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 106 章 祝長留想，秦雋是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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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祝長留想，秦雋是個害……
第一百零六章
大舅哥？
不同種族之間存在文化差異這很好理解, 雖然震驚，但秦雋表示尊重。
靈越昭邀功似的看向秦雋：“我知道，在你們人族，青梅竹馬是說從小一起長大的意思, 你們是同一個姓氏, 說明是兄妹。以前我看書上說過, 這種情況下，應該喊大舅哥。”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破書在誤導無知少男。
秦雋看看自己，又看看“面目全非”的祝長留，實在沒看出來他倆哪兒像兄妹。
難道不該是姐弟嗎！
系統咆哮，這難道是問題的重點嗎！
“你很聰明。”秦雋說。
一點沒察覺到靈越昭的心思, 只當他對人族的人際關系學得不到家才會鬧笑話，畢竟他看上去真的不怎麽聰明。
祝長留毫不客氣地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謝明微左右看了看, 最後選擇留下來看戲, 能看秦雋好戲的機會可不多，她得把握。
靈越昭興高采烈地帶著秦雋往外走, “靈族的美味很多, 你一定沒嘗過，肯定會讓你很難忘的。”
秦雋隨著靈越昭的腳步往外走，大殿外，看到祝長留並未遠去的身影。站在廊檐底下, 兇神惡煞的，像一尊不好招惹的大佛。
“我還以為你會走。”
祝長留轉身, 陰惻惻笑了，“我親愛的妹妹還在裏面，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好走, 是不是？”
只是秦雋有點看不懂祝長留眼中的笑。
靈越昭說：“大舅哥盡管放心，有我在，一定安全的！”
謝明微震驚，原來這世上真有如此看不懂氣氛的人，更震驚於秦雋，竟然還有如此看不懂別人心意的人。她真的不是在裝傻，是真覺得沒有感情。
這又是哪門子的木頭樁子成了精，然後來禍害世界。
從開始吃飯，一直到吃飯結束，祝長留都沒再說過一句話，一身冷氣，誰也不敢接近。
要不是場合不大合適，謝明微都想偷偷用法術把畫面錄下來，以後沒準還能拿著敲詐秦雋兩筆。
謝明微吃過飯後就準備溜了，她現在是青鳥執法隊的人，還有任務在身，總是脫隊行動不好。也容易讓人懷疑秦雋等人的真實身份。
在她堂堂正正打敗秦雋之前，她不介意讓秦雋恢覆得更快一些。
臨走前，她看一眼被靈越昭纏住的秦雋，又看一眼被氣到返璞歸真境界的祝長留。
秦雋，自求多福吧……
靈越昭的話很多，一直說到秦雋準備就寢，這才戀戀不舍地告別。
原來這不是她自戀的錯覺，而是靈越昭真的有意。
真奇怪，秦雋心想，竟然會有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莫名其妙地對一個人有好感。
這就是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嗎？她不太理解，還是覺得這像殺豬盤。
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總不至於被悄無聲息地嘎了腰子吧？
秦雋又想了三秒鐘，發現自己無法理解，於是放棄思考，和衣而臥，閉上眼睛，期待自己今夜能睡個好覺。
直到——
她突然睜眼，床邊出現一道人影。
氣息很熟悉，是祝長留。
他背對著，朦朧的夜色裏，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帶著某種隱秘的潮濕，像是雨落之後的森林，有什麽在悄然生長。
莫名，卻讓秦雋覺得安心。
“你為何不否認我是你的兄長。”
夜色像砂紙，連聲音都被打磨。
“沒必要，如果你想做我的弟弟，我也可以向靈越昭說明。要叫一聲姐姐嗎？”
秦雋伸手，沈默繼續在夜色中蔓延。坐在床邊的人影終於動了，緩緩偏頭。借著涼薄的月色，秦雋看到一團濃重的墨，像是暴風雨前的海，如同漩渦，引著她不斷往前。
在將將觸及祝長留眼眸的瞬間，秦雋收回了手。
卻被按在臉上，觸到微涼的肌膚。
一如她想象中沁涼。
秦雋放任自己的手從臉頰劃過，最後落在少年人纖長有力的脖頸，指尖微微用力，留下一點凹陷的痕跡。
少年擡頭，任由她攥著自己的命脈，甚至為了方便秦雋用力，還往她手中送了送。
“宮主大人終於看我不順眼，準備殺我滅口了嗎？”
指尖在震動，秦雋並未收回自己的手。
“你可是我的得力幹將，為何會這樣想？”
祝長留頷首：“原來我對宮主還有用。”
“但我不想幹了，我要辭職。”
“為什麽？”
“做宮主的兄長總比做宮主的員工來得輕松，應該夠我衣食無憂。”
秦雋收回手，懶洋洋靠在床頭：“魔宮不是家族企業，不養閑人，考慮到你經手的諸多項目還未收尾結算，你現在申請離職恐怕沒辦法拿走所有項目的業績分成，而且考慮到之前魔宮對你的投入，你要賠償魔宮的損失。”
祝長留盯著秦雋：“這不太厚道。”
“魔宮不搞慈善，厚道是什麽好東西嗎？能給我掙錢？”
祝長留眼眸微瞇，“所以你不拒絕那個二傻子就是因為他有錢？”
這都什麽跟什麽？秦雋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明白祝長留說的這個二傻子是靈越昭。
想來想去，難道祝長留是覺得吃晚飯這事應該拒絕。
“這不是正常的需求嗎？”還省了祝長留做飯的功夫。
有那麽一瞬間，秦雋以為祝長留要碎了。
祝長留咬牙切齒，姬凝、靈越昭……一個兩個都是些不是人的玩意兒！怎麽秦雋就有這種招貓逗狗的本事！
窗外有風吹過，熟悉的氣息讓秦雋放松下來，他一點也不擔心祝長留暴起傷人。按系統的說法，反正她遲早要死在男主手裏，既然現在祝長留不準備要她的小命，那根據命運的安排，現在她就是最安全的。
“晚安，我睡了。”
然後就真的睡著了。
夜色裏，祝長留緊緊盯著秦雋，眼神裏有迷茫有費解，也有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執著。
“十年前是你不要我的……”
……
天亮了，秦雋睡了個好覺。
陽光灑進來，秦雋擡手摸了摸床邊，略顯溫熱，大概祝長留也才剛走。
她開始思考今後都讓祝長留守夜的合理性，既然按照系統幾次三番的說法，劇情是不可違抗的命運，考慮到很容易被人追殺的特性，那她幹嘛不利用命運卡個bug？
秦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並決定就此施行。
得先試驗一下，如果有用，以後常用。
秦雋剛起身，外面就傳來靈越昭的聲音，“醒了嗎？準備了早膳，要一起吃嗎？”
靈族的飯菜確實不錯，秦雋從不虧待自己，整理儀容之後就去開門，正好隔壁的門同時開了，祝長留也走了出來。
靈越昭興高采烈地喊：“大舅哥早上好啊！一起去吃飯？”
“……好啊！”
聲音怎麽聽怎麽咬牙切齒的。
秦雋想，大概是因為年齡還小，結果硬生生被人當成是她的兄長，所以覺得冒犯。別看祝長留平日裏懶洋洋的，但其實相當註意自己的形象。
秦雋特意說：“我們年齡都不大，你叫他名字即可。”
飯桌上，靈越昭在安排他們今日的行程：“今天可以帶你們在皇宮走走，早上我找父王要了特批，可以帶你們在王城走走，更好感受溯靈城風貌，不過下午的時候就得回來了，父王要設宴款待天禦院的使者，我得回來參加宴會，你們如果不想來也沒關系的。”
秦雋：“如果王子有事在身，我二人也可自行游覽，不勞煩。”
“不、不煩……”靈越昭支支吾吾地說，餘光飛快從秦雋身上掠過，又低下頭去，羞澀地說：“這怎麽能叫麻煩呢……”
祝長留：“……我吃飽了。”
起身就走。
靈越昭雖然莫名，但松一口氣，這大舅哥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他都要不敢說話了，這還怎麽培養感情？
秦雋如果到這裏還看不清靈越昭的意思，那她的眼睛就是擺設了。靈越昭哪裏是不懂人族的親戚關系，分明是太懂了，不然也不會上來就沖祝長留喊大舅哥。
可到底是為什麽呢？比起感情，秦雋更覺得像試探，試探她和祝長留的關系，他們二人的底細和此行的真實目的。
這可比莫名其妙的喜歡靠譜多了。
“早飯味道如何，你還喜歡嗎？”靈越昭問。
味道其實不錯，但秦雋卻有點食不知味：“不錯，很好。”
見四下無人，靈越昭突然湊過來，秦雋下意識側身。
“可否出來一下，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劇情——
倒像是要準備表白了？
可他們也才認識了一天時間吧！
震驚中，靈越昭一直帶著她到一處清幽的竹林中。
四下無人，景色清幽。
鄭重地說：“小琴。”
一開口，秦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句小琴是在叫她。
“雖然我知道這樣說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雖然我們只相識一天時間，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為你傾心，我在你身上感受到靈魂的共鳴，我從未在任何靈族或者人族身上感受到這樣的震撼。我選擇讓你做我的恩人，沒想到你恰好對靈族有興趣。我不知道你會在這裏留多久，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接受我的心意，所以我現在就要告訴你。”
“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心悅於你。”
“我……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王妃，成為靈族今後的王後。”
“我是靈族今後的王，如果你選擇我，我一定會寵愛你、珍惜你一輩子的！”
寵愛一輩子啊……
秦雋晃神，這真是個大膽的想法。
“我不需要寵愛。”秦雋回神，“更不需要別人給我的榮光。你的眼光很好，我認可你的選擇，但很可惜，你不是我的選擇。”
“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只要你說，我一定能做到的！”靈越昭急急地說。
風吹過竹葉，沙沙聲響，秦雋在風中感受到熟人的氣息。
突然就有些惡趣味冒出來。
“因為我有心上人了。”
靈越昭不可置信，試圖在秦雋眼中求證。
秦雋演得比真的還真。波瀾不驚，泰然鎮定，好像一切都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風，忽然大了。
“是誰？”靈越昭顫抖著問，他的愛情竟然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秦雋微微一笑。
“你見過。”
靈越昭滿眼不可置信。
“劉長柱。”
風起，竹葉沙沙作響。
少年的心徹底碎了。
靈越昭都要哭了：“你們不是兄妹嗎！你們兩個人不是都姓一個姓嗎！為什麽還能在一起啊！”
“情哥哥和情妹妹也是兄妹的一種，你對人族文化的了解還有待加深。”秦雋微笑，“以及一個姓不代表是一家人，我們全村都姓劉，也不都是親戚。”
靈越昭垂死掙紮：“為什麽會是他呢？他有什麽？他能給你優渥的生活嗎？做我的王妃難道不好嗎？靈族富庶，錦衣玉食，萬人尊敬，總比跟著散修風餐露宿好吧？”
“大概是因為……了解和熟悉。做你的王妃很好，但是對我來說不好。他是我男人，而不是我是他女人，這就是去別。我跟他已經很熟悉了，沒有心力再磨合另外一個人。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程序能運行起來不容易，出了問題得反覆調試，我沒有額外的精力重新調教一組不知道什麽用途的代碼。”
靈越昭似懂非懂。
秦雋離開竹林，回到靈越昭為她安排的臨時住處。
雖然對祝長留的喜歡是假的，但不想磨合的心是真的。任何影響她思考，並阻礙她工作效率的人和事一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她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
竹林深處，有人恍然大悟。
是了，是了。
這樣一切才有答案了。
怪不得秦雋總是出現在他出現的地方，怪不得秦雋去哪兒都要帶著他，怪不得秦雋如此重用他……
這才是所有問題的答案。
那她為什麽沒有直接拒絕靈越昭，也不曾直接拒絕姬凝？沒想到還是個三心二意的……
祝長留冷笑，笑到一半又沈了臉。也或許不是因為花心，而是……試探？不然為何又如此鄭重其事地拒絕靈越昭。
祝長留突然清了清嗓子，黑亮的眼睛裏浮現一絲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羞澀。這個秦雋也是有點傻，竟然用這種方式試探……就不怕他因此跟她生了嫌隙？
了解？熟悉？
誰了解她了……她倒是會給自己貼金。
如此一來，秦雋的種種怪異都能想得通了。
祝長留想，秦雋是個害羞內斂的人，身為男子，他應該主動一點才對。
……
“阿秋！”
秦雋打了個噴嚏，皺了皺鼻尖。
系統問：“感冒了？平時不好好練功，看吧，穿越個魔域就把自己折騰病了。”
“不是。我覺得有人在背後偷偷罵我。”
如果沒人背後偷偷罵秦雋才奇怪呢。
系統：“先不說這些，你這次突然來靈族地盤到底想做什麽？”
“要說。”秦雋煞有介事地說，“魔宮此刻處於脫離管理的狀態，魔宮人員的思想波動至關重要，這決定了我日後的管理方向。至於目的……我說過很多次了，以後註意點。”
系統絞盡腦汁思考秦雋什麽時候說過此行目的，想來想去，突然驚覺自己被耍了。
掙錢那算哪門子的目的啊餵！
秦雋回到靈越昭的宮殿，並沒有看到祝長留的身影，只找了兩眼，也就不在意了。
估摸著還在竹林子裏震驚。
要是能成功膈應他一陣就更好了，這小子成天神神叨叨的，搞得好像世界都背叛了他似的。
她可不欠他什麽，有冤有仇，都不該找到她頭上。
……
雖然秦雋拒絕了靈越昭的告白，讓少年人很是傷心，但他還是安排了人帶他們兩個在王城中游覽。
秦雋瞥了一眼身旁魂不守舍的少年。
“想什麽呢？”
祝長留擡眼，秦雋震驚在原地，她還從沒見過祝長留這副模樣呢！
系統：“……他是不是突發惡疾了，怎麽有點……”
後面的話不太好聽，系統忍住沒說出口……這小子怎麽跟被人奪舍了一樣。
“沒想什麽。你希望我想什麽？”
瞬間反客為主，將話題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祝長留四處掃了一眼，擡手指著不遠處，“你看那是什麽？”
小攤上擺著個透明的琉璃瓶，裏面盛著魔宮人口中的流煞金，外人眼中的黃金血，天機府的金樹涎液，金黃色的液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過往行人很多，每個人都會駐足看上一眼，卻又不肯買下。
“侍衛小哥，那是什麽？”
秦雋直接問靈越昭撥給他們二人的侍衛。
侍衛得了靈越昭的命令，什麽都會說：“那是黃金血，來自靈歧洲與魔西走廊的交界處，是靈族的特產，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對靈族人而言，是療傷聖品，對你們人族的修士而言，是修煉的大補之物。”
“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神奇的東西。”
侍衛從黃金血的秘密中挑選能被外人知曉的部分：“這是好東西，越用越少，你們要是感興趣，在下可做主拍下送給二位，權當盡地主之誼。”
侍衛也是爽快人，這瓶在九洲上能被拍到天價的黃金血，只被用了一千靈就拍下了，秦雋大概換算了一下，是一百萬兩銀子，但跟外面能賣二百萬的市場行情比起來，還是便宜得多。
秦雋把玩裝著黃金血的瓶子，好奇地問侍衛：“這等好東西，是從什麽地方誕生的？”
侍衛的臉突然變了，“這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東西。”
秦雋很配合地應了一聲，輕輕拍了拍祝長留的手背，讓他不要沖動。
王城市集上的人這麽多，總會有人忍不住告訴他們。
在王城周游一日，秦雋對靈族的富庶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得天獨厚的豐富資源讓這個種族成為坐擁無數財富的巨龍，現在天禦院的屠刀已經架在巨龍脖子上，就看這條龍是識數交出寶藏，還是不識數等著被砍掉腦袋。
鳳凰玉，本就是靈族所產。黃金血是妖族獨有，現在靈歧洲封閉，只有靈族能進去一探究竟，自然所有矛頭都對準靈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現在天禦院要見財，就只能放靈族的血了。
到了晌午，侍衛給他們二人找了王城最好的酒樓用餐。在包廂內，侍衛還很好心地告知黃金血的用法。
靈族和妖族，可以直接塗在傷口上，或者當水一樣喝下去，但對於人族，就得用另外的方法了。
先用靈氣包裹，再抽絲剝繭一樣納入吐息與丹田之中，若是想要更好地吸收黃金血中蘊含的靈氣，最好再將其滴在鳳凰玉上，用靈火炙烤，才能讓黃金血中蘊含的妖祖之力最大程度發揮出來
侍衛還拿出一塊自己珍藏的鳳凰玉板，交給秦雋，讓她嘗試一下。
秦雋依言，用靈氣引著黃金血落在玉板上，然後用以雷光代替火光，包裹在黃金血最外層的那層防護消失，秦雋感受到一縷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混元一炁。
黃金血外包裹的是混元一炁。
怪不得謝妄非和齊天愚兩個人琢磨半天沒能發現更多用途，怪不得他們沒能像姬凝所說的那樣用起黃金血，原來問題在這兒。
混元一炁，是混沌狀態下的靈氣，無法被修士輕易煉化，無法像靈氣一樣輔助修士修行。
秦雋問系統：“劇情裏說了這東西還有什麽別的用途沒？”
系統：“沒有，龍傲天升級流的故事不負責講修仙原理。”
這東西就像空氣中的惰性氣體一樣，無處不在，看上去沒用，實則全是大用。
黃金血裏到處都是這種東西，按照靈族的說法，靈火可以將其中無法被修士煉化的混元一炁烤出去，那靈族和妖族為何不需要這個步驟就能吸收黃金血中蘊含的能量？
除非……
系統突然尖叫：“宿主不可以有這種危險的人體實驗想法啊！這是違反道德的！”
秦雋熄滅指尖的雷火，將鳳凰玉板還給侍衛，在二人手同時放在玉板的瞬間——
秦雋確定了一件事。
不是黃金血中誕生了混元一炁，而是混元一炁孕育出了黃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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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大舅哥？
不同種族之間存在文化差異這很好理解, 雖然震驚，但秦雋表示尊重。
靈越昭邀功似的看向秦雋：“我知道，在你們人族，青梅竹馬是說從小一起長大的意思, 你們是同一個姓氏, 說明是兄妹。以前我看書上說過, 這種情況下，應該喊大舅哥。”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破書在誤導無知少男。
秦雋看看自己，又看看“面目全非”的祝長留，實在沒看出來他倆哪兒像兄妹。
難道不該是姐弟嗎！
系統咆哮，這難道是問題的重點嗎！
“你很聰明。”秦雋說。
一點沒察覺到靈越昭的心思, 只當他對人族的人際關系學得不到家才會鬧笑話，畢竟他看上去真的不怎麽聰明。
祝長留毫不客氣地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謝明微左右看了看, 最後選擇留下來看戲, 能看秦雋好戲的機會可不多，她得把握。
靈越昭興高采烈地帶著秦雋往外走, “靈族的美味很多, 你一定沒嘗過，肯定會讓你很難忘的。”
秦雋隨著靈越昭的腳步往外走，大殿外，看到祝長留並未遠去的身影。站在廊檐底下, 兇神惡煞的，像一尊不好招惹的大佛。
“我還以為你會走。”
祝長留轉身, 陰惻惻笑了，“我親愛的妹妹還在裏面，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好走, 是不是？”
只是秦雋有點看不懂祝長留眼中的笑。
靈越昭說：“大舅哥盡管放心，有我在，一定安全的！”
謝明微震驚，原來這世上真有如此看不懂氣氛的人，更震驚於秦雋，竟然還有如此看不懂別人心意的人。她真的不是在裝傻，是真覺得沒有感情。
這又是哪門子的木頭樁子成了精，然後來禍害世界。
從開始吃飯，一直到吃飯結束，祝長留都沒再說過一句話，一身冷氣，誰也不敢接近。
要不是場合不大合適，謝明微都想偷偷用法術把畫面錄下來，以後沒準還能拿著敲詐秦雋兩筆。
謝明微吃過飯後就準備溜了，她現在是青鳥執法隊的人，還有任務在身，總是脫隊行動不好。也容易讓人懷疑秦雋等人的真實身份。
在她堂堂正正打敗秦雋之前，她不介意讓秦雋恢覆得更快一些。
臨走前，她看一眼被靈越昭纏住的秦雋，又看一眼被氣到返璞歸真境界的祝長留。
秦雋，自求多福吧……
靈越昭的話很多，一直說到秦雋準備就寢，這才戀戀不舍地告別。
原來這不是她自戀的錯覺，而是靈越昭真的有意。
真奇怪，秦雋心想，竟然會有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莫名其妙地對一個人有好感。
這就是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嗎？她不太理解，還是覺得這像殺豬盤。
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總不至於被悄無聲息地嘎了腰子吧？
秦雋又想了三秒鐘，發現自己無法理解，於是放棄思考，和衣而臥，閉上眼睛，期待自己今夜能睡個好覺。
直到——
她突然睜眼，床邊出現一道人影。
氣息很熟悉，是祝長留。
他背對著，朦朧的夜色裏，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帶著某種隱秘的潮濕，像是雨落之後的森林，有什麽在悄然生長。
莫名，卻讓秦雋覺得安心。
“你為何不否認我是你的兄長。”
夜色像砂紙，連聲音都被打磨。
“沒必要，如果你想做我的弟弟，我也可以向靈越昭說明。要叫一聲姐姐嗎？”
秦雋伸手，沈默繼續在夜色中蔓延。坐在床邊的人影終於動了，緩緩偏頭。借著涼薄的月色，秦雋看到一團濃重的墨，像是暴風雨前的海，如同漩渦，引著她不斷往前。
在將將觸及祝長留眼眸的瞬間，秦雋收回了手。
卻被按在臉上，觸到微涼的肌膚。
一如她想象中沁涼。
秦雋放任自己的手從臉頰劃過，最後落在少年人纖長有力的脖頸，指尖微微用力，留下一點凹陷的痕跡。
少年擡頭，任由她攥著自己的命脈，甚至為了方便秦雋用力，還往她手中送了送。
“宮主大人終於看我不順眼，準備殺我滅口了嗎？”
指尖在震動，秦雋並未收回自己的手。
“你可是我的得力幹將，為何會這樣想？”
祝長留頷首：“原來我對宮主還有用。”
“但我不想幹了，我要辭職。”
“為什麽？”
“做宮主的兄長總比做宮主的員工來得輕松，應該夠我衣食無憂。”
秦雋收回手，懶洋洋靠在床頭：“魔宮不是家族企業，不養閑人，考慮到你經手的諸多項目還未收尾結算，你現在申請離職恐怕沒辦法拿走所有項目的業績分成，而且考慮到之前魔宮對你的投入，你要賠償魔宮的損失。”
祝長留盯著秦雋：“這不太厚道。”
“魔宮不搞慈善，厚道是什麽好東西嗎？能給我掙錢？”
祝長留眼眸微瞇，“所以你不拒絕那個二傻子就是因為他有錢？”
這都什麽跟什麽？秦雋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明白祝長留說的這個二傻子是靈越昭。
想來想去，難道祝長留是覺得吃晚飯這事應該拒絕。
“這不是正常的需求嗎？”還省了祝長留做飯的功夫。
有那麽一瞬間，秦雋以為祝長留要碎了。
祝長留咬牙切齒，姬凝、靈越昭……一個兩個都是些不是人的玩意兒！怎麽秦雋就有這種招貓逗狗的本事！
窗外有風吹過，熟悉的氣息讓秦雋放松下來，他一點也不擔心祝長留暴起傷人。按系統的說法，反正她遲早要死在男主手裏，既然現在祝長留不準備要她的小命，那根據命運的安排，現在她就是最安全的。
“晚安，我睡了。”
然後就真的睡著了。
夜色裏，祝長留緊緊盯著秦雋，眼神裏有迷茫有費解，也有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執著。
“十年前是你不要我的……”
……
天亮了，秦雋睡了個好覺。
陽光灑進來，秦雋擡手摸了摸床邊，略顯溫熱，大概祝長留也才剛走。
她開始思考今後都讓祝長留守夜的合理性，既然按照系統幾次三番的說法，劇情是不可違抗的命運，考慮到很容易被人追殺的特性，那她幹嘛不利用命運卡個bug？
秦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並決定就此施行。
得先試驗一下，如果有用，以後常用。
秦雋剛起身，外面就傳來靈越昭的聲音，“醒了嗎？準備了早膳，要一起吃嗎？”
靈族的飯菜確實不錯，秦雋從不虧待自己，整理儀容之後就去開門，正好隔壁的門同時開了，祝長留也走了出來。
靈越昭興高采烈地喊：“大舅哥早上好啊！一起去吃飯？”
“……好啊！”
聲音怎麽聽怎麽咬牙切齒的。
秦雋想，大概是因為年齡還小，結果硬生生被人當成是她的兄長，所以覺得冒犯。別看祝長留平日裏懶洋洋的，但其實相當註意自己的形象。
秦雋特意說：“我們年齡都不大，你叫他名字即可。”
飯桌上，靈越昭在安排他們今日的行程：“今天可以帶你們在皇宮走走，早上我找父王要了特批，可以帶你們在王城走走，更好感受溯靈城風貌，不過下午的時候就得回來了，父王要設宴款待天禦院的使者，我得回來參加宴會，你們如果不想來也沒關系的。”
秦雋：“如果王子有事在身，我二人也可自行游覽，不勞煩。”
“不、不煩……”靈越昭支支吾吾地說，餘光飛快從秦雋身上掠過，又低下頭去，羞澀地說：“這怎麽能叫麻煩呢……”
祝長留：“……我吃飽了。”
起身就走。
靈越昭雖然莫名，但松一口氣，這大舅哥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他都要不敢說話了，這還怎麽培養感情？
秦雋如果到這裏還看不清靈越昭的意思，那她的眼睛就是擺設了。靈越昭哪裏是不懂人族的親戚關系，分明是太懂了，不然也不會上來就沖祝長留喊大舅哥。
可到底是為什麽呢？比起感情，秦雋更覺得像試探，試探她和祝長留的關系，他們二人的底細和此行的真實目的。
這可比莫名其妙的喜歡靠譜多了。
“早飯味道如何，你還喜歡嗎？”靈越昭問。
味道其實不錯，但秦雋卻有點食不知味：“不錯，很好。”
見四下無人，靈越昭突然湊過來，秦雋下意識側身。
“可否出來一下，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劇情——
倒像是要準備表白了？
可他們也才認識了一天時間吧！
震驚中，靈越昭一直帶著她到一處清幽的竹林中。
四下無人，景色清幽。
鄭重地說：“小琴。”
一開口，秦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句小琴是在叫她。
“雖然我知道這樣說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雖然我們只相識一天時間，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為你傾心，我在你身上感受到靈魂的共鳴，我從未在任何靈族或者人族身上感受到這樣的震撼。我選擇讓你做我的恩人，沒想到你恰好對靈族有興趣。我不知道你會在這裏留多久，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接受我的心意，所以我現在就要告訴你。”
“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心悅於你。”
“我……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王妃，成為靈族今後的王後。”
“我是靈族今後的王，如果你選擇我，我一定會寵愛你、珍惜你一輩子的！”
寵愛一輩子啊……
秦雋晃神，這真是個大膽的想法。
“我不需要寵愛。”秦雋回神，“更不需要別人給我的榮光。你的眼光很好，我認可你的選擇，但很可惜，你不是我的選擇。”
“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只要你說，我一定能做到的！”靈越昭急急地說。
風吹過竹葉，沙沙聲響，秦雋在風中感受到熟人的氣息。
突然就有些惡趣味冒出來。
“因為我有心上人了。”
靈越昭不可置信，試圖在秦雋眼中求證。
秦雋演得比真的還真。波瀾不驚，泰然鎮定，好像一切都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風，忽然大了。
“是誰？”靈越昭顫抖著問，他的愛情竟然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秦雋微微一笑。
“你見過。”
靈越昭滿眼不可置信。
“劉長柱。”
風起，竹葉沙沙作響。
少年的心徹底碎了。
靈越昭都要哭了：“你們不是兄妹嗎！你們兩個人不是都姓一個姓嗎！為什麽還能在一起啊！”
“情哥哥和情妹妹也是兄妹的一種，你對人族文化的了解還有待加深。”秦雋微笑，“以及一個姓不代表是一家人，我們全村都姓劉，也不都是親戚。”
靈越昭垂死掙紮：“為什麽會是他呢？他有什麽？他能給你優渥的生活嗎？做我的王妃難道不好嗎？靈族富庶，錦衣玉食，萬人尊敬，總比跟著散修風餐露宿好吧？”
“大概是因為……了解和熟悉。做你的王妃很好，但是對我來說不好。他是我男人，而不是我是他女人，這就是去別。我跟他已經很熟悉了，沒有心力再磨合另外一個人。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程序能運行起來不容易，出了問題得反覆調試，我沒有額外的精力重新調教一組不知道什麽用途的代碼。”
靈越昭似懂非懂。
秦雋離開竹林，回到靈越昭為她安排的臨時住處。
雖然對祝長留的喜歡是假的，但不想磨合的心是真的。任何影響她思考，並阻礙她工作效率的人和事一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她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
竹林深處，有人恍然大悟。
是了，是了。
這樣一切才有答案了。
怪不得秦雋總是出現在他出現的地方，怪不得秦雋去哪兒都要帶著他，怪不得秦雋如此重用他……
這才是所有問題的答案。
那她為什麽沒有直接拒絕靈越昭，也不曾直接拒絕姬凝？沒想到還是個三心二意的……
祝長留冷笑，笑到一半又沈了臉。也或許不是因為花心，而是……試探？不然為何又如此鄭重其事地拒絕靈越昭。
祝長留突然清了清嗓子，黑亮的眼睛裏浮現一絲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羞澀。這個秦雋也是有點傻，竟然用這種方式試探……就不怕他因此跟她生了嫌隙？
了解？熟悉？
誰了解她了……她倒是會給自己貼金。
如此一來，秦雋的種種怪異都能想得通了。
祝長留想，秦雋是個害羞內斂的人，身為男子，他應該主動一點才對。
……
“阿秋！”
秦雋打了個噴嚏，皺了皺鼻尖。
系統問：“感冒了？平時不好好練功，看吧，穿越個魔域就把自己折騰病了。”
“不是。我覺得有人在背後偷偷罵我。”
如果沒人背後偷偷罵秦雋才奇怪呢。
系統：“先不說這些，你這次突然來靈族地盤到底想做什麽？”
“要說。”秦雋煞有介事地說，“魔宮此刻處於脫離管理的狀態，魔宮人員的思想波動至關重要，這決定了我日後的管理方向。至於目的……我說過很多次了，以後註意點。”
系統絞盡腦汁思考秦雋什麽時候說過此行目的，想來想去，突然驚覺自己被耍了。
掙錢那算哪門子的目的啊餵！
秦雋回到靈越昭的宮殿，並沒有看到祝長留的身影，只找了兩眼，也就不在意了。
估摸著還在竹林子裏震驚。
要是能成功膈應他一陣就更好了，這小子成天神神叨叨的，搞得好像世界都背叛了他似的。
她可不欠他什麽，有冤有仇，都不該找到她頭上。
……
雖然秦雋拒絕了靈越昭的告白，讓少年人很是傷心，但他還是安排了人帶他們兩個在王城中游覽。
秦雋瞥了一眼身旁魂不守舍的少年。
“想什麽呢？”
祝長留擡眼，秦雋震驚在原地，她還從沒見過祝長留這副模樣呢！
系統：“……他是不是突發惡疾了，怎麽有點……”
後面的話不太好聽，系統忍住沒說出口……這小子怎麽跟被人奪舍了一樣。
“沒想什麽。你希望我想什麽？”
瞬間反客為主，將話題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祝長留四處掃了一眼，擡手指著不遠處，“你看那是什麽？”
小攤上擺著個透明的琉璃瓶，裏面盛著魔宮人口中的流煞金，外人眼中的黃金血，天機府的金樹涎液，金黃色的液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過往行人很多，每個人都會駐足看上一眼，卻又不肯買下。
“侍衛小哥，那是什麽？”
秦雋直接問靈越昭撥給他們二人的侍衛。
侍衛得了靈越昭的命令，什麽都會說：“那是黃金血，來自靈歧洲與魔西走廊的交界處，是靈族的特產，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對靈族人而言，是療傷聖品，對你們人族的修士而言，是修煉的大補之物。”
“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神奇的東西。”
侍衛從黃金血的秘密中挑選能被外人知曉的部分：“這是好東西，越用越少，你們要是感興趣，在下可做主拍下送給二位，權當盡地主之誼。”
侍衛也是爽快人，這瓶在九洲上能被拍到天價的黃金血，只被用了一千靈就拍下了，秦雋大概換算了一下，是一百萬兩銀子，但跟外面能賣二百萬的市場行情比起來，還是便宜得多。
秦雋把玩裝著黃金血的瓶子，好奇地問侍衛：“這等好東西，是從什麽地方誕生的？”
侍衛的臉突然變了，“這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東西。”
秦雋很配合地應了一聲，輕輕拍了拍祝長留的手背，讓他不要沖動。
王城市集上的人這麽多，總會有人忍不住告訴他們。
在王城周游一日，秦雋對靈族的富庶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得天獨厚的豐富資源讓這個種族成為坐擁無數財富的巨龍，現在天禦院的屠刀已經架在巨龍脖子上，就看這條龍是識數交出寶藏，還是不識數等著被砍掉腦袋。
鳳凰玉，本就是靈族所產。黃金血是妖族獨有，現在靈歧洲封閉，只有靈族能進去一探究竟，自然所有矛頭都對準靈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現在天禦院要見財，就只能放靈族的血了。
到了晌午，侍衛給他們二人找了王城最好的酒樓用餐。在包廂內，侍衛還很好心地告知黃金血的用法。
靈族和妖族，可以直接塗在傷口上，或者當水一樣喝下去，但對於人族，就得用另外的方法了。
先用靈氣包裹，再抽絲剝繭一樣納入吐息與丹田之中，若是想要更好地吸收黃金血中蘊含的靈氣，最好再將其滴在鳳凰玉上，用靈火炙烤，才能讓黃金血中蘊含的妖祖之力最大程度發揮出來
侍衛還拿出一塊自己珍藏的鳳凰玉板，交給秦雋，讓她嘗試一下。
秦雋依言，用靈氣引著黃金血落在玉板上，然後用以雷光代替火光，包裹在黃金血最外層的那層防護消失，秦雋感受到一縷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混元一炁。
黃金血外包裹的是混元一炁。
怪不得謝妄非和齊天愚兩個人琢磨半天沒能發現更多用途，怪不得他們沒能像姬凝所說的那樣用起黃金血，原來問題在這兒。
混元一炁，是混沌狀態下的靈氣，無法被修士輕易煉化，無法像靈氣一樣輔助修士修行。
秦雋問系統：“劇情裏說了這東西還有什麽別的用途沒？”
系統：“沒有，龍傲天升級流的故事不負責講修仙原理。”
這東西就像空氣中的惰性氣體一樣，無處不在，看上去沒用，實則全是大用。
黃金血裏到處都是這種東西，按照靈族的說法，靈火可以將其中無法被修士煉化的混元一炁烤出去，那靈族和妖族為何不需要這個步驟就能吸收黃金血中蘊含的能量？
除非……
系統突然尖叫：“宿主不可以有這種危險的人體實驗想法啊！這是違反道德的！”
秦雋熄滅指尖的雷火，將鳳凰玉板還給侍衛，在二人手同時放在玉板的瞬間——
秦雋確定了一件事。
不是黃金血中誕生了混元一炁，而是混元一炁孕育出了黃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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