄非，沒想到竟然是姬凝。
引靈渠這個事很重要，但姬凝一直在負責外/圍的工作，並不真正參與。她好奇的眨眨眼，大姐頭這是準備重用姬凝這個小白臉了？
申屠素心審視地打量走進門來的白毛紅眼男，她還是覺得姬凝適合做個花瓶。
門口，姬凝規規矩矩站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帶怯地看著秦雋，看得申屠素心一陣起雞皮疙瘩。
“公主，你找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每次姬凝喊“宮主”的時候，她總覺得別有用意，繾綣地像是再喊另一個稱呼。
但是他喊得是什麽呢？她有點不太懂了。
姬凝怎麽喊秦雋不關心，老老實實給她幹活辦事就行。
秦雋讓姬凝把門帶上，先問道：“昨日你去見過了，那幾個小妖情況如何？”
姬凝一板一眼地說：“姬凝昨日去看過了。叫小妖的那位是貓妖一族的聖女，身負貓又血脈，有隱藏氣息的獨特能力，突然高燒不退是因為魔域的環境引起她身體的反應，提前覺醒了貓妖血脈。剩下的一個是貓妖族，一個是靈狐族。”
“他們只是因為不適應引起的不適，並無大礙。我給他們餵了血就好了，再修整兩日等他們適應就好。妖族都是這樣，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很差，換個地方就像是死過一次。他們在九洲出生，不適應魔宮很正常，熬過這一回，日後他們就能在魔宮生活了。”
妖族就是這樣，在一個地方出生就會在一個地方長大，如果不是別無選擇，從來不會放棄自己出生的地方。就像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放棄生活了數千年的靈歧洲一樣。所以他才一直覺得九洲上不會再有妖族了，靈歧洲封閉之後，妖族愈發式微，新出生的小妖們如何能經受得住環境的劇變？
他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妖族最後的血脈。
姬凝清脆的聲音漸漸有些低沈，“姬凝沒想到九洲之上竟然還能有同族。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生活得如此艱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從小黑的敘述中知道了他和小貍的故事，也聽到了另一個小妖的經歷，被人綁去當祭品，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殘忍的事！
……是他活得太任性了，從來沒想過族人還在經受這樣的苦難，掙紮著在九洲求生。
申屠素心想，這小子還怪老實的，虧她還怕姬凝會因為找到同族而有異心。
她看了秦雋一眼，探著頭問：“那你想離開魔宮嗎？”
姬凝微笑，輕輕搖頭。
不等申屠素心繼續問，他說：“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要是我有點本事，就不會在九洲流落五百年然後還被人綁去拍賣。比起我，他們更需要新的領袖，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能成為合格的王的人。從來都不是。”
姬凝在說這些話時，眼中隱隱有雷光閃爍，像是在懷念某個人。
秦雋將這個話題就此揭過，“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什麽嗎？”
姬凝點點頭，又搖搖頭，眼裏有困惑。公主會這樣問他，肯定不止是問這點事，肯定還有別的事情要問。
然後說：“你對引靈渠和黃金血知道多少？”
白毛少男擡眼，先是看了一眼申屠素心，然後又垂眸乖順地說：“我都知道。”
不是他打探什麽，有關引靈渠的消息從來沒人瞞著他，而黃金血又是妖族之物，他身為妖族太子本就有所感應，能從只言片語中拼湊出全部事情來並不難。
“引靈渠的修建進展我知道，用了什麽材料，材料是從哪裏來的我知道，黃金血……我知道魔都附近有泉眼。”
換而言之就是全部都知道。
他飛快地說：“我先前感受到魔都周圍有熟悉的感應，以為是引靈渠所用的黃金血幹擾了我的判斷，後來發現是魔宮周圍出現了大量黃金血。”
姬凝眼中被巨大的悲傷淹沒。
“黃金血會出現在這裏，只能說明一件事，有人在通過外力將黃金血引到九洲來，試圖再造一個適合妖族生存的家園。有黃金血的地方，妖族會生活得更好，也會變得更強。”
“……也意味著，靈歧洲的妖族故地已經徹底無藥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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