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防備心也重 便是哄，他也要把人哄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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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防備心也重 便是哄，他也要把人哄出海……
020
從街上離開之後，田宗並沒有第一時間帶人回田家，因為彭越突然爆出他的秘密一事實在是太讓田宗感到震驚了。
田宗思前想後，最終讓其他的仆人都先回去，而他帶著自己的心腹在左拐右拐後去到了一處秘密的住宅。
田宗和他的心腹對這個地方顯然很熟悉，主仆兩人走進去後一個徑直坐下，一個則開始動手燒水。
大概等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這處住宅再次進來了兩個人，看到為首的中年男人後，田宗立馬站了起來行禮道：“見過大人。”
和態度熱切的田宗不一樣，中年男人的態度較為冷淡，神色中甚至摻著幾分不悅：“我不是說過了，這段時間我們盡量不要見面嗎？”
結果他不聽不說，還在大白天就要跟他見面，他是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牽連到他的話後果有多嚴重嗎？
“大人請息怒。”田宗賠禮解釋道，“不是某想在這麽敏感的時候找大人給你添麻煩，實在是這幾天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某思慮良久，最後想著出海一事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了吧？
田宗最後這三個字說得很小聲，但是再小聲，離得近的中年男人依然聽得清清楚楚，當即臉色微變，一瞬間想要發火，但是很快地又被他的理智給壓下去了。
他暗暗深吸一口氣，然後揮退了自己的隨從和田宗的心腹後才問他：“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為什麽想著改變主意？你不是想著離開這兒重新生活的嗎？”
中年男人說的“這兒”指的不僅僅是瑯琊郡，而是整個大秦，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攜帶家眷家仆叛逃出海而不是選擇搬家了。
明明他之前態度那麽堅決，冒著全家要掉腦袋的風險都要叛逃出海，結果現在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居然想要打退堂鼓了？
“是，某確實是想要離開這兒重新生活，但那是因為某知道有大人的襄助，某必定能帶著全家平安無事地離開這兒。”田宗這麽說並不是為了拍對方的馬屁，而是他有這樣的膽子和決心，很大一部分的原因確實是因為有中年男人給他當靠山。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中年男人問：“哪兒不一樣了？難不成你認為我會背信棄義？在最後關頭出賣你？”
“某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還請大人不要誤會。”田宗解釋道，“其實某會改變主意是因為某想要帶全家出海一事已經暴露了。”
“不可能。”中年男人想都不想就否定了，“這件事我們一直都在秘密進行，又怎麽可能突然暴露了？更何況若是真的暴露了，你我又怎麽可能還有機會站在這兒見面？”
“是真的，大人。”田宗連忙將扶蘇和蒙毅前幾天拿著此事威脅他，以及不久前彭越拿著此事逼退他的事情全都跟中年男人說了，後者聽到扶蘇和蒙毅這兩個“田氏族人”來自鹹陽時，眼皮子就是一跳，後面聽到就連彭越一個來自外地的小漁民也知曉此事的時候，臉色就越發嚴肅了。
他再三跟田宗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某如何敢拿這種事情欺騙大人呢？”
也是，中年男人心想，此事不僅事關他的身家性命，同樣也事關田宗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他即便要開玩笑也不可能拿此事與他開玩笑。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怎麽可能呢？
那兩個“田氏族人”和漁民可都不是瑯琊郡本地人，如何能得知這麽重大且秘密的事情？
中年男人問：“你確定那兩個從鹹陽來的真的是你們田氏族人？”
“確定。”田宗也並非是扶蘇他們說什麽，他就信什麽的，因為鹹陽距離瑯琊太遠了，所以沒法派人去鹹陽調查的他選擇了派人暗中翻看了一下扶蘇他們的包袱，除了身份證明之外，裏面還有能夠證明他們就是田氏子孫的玉佩。
中年男人又問：“他們的要求只是讓你帶上他們一塊出海？”
田宗點頭。
“既然如此，那麽暫時一切按原來的計劃進行……”中年男人還沒說完，田宗就忍不住打斷道，“大人，如今此事說不定已經不是秘密了，我們還要按原來的計劃進行下去嗎？”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中年男人寬慰道，“如果此事真的洩密了，那麽自然只能放棄，但是如果此事只有他們幾人知道呢？”
“馬上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裏，換另外一個地方重新生活了，這樣的機會說不定只此一次，你確定你要放棄嗎？”
田宗的心因為中年男人的話而動搖了一下。
“如果確定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此事的話那好辦。”中年男人繼續道，“到時候你帶著那兩個從鹹陽來的一塊上船，出了海你是想放他們一馬也成，要他們的命也成，你們那麽多人，難道還解決不了他們兩人嗎？”
“至於你說的那個外來的漁民，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將此事宣揚出去。”
田宗一聽，那顆心更是動搖了，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當然沒把握了，就怕按下葫蘆浮起瓢，但是如果有人幫他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別管田氏從前如何風光，現在都已經是大秦的天下了，田宗很清楚如今在瑯琊郡，他的勢力遠不如中年男人。
更別提他還是官。
田宗問：“不知大人想如何解決他們？”
中年男人輕飄飄地道：“殺了便是。”
對於普通人而言，殺人可是重罪，那可是要填命的，但是對於他而言，殺一兩個人不過是動動嘴巴的事情，不需要填命不說，要是他利用得當的話，說不定還能有利於他的仕途。
田宗想了想，然後道：“若是大人願意出手相助的話，某自然願意繼續按計劃進行，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某有一個請求，還望大人能答應。”
中年男人沒有一口答應，只道：“你說。”
“希望大人對他們別下死手。”田宗的話音剛落，中年男人的神色就多了幾分詫異，“你這是對他們心軟了？”
不能夠吧，他難道不知道他的秘密要是洩露出去是會要他們全家性命的嗎？
“自然不是。”田宗就把乘雲他們會夏日制冰的事情跟中年男人說了，“他們既然有這樣的本事，直接殺了未免太可惜了。”
夏日制冰？
中年男人的眉頭動了一下，心也跟著動了一下，雖然他不知道乘雲他們是如何能夠在夏日制冰，但是既然他們能做到，那如果為他所用的話……
中年男人動心了，但是一想到乘雲他們已經知道了田宗要叛逃出海的事，他就收起了這份心思，避免節外生枝。
“行，我答應你。”既然乘雲他們不能為他所用，那麽中年男人覺得做個順水人情也未嘗不可。
事情發展到今天，中年男人是絕對不允許田宗打退堂鼓的，便是哄，他也要把人哄出海。
*
在田宗和中年男人見面的時候，扶蘇和蒙毅兩人也順著線索找到了剛回到山洞沒多久的乘雲和彭越。
“雲小女郎，你們果然在這兒。”見到乘雲後，扶蘇松了一口氣，他擡腳欲要上前，結果卻被一旁的彭越擋住了，他目光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扶蘇和蒙毅，“你們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兒？”
被彭越擋在身後的乘雲也探出一顆小腦袋看向扶蘇和蒙毅，對呀，他們怎麽會知道他們在這兒的？
按理來說，應該連彭越的同夥們都不知道才對。
一看乘雲他們的反應，扶蘇就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們道：“你們和田宗他們分開之後我們才收到消息，這一路上邊找邊問，這才知道原來你們藏在這兒了。”
田宗派人三更半夜去抓乘雲他們的事情扶蘇已經知道了，因此他一邊派人盯著田宗，一邊想著讓人秘密去尋乘雲他們。
結果沒想到他的人晚了一步，等他知道田宗帶人上街去抓乘雲的消息時，乘雲他們已經從田宗那兒全身而退了。
雖然他不知道乘雲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但是知道她和彭越離開不久，他二話不說就帶著蒙毅追上去。
“然後呢？”乘雲奶聲奶氣地問扶蘇，“你們知道我們藏在這兒了，是要幫田宗把我們抓回去嗎？”
“當然不是了。”扶蘇毫不猶豫地道，“我怎麽可能幫田宗抓你們回去？”
蒙毅見狀，連忙道：“我們和田宗不是一夥兒的，他派人去抓你們，還是我們的人幫忙攔下的。”
“咦？”乘雲一臉驚訝，“原來那四個幫忙的是你們的人呀？”
扶蘇正要點頭，卻發現了對不上的地方：“不是四個，我們只派了三個人。”
他剛說完，迎上小團子彎起的雙眼，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她是故意說錯人數的。
扶蘇倒也不生氣，反倒是覺得小家夥還真聰明，防備心也重，在他看來這可不是什麽壞事。
“老二，既然那三個人是他們派來幫我們的，那他們肯定跟田宗不是一夥兒的。”乘雲戳了戳彭越的腰對他道，看來她只是看走眼一次而已，沒有看走眼一次又一次。
彭越眼裏的警惕淡了一些，正要開口，結果就被小團子搶先了，“你們還帶了人過來嗎？”
她這話是問扶蘇和蒙毅的，後者同時搖頭道：“沒有。”
“那為什麽有很多人往我們這邊來了？”
蒙毅下意識道：“不可能。”
扶蘇卻看向乘雲問她：“你怎麽知道的？”
“我聞到噠。”而且他們的氣味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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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宗思前想後，最終讓其他的仆人都先回去，而他帶著自己的心腹在左拐右拐後去到了一處秘密的住宅。
田宗和他的心腹對這個地方顯然很熟悉，主仆兩人走進去後一個徑直坐下，一個則開始動手燒水。
大概等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這處住宅再次進來了兩個人，看到為首的中年男人後，田宗立馬站了起來行禮道：“見過大人。”
和態度熱切的田宗不一樣，中年男人的態度較為冷淡，神色中甚至摻著幾分不悅：“我不是說過了，這段時間我們盡量不要見面嗎？”
結果他不聽不說，還在大白天就要跟他見面，他是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牽連到他的話後果有多嚴重嗎？
“大人請息怒。”田宗賠禮解釋道，“不是某想在這麽敏感的時候找大人給你添麻煩，實在是這幾天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某思慮良久，最後想著出海一事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了吧？
田宗最後這三個字說得很小聲，但是再小聲，離得近的中年男人依然聽得清清楚楚，當即臉色微變，一瞬間想要發火，但是很快地又被他的理智給壓下去了。
他暗暗深吸一口氣，然後揮退了自己的隨從和田宗的心腹後才問他：“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為什麽想著改變主意？你不是想著離開這兒重新生活的嗎？”
中年男人說的“這兒”指的不僅僅是瑯琊郡，而是整個大秦，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攜帶家眷家仆叛逃出海而不是選擇搬家了。
明明他之前態度那麽堅決，冒著全家要掉腦袋的風險都要叛逃出海，結果現在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居然想要打退堂鼓了？
“是，某確實是想要離開這兒重新生活，但那是因為某知道有大人的襄助，某必定能帶著全家平安無事地離開這兒。”田宗這麽說並不是為了拍對方的馬屁，而是他有這樣的膽子和決心，很大一部分的原因確實是因為有中年男人給他當靠山。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中年男人問：“哪兒不一樣了？難不成你認為我會背信棄義？在最後關頭出賣你？”
“某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還請大人不要誤會。”田宗解釋道，“其實某會改變主意是因為某想要帶全家出海一事已經暴露了。”
“不可能。”中年男人想都不想就否定了，“這件事我們一直都在秘密進行，又怎麽可能突然暴露了？更何況若是真的暴露了，你我又怎麽可能還有機會站在這兒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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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三跟田宗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某如何敢拿這種事情欺騙大人呢？”
也是，中年男人心想，此事不僅事關他的身家性命，同樣也事關田宗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他即便要開玩笑也不可能拿此事與他開玩笑。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怎麽可能呢？
那兩個“田氏族人”和漁民可都不是瑯琊郡本地人，如何能得知這麽重大且秘密的事情？
中年男人問：“你確定那兩個從鹹陽來的真的是你們田氏族人？”
“確定。”田宗也並非是扶蘇他們說什麽，他就信什麽的，因為鹹陽距離瑯琊太遠了，所以沒法派人去鹹陽調查的他選擇了派人暗中翻看了一下扶蘇他們的包袱，除了身份證明之外，裏面還有能夠證明他們就是田氏子孫的玉佩。
中年男人又問：“他們的要求只是讓你帶上他們一塊出海？”
田宗點頭。
“既然如此，那麽暫時一切按原來的計劃進行……”中年男人還沒說完，田宗就忍不住打斷道，“大人，如今此事說不定已經不是秘密了，我們還要按原來的計劃進行下去嗎？”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中年男人寬慰道，“如果此事真的洩密了，那麽自然只能放棄，但是如果此事只有他們幾人知道呢？”
“馬上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裏，換另外一個地方重新生活了，這樣的機會說不定只此一次，你確定你要放棄嗎？”
田宗的心因為中年男人的話而動搖了一下。
“如果確定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此事的話那好辦。”中年男人繼續道，“到時候你帶著那兩個從鹹陽來的一塊上船，出了海你是想放他們一馬也成，要他們的命也成，你們那麽多人，難道還解決不了他們兩人嗎？”
“至於你說的那個外來的漁民，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將此事宣揚出去。”
田宗一聽，那顆心更是動搖了，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當然沒把握了，就怕按下葫蘆浮起瓢，但是如果有人幫他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別管田氏從前如何風光，現在都已經是大秦的天下了，田宗很清楚如今在瑯琊郡，他的勢力遠不如中年男人。
更別提他還是官。
田宗問：“不知大人想如何解決他們？”
中年男人輕飄飄地道：“殺了便是。”
對於普通人而言，殺人可是重罪，那可是要填命的，但是對於他而言，殺一兩個人不過是動動嘴巴的事情，不需要填命不說，要是他利用得當的話，說不定還能有利於他的仕途。
田宗想了想，然後道：“若是大人願意出手相助的話，某自然願意繼續按計劃進行，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某有一個請求，還望大人能答應。”
中年男人沒有一口答應，只道：“你說。”
“希望大人對他們別下死手。”田宗的話音剛落，中年男人的神色就多了幾分詫異，“你這是對他們心軟了？”
不能夠吧，他難道不知道他的秘密要是洩露出去是會要他們全家性命的嗎？
“自然不是。”田宗就把乘雲他們會夏日制冰的事情跟中年男人說了，“他們既然有這樣的本事，直接殺了未免太可惜了。”
夏日制冰？
中年男人的眉頭動了一下，心也跟著動了一下，雖然他不知道乘雲他們是如何能夠在夏日制冰，但是既然他們能做到，那如果為他所用的話……
中年男人動心了，但是一想到乘雲他們已經知道了田宗要叛逃出海的事，他就收起了這份心思，避免節外生枝。
“行，我答應你。”既然乘雲他們不能為他所用，那麽中年男人覺得做個順水人情也未嘗不可。
事情發展到今天，中年男人是絕對不允許田宗打退堂鼓的，便是哄，他也要把人哄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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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宗和中年男人見面的時候，扶蘇和蒙毅兩人也順著線索找到了剛回到山洞沒多久的乘雲和彭越。
“雲小女郎，你們果然在這兒。”見到乘雲後，扶蘇松了一口氣，他擡腳欲要上前，結果卻被一旁的彭越擋住了，他目光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扶蘇和蒙毅，“你們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兒？”
被彭越擋在身後的乘雲也探出一顆小腦袋看向扶蘇和蒙毅，對呀，他們怎麽會知道他們在這兒的？
按理來說，應該連彭越的同夥們都不知道才對。
一看乘雲他們的反應，扶蘇就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們道：“你們和田宗他們分開之後我們才收到消息，這一路上邊找邊問，這才知道原來你們藏在這兒了。”
田宗派人三更半夜去抓乘雲他們的事情扶蘇已經知道了，因此他一邊派人盯著田宗，一邊想著讓人秘密去尋乘雲他們。
結果沒想到他的人晚了一步，等他知道田宗帶人上街去抓乘雲的消息時，乘雲他們已經從田宗那兒全身而退了。
雖然他不知道乘雲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但是知道她和彭越離開不久，他二話不說就帶著蒙毅追上去。
“然後呢？”乘雲奶聲奶氣地問扶蘇，“你們知道我們藏在這兒了，是要幫田宗把我們抓回去嗎？”
“當然不是了。”扶蘇毫不猶豫地道，“我怎麽可能幫田宗抓你們回去？”
蒙毅見狀，連忙道：“我們和田宗不是一夥兒的，他派人去抓你們，還是我們的人幫忙攔下的。”
“咦？”乘雲一臉驚訝，“原來那四個幫忙的是你們的人呀？”
扶蘇正要點頭，卻發現了對不上的地方：“不是四個，我們只派了三個人。”
他剛說完，迎上小團子彎起的雙眼，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她是故意說錯人數的。
扶蘇倒也不生氣，反倒是覺得小家夥還真聰明，防備心也重，在他看來這可不是什麽壞事。
“老二，既然那三個人是他們派來幫我們的，那他們肯定跟田宗不是一夥兒的。”乘雲戳了戳彭越的腰對他道，看來她只是看走眼一次而已，沒有看走眼一次又一次。
彭越眼裏的警惕淡了一些，正要開口，結果就被小團子搶先了，“你們還帶了人過來嗎？”
她這話是問扶蘇和蒙毅的，後者同時搖頭道：“沒有。”
“那為什麽有很多人往我們這邊來了？”
蒙毅下意識道：“不可能。”
扶蘇卻看向乘雲問她：“你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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