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缺位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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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缺位的討論
“不覺得最近碰頭的頻率高了點？”源輝牙疼地看著面前的豪華陣容，轉頭沖安心院滿半吐槽半抱怨。
而安心院滿本人只是勉強扯了扯嘴角，“你覺得我很樂意和這幫人頻繁碰頭嗎？”
可原本以為對咒術師無傷大雅的結界突然產生了變化，如果說背後沒有人為因素，純粹只是巧合，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了。即便北海道結界的變動是天元消失、死滅洄游結界的消滅等一系列因素疊加引發的，現今的情況也不允許他們放松戒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橘麻衣的怒吼暫時拉回了安心院滿有點放飛的思緒。
成為此次質詢對象的五條悟難得選擇了茶色鏡片的一副眼鏡，這使得他沒有笑意的一雙眸子襯得整個人更透露出一股拒人以千裏之外的疏遠味道。外加他一貫擺出微笑弧度的雙唇此時也少有地拉平，這讓在場大部分人下意識地擺出如臨大敵的姿態。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檔口北海道的結界會驟然改變了性質。”面對橘麻衣的怒火，五條悟語氣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與他平素的口吻相距甚遠。
這更讓安心院滿繃緊了神經。基本上來說，這種狀態的悟看上去的確正經得很，也符合他當代最強咒術師的身份，可在她看來，這是搞事的前兆。
正對橘麻衣的五條悟下一秒就掉轉了視線，“作為貴船神社的神主，不知道有何獨到的見解？”
土禦門昌浩雙手抱胸，冷著面孔地環視全場，“作為長期被排除在日常工作外的人，我不認為我的觀點具備足夠作為參考的價值。想必各位在一線奮鬥的諸位有著比我更為深刻的認知，請不要浪費時間在我這裏。”
“這麽說來，神主的理論知識儲備一定非比尋常了。請務必和我·們分享一下。”
聽著五條悟和土禦門昌浩的針鋒相對和暗藏的冷嘲熱諷，安心院滿不由抽了抽嘴角。你們兩個就不能分一下場合和時間嗎？無視人也有個限度啊？沒看到麻衣的臉色都鐵青了……
說起來，這兩個人是在打啞謎？但是聽著也不是很像。
在分析無果後，她果斷屏蔽了兩人的鬥嘴，悠然坐著旁觀。源輝在最初的愕然後快速判斷情形，沒花多少時間，他也在安心院滿身後安分地落座，不發表任何意見。
這個行動惹來五條悟非常不滿的一瞥。
而對此，安心院滿毫無所覺。她將自己的註意力擴散到除了五條悟、土禦門昌浩以及源輝之外的在場人士上，時隔許久地嘗試讀取大範圍的力量波動。
隱忍，焦躁，被迫壓制。正常，面對悟的大部分都是這個反應。
克制，內斂？
她緩緩地擡起頭，順著自己的感知望了過去。在這種場合，方才自己讀取的是極為少數的情況。面對悟，保持平常心不是什麽容易事。
進入視野的是有點眼熟的成年金發男子。略作思索，安心院滿就想起了對方的身份，默默地送上了同情之意一秒，旋即目光落在距離不遠處的某個身形上，她不由地沈下了面色。
就算新的身份得到了認可，森傑也不該出現在這裏。咒術師方面的聯系是由負責的？悟沒有檢查過嗎？
仿佛是察覺到安心院滿的註目，森傑掉轉了目光，剛好和她的視線對上。記憶裏帶著隱約高傲的雙眼此刻滿是被壓榨的疲憊和無奈，在安心院滿神色越發不快後，他微不可查地指了指五條悟的方向，無奈地攤開雙手以示無辜。
是被悟拉來的？
安心院滿心存疑惑，依舊暫時放過了森傑，再一次開始新一輪的掃蕩。這一次，她不過探知到三分之一就被瀕臨暴走邊緣的靈力給吸引了註意力，不用多看就知道是橘麻衣發火的前兆，再不情不願，她還是乖乖收回了註意力，略微調整了坐姿後擺出專心聆聽的姿態。
“——讓普通人帶著式神和竊聽器？”
這句音調尖銳的反問讓安心院滿皺起了眉頭。循聲望去，土禦門正戶滿臉激動地用手指對著五條悟，毫不掩飾強烈的反對意見，“開什麽玩笑！就算和咒術師不同，在普通民眾間有一定的傳唱度，也不代表我們可以隨隨便便將式神交付給普通人！”
嗯？這又不是什麽少見的情況，怎麽反應這麽大？
安心院滿有點迷茫地看向這種時候一般會把人氣到半死的伴侶。而五條悟一反之間和土禦門昌浩針鋒相對的樣子，一臉興致缺缺，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另一個候選沒有腦子，就這調性還好意思笑話咒術師？”安心院滿目光隨著毒舌移到了冷笑著的土禦門昌浩身上，少有的尖銳態度讓她懷疑是不是土禦門家長老集體失了智，“建議你原話重覆給那位慎導先生聽，看看他什麽反應。之後土禦門全體上下等著被踢出和政府合作的隊伍，順便永久被橘家踩在身下，怎麽樣，這前景非常美好吧？”
“等——這話未免，我們並沒有——”橘麻衣意圖辯白什麽，卻被土禦門昌浩不帶溫度的眼神給刺得退了回去，“閉嘴，我沒有和你對話的意思在。仗著幾分小聰明就想玩一把大的，所以說才會被算計到失去家主的。當然了，現在的土禦門家也沒好到哪裏去。”
下一秒，土禦門昌浩上演了變臉大法，一臉篤定又不容置疑，“那麽五條先生，咒術師中是有人可以做到收斂全部的咒力、偽裝成普通人的對吧？全程不使用術式應該就不會被結界捕捉到，如果真有什麽第一時間撤退。剩下的就交給慎導君，弄出一支可以記錄各種影像的、主要由普通人組成的采風攝影團肯定不是什麽大問題。”
他這種一錘定音的發言讓安心院滿覺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太多信息。她轉頭試圖向源輝提問，卻發現對方已經一臉靈魂出竅狀。
昌浩學長你幹了什麽！
安心院滿正想質問，卻不知為何先稍微分析了一下他的方案，之後用越發無法理解的目光看向正在打哈欠的五條悟。
收斂全部咒力？悟在說他自己嗎？不用術式又是什麽鬼？這兩個人是怎麽溝通交流，最後得出這麽一份結論的？
她快懷疑自己滿腦門的問號堪比為了撰寫各種報告論文時候苦讀文獻研究的時候了。說到底，為什麽情況會演變到眼下的地步的？她走神不會超過十分鐘才對啊？怎麽好像她睡過了大半天？
在安心院滿陷入自我懷疑中的時候，五條悟悄無聲息地在她身側落座，單手輕輕攬上她的肩頭，卻小心翼翼地沒有觸碰到她。而微微滑落的鏡片後，是泛起溫暖漣漪的一片蒼藍。
全場近乎大半人卻是用驚悚的表情註視著這對夫妻相處的溫馨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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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本以為對咒術師無傷大雅的結界突然產生了變化，如果說背後沒有人為因素，純粹只是巧合，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了。即便北海道結界的變動是天元消失、死滅洄游結界的消滅等一系列因素疊加引發的，現今的情況也不允許他們放松戒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橘麻衣的怒吼暫時拉回了安心院滿有點放飛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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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問題，我也想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檔口北海道的結界會驟然改變了性質。”面對橘麻衣的怒火，五條悟語氣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與他平素的口吻相距甚遠。
這更讓安心院滿繃緊了神經。基本上來說，這種狀態的悟看上去的確正經得很，也符合他當代最強咒術師的身份，可在她看來，這是搞事的前兆。
正對橘麻衣的五條悟下一秒就掉轉了視線，“作為貴船神社的神主，不知道有何獨到的見解？”
土禦門昌浩雙手抱胸，冷著面孔地環視全場，“作為長期被排除在日常工作外的人，我不認為我的觀點具備足夠作為參考的價值。想必各位在一線奮鬥的諸位有著比我更為深刻的認知，請不要浪費時間在我這裏。”
“這麽說來，神主的理論知識儲備一定非比尋常了。請務必和我·們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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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院滿心存疑惑，依舊暫時放過了森傑，再一次開始新一輪的掃蕩。這一次，她不過探知到三分之一就被瀕臨暴走邊緣的靈力給吸引了註意力，不用多看就知道是橘麻衣發火的前兆，再不情不願，她還是乖乖收回了註意力，略微調整了坐姿後擺出專心聆聽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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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話未免，我們並沒有——”橘麻衣意圖辯白什麽，卻被土禦門昌浩不帶溫度的眼神給刺得退了回去，“閉嘴，我沒有和你對話的意思在。仗著幾分小聰明就想玩一把大的，所以說才會被算計到失去家主的。當然了，現在的土禦門家也沒好到哪裏去。”
下一秒，土禦門昌浩上演了變臉大法，一臉篤定又不容置疑，“那麽五條先生，咒術師中是有人可以做到收斂全部的咒力、偽裝成普通人的對吧？全程不使用術式應該就不會被結界捕捉到，如果真有什麽第一時間撤退。剩下的就交給慎導君，弄出一支可以記錄各種影像的、主要由普通人組成的采風攝影團肯定不是什麽大問題。”
他這種一錘定音的發言讓安心院滿覺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太多信息。她轉頭試圖向源輝提問，卻發現對方已經一臉靈魂出竅狀。
昌浩學長你幹了什麽！
安心院滿正想質問，卻不知為何先稍微分析了一下他的方案，之後用越發無法理解的目光看向正在打哈欠的五條悟。
收斂全部咒力？悟在說他自己嗎？不用術式又是什麽鬼？這兩個人是怎麽溝通交流，最後得出這麽一份結論的？
她快懷疑自己滿腦門的問號堪比為了撰寫各種報告論文時候苦讀文獻研究的時候了。說到底，為什麽情況會演變到眼下的地步的？她走神不會超過十分鐘才對啊？怎麽好像她睡過了大半天？
在安心院滿陷入自我懷疑中的時候，五條悟悄無聲息地在她身側落座，單手輕輕攬上她的肩頭，卻小心翼翼地沒有觸碰到她。而微微滑落的鏡片後，是泛起溫暖漣漪的一片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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