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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祝道友,考慮來劍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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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祝道友,考慮來劍閣嗎?……

第九十三章

仙盟大比是九洲盛事, 這一屆的仙盟大比更是聲勢浩大,九洲矚目。

這半個月的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仙盟大比上,宗門世家之間的恩怨都忘了個一幹二凈。

在蓬萊島外, 十八座能夠遠程觀賽的城池已經人滿為患, 甚至有人願意重金花錢買一個觀賽名額。

魔宮的外派人員努力維持會場秩序, 有人想沖關,想憑修為硬擠,然後被場內早就拿到名額的人聯手打了出去,攢動的人頭成了浪潮,就差把豎起來的映影壁也拍倒了。

看仙盟大比的現場轉播已經成了九洲修士最新潮的風尚。

人潮洶湧, 入場機會一票難求,擺在會場邊上的攤位都借機賺了個盆滿缽滿。魔宮人看著賬單,都不敢想象這趟回去之後自己到底能拿多少分紅。

多少人看著魔宮眼紅, 心想怎麽不是自家拿下仙盟大比的轉播權, 不然這麽多銀子進得就是自己的口袋了。

“誒!可惜之前沒能進來看看,錯過了不少好戲, 聽說覆天道還來鬧事了, 真想看覆天道跟天禦院正面對上到底是怎麽個情形。今年到底誰家最厲害?聽說是劍閣異軍突起了?”

“確實是劍閣,不過我覺得今年魔宮也不容小覷,一共三個人參賽,三個全都進了決賽, 這要是派出來十個八個的,不得全都進了決賽?”

“魔宮能有這麽厲害?開玩笑呢吧?往年魔域不是都沒名額嗎?還魔宮?名聲那麽臭的地方還能湊出人來參加比賽呢?”

這話一出, 四面八方都是接話的聲音。

“兄弟,你這就孤陋寡聞了吧!你眼前這映影壁就是人魔宮的法器,這轉播權也是魔宮跟天禦院談下來的, 不然你以為咱們在這兒能有機會看大比呢?”

有人驚嘆,有人覺得是在誇大其詞。聲音七嘴八舌的,對魔宮的風評也褒貶不一。

在無數聲音中,映影壁緩緩亮起。

“誒誒誒!別說了!要開始了!”

雲霧散去,洪亮的聲音直上雲霄,一條金龍刺破黑暗,躍然其上,最後凝成一個圖騰的紋樣。

乍一看是魔宮,細一看像秦雋。

“……”

一瞬間場面還有點魔幻。

映影壁上畫面變動,竟然出現了淩霄宗的風貌,山川秀麗,弟子規整,一看就讓人心生向往。最後,偌大的映影壁上竟然浮現出幾個大字。

“大美淩霄,歡迎您!”

這竟然是淩霄宗的招生宣傳!

畫面一出,不知多少人宗門世家的長老恨得牙都癢癢了,穆崇巒這個老雞賊,竟然能想出如此陰損的收徒宣傳招數來!

緊接著畫面一轉,又變成了魔宮的畫面,蒼茫遼闊的魔域中,魔宮正在欣欣向榮,蓬勃發展,在蠻荒之地爆發出原始與野性的生機。

天火、沼澤……

如同來自遠古的呼喚,拼命掙紮的生命力不知燙了多少人的眼。

畫面漸漸黑下去,閃過幾行字,然後又浮現出魔宮那個騷包的金色大圖騰。

主辦方:天禦院,

技術支持和策劃方:魔宮,

資金支持:淩霄宗。

直到此時,穆崇巒終於滿意了。

坐在觀賽席上,穆崇巒沖著隔壁的劍閣閣主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跟身後的長老聊天,餘光瞥見劍閣那邊鐵青的面色,穆崇巒恨不得大笑出聲。

只是在看到魔宮的圖騰時,心裏還是有點別扭,竟然錯過了這麽好一個展示機會,早知道就讓魔宮把淩霄宗的宗門紋樣也放上去露個臉了。

魔域中,謝妄非精疲力竭地看著映影壁上的標志,冷笑一聲。

改來改去,到頭來竟然還是第一版?!

一個月前,早在秦雋離開魔宮之前,就安排了全魔宮上下群策群力設計專屬於魔宮的標志。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標志改了一版又一版,最後竟然是拍馬屁的這一版中了頭彩。

改來改去的,直到昨天夜裏,標志才定下來。

從今往後,這就是魔宮的標志了。

魔宮人看著,不明緣由的歸屬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瞧,哪怕是天下第一大宗門也得借著魔宮的手段給自己宣傳!

偃月看著魔宮人興高采烈的樣子,跟撚佛珠的慧諦空對視一眼,可憐的人們,絲毫不知道魔宮圖騰確定的這一刻,將有多少事情等著他們重做。

慧諦空問:“偃月部長,魔宮制服設計得怎麽樣了?”

偃月皮笑肉不笑:“慧部長,不知你們後續生產的材料準備得怎麽樣了?”

慧諦空:……怎麽還互相傷害呢?

他說不過偃月,選擇閉嘴。

仙盟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看比賽更重要。

外人看著映影壁上的大字,對魔宮的質疑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壓下去,誰能想得到一個連正經修士都沒多少的地方,竟然能有手段將映影壁改造成這樣?

映影壁已經存在很多年了,但上面的畫面主要依靠修士的修為呈現,修士能做到什麽程度,畫面就能呈現到什麽程度。若是完全依憑修為,這恐怕得是八渡以上修士才能做到的水平,現在魔宮不僅做到了,甚至幾個二三渡的修士就能輕而易舉操控。

畫面還是同時進行的,這是何等可怖的手段?

在無數人的驚嘆中,仙盟大比終於在花哨的開場之後拉開序幕。

十二位金仙長老自白玉京而來,一如大比開始當天,恍若真仙降臨,超然物外。

只是——

善溪子長老怎麽今日帶了面紗?

眾人好奇,但不敢問,善溪子長老可是丹書閣的靠山,如今丹書閣損失慘重全宗除名大比,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上去觸黴頭為好。

入圍決賽的五十名……四十六名選手站在蜃樓賽場正中,十二位金仙長老圍在蜃樓上空。

依舊是靈武子負責主持大比流程,說了幾句沒用的客套話之後終於開始宣布今年大比的規則。

仙盟大比的前兩個環節是固定的,初賽是循壞擂臺賽,覆賽是分成三門的個人挑戰賽,而最後的決賽,是秘境探險。

秘境中具體情況不固定,判定獲勝的具體規則也不固定,自然,每年能在決賽中拿到名次的人數也不固定。

“仙盟大比,九洲共聚,爾等英姿,有目共睹。今我等同聚,特開亂星海秘境,歷練諸位。”

亂星海!

四下嘩然。

修道問蔔,探天問路,觀星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若天星在軌,四海皆寧,若天星亂軌,則四海動蕩。

最近一次天星亂軌還是十年前榮國皇室出事時,紫薇垣有帝星隕落。

不然,一個凡人皇室的恩怨紛爭如何能引得起天禦院的重視?還前前後後派了十二批人手去調查事情的前因後果。

亂星海是紊亂星鬥的歸宿,離亂天星會墜入亂星海中,直到有一天星軌撥正,迷失方向的星鬥才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軌道上。

紫薇垣的帝星至今已經迷失十年了。

一聽到亂星海,許多人的反應都是十年前發生在榮國皇室的事。

那一夜,血月降臨,天火降落,紫薇垣帝星無故隕落,漫天雷霆中,傳來榮國皇室被趕盡殺絕的消息。

就算天禦院和榮國舊臣想要封鎖消息也封不住,帝星隕落聲勢浩大,那一夜,九洲未眠。

如今天禦院將小秘境選拔選在亂星海,是不是有了當年榮國皇室的線索?

段無咎消息靈通,最先想到這一層,他湊近裴焱,問道:“那晚帝星隕落,天星亂軌,赫連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瞧現在天禦院都準備出手了。”

謝棧也說:“不知道這次決賽的任務會不會是找到亂星海中隕落的紫微帝星。”

裴焱罕見地有些沈默:“我也不知道,當日我在天機閣外值守,不知內裏情況如何,只知道凡是赫連皇室之人,都被急詔入宮,然後去了天機閣。”

他瞥了一眼段無咎和謝棧,看向秦雋:“我只是個外臣,被用不代表被信任。我知道的事情,或許還不如天禦院多。他們前前後後派了十二批人,上百人手投入調查,誰知道為什麽要追著我不放。”

說話間,裴焱看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都在試探他,想從榮國當年的事情和今天的亂星海秘境中牽個聯系。

“天星亂軌是大事。”閻鶴卿不知什麽時候也湊過來聽了一耳朵,屁股還坐在十閻殿地盤上,上半身就差飛到秦雋身邊空出來的座位上。

“五百年前天星離亂,魔氣爆發,魔淵降臨。十年前紫薇垣帝星亂軌落入亂星海中,榮國皇室被一夜血洗。”

龍浪白坐在秦雋身後,望著賽場內,定定地說:“我聽奶奶說過,五百年前魔氣爆發之時,天星也是從紫薇垣開始亂的。”

閻鶴卿道:“秦雋,你要是好奇,可以問問你宮裏那個神棍。”

神棍,說的就是齊天愚。

系統也冒了出來,難得給點有用信息:“榮國天機閣隸屬天機府,好多世俗國家都會請天機府的人做國師,運來觀星問天,蔔算國運。”

齊天愚恰好曾經就是天機府人。那手虛衍鉤沈,問天改命的絕技,就是天機府從不外傳的獨門秘笈。

秦雋一句話沒說,只是靜靜看著場內,眼前似乎燃過一片大火,火光中,有個年幼的孩子在哭泣,在望著她的方向……

控訴:“你在哪裏!你到底在哪裏!”

秦雋猛然閉眼,畫面消失,聲音也消失。

謝棧察覺到秦雋氣息不穩:“可有不適?”

“無事。”秦雋說,“太陽太刺眼了。”

此時,正值清晨,旭日初升,雲光未收,哪裏會有陽光耀眼?

場上,拖拉許久的靈武子終於說到決賽的重點。場上亂七八糟的低語頓收,所有人都專心致志地聽靈武子宣讀比賽規則。

“東一仙長已提前將靈族至寶混沌青蓮放在亂星海內孕育,如今三個月時間過去,蓮花瓣上各有一滴仙露凝結。諸位小友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亂星海內的混沌青蓮,並將花瓣上的仙露帶回。花瓣一共有三十六片,仙露自然也有三十六滴,大比的最終結果將根據諸位小友帶回的順序決定……”

至於剩下的十人,不過是進入決賽做了個陪跑而已,不光拿不到仙露,也拿不到獎勵。若放在往年,大概連名字都不會被人記住,今年還好些,至少魔宮的《公式冊》和蜃樓前立著的映影壁會見證他們的努力。

靈武子一改往日雷厲風行的風格,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但沒有一句話提到了十年前隕落的帝星,全都在講亂星海內需要註意的事項。

但各宗門世家顯然不這麽想。

亂星海內波峰詭譎,變化萬千,旁人別說進去探一探,就連靠近都是一不留神就要喪命的,不然——

眾人目光看向秦雋。不然秦雋是如何能一口氣打了丹書閣二百多名修士的?前天晚上,從亂星海墜落的修士跟下餃子一樣,撲通通全掉下去了。

蕭凜手上捧著托盤,帶了五十個細頸琉璃瓶走到場中,依次走過參賽選手,每個人手中都一個刻著自己名字的琉璃瓶。

剩了四個丹書閣的瓶子,孤零零立在原地。

這是專門用來收集仙露的特制容器,仙露中靈氣過於豐沛,修士直接接觸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因此需要容器做媒介。

一看到仙露,系統來勁了,嚷嚷著讓秦雋抓住機會。

“都怪宿主不聽話,你要是聽話報名參賽,現在就能進入亂星海光明正大用混沌青蓮重新淬煉靈玉寶珠了。”

在系統的喋喋不休裏,十二金仙同時起式,賽場正中憑空出現一道黑色的漩渦。

金色的符紋自蜃樓賽場浮起,磅礴的靈氣匯入符紋之中,將漩渦撕裂,變成一道可供人通過的入口。

秦雋無端覺得這陣法紋路有些眼熟。

她正看著紋路思索,突然察覺到一縷視線,是蘇垣。

秦雋倏地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左手背上被蘇垣重構之後的靈紋與眼前的萬象陣紋路極為相似。

濟慈道人說:“界門之後便是亂星海小秘境,諸位手中的琉璃瓶就是此次的傳送令牌,任務完成,令牌自動會將各位傳送回賽場,若任務沒有完成,但遇到生死危機,也可選擇捏碎琉璃瓶,同樣能回到賽場,只是會因此喪失比賽資格而已。”

“願諸位小友——凱旋而歸!”

長風吹過,蜃樓內驟然安靜下來。

漩渦在賽場中心緩緩運轉,選手已經全部進入傳送界門之中。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映影壁上開始有畫面浮現。

星海茫茫,星雲片片,昏暗的秘境內群星閃爍,卻分辨不出一點方向。

見人群中有聲音質疑,蕭凜作為天禦院的代表主動站出來說:“亂星海秘境內天禦院已提前探過,諸位盡可放心,其中的妖獸、魔獸皆為歷練,命懸一線之際琉璃瓶可保性命無憂,紅鳥執法隊也派人駐守,隨時關註秘境內弟子歷練情形。”

蕭凜說完,蒙著面紗的善溪子咳了一聲,擡手化出十面水鏡,在映影壁之外,又提供了諸多視角方便蜃樓內的人隨時關註亂星海內的狀況。

終於,人影浮現了。

四十六名修士被傳到了不同的地方,隨機散落在秘境內。身邊的人,有同宗,也有敵人。

十面水鏡,剛好能看到所有人的動向。

神秘的亂星海,終於借此機會揭開神秘面紗,向世人展露冰山一角。

腳下是星空,頭頂也是星空,星星漫無目的地在星海中隨波逐流,有些靜靜沈睡,有些被風暴裹挾匯成星團,也有的橫沖直撞如暗器一般讓人防不勝防。

原來這就是亂星海內部。

有膽大的修士四處走了走,發現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這裏籠罩:“大概這就是天禦院劃定的試煉範圍。也不知道混沌青蓮會在哪裏,又要順著哪個方向去找。”

祝長留擡頭看天,繚亂的群星無法辨別任何方向。

此時,一個三一門弟子說:“要是那個天機府的弟子在就好了,他們的虛衍鉤沈能繪星相,肯定能找到方向。”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祝長留,興高采烈地問:“這位兄臺!你能聯系上你們魔宮那個天機府弟子嗎?”

“不能。”

入了秘境,與外界聯系的所有手段都失效。宮主令的聯系依托秦雋本人的能力,現在消息無法傳到秦雋那裏,自然也無法傳到林聽那裏。

斬釘截鐵兩個字讓三一門弟子略有氣餒,好在生性樂觀,轉瞬又開始樂呵呵地想新方法。

想了沒多久,又難過地垂下眼。

亂星海內沒有靈氣,只有最原始的混元一炁,靈氣一旦消耗,若無補給,只會越用越少,越到後面走得就會越難。

禦靈山莊的玄琳少主率先行動,直接祭出自己的玄龜,抽出匕首,在玄龜身上劃了一道,鮮血流下,塗在龜甲上,轉瞬就摸清了小秘境內的方位狀況。

直接出發了。

她甚至不管另一個同門的死活。

同在此片星雲處的共有六人,走了一個玄琳,現在只剩下五人了。

然而就在玄琳走出不久,激烈的打鬥聲傳來,不遠處的星雲中靈光如驚雷乍現,禦靈山莊的另一位弟子飛奔而出,毫不在意自己剛剛被玄琳拋棄。

一聲咆哮過後,跑走的玄琳又跑了回來,不見玄龜,也不見她那位同宗。

她面帶驚慌:“是魔獸!起碼七渡的魔獸!”

玄琳不肯浪費自己的靈氣,讓玄龜和她的同門頂在前頭。

七渡修為的魔獸!

場外的人也跟著一驚,他們當中,只有蘇垣的修為在魔獸之上,現在讓他們碰上,這跟送死有什麽分別!

“怎麽會有魔獸!”陵南玄家直接向天禦院發難,玄琳可是他們玄家這代天賦最好的獨苗了,決不能有任何閃失!仙家的試煉中怎麽可以出現魔獸這等腌臜之物!若是像當初的秦雋那樣被影響之後直接入魔了可怎麽辦!

濟慈長老只道:“稍安勿躁。”

蕭凜站出來說:“有琉璃瓶在,如果有生命危險,隨時可以從秘境中脫離。”

但誰會想讓自己後輩現在就從秘境中退出來呢?就算拿不到冠軍,能拿到一滴仙露也是極好的,那可是修士的大補之物,起碼能跨越半個小階段。

場外議論間,秘境內形勢突變。

所有人都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人竟然是祝長留。

身形一閃,消失在星雲之間,三息過後,一切覆歸平靜,衣衫整潔,發絲不亂,蒼白的五指抓著猙獰的獸皮,小山似的魔獸就這樣在他手中毫無還手之力。

魔獸還留了一口氣,只要祝長留松手,隨時都能反咬一口。

祝長留目光掃過在場的人,算上他一共六個,兩個禦靈山莊的,一個三一門的,另外兩個則分別來自天印宮和劍閣,實力都還算不錯,有拿到名次的希望。

玄琳驚疑未定,一眼認出祝長留來:“你是秦雋身邊那小子?”

祝長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說:“我的目的是仙露,名次無所謂,我可以助你們拿到名次,但是出去之後,仙露必須給我。”

天印宮人不服氣:“憑什麽給你!你說拿名次就能拿名次?我們拿什麽信你?”

祝長留倏地松手,緩過氣來的魔獸瞬間咆哮著直奔天印宮弟子而去,在血盆大口張開的一瞬,又被一只蒼白的手扼在原地。

祝長留的目光瞥過天印宮弟子腰間的琉璃瓶:“你若願意配合,就給你個名次,你若不願配合,現在就讓你出去。”

沒有一句廢話,手上還有一只七渡修為的魔獸被他抓得直翻白眼。

少年面容精致,眉眼桀驁,渾身不吝與煞氣,像一團爆裂的火。

至此,誰還能看不清眼前的局勢呢?

商量,是給你臉了,你不同意商量,那就是給臉不要臉,就可以直接撕破臉。

從頭至尾,命運完全由人家決定,根本沒得選。

天印宮弟子只能同意:“只要我能拿到仙露,一定給你。”

玄琳見狀,腦筋轉得飛快:“我也可以給你,我珍藏得還額外有兩滴仙露,若你能助我拿到前三的名次,這兩滴也可以給你,若你能在這亂星海中替我找到一只天品以上的妖獸,陵南玄家另外還有兩滴仙露珍藏,我都可以拿給你!”

祝長留只淡淡瞥她一眼:“我不接單。”

“結丹?”玄琳楞了一下,“你又不是沒有靈根,結丹做什麽。”

祝長留:“……”

“你出去還是讀點書吧。”

最後,除了那個劍閣弟子又唧唧歪歪半天,所有人都同意了祝長留的提議。

劍閣弟子略有不忿,但好在祝長留的實力絕對碾壓,他一時半刻也掀不起風浪來。

玄琳負責指路,祝長留一手清掃所有障礙,一路上簡直順利得無法想象,砍瓜切菜般輕松地就走完小秘境三分之一的路程。

玄琳召喚出她的玄龜,讓玄龜在漫天星海中帶路。

祝長留坐在後面,看上去像是要睡著了。

劍閣弟子不知何時悄悄靠近他,低聲問:“祝道友,考慮來劍閣嗎?”

……

賽場外,看臺上。

“另外一件事關於劍閣……”申屠素心正色道,“大姐頭,劍閣今年的成績不正常,我看了比賽,以他們現在的修為,是絕對做不到賽場上的程度的,恐怕有別的招數。就像、就像……”

“就像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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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人想挖卷姐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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