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這他娘的還能這麽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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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這他娘的還能這麽拍馬屁……
028
徐福命人特意做的大陶盆大得前後左右總共花了六個人才將它擡了進來, 待寺人們抽走擡大陶盆的木棍後，秦始皇起身上前，就發現徐福為了防止文鰩魚飛出，不僅特意做了一個大陶盆裝它, 還特意在大陶盆上面罩了一層網。
這樣一來, 即便文鰩魚長了翅膀，它也想飛都飛不了。
因為它撞不破大陶盆, 也撞不破大陶盆上面的那層網。
秦始皇曾在書中聽說過文鰩魚, 書中描寫這種魚雖然身如鯉魚但是卻生有鳥翼, 白首赤喙，聲若鸞雞，不僅如此，魚身上還有斑白的顏色。
秦始皇還沒靠近, 就先聽到了大陶盆裏傳來如書中所說的如鸞雞一般的叫聲，待他靠近, 透過最上面的那一層網就清楚地看到了正在大陶盆裏面游動的那條魚。
它長得果真和書中所說的一模一樣，像魚，也像鳥。
難得見到書中提及的、有著吉祥寓意的文鰩魚，秦始皇的心情頗好，他問徐福：“這條文鰩魚朕收下了，你要什麽賞賜？盡管說。”
徐福聽到秦始皇這句話是什麽反應暫且不說, 反正一旁的文郡守聽到之後是十分眼紅了。
換做是其他時候的話，文郡守或許會羨慕，但是不至於到眼紅的程度，因為就算他沒有釣到文鰩魚獻給秦始皇，他也照樣是瑯琊郡的郡守。
秦始皇會因為他獻上文鰩魚而對他有所褒獎和賞賜，但是絕對不會因為他沒有獻上文鰩魚而對他有所批評和責罰。
而文郡守本身就不是一個特別有上進心的人, 老夫聊發少年狂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因為他這個老夫現在只想太太平平地當他這個瑯琊郡郡守當到退休就好了。
像李斯和蒙恬他們那樣的人或許會想著名留千史，像趙高他們那樣的人或許會想著爬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然而文郡守就不是這樣的人。
但凡他是，他也不可能擔任瑯琊郡郡守沒多久就被王忠“奪權”了，更不可能被王忠羨慕嫉妒而有心想要拉他下馬，自己上位。
可以說，換做是從前的話，真的讓文郡守親手釣到一條文鰩魚，說不定他都會猶豫要不要獻上去，或者實話實說是自己釣的。
因為他怕秦始皇一時興起，覺得他有福氣而把他調回鹹陽郡當官，真要是那樣的話，文郡守得難受死。
雖然到鹹陽當官後能夠有更多的機會見到秦始皇，也有更多的機會在他的面前露臉，但是在文郡守看來，在鹹陽郡當官可沒有在瑯琊郡當郡守要來得瀟灑自在。
至少在這裏他就是最大的，至於秦始皇？
正所謂山高皇帝遠嘛，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這句話，但是不妨礙在鹹陽郡當過官也在瑯琊郡當過郡守的文郡守從自己的經歷中真切地領悟出這個道理。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雖然想要叛逃出海的是田宗，想要協助田宗叛逃出海的是王忠，但是作為瑯琊郡的郡守，文郡守深知自己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不知道秦始皇為什麽沒有直接處置他，但是文郡守不敢心存僥幸，畢竟王忠那個王八蛋大膽到竟然連當場長公子都敢下殺手，他心想換做是他的話，何止是一個王忠？其他相關的、瀆職的通通都給殺嘍殺嘍！
正當他愁著要怎麽將功補過的時候，徐福找上門來了。
得知他不日前竟然在東海釣到一條文鰩魚，文郡守頓時心喜，他倒是想要獨占這份功勞，想讓秦始皇看在這條祥瑞之魚的份上放他一馬。
但是文郡守也深知徐福不是一般的方士，他在瑯琊郡當地的名聲甚至比他這個郡守要大得多，畢竟徐福就是在這裏出生，在這裏長大的。
為了避免自己在已經惹惱了秦始皇的情況下又得罪了徐福，文郡守只能按下自己那顆想要強取豪奪的心，安安分分地給徐福當個引薦人。
他想，他都給徐福行方便了，他也該有所表示吧？
徐福不知文郡守心中所想，聽到秦始皇的話後他並沒有直言要什麽賞賜，也沒有推辭，而是拱手道：“陛下已經給過草民賞賜了。”
秦始皇微微側頭看向徐福，對於他的回答有些意外：“朕什麽時候給過你賞賜了？”
徐福沒有回答，而是反問秦始皇一句：“陛下可知草民數日前為何到東海垂釣？”
秦始皇搖頭，徐福就繼續道，“說來陛下可能不知，草民雖然自幼出生在瑯琊郡，但是鮮少到東海垂釣，哪知在數日之前，草民突然夢見一位白須飄飄的老翁。”
“老翁在夢中對草民道他知曉陛下不日就要駕臨瑯琊郡，因身份緣故，他無法親自與陛下見面，所以托草民這位有緣人代他向陛下獻禮。”
“他讓草民在第二日前往東海垂釣，便能夠釣到他托草民獻給陛下的賀禮。”
“草民夢醒之後原以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是事關陛下，草民不敢怠慢，第二日便前往東海垂釣，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釣到了這條文鰩魚。”
“當時草民就明白了，那位老翁定是海上的仙人。”
“草民修仙問道多年，如今若非沾了陛下的光，草民只怕也無緣與仙人在夢中相見，所以草民才會說陛下已經給過草民賞賜了。”
說完，徐福突然給秦始皇行了一個大禮，“說起來該是草民感謝陛下才對，若非因為陛下，草民也不會有這樣的機緣。”
因為文鰩魚的原因，秦始皇本就對徐福另眼相待了，現在得知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機緣，當即驚訝之餘又有些欣喜，他讓徐福起身後問他：“你與仙人果真在夢中相見了？”
“草民不敢欺瞞陛下。”起身後的徐福臉不紅心不跳地道，“陛下或許不知，草民自幼在瑯琊郡出生，也在瑯琊郡長大，數十年來無數次去過東海垂釣，可是從未釣過文鰩魚。”
“這次若非得到仙人在夢中指引的話，草民何德何能能夠釣到此等祥瑞之魚？”
一旁的文郡守入朝為官這麽多年了，第一次知道這他娘的還能這麽拍馬屁啊？
換做是他的話，他即便不明說，但是將文鰩魚獻給秦始皇的時候肯定會忍不住提及一下自己的功勞。
偏偏徐福反其道而行，不僅沒有將功勞攬到自己的身上，反倒是一股腦地推到了秦始皇的身上。
尤其是他最後說的那兩句話，前一句點明自己從前是齊人，但是從未釣過文鰩魚，後一句明著說多虧了仙人入夢指引，實則暗示了自己是托了秦始皇的福。
兩句話連在一起聽，不僅表明了他這個舊齊人認為如今的秦國比昔日的齊國好，也暗示了就連仙人也是這麽想的。
文郡守心想，陛下自從統一天下之後自認為自己德兼三皇，功過五帝，偏偏有六國餘孽仍不死心想要興風作浪，如今徐福以舊齊人的身份說出這些話，豈不是說到陛下的心坎上了？
事實上徐福的話確實是說得秦始皇龍顏大悅，如果徐福上來就說自己在夢裏見過仙人，秦始皇即便不會直接懷疑，也不會直接相信，但是徐福是先獻上了文鰩魚，然後才說自己在夢裏見過仙人。
即便秦始皇貴為天子，他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活生生的、傳說中的文鰩魚，因此對於徐福的話，秦始皇相信大於懷疑。
不過……
想起徐福前面說的話，秦始皇皺眉：“你剛剛說仙人說因身份之故，他無法親自和朕見面是什麽意思？”
既然仙人有意想要給他獻禮，為什麽不直接與他夢中相見？
反而假借徐福之手？
“回陛下的話，草民不知。”徐福說，“當時在夢中草民也詢問了仙人，可仙人只給草民丟下一句‘天機不可洩露’便從草民的夢中離開了。”
如果讓徐福編的話，他當然能夠給秦始皇編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了，但是徐福深知很多事情都說透了就沒意思了，倒不如說一半留一半。
一來方便他故弄玄虛，二來即便日後有什麽變故，他也有回旋的餘地。
秦始皇雖然有些失望，倒也不至於因為此事而遷怒徐福，畢竟在他看來，徐福這個方士應該是與仙家有緣的，要不然瑯琊郡上下那麽多人，方士更是不少，仙人為什麽偏偏選擇入他的夢，讓他代替他給他獻禮？
秦始皇的失望並沒有流露在臉上，但是徐福大概也猜到他的回答不足以讓他滿意，然而徐福並不慌，而是繼續道，“不過除了文鰩魚之外，仙人還托草民為陛下獻上一禮。”
秦始皇有些好奇，就連文郡守也忍不住朝徐福看了過去。
他雖然事先知道了徐福釣到了文鰩魚，但是並不知道他曾經得仙人入夢，因此這會兒也十分好奇。
“仙人知道如今天氣炎熱，而陛下跋山涉水從鹹陽來到瑯琊郡，仙人憂心陛下會受酷暑折磨，便特意向草民傳授了一個仙術，讓草民能在夏日制冰。”
徐福話音剛落，沒有註意到文郡守聽到最後四個字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倒是註意到了秦始皇聽到他這番話後的神色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顯然有些意外，喜色也有，但是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驚喜甚至是狂喜。
這、這不應該啊。
徐福心想，陛下既然有心想要借助方士求得長生不老，那麽得知他得到“仙人”傳授“仙術”，不是應該欣喜若狂才對的嗎？
雖然他所學的“仙術”和長生不老無關，但是放眼天下有幾個人能在夏日裏制冰的？
所以徐福覺得秦始皇的反應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正當他琢磨著是什麽情況的時候，他突然聽到秦始皇問：“你也得到仙人傳授夏日制冰的仙術了？”
也？
徐福一聽到這個關鍵字，不僅眼皮子猛地一跳，就連心臟也猛地狂跳起來。
聽到秦始皇這麽問候，徐福終於知道他的反應為什麽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了，皆因在他之前，已經有人告訴秦始皇自己從仙人那兒學得了夏日制冰的仙術了。
徐福覺得如此一來就可以解釋得通秦始皇聽到他這麽說之後為什麽沒有欣喜若狂了，但是搶在他之前拿夏日制冰一事在秦始皇面前露臉的人是誰呢？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徐福當然希望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懂得夏日制冰的辦法了，但是如果沒法選擇的話，那麽徐福希望即便有人和他一樣知道了如何能在夏日裏制冰，這個人也不要是乘雲和彭越。
因為他獻給秦始皇的那條文鰩魚就是從他們那兒買到的。
說來也是巧了，自從得知秦始皇即將駕臨瑯琊郡之後，徐福就開始絞盡腦汁想要如何能夠在秦始皇面前露臉。
徐福雖然沒有去過鹹陽，但是秦始皇前兩年開始有意要招攬重用方士一事慢慢地就傳到了瑯琊郡。
當時徐福考慮過前往鹹陽的，後來從文郡守那兒得知秦始皇有意東巡後，徐福就改變主意了。
他一邊在瑯琊郡候著，就一邊琢磨著怎麽樣能得到秦始皇的青眼，正在這時，徐福的其中一個徒弟突然來稟報他說有人在東海釣到了文鰩魚，想要跟他們交換硝石。
文鰩魚？
生在東海邊上，長在東海邊上的徐福又怎麽可能沒聽說過文鰩魚的傳說？
當時徐福只覺得天助他也，他要是拿著這條文鰩魚出現在秦始皇面前的話，討不了他的歡心那就奇了怪了。
但是徐福本身也是一個方士，他很清楚一般人是不需要用到硝石的，不僅僅因為它不當吃也不當喝的，也因為它貴。
所以一般只有兩種人需要用到硝石，一種就是得了熱病、瘡瘍之類的病癥，需要用硝石入藥，一種就是他們這些方士，需要用到硝石煉丹。
按理來說乘雲他們既然舍得拿文鰩魚跟他們做交換了，那麽就說明他們是方士的可能性不大，因為硝石再貴也貴不過文鰩魚。
前者只是昂貴，後者卻是珍貴。
但是偏偏乘雲他們要拿文鰩魚跟他們換大量的硝石，量大到根本不像是拿來入藥的，反倒像是拿來煉丹的。
雖然乘雲他們需要的硝石量大，但是徐福仍然願意跟他們交換，只不過他前腳讓徒弟拿硝石跟他們交換了文鰩魚之後，後腳他就派人去跟蹤乘雲和彭越了。
徐福當時只是想搞清楚乘雲他們要那麽多硝石做什麽，畢竟他不想同行搶了他在秦始皇面前一鳴驚人的機會。
但是徐福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讓他窺探到乘雲他們的秘密——
他們竟然能在炎炎夏日制出冰塊來！
而且他們制出冰塊來竟然只是想著販賣冰塊而已！
當時徐福的腦子裏就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除了文鰩魚之外，就連乘雲他們夏日制冰的辦法他也想據為己有。
徐福不知道乘雲他們是如何制出冰塊的，但是他知道硝石一定是關鍵，所以徐福當時一邊給徒弟封口，掃除乘雲他們拿文鰩魚跟他們交換硝石的痕跡，一邊根據自己派出去跟蹤乘雲他們的人帶回來的消息琢磨著如何用硝石制冰。
徐福本就聰明，反覆嘗試後竟然還真的讓他成功用硝石制出了冰塊。
就在這時，徐福派去暗中盯著乘雲他們的人回來稟報他乘雲和彭越突然消失了，而且他們的門口還有打鬥過的痕跡。
徐福不知道乘雲他們去哪兒了，卻知道他們的消失對他而言利大於弊。
這也是徐福來給秦始皇獻魚，不僅謊稱文鰩魚是自己釣來的，而且還編造了這麽一個故事的原因。
徐福不確定秦始皇是不是從乘雲他們那兒知道了可以在夏日制冰的事，但是他並沒有流露半分慌張之色，而是一臉好奇問道：“不知何人也得到仙人的傳授？”
秦始皇道：“是朕的女兒。”
他的回答有點出乎徐福的意料，因為他原本猜測要麽是乘雲和彭越，要麽是其他的方士，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和他一樣假借仙人傳授仙術的幌子了。
結果秦始皇現在卻說是他的女兒。
如果真的是大秦公主的話，那麽她有什麽理由跟他一樣撒謊騙人呢？
所謂的夏日制冰是不是仙人傳授的仙術，旁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嗎？
徐福按下了心頭的疑惑，笑道：“看來仙人真是誠心想要陛下免受酷暑折磨了，要不然也不會為了避免萬一草民無緣得見陛下龍顏，而將夏日制冰的仙術也傳授給公主。”
那倒不是。
雖然徐福這番話說得好聽，但是知道內情的秦始皇很清楚仙人給徐福傳授夏日制冰的仙術或許真的是想要為他解酷暑之苦，但是教乘雲就不是了。
因為那個時候的他能上天，能入海，真的怕熱的話自己都能解決，哪裏需要動用到仙人出手？
不過秦始皇也沒跟徐福解釋什麽，對於乘雲的來歷，就連頗得他信任和重用的趙高等人他都尚且瞞著，更別提初次見面的徐福了。
秦始皇這麽做，是怕大家知道了乘雲的來歷之後不下心從她的口中得知了大秦二世而亡的事情。
正所謂人多口雜，此事一旦洩露出去，肯定會給大秦平添許多麻煩，也會讓原本就不死心的六國餘孽趁機興風作浪。
秦始皇自然不認為他們能夠成什麽氣候，但是也不希望橫生枝節。
……
秦始皇所擔憂的事情扶蘇也考慮到了，所以陪乘雲去尋找材料的時候，他叮囑了她幾句：“乘雲，你對外不要輕易透露你的來歷，更不要讓人知道大秦的江山……二世而亡，避免讓有心之人利用此事煽風點火。”
說完之後，想到秦始皇在乘雲心中的分量，扶蘇又補充了一句，“免得給父皇添麻煩。”
“放心啦，我又不傻。”小團子表示自己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
想到乘雲昨天冷不丁就爆了一個驚天大雷出來的扶蘇：“……”
還真看不出來她還知道這個。
扶蘇一個字沒說，但是看他的反應小團子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了，當下又道，“那不是因為當時就我們仨嘛，又沒有外人。”
扶蘇翹了翹唇：“乘雲你的意思是你不僅認下父皇這個爹，也認下我這個大哥了？”
不然為什麽說“又沒有外人”？
“沒有哇。”乘雲說，“大秦就是在你手上玩完的，你可不就不是外人了嘛。”
那是什麽人？
當事人唄。
猝不及防又被乘雲捏了一下把柄的扶蘇：“……”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這個大哥？”
小團子沖著他哼了一聲：“誰讓你讓我爹不高興啦？”
扶蘇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要是不說的話，父皇甚至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那不行。”乘雲說，“這麽重要的事情我肯定不會瞞著我爹噠，說不定我爹突然回到這裏就是因為他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所以我要是什麽都不說的話，那豈不是眼睜睜地看著我爹走上老路了？”
這樣的話等她爹恢覆記憶之後豈不是得氣死哇？
雖然這僅僅只是乘雲的一個猜測而已，但是扶蘇聽完之後也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換做是他的話他可能也接受不了自己和祖上數代先王費盡心血打下來的江山轉眼就被自己的兒子給敗了。
這麽一想，扶蘇就可以理解乘雲為什麽不認他這個大哥了。
換做是他的話他也不想認。
然而扶蘇不知道的是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乘雲還因為他是秦始皇的兒子而不願意認他，畢竟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她爹唯一的崽，結果好嘛，現在又多了一個。
而且她還不是家裏的大寶而是二寶。
當然了，此時的乘雲並不知道，她爹在大秦包括扶蘇在內，總共有三十三個孩子，所以這麽算的話她不是二寶，是三十四寶。
不過乘雲不願意認扶蘇這個大哥，倒是願意“奴役”他，兩人在外面轉了大半天，總算買到乘雲所需要的材料後他們就打道回府。
原本小團子還以為她爹肯定在忙政事，結果沒想到回去後才知道秦始皇今天召見了一位方士，此時還跟他相談甚歡著。
扶蘇道：“看來這位方士是個大才了。”
寺人道：“是不是大才臣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這位方士今天是來給陛下獻文鰩魚的。”
乘雲：“……？？？”
“而且聽聞他得仙人傳授，懂得夏日制冰的仙術。”
乘雲：“……？？？？？？”
-----------------------
作者有話說：雲雲大王：誰呀？騙人居然騙到我爹頭上了？不知道我爹只有我能騙（bushi）嗎o(￣ヘ￣o＃)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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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命人特意做的大陶盆大得前後左右總共花了六個人才將它擡了進來, 待寺人們抽走擡大陶盆的木棍後，秦始皇起身上前，就發現徐福為了防止文鰩魚飛出，不僅特意做了一個大陶盆裝它, 還特意在大陶盆上面罩了一層網。
這樣一來, 即便文鰩魚長了翅膀，它也想飛都飛不了。
因為它撞不破大陶盆, 也撞不破大陶盆上面的那層網。
秦始皇曾在書中聽說過文鰩魚, 書中描寫這種魚雖然身如鯉魚但是卻生有鳥翼, 白首赤喙，聲若鸞雞，不僅如此，魚身上還有斑白的顏色。
秦始皇還沒靠近, 就先聽到了大陶盆裏傳來如書中所說的如鸞雞一般的叫聲，待他靠近, 透過最上面的那一層網就清楚地看到了正在大陶盆裏面游動的那條魚。
它長得果真和書中所說的一模一樣，像魚，也像鳥。
難得見到書中提及的、有著吉祥寓意的文鰩魚，秦始皇的心情頗好，他問徐福：“這條文鰩魚朕收下了，你要什麽賞賜？盡管說。”
徐福聽到秦始皇這句話是什麽反應暫且不說, 反正一旁的文郡守聽到之後是十分眼紅了。
換做是其他時候的話，文郡守或許會羨慕，但是不至於到眼紅的程度，因為就算他沒有釣到文鰩魚獻給秦始皇，他也照樣是瑯琊郡的郡守。
秦始皇會因為他獻上文鰩魚而對他有所褒獎和賞賜，但是絕對不會因為他沒有獻上文鰩魚而對他有所批評和責罰。
而文郡守本身就不是一個特別有上進心的人, 老夫聊發少年狂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因為他這個老夫現在只想太太平平地當他這個瑯琊郡郡守當到退休就好了。
像李斯和蒙恬他們那樣的人或許會想著名留千史，像趙高他們那樣的人或許會想著爬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然而文郡守就不是這樣的人。
但凡他是，他也不可能擔任瑯琊郡郡守沒多久就被王忠“奪權”了，更不可能被王忠羨慕嫉妒而有心想要拉他下馬，自己上位。
可以說，換做是從前的話，真的讓文郡守親手釣到一條文鰩魚，說不定他都會猶豫要不要獻上去，或者實話實說是自己釣的。
因為他怕秦始皇一時興起，覺得他有福氣而把他調回鹹陽郡當官，真要是那樣的話，文郡守得難受死。
雖然到鹹陽當官後能夠有更多的機會見到秦始皇，也有更多的機會在他的面前露臉，但是在文郡守看來，在鹹陽郡當官可沒有在瑯琊郡當郡守要來得瀟灑自在。
至少在這裏他就是最大的，至於秦始皇？
正所謂山高皇帝遠嘛，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這句話，但是不妨礙在鹹陽郡當過官也在瑯琊郡當過郡守的文郡守從自己的經歷中真切地領悟出這個道理。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雖然想要叛逃出海的是田宗，想要協助田宗叛逃出海的是王忠，但是作為瑯琊郡的郡守，文郡守深知自己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不知道秦始皇為什麽沒有直接處置他，但是文郡守不敢心存僥幸，畢竟王忠那個王八蛋大膽到竟然連當場長公子都敢下殺手，他心想換做是他的話，何止是一個王忠？其他相關的、瀆職的通通都給殺嘍殺嘍！
正當他愁著要怎麽將功補過的時候，徐福找上門來了。
得知他不日前竟然在東海釣到一條文鰩魚，文郡守頓時心喜，他倒是想要獨占這份功勞，想讓秦始皇看在這條祥瑞之魚的份上放他一馬。
但是文郡守也深知徐福不是一般的方士，他在瑯琊郡當地的名聲甚至比他這個郡守要大得多，畢竟徐福就是在這裏出生，在這裏長大的。
為了避免自己在已經惹惱了秦始皇的情況下又得罪了徐福，文郡守只能按下自己那顆想要強取豪奪的心，安安分分地給徐福當個引薦人。
他想，他都給徐福行方便了，他也該有所表示吧？
徐福不知文郡守心中所想，聽到秦始皇的話後他並沒有直言要什麽賞賜，也沒有推辭，而是拱手道：“陛下已經給過草民賞賜了。”
秦始皇微微側頭看向徐福，對於他的回答有些意外：“朕什麽時候給過你賞賜了？”
徐福沒有回答，而是反問秦始皇一句：“陛下可知草民數日前為何到東海垂釣？”
秦始皇搖頭，徐福就繼續道，“說來陛下可能不知，草民雖然自幼出生在瑯琊郡，但是鮮少到東海垂釣，哪知在數日之前，草民突然夢見一位白須飄飄的老翁。”
“老翁在夢中對草民道他知曉陛下不日就要駕臨瑯琊郡，因身份緣故，他無法親自與陛下見面，所以托草民這位有緣人代他向陛下獻禮。”
“他讓草民在第二日前往東海垂釣，便能夠釣到他托草民獻給陛下的賀禮。”
“草民夢醒之後原以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是事關陛下，草民不敢怠慢，第二日便前往東海垂釣，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釣到了這條文鰩魚。”
“當時草民就明白了，那位老翁定是海上的仙人。”
“草民修仙問道多年，如今若非沾了陛下的光，草民只怕也無緣與仙人在夢中相見，所以草民才會說陛下已經給過草民賞賜了。”
說完，徐福突然給秦始皇行了一個大禮，“說起來該是草民感謝陛下才對，若非因為陛下，草民也不會有這樣的機緣。”
因為文鰩魚的原因，秦始皇本就對徐福另眼相待了，現在得知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機緣，當即驚訝之餘又有些欣喜，他讓徐福起身後問他：“你與仙人果真在夢中相見了？”
“草民不敢欺瞞陛下。”起身後的徐福臉不紅心不跳地道，“陛下或許不知，草民自幼在瑯琊郡出生，也在瑯琊郡長大，數十年來無數次去過東海垂釣，可是從未釣過文鰩魚。”
“這次若非得到仙人在夢中指引的話，草民何德何能能夠釣到此等祥瑞之魚？”
一旁的文郡守入朝為官這麽多年了，第一次知道這他娘的還能這麽拍馬屁啊？
換做是他的話，他即便不明說，但是將文鰩魚獻給秦始皇的時候肯定會忍不住提及一下自己的功勞。
偏偏徐福反其道而行，不僅沒有將功勞攬到自己的身上，反倒是一股腦地推到了秦始皇的身上。
尤其是他最後說的那兩句話，前一句點明自己從前是齊人，但是從未釣過文鰩魚，後一句明著說多虧了仙人入夢指引，實則暗示了自己是托了秦始皇的福。
兩句話連在一起聽，不僅表明了他這個舊齊人認為如今的秦國比昔日的齊國好，也暗示了就連仙人也是這麽想的。
文郡守心想，陛下自從統一天下之後自認為自己德兼三皇，功過五帝，偏偏有六國餘孽仍不死心想要興風作浪，如今徐福以舊齊人的身份說出這些話，豈不是說到陛下的心坎上了？
事實上徐福的話確實是說得秦始皇龍顏大悅，如果徐福上來就說自己在夢裏見過仙人，秦始皇即便不會直接懷疑，也不會直接相信，但是徐福是先獻上了文鰩魚，然後才說自己在夢裏見過仙人。
即便秦始皇貴為天子，他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活生生的、傳說中的文鰩魚，因此對於徐福的話，秦始皇相信大於懷疑。
不過……
想起徐福前面說的話，秦始皇皺眉：“你剛剛說仙人說因身份之故，他無法親自和朕見面是什麽意思？”
既然仙人有意想要給他獻禮，為什麽不直接與他夢中相見？
反而假借徐福之手？
“回陛下的話，草民不知。”徐福說，“當時在夢中草民也詢問了仙人，可仙人只給草民丟下一句‘天機不可洩露’便從草民的夢中離開了。”
如果讓徐福編的話，他當然能夠給秦始皇編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了，但是徐福深知很多事情都說透了就沒意思了，倒不如說一半留一半。
一來方便他故弄玄虛，二來即便日後有什麽變故，他也有回旋的餘地。
秦始皇雖然有些失望，倒也不至於因為此事而遷怒徐福，畢竟在他看來，徐福這個方士應該是與仙家有緣的，要不然瑯琊郡上下那麽多人，方士更是不少，仙人為什麽偏偏選擇入他的夢，讓他代替他給他獻禮？
秦始皇的失望並沒有流露在臉上，但是徐福大概也猜到他的回答不足以讓他滿意，然而徐福並不慌，而是繼續道，“不過除了文鰩魚之外，仙人還托草民為陛下獻上一禮。”
秦始皇有些好奇，就連文郡守也忍不住朝徐福看了過去。
他雖然事先知道了徐福釣到了文鰩魚，但是並不知道他曾經得仙人入夢，因此這會兒也十分好奇。
“仙人知道如今天氣炎熱，而陛下跋山涉水從鹹陽來到瑯琊郡，仙人憂心陛下會受酷暑折磨，便特意向草民傳授了一個仙術，讓草民能在夏日制冰。”
徐福話音剛落，沒有註意到文郡守聽到最後四個字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倒是註意到了秦始皇聽到他這番話後的神色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顯然有些意外，喜色也有，但是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驚喜甚至是狂喜。
這、這不應該啊。
徐福心想，陛下既然有心想要借助方士求得長生不老，那麽得知他得到“仙人”傳授“仙術”，不是應該欣喜若狂才對的嗎？
雖然他所學的“仙術”和長生不老無關，但是放眼天下有幾個人能在夏日裏制冰的？
所以徐福覺得秦始皇的反應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正當他琢磨著是什麽情況的時候，他突然聽到秦始皇問：“你也得到仙人傳授夏日制冰的仙術了？”
也？
徐福一聽到這個關鍵字，不僅眼皮子猛地一跳，就連心臟也猛地狂跳起來。
聽到秦始皇這麽問候，徐福終於知道他的反應為什麽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了，皆因在他之前，已經有人告訴秦始皇自己從仙人那兒學得了夏日制冰的仙術了。
徐福覺得如此一來就可以解釋得通秦始皇聽到他這麽說之後為什麽沒有欣喜若狂了，但是搶在他之前拿夏日制冰一事在秦始皇面前露臉的人是誰呢？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徐福當然希望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懂得夏日制冰的辦法了，但是如果沒法選擇的話，那麽徐福希望即便有人和他一樣知道了如何能在夏日裏制冰，這個人也不要是乘雲和彭越。
因為他獻給秦始皇的那條文鰩魚就是從他們那兒買到的。
說來也是巧了，自從得知秦始皇即將駕臨瑯琊郡之後，徐福就開始絞盡腦汁想要如何能夠在秦始皇面前露臉。
徐福雖然沒有去過鹹陽，但是秦始皇前兩年開始有意要招攬重用方士一事慢慢地就傳到了瑯琊郡。
當時徐福考慮過前往鹹陽的，後來從文郡守那兒得知秦始皇有意東巡後，徐福就改變主意了。
他一邊在瑯琊郡候著，就一邊琢磨著怎麽樣能得到秦始皇的青眼，正在這時，徐福的其中一個徒弟突然來稟報他說有人在東海釣到了文鰩魚，想要跟他們交換硝石。
文鰩魚？
生在東海邊上，長在東海邊上的徐福又怎麽可能沒聽說過文鰩魚的傳說？
當時徐福只覺得天助他也，他要是拿著這條文鰩魚出現在秦始皇面前的話，討不了他的歡心那就奇了怪了。
但是徐福本身也是一個方士，他很清楚一般人是不需要用到硝石的，不僅僅因為它不當吃也不當喝的，也因為它貴。
所以一般只有兩種人需要用到硝石，一種就是得了熱病、瘡瘍之類的病癥，需要用硝石入藥，一種就是他們這些方士，需要用到硝石煉丹。
按理來說乘雲他們既然舍得拿文鰩魚跟他們做交換了，那麽就說明他們是方士的可能性不大，因為硝石再貴也貴不過文鰩魚。
前者只是昂貴，後者卻是珍貴。
但是偏偏乘雲他們要拿文鰩魚跟他們換大量的硝石，量大到根本不像是拿來入藥的，反倒像是拿來煉丹的。
雖然乘雲他們需要的硝石量大，但是徐福仍然願意跟他們交換，只不過他前腳讓徒弟拿硝石跟他們交換了文鰩魚之後，後腳他就派人去跟蹤乘雲和彭越了。
徐福當時只是想搞清楚乘雲他們要那麽多硝石做什麽，畢竟他不想同行搶了他在秦始皇面前一鳴驚人的機會。
但是徐福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讓他窺探到乘雲他們的秘密——
他們竟然能在炎炎夏日制出冰塊來！
而且他們制出冰塊來竟然只是想著販賣冰塊而已！
當時徐福的腦子裏就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除了文鰩魚之外，就連乘雲他們夏日制冰的辦法他也想據為己有。
徐福不知道乘雲他們是如何制出冰塊的，但是他知道硝石一定是關鍵，所以徐福當時一邊給徒弟封口，掃除乘雲他們拿文鰩魚跟他們交換硝石的痕跡，一邊根據自己派出去跟蹤乘雲他們的人帶回來的消息琢磨著如何用硝石制冰。
徐福本就聰明，反覆嘗試後竟然還真的讓他成功用硝石制出了冰塊。
就在這時，徐福派去暗中盯著乘雲他們的人回來稟報他乘雲和彭越突然消失了，而且他們的門口還有打鬥過的痕跡。
徐福不知道乘雲他們去哪兒了，卻知道他們的消失對他而言利大於弊。
這也是徐福來給秦始皇獻魚，不僅謊稱文鰩魚是自己釣來的，而且還編造了這麽一個故事的原因。
徐福不確定秦始皇是不是從乘雲他們那兒知道了可以在夏日制冰的事，但是他並沒有流露半分慌張之色，而是一臉好奇問道：“不知何人也得到仙人的傳授？”
秦始皇道：“是朕的女兒。”
他的回答有點出乎徐福的意料，因為他原本猜測要麽是乘雲和彭越，要麽是其他的方士，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和他一樣假借仙人傳授仙術的幌子了。
結果秦始皇現在卻說是他的女兒。
如果真的是大秦公主的話，那麽她有什麽理由跟他一樣撒謊騙人呢？
所謂的夏日制冰是不是仙人傳授的仙術，旁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嗎？
徐福按下了心頭的疑惑，笑道：“看來仙人真是誠心想要陛下免受酷暑折磨了，要不然也不會為了避免萬一草民無緣得見陛下龍顏，而將夏日制冰的仙術也傳授給公主。”
那倒不是。
雖然徐福這番話說得好聽，但是知道內情的秦始皇很清楚仙人給徐福傳授夏日制冰的仙術或許真的是想要為他解酷暑之苦，但是教乘雲就不是了。
因為那個時候的他能上天，能入海，真的怕熱的話自己都能解決，哪裏需要動用到仙人出手？
不過秦始皇也沒跟徐福解釋什麽，對於乘雲的來歷，就連頗得他信任和重用的趙高等人他都尚且瞞著，更別提初次見面的徐福了。
秦始皇這麽做，是怕大家知道了乘雲的來歷之後不下心從她的口中得知了大秦二世而亡的事情。
正所謂人多口雜，此事一旦洩露出去，肯定會給大秦平添許多麻煩，也會讓原本就不死心的六國餘孽趁機興風作浪。
秦始皇自然不認為他們能夠成什麽氣候，但是也不希望橫生枝節。
……
秦始皇所擔憂的事情扶蘇也考慮到了，所以陪乘雲去尋找材料的時候，他叮囑了她幾句：“乘雲，你對外不要輕易透露你的來歷，更不要讓人知道大秦的江山……二世而亡，避免讓有心之人利用此事煽風點火。”
說完之後，想到秦始皇在乘雲心中的分量，扶蘇又補充了一句，“免得給父皇添麻煩。”
“放心啦，我又不傻。”小團子表示自己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
想到乘雲昨天冷不丁就爆了一個驚天大雷出來的扶蘇：“……”
還真看不出來她還知道這個。
扶蘇一個字沒說，但是看他的反應小團子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了，當下又道，“那不是因為當時就我們仨嘛，又沒有外人。”
扶蘇翹了翹唇：“乘雲你的意思是你不僅認下父皇這個爹，也認下我這個大哥了？”
不然為什麽說“又沒有外人”？
“沒有哇。”乘雲說，“大秦就是在你手上玩完的，你可不就不是外人了嘛。”
那是什麽人？
當事人唄。
猝不及防又被乘雲捏了一下把柄的扶蘇：“……”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這個大哥？”
小團子沖著他哼了一聲：“誰讓你讓我爹不高興啦？”
扶蘇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要是不說的話，父皇甚至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那不行。”乘雲說，“這麽重要的事情我肯定不會瞞著我爹噠，說不定我爹突然回到這裏就是因為他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所以我要是什麽都不說的話，那豈不是眼睜睜地看著我爹走上老路了？”
這樣的話等她爹恢覆記憶之後豈不是得氣死哇？
雖然這僅僅只是乘雲的一個猜測而已，但是扶蘇聽完之後也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換做是他的話他可能也接受不了自己和祖上數代先王費盡心血打下來的江山轉眼就被自己的兒子給敗了。
這麽一想，扶蘇就可以理解乘雲為什麽不認他這個大哥了。
換做是他的話他也不想認。
然而扶蘇不知道的是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乘雲還因為他是秦始皇的兒子而不願意認他，畢竟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她爹唯一的崽，結果好嘛，現在又多了一個。
而且她還不是家裏的大寶而是二寶。
當然了，此時的乘雲並不知道，她爹在大秦包括扶蘇在內，總共有三十三個孩子，所以這麽算的話她不是二寶，是三十四寶。
不過乘雲不願意認扶蘇這個大哥，倒是願意“奴役”他，兩人在外面轉了大半天，總算買到乘雲所需要的材料後他們就打道回府。
原本小團子還以為她爹肯定在忙政事，結果沒想到回去後才知道秦始皇今天召見了一位方士，此時還跟他相談甚歡著。
扶蘇道：“看來這位方士是個大才了。”
寺人道：“是不是大才臣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這位方士今天是來給陛下獻文鰩魚的。”
乘雲：“……？？？”
“而且聽聞他得仙人傳授，懂得夏日制冰的仙術。”
乘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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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雲大王：誰呀？騙人居然騙到我爹頭上了？不知道我爹只有我能騙（bushi）嗎o(￣ヘ￣o＃)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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