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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嗯,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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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嗯,我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謝棧以為秦雋會全拿了, 沒想到她轉手給了偃月讓她入魔宮的賬。

“你不用?”謝棧問。

“用。這屬於獎勵性質的福利支出與收入,所以要入賬,用的時候再說。”

其實是因為對秦雋的情況來說沒多大用,她的癥結所在在於靈玉寶珠, 寶珠一日不解決, 她就一日無法康覆, 但好處也有,大概就是死不了了。

……

到覆賽之時,來百草門的人更多了。

藥王城內熙熙攘攘,都想蹲謝棧的下落,要是能把他綁回去給自己煉藥那就更好不錯。

只可惜, 初賽結束之後,謝棧和他那兩個弟子就像滑不留手的泥鰍一樣,根本抓不到。

就連在客棧門前蹲守, 都找不到一絲一毫可乘之機。

有些人迫不得已, 找上秦雋,問她能不能不要這麽自私, 如此偉大的藥師是九洲共有的財富, 應該九洲共享,不能好處全讓魔宮獨占了。

秦雋轉身沖著後面的屏風喊:“謝棧,你是九洲共有財產嗎?”

“我是魔宮的技術性資產。”悶悶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秦雋微笑擡手:“請回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人只能回去,在出去之前, 還好心地跟後面排隊等著來挖墻腳的人擺擺手,“沒戲, 他自己不想走,你挖走了也沒用,不怕他給你偷偷下毒?”

藥聖夜能成為毒聖, 想想還是算了。

門口的人終於散了,秦雋繞到屏風後,把謝棧提溜出來,笑意盈盈地問:“謝藥師,怎麽之前不說有這麽大本事,害得魔宮都沒能給人才匹配應有的待遇。”

謝棧低頭不語。

過了好半晌,又說:“我沒那麽多藥了。”

魔宮苦寒,藥草難以生長,土地又一毛不拔,只能不斷消耗他的庫存,偶爾段無咎會給他帶點藥草回來,只是杯水車薪,很難夠用。這也是他選擇重新出山的原因,沒藥了,所以他需要藥材。

其實就是這麽個簡單的理由。

而現在,又多了個理由。

“我還沒能解決你的問題,不甘心現在就走。”

秦雋的身體狀況是他見過最奇怪的,明明千瘡百孔,卻又強弩之末在支撐,能探出她的經脈內根本存不住多少靈氣,修為也遲遲沒有進展,但時不時又能爆發出不符合她身體狀況的實力來。按理說這是好事,謝棧卻只覺得不安,總覺得還藏著更大的問題,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發。

“我很好,沒有問題,還很能打。”

謝棧盯著秦雋,不說話。

“我都能跟金仙長老掰掰手腕,能有什麽問題?”

但問題是,在謝棧心裏,秦雋不應該只能跟金仙長老掰掰手腕,她應該跟這些人光明正大地較量一場還能穩占上風才對。

謝棧不說,秦雋大概也懂,讓他好好去準備明天的比賽去。

謝棧說不過秦雋,於是悶悶不樂的往外走,覺得秦雋不聽醫囑,是需要被教育的頑固分子,最好能有個人來收拾她。

一擡頭,祝長留端了湯罐進來。謝棧嗅了嗅鼻尖,發現是藥膳,辨別完其中的藥材之後,他高興的走了。

上天果然聽到了他的心聲,專門派了祝長留來收拾秦雋。臨出門前,謝棧又回頭看了一眼,吃藥跟上刑一樣的秦雋正皺著眉頭準備喝藥湯,在祝長留面前簡直毫無反抗之力。

一絲微妙的奇怪劃過心頭,謝棧沒來得及深思,宋知嵐和周而章在叫他了,他得去給兩個人講解病癥藥理了。

……

到覆賽開場時,百草門內已經人滿為患,不止有許多參賽選手,連其他宗門甚至世家都派了人來觀賽。

目標自然是謝棧。聽說黑市上有人在打探謝棧初賽時煉制的十四種丹藥,已經被吵到天價去。一看到魔宮的人現身,立馬就湧了過來,都想打探打探消息。

中小宗門居多,畢竟宗門底蘊比不過世家大宗,手裏也缺少拿來傍身的秘寶,若是能從魔宮,從藥聖謝棧手裏討到一顆救命仙丹,又或者是能找到傳說中的千機樓傳人要一件頂級法器,宗門這就有指望了。

大宗門則謹慎得多,等著覆賽的結果和謝棧的反應再做決定,至於世家……

他們是不會直接出面的。

秦雋坐在百草門為她特意安排的座位上,粗略一掃,就看見不少熟人,比如陳衍宗的陳家,還有公輸家弟子,有些則是之前在仙盟大會上見過的,人倒是都老老實實坐著,但眼神卻不住在打量。

第一個坐不住的是陳家,來找秦雋問陳衍宗的近況,又問魔宮準備什麽時候跟陳家合作。

不用秦雋說,偃月就先一步送上魔宮的合作夥伴選拔規則,不僅給了陳家一份,在場所有人都有一份。

“諸位若是有意向,走流程申請便是,魔宮公開公正,一視同仁,有錢……也同掙。”

頭一次看到制式文件的修士們一頭霧水,但人家已經開了口子,再追問下去就不合禮數了,只能暫時離開,只有陳家的人不肯動。

又一次問起陳衍宗的近況,說陳衍宗在家族中時表演有多麽優異出色,是陳家重點栽培的好苗子。

秦雋都聽進去了,還誇了陳衍宗最近的表現,但就像是聽不懂弦外之音一樣,毫無反應。

最後陳家人憤憤而去,背後忍不住罵了幾句,“這秦雋是怎麽坐到宮主之位的?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就憑她那羅裏吧嗦的破制度能做成什麽事?愚蠢!迂腐!”

“也不知道她在淩霄宗這麽多年都學什麽了,學了半天,最後就是這副樣子,實在讓人懷疑淩霄宗的水準。回去之後,須得跟家主、長老們商議一下,看看陳家拿去資助玄甲宮的錢有沒有落在實處,得仔細看看玄甲宮弟子的水準到底如何,連最基本的待人接物都不會,修士修得什麽?修身?不如修修那顆榆木腦袋!”

陳家人冷哼一聲,“到底小門小戶草莽之人,半點教養也無,無父無母的東西,不過是碰了點時運,倒教她囂張起來,還有那個陳衍宗,瞎貓碰死耗子而已。”

幾個人說著就走遠了,毫不避諱周圍還有其他人。陳家人說過的話不多,時就傳到秦雋耳朵裏,申屠素心生氣了,提著劍就要去幹架,被偃月按了回來。

“大姐頭,他們說你壞話!”

“無事,偃月,記一下他們都說了什麽,造成了多大影響,如果能有映影就更好了,影響擴大之後交給法務部,對陳家追責。”

申屠素心靜默片刻,默默舉起手來,朝秦雋比了個大拇指,“高!”

比起揍一頓,確實讓陳家賠錢對大姐頭的名聲更有幫助。

申屠素心想明白了,又坐下來,“大姐頭,你放心,物流部的人保準給你收集好證據。”

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祝長留倏地起身,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誒!小祝你去哪兒?”

“走走。”

這一走,就走到潁川陳氏身後……

比賽開始,選手就位。進入覆賽的一百名參賽選手對著臺上的十位病人看病問診。問診方式不顯,望聞問切皆可,診脈、探靈都行,時間也不限制。最後只需要在六個時辰的時間裏煉出能夠治療這十位病人的藥即可。

藥材依舊由百草門提供,規定時間內能夠開出更多藥方,確診更多問題,煉制好更多丹藥的人就能成為晉級最後決賽的人。

當十位病人亮相後,場內一陣喧嘩。哪怕是對醫術一竅不通的人都嫩觀看得出這十例病人全是疑難雜癥,不僅有病還有很多術、法、咒範疇的東西,根本不是簡單的丹藥就能解決的。

有藥師家族當即拍桌,說百草門是在故意刁難人,藥仙谷也緊跟著推波助瀾。百草門的人無動於衷,任由現場亂成一團。

門主輕飄飄看了弟子一眼,示意去敲鐘。

嗡——

鐘聲響起,就算有再多怨言,也只能先比賽,比起所謂的公平,能在藥師大會上出頭才是最重要的,能不能被世家看中、招攬成為客卿,可全都看這一回了!

問診、開方、抓藥……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十位病人也安安靜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由在場所有人打量。

申屠素心說:“他們好可憐,都這副模樣了還要被人觀賞議論,也不知道百草門到底給了他們多少好處,能忍受這等對待。”

“一條命。”祝長留淡淡道,“本就是將死之人,丟一次臉換一條命,不虧。”

申屠素心也稀奇:“他們都從哪兒找來這麽多奇怪的病癥,好多聽都沒聽說過……”

說著說著,申屠素心沒了聲音她蹭地一下站起身來,發現些不對勁的地方。

“大姐頭,那幾個人眼裏泛紅,那不是正常的紅了眼,像是……像是劍傀紋!”

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的病人開始躁動,起初只是動了動脖子,然後是腿開始劇烈抖動,突然站起身來,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甚至是血肉。

場外人下不去,場內人不想插手。都是來參加比賽的,完成任務拿到晉級決賽的資格才是最重要的,哪裏有時間去管這些耗材的死活。

宋知嵐卻在第一時間停下了開藥方的動作,場內不得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他便自己觀察,終於看到這些人身上隱晦的紅紋,確定這就是劍傀紋!

當下也顧不得什麽比賽不比賽的,提著劍就沖了上去,劍傀紋一旦發作,人就會失去理智成為怪物,不死不休,比走火入魔的魔修還可怕!

宋知嵐剛起身,就被百草門的人攔住。

“不許對病人出手!”

“劍傀紋發作,若放任不管,他會失控!”

百草門弟子聽不懂什麽是劍傀紋,只知道這個參賽選手準備破壞百草門精心挑選的病人,當即要將宋知嵐打退。

場上瞬間鬧了起來,病人在發瘋,而且是一個接一個在發瘋,除了魔宮,幾乎所有藥師都無動於衷,而魔宮的藥師還被百草門的人攔著,根本動不了。

謝棧指間夾了金針,這些人再不放行配合,他就要出手了。

此時此刻,也顧不上什麽比賽規矩,一切都是救人要緊。

突然,臺上的病人咆哮起來,這次不止撕扯身上的衣服和皮膚,甚至有人痛苦嚎叫著將手指直接插入眼中。

血花飛濺,慘不忍睹。

嘩然聲中,謝棧飛身而上,金針救人,剛施針,又被百草門的人押著帶走。

一道道黑影從天而降,帶著古怪的面具,上面刻著各式各樣的蓮花。

為首的兩個,面具上畫著八瓣蓮,一個金色,一個白色。

秦雋倏地站起身來。

白色面具人出手,若霜寒過境,場內瞬間冰天雪地,百草門加在場內的陣法也應聲碎裂。

賽場內誰都能進去了,百草門的防護陣法被輕而易舉毀掉。

漫天冰晶中,只有慘叫與咆哮不絕。

噗——

瘋了的病人突然爆開,一陣風吹過,血霧混著霜雪,落了每個人一身。

“……覆天道,是誰把覆天道招來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覆天道之人如同陰雲籠罩整個長生谷,黑雲淩空,遮天蔽日,覆住這片照在百草門頭頂的青天。

金色面具人擡手,指尖落了染血的冰晶,指尖輕輕一撚,便沒了蹤跡。

在場者無人不知覆天道的手段,落在覆天道手裏,那當真是生不如死。能夠在天禦院持續不斷的圍剿下還不斷壯大的組織,想也知道會有多麽可怕。

百草門主急聲力叱:“覆天道!我等與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破壞百草門的藥師大會!”

勒令百草門人不許惹是生非,把嘴巴閉緊,生怕一點消息惹來覆天道的報覆,百草門可不是覆天道的對手!

“無仇嗎?不見得吧。”

金色面具人打了個響指,映影壁上的畫面突然變了個模樣。

是百草門內,一具又一具不知是屍體還是活人的東西躺在地上,滿身泥汙,身上爬滿了藤蔓根系與蠕動的蛆蟲。

“這裏面,就有幾個覆天道的弟兄。”

“這都是作惡多端的魔修!”百草門主急聲道,“定然是有人暗害百草門,才害了覆天道的人送來!”

惹上覆天道的瘋子,幾乎只有不死不休的結局,多少犯過事的宗門在覆天道的手中化為煙雲,百草門……百草門決不能成為十二仙門中的笑柄!

“藥仙谷與百草門有仇,定然是藥仙谷在加害百草門!冤有頭債有主!”

金色面具人笑了一聲,“看來門主沒有否認自己在拿人種藥,堂堂十二仙門正宗,竟然也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用人來種藥材,聽上去比魔修還魔修了些。”

“這都是為非作歹的魔修,他們本就要走火入魔危害一方,現在讓他們死得有點價值,老夫何錯之有?你知不知道他們身上的藥能救多少人!無恥小兒,休得信口雌黃,惑亂人心!”

“門主,我確實不懂,你不妨說說,究竟是什麽藥,拿來做什麽,能救怎樣的人,也好讓我們覆天道漲漲見識。”

百草門主哪裏敢說,這要是說出來,百草門才是徹底完了。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甚至超出了對覆天道的恐懼,他不敢說,一個字也不敢說,哪怕百草門的弟子都在覆天道手中,他也堅決不肯多說一個字。

白色面具人說:“在門主眼中,弟子性命竟比不過一個骯臟的秘密。”

百草門主牙都要咬碎了,涕淚同下,痛苦到顫抖,可他就是不能說,如果說了,百草門才是真真正正的完了。

金色面具人道:“門主,覆天道受人所托而來,特為主持公正,替天行道,別害怕你身後的東西,還有我們在,只要門主一心向道,這些影響門主道心的東西,我等自有判斷。門主不妨說說,看天道公理究竟站在哪一邊。”

漫不經心的話如陰冷的蛇緊隨而上,百草門主簡直根本無力招架。

在一聲又一聲的詰問裏,他說不出一句話來。突然,他轉頭,目光對準了藥仙谷的谷主。

“都是藥仙谷在暗害百草門!藥仙谷蓄謀已久,前些日子還公然綁架魔宮的藥聖謝棧,他一定是借藥師大會的機會發揮!”

他不敢說,只能禍水東引。

門主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矛頭又對準在藥仙谷身上。

局勢變來變去,惟獨沒人在意站在臺上的人,十個病人,自爆了一個,剩下九個也陸續開始失常,越來越癲狂,根本控制不住。想要救人的謝棧也負了傷,即便如此,還在努力救人。

藥仙谷說:“是百草門在栽贓嫁禍!我藥仙谷是客客氣氣把藥聖謝棧請過去的!就是為了揭穿百草門的罪行!用人種藥,喪心病狂,被我藥仙谷發現之後更是猖狂得要殺人滅口,迫不得已之下,藥仙谷才請覆天道出山為藥仙谷主持公道,百草門休要含血噴人!”

兩方吵得不可開交,百草門的藥師在覆天道手中討不到半點好處。

秦雋只盯著那個白色面具人看,之前覺得熟悉,這次卻又覺得不熟了。

是蘇垣?還是她的錯覺?

黑暗悄無聲息地將長生谷一層層包圍,陰雲在無聲無息時湧入山間。

嘭!

一具屍體從天墜落,爬滿了藤蔓,蛆蟲在骨架與殘存的血肉間穿梭,心口處,顫巍巍開出一朵紅色的,艷麗的花。

黑紫色的魔氣彌散,修士全都慌了手腳。

“魔修!是魔修!”

怎麽不止來了個覆天道,連魔修也來了!

桀桀怪笑響起,沙啞陰寒的聲音如同被砂紙打磨:“百草門的老匹夫,你就是這樣對待人的?”

秦雋下意識擡手撫在丹田處,這裏又在隱隱作痛。

“魔修算什麽人!一群走火入魔的禍害!”

“你這麽說,魔宮的宮主秦雋同意嗎?”

全場目光瞬間匯聚到秦雋身上,誰都知道她被魔修暗害過,都已經走火入魔失去控制了,好不容易才勉強撿回一條命來。

魔宮跟魔修竟然真的有勾結?

各種各樣的目光落在秦雋身上。

魔修見她不說話,怪笑三聲。

“今日,我等是來覆仇的!今天清算百草門,明天就是劍閣!瞧見沒有,這就是我們的兄弟,被百草門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一道黑紫勁氣讓躺在地上的藥人咽氣,那朵艷紅的花,也隨之枯萎,化為飛灰。

百草門之人臉上閃過一陣肉疼,這可是費了多少力氣才種上去的花,藥人就這麽輕易被毀了!

百草門的普通弟子一無所知,還在跟覆天道和魔修對峙。

“你們胡說!百草門貴為十二仙門正宗,怎會做如此腌臜之事!”

百草門弟子的反抗就是螳臂當車,三兩下就被覆天道和魔修打了個落花流水。

洪雪身為內門弟子,帶人抵抗覆天道攻勢,長生谷內,儼然已經變成了一片戰場,戰場還在不斷擴大,每時每刻都在有人隕落。

魔宮的人聚在一起,警惕著外人的動作,藥師大會第一次有魔域中人參加,魔宮現在就是一塊肥肉,多少人都眼饞。

有人趁亂去搶藥材,有人趁亂去偷參賽藥師們的藥方,也有人想打謝棧的主意將人擄走,然後被申屠素心的巨劍拍飛,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申屠素心一人飛身沖入賽場,肩上扛著周而章,兩手抱著謝棧和宋知嵐,將三個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這一次,比蜃樓中的情況更為慘烈。

新仇加舊恨,魔修像是瘋了一樣在屠戮百草門弟子,覆天道火上澆油,忙中添亂,不止多少人都被卷進這場不明緣由的混戰之中。

剩下的九個病人在刺激之下接連發瘋,成了害人的怪物,見人就咬,見靈氣就吸,不知疼痛,不知疲倦。

連申屠素心都不敢說自己能在這些怪物手中全勝。

秦雋剛擡手,就被祝長留攥住。

“你還沒好,別動。”

“你動?”

祝長留:“嗯,我動。”

鎏金的長棍在掌心顯形,祝長留提棍而上。

就在金光落下之際,一片雪花從天而降。

不是冰晶,是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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